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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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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的秦楼楚馆,常将新得丫头的初夜拿出来拍卖,谁的价钱拍得高,以后就能在这楼里横着走。可以说是自有妓院以来就有的一个优良传统了。
  可是校书先生却不在此列。
  自咸丰年间创办书寓开始。校书先生就是号称卖艺不卖身的,见客时不可近身,陪坐时不能代酒。恩客不得留宿……规矩很多,数都数不清。虽然一代代传下来,又为着抢客人,大多数的规矩都已经废了,却还有一条摆在那里动不得,就是不竞价卖身。
  哪怕这位大先生什么书都不会说什么琴都不会弹,每日只是在床上接客呢。还是不能站在台子上给人竞价。
  这是撕脸皮的事情。
  敏之看着映妈妈说话间瞄过来的眼色,心里一片冰凉。
  这么下力气要拆她金敏之的台,即便连累了凤栖楼头牌的美名也要作践她一下,看来她是知道了。
  敏之当然不是平白无故选的这家凤栖楼,即便真要入妓籍,大可以找个看得顺眼的老鸨,这位映妈妈,原名映莲,却是从前与自己大哥私通还拿自己当挡箭牌顺带还给自己下迷药的。
  还不说翠凤的事。那日她说去拿解药,却一去不返,再见时已是阴阳两隔……
  即便敏之大度成一朵没羞没臊的白莲花,这样一口气却是咽不下吧?更何况如今还将自己推上了台拍卖!
  敏之坐在纱帐后头一动不动。拼了命地吸气吐气,告诉自己冷静一点,不能出去掐死她!
  台下,用来举的小牌子却已经发到了每个人手上。规矩已经说过了,现银竞价,不收纸币。五十两起价。每举一次加十两,上不封顶,价最高者得。
  旁边一面铜锣已经架在了戏台子角上,只等映妈妈一声令下就敲响了开拍。
  纱帐后头的敏之攥紧了拳头,一声不吭。
  映妈妈笑着向纱帐那里看了一眼,敏之明白那意思:想跟我斗,没门!紧跟着打了个手势。
  敏之惨笑一声:这铜锣一响,自己不管被拍到多高的价,往后都是最下贱的卖肉的娼妓了。尽名丸才。
  可是等了许久,那铜锣却没有响。
  墨玉也是心惊胆战,许久没听见声音,便与敏之对视了一眼,敏之使了个眼色,墨玉领命偷偷往外挪了几步,去看那台子角上的铜锣。
  却见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瘦皮猴似的脏兮兮的人正抱着那面锣,双脚离地随着那铜锣一晃一晃,敲锣的堂倌无论打在哪里都是闷闷的响,这可不是映妈妈要的效果。
  “哪里来的泼皮小无赖?还不快点给我轰出去!”这凤栖楼里头都是达官显贵,此刻跑出来这么一只泥猴子,简直是拿沾了泥水的手给映妈妈打脸,丢人又下贱。
  那小人儿却身手伶俐,上蹿下跳,就是没人拿得住他。
  一时戏台子上下鸡飞狗跳,敏之在纱帐后头惊讶地看好戏,连铜锣都给忘了。
  凤栖楼里头到底人多,虽然被闹得丢了些脸面,好歹是将那小猴子擒住了,反剪了胳膊推到映妈妈身前,只等映妈妈发落。
  映妈妈被气红了眼睛,反手一巴掌扇在那泥猴子脸上,小崽子傻兮兮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仍旧别回脸来对着映妈妈笑。
  “这是哪里来的小赤佬?给我拖出去打死!”坏了她的好事,绝对不能放过。
  “怎么?”门口忽然响起一声笑,虽是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倒挺清亮,“映妈妈连青帮的人也敢动?”
  说话的公子是个年轻后生,墨玉远远望过去,脸却是平常,倒还不如声音来得亮堂。
  “青帮?”映妈妈眉头紧皱,“听说贵帮在码头一带,却怎么跑到了凤栖楼这里?”
  凡是开妓院烟馆的,哪有不与地头蛇们搞好关系的?映妈妈想一想昨日还来过的这一带的洪门管事,没想起来他与平常有什么区别,神色间就恢复了倨傲:“难不成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这位小哥,这样可不合规矩啊!”
