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宫之殿前舞-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御天没有迟疑,纵身而起,不过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楚太后刚刚返回寝宫坐下来,尚未接过宫女递上的茶,高禄便急匆匆地去而复返,“太后,太后……不好啦!”
  她已然渴极,先端过茶喝了两口,才斜倚在凤椅上,慵懒开口,“何事如此惊慌?不是让你去传旨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高禄的确是去传旨的,可他策马尚未到宫门口,就被被突然杀进皇宫的军队吓了回来。
  他清楚地看到,当时冲杀在前的,正是被太后奴役驱使多年的傀儡皇帝——赫连恒,紧随其后的是九皇子赫连银煊。
  那些守门护卫,不但不阻拦反击,还纷纷俯首跪拜,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他们是早已被赫连恒收买,还是错以为赫连恒春猎返宫,才如此恭迎圣驾。
  想到那来势狂猛的一幕,高禄胆战心惊。
  赫连恒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了整座皇宫,而太后娘娘竟还在这里抱着龙血草沾沾自喜,得了龙血草又有何用?失去了天下,失去了凤椅,就算能青春永驻,还不是被赫连恒杀了?
  楚太后看下去,见他战战兢兢,不耐烦地质问,“你罗嗦什么?为何不回答哀家?”
  “太后,奴才出不了宫,还有……”他听到殿门外的声音,恐惧地抬手向后指去,“皇上来了!”
  楚太后不疑有他,优雅抚了抚身上全无半条褶皱的绛紫色的锦绣凤袍,风韵犹存的芙蓉面,鄙夷嘲讽地扬起一抹冷笑,“他来了最好,哀家就怕他在外面被秦景瑞抓了去,来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他回来,哀家正好高枕无忧。”
  “太后,的确是可以高枕无忧,因为……死人是不懂忧虑的!”伴着这沉厚,威严,冷酷的声音,赫连恒身着金黄战甲的壮伟身躯进来殿内,他大手按在腰侧的长剑上,一身狂冷的霸气震慑整座大殿。
  高禄惊吓过度地哭出来,“太后娘娘,救命,救命呀!皇上杀来了!”
  满寝宫的宫女和其他的太监,护卫却都跪下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事实上,他们昨晚便接到了秘密字条,并暗中传看。
  皇上今日密谋夺位,凡是顺从者必无罪,胆敢违抗者,不但格杀勿论,还将以谋逆罪被诛杀九族。
  皇上如此做,用意显而易见,他并不担心他们会泄露机密,因为他已经势在必得,而这样传递字条,只是为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并让他们自己定夺自己和家人的生死。
  这座辉煌的寝宫,突然之间,死寂沉沉,幽冷骇人。
  正午的艳阳,却仍是明媚煞亮,从殿门外打进来,在赫连恒高大的身躯上染了一层莹亮的金色光氲,那周身迸射的威严气势与杀气,让楚太后有些恍惚,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先帝——那个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男人,死到临头,都没想到,会是她这个不起眼的女人,左右了赫连皇朝,左右了他儿子的命运。
  但是现在,境况天翻地覆,她紧握着手中盛放着龙血草的锦盒,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这个贵雅俊美,而总是脸色苍白,且看似庸碌的皇帝,只觉得这一幕像是一场噩梦……
  她无数次的梦到,自己被百万大军围困寝宫,而赫连恒高举长剑,要斩下她的头颅……他说,他要为他的父皇和母妃复仇……这梦多么可笑!
  他并不知,他的父皇和母妃就是她杀的呀!
  他所知道的是,完颜袭杀了先帝,威胁宜周割地,而他的母妃,是她最疼惜的好姐妹。
  而且,她是扶养他长大的人呐,这些年,她让他稳坐在龙椅上,给他纳妃,满足他的吃喝玩乐,可谓费尽心思。他这样拿着剑威胁她,完全没有道理!

  ☆、第097章 老妖婆,受死吧

  “恒儿,你这是要做什么?”她清楚地知道,他体内还有毒蛊,他向来不过问朝政,手上除了几个护卫,更无一兵一卒,除了玩女人,就是养兽园里那些珍禽猛兽,就连这铠甲,也只是狩猎用的,哪有一副打仗的样子?“别胡闹了,快把剑放下,别伤了你自己!”
  赫连恒懒得和她废话,他直接抽剑直指着她,步步紧逼上前,“你是要和朕亲自过招,还是束手就擒?”
