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午时,勤务兵前脚送来午饭,覃炀后脚进了营帐。
  一顿饭吃得无声无息,温婉蓉没食欲,也得坐在一旁陪吃。
  覃炀像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好像上午什么都不曾发生,风过无痕。
  温婉蓉却受不了,她再隐忍,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前一刻还说过话的大活人,眨眼间香消玉损,客死他乡。
  她良心过不去:“那姑娘说她不是明家的,只想回家,将军为何不放她一条活路。”
  “她说她不是明家的,你就信?”覃炀看都懒得看她,夹一筷子菜戳进饭里,好似无意道,“我说明天送你回燕都,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完事了。”
  “将军连审问都没有,怎么证明那姑娘就是明家的?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温婉蓉不知搭错哪根筋,冒着得罪覃炀的风险,语气多了几分质问。
  “沙场上死人再正常不过。”覃炀似笑非笑抬眼,无所谓道,“她是谁,我不管,但你多管闲事,老子就得管!”
  说着,他忽然伸手捏住温婉蓉的下巴,把整个人大力拖到自己面前,逼近道:“你想救那个官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温婉蓉手扶桌边,支撑半边身子,被迫仰起头,看清对方眼底翻起的怒意,偃旗息鼓,“我没能力救她,就拿了水和食物,劝她看开些。”
  覃炀冷哼一声,放开她。
  温婉蓉却站在他身边,思忖片刻,接着说:“如果我救她走,将军也会放狗咬死我吧?”
  覃炀吃完饭,擦手擦嘴:“算你有自知之明。”
  温婉蓉垂眸,说出自己想法:“但我迟早也和那姑娘的下场一样,将军留我一条命,是有别的用处,对吗?”
  覃炀的手微微一顿,脸色沉下来,答非所问:“有人跟你说什么?”
  温婉蓉轻摇下头:“没人跟我说,我猜的。”
  覃炀半信半疑盯着她。
  温婉蓉没心情过多解释,只说:“覃将军,我就一个要求,如果我死了,留个全尸带回燕都,行不行?”
  覃炀没做正面回答,起身准备走:“你急着赴死,会有机会,跟我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申时前会得到你要的答复。”
  温婉蓉应声好,目送他离开。
  而后像泄气皮球,跌坐在椅子上,她后悔刚才说的话,但宅门里如何勾心斗角,死人是大事。
  疆戎经历的一切远远超过她承受范围,再憋下去,她会崩溃。
  每每忍不下去,就想起小娘临行前的叮嘱。
  如果她死了,疯了,小娘会怎样?
  她不敢想,将心比心,没谁愿意见自己亲人受折磨。
  所以等覃炀回来,她又恢复低眉顺眼的状态,乖得像家猫。
  覃炀根本不在乎,食指点点守卫端进来的药,要她赶紧喝完去议事营帐。
  “别让等我太久。”临走前,他警告她。
  温婉蓉应声,不敢耽搁,皱着眉头把药灌完,赶紧跟出去。
  到议事营,只有她和覃炀两人。
  “会看沙盘吗?”他问。
  温婉蓉仔细瞧了瞧,标点红红绿绿的羊皮图纸,似懂非懂点点头,指着一块蓝色区域:“这是北蛮的地盘。”
  又指向一块红色区域:“这是燕都的军队,是这样吗?”
  覃炀“嗯”一声,没闲心跟她多话,把奇袭的计划大致讲了遍,手指在地图上画个范围,轻敲几下说:“美人计,听过没?”
  温婉蓉微微一怔,即使不愿意,也没别的选择,只能点头道:“在书上看过,略知一二。”
  “知道就好,随时待命。”覃炀命令道,叫人进来把她带走。
  温婉蓉掀开门帘,刚踏出去一步,犹豫片刻,转身道:“覃将军,是不是我完成计划,就能回燕都?”
  覃炀背对她看地图,声音冷冷的飘过来:“是,你要留全尸,我答应你。”
  可谁真愿意去死。
  温婉蓉神色一黯:“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呢?”
  覃炀转头,不冷不热瞥她一眼:“活着更好,这天气尸体放不了几天会臭。”
  温婉蓉读出他嫌弃的意味,低头回句“知道”,便离开。
  没一会,宋执进来,大拇指朝身后一指:“跟小姑娘布置完任务了?”
