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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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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给他变着花样炖宵夜,早上和他一起起床,伺候他洗漱,穿衣,白天精神好,定省完回来照顾飒飒。
覃炀有时回来早,远远就在院子里看温婉蓉带着飒飒坐在游廊里纳凉,说话,笑闹,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换以前,他肯定不在乎,现在他不敢不在乎。
温婉蓉未必会对他如何,但肯定会带着飒飒一走了之。
他太了解她的脾气。
然后又想到牡丹,他一直觉得三岁半的儿子,不是他的。
都知道孩子父亲是谁,牡丹为什么不声不响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不应该找他,要他负责吗?
但这个事……分析是分析,宋执那句长得有点像他,才是覃炀死穴。
覃炀想去一探究竟,始终不敢付诸行动。
他好不容易和温婉蓉和好,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在每天煎熬中,一天又一天度过。
直到有天,两人躺在床上,温婉蓉突然莫名其妙来一句:“覃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问得覃炀心里一惊。
“没事。”他语气尽量放平。
“是吗?”温婉蓉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银辉,听着虫鸣,道,“我觉得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不在焉。”
覃炀反应快:“可能累了,枢密院最近忙得要死。”
温婉蓉哦了声,翻身道:“你注意休息,早点睡,明天卯时还要早朝。”
覃炀想睡,却睡不着,跟着翻身,从后面避开伤口,搂住温婉蓉,很认真的感叹:“哎,你身上好香。”
温婉蓉问他贴这么近不热吗?
覃炀摇头,说不热。
“你之前不是说天气太热,不想碰我,又变卦了?”
覃炀想热也得抱着,说不定过段时间,想抱没得抱:“我就抱一下,还能热死。”
温婉蓉觉得他这段时间都怪怪的,笑起来,故意问:“覃炀,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覃炀立马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温婉蓉笑得不行:“我开个玩笑,你这么大反应干吗?真做亏心事了?”
“我天天早出晚归,想做亏心事也得闲下来。”覃炀歪理邪说,掩饰心虚。
温婉蓉又翻过来,和他面对面,主动亲一下:“我知道你忙,要不我明天定省跟太后说说,让你轻松一点,免得累坏了。”
覃炀心想他不是累,是煎熬!
嘴上哄:“算了,忙一点无所谓,我扛得住。”
“真的不用我说?”
“嗯。”
温婉蓉心疼他,摸摸他的脸,笑道:“等我伤好了,我们努把力,赶紧凑个好字。”
覃炀寻思,“好”的另半边说不定就在外面。问题不是温婉蓉生的,就算同意接回府,肯定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让他好过。
他想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要等温婉蓉发现,覃府后院会烧起来。
老太太知道,一定会家法伺候。
透骨鞭……想想都疼。
覃炀痛定思痛,决定过两天,趁下午没什么事,未时过半,去趟粉巷。
粉巷一般都是申时后才开业,他来得太早,青玉阁大堂里除了桌椅,没有一个客人,一个小厮正趴在桌上打盹。
覃炀过去拍醒他,直接说:“我找牡丹。”
“您是?”
“你告诉她,覃二爷,她知道。”
第149章 败露 含钻钻破1800加更
小厮一听“覃二爷”三个字,忙站起来,哎了声,恭敬道:“覃爷,您是青玉阁的常客,小的记得,这会牡丹姑娘在午睡,要不您稍等片刻,小的去通报一声。”
覃炀听说牡丹在,没麻烦小厮,说句不用,直接上楼,去了牡丹的房间。
牡丹开门时,睡眼惺忪,似乎从熟睡中吵醒,眼神里几分慵懒,几分迷离,赛雪凝脂,双颊透出一抹红晕,朱唇微启,青丝如瀑,随意挽个髻垂在脑后,曼妙身材藏在半透明的海棠长衫里,肚兜若影若现。
如果温婉蓉是一朵坠入尘世的金缕芙蓉,牡丹则人如其名,却不应落俗世,气味清香的花王姚黄。
她以为这个时间来敲门的是,花妈妈或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嫌热没穿外衣,没想到门外站的覃炀。
两人皆一愣。
牡丹反应快,屈膝福礼,往后让了一步,低头轻音:“二爷,您来了,里面请。”
覃炀嗯一声,撩袍跨进门。
牡丹跟在后面,不露声色取了外衣,背对着覃炀,快速穿好。
“二爷喝什么茶?”她动作娴熟翻起茶具,扬起客套的笑脸。“还是以前老规矩?”
