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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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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炀冷笑:“老子被抓那天就知道被人陷害,我进屋时,姓钱的死透了,我一看不对劲,立刻退出来,大理寺的人就守在外面,像商量好的。”
  “这事你没的选。”宋执嘴角一沉,“调令就调令吧,在燕都快活也挺好,御林军总统领不比之前舒服多了。”
  说到这,他奇怪:“姨祖母既然没去灵陀寺找太后保你,太奇怪了。”
  覃炀摆摆手:“这事我问过祖母,她老人家觉得没到需要找太后的地步,何况之前刚刚为许翊瑾的事麻烦过太后,又去找她老人家,你以为灵陀寺是你家后花园?”
  宋执咂咂嘴,眼底透出几分冷意:“哎,我怎么总觉得杜皇后野心很大啊。”
  覃炀要他注意措辞。
  宋执嘿嘿一笑,手指戳进茶杯里,在桌上写了个“杜,十八万兵符调令”,又写一个“覃,御林军总统领”,紧接着写了“宫变”,随即把字迹一抹:“杜皇后到时里应外合,燕都城门有杜废材把守,宫里有你把守,足够时间逼退……”
  开始正常点更新了,明天中午还有一章~


第107章 表面和平为寿笳茹打赏加更

  最后一个“位”字,他不说明,覃炀也明白。
  覃炀冷哼:“她哪来自信,老子会配合她。”
  宋执坏笑:“只要温婉蓉是你软肋,她就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覃炀没吭声。
  宋执点他一句:“这次温婉蓉拿调令给你签,你不愿意,不也签了吗?”
  覃炀哼一声:“那天换你,你也会签。”
  宋执饶有兴趣看过来:“几个意思?难不成你签调令另有隐情?”
  覃炀不想提,岔开话题:“你抽空给许翊瑾写封信,把我在燕都的情况告诉他,他会告诉大姑父,有个心理准备。”
  宋执说知道。
  两人该说的说完,宋执前脚走,覃炀后脚去看温婉蓉。
  温婉蓉醒来后,病情一直反复。一般是夜里烧,有时是白天烧。
  她发烧就躺在床上睡觉,退烧了,就要冬青扶她在门廊下坐一坐,透透气。
  覃炀进屋时。她正打算起床走动一下。
  温婉蓉一看见他,先是一笑,例行公事一样,赶紧给他倒杯茶,然后保持距离坐到一边。
  反正嗓子烧哑了,她不能说话,就更安静。
  覃炀问她喝不喝水,她摇摇头。
  她没坐一会,觉得精神不大好,灰溜溜爬上床。盖好被子,睡自己的。
  换以前,她一定缠着覃炀,要抱,要安慰。借着生病跟对方撒娇。
  现在都不会了,她时刻做好准备,哪天覃炀冷不丁带个女人回来,说要抬姨娘。
  到时有小病小痛,能扛自己扛,免得坏了覃炀的兴致,他当面秀恩爱,她受不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
  温婉蓉没心情吃醋生气伤心,她难受得像死了半条命,刚上床没一会,又有点烧。
  然后沉沉睡过去。
  期间冬青送药过来,覃炀叫她没叫醒。
  冬青吓得够呛,赶紧去请大夫,覃炀眉头紧皱,把温婉蓉抱起来喂药。
  温婉蓉歪在他怀里,不知做什么梦,忽然发出一声啜泣,眼泪顺着眼角往外不停流。
  覃炀赶紧放下药碗,把人紧紧搂怀里,过一会。温婉蓉的哭声变小,又回到昏睡的状态。
  “二爷,您休息一下,还是奴婢来伺候小夫人吧。”冬青请大夫回来,满眼担心。“您有伤,老祖宗嘱咐您也好生休养。”
  覃炀嗯一声,把温婉蓉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了西屋。
  大夫来看完病,诊完脉,和冬青在东屋说话。
  覃炀坐在榻上捡耳朵听怎么回事。
  其实大夫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调了方子,要求按时服药,无论如何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冬青应声,叫人送客。
  没一会,大概温婉蓉醒了,覃炀听见冬青说,二爷在,奴婢请他过来?
