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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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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六章

  敏之在屋子里把墨玉上回哼的小曲略完善了一下,改动后再用筝弹出来,果然好了许多。二人就在屋子里头你弹我唱,玩得正热闹。忽然敏之将筝一推。
  “不想玩了。”
  墨玉看她忽然变了脸色,屏声敛息收了东西,慢慢退出去。
  “叫下面那位不要等了。”就在墨玉要退出去的时候,敏之忽然加了一句。
  “是,小姐。”
  于是我们悲催的庞大人,从早晨九点开始在下面等着,喝了无数杯茶,到了夜间九点又给请了出去,也算善始善终,功德圆满。
  “走的时候没说什么?”
  “没有,笑得很温和,奴婢都有些不好意思。”
  敏之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三天,海关衙门的人碰见了都要跟庞赞化打一声招呼:“庞大人早,又去凤栖楼喝茶啊?”估引史弟。
  这位庞大人也是个奇特的,都给人嘲讽到脸门前了。还是温和地笑一声:“是啊。”照样雷打不动地去凤栖楼,喝茶。
  于是凤栖楼就渐渐成了沪上校书们起得最早的一间妓院,姑娘们一大早都打扮得好好的站在栏杆边,打招呼声此起彼伏。
  “庞大人又来了?”
  “庞大人今日有些耽搁了,路上遇见哪家的先生了?”
  庞赞化一一点头微笑致意,继续不急不缓地喝手里的茶。
  这样的情况,连映妈妈都不多说什么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自己插一脚不是打扰了人家小情调?
  这样又过了四五日。
  这天一早,敏之正坐在妆台前梳头。忽然问墨玉:“今天是第几日了?”
  墨玉正替她将头发挽上去,闻言笑了:“小姐为难了人家这么多天,这才响起来问是第几日啊?”
  抬头时忽然瞥见镜子里敏之怪异的眼神,忽然明白过来,忙收了笑。
  “回小姐的话,他们已经去了二十五日了。”
  “是吗……”
  这时候墨玉已经挽好了头发,正将一支珠翠扁方插进挽好的发髻里。
  “这扁方不太合适,换一个吧。”敏之忽然说。
  墨玉呆了呆,这是这阵子小姐最喜欢的一样饰物了,还是前阵子姬公子的时候送的。
  又换了几支,敏之都不满意。
  “既然是给人看的,还是让他自己来选比较好。”敏之理了理衣襟,“去请庞大人上来吧。”
  赞化喝了这么些日子的茶,终于能上楼了,怎么说也该是欣喜的,可玉姑娘来请时。楼下众人看他也不过偶尔,谦和地笑一声,答一个“好”,就跟着上楼了,好像只是下楼来吃个早饭,然后又上去了。
  墨玉领着人进去时。敏之还坐在妆台边,发髻是挽好了,却没有一点饰物,衣裳也没有换,还是白绸寝衣外头披了件外衫。
  赞化愣了。
  敏之只看着镜子里头的来人,脸色看不清表情,只是声音柔和:“大人既然来了,就替敏之挑一挑头饰。”
  清末官场三风潮:狎妓、诗集、捞银子。这风潮也一股子吹到了民国,赞化官场沉浮。哪怕后头两项不行,第一项还是个中高手来着。
  听见敏之这样说,也就从容过去站在她身后,越过她的肩膀去看妆台上摆着的首饰,仔细挑了一副珠钗替她插戴上。
  “大先生喜欢吗?”看着镜子里人的容颜,赞化小心翼翼地问。
  “喜欢。”脸上是笑着,那笑却没有到眼睛就消散了。
  墨玉站在外头,看着妆台前一对人影,忽然想叹气,忍着到了门外。
  这一天起,庞大人再进凤栖楼就可以直接上去了,看热闹的在楼下没见着他,渐渐也就散了。
  第二日,敏之就被庞大人请了去苏州河上游船,在逼仄的船舱里坐着,敏之看着眼前认真替她泡茶的男子,笑得虚幻。
  “大先生似乎总是不开心。”
  一杯碧绿茶汤递到敏之眼前,笑着接过来:“大人看错了。”
  “大先生尝尝这茶,唇齿留香余味绵长,或者能解大先生一时忧闷。”
  “解忧怎么能用茶,该用酒。”
  “饮酒伤身。”赞化笑道。
  敏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将茶碗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如何?”
