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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天香(木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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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在你们这帮叛徒手里,我只怪自己学艺不精。也没什么好说的,下了黄泉自会去老爷夫人少主那里谢罪。只是你们几个不想想从前陆家对我们多大的恩典,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枉费了当年歃血之盟,就不怕天谴?!”
  喘了口气,眼珠子都有些红:“我自知今日难逃一死,只是少夫人如今……姬十三。你既然已经……”
  草!项领只恨自己从前跟陆有一块儿的时候没学会他的嘴皮子功夫。现在连开个口都不会。
  只能重重磕了个头在地上:“看在从前共事的份上,你们好歹叫我一声‘项领’,还请照看好少夫人周全!”
  身边众人先时还脸上笑笑地看着好戏,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滋味,神色都有些讪讪的,怎么感觉自己几个真跟另投他门的叛徒似的了……
  “行了,你要去找老爷夫人谢罪就去,不要带上我。”
  屏风后头转出来个人,正拿个鸡蛋在眼眶上滚着。
  项领正想自断经脉,听见这声音,脊背都僵了。
  这是少主的声音。
  项领不敢相信地回头看,就看见自家少主俊美的脸,只是右眼一圈乌青……
  怎么回事?
  看看少主,又看看姬十三,装束都是相同,少主更颀长清俊一些,脸上还有些白胶,似乎是……人皮面具!
  姬十三上前扶起项领。
  “还好我什么都没做,要不然就是我这张俊脸上面挂彩了。”
  项领心神一松,恶狠狠吐出几个字:“我本来是准备要了你的命。”
  “行了,都下去吧,我还有事要问项领。”
  众人退出起居间,只剩了隶铭和项领在里头。
  可是少主很久都没有说话,项领虽是个糙汉子,却都感觉到了少主波动的情绪。
  “她怎么了?”
  听见这四个字,项领忽然觉得少主也不是那么不把少夫人放在心上的,要是从前的话,第一句会问劫狱是怎么回事,接着会问祁三下落,最后再带上一句“少夫人怎么了?”,这样才对。
  不知怎么就替少夫人觉得些许悲哀。
  于是项领从京城一别后开始说起,一直说到替少夫人惩治孙成结束。
  “你是说……”隶铭的嘴唇有些抖,“我曾经有过……一个女儿?”
  项领正说渴了在喝水,闻言一口水梗在喉咙口,没敢咽下去。
  “你见过她吗?”
  项领眼神黯下,摇摇头。
  “知道了,你退下吧……”
  项领慢慢退到门口,刚要转身去推门,忽然听到隶铭说“慢着”。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去年三月起,京中只有一封书信到?”
  “是,那时候少夫人日日盼着,属下不会记错。”
  “……知道了,去吧。”
  项领心情甚好地退到了外间,外头一帮人嘻嘻哈哈地围上来,正要叙旧,项领忽然拍脑门。
  光顾着跟少主说少夫人的事情,都忘了替少夫人质问一声少主,这一年多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情形也不好再进去了,似乎是有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
  “查得如何?”敏之一手挠着团绒下巴下头,一边问项领。
  “是跟着做生意的家人南迁过来的公子哥,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顿了顿,敏之又说:“可是你这伤……”
  “无妨,追的急了,难免有些擦伤。”
  “是吗?”敏之虽然没受过伤,却觉得擦伤仿佛不是这个样子的,也没再多说,“你去休息吧。”
  “是。”尽页余技。
  映妈妈果然是得着了棵摇钱树。
  姬公子别的东西不多,甚至连银子也不见得有多少,却有一筐一筐跟不要钱捡来似的南洋金珠,来一次送一匣子,来一次送一匣子,乐得映妈妈嘴都要合不上了:这位姬公子八成是不知道这珠子在这里多值钱吧?也不知道缓一缓,一来这么多,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多亏了姬公子,凤栖楼上下都得了金珠做的首饰头面,最小的也是红枣那么大的金珠戒指,更别说是敏之那里了,多得都装不下,恨不得碾成了金珠粉来敷面。
  这一天,“金珠王子”姬公子又在敏之这里下棋,从来傲娇的团绒却一声不吭扭着屁股就过去坐在了姬公子身上。
  敏之啧啧称奇:“团绒除了我从不爱搭理人,连墨玉都抱不得,没想到却与公子这么投缘。”
  姬公子给团绒顺顺毛,笑得一脸欠扁:“一般一般。”
  手上捏着一颗黑子,正巧团绒在他身上蹭了蹭,那黑子就落错了地方。
  敏之皱了皱眉。
  “姬公子这棋艺,似乎较之先时退步不少,可不是刻意要让着敏之吧?”