  “什么束手就擒?哀家不就是在这儿吗?”楚太后那精描细画的脸,强自维系的镇静笑娆龟裂出狰狞的痕迹,杏眼中明明已经透出沉重的杀气,她的唇角却还扬着,因而,她的神情说不出的丑陋古怪,“恒儿,你瞧,高禄已经吓得快尿裤子了,你别玩了!乖,放下剑,哀家正想你呢,和哀家说说,你此次春猎可有收获?和妃和敏妃不是陪着你一起去的吗?你去春猎之前,她们都来恳求哀家要与你随行,她们可还好?哀家就要当皇祖母了,一想起她们总有些激动。”
  高禄欲哭无泪,他的皇太后这是怎么了?已经火烧眉毛了,竟然还有心思和皇上闲话家常?他尖细的嗓音颤抖地不成样子,却有必要提醒她一声,“太……太后,皇上没有玩,整座皇宫都在皇上的控制之下了!太后娘娘,您清醒些吧!”
  “呵呵呵……高禄,你是被皇上的恶作剧吓傻了吧!”楚太后再也伪装不起冷静,怀疑地摇头,嗫嚅着,“这个皇宫,整个宜周王朝都是哀家的,等哀家再杀了完颜袭,夺了康辽,攻取西夏,整个天下都是哀家的!谁也抢不走!”她的神情再难伪装,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一切,她不甘心!
  她阴狠地怒瞪着赫连恒,自欺欺人地当自己还是无人敢忤逆的宜周太后。“凭你一个两手空空的毛头小子,也想和哀家过招?恒儿,你可知,哀家一手指头就能将你捏死?”
  赫连恒冷如冰刃的鹰眸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
  她从震惊,到接受这个事实,不过片刻。
  而他为了这片刻,却筹谋了十几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幼的傀儡皇帝,一步一步,成为今日的宜周皇帝,漫长地仿佛过了千百年!
  她每害一次宜周,他便救一次,她的楚氏每搜刮一点民脂民膏,他便偿还给百姓更多,他一步一步地稳固人心,从蚕食到鲸吞,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命悬一线,就连湛蓝,也因为和他在一起,而险些丧命。
  两方外敌虎视眈眈,他必须先平内患,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原就想趁着秦景瑞娶妾攻取皇宫,但湛蓝为他更改了战机,还为他争取了全京城的民心,他便出其不意地暗用字条,避免杀戮伤亡,结果,不但顺利入宫,还畅行无阻。
  那些曾经秘密监视过他的宫人,顷刻间,对他毕恭毕敬,无不跪地叩首。
  前一刻,他行经宫道,梁福带着宫女,内监,护卫,在宫道上恭候着,冗长地望不见尽头道路两旁,他们跪成两排,整整齐齐,每个人都一脸期望,尊崇仰望着他这个被当做棋子多年的帝王——这座皇宫,他的家,在父皇和母妃死后,便成了囚笼,此刻,又成了他的家,他和湛蓝未来的家。
  “宜周从来都不是你的!”他言简意赅,宣布这个事实。
  “狂妄!”全然不知宫外已经变天的楚太后,鄙夷冷笑道,“你知道怎么处理朝政吗?你知道掌管一个国,需要多少心血吗?恒儿,你太可怜了,你被哀家保护的太好,你除了玩女人,养野兽,什么都不懂!”
  “呵呵呵呵……看样子,朕真应该感谢朕的那几个替身。”赫连恒虽然笑了,却不禁觉得这样的战争无趣。若是湛蓝在身边的话,他只想坐下来,与她一起喝杯茶,歇歇脚,习惯了她陪伴左右,她此一离开,他连觉也睡不踏实。
  “几个替身?”楚太后仿佛嗅出腥味儿的猫,狐疑怒问,“不是只有一个替身吗?那个替身妄想做皇帝,将你囚禁在寝宫内,若非被哀家看出端倪,你恐怕早已被他杀了!”
