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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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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后的意思是?”沈怀风看了看低着头的安朗,问道。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让皇后娘娘看着办。”安朗躬身回到。
点了点头,让安朗先下去,自己去问问皇上的意思,那安朗忙不迭的跪了安离去了,看着他欢欢喜喜离去的摸样,沈怀风也觉得他这个内务府的总管也是不好做,这样两面不讨好的事惹到谁都是要掉脑袋的了,再加上这个小皇帝性格古怪,宫里许多人伺候着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哪一点让小皇帝不开心了,所以把这个和小皇帝亲密接触的任务甩给别人才是上上策。
而万寿节这样的事她也不敢随意做主,如今朝堂上有许多势力对楚傲寒称帝十分不满,虽然有老狐狸极力压制,但越是压制反弹的力度就越是大,此中势力多以淮王和魏王为尊,他们虽然远在自己的领地,可手却伸得很长,朝中许多老臣都是他们的支持者,人虽未在朝,却能够控制朝中之事。而楚傲寒因为年纪尚小有很多事情都必须按照朝臣的指示做决定,严格来讲,他这个傀儡皇帝除了在这群朝臣们上表的奏折中表达同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估算着时间,猜想楚傲寒也应该午睡结束了,沈怀风让莲心把点心装盒,随自己一起去正阳宫。虽然已经快临近秋日,可御花园中的荷花依旧开得正艳,粉粉白白煞是好看,与莲心一路嬉笑着来到正阳宫。此刻的正阳宫日光正足,蝉鸣声不绝于耳,可除了蝉鸣声外沈怀风却觉得这里有些安静的异常,殿外没有任何护卫看守,正殿前也只有一个小内监静静站在门外。
沈怀风走上前,那内监一见她来脸上有片刻的惊慌,但很快便掩了下去,行了礼。“皇上醒了么?怎么门口就你一个人守着,其他人呢。”沈怀风只是觉得这小内监有些眼生,但也没放在心上。那内监回道:“皇上嫌着人多吵闹,便都打发了出去了,只留奴才守门不让任何人打扰皇上午休。”
“哦,那好吧。等皇上醒了你派人通知凤仪宫。”让莲心把食盒递给那个内监,沈怀风转身就走了,莲心此时低声叨咕了一句:“蝉声吵成这样还睡得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娘娘难堪,假装在午睡。”
沈怀风笑了笑,虽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在她准备踏出正阳宫门的时候,只听殿内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她转回头去看,却只见门口的那个小内监像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在门口一动不动。
“皇上是不是醒了,殿内好像有动静。”她又走了回去,在门口张望着,那内监急忙回道:“皇上才睡没多久,大约是睡的熟了踢翻了什么,奴才一会进去收拾,娘娘先行离开,皇上醒了奴才就会派人去告诉娘娘的。”那内监显得有些紧张,那双手下意识的拦在沈怀风面前不让她向殿内张望。
“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想看看皇上醒没醒。”沈怀风越看越觉得这个内监奇怪,楚傲寒平日一向都留兖州带来的内监乔松服侍,今日却没见到那个乔松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尹子都。
“皇上嘱咐奴才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请娘娘不要为难奴才。”那个内监脸色更加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嘴上说着不能打扰楚傲寒休息,声调却在变大,似乎在提醒着殿内的谁。
沈怀风顿时觉得不好,殿内除了楚傲寒还会有谁在?这个内监在提醒谁?她一把推开那个内监,想要推开殿门,那门却纹丝不动,莲心眼见她如此也有些不知所措,帮着她一起推,可两人的力量依旧无法推开那门,“这门好像是从里面上了门闩。”越是这样沈怀风越是觉得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那个内监慌忙捉住她的脚不让她动弹,莲心一脚踹在那内监的面门上,将他踹翻在地,她们两人又转到殿后,挨个检查,但愿有一扇没有上插销的窗,很快她们便发现了宫人休息的小室有一扇窗虽然关着却没有上闩,她利索的打开窗,踩着一颗石头翻进小室内,她让莲心赶紧去叫人来,自己则蹑手蹑脚的从小室内往楚傲寒的寝殿内走去。
