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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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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认真的。”许翊瑾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眼前的小姑娘相信自己。
  玉芽不敢抬头,继续道:“世子爷,上次在洗衣房被罚一事,夫人应该跟您说了前因后果,奴婢粗笨,说话直,容易得罪人,世子爷不嫌弃已是奴婢福分,奴婢不敢多想。”
  她说着,要车夫停下,慌乱跳车,追上前面的马车,因为怕覃炀,只敢站在外面说:“夫人,奴婢任务完成,自己走回去行不行?”
  温婉蓉看刚才两人挺好,才多大功夫。怎么一个吵着离开。
  她从车里钻出来,说外面晒,要玉芽上车。
  玉芽不肯,坚持要自己回府。
  温婉蓉想等会到了杜府,她这个样子也不能见人,就要许翊瑾跟他们同坐一辆马车,另一辆马车送玉芽回去。
  在车上,温婉蓉问许翊瑾:“你刚刚跟玉芽说什么?她怎么要自己回去?”
  许翊瑾看了眼覃炀,欲言又止。
  覃炀心领神会,大喇喇斜躺着:“肯定被小姑娘拒绝了。”
  温婉蓉见许翊瑾神色一?,脚下碰碰覃炀示意他别说话。
  覃炀继续睡他的。
  许翊瑾沉?半天,承认:“表哥说的没错。”
  温婉蓉啊一声,哭笑不得,她一直觉得玉芽挺单纯,看她也不讨厌许翊瑾,怎么把世子爷的表白拒绝了。
  她极力撮合:“许是小姑娘脸皮薄,我回去再问问她,什么心思。”
  许翊瑾说算了,他懂玉芽的意思,对方觉得他家世显赫,高攀不上。
  这话温婉蓉可以理解。玉芽心思单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小丫头想不长远,只能考虑摆在眼前的烦恼。
  许翊瑾想想,多少有些不甘心,小声问:“表嫂,玉芽是不是不愿意离开您身边,离开燕都?”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温婉蓉被问懵了,思忖半晌,“我回去问问玉芽意见。”
  她话音刚落,覃炀闭着眼睛道:“人家一个小姑娘,当然不愿意离开燕都,这种问题还要问。”
  “你又知道?”温婉蓉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覃炀挪了挪身子,跟着马车摇头晃脑,嘚瑟道:“老子玩几年女人,不是白玩。”
  温婉蓉哎一声,拉拉他的衣袖,故意说:“你别当着许表弟乱讲话。”
  覃炀觉得无所谓,睁开眼,瞥了眼蔫头耷拉的许翊瑾,又看向温婉蓉:“他今年十八,还当小孩?”
  转头训许翊瑾:“不是老子说你,喜欢女人上了再说,看你个怂样,刚才对付静和的强硬呢?就他妈一个小姑娘,从眼皮子底下放跑了,是不是蠢?”
  “我……”许翊瑾抬抬眼皮,又垂下去,低声说,“表哥,玉芽还小,我要做了伤害她的事,她肯定这辈子都不会见我。”
  还没在一起,就被小娘们捏住了。
  覃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吼道:“她不见你,不晓得把人绑回樟木城啊!”
  许翊瑾被吼得一激灵。
  温婉蓉觉得许翊瑾跟他就不是一路的人,压着覃炀说:“你别动不动吼人,许表弟的说法没错,你以为都像你。”
  覃炀转头,看过来:“像老子怎么了?”
  温婉蓉特别不满他那副做什么都应该的神态,瞪他一眼:“你说怎么了,以前的事要我再提一遍?”
  覃炀知道她翻旧账,免得吵起来,闹得不愉快,索性不吭声。
  温婉蓉看有外人在,也不会跟覃炀真计较,转头对许翊瑾,正色道:“你真喜欢玉芽?”
  许翊瑾点点头,说挺喜欢,想带回樟木城,给父母见面。
  温婉蓉沉?一会,道:“可她出身卑微,是我贴身丫头,现在伺候祖母,小姑娘本本分分、忠心耿耿,我肯定不愿意委屈她做妾,你考虑清楚,大姑父会同意吗?”
