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臣妻-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强扭的瓜不甜,皇帝也不强逼温羡,只问他可是另有中意女子,若有,说来就是,他这天子,可为他下旨赐婚,不然他这“驸马”无端被废,传出去声名不佳,那些嫁女的世家名门,或会心有顾忌,怀疑温羡是品行有缺、身有暗疾,才失了先前那桩皇婚,他温羡再想觅得名门淑女为妻,怕是不易。
  皇帝确是好心,但温羡仍是道并无中意之人,皇帝遂道:“也罢,日后有了中意的女子,再来向朕请旨赐婚就是。”
  温羡闻言默默须臾,垂首叩地,感谢皇恩浩荡。
  数日后,皇帝正式解除二人婚约,虽然所用理由是看起来正经合理的“八字不合、占卜不吉”,但所谓的“八字”“占卜”,早该在定下婚事时即已看过,怎么这时才知道“不吉”,听来令人生疑,旨意刚一下达,即惹得热议纷纷。
  太后心中,早将温羡当成了女婿,猛地听皇儿下了这么一道解婚旨,还以为皇儿在从中作梗,立将皇帝传来问话,这厢皇帝忙着给妹妹扑火,那厢心情大好的妹妹,则特地出宫往青莲巷去了。
  一扫从前郁气的容华公主,定要在温羡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番,她直接“杀”到他的书房中,极尽嘲讽能事,将这一年来的憋屈郁闷,发泄殆尽,最后叉着腰总结道:
  “温羡,你完了你!你被公主退婚了,外人一看,就知道你这人有问题得很,没有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你了,你娶不了妻了,这一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完蛋!完大蛋了你!!”
  在容华公主发泄的叨叨声中,默默写完两页公文的温羡,听公主殿下好像说完了,边拿镇尺压在纸上,边淡淡道:“如此无人做媒,清静余生,正合下官心意,下官多谢公主。”
  一点预想中的颓丧表情,都没能从温羡脸上看到的容华公主,虽已将心中郁气发泄干净,但还是觉得不够痛快,她正默默,又见温羡站起身来,朝她躬身一揖道:“玉鸣殿那件事,是下官做得过火了,下官向公主殿下赔礼道歉。”
  容华公主“哼”了一声不语,温羡直起身道:“武安侯确非公主殿下良配,愿公主殿下早日放下心结,莫再执着,觅得真正的如意郎君。”
  对明郎表哥,在经历这种种事后,容华公主心中,其实已悄有变化,但听温羡这样说,还偏要嘴硬道:“我就要执着!我就要执着明郎表哥一生一世!我不要别的如意郎君,我就中意明郎表哥一个人,他就是眼里永远看不到我,我也执着他一生一世,就不变!就不变!!”
  说罢的容华公主,以为温羡还要叨叨,可温羡却望着这样的她沉默无声,眸中还似有隐隐的悲悯,也不知是在悲悯什么,只把她看得心里头怪怪的。
  也跟着沉默片刻的容华公主,不想再被这怪怪的感觉围绕了,总结一句“总之你完了”,抬脚就走,离开书房好一段后,又觉自己临走时的气势太弱了,要再回去找补找补,往回走时,听书房那里传来了古琴声,琴音听着,像是她曾听温蘅弹过的《长相思》。


第199章 自荐
  自披香殿的五只小猫崽越长越大,皇帝在披香殿的日子,就在甜蜜和惊吓中,来回倒腾不停,有时清晨睁眼,身边是挚爱佳人,自是满心甜蜜,可有时清晨睁眼,却正对着几只正趴在枕头边边的活物,那些活物个个眸光幽秘,见他醒了,还要靠上来舔他的脸,真真叫他晨醒惊魂。
  例如此类之事,月余下来,不胜枚举,令原就想将温蘅“勾”回承明殿的皇帝,此心愈炽,但,无论他如何劝说,温蘅都说披香殿好得很,住起来十分便易,不但不愿与他回承明殿同住,平日里都从没往承明殿踏进半步过,皇帝没法儿强拉她离开这“魔窟”,只能设法另辟蹊径。
  处理前朝之事游刃有余的皇帝,面对这事,真真犯难,他思来想去,最终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宝贝儿子身上,一日趁温蘅午憩,将晗儿悄悄地抱回了承明殿,等着温蘅睡醒找来后,想方设法让她留在承明殿,往后莫再离开。
  他主意打得是好,可中间却出了点岔子,温蘅比平日午憩更早醒来,寻到承明殿来时,他正边抱着晗儿,边同几个朝臣议事,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那几个朝臣里有陆峥,偏偏温蘅看见陆峥,竟然双眸微亮,还问他可与小陆将军议完事了,若议完了,她有话要与小陆将军说。
  ……有话……要说?
