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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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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她神色一冷:“我猜,齐驸马的绿帽子戴得很舒服吧,不过他家姐齐夫人还有齐臣相应该不知道此事。”
  覃炀一怔:“你要做什么?”
  温婉蓉说:“我能做什么?长公主敢做,还怕人说吗?”
  覃炀拉住她:“我跟你说了别乱来,长公主不检点也不是一两天,难道之前没人说?你非要做出头鸟?”
  温婉蓉挣开手:“我不管,她侵略我的地盘,谁都别想快活。”
  覃炀劝不动,急了,拔高音量:“老子是男人,睡了如何!你以为老子多爱她!老子现在天天在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想怎样,你不也看见吗?!当初老子不签调令书,你逼老子签,现在出事,屎盆子全扣老子头上!温婉蓉,当初是谁说,不签就和离?是老子?!”
  温婉蓉一脸淡漠看着他,冷言冷语:“你喊什么喊,叫什么叫?你在牢里被锁起来,有面子吗?牢饭好吃吗?除了我傻乎乎整天把当个宝,还有谁想到你?长公主?粉巷的姑娘?你落难的时候怎么不见她们去救你啊!”
  覃炀烦了:“就你好,老子对你不好?!”
  温婉蓉声音尖锐:“你好就是去亲别的女人!扒别的女人的衣服!我对你这么好,是不是也够资格去亲别的男人,扒别的男人衣服啊!”
  “你敢!!!”覃炀开吼,“你敢做!老子剁死你!”
  “疯狗!”温婉蓉极厌恶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覃炀不依不饶,几步追上去,把温婉蓉拖回她的院子,抬脚带上门,把人按住墙上猛亲。
  温婉蓉怕压到肚子,奋力挣扎,抽出一只手,反手一耳光,把覃炀打得一愣。
  “你他妈邪得没名堂!打老子打上瘾!”他气急败坏撕温婉蓉的衣服,“老子让你打够!”
  温婉蓉不停挣扎,就是不让。
  两人不停撕扯,不知道是覃炀的手撞上去,还是温婉蓉自己不小心的撞到墙上。
  她突然尖叫一声,捂住小腹,紧紧皱起眉头。
  覃炀懵了,倏尔反应过来,赶紧把她扶到游廊里坐下,紧张道:“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温婉蓉推开他,叫他滚。
  覃炀哪敢滚,赶紧开院门,叫人请大夫,又连忙把温婉蓉抱到屋里躺好。
  他吓得冷汗直冒:“你还好吧?疼得厉害吗?”
  温婉蓉捂着小腹,不理,也不想说话。
  覃炀服软:“是是是,都是老子的错,不该亲长公主,我们的事等你生完孩子再说,你先安心养胎,我保证天天回来陪你,哪也不去。”
  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
  温婉蓉别过头,不说话。
  覃炀没辙,抱又不敢抱,最后把手放在她小腹上,问这样有没有好点?
  温婉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忽而哭起来。
  覃炀现在就怕她情绪波动太大,又跟上一次,连忙哄:“知道你委屈,这次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别哭了。”
  温婉蓉要他走远点:“我见你就烦!”
  覃炀死皮赖脸:“行行行,等大夫来看看什么情况,我就走。”
  两人还在说话,大夫登门。
  好在虚惊一场,但医嘱,还是要注意。
  送走大夫,覃炀又回屋,见温婉蓉躺在床上,气色不大好,想想,合衣躺她身边,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
  “你别碰我。”温婉蓉心里顶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覃炀厚脸皮:“我摸崽,又没摸你。”
  “你走开!走开!”温婉蓉推了他两下,推不动,索性挪到床里面,离他远点。
  覃炀跟着往里挪,哄道:“哎,你几个月了?我一直都不知道。”
  温婉蓉不吭声。
  他按照上次经验,用手大概量了量她的腰围,猜:“四个月了吧?”
  温婉蓉不耐烦嗯一声。
  覃炀笑起来:“是闺女是儿子?”
  温婉蓉哼一声:“不知道。”
  覃炀死缠烂打:“好歹你怀孕有老子一份功劳,对我态度就不能好点?”
  “不能。”
  “就你敢打老子,老子都不记仇。”
  “你欠打。”
  “哎,你这话就不对啊,怎么叫老子欠打?”覃炀不管温婉蓉愿不愿意,非要抱她入怀,“也就你,换个人试试。”
  温婉蓉转头白他一眼,懒得吭声,继续躺自己的。
  覃炀讨好似的,贴在身后:“别生气了,大夫说要静养,你把崽气坏怎么弄?”