  “这……”许翊瑾到底把事情想简单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温婉蓉不急,也不给他施加压力:“玉芽年纪还小,你先考虑清楚。”
  许翊瑾说好。
  再等到了杜府,话题就此打住。
  静和公主没去,光湘郡主不能唱独角戏,最后一行人跟着杜子泰喝酒吃饭,闹了到下午未时才离开。
  光湘郡主一直纳闷静和为什么没来,叫人去宫里打听,才知道公主又去坤德宫找皇后娘娘告状去了。
  静和公主自然不会把前因后果说详细,一个劲说许翊瑾不是,骂他狼子野心,压根不把她这个公主放眼里,还要她做妾室,简直胆大妄为。
  杜皇后听完她一番大放厥词,冷冷盯着手里半凉的茶汤,沉声道:“所以你今儿根本没去光湘郡主那?”
  静和公主趾高气昂点点头:“母后,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若还跟这登徒子坐同一屋檐下,比吃只苍蝇还恶心。”
  杜皇后没说任何话,要她回去先歇息,留下宝春问话。
  静和公主和宝春擦肩而过时,递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
  宝春是伶俐人,怎会不清楚公主的意思。
  之前她们私自出宫得罪过一次许世子,这次第二次,但要被皇后知道静和公主私自出宫,她们这些宫女不被打死,也被打残。
  一番深思熟虑,宝春跪在皇后面前,把静和公主刚才那套说辞照搬一遍。
  杜皇后并不相信两人言辞,但无所谓,因为不管静和怎么想,这个亲肯定要结。
  沉吟半晌,她一瞬不瞬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宝春,你在宫里时间不短了,伺候静和好几年了吧。”
  宝春一五一十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伺候公主七年了。”
  杜皇后微微颔首,淡然道:“那你是她身边的老人了。”
  “是。”
  “本宫有几句话,你听好,记好,回去告诉静和公主。”
  “娘娘请说,奴婢洗耳恭听。”
  “第一,不管她愿不愿意,本宫决定的事,绝不会改;第二,哪怕给许世子做侧室,也是她的命,要不懂,就让吴嬷嬷去教她什么是三从四德,教会为止。”稍作停顿,她放下手里的茶盅,身体微微前倾,加重语气,“你听明白了吗?”
  宝春听出弦外之音,连忙磕头,说明白,立马去办。
  杜皇后没留,朝她抬抬手。
  静和公主从宝春嘴里听到传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母后怎会忍心见本公主做侧室也无动于衷。”
  宝春站在一旁,劝:“公主,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您和世子爷要再闹下去,皇后娘娘知道彻查,私自出宫的事肯定包不住。”
  静和公主明白其中利害,可一想到今天被许翊瑾压过一头,满心愤恨。
  她想,今天的事不能这么算了,得给许翊瑾一点教训。
  要他知道顶撞公主的下场。
  对于许翊瑾而言,他早把静和公主忘到九霄云外,现在一心一意就想怎么能让玉芽知道他的心意,还有让家父同意玉芽进门。
  玉芽自从被表白,见到许翊瑾就躲。
  她年纪不大,心眼也直,但要说一点没见识是假话,之所以不敢妄想,因为曾经伺候过一个姨娘,开始受宠,时间久了总有老爷不在家的时候,不在家大太太就想尽办法折磨,可当着老爷面又扮演互亲互爱的戏码。
  最后姨娘斗不过大太太,跳河自尽。
  她想,自己这么蠢钝,还是别步那位姨娘后尘,惹不起还躲不起,以后嫁个条件稍好的人家,小富即安过一辈子挺好。
  然而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尤其男人。
  许翊瑾想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动儿女心思,不但出师不利,还被世子爷的身份牵绊,心有不甘,加上覃炀明里暗里说他两句,确实面子挂不住。
  他决定找玉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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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世子:玉芽,为什么拒绝我?
  玉芽:世子爷,不是奴婢拒绝您,是奴婢怕把您家吃穷……
  许世子:你咋不把表哥家吃穷呢?
  玉芽:奴婢怕二爷,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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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互诉衷肠

  玉芽为了躲许翊瑾,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老太太院子里,跟在冬青身边做事。
  许翊瑾不敢叨扰外祖母,加上院子里女眷多,他自觉不便,没事就在外面的抄手游廊溜达,大有守株待兔的意思。
  问题守株是守株,兔子不来,守了白守。
  他一连等了两个下午,没见玉芽的身影。
  一颗骄傲的侯爷世子心很受打击。
  “表嫂,我是不是被玉芽姑娘讨厌了啊?”遇到温婉蓉时,许翊瑾十分沮丧。
  讨厌?温婉蓉想不至于吧,以她对玉芽的了解,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讨厌一个人会直接说出来,不是避而不见。
  但有些话又不能说太明,温婉蓉旁敲侧击地问:“许表弟找玉芽何事?”