  ……什么话……能有什么话?!
  当初宁远将军倾心永安公主的流言,可在京城里传过一阵儿,皇帝感觉另几个朝臣看他头上都有点绿了,可却没法拒绝温蘅的要求,硬拖着和陆峥多议了会儿事,也确是无事可议了,最后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朝臣退离,而陆峥朝他行礼毕后,随温蘅走远,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内,望瞧不见。
  眼睛看不到了,心就更乱了,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皇帝,真是如坐针毡,心中悔意如潮,一波高过一波,一时暗暗懊悔偏选在今天引温蘅来承明殿做甚,一时暗暗懊悔偏在今日召陆峥议事做甚,一时暗暗懊悔自己怎么没早点议完诸事,这样比他预想早来的温蘅,也就不会撞见陆峥……
  如此颠来倒去地懊悔了一阵,坐立难安的皇帝,心中猛地掠过一念——阿蘅她……不会是想找陆峥……开枝散叶吧……
  此念一出,皇帝简直是要后背冒汗,他先是将晗儿交给嬷嬷照顾,准备亲去找回阿蘅,中止他们的亲密往来,以及有可能的“开枝散叶的密谈”,后又想带着晗儿同去,这样他这孩子爹,将更有底气与立场,遂还是抱着晗儿,在宫人的引路下,往御苑找阿蘅去了。
  温蘅确是与陆峥有话要说,一件是近来所想之事,而另一件,已在她心头萦绕许久,亦暗思许久,终在今日,问出了口。
  陆峥闻问,一一如实答道:“当初微臣接近娘娘,并蓄意散出倾心的流言,确是华阳大长公主授意,以此试探武安侯是真心与娘娘断情,还是在蒙骗她这个母亲,后来微臣一再在令兄面前陈情,也是华阳大长公主觉察到令兄似在暗查旧事,令微臣博取令兄信任,参与暗查,从而从内破坏,使密查诸事失败。
  但,华阳大长公主自以为诸事尽在掌握,却不知真正洞若观火的,乃是陛下,微臣起先也自以为博得令兄信任,协助暗查旧事,后来才知,此事应是陛下授意,是陛下故意借范汝之事试微臣忠奸,试出陆家多年来与华阳大长公主的暗联。”
  温蘅静望着陆峥道:“我想将军,并没有遵从华阳大长公主之命,真正杀了范汝……”
  陆峥淡笑着摇头,“虽然微臣那时并不知陛下正试我忠奸,但范汝其人,对定国公府洗冤翻案意义重大,微臣也确实并不想真正杀他,只是想为了应付华阳大长公主,制造一场假死而已,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微臣刚一动手,即被陛下的人拿住,微臣请罪,陛下命微臣戴罪立功,之后那场范汝假死,也算是微臣与令兄联手而为。”
  他平静地望着温蘅道:“微臣想,娘娘是想知道,曾为定国公府麾下的陆氏,后又主动秘密投诚武安侯府,为华阳大长公主做事,效命这许多年后,对定国公府之事却又留有余情,如此反复,究竟是何心思?”
  温蘅停下慢行的脚步,静等着陆峥的答案,陆峥望着身前的女子,淡淡笑道:“其实微臣三四岁的时候,曾见过襁褓中的娘娘一面,还为娘娘哭过呢。”
  温蘅讶然,听陆峥继续道:“陆家虽在当初定国公府风雨飘摇之际,秘密投诚效忠华阳大长公主与老武安侯,但却也是定国公府最后的秘密势力。
  当时娘娘的母亲为保下娘娘性命,饮下催产药,提前生下娘娘,正是动用陆家之势,秘密送离府中,当时在外接应的,是我父亲,娘娘那时刚出生不久,即被服下晕眩之药,本应不醒人事,但或许是您父母怕这药伤着刚刚出世的您,所用不多,我父亲的车马离定国公府才半条街,您就提前醒来,还轻哭了一声。
  当时定国公府附近有何风吹草动都有人盘查,好在我父亲顺带着我做幌恰派上了用场,娘娘您被安静藏起后,微臣假哭了几声,令盘查的人,以为方才那声明显的小孩啼哭,是我这三四岁的小孩发出,才应付了过去。”
  温蘅这才知原有这段渊源,惊怔不语,陆峥轻声叹道:“只可惜,娘娘您被人带离京城、四处躲藏后,华阳大长公主与老武安侯愈发权盛,陆家不敢冒险密联,暴露您的存在,自此之后,与带您离开的忠仆失了联系,如若微臣一早知晓娘娘您就是定国公府后人,定然早在青州时,即与您相见相交……”