  “不错。”
  “头一回看见大先生的字时,就觉得大先生非平常女子,能将这皋卢茶喝得这么不动声色,大先生还是头一个。”
  皋卢茶至苦甘凉,至苦的东西能眉头不皱一皱地喝下去,心里必定比这茶要苦千百倍。
  “大人见过我的字?哦是了,秋赏三试时候。”
  “比那更早些。”赞化笑着递给敏之一碟茶点,是彩色糖粉做成的甜糕,“有一天拣着了一张花笺,上头是瘦金体写的一首诗,不知怎么,看了一眼就记到了现在,‘姹紫嫣红不耐霜,繁华一霎过韶光。生来未借东风力,老去能添晚节香。
  风里柔条频损绿,花中正色自含黄。莫言冷淡无知己,曾有渊明为举觴。’大先生觉得如何?”
  敏之吃了一惊,这不是自己抄在册子上练手的么?怎的到了他手上。
  其实敏之是智者千虑了,当初让人找了其他几位的诗作出来,却没看过自己交上去的,早就被人换了,三试时候也是如此。
  “大人那花笺可在身边,能否给敏之看一下?”
  “当然可以,只是未曾带在身上,明日如何?”
  “好。”
  赞化看敏之有些出神,便早早送了她回去。刚到门口,敏之眼角里忽然闪过一顶青呢小轿,就转身对赞化说:“今日敏之身子不适,大人还请早些回去吧,明日再静候大人佳音。”
  “好,大先生好好休息。”赞化倒是没坚持,略略嘱咐几句就走了。
  敏之转身吸一口气,一级一级的阶梯慢慢数着,转眼就到了七层。
  推开自己的房门,里面果然站了个人。
  不等里头的人开口,敏之先含了一缕笑:“多日不见,帮主安好?”
  屋子里的人几步向她奔来,在她面前站定,脸上没有那该死的人皮面具,是原原本本的一张脸。
  “我回来了。”

  第一三七章

  被拥进怀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想问墨玉,这是第几天了。
  嘴角无声地扬了扬,一把推开跟前的人。
  棱角分明的脸上有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眼底里是深深的疑惑。
  “帮主贵人事忙,可敏之明明记得,我们的约定是……多少天来着?”敏之故作迟疑,可没有等来确定的回答。
  冷了脸色。摸着袖口生硬繁复的花纹,敏之笑着说:“看来记得的就敏之一人,帮主……”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冷声喝止:“你叫我什么?”
  都叫了他这么多声“帮主”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堂堂青帮帮主,敏之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敏之轻笑一声:“帮主说笑了。开门迎客,哪里轮的上敏之生客人的气,哄人开心还来不及呢!你说是不是,陆帮主?”
  隶铭对着敏之时。自问一向都是温柔的,无论是从前当她小妹妹时那样的宠爱,还是后来国破家亡时候的心疼,甚而到如今。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可是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敏之,却是头一次。
  “你叫我帮主?”
  若是定要说说隶铭现在的神情,那么十年前镇江船上那次,看着曾经的亲随在自己眼前鲜血喷薄时候的表情,倒是跟现下有点相似。
  敏之看着眼前这张冷若冰霜的脸,身上冒出一股寒意,却仍旧笑了笑。答了一个“是”。
  隶铭看着她双眸良久,似乎想要从里头看出点什么东西,却只看到不到眼底的笑意,和黑沉沉的瞳仁。
  “你既然以客待我,那么今夜客人要求宿在此地,也是可以的了?”
  眉梢微微抬起,凤目里寒光乍现,又隐在一丝戏谑后头。
  谁知敏之只是顺了顺衣襟,淡笑着说:“帮主要求,敏之自然是该遵从的,反正也不是没人留宿过。”
  隶铭闻言。脸上神色未变,只是额上青筋动了动,良久答一个字:“好。”
  墨玉送水进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见屋子内二人虽然面色如常,可那笑都像是浸了寒霜的,莫名透着一股冷气,紧了紧衣服,什么话都没敢说,走了。
  回自己屋子的时候,倒是瞥见门外头站了个人。
  “进来坐坐吧。”看他难得出现在楼里头,想是有话要说,墨玉便将人让进了屋子。
  项领在墨玉屋里的圆桌边坐下,伸手捞过桌上的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就灌进了自己嘴里。
  墨玉也不说话,就在一边坐了,等他喝完茶,才开口问他:“怎么这回又晚了这么久?”说完倒像是自嘲似的笑了,又加一句:“不过好歹是回来了。”
  项领奇怪地看了墨玉一眼:“有没有人说你现如今越来越像少夫人了?”