  不知道温婉蓉说了什么。
  冬青叹气,劝慰道:“夫人,二爷回来后一直在屋里陪您,哪也没去,刚才还给您喂药,您别和二爷置气。大夫说了,要静心养病。”
  覃炀这边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温婉蓉肯定生气又伤心。
  但他不想哄,不想认错,不想服软,谁都可以说他不好,他不在乎,唯独温婉蓉不行。
  他在乎她每一句话。
  覃炀大喇喇躺在榻上,心情极差。
  这段时间在粉巷找来姑娘,他连脸都没记住,碰到会来事的。多说几句,多甩几两银子,碰到稍不顺意的,立马叫人滚蛋。
  白天还好过,到了晚上,满脑子都是温婉蓉,尤其半夜醒来,条件反射捞身边的人,总是空的。
  可见到温婉蓉,就一肚子气。
  冬青安抚完那边。又过来劝覃炀:“二爷,小夫人嗓子全烧哑了,身体好一点就想着您,无论她做了什么,您别再为难她,大夫说再烧下去,伤了肺,想治也治不好了。”
  覃炀说知道了。
  冬青微微叹息,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顿时静下来,一人躺东屋。一人躺西屋。
  一个病患,一个伤患。
  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好过。
  入夜,覃炀迷糊间听到低泣声。
  他睁开眼,听了听。是东屋传来的。
  温婉蓉又在哭。
  覃炀烦躁地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东屋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椅子被打翻声音。
  他赶忙起床,鞋都没穿,跑到东屋,果然温婉蓉躺在地上,爬半天爬不起来。
  覃炀一把抱她起来,紧张道:“你是不是要喝水?”
  温婉蓉是晕的,下意识点点头。
  覃炀把她扶到床上。又倒杯水过来,边喂边说:“你要喝水叫我一声,不能说话,随便找个什么敲两下,我就知道。”
  温婉蓉点点头。喝了两口水,眼泪就大颗大颗往外冒,滴到杯子里,融化在水里。
  她这两天总梦到覃炀跟别的女人喜笑颜开,把和她之前发生的事统统跟其他女人发生一遍。
  她生气、伤心。于事无补。
  即便醒来,明知是梦,明知覃炀就在身边,心里的结依旧没法打开。
  现在她连话都说不了,满心委屈排山倒海般地淹没。她放肆哭,只能发出气音般声响。
  哭得太狠,她就开始咳,咳得涨红脸。
  覃炀再气,看她这样子,总归狠不下心。
  他抱着她,一边替她顺背,一边哄:“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别哭了,嗯?”
  温婉蓉停不下,靠在他肩头抽噎。
  覃炀想一码归一码,温婉蓉死心眼,再报复下去,她真会死。
  他舍不得她死。
  但在大理寺发生的事,他一时半刻翻不了篇。
  尤其杜宁在宫里看他的眼神,幸灾乐祸叫他“覃统领”的时候,他一剑砍死对方的心都有。
  而这一切温婉蓉不知道。
  覃炀叹气,拍拍背,低头问:“好点没?还喝水吗?”
  温婉蓉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覃炀说过来陪她睡。
  温婉蓉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从怀里爬起来,自己??钻到被子里,面朝里躺下。
  覃炀心里不是滋味,也钻到她被子里,从后面搂着她:“你睡了我再过去。”
  温婉蓉半晌没表态,过了好一会,她翻过身,与他面对面,钻进怀里,紧紧搂住对方,生怕覃炀跑了一样。
  “我不走。”覃炀拍拍她,声音放缓,“你快睡。”
  温婉蓉抬头看他一眼,像是确认真假,看他眼底浮出一丝笑意,才重新靠进怀里,安睡。
  不过他们真和好了吗?
  或许没有,但谁也不想戳破,不管养病还是养伤,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第108章 受憋

  不管真相假相。
  两人的生活似乎恢复平静。
  唯一不同覃炀不像以前在枢密院忙得脚不沾地,大半夜才回,现在他乐得清闲,安排好公务,插科打诨,或者溜出去听书听戏,全凭心情。
  心情好还会给温婉蓉带点爱吃的点心糕饼。
  总之,覃将军变成覃统领后,生活别有一番滋味。
  但他心里真快活吗?