  “呵呵。”总不好说我是背下了别人教的来解的你的死局,其实我本人棋艺一般吧?

  第一一二章

  “有人说下棋是君子的较量,其实姬某以为不然。在姬某看来,下棋更像是行军打仗。之前那一局,因姬某有必须达成的目标。倾尽全力,峰回路转得了生路,现如今却是安逸着玩耍。自然有些区别。”
  “哦?”敏之勾了勾唇角,“曾有一至交擅棋,若是能听见公子这样的言语,想必会深得她意。只是不知道公子说的目标,又是什么?”
  敏之落下一子,看着姬公子轻轻一笑。尽页乐才。
  “自然是大先生你。”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姬公子又下一子:“大先生走神了。让了这一片地方给在下。”
  敏之挑眉一笑:“公子不必客气,权当做是送给凤栖楼那么多金珠的回礼了。”
  正说着,墨玉进来:“公子,今夜可还留宿?”
  抬头看一眼细细研究着棋盘的敏之,淡笑着吐出一个字:“留。”
  从解了那死局开始,到现在,敏之在心里算了算,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姬公子夜夜留宿,一早离去,晚膳后又来,虽然旁人看着是情意缱绻的模样。敏之心里却很清楚,两人什么都没做过,何来缱绻一说?
  听闻西洋人有一个什么“柏拉图式”的爱恋,只在本心,无关肉体,这位姬公子又与南洋关系匪浅。难不成他是往自己这里寻求实践来的?
  酒香飘来。敏之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他爱在这里说明自己能让他开心,他一开心映妈妈就不会再塞别的客人给她,两边都有好处,没什么不妥当的。
  二人对坐着饮酒,窗外月光正好,铺洒了一树兼一地的靡靡明珠光。
  “大先生似乎胃口不大好?”姬公子夹了一块椰汁香糕在她碟子里,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敏之看着那一桌子菜,没有否认。
  一到夏日她就恹恹地不爱吃东西,各层的饭菜都是厨房统一做的,自己这里除了菜色上齐全一点,口味上与其他人并无区别,这位姬公子倒是……大约青楼妓院里常进出的人,都有这么一手揣摩女人心意的本事?从前隶铭就能一眼瞧出来她爱吃哪一样,不爱吃哪一样。
  该死!怎么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掩饰一样的干了杯中酒,淡淡笑一句:“即便胃口不大好,公子也都挑的是敏之爱吃的菜。”
  却不知怎的,姬公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自想起了那个不该想起的人,敏之心思就有些发闷,此刻看见他的眼神,就有些会错了意。
  借着酒意,伸手就摘了那半个面具。
  “大先生怎么,好像有心事?”没想到对面的人淡定坐着,除了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脸色一点都没变,连个躲闪的眼神都没有。
  如果敏之还是当年少不更事的深闺小姐,大约到这一步也就拉倒了。
  可她不是。
  先不说已是经了人事生过孩子的人了,再不济还有段子良那个禽兽做的那些恶心事情垫底呢,她金敏之怕什么!
  从前都是睡着也带着面具的,如今摘了,脸上一时舒爽得很,正好窗外微风拂来,敏之闭着眼睛笑了一笑。
  “姬公子在此地多日,却并未与敏之做那些该做的事,可是敏之不合公子的意?”手上的半个面具被勾在小指上,晃了晃,啪一声掉到了地毯上。
  敏之起身,勾着面具的那手指改作去勾姬公子的手,引了他往床帐里走。
  “今日月亮不错,不如趁机就把没做的事做完了,如何?”
  凤栖楼里为着情调,是不在有客时亮灯的,要点也是点两根红烛,宫纱一罩,朦朦胧胧的才叫情调。
  此刻微风轻拂,烛光幽暗,又有酒意暖人心,比之月上柳梢头多了不知多少的天时地利,再加一个自己,倾城之貌倾国之色,不就是人和了?