  那小哥笑笑说:“昨夜鸿升从你这里出来,又去了赌坊,一不小心,将你们凤栖楼这一圈底盘输给了我们青帮,所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照应着了。”说着,还朝映妈妈笑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鸿升,就是凤栖楼这一带的洪门管事。
  映妈妈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下头的人先窃窃私语开了。
  “听说这阵子青帮各处吞地盘,大半个上海都是青帮的了……”
  “我还听说他们的新帮主手段多得很,各处的地强取豪夺,总之没有到不了他手里的东西……”
  “我听说青帮和漕帮本为一家,不会是来替漕帮出气的吧?”
  “嗳~有道理!”
  。……
  映妈妈虽听不清下头的议论,却并不妨碍她风月场上见惯了风雨,听见那小哥这样说,立马堆了一副笑脸:“原来是新来的管事,可是我们这里正竞价呢,您看是不是……?”
  “竞价吗?”
  看见映妈妈点点头,小哥又说:“不用竞了,人我们帮主看上了。”
  轻飘飘一句话,映妈妈脸色煞白:“这位小哥可不要开玩笑,我们铜锣都已敲了,现如今你横插出来说人要了,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哪怕是青帮帮主也不能做吧!”
  小哥给她这么抢白,脸色却仍然没什么不好看的,只是挥挥手,后头就有人抬了箱子进来。
  “帮主说了,他出价一千两……”
  围观群众还来不及惊叹,抬箱子的众人就开了箱,里头黄灿灿一片耀得人眼花。
  “黄金。”小哥接着吐出两个字,然后笑着看向面前众人,“有出价更高的,我就走人。”
  台下立时一片嗡嗡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飞来一群蜜蜂。
  敏之在纱帐后头捂着嘴笑,虽然现在看不清映妈妈的脸,不过那上头表情一定很销魂。
  自然是没人敢跟青帮抢人的了,都说新来的那位帮主虽见不着人面,却手段厉害,除了巧取豪夺,更是有仇必报,尤其喜欢做一件事情,就是丢人进黄浦江“洗澡”,有没有命爬上来,只能看自己造化了。
  小哥看着只说话不举牌的众人,八颗白牙一露:“既然如此,小的就替帮主谢过了。”

  第一一五章

  旁人或许不明白其中关系,敏之却好歹是漕帮帮主夫人的干女儿,那六年里闲着无聊时,干娘就常说起帮中的故事。
  雍正年间。三祖翁、钱、潘,草创漕帮,又称青帮。初为反清复明,后被乾隆爷“招安”。当时帮中一部分人不同意这一决定,脱离漕帮,另立“旱粮船帮”,与漕帮,亦即“粮船帮”以区别。后来国泰民安,旱粮船帮就不再纠结于“反清复明”。与漕帮以友帮相扶持。直到光绪二十七年一道旨意,“以官运代漕运”,旱粮船帮小众,受到的影响不大,但是那时候的帮主却独具慧眼,另辟蹊径,重立“青帮”名号,也不再运粮,只在码头一带收保护费同时建立“育老处”等,同时吸收贫穷子女入帮,渐渐壮大。
  并且,青帮帮主。听干娘说起时,与漕帮牵扯颇深的样子。
  今天这样看来,青帮帮主或许真是来替漕帮出气的。
  敏之被映妈妈亲自送到楼上。
  “敏之,今日的事,你也不能怪妈妈我,还有那么多口人等着吃饭不是?”
  墨玉哼了一声。敏之斜她一眼。
  “瞧妈妈说的。要不是妈妈提携,敏之也没有今日,何来怪罪一说呢?”
  “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我就不耽误你伺候帮主了,有什么需要的,就让玉姑娘来取。”
  “妈妈慢走。”
  墨玉送了人出去,阖上门。
  “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当着她的面跟她犟什么,她最后那句是在威胁你,你没听出来?”
  “奴婢知错了。”墨玉垂眸。
  “好了,伺候我梳洗吧,累了。”
  墨玉奇道:“小姐不等那位帮主了?”