  没人知道。
  三个月的恢复初期过去后,宋执看他闲,叫他出去喝花酒,覃炀有时也去,但会早点回府。
  温婉蓉闻到他身上或浓或淡的胭脂香味,也不吭声,反正也吭不了声。
  酉时末,覃炀哼着小调,一路从垂花门哼回屋,身上沾着酒气和香气。
  温婉蓉这段时间精心调养,人可以下床,烧也退了,就是嗓子还是哑的,强行说话只能发出气音。
  她听进熟悉的脚步声进屋,倒好水,像小媳妇一样,伺候覃炀脱衣,净身。
  覃炀视线围着她转,她感受到也不作任何反应。
  不像以前,两人会闹会笑,会腻一起,耳鬓厮磨。
  现在温婉蓉尽量不招惹覃炀,尽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今天覃炀不知哪根筋不对,还是酒精作用,温婉蓉走哪,他跟到哪。
  温婉蓉知道也吭声,然后进到里屋,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猛得一抱,她一个趔趄,跌坐在对方身上。
  覃炀一声不响,扯她衣襟,大力吻白嫩的脖颈。
  温婉蓉身体刚刚恢复,没体力也不想,她说不出话。就挣扎,想离开,但被死死扣住腰身。
  “覃炀,我不舒服……”她没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覃炀听到,亲了她一会,动作慢下来。
  温婉蓉用气音说:“对不起啊,要不你去粉巷解决吧。”
  覃炀抱着她,停下所有动作,其实他不是非要不可,但就想推倒温婉蓉,看她着急,无奈的小样子,听她求他的语气。
  温婉蓉见他迟迟不动。以为他再想什么坏主意,准备下一轮进攻,不敢动更不敢反抗,依旧用气音说:“覃炀,我不是故意不陪你,我真的不舒服,浑身没劲。”
  覃炀嗯一声,放开她。
  温婉蓉赶紧起身,把衣服扣好,皱褶抹平,把刚刚倒好的茶水推过去,退到一边站着。
  覃炀喝完茶,看她一眼,自顾自倒了一杯,好似无意说:“八月十五宫里要放烟火,我可以带你上宫墙看。”
  换以前,温婉蓉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
  现在她欢欣不起来,覃炀一直怨恨调令一事,八成走在宫里看哪都不顺眼,到时迁怒到她头上,又变着花样气她,欺负她。
  温婉蓉连忙摇头,谢谢他的好意:“我不去,会给你添麻烦。”
  顿了顿,她揣测覃炀的意思,笑了笑:“不过宫里烟花肯定漂亮,一个人看没意思,你可以找其他姑娘陪你。”
  见覃炀不说话。她笑得有些尴尬:“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管我,真的。”
  覃炀沉?一会:“你真不去?”
  温婉蓉摇摇头:“不去。”
  “随你。”覃炀起身,去西屋,抱自己的被子过来,先躺到床上,叫她过去睡觉,“你嗓子没好,少说话。”
  温婉蓉愣了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好多天没同床,覃炀今天主动过来,她有些受宠若惊。
  但依旧小心翼翼爬上床,问:“覃炀。你不生我气了吗?”
  覃炀闭着眼,没吭声。
  温婉蓉看他脸色还好,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前的事,是我欠考虑,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我太急,整宿睡不着,祖母能镇定自若坐在府里等你,我不行。齐淑妃告诉我,大理寺会动刑,我怕的要命,一门心思想捞你出来。”
  说着,她拉起他的手,别别嘴:“覃炀,算我对不起你,你怨我恨我,我都认了,但你别冷着我,我知错了,以后弥补你,我发誓。”
  覃炀没抽开手,她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往他身边挪了挪:“以后无论天涯海角,你去哪,我去哪,我肯定不离开你,和离书是假的,我,我也是没办法,出此下策。”
  “覃炀,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说到最后,连气音都快发不出来。
  覃炀睁开眼,四目相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和怜悯:“快睡,别刚好一点就没完没了讲话。”
  温婉蓉很听话的点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想了想,勉强说话:“我之前有想过好好和你说调令书的事,但以你的脾气,肯定不同意,所以才激将你。”
  她说着,抬起头笑道:“看来我挺了解你的。”
  然后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低下头,哑着嗓子说:“我也知道你恨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你爱我,会不一样,独独这点,我猜错了……”
  温婉蓉想到那句“二爷来抓我”,很自觉从覃炀怀里退出去,翻身说:“你明天要进宫,早点睡,我不打扰你了。”
  覃炀起身熄了灯,上床没说话。
  温婉蓉以为他睡着了,一个人侧躺。??流泪。
  不知哭了多久,覃炀的手忽然搭在她腰上,往怀里拢了拢。
  她听见他叹气。
  隔了一会,覃炀说:“温婉蓉,你离开我没错,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温婉蓉翻过身,搂住他脖子,哭出声,嗓子嘶哑:“你明明知道我在乎什么!”