  察觉到后头的人并没有不顺从的意思,敏之心里竟然叹了口气。
  这人不说话的时候,总让自己将他当成了从前那一个,虽只有这么大半个月,再放任下去,后果堪忧……其实也没什么堪忧不堪忧的,只是她金敏之受的伤还没好,连伤口都没收,在这样的情况下沉迷到一个不该沉迷的人身上,实在不妥。要问这位姬公子是哪里不该让恩沉迷了……敏之醉醺醺的想,大约就是怎么都能让自己想到先前的那个人,这一点着实不该沉迷。
  其实是她自己不懂,要是心里放着个人,不管看见什么样的男子,都会想到那个人。
  只是若这位姬公子当真是要在自己身上找那无性之爱,经过这一次,想必能趁早退出了吧?
  这位公子也挺可爱的,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就这么栽在自己手上,或者引去霜红那里也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敏之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人已经到了床上。
  柏拉图的姬公子眼神渐渐浑浊,粗重的呼吸顺着敏之的锁骨往下滑,又慢慢摸索着上去,最后停在敏之樱唇跟前。
  只觉得随便哪里动一动,就能碰上了那样。
  原本是觉得无所谓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敏之心里就抽了抽,这气息……怎么也变得这么熟悉?
  不等她反悔,跟前的人已经亲了上来,含着她的嘴唇一阵吮吸。
  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混着怪异的熟悉的男子气息,敏之的头轰一声大了。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沉进了绵软里,双手忍不住攀上了他的腰。
  肩头有一处,是被段子良那个畜生咬得尤其重的地方,结了痂,颜色与其他地方的有些不同。抱着她的人在那一处反复舔舐吮吸,敏之忍不住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正对上他的双眼。
  原本浑浊得只剩欲望的双眼里,骤然出现一丝清明。
  身下人眼里的,是另一张脸,不是他自己的。
  身上僵了僵,一下推开了敏之。
  “大先生累了,先休息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了她许久,忽然一字一句蹦出这么个话,然后转身走了。
  敏之看着那人离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淡淡道了句:“墨玉,送姬公子。”
  把他当成了陆隶铭,是疯了么?

  第一一三章

  还没到第二天天亮呢,凤栖楼里头上下都听说了这个消息:大先生得罪了姬公子,让人半夜从房里溜了。一时凤栖楼上到挂牌的姑娘,下到厨房的伙夫。都在感叹大先生国色天香,却怎么连着两个男人都留不住,先前的孙公子被夫人拐回去不说还丢了命。现如今这个挥金珠如土的姬公子竟然半夜跑了,说出去不得丢死人!
  “我还当你沉浸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呢,倒是没想到大先生还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气概不输男子啊。”
  敏之不置可否,脸上笑容却像在说:“你继续,我听着很享受。”
  霜红横了她一眼,正色道:“还请大先生别忘了先前与霜红的约定。尽快完成了我的心愿。”
  敏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饮着,良久说两个字:“当然。”
  连着四五日,姬公子都没再在凤栖楼出现过。
  映妈妈都慌了,上去找敏之。
  “不是妈妈说你,那么一个金主,长得又俊俏,怎么就这么被你气跑了?你要是再这么留不住客人,可别怪妈妈硬塞了人给你。”
  敏之示意墨玉扶了映妈妈坐下,又递了一盏茶过去:“妈妈你急什么,且不说这上海城里有钱又长得俊俏的不只这一个,但是他送的那些金珠首饰。想必也不至于让妈妈这么快就塞了人来给我吧。”
  被说中心事,映妈妈冷哼了一声,却不言语。
  “妈妈是风尘中人,自然也听过这句话,末等千依百顺,中等若即若离。上等求而不得。”
  敏之不过是随口胡诌。映妈妈却眼睛亮了亮,转身对着敏之:“当真?”