  墨玉哼一声别过头,不理他。
  项领也不管她,只是自顾自说:“帮主在京里头被琐事绊着不说,还有一位老太爷,圈禁着,总不能不去看他吧?另外陆有的坟,当初虽说是我给他堆的,可那时候逃命来着,也不知道是闯进了什么荒郊野地,找了两天才找着。主仆一场,少主总要去看看……”
  墨玉听他提起陆有,心里更是凄楚,哭又不能哭,只是发了狠说:“上个坟能多久?也要费上这个把月的?!”
  项领闻言一愣,抬头看她,像是想不通那个老实木讷的丫头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刻薄了:“不说别的,上京十五日来回,这要求怎么都苛刻了点吧!”
  “哼哼,”墨玉冷哼一声,“知道苛刻怎么当初还答应得那么爽快?就是一个都靠不住!”
  说着竟然哭了出来,毫无征兆。
  项领愣了半晌,原本迟钝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陆有的脸。
  “这可是我的老婆本啊,输给你我拿什么娶妻!”
  “等我回来,就跟少夫人提亲……”
  “你什么眼光,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我喜欢那个云莱啊!”
  。……
  她大约是,想起了那个回不来的人了吧?
  屋子里一时默默,项领就这么看着墨玉嚎啕大哭,又渐渐变成了低声抽泣,最后抽泣都没了,两人就相对静坐着。
  墨玉那边静悄悄的,敏之这里也是一样,若是给人看见了,必定要说是主仆相似。
  从前隶铭装成姬十三的时候,不管说不说话气氛都是和乐的,可如今……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将客人晾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
  隶铭受不了先开了口。
  敏之伸手掩口打了个哈欠,这才缓缓道:“若是帮主觉得这里伺候得不如意,可以上别人那里去。”
  “中饭都没吃呢,大先生就困了?也好,那我就陪着大先生打个盹。”
  说着伸手上来揽了她往内室去。
  敏之看了一眼那爪子,没说话,任由他将自己半抱半推地带进内室。
  一大早被庞大人请去游船,起来得早自然困得也早,这么看来那个哈欠也不是敷衍。回笼觉一向比夜间正经睡觉要舒服许多,虽然敏之不愿意承认,但是身边有个人守着,她能睡得更好一些。尽女贞扛。
  所以隶铭就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张牙舞爪的人顷刻睡成了一只猫。
  团绒喵呜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额头上沾了一点灰,不由分说就要往敏之怀里钻。
  “让开点,脏成这样还往床上跑。”隶铭轻声呵斥。
  团绒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低吼了吼,耳朵都横成了一条线,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是哪里来的,怎么在我床上?
  隶铭苦笑一声:“才个把月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不知是一人一猫的说话声吵醒了敏之,还是团绒脖子上细碎的紫金铃儿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嘀咕一句:“铭儿你去哪儿了?来抱。”
  团绒乖乖钻进敏之怀里,鸡毛掸似的尾巴还得意地甩了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嘚瑟:你看,你拦着我还是不行。
  隶铭低头看着沉睡的人,忽然想起来哪里不对:不是叫做团绒吗?铭儿又是什么?

  第一三八章

  敏之这一觉睡得极沉,墨玉送中饭进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帐子里头均匀的呼吸声。
  墨玉才退到门口,就撞上外头一个送信的小厮。
  “你们帮主还在里头休息。有什么就交给我吧。”这小厮从前也见过,是帮中往来送信的,此刻手上正拿了一封帖子,闻言递给墨玉。
  “玉姐姐。千万教给帮主,可别忘了。”
  “好,知道了。”
  又在外头候了许久,才听见里面有咳嗽声,窸窸窣起身的声音,墨玉叩了叩门,听见叫进去,这才推开了门。
  “帮主,方才有帮里送信的来。叫这个给您看。”
  墨玉递过去时,帐子已撩起了一半,敏之趴在床沿上,穿了丝质寝衣的上半身露在外头。眼神呆呆的,还没有睡醒。隶铭坐在床沿上,替她揉胳膊,仿佛是睡麻了。
  听见墨玉说话,隶铭皱了皱眉,没有抬头,仍旧给敏之按着胳膊。许久才说:“念。”
  之前他还顶着姬十三的脸在这里处理帮务的时候,也有几次要叫墨玉给他念信件的,都被敏之制止了,说什么“我的丫头,凭什么要给你使唤?你给她月钱么?”诸如此类。因此墨玉习惯性地要推辞,却听见敏之闷闷的声音:“帮主让你念,你就念吧。”
  “是。”
  墨玉拆了信封,抽出来的是一张请柬,墨玉便照着念了。
  “明天?这么急?”