  温婉蓉继续气话:“孩子算什么,天大委屈哪有你在宫里委屈大。”
  覃炀什么话好听,捡什么话说:“为了你们娘俩,多大委屈老子都吞。”
  温婉蓉不信。
  覃炀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挺好的一句话,温婉蓉怎么听怎么别扭,尤其“日久”两个字,覃炀咬重音,生怕听不懂一样。
  温婉蓉警告他:“孩子在肚子里什么都能听到,你少歪理邪说!”
  覃炀态度前所未有的好:“行,行,不说,不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总之,不管温婉蓉原不原谅他,先把人哄好,生孩子是大事。
  而温婉蓉答应他不跟长公主计较,没过多久,同样举报信,一份出现在太后手上,一份出现在齐夫人那里。
  太后怒不可歇,把杜皇后亲自叫去狠狠训斥一顿。
  齐家也气得要命,齐夫人隔天找到光湘郡主,把她那位皇外甥女,明里暗里不带一句脏字骂得体无完肤。
  没多久,齐家将一份和离书送到大宗正院,请皇上和皇后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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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再亲就拔舌头

  齐家三代太傅,朝野上下首屈一指的书香门第。
  齐臣相作为两代君王启蒙先生,哪里受过这等羞辱,就连当今圣上也礼让三分。
  正因这份德高望重,当初皇上把长公主许配给齐贤,齐贤从小受家父耳濡目染,一心只对文卷古籍感兴趣,即便在翰林院做个小小修编,诗词歌赋,广交文人墨客,往来无白丁,足够惬意。
  加之人长得书生卷气,白白净净,长公主谈不上倾国倾城,也颇有几分姿色,两人第一次见面,互生情愫,结为夫妻后好过几年。
  但后来有一天不知为什么,长公主突然搬回宫中,与齐驸马分居而住,杜皇后问了几次,长公主就是不说,再后来两人间的流言蜚语越传越盛。
  传到长公主耳朵里时,她毫不客气把嚼舌根的宫女统统拔舌头,丢到最下等的杂役司受尽折磨而死。
  至此,长公主跋扈、暴虐的性子传开,宫女们敢怒不敢言。
  杜皇后猜自己大女儿在齐家受了憋,为保皇家和齐家的关系,隐忍不说,便对长公主胡作非为睁只眼闭只眼。
  长公主一开始还收敛,后来越玩越邪,索性在自己宫里养起男宠,除了满足身体需求,更多用来泄愤。
  只要她脾气上来,或稍有不顺,丹泽就是第一个受害者。
  丹泽脱光衣服,被长公主从后面揪住头发,忍受蘸盐水的鞭子抽在背上的痛楚,哼都不哼一声。
  而长公主自从没在覃炀那得到自己想要,这段时间,丹泽就没好日子过。
  长公主上一刻还跟他浓情蜜意,爱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下一刻舒服完,一脚把人从踏上踹下去,摔得丹泽口鼻流血,常有的事。
  然后长公主一把拽起他的头发,耳提面命警告:“丹泽,你记住,你不过依附本公主的一条狗,本公主当你是人,你便是人,当是你狗,你便是畜生。”
  丹泽面无表情回答,在下记住了。
  长公主满意笑起来,拍拍他的脸,叫宫女伺候穿衣,至于丹泽,没人理会。
  别人不知道,伺候在寝宫的上至老嬷嬷,下至小宫女,无人不知丹少卿的那点丑事,自然风向跟着公主转。
  丹泽似乎也习惯了,他擦擦嘴角的血丝,捡起锦衣华服,一件件自己穿上,然后一步三晃离开寝宫。
  长公主发泄完毕,心安理得吃点心甜品,吃到一半。吴嬷嬷急急忙忙过来,说皇后请公主过去。
  长公主笑得开心,要吴嬷嬷一起来吃:“母后找本公主什么事,慌慌忙忙,御膳房荷莲玉露羹,刚送来的,您尝尝。”
  吴嬷嬷哪有吃东西的心情,屏退其他宫人,凑到长公主身边,低声道:“公主殿下,您赶紧随老奴去趟坤德殿,皇后娘娘正发脾气,您耽误了,小心挨罚。”
  长公主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看向吴嬷嬷:“母后为何发脾气?又哪个小蹄子勾引父皇惹母亲不快?”