  覃炀嗯一声,叫他过去商议奇袭后,第二套作战方案。
  宋执听完,摸摸下巴:“可行,如果成功,北蛮那边大伤元气,最晚年末就会转向谈和。”
  覃炀双手撑在沙盘边,身体稍微前倾,哼了声:“谈不谈关我屁事,燕都那边有杜废材挡前面邀功请赏,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们在前线卖命,功劳却是别人的。
  宋执想想也窝火,话题一转:“不说心烦的,哎,我刚刚看见温婉蓉在回去的路哭了,你确定找她没问题?”


第8章 我不想死

  覃炀不在意摆摆手:“人知道自己要死,哭一哭很正常,她一心想回燕都,不敢办砸。”
  何况还没探出温婉蓉到底是不是眼线,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对宋执说,一切按计划办。
  奇袭定在四天后天黑,而这四天覃炀故意放松对温婉蓉的看守。
  温婉蓉从知道美人计那天起,天天待在营帐看书外,不哭不闹不出门,也不找任何人说话,安静得没有任何存在感。
  直到出发前的半个时辰,没有任何异常。
  覃炀知道,温婉蓉确实不是眼线。
  但就算不是,也不能改战术。
  “你哭丧个脸,给谁看。”他对温婉蓉乔装北蛮女人还算满意,就是表情太丧气。
  温婉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覃炀看着就来火:“就你这鬼样子,敌方一定先奸后杀,别指望老子去捡尸。”
  说着,他把她晾在原地,叫人牵马过来,送她走。
  “覃将军,”上马前,温婉蓉忽然伸手拉住覃炀的披风,小声请求,“我有两句话,说完再走行不行?”
  “你说。”
  “我不想死,如果能逃出来,可不可以带我回来?”
  她声音不大,覃炀却听得请清清楚楚。
  他打量她片刻,神色晦暗不明:“撑过一刻钟,我会到,你自己想办法找到我。”
  “好。”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温婉蓉也想活下来。
  晚些,她被送到敌营的侦查范围,就变成一个人。
  温婉蓉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火把,又观察下地势,虽不懂军事,但看得出北蛮粮草营地驻军不多。
  看守越少,她逃跑的机会越大。
  温婉蓉深吸几口气,抓起地上的泥土在脸上、衣服上抹了抹,又撕开一截袖口,让自己看起来像狼狈不堪、流离失所的难民。
  然后一路往营地的方向跑,故意撞向门口的卫兵。
  卫兵立刻一刀挡下,嘴里喊着她听不懂的北蛮话。
  温婉蓉不知道意思,也不会说,只能装聋哑,嗯嗯啊啊比划一通,告诉对方自己逃难迷路了。
  卫兵显然不信,突然出现的可疑女人。
  他推搡她几下,要她快滚。
  温婉蓉脚伤未愈,站不稳向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冒眼泪。
  卫兵以为她故意赖着不走,嚷得比刚才更大声,反手一耳光。
  温婉蓉嘴里立即泛起铁锈味,她捂着红肿的脸,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还在想怎么办,就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守卫立即安静下来。
  她猜,动静太大,引来军营首领。
  对方大概看她是个女人,叫人拿来火把,捏起她的下巴,端倪一会。
  温婉蓉脸上满是泥泞,可一双秋水剪瞳,在橘红火光照映下,波光潋滟,明亮又清澈,尤其泛红的眼眶,好像丹砂画在眼角眉梢一抹浅影,给稚嫩的脸庞平添几分妩媚和娇艳。
  同样在军营里关了几个月的北蛮男人,别说上等货,恨不得是个女人就扒精光。
  垂涎和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似乎打定主意。
  温婉蓉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横抱起,往营帐的方向去。
  她知道对方上了勾,接下来如何全身而退,心里直打鼓。
  覃炀给她的教训太深刻,她害怕再来一次。
  经过几番思忖,她主动出击,进入营帐后,尽量表现得顺从乖巧,比划要求洗脸。
  对于漂亮女人,男人本能的劣根性,基本有求必应。
  没多久,有人端来一盆水,温婉蓉朝首领笑笑,拖延时间的慢慢洗。
  首领也不急,又叫人送来酒和食物,朝温婉蓉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陪他喝。
  温婉蓉心知肚明几杯黄汤下肚,这男人会图谋不轨,她肯定逃不掉。
  然而拒绝,激怒对方,一样没命。
  她脑子转得飞快,还在想对策,突然一股力道把她拽过去,一杯酒强行入口。


第9章 我是清白的

  北蛮的酒辣得呛喉,温婉蓉弯下腰,猛烈咳嗽起来。
  对方趁机在背上来回磨蹭。
  温婉蓉立即像踩了尾巴的猫,从他身边跳开,站在角落里警惕地盯着对方。
  对方却不恼,不紧不慢过来抓她,却在每每要抓到时,故意放她走。
  温婉蓉觉得自己是老鼠,首领是猫,他知道她跑不掉,就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但欲擒故纵不会持续很久。
  只一瞬,她恢复笑意,目光快速扫过屋内物品,最后定格在卷好的马鞭上。
  她赶紧过去取下鞭子,抬起手腕用力一甩。
  啪!