  请柬上头说,沪上几位名仕想要宴请这青帮的帮主,黑道和白道的区别在这上海滩上一向就是界线模糊的。有共同的利益时大家都是兄弟,要是伤着了彼此的利益就立刻拔刀相向。拜帖的虽说是沪上几位名仕,但隶铭清楚,必定还有新朝的官员。
  “你明天没事的话,陪我去应酬?”
  正给按得舒服,将将要化成一滩水摊在床上的敏之大先生,闻言刚想答应,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要是到时候没收到局票,我就陪你去。”
  隶铭见她答应得爽快,心情很好。
  “墨玉你下去吧,我陪你家小姐用饭。”
  墨玉抬头看了看,见敏之没有拒绝,就答应着退下了。
  两人坐在桌边,隶铭动手替她夹了一些清淡的小菜在面前碟子里,又替她舀了一碗汤。
  “映妈妈也太粗心了,请的不知哪里来的厨子,烧菜这样油腻,我尝着,也就这两样能对你胃口。”
  敏之已经睡醒了,眼神里没有呆愣,听他这样说只是笑了笑:“帮主言重了,这菜虽然做得不合我的口味,但是指不定很合旁人的口味呢。”自己这么说着,忽然心头火光一闪,似要抓住什么,终究被它溜了。
  “怎么了?”隶铭见她神色不若平常,问了一句。
  “没事。”不过少顷,敏之脸上便没有了方才的样子。
  “下午你预备怎么过?”隶铭忽然问。
  敏之皱了皱眉,斜着眼睛看过去:“帮主仿佛忘记了,敏之还记恨着您失约呢?”尽女贞血。
  隶铭默了默。
  “我不过开个玩笑,你瞧你就当真了,”说着咯咯笑出声,“听闻帮主从前是花丛中的好手,回回都片叶不沾身,怎么从前那些倌人们竟从不与帮主玩笑么?”
  隶铭声音忽然冷了:“你就一定要将自己与那些人比?!”
  “有什么不同?”敏之抬眼看过去,嘴角上虽还带着笑,却隐隐透着冰凉的意味,“同样都是书寓里头的先生,卖艺又卖身的娼妓,我金敏之又比她们好在哪里?值得帮主这样青眼相待!”
  隶铭忽然伸了手出来一把钳住了敏之的手腕:“你到底是在怨恨我什么?是我愿意被人救走害了陆家?还是我亲手将你送进青楼?是我愿意眼睁睁看着爹娘身首异处?是我愿意让段子良那个畜生轻薄你吗?你以为这样的事情我很喜欢?金敏之你不是很聪明吗?你怎么就看不透我的心?”
  敏之被他一串责问说得一愣,旋即却又笑了:“陆帮主这是觉得事不关己?即便事情并非帮主本意,可你的一个决定导致了这些结果,你就没有丝毫愧疚?还是陆帮主觉得,哪怕是你的错,可你也受到了惩罚,所以我金敏之不该再追究?!”
  说完抬头看着他的眸子,毫不退缩。
  隶铭看她良久,忽然嗤笑出声,敏之只觉得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可入耳的声音却是柔柔的:“你就是为着这些一直恨我?宁愿做这人尽可夫的校书先生,也不愿意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你以为我会在乎?”扯着她的手腕边往里头带,“我陆隶铭自问没有愧对过谁,即便父母因我而死,也是他们命数如此,我能替他们报仇,却救不回人命,我这么说,金敏之你听懂了吗?”
  敏之被他的强词夺理气得头脑发昏,居然还说自己没有愧对过谁?陆家上下几十条人命,隶钊留洋至今杳无音讯,自己的女儿流落在外不得相认……这样还是他没有愧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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