提起老规矩,覃炀很多回忆从心底涌出,他看着眼前的貌美容颜,沉默片刻,嗯一声,目光瞥向窗外,微微眯眼。
只听开水冲洗茶具的轻响,覃炀回过神,开门见山:“牡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
牡丹神色平静,语气平稳:“知道。”
她倒好两杯茶:“宋爷肯定跟您说了。”
说着,牡丹抬眸,眼底划过一丝期许,又垂眸,道:“其实这事,我……”
“孩子现在在哪?”覃炀不想听什么悲伤秋怀的后悔话,只想知道结果。
牡丹抿抿嘴,咽下打断的话,回答:“二爷想看,现在就可以走。”
语毕,两人起身,出门,下楼,离开粉巷,一路无话。
牡丹觉得覃炀变了,覃炀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曾经喜欢也好,好感也好,动过念想也罢,已成过去,他现在就担心怎么跟温婉蓉交代。
温婉蓉要知道这事,别说生儿子,一个指头都不会让他碰。
覃炀满心烦躁,气不顺,说话态度自然不好:“还有多远?”
牡丹在前面带路,脚步停了停,转头答非所问:“二爷,您以前不这样对牡丹。”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覃炀叹气,心里有火。也得憋着,他造的孽,认了,总之儿子不能流落外面,否则传出去,外界怎么看他,怎么看覃家,不关乎他一人脸面,是整个家族的脸面。
至于回去后,关起门温婉蓉怎么对付他……
覃炀不愿多想。
牡丹看出覃炀情绪不好,把满肚子话吞下去,加快脚步。
直到一个精致的院落小宅门口,两人停下脚步。
覃炀扫了眼四周,环境清幽,墙壁干净,几株繁茂的蔷薇垂吊墙头,郁郁葱葱,花团锦簇,偶有蜜蜂停留花间。
这宅子,这地段。不便宜。
他不由对牡丹起疑,就算青玉阁的生意再好,养儿子请奶妈,处处要钱,再看牡丹穿着打扮。
覃炀不懂布料、首饰,但玉、翠、宝石这些东西,基本多少懂点,就牡丹头上的如意玉簪,他看着眼熟,好像温婉蓉也有支一模一样的,他陪她去银楼买的,所以有印象。
具体多少银钱,他不记得,少说几百两跑不掉。
覃炀寻思,自己别成冤大头……
牡丹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叫开门,请人进去。
绕过影壁墙,覃炀扫一眼院内,两个下人加一个奶妈。
奶妈跟牡丹说孩子闹了一中午,刚睡。
牡丹支走下人,转头跟覃炀说,进屋动作轻一点。
覃炀没心思多留,说看一眼就走。
面上镇定自若,心里早忐忑不安,再当他看到小孩时,不由皱起眉头。
宋执没骗人。
玉琢般的粉嫩小脸,偏像牡丹,但眉眼间一看就是覃家人。
尤其侧面一晃眼,和飒飒几分相似。
覃炀顿时觉得手心冒汗,他捏紧的拳头松了松,又紧了紧,退到门廊下,想了半天,开口:“你什么时候怀的孕?”
牡丹说大前年,年关刚过没多久发现的。
覃炀回想了一下,那段时间已经认识牡丹。
下一句他不好开口,因为压根不记得那段时间睡没睡过她。
但小孩长相骗不了人。
覃炀从怀里拿出一张准备好的银票,塞到牡丹手上:“这是五百两。”
牡丹一怔,看看手里的银票,又看向覃炀。不由慌张:“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覃炀烦透了,想能什么意思:“我过段时间抱孩子回府。”
牡丹就知道钱烫手。
她拉住他,急道:“二爷,您不能抱走孩子,不然我怎么办?”
覃炀甩开手,丢一句自己看着办,头也不回离开。
回府后,他没敢见温婉蓉,先去了老太太那边。
他想,祖母见识多,能冷静听他解释,先不提儿子是不是他的,是覃家种,必须接回来。
老太太听完,倒没发火,也没训他,只表态,先把孩子抱回来看看再做打算,另外要他想清楚怎么跟温婉蓉解释,纸包不住火。
覃炀老老实实点头。
问题,温婉蓉能听他解释?