  敏之笑着点点头:“我有分寸。”
  “咳咳,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好强逼着你,若是找你说的也好,头牌自然该有头牌的架子。”说着却话锋一转,“只是你每日窝在房内也不是个事,其他姑娘也会说我偏袒与你,不如每日去下头台子上弹一首曲子,也省得你闷在屋子里无聊。”
  敏之脸上毫无愤懑神色,淡淡答了个“是”,回头就吩咐墨玉送妈妈出去。
  “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眼见着墨玉送了人回来,脸色却愈发地郁郁,敏之笑着问了一句。
  “小姐也太让着她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六层上几位姑娘尚且不用抛头露面呢,怎么就要我家小姐去弹那什么劳什子的琴了!她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且不说是这六层上的姑娘,哪怕就是三楼那些个呢,也是有常客来替他们捧场的,整个凤栖楼,除了我,就没有哪个是好拿捏的,她不欺负我,难道还去欺负那些个背后有人撑腰的?你说的没错,她就是欺负我啊。”
  “那小姐还去?”
  “有什么去不得的?现如今我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自然是该好好找个靠山了,她这么做,也权当是给我机会了。”
  “小姐……”墨玉支支吾吾的,一看就知道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有什么话就说!最见不得人扭扭捏捏要说不说的样子!”
  “姬公子待小姐也是极好的……小姐怎么……”墨玉偷偷觑着敏之神色,小心翼翼地吐了一半出来。
  敏之给团绒顺毛的手顿了顿,从上面看下去见不到脸,也就看不到她说话时候的神色:“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不过就是那流水的兵,难道还真盼着一个做生意的能长留此地替我捧场?要说,还是该找个才上任的官爷好些,你说呢,团绒?”
  八层上的那个人气极了,随手将身边一个景泰蓝的瓶子掼到地上,万幸那瓶子不容易碎,要不是这几天他已经把能摔的都给摔了,唐七也不至于给他换了一屋子的景泰蓝。
  那天他逃似的离开了她的屋子,还当是她看上了他如今的这张人皮面具,可现在听她一番话,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脸都没有关系……
  “金敏之,我竟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跟一个娼妓没什么区别了!”尽名长弟。
  盛怒的人,自然就容易被愤怒遮了眼睛,他只看到她如今这样的势利,却不想想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好,我就看看你能挑来什么样的好靠山!”
  敏之是听不到楼上的碎碎念的,当夜就抱着琴去了戏台上,依旧是一副纱帐一张琴,一首曲子赚千金。只是没想到,一首曲子弹完,映妈妈不仅拦住了她没让她下去,倒是自己先站了上来。
  “诸位,先等一等。”
  下面已散开了想接着回包房里宴饮的围观群众,听见这话,都停下了脚步,重新聚在台前。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大先生今日房中寂寞,先时由着性子挑的恩客自然是不靠谱的,也不怪我这个做妈妈的心疼女儿,你们说是不是?”
  映妈妈上台前就已知道了,此番有工部局的几位董事并各司长在此地迎接新长官上任,随便哪个看上了敏之都是她凤栖楼占了便宜,工部局在租界,不就是那皇帝在紫禁城么!
  因是工部局的宴请,自然又有豪绅捧场。
  就有一个体态福相的乡绅道:“确实不该冷落了美人,只是如今有这么多的恩客,美人却只有一个,映妈妈是预备让我们如何开解这寂寞的美人呢?是一起上啊,还是轮着上啊?”他的话引得下头人一阵哄笑。
  纱帐后头的敏之脸色苍白,却不忘狠狠瞪一眼外头说话的那个男人,不过三十多的年纪,已是这样沉迷声色犬马,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瞧这位员外说的,咱们这里可是凤栖楼,又不是外面那些咸肉台基庄。”眼珠子一转,又加了一句,“不过才学之前也比过了,挑出来的人也不怎么样,所以今日,咱们就文斗吧!”
  “文斗?”下面的人愣了愣。
  “大家举牌竞价,价高者得,不用写字不用下棋,安安静静的,不就是文斗么?”
  映妈妈说着,眼风里往纱帐后头瞟了一眼,敏之脸张得通红,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

  第一一四章

  从前的秦楼楚馆,常将新得丫头的初夜拿出来拍卖,谁的价钱拍得高,以后就能在这楼里横着走。可以说是自有妓院以来就有的一个优良传统了。
  可是校书先生却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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