  极响亮的鞭响,听得两人一愣。
  首领的脸色立即沉下来。
  温婉蓉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马鞭,微微发颤,额头渗出冷汗,表面上装作看不懂对方脸色,笑得傻里傻气,一个劲比划,示意她练过杂耍,会表演。
  然后她自顾自找个罐子,在地上放好,退后几步,扬起手,一鞭子抽过去,自然打个空。
  温婉蓉露出不解的神情,抬起手,又抽了一遍,罐子纹丝不动。
  第三次,罐子依旧完好无损。
  成功演绎拙劣又失败的表演。
  首领忽而大笑起来,指着温婉蓉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北蛮话,大概笑她蠢。
  温婉蓉也尴尬笑了笑,又比划告诉首领,自己表演不好,经常被骂。
  她编故事,心里估摸时间,故意把马鞭塞给首领,要对方也来一个,然后像不经意往门口的地方挪了挪,腾出位置看他表演。
  这对征战沙场的人小菜一碟。
  首领一鞭将罐子抽成两半。
  温婉蓉赶紧在旁边鼓掌,极大鼓励男人的表现欲。
  果然首领觉得罐子难度太低,找了个小一点的物品。
  还是一鞭解决。
  温婉蓉会意,拿个更小的过来。
  对方玩心大起,拿什么就用鞭子抽什么。
  直到把营帐里的东西抽得七七八八,兴致盎然,又叫人送些小玩意过来。
  温婉蓉见对方卸下防备,赶紧去倒杯酒,把起先准备好迷药拿出来,正要掺进去,就听见身后人朝她说话,一紧张,大半包药粉撒出来。
  她怕败露,胡乱擦了擦,赶紧拿着酒杯过来,讨好般递到首领手上,看着对方喝下去,心里一颗石头落地。
  对方还要玩,她便陪着玩。
  可越等心越急,覃炀说要撑过一刻钟,温婉蓉估摸时间早就超过,为什么外面还没动静。
  她惴惴不安,突然帐外窜出一声爆响,紧接传来一阵异动。
  首领猛然从快乐中顿悟,开口大骂,手里的马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温婉蓉。
  她来不及躲,手肘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时火辣辣的疼从皮肉钻入骨髓,整条胳膊像废掉一样,不能动弹。
  温婉蓉捂紧被打地方,不敢回头拼命往门口跑。
  身后传来第二声鞭响。
  这一鞭没打到她。
  温婉蓉猜迷药开始起作用。
  她赶紧钻出营帐,倏然愣住了。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火光冲天,照亮整个夜空,把残肢断臂的尸体也照得清清楚楚,剩余北蛮守卫负隅顽抗,仍逃不过绞杀的下场。
  惨叫伴随燃烧的爆响一起飘向无尽黑夜,刺激温婉蓉的每一根神经,冲刷所有思绪。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
  可什么都没吐出来,背上莫名传来剧烈刺痛,她呕出一口血,本能回头。
  首领狰狞的面目像昼伏夜出的恶鬼,喉咙里发出嘶吼,抓住她的头发,大力往后拽,拔出插在她身上的短刀,利刃直逼脖颈。
  生死瞬间,一支箭划破空气,刺穿首领的头颅,短刀堪堪划过白嫩的肌肤,留下浅浅刮痕。
  温婉蓉几乎站不稳,背上温热的液体从刺痛的地方涌出,周围的嘈杂声越飘越远,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只感觉倒下一刻,被一只大手捞起来。
  她猜是覃炀,因为没谁愿意带具臭尸体长途跋涉。
  想想自己能回燕都,温婉蓉抑不住嘴角上扬,气游若丝地说:“我没被轻薄……”
  覃炀没说话。
  她怕他没听清,耗尽力气提高些许音量:“覃将军,我是清白的……还,还请回燕都别拿此事为难我。”
  说完,她肺里像进了风,开始不住地咳,大口大口吐血。
  覃炀一只手紧紧捂住她背上伤口,加快回去的速度:“想活命就少说话。”
  温婉蓉乖乖闭嘴,就觉得身子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回去的路为什么这么远,仿佛时间都变慢,她快坚持不住。
  “温婉蓉,不能睡。”覃炀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


第10章 香艳人肉

  温婉蓉能听见声音,可眼皮重得睁不开。
  覃炀探了探她的鼻息,皱紧眉头。
  回去时,军医原地待命,一行人见他一身血赶紧围上来。
  “我没事,先救她。”覃炀叫人把温婉蓉抬到一边,跟军医说了大致情况,问有没有救。
  军医检查后,面露难色:“初步判断刀口深,伤及肺部,属下尽力就是。”
  覃炀擦擦手上的血:“把续命丸给她服用。”
  军医怔了怔:“将军,战事未完,续命丸是保您的命,仅一颗给这位姑娘,您怎么办?”