  “不用,他今夜大约不会来。”
  墨玉疑惑着去预备东西,伺候了敏之梳洗,果然一夜安静,不见人来。
  第二日一早,霜红房里。
  “昨天吓到我了,没想到她真做得出来。”
  虽然偶尔的神态有些像攸宁,却毕竟不是她,也没有她那么沉着。
  敏之抿一口茶,笑着说:“这样才好,不然我们在明她在暗,什么时候着她的道都不知道。”
  “嗯。”
  敏之忽然有些懊恼,不该一来就顶上孙成牵扯出了姝蓉,不然也不会惊动了莲姨。
  要她死很简单,可要她死得彻底,再没别人帮衬,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自己这回心急了。
  霜红见她神色忽的有些郁郁,便想说些别的。
  “昨天要不是青帮帮忙,恐怕你就没这么好过了。”
  “恩。”
  “只是不知道往后怎么办。”
  两个人都沉默。
  青帮能抢一次,却不见得每次都能劫到胡。
  “还是要快些找个合适的靠山啊。”霜红说着,朝敏之看了一眼,后者只是低头喝茶,没有声响。
  “先生,外头好大的……”一个小丫头边说话边进来,想是不知道屋里还有人,“大先生好!”忙低头行礼。
  “外面有什么东西,值当你这样大惊小怪的?”
  小丫头抱琴看着敏之笑道:“好大的送礼阵仗呢!”
  霜红也看向敏之:“看来是靠山来了。”
  墨玉扶着敏之到了廊子上,映妈妈正在七层上找人。
  “妈妈,大先生在这里。”霜红叫了一声。
  “哟!叫我好找,敏之,快去下头见礼。”
  霜红看一眼敏之,向着映妈妈说:“大先生初来乍到,大约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陪她去吧。”
  说着,携了敏之的手,下去了。
  映妈妈在七层上看着,两个人这样毫不避嫌,倒不像是谋划什么的样子,是不是自己多想?
  外头果然好大的阵仗。
  昨夜的小哥站在外头,看见敏之出来,掏出一张单子一样样念给她听,大约不过就是绸缎布匹、玉器字画、文房四宝、首饰衣裳这些,却也点念了有近一刻钟。
  东西一担担地送上敏之房里。
  “这是书寓里头的‘文定’,你收了他的定仪,以后就只做这一个客人了,虽无婚书,却与成亲无异,若是往后你有了其他恩客,又或者……”霜红更大了点声,“映妈妈硬塞了别的客人给你,都可以被他收拾一顿。”
  “哟!不错。”敏之笑。
  从来不知道书寓里头还有这么可爱的规矩,真是好玩。
  文定都送来了,想是今夜要来人了,还没见过这传说中的帮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样子。
  青帮不是正经门派,话本子上凡是写到这样的人,都是山大王一样的描述,不是极丑,就是极粗鲁,敏之无奈叹一口气,先前的期盼也去了七八分。
  虽然有着两帮的交情在,敏之却不信真有那么好心的男人,或许帮着漕帮出气不过是个借口,得了便宜还要有个好名头,这样的帮主不去做官实在可惜。尽吐贞技。
  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花信年华,褪去了少女的稚气,还没有熟妇的风华,独有一番风韵。
  敏之笑了笑,这样一张脸,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酒菜热了又热,直到钟敲了十一下,人还是没有来。
  又等了一会儿,敏之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仔细听了听,楼下酒肆的喧闹声都渐渐静下来了。
  “墨玉,撤了酒菜,替我备水沐浴。”
  “小姐,不等了吗?”
  敏之笑一声:“本来就没说来,要来也不过是我猜测的,倒是小瞧这人了,原来真是为了漕帮。”
  这样也好,反正男人在她眼里都是一个样的了,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来恶心人,再好不过。
  热水蒸腾得眼前雾气缭绕,虽是盛夏,入夜后却也不是多闷热,泡在浴桶里倒是尤其舒适。
  “墨玉,墨玉!”
  敏之想了想,厨房提水上来时已是十一点过半,自己泡的时间不短,墨玉大约已等不及睡着了。叫了两声见没有回音,就没有再叫,自己从浴桶里出来,披上搭在屏风上的袍子,边系着腰带便出去。
  这才发现,除了屏风里头一盏小油灯,外头的电灯蜡烛都灭了。
  暗得很,只能折身回去取里头那盏小油灯。
  一手擒着那灯盏,一手护着被风吹得四处飘的灯芯,敏之没留神,踩在了自己的浴袍下摆上,手里的油灯晃了晃,滚烫的灯油没稳住,泼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啊!”