  覃炀抱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什么都没有,你也无所谓吗?”
  她坚定回答:“无所谓。”
  覃炀沉?半晌。
  温婉蓉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他声音,透出几分无奈和自嘲:“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稍作停顿,他想到杜皇后的野心,很认真地问:“温婉蓉,如果有天我死了,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去!”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听得覃炀心里发紧。
  他笑她:“你傻不傻,这种事也跟我一起?”
  温婉蓉嗯一声,贴得更紧:“我就要跟着你!”
  覃炀任她抱着,不再说话。
  说不感动是假话,他打心里承认,温婉蓉就是他的软肋,心尖上的人。
  不管和好,还是相互折磨,他们都不会离开对方。
  大概又爱又恨的感情最让人抓狂,最无可奈何。
  隔天一早,覃炀按点起来,温婉蓉也跟着起床。
  冬青送食盒进来时,微微一愣,看两人关系似乎有缓解的迹象。
  温婉蓉难得跟覃炀拉近关系,自然不要冬青在场,屁颠颠跑去把食盒提进来,说一起吃早饭。
  覃炀把自己那份鸽子蛋剥给她,要她多吃点。
  温婉蓉高兴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粥,心里甜滋滋,她觉得自己就这点出息,覃炀对她有几分好脸色,她就不怄气,心思围着他转。
  然后送覃炀走之前,她忽然想到八月十五的烟火,用气音问:“昨晚说带我去看烟花,还算数吗?”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道:“算,你想去?”
  温婉蓉拼命点点头,费劲说话:“我想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覃炀笑了笑,说不会,要她别胡思乱想,然后走了。
  温婉蓉跟他一路,非要送到垂花门。
  临走时,她垫脚亲他:“你别出去喝酒了,大夫说,你的伤没好彻底,别乱来,晚饭我等你回来。”
  覃炀捏捏她的手,嗯一声,就走了。
  于是从这天起,温婉蓉的身体渐渐康复起来。
  总之,她天天缠着覃炀,看着他,不让他出去找小贱货。
  眼见八月十五,一天天临近,她身体基本无碍,说话也能出声,就是嗓子还是沙哑。
  大夫说她是急火攻心。才会大病一场,除了再喝一个疗程的药巩固外,最主要还是心情舒畅。
  温婉蓉想,只要覃炀不气她,她哪来急火攻心。
  然后吃饭时,故意把大夫的话学给覃炀听。
  覃炀听见也当没听见,照吃照喝他的。
  温婉蓉故意耍小脾气:“你听,我声音还没好,都是你的错。”
  覃炀扒两口饭,淡淡道:“老子要你少说点话,你不听,怪谁。”
  温婉蓉哼一声,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心想对外面姑娘各种笑,对她就冷言冷语。
  覃炀瞥她一眼,要她快吃,哼个屁。
  温婉蓉不甘示弱:“你对我不好,我又会急火攻心,又会发烧,又会变成药罐子,天天烦你。”
  覃炀夹一筷子:“你不是药罐子也很烦人。”
  温婉蓉急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
  覃炀拿筷子敲敲她的碗边,催促:“快吃,快吃,老子都快吃完了。”
  经他一提醒,温婉蓉才注意他一碗饭见底,她还有大半碗饭。
  然后她不管覃炀愿不愿意,把自己碗里的饭拨一半到他碗里,小得意道:“我吃不完。你接着陪我吃呗。”
  覃炀看看自己碗里,又看向她,单眉一挑:“吃不完就少添点,老子不吃狗剩。”
  温婉蓉哼哼道:“我不是狗剩,吃吧,吃吧。”
  覃炀心想,等病好,在床上治不死温婉蓉,到时求饶也没用。
  温婉蓉不知道对方满心龌龊,吃完饭又跑去挑衣服,拿了两套出来,问覃炀,八月十五看烟花,穿哪套好看。
  覃炀说随便,反正他对衣服无感,也看不出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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