  温蘅怔怔道:“青州……”
  “娘娘可还记得几年前,您尚是未出阁的温家小姐时,微臣率军自燕州归京,曾在青州短暂驻留休养过几日”,陆峥道,“当时,微臣曾在人群中,遥遥望见您与武安侯一起逛街游乐,如果微臣一早知您是定国公府后人,微臣或许不会强告身世,令您失了温家小姐的身份,失了安乐无忧的生活,但一定会设法断了您与武安侯的情缘……”
  温蘅闻言沉默许久,轻道:“世事如此,哪里有那许多如果,缘分使然,聚散起终,只当是今生之命罢。”
  陆峥似因她这句话牵动了什么心绪,亦沉默不语,萦绕心中多时的疑虑得到解答,温蘅收整心神,又将心思转到另一件事上,对陆峥道:“请你陪我走一走,是还有另一件事,要托你问问……”
  陆峥回过神来,恭声道:“娘娘请讲。”
  温蘅道:“先前稚芙带着雷雷住在宫中时,曾说过觉得雷雷一只猫寂寞得很,想给它找个伴儿来着,恰好最近我宫中养大了几只小猫,都是爱玩爱闹的年纪,瞧着可爱得很,烦请将军回去问问稚芙,可还想给雷雷找伴儿了,若还想,就进宫来,选挑几只带回家去。”
  陆峥原还以为是什么要紧庄重之事,却不想是这样的日常琐事,他心中哑然失笑,却又感念温蘅惦记着稚芙,答应下来,并代稚芙多谢贵妃娘娘关心。
  温蘅让他不要多礼,并含笑道:“稚芙这孩子讨人喜欢,我每每想到她,都很是羡慕将军,也想要一个这样可爱乖巧的女儿呢。”
  抱着儿子、匆匆走来的皇帝,正听到了这“关键一句”,急忙加快脚步,边走近边道:“朕也想要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
  他不待陆峥朝他行完礼,即借朝事匆匆打发他退下,只对温蘅再一次认真道:“朕也想要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一个还不够!”
  温蘅朝皇帝看了一眼,抱过精神恹恹的晗儿道:“晗儿看起来困得很,陛下抱他出来做什么呢?!”
  皇帝道:“……他方才哭嚷着要找你,闹得朕没办法,只能抱他出来找你……”
  歪靠在母亲怀中、昏昏欲睡的元晗,抬起倦沉的眼皮,默默地看了他的父皇一眼,又倦沉阖上。
  皇帝没注意到儿子这无声一眼,只看温蘅抱着晗儿要往披香殿方向走,忙道:“这里离承明殿近,让晗儿回承明殿睡吧,天热,晗儿皮肤娇嫩,在外走久了,或会难受的。”
  在温蘅“既天热、你抱他出来瞎走做甚”的无声目光中,皇帝讪讪地搂住温蘅的腰,“走走……我们回承明殿吧……”
  顺利将温蘅带回承明殿的皇帝,见她照看晗儿睡熟后,走坐在离摇床不远处的檀桌前歇息,也跟着坐下,一边给她倒茶,一边眼瞅着她轻声道:“朕真的也想要一个可爱乖巧的女儿……”
  温蘅端起茶杯,看向皇帝,见他十分认真道:“你看晗儿长得随你,再生女儿或就会随父亲,既随父亲,那就不能随了五大三粗的武人,那样万一生下来太过刚武,她自己会不高兴的……”
  温蘅不语,只垂着眼默默啜茶,听皇帝微顿了顿,又继续轻道:“朕……身体好,打小就不怎么生病的,头脑……也够用,人吧,长得也还行,位也算高,权也算重,护得住珍爱之人……”
  如是自卖自夸了一阵的皇帝,见温蘅茶都喝见底了,也没有什么反应,默默地闭了嘴,寂静无声的殿内,一时弥漫着微微尴尬的气氛,偏生金架上的鹦鹉,也在这时振翅凑起了热闹,一声声清唤道:“弘郎!弘郎!!”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自荐侍寝中,最初的文案就是狗侍寝,上章评论里有小伙伴贴了,感兴趣的可去瞅一眼
  另说下女主行事有她的理由,这一狗侍寝决定了最终结局,也决定了上一辈包括先帝的善恶有报四字,看到后面会明白,这里不会提前多剧透,如果无法接受这一情节,既没有耐心淡定看文等结局,又直接如某评论认为接受狗侍寝的女主就是个道德沦丧的恋爱脑,那请直接弃文,不必再看,也不必回头,作者对心生去意的读者,从不挽留


第200章 抓周
  温蘅放下手中空杯,抬眼朝金架上的白羽鹦鹉看去,那白羽鹦鹉见有人看它,更是来劲儿,叫唤得更加厉害,一声声直嚷:“弘郎!弘郎!!”