  第一一六章

  敏之刚叫出口,就觉得身边刮起一阵劲风,有个人稳稳地扶住了她。
  墨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怎么了?”
  敏之原本还在疑惑。墨玉不会自己去睡还替她灭了所有的灯,现在又听见她声音里丝毫不见困意地守在门口,心中了然。
  “替我拿些烫伤膏来。灯油洒在手上了。”
  听见外头应了声“是”,紧接着就是远去的脚步声。
  灯油撒了,唯一一盏小油灯也靠不住,敏之向着扶住自己的身影道了谢,又说:“帮主喜欢这样摸着黑进别人的屋子?”
  扶她的人不说话,在敏之寸步难行的黑暗里,他却好像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一样。带着敏之下了阶梯,绕过桐木架子,最后在窗下榻上坐下。
  窗户只开着一条缝,今夜没有月亮,也看不清那人的脸。
  听见外头的脚步声,那人却迅速地将自己隐进了更黑的地方。
  “怎的这么黑,小姐稍等,我去亮灯。”
  敏之心里一动,忙制止了:“不用,去点个蜡烛来吧,太亮了,怕眼睛难受。”
  “是。”墨玉应了又出去。
  旁边的黑暗中响起一声闷笑。
  “帮主漏液前来。又灭了这里的灯,想是不愿别人看见你的脸,敏之不会强人所难。”尽吐尽号。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敏之还当是自己听错了,也不说话,谁知那边却又说:“你倒是聪明。”
  敏之皱了皱眉。想着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自己欠他了一样。又听见门边来了人,就忍住了没有说话。
  墨玉推门进来,带着一支蜡烛和一包药。
  “药放到那边桌子上,你下去。”黑暗里响起一声吩咐。
  墨玉停下脚步,将蜡烛和药包放在圆桌上,默默退了出去。
  敏之拿完好的那只手撑着下巴,带着一丝挑逗的笑,说:“原来帮主这么害羞。”虽然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清自己的表情。
  “你闭嘴。”语气里含着一丝愠怒,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不要笑了,跟个花痴一样。”一边仔细替她上药,一边不忘了说一句。
  “在黑的地方我看不见东西,所以以为你也看不见我笑,不好意思了。”敏之察觉到他的动作特别小心,不知怎么竟然觉得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叫人讨厌的样子。
  黑暗中的人手顿了顿,低笑一声:“记得多吃胡萝卜。”
  敏之挑了挑眉。
  手背上烫到的那一块,即便已经上了药,还是隐在纱布下头一跳一跳地疼,敏之忍着不抽凉气,就想要不跟这个奇怪的帮主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帮主为何如此害羞?”仍旧是拿完好的那只手撑着下巴。
  那人坐在对面,包好了伤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许久才听见回应:“不是害羞。”
  “那是为什么?”
  “黑夜是种保护色,大先生不正是因为这黑暗,才做出这小女儿情态来?”
  敏之心头一惊:忘了看不见的是自己,而不是对面这人。当下有些尴尬。
  “也不用这样的表情,倒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样。”对面的人又补一句。
  敏之无所谓的撇撇嘴:“没关系,反正在外面遇上了我也不会知道是你。”此刻在黑暗里坐的久了,眼前的人渐渐有了个轮廓,身材似乎是挺拔的,不像是粗鲁的人,只是仍旧看不见五官。
  “那倒是求之不得。”对面的人说了那么一句,就起身走到了敏之身边。
  能察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敏之却找不到这人的眼睛,只能向着大略的方位看回去,声音里是不示弱的倔强:“你干嘛!”
  却忽然被人打横抱起,头顶上传来冷淡的回答:“你困了,扶你去睡觉。”
  “这是扶?”
  却没有回应了。
  将她放上床安置好,又放下了外头的帐幔,直到最里层的帐子。敏之以为他要走了,却听到外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继而有人撩起帐子,上了床。
  敏之的心跳得快了些,微不可查地往里头挪了挪,又挪了挪。
  黑暗里又传来那人不屑的笑:“只是借个地方躺一晚,放心,我对娼妓没有兴趣。”
  敏之没有接话,实在太困了。
  强撑着精神留意着身边的人,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前功尽弃,被周公勾了去探讨新看的一个话本子。
  一夜好眠。
  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只有团绒趴在上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坏蛋,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呢……”敏之将头埋在团绒身上,团绒“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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