  “也,也,没,没什么事。”许翊瑾一紧张,又开始结巴。
  温婉蓉猜他就是想见见玉芽,又放下面子,安慰道:“你别紧张,玉芽要跟冬青学很多事,也许没闲暇时间,肯定不是讨厌你不见面,这点你放心。”
  “这样啊。”许翊瑾大松口气,转而笑起来,“既然玉芽姑娘忙,我便不打扰了。”
  说着,转头回屋。
  温婉蓉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心思真是单纯的两人。
  至于玉芽,她谁都可以不理,一听夫人来老太太院子,屁颠颠跑出去,黏到身边说话。
  温婉蓉看她一头汗,拿帕子擦了擦,一边打扇:“天气热,别跑来跑去,小心中暑气。”
  玉芽笑嘻嘻,说不热:“冬青姐姐怕我热,就没要我去小厨房,平日没事就待在屋里,端茶送水,是夫人来了,我才出来。”
  温婉蓉知道冬青细心,点了点头:“你多跟着冬青学,有什么不明白请教她,知道吗?”
  玉芽说知道。
  温婉蓉要去陪老太太说话:“我陪祖母坐坐,一会出来找你,你先去忙吧。”
  玉芽点头离开。
  温婉蓉进到老太太屋里,福礼问安,而后把最近发生的事,大致汇报一遍。
  老太太边听边品茶,等她说完,沉默一会,问起覃炀的身体:“炀儿最近如何?大夫来看过吗?”
  温婉蓉说照医嘱喝药,身体恢复不错。
  “那就好。”老太太下巴微抬,“炀儿性子粗,耐性差,经不住关,你多体谅体谅他。尽心照顾就好。”
  “请祖母放心。”温婉蓉低首回答,心思祖母太了解覃炀,说得一字不差,面上说他不好,实际比谁都袒护孙子。
  “这段时间也委屈你。”老太太袒护完孙子,不忘孙媳,拍拍温婉蓉的手,慈笑,“炀儿若欺负你,你只管来告诉祖母,祖母肯定不会让他由着性子胡来。”
  这话温婉蓉相信,她见过老太太严惩的态度,替覃炀掩护:“祖母说夫妻同心,阿蓉谨记,照顾伺候夫君是妻子分内之事,谈不上委屈,何况覃炀现在事事依着我,也没胡来。”
  老太太嗯一声,露出满意神色,问完孙子,又问大外孙。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刚刚说静和公主打了阿瑾?怎么回事?”
  温婉蓉想玉芽和许翊瑾的事八字没一撇,一直没敢提,老太太现在单独问起来,她不敢隐瞒,又怕老太太说他们胡闹,先认错:“祖母,这事分两说,不过您别训覃炀和宋执,他们也是为许表弟好。”
  自己家几个混小子什么德行,老太太心里有数:“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温婉蓉一五一十道:“您知道许表弟不愿意娶静和公主,两人之前在聚仙阁关系交恶,这头许表弟对玉芽有心思,宋执借此事故意要许表弟跟公主谈条件,如果非娶不可,公主只能做小,静和为这话,要打玉芽,许表弟为了护她,被抓咬受伤。”
  她说完,偷偷观察老太太的神色,又替玉芽说话:“玉芽生性单纯,对许表弟没任何歪心思,倒是许表弟对她坦白心意后,小姑娘处处躲着他,还跟许表弟说明,门第相差甚远,不敢高攀。”
  老太太没说谁是谁非:“玉芽的性子我知道,至于阿瑾,跟他母亲一样,有时一根筋。”
  稍作停顿,又问:“这事阿瑾跟他娘老子说了没?”