  饶是平日脸皮颇厚,皇帝这时候也不免有些觉得羞窘,他不好意思地悄看温蘅,方才自卖自夸时,丝毫面不改色的脸皮,也跟着悄悄发热,讷讷无言地搓手等着温蘅轻嘲他这幼稚行径。
  但温蘅并未说什么,面上亦无轻嘲神色,她注意到摇床中的晗儿,因这鸟叫动静,身子微动了动,怕这鹦鹉叫声吵醒晗儿,起身走上前去,端起粟米盏,准备拿些吃的,堵住鹦鹉叫唤的嘴。
  可这鹦鹉先前被皇帝训教时,养成了习惯,喂它一点吃的,它反要叫唤一声,温蘅喂了两下,停住了手,那鹦鹉见吃的没了,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愈发用力叫唤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弘郎!弘郎!!弘郎!!!”
  窘迫的皇帝,再听不下去了,讪讪走上前去,挥手斥那鹦鹉,令它闭嘴,但鹦鹉见正经主人过来了,反而更兴奋了,挥舞着翅膀往皇帝身上飞,边飞边唤“弘郎”“弘郎”。
  皇帝这下越发羞窘脸热,正恨不得将这鹦鹉掐送到御膳房红烧时,忽见望着他们这一人一鸟扑来掐去的温蘅,唇际微微弯起,剪水双眸,也漾起淡淡的笑意。
  皇帝看得一愣,那美丽的淡淡笑意,也在他微愣的瞬间,即如飞烟倏忽逝去,只因摇床中的晗儿,似因这边扑掐的动静,睡不安稳,引得温蘅敛了淡笑,急走至摇床边上,温声哄慰。
  皇帝急命宫侍进来将这鹦鹉拿出殿去,也紧走至婴儿摇床旁,帮着哄慰晗儿,半睡半醒的晗儿,在迷迷糊糊中,一只小手牵住温蘅,一只小手抓住皇帝,在温暖的安宁中,又渐渐睡熟过去,陷入香甜的美好梦境中。
  再过数月,晗儿就满一岁了,时光飞逝,这数年来,自与她相识的种种,如走马灯般在皇帝眼前掠过,曾经,她避他如蛇蝎,曾经,她骂他“恶心”,但如今,她与他共同牵着他们孩子的手,一家三口,如此温馨宁和,眼望着她眉眼柔和地凝视着晗儿,皇帝心头,也是一片柔软。
  ……他与她会再有孩子的,纵是她想越过他与别人开枝散叶,这世间又有何人胆敢越在九五至尊前头,他这九五至尊,也绝不容许别的男子对她,有半分觊觎,若是其他人胆敢起这色心,他定揭了他的皮,若是明郎如此,他是无可奈何,但她应不会去与明郎开枝散叶的,她若想要孩子,只有与他,只有与他元弘。
  ……他们会再有孩子的,一定。
  静和时光荏苒,转眼夏去秋来,纷纷扰扰诸事澄定,孟秋末太子殿下的周岁礼,成了这几年来,大梁朝最大的喜事,前朝后宫的周岁贺礼,如流水般送入贵妃娘娘的长乐宫,向来在人前颇为持重的大梁天子,在这喜庆之日,也似只是一名普通的父亲,在白日里的各式礼仪庆宴上,一直难掩“吾家有儿初养成”的自豪欢喜,终日眸光漆亮、面蕴笑意,等天入夜,众皇亲贵胄、文武朝臣按仪请退,天子独留下了贵妃娘娘的养父温知遇、养兄温羡,令他二人同至长乐宫,再与贵妃娘娘欢聚,同用家宴。
  长乐宫中,太后娘娘已携容华公主等在那里,虽然已经无奈地接受了女儿与温羡解除婚约的事实,但太后一见温羡,还是为女儿嘉仪,感到深深惋惜,可她身边的女儿嘉仪,显然与她心思不同,自解除了婚约,整个人就似离笼的雀鸟,无拘无束,欢喜放松得很,再见到温羡,也无从前的拘谨小心,颇有扬眉吐气之感,腰板都似比从前直了些。
  对她这闺女,太后也是既疼爱又无奈,她在心底轻叹了口气,含笑走上前去,命朝她行礼的温家父子平身,又问温羡温老先生近来身体如何等等,温羡一一恭谨回答,而温老先生本人,则没耐性在这儿干巴巴地站听着,他被堆满各式贺礼的几张长条桌吸引了目光,走上前去,打开这个看看,打开那个看看,见其中一匣子里装的是虎头帽,又可爱又威风,立拿了出来,要去给晗儿戴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