  “那个替身,是朕自己安排的。”他倒是不介意向这老妖婆坦白,“这些年,朕不曾进过御书房,却从未荒废过朝政。各地官员早已经被朕更换,而朕在月魔地宫,也有自己的朝廷,被你暗害的忠臣,朕都救了,他们为朕,宁愿赴汤蹈火。”
  “你胡说!哀家一道懿旨,就可以试出真伪!”她前一刻还收到各地奏折,一切良好。
  “你这里所发的每一道懿旨,不过是那些对你阿谀奉承的奸臣佞党配合你演的戏,他们有银子可收,从来不问时事。而这会儿,他们已经被押入法场,当众斩首示众!宜周与康辽大战在即,朕实在没心情再陪你继续玩下去,这才来肃清皇宫。”说着,他环看四周的宫女和太监,唇角扬起三分嘲讽的冷笑,“不过,除了你和高禄,朕倒是没什么可‘肃清’的。”
  他三言两语,概括了多番复杂的筹谋,最难得的是,那些效忠他的官员,个个由他精挑细选,陪他演了这么多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而未露出丝毫破绽,他更应该感激楚氏那些昏聩的走狗。
  楚太后这才惊悟,宜周表面是她的,本质上,却是他的,她甚至连他何时开始这些计划的,都不曾察觉。
  被欺瞒被背叛的怒火,让她狰狞抓狂,丹蔻艳红的指鬼爪似地抬起,颤抖着指向赫连恒冷酷的俊颜,“赫连恒,你……你……”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这张英俊的面容下尽是虚假的懦弱?!她精明半生,怎么会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傀儡耍了呢?“不,哀家没有输!”她忽然想到,手上还有一张牌——“敏妃腹中还有你的骨肉!”
  赫连恒摇头失笑,死到临头,她竟还有心思痴人说梦?“朕血统尊贵,岂会和你挑选的人诞育子嗣?你也休想拿她们威胁朕!更何况,朕借着春猎之名,早就把一众妃嫔遣送出宫。太后你耳目众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发觉吗?”
  见楚太后那双眼震惊地越瞪越大,怒火几乎要喷出眼眶,他佯装顿悟地不羁一笑,“啊!对了!是因为你那些耳目都由金风和金雷掌控的,但是,不巧,因为你要毒杀金风,金雷为自己的兄弟复仇,所以,投靠了朕!他亲自来找朕,交代了你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
  一股众叛亲离的绝望,如同凶猛的浪头,劈头盖脸砸下来,楚太后坐在华美的凤椅上,周身沁骨寒凉,被一双双憎恶的眼睛盯着,她遁逃无门,但是……她还可以反击。
  她不死心地悄然将龙血草藏入袖中,手摩挲着,握住凤椅精雕细琢的凤首扶手,扣住凤眼上暗藏的细小的机关,“赫连恒,你想得太简单了!虎符还在哀家手上,你就算攻入皇宫,夺取皇城,哀家的人还是会派兵围城。”
  赫连恒百无聊赖地挑眉宣布,“你的虎符已经失效,城外的十七万兵马,还有镇守四方的三十万大军,都已经归降朕。”
  “赫连恒,你……你果真是有赫连家族里最卑鄙阴险的血,可你也别忘了,你体内还有毒蛊未除,就算你能将哀家困在此处,若你离不开这座寝宫,这天下还是哀家的!”
  说完,她手指扣动凤眼机关,整座寝宫的门窗倏然紧闭起来。她凤椅扶手下,飞出十几枚细小的银针,朝赫连恒的心口射去。
  赫连恒眸光一凛,飞快地侧身一转,躲过那十几枚银针,却不过这一刹那,凤椅上的楚太后便不见了踪影。
  他怀疑地环顾四周,却听到头顶上方一股强大真气忽忽而下,还有诡异的笛音突袭耳膜……
  高禄屁滚尿流地从他身边爬到了远处,“太后,救奴才呀,太后……”
  楚太后此刻正坐在殿顶的横梁上,用真气不断催动噬心刺骨的笛音。这魔曲,是御天教给她的,她曾经亲见御天为她演示,毒蛊会在这种乐声里,欢舞狂虐,瞬间撕咬的目标血肉模糊。
  随着那哨音,满殿的宫人纷纷抱头倒地,就连殿外的护卫也晕头转向,痛呼不止。
  而盘踞在赫连恒心脏上的那只毒蛊,开始蠕动,撕咬,他痛得无法凝聚真气,幸亏早先湛蓝已经帮他抓出几只,否则,此刻他恐怕会被撕咬地经脉俱断。
  高大身躯即将倾倒,他忙挥剑撑住地面,稳住心神,以真气压制毒蛊。
  楚太后俯视着赫连恒困兽似地挣扎,抗拒,吐血,却还是强悍地不肯倒下去,不禁更加重了力道,也加快了笛音的节奏。
  岂料,赫连恒反而高呼一声,真气凝灌长剑,仰头便朝着横梁挥砍而来。
  楚太后大惊失色,忙收起玉笛,飞身逃避,她及时挥掌在窗口上打出一个窟窿,飞蹿出去。
  赫连恒却比她更快一步,她正想沿着殿廊腾空倒翻到殿顶上去,却不慎被陡然扯住了绛紫色的凤袍,一阵剧痛从左脚上传来,她从高空沉重坠落在地,发现自己穿着金黄凤鞋的左脚竟落在了远处,而她的左腿正喷血不止……

  ☆、第098章 不该吃醋乱吃醋

  “啊——啊——哀家的脚,哀家的脚!”她惊恐万状,凄厉惨叫,痛得在地上翻滚挣扎,仿佛地狱里不甘赴死的厉鬼,“赫连恒,你这个忘恩负义地畜牲!哀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哀家不认输,哀家死也不会输给你!”