  覃炀烦了,吼道:“我用不上最好!给她吃!”
  说着,头也不回去了前线。
  宋执等他多时,看他铠甲上到处是血,关心道:“怎样?救回来了?”
  “人还在救。”覃炀烦躁啧一声,“完全是个蠢货,傻愣着被捅一刀,不知道脑子想什么。”
  宋执倒一副能理解的口气:“八成吓傻了,刚上战场的新兵都会出现的问题,何况一个姑娘。”
  覃炀不以为意,他才不可怜温婉蓉,没胆子还来疆戎,以为串门好玩,吓一次长长记性,看她以后敢不敢乱跑。
  如此想,这段时间的气就顺了。
  气顺了,做什么都来劲,他高声命令:“风向变了,点火!”
  顿时几十支火箭齐齐射向空中,落到远处的草地上,火苗忽地燃起,顺着泼了油的地面快速推进,绵延几里,变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火墙,阻挡北蛮的反击。
  一时间嘶鸣声、喊杀声震天,只能对着火海隔靴搔痒。
  “弓手准备!”覃炀知道总有不怕死的冲过来。
  他拉满弓,手里握着两支箭,瞄准第一个冲出火海的人影,眼睛微眯,透出嗜血的狂热:“宋执,给你露一手,什么叫双箭合并。”
  话音刚落,松开两支箭羽,一人一马同时倒地。
  弓手紧跟放箭。
  箭雨呼啸,正好印在温婉蓉苏醒半刻的眸子里。
  她忽然有种错觉,这里不是疆戎而是修罗场,周遭焚起的红莲业火是罗刹重生的温床。
  书上说,罗刹是吃人恶鬼。
  她觉得没错。
  覃炀首当其中。
  而她是误入他盘里一块香艳人肉。
  温婉蓉想想,替自己感到悲哀。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嫁给覃炀,也明白他根本不在乎她这个未婚妻的生死。
  温婉蓉不求他喜欢,好歹做做样子,表面上过得去啊!
  难道连做做样子也不愿意?
  她自嘲地笑笑,陷入无尽黑暗。
  ……
  温婉蓉不知昏迷多久,总听见身边有人说话,灌苦涩汤药,给伤口敷药包扎,扰得不安宁。
  她嫌烦就不喝,不喝就强灌,灌不进就嘴对嘴强喂,一连好几次,已经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唯一证明她活着就是背上钻心的疼痛,有时疼得受不了她就哭。
  哭过后,必然有人会塞一颗比黄莲还苦的药丸到她嘴巴里,没一会她又重新沉入梦里。
  这一觉,温婉蓉不知又睡了多久,再醒来只觉得全身快颠散架,她动一动手指,缓缓睁开眼,嗓音沙哑,轻吐出一个字:“水……”
  “醒了?”这一仗大获全胜,顺利班师回朝,覃炀心情好,对温婉蓉耐心许多,拿来水囊,抱起她说,“我们已经在回燕都路上。”
  温婉蓉垂眸嗯一声,喝完水,趴在软塌上,说了句“谢将军成全”,又闭上眼。
  覃炀对不走心的虚礼,当耳旁风,坐回矮几边,一门心思想报告措辞。
  自上次杜废材把他的报告一字不漏改成奏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