  “我的公主,您还有心思想别人?”吴嬷嬷快急死了,“跟别人都没关系,皇后娘娘专找你去!”
  语毕,她不管礼数不礼数,拉起长公主就往殿外走。
  坤德殿内,所有宫女大气不敢出一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贵妃榻上的杜皇后。
  吴嬷嬷把长公主带进来后。打发走所有宫人,过去小声道:“皇后娘娘,长公主来了。”
  杜皇后假寐,嗯一声,要吴嬷嬷也退下去。
  而后偌大殿内,只剩杜皇后和长公主两人。
  长公主看出自己母后极不高兴,过去跪在贵妃榻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轻声唤句“母后”。
  杜皇后没理,故意冷着她。
  长公主不知道杜皇后为何事生气,继续撒娇:“母后身体安康重要,女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先跟母后认错。”
  “认错?”杜皇后睁开眼,气不打一处来,“你何错之有?你知道吗?”
  长公主一脸无辜,尽所能哄杜皇后开心:“女儿不知自己何错之有,但母后不高兴就是女儿的错。”
  嘴巴倒甜。
  杜皇后十分气顿时消了三分,问她最近是不是私自出宫找过覃炀。
  长公主坦然,换个说法:“是,女儿是去找过,不过因为宫里的事,想请教覃统领一二,他现在是御林军总统领,保护皇宫不是第一要责吗?”
  杜皇后冷哼一声:“你真是请教他?”
  随即,她拿出齐家送到大宗正院的和离书,丢长公主面前,声色凌厉:“你没做什么,齐家会主动撕破脸?!母后纵容你,就是看在你和齐贤关系不睦,担心你受委屈,你倒好,不知检点,公然跑去臣子家中,皇家颜面何存!要你父皇如何面对文武百官!!”
  长公主从未听过杜皇后一句重话,如今为一个外人训她,不服:“母后,女儿就是见不得温婉蓉那个狐媚子!她跟父皇保和殿里挂的那副美人画,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您不也讨厌那个女人吗!那个女人死了,现在她的女儿又跑出来兴风作浪!女儿就是要给她点教训!”
  “放肆!”杜皇后将手中茶杯摔个粉碎,大怒道,“你父皇岂容你置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父皇喜欢谁是他的事!温婉蓉好不好与你何干?她招你惹你了?依本宫看,不是她兴风作浪,是你兴风作浪!”
  “女儿哪里兴风作浪!”长公主说起来也一肚子委屈,“当初您和父皇非要为女儿挑选婚事,女儿没说半个不字。您真以为龙生龙凤生凤?五指有长短,谁能保证齐贤就能继承齐臣相的衣钵?!事实证明他就是个窝囊废!”
  “齐贤是窝囊废?”杜皇后怒极反笑,“本宫倒想问问你,丹少卿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西伯族和汉人的杂种,你竟为他在大理寺谋一官半职?”
  长公主没想到自己母亲秋后算账,偃旗息鼓:“女儿真喜欢丹少卿。”
  “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皮囊?”杜皇后冷笑,“你真喜欢他,又为何找覃炀?别说看不惯温婉蓉,根本不是理由。”
  长公主被看穿,干脆承认:“女儿是喜欢丹少卿,但做驸马,应该找覃炀那样的,威武霸道,和女儿走一起才登对。”
  杜皇后没想到自己女儿完全异想天开:“本宫警告你,从明儿起,你离这两个男人远点,一个恶狼,一个恶犬,你觉得你能拴住谁?”
  长公主无所谓:“有母亲在,女儿不怕。”
  杜皇后觉得好笑:“你母后再有能耐,也要听你皇祖母的,本宫明着告诉你。太后喜欢温婉蓉,不是一般的喜欢,至于原因,本宫不想告诉你。”
  长公主立刻会意,嚷道:“不就因为她是父皇的私生女!”
  “闭嘴!”杜皇后彻底被激怒,毫不犹豫扬手一巴掌落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保和殿里那张美人图画的是谁?!”
  长公主捂着脸,红着眼眶,嗫喏道:“知道,不就是先皇叔的丽嫔妃……”
  “你知道为什么说出来!”杜皇后怒不可歇,“你父皇最恨人提及往事,你还口无遮拦!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别说关你进大宗正院,杀你的心都有!”