  温婉蓉摇头:“看许表弟的样子,没想那么多,他是想带玉芽回樟木城,玉芽不愿意。我跟许表弟说了,必须得大姑父点头才行。您知道,玉芽今年才十三,年纪小,阿蓉不忍心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受罪。”
  不忍心是真,不想玉芽吃亏受罪也是真。
  但吃亏受罪还有另一层含义。
  温婉蓉没明说,想必老太太肯定听出弦外之音。
  她斟字酌句,继续道:“祖母,以覃府在燕都的声誉。给玉芽寻个条件不错的寻常人家,举案?眉,琴瑟和鸣是桩美事,万一,阿蓉说万一,那孩子在婆家受委屈,只当阿蓉是娘家,有人撑腰,也有地方落脚。”
  但要嫁给许翊瑾,就现在状况,容玉芽进门,抬妾室,已最大恩赐。
  老太太极少表明自己立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瑾的终身大事总归你大姑姑,姑父管,祖母年纪大了,想管也管不动,先不提玉芽,静和公主那边会善罢甘休吗?她性子再刁蛮,也是皇女。”
  得罪公主事小,得罪皇上、皇后事大。话点到为止。
  温婉蓉点头说明白,不会让许表弟为难,也不会连累到大姑姑和姑父。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老太太肯定不放心任由几个小字辈胡来,等温婉蓉走后,要冬青拿纸墨笔砚,给大姑姑去封信,要她赶紧来燕都一趟。
  然而温婉蓉全然无知,她陪玉芽闲聊会,回去跟覃炀提一嘴,莫名其妙被吼一通。
  她不满皱眉道:“我怎么知道说了许表弟和玉芽的事,祖母会叫大姑姑来,说话就说话,你吼什么?还嫌天气不够热?”
  覃炀就差没把蠢字拍她脸上,直话直说:“老子都懒得打击你,阿瑾和玉芽可能吗?异想天开,大姑父是太祖封赏的爵位,他能容忍自己儿子娶个丫鬟?还正室?你以为是我们俩啊!”
  “我们怎么了?”温婉蓉极不高兴看着他,“照你的意思,不是先帝赐婚,你也瞧不上我,不会娶我对吧?”
  覃炀瞥她一眼,没吭声。
  沉默等同默认。
  温婉蓉心思,她天天把覃炀当祖宗供着,全心全意伺候,结果抵不过门当户对四个字,还被嫌弃。
  她气不过,把贪凉的乌梅汤放到覃炀面前,转身就走。
  覃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起来:“哎,老子说的事实,就生气了?”
  温婉蓉转过身,垂眸道:“没生气,是寒心。”
  覃炀歪理邪说又来了:“大热天,寒什么心,来来,老子跟你捂热。”
  说着,他把温婉蓉拉到大腿上坐好,一只手从衣襟伸进去,趁机捏了捏左胸,坏笑道:“怎样,热了吧?”
  温婉蓉蹙了蹙眉,白他一眼,对方笑得开怀,死皮赖脸不松手。
  “你说你至于吗,为个不存在的事耍脾气?”覃炀避开伤口,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吻白净脖颈,贪恋衣服上沾染的木香。
  温婉蓉没动,任覃炀的手在身上游走,有些颓然:“我想许表弟对玉芽有意思,是好事,他喜欢她,能一心一意对小姑娘好,就够了。”
  “你只要一心一意?”覃炀还不了解她,“你不就是想阿瑾娶玉芽为妻?现在好,把大姑姑惊动了。”
  “可是我……”温婉蓉转头,正好碰上覃炀的嘴唇,后面的话想说也说不成了。
  覃炀上次忍了,这次逮到机会,见温婉蓉又没拒绝,心痒难耐,拉她去床上。
  温婉蓉知道他要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同意。
  覃炀已经摸出反应,连骗带哄,好话说尽,要她给他泻火。
  温婉蓉不敢跟他来真格的,说用手。
  覃炀贱兮兮凑近,说用嘴也行。
  温婉蓉一开始不愿意,但经不住对方软磨硬泡,结果先嘴后手。
  覃炀花花肠子多,说一点精华不能浪费,非要温婉蓉坐上去,一切以造人为目的。
  反正几下的事,覃炀躺在下面,一脸舒坦,还顶了顶,问温婉蓉舒不舒服?
  温婉蓉能舒服才见鬼,整个过程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理智不能再理智,完全为了配合二世祖,不想也没辙。
  “你泻完了,睡觉吧,我去找玉芽。”她边说。边下来,坐在床边穿衣服。
  覃炀拉住她白嫩的胳膊:“陪我一起睡。”
  见温婉蓉不动,他哄道:“许翊瑾的事,你操心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有那闲心,赶紧给老子生儿子,别被许家捷足先登。”
  温婉蓉陪他躺下,哭笑不得:“谁先谁后,有什么好比的。”
  覃炀嘁一声:“老子大他五六岁,他先抱儿子,要老子儿子叫他儿子哥?门都没有!”
  温婉蓉打心里不在乎,嘴上哄:“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两人睡了近一个时辰,起来时正好晚饭时间。
  温婉蓉问他再睡会还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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