覃炀一个头两个大。
然后从这天开始,对温婉蓉好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犯贱。
温婉蓉当然喜欢,笑眯眯坐他大腿上,搂着他脖子,满眼幸福,故意提起下扬州的事,俯到耳边,咬着耳垂撒娇:“就我们两人好不好?”
一瞬,覃炀骨头都酥了,换以前,肯定把人抱进厢床泻火,现在这头酥那头焦灼,什么火都灭了。
最终,他只拍拍她的背,应声好。
好归好,他们还能下扬州吗?
覃炀看着温婉蓉的笑脸,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下去。
他想到底怎么说,才能不伤害她……
入夜,温婉蓉非要拉着覃炀一起睡,她像小媳妇一样,窝他身边,把脸埋进怀里,蹭来蹭去。
覃炀不喊热,也不推开,任她蹭。
温婉蓉蹭高兴了,抬头哼哼:“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好?是不是发现没有我不行?”
覃炀说是。
温婉蓉心里甜,面上装作不满意:“又说假话哄我吧?”
覃炀说没有,是真话。
温婉蓉得了便宜,一副嘚瑟小样:“你敢骗我,我就带着飒飒躲起来,你一辈子找不到。”
明知逗趣的话,还是听得心里发颤,覃炀面上笑:“别,别,躲起来多没意思,老子以后和谁葬一起啊?”
“能说句人话吗?”温婉蓉白一眼,骂他就会歪理邪说。
覃炀笑,心里却另一番滋味。
他看温婉蓉心情好,本想据实已告。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
“温婉蓉,问你个事。”覃炀话锋一转。
“你说。”
“你信我吗?”
温婉蓉听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不信你?”
覃炀循循善诱:“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信我?”
温婉蓉笑起来,问他今天怎么了:“你以前不都说这些问题无聊吗?”
覃炀暗叹:“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问问。”
温婉蓉继续笑:“你也有无聊的时候。”
覃炀摸摸她的脸:“怎么,老子就不能无聊?”
“能啊,能啊,”温婉蓉笑得不行,整个人贴上去,半边身子压他身上,故意挤了挤,“压我头发了。”
覃炀抬手,她顺势躺他胳膊上,腻歪:“哎,过段时间太后去灵陀寺避暑,我可以不用去宫里定省,你把枢密院的公务安排一下,我们带飒飒也找个地方避暑玩几天好不好?”
覃炀能说不好吗。
反正现在温婉蓉提任何要求,他一律说好,只要她皱下眉头,是不是他的错一律认错。
温婉蓉压着他胳膊,滚来滚去,高兴得无以言表,忽然冒出一个傻乎乎的要求:“覃炀,你好久没说爱我了,我要听,我要听!”
覃炀却沉默半晌。
温婉蓉没发现任何异样,耍赖道:“快说,快说!你不说就证明不爱我了。”
覃炀没辙,硬着头皮说我爱你。
温婉蓉亲他一下,心都快化了,窝他怀里闭眼,说睡觉吧。
然后没一会她窝他怀里睡着了。
覃炀热,动了动胳膊,本想抽出来,但看温婉蓉的脸,想想算了。
隔天,冬青一早大在垂花门外面等他,说老太太交她办事。
覃炀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把牡丹小宅的地址告诉她,千叮嘱万嘱咐别让温婉蓉发现,有些话还是他亲自说比较好。
冬青是伶俐人,说要他放心。
覃炀本想是件简单的事,把孩子接回府,再给牡丹一笔钱,前尘旧事就此翻篇。
没想到对方极不配合,牡丹抵死不让冬青接走孩子。
冬青回来告诉覃炀,覃炀烦炸了,他要冬青去问,牡丹到底想怎样?
隔天,冬青又去,孩子没带回来,带了回话。
她告诉覃炀,牡丹要求她和孩子上覃家族谱,否则大人孩子就住在外面。
覃炀听了要疯,能接回来就不错,还上族谱?
不说大人,就小孩,上族谱只能寄温婉蓉名下,可温婉蓉能答应?