  长公主半信半疑:“难道父皇会为一个死去的女人杀自己皇女?”
  杜皇后觉得长公主愚不可及,声音冷下来:“今儿这些话就我们娘俩说,你知道你父皇头风病怎么来的吗?真是常年征战染恶疾?根本不是。”
  “那是?”
  “丽嫔头七第二天,你父皇当晚突然发作,落下病根。”
  长公主没感受过真正情爱,但杜皇后明白怎么回事。
  皇上不是没动过真情,而是爱的女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爱了不该爱的人,动了不该动的情,就要付出惨痛代价。
  “母后,那温婉蓉真是父皇的私生女吗?”长公主的声音拉回杜皇后思绪。
  杜皇后没有正面回答:“也许是,也许不是,丽嫔侍寝过先皇。”
  丽嫔因貌美被先皇和还是亲王的皇帝同时看中,但丽嫔到底喜欢谁,以杜皇后之见,应该中意当时的亲王,否则不会闹着不想进宫。
  也就那段时间,亲王和丽嫔之间不清不楚。
  杜皇后怎会把祸水留在王府。
  其中手段,她自知。
  长公主又问:“母后,您说,父皇哪天会不会把温婉蓉接到宫里,也封赏个公主,郡主什么的?”
  杜皇后想不是没这个可能,可眼下,有得皇上有命才行。
  “你父皇这段时间时常发病,你没事多去保和殿陪陪父皇,别整天胡闹,让人说闲话。”她的意见,长公主不敢不听。
  可从坤德殿出来后,长公主就变了脸,叫人去查,自己秘密出宫找覃炀的事到底是谁闹得满城风雨。
  当然她也消停许多,没再找覃炀?烦。
  但她不找覃炀的?烦,就天天找丹泽的?烦。
  丹泽经不起她病态的折磨和耗损,没多久一病不起,被扔回家中,无人问津。
  燕都几场秋雨后,天气寒凉起来。
  温婉蓉已经穿上新的厚外衣,肚子已经遮不住,顶着衣服,走路做事都变得不灵活。
  覃炀只要回府,就成了她的跟班,只要温婉蓉要的,哪怕天上月亮也想办法摘下来。
  温婉蓉看在孩子的份上,并没有跟覃炀继续剑拔弩张,但就是不回原来的院子。
  覃炀臭不要脸,温婉蓉不来,他就大喇喇跑到她屋里去睡,还装可怜说,不让睡床,他睡地铺也行。
  温婉蓉自然不会要他睡地上,一是秋天凉,二是覃炀的伤就算痊愈,还要养,否则旧伤复发,疼起来要人命。
  覃炀乐得不行,故意挤着她,犯贱道:“有人管就是不一样。”
  温婉蓉不大理他,反正都是歪理邪说,没必要当真。
  覃炀继续厚脸皮,手伸过去:“老子想摸摸崽行不行?”
  温婉蓉就让他摸,不说话,不表态。
  就跟覃炀之前对她一样,覃炀说什么,她都答应,就是少了热情和主动。
  覃炀心知肚明,不好受也受着。
  正应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他想着,闷叹一声,像是说给温婉蓉听又像说给自己听:“温婉蓉,你对我好,我都知道,但谁都可以说我覃炀不好,你不能。”
  后面一句,你是我最在意的人,他说不出口。
  唯一表示,就是把温婉蓉紧紧搂怀里。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温婉蓉能感受到覃炀的歉意,努力挽回两人关系,但她就不想原谅他,即便两三个月过去,闭上眼他和长公主接吻的画面历历在目。
  覃炀对待长公主的每一个细节都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的。
  那一瞬,她再没办法自欺欺人,曾经天真认为只要自己是覃炀最后一个女人,以前如何就过去吧,毕竟曾经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现在她明白,猫吃腥一辈子都会吃,不会因为一条鱼放弃其他的鱼。
  同理,她不过是他睡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和她的每个动作,每次亲吻,和别人没有任何不同,自己又哪来的自信自我感觉良好认为,她是他的终结者呢?
  覃炀时不时主动和她说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也不想听。
  说不定这些话,他对别的女人也说过,换汤不换药而已。
  “我累了,睡吧。”温婉蓉闭上眼,她确实累。肚子一天天增大,她身体负担一天天加重,加上心情不好不坏,对覃炀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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