  赫连恒面无表情,阴沉地踱着步子上前来,因唇角上一抹艳红的血,白皙如雪俊颜,显得诡艳可怖,仿佛嗜血妖魔。
  “来人,把她带下去,另一只脚也砍掉,让御医给她包扎伤口,关入地牢!看牢她,别让她死,朕要养着她,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不——不——”她一只脚还能走路,若是另外一只也没了,就再也站不起了。她忍痛从地上爬过去,惶恐绝望地扯住赫连恒地一条腿,“赫连恒,不要以为哀家不知,你爱着完颜湛蓝那个小贱~人!哀家已经派人去抓她,若是你敢杀哀家,她必死无疑!哀家给你这座皇宫,你马上放哀家走,哀家发誓,一定让完颜湛蓝完好无损!”
  他生平最厌恶地便是受人威胁,“朕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朕的皇后!”说完,他手起剑落,血腥喷溅,斩下了她的另一只脚。
  楚太后痛叫哀嚎,全无半分往昔地威仪。
  “去牢里,写下你所有的罪状和曾经密谋的事,朕再考虑是继续折磨你,还是让你痛快的死!尤其记得写清楚一件事,那便是,多年前,你秘密扶持完颜袭在康辽登基,他答应了你什么条件,要一字不落地写清楚!”
  楚太后痛叫戛然而止,她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赫连恒,绝望而惊悚,仿佛看一个魔鬼。
  不,他比魔鬼更可怕!她知道,自己若死了,首级定然会被倒吊在城门之上,经受风吹日晒雨淋,全无半分尊严。她不要那样的结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还有御天——一个足可以相助她夺回天下的人。
  赶往康辽的行程紧迫,完颜袭谨慎地不走官道,只行小路,而这一路上,经过的村镇甚少,他们竟一直是在风餐露宿,客栈都没有入过一间。
  湛蓝倒是喜欢这样的惬意旅程,而且,有金风随行,益处无穷。
  她不但可以衣来张口,饭来伸手,金风甚至备下一个大浴桶和小营帐,一路上煮热水让她沐浴,就连就寝,他也会先为她铺好干草与毛毯,布置地妥妥当当,才让她躺下。
  有时,她因为太思念赫连恒哭着醒来时,他便默默地给她掖好薄被,耐心地等待她哭完,安然熟睡,他才去睡。
  如此贴心的服侍,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月,湛蓝从起初的别扭,紧张,开始渐渐习惯,当她发现自己竟开始依赖于这样的照顾时,心底不禁警铃大作……
  有时,她禁不住担心,金风总是这样守护自己左右,赫连恒那个千年醋缸会鬼影似地,从某条地缝里突然杀出来。
  可惜,他并没有出现过。
  一路上,她总是会忍不住到处眺望搜寻,期望能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却又清楚地知道,赫连恒近来是脱不开身的。
  完颜袭消息灵通,一路上黑衣人通禀不断。她临行之前闹得整个京城天翻地覆,虽然对于楚氏一党来说,不过是一场措手不及的小打小闹,赫连恒却极善抓住时机,不但成功夺取皇宫,宜周实权也尽在掌握。
  此刻,他定然日理万机,脱不开身,又岂会来找她?!
  大战在即,他必然要御驾亲征的,身为一国之君与领军统帅,他更不能擅自离开。
  完颜袭这一路上虽然有伤在身,却也一直不曾搁置军务。
  一场厮杀,迫在眉睫。湛蓝每思及此,总会彻夜失眠。
  金风早已把那枚避毒戒指还给完颜袭,湛蓝见他气色恢复,也不曾再让李益淳为他探脉。
  每日早上一睁开眼,湛蓝便能看到,金风在她身边盘膝运功调息。有时看得出神恍惚,她会误将他当成赫连恒。金风那张侧脸,的确与赫连恒有几分神似,越是看的久了,她便越是如此觉得。
  这一日早上,从朝阳莹透的林间草地上醒来,湛蓝一睁开眼,便看到树冠下弥漫的薄雾,湿气清寒,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裹紧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便看到金风又盘膝坐在她身侧不远处练功。
  他专注地闭着眼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