现下两头,总得顾一头,覃炀肯定先保温婉蓉,叫冬青不用去了,爱谁谁。
牡丹愿意住外面就住外面,他巴不得她别回府。
至于小孩,大一点接回来也可以,反正男孩,先找个师门一丢,长到十几岁再丢军营,早点历练历练,未尝不可。
覃炀寻思,能瞒多久瞒多久,最好过个三五年,就算温婉蓉知道,到时一串娃拖着,看她往哪跑。
于是,认亲这事就耽搁下来。
他没再找牡丹,牡丹也没来找他。
覃炀以为就此风平浪静,天天回家不是玩飒飒,就是夜里不睡觉,撩骚温婉蓉。
温婉蓉的伤已无大碍,但床笫之事不行,覃炀怕疯起来没轻重,伤口撕裂,内出血。
不过亲亲嘴,摸一摸还是可以。
温婉蓉整个人趴他身上,问重不重?
覃炀毫无顾忌点头,说重,还贱兮兮说她又不是飒飒,压得他喘不上气。
温婉蓉就咬他,咬得覃炀大一声哎哟,小一声哎哟。
“要你嘴贱。”她哼一声。
覃炀被咬还笑,说再咬,还嘴。
“对咬呀?”温婉蓉说着,一口咬他肩头,嘴里呜噜呜噜,“谁怕谁!”
覃炀嘶一声,翻身把她丢在床上,扑上去,开咬。
温婉蓉说痒,又踢又蹬,笑得没力气反击。
“还咬不咬老子?”覃炀抬头问。
温婉蓉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趁其不备,咬住覃炀的嘴唇,不等他反应,丁香小舌哧溜出来,把对方连唇带齿,舔个遍。
“敢反抗?”覃炀反客为主,亲得温婉蓉毫无招架之力。
温婉蓉推不动,趁空档,别开脸,抑制不住笑:“我快憋死了。”
覃炀哈哈笑:“正好,老子也憋死了,葬一起。”
温婉蓉骂他有毛病:“好好的,什么葬一起,大半夜竟说胡话。”
覃炀真情流露:“葬一起,你跑不掉。”
温婉蓉搂住他脖子,认真问:“怕我跑了?”
“怕。”
“你不是喜欢去粉巷吗?我跑了再找个姑娘呗。”
“不找,谁都没你好。”
温婉蓉食指放在他嘴唇上:“不许说骗人的话。”
覃炀抓住白嫩的手握了握:“没骗你,句句掏心窝子。”
他想说他真心爱她一个。
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牡丹的事,表面上平息了,可那个三岁大的男孩,始终是根刺扎他心里。
覃炀面上不理牡丹,三不五时还是要冬青送钱去,然后叫她想办法把孩子带回来,给祖母看看,只要祖母点头,很多事就好办。
起码温婉蓉听老太太的。
牡丹就是天大胆子,绝不敢跟覃家老太太对抗。
冬青说明白。
老太太那边也关注这事,偶尔吃早饭时,向冬青问一句。
冬青把事情一五一十回报一遍。
老太太听完没说别的,只说覃家是大户人家,别让人以为他们去抢孩子,再把孩子吓到。
话里话外意思再明显不过,要她想办法,别用强硬手段。
冬青心里叹了又叹,她何尝不知道想办法,那边牡丹要求大人孩子上族谱,这边别说覃二爷不松口。连老太太都不提这茬,显然谈不拢。
而且还有个人不知道。
冬青想,孩子真回来,府里要炸锅。
但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转眼,离三伏还有几天时间,今年太后不知怎地,提前去灵陀寺避暑,温婉蓉一路送到南门外,总算清闲下来。
回去时,她看天色还早,绕到千步廊,去找覃炀。
她以为覃炀在忙,没想到扑个空,下属告诉她,覃将军刚走,至于去哪,没人知道。
温婉蓉没往心里去,猜要么进宫面圣要么外协去了吧,她回到马车上叫车夫直接回府。
估摸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车停在垂花门口,她提着裙子下去。
以往垂花门当值的丫头会迎门,今天小丫头不迎门不说,见她就往府里跑。
温婉蓉纳闷,望了眼身后,心思跑什么?见鬼了?
没一会冬青迎出来,笑盈盈福礼,温婉蓉把刚才小丫头的事跟她提一嘴,说规矩不能坏,见人就跑,万一来的是访客,岂不让人笑话。
冬青频频点头,应答说是:“奴婢会好好教训这没规矩的丫头。”
温婉蓉便没再说什么,正打算去老太太那边看飒飒,就被冬青拦住。
“夫人,大姑娘在老祖宗那边睡了,您一会过去吧。”
温婉蓉奇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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