她伸着头向寝殿内张望,室内一片凌乱,一只鎏金鹤擒博山炉被踢翻在地,大约刚才他听见的声音就是那只香炉被踢翻的声音。只见五个内监摸样的男人一人一边的压着他的四肢,还有一个内监正坐在他的身上,将一条绫条绕在他的脖间正在用力拉扯,而此时楚傲寒已经满脸涨紫,翻着白眼,舌头因为巨大的力道而伸了出来,眼看就要不行了。眼前的一切让沈怀风大惊失色,她顺手抽出手边挂着的剑,大喝一声:“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敢行刺皇上。”
☆、绝处逢生
很明显,她是不会用剑的,她双手握紧手中的剑只是想起到威吓作用,索性那把剑是楚傲寒平时用的,不是成年男子所用的很沉重的佩剑,所以她虽觉得有些重,但还是有一把子力气拿住它的。那五人一惊,纷纷回过头来看向她,坐在楚傲寒身上的男人手中的力度明显小了些,楚傲寒的脸色渐渐有些回转,可依旧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摸样。五人面面相觑,因着她的出现,他们稍微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那五个男人思忖片刻便朝她扑了过来,她惊叫一声赶忙躲开:“你们知道我是谁么?就敢伤害我。”剑在手却形同虚设,沈怀风直在心里暗自后悔,没事研究什么点心,早知道就学武了,至少学个保命的技能也好过充了英雄跳出来却只能尖叫。
那些男子也不管不顾,直直向她冲来,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只青花瓷盏,反身就扔向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人的脸上,那男人哀嚎一声停下脚步捂着留着血的半张脸。
“我可是当朝沈丞相的亲侄女,你们以为你们伤了我就能全身而退么。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你们若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叔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会找到你们让你们全族陪葬。”沈怀风看着身后那个血淋淋的男人,咽了口口水,但愿这些话能唬住着些人。
余下的那四个人都没了声响,叔父的能耐她还是有耳闻的,谁若是阻了他的道,那手段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剩下的四人估计也是吓到了,谁也不敢再碰她,她紧抓着手中的剑一步步靠近瘫倒在地的楚傲寒,她一手支剑一手去探他的鼻息,沈怀风只觉心惊,此刻的楚傲寒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看你们也只是受人摆布,你们乘我还没改变主意的时候赶紧离开,我已经派人去叫羽林卫了,你们再不走一会羽林卫包围了这里,便是我也保不了你们了。”现下她只想这几个人赶紧离开,楚傲寒奄奄一息,再不施救到时候即使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了。
四人大概是被她说动了,扶起受伤的男子正准备离开,只听那男子骂道:“蠢货,不过是个小姑娘的话,难道你们真以为朝廷会放过我们吗,既然已经到这一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个都杀了,拿了钱财远走高飞。”那男子恶狠狠地说,其余四人看看对方,踌躇了一会均点了点头,个个目露凶光,大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沈怀风听到那男人说的话,握紧手中的剑,向着那几人疯狂挥舞着,那几人看她像疯了一般一时也不敢靠近,就在一瞬间,那被她用茶盏砸到脸的男子一把抓住她挥舞着剑的手,将她另一只手反手牢牢困住,那把剑也顺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阵冰凉的触感后,只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至少不用死的太难看。”那个男人又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又更进一步的割进她的伤口处,而余下的几人很快转脸去收拾已经奄奄一息的楚傲寒,大有不弄死他不放心的架势。
“你们这群愚蠢的白痴,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杀了我们就能远走高飞了么。你们要杀的可是当今的皇上和皇后,无论你们是奉谁的命令而来,你们掌握了这么大的秘密,指使你们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只怕你们有命拿钱没命花。”自己如今手无寸铁,唯一能动的就是这张嘴了,她眼见那几人神情似有动摇,更加卖力的劝说道:“如今只要你们放过我和皇上,你们就可以拿着我的腰牌离开,我是皇后,说到做到。如今消息还没有传到宫外,你们还有逃跑的机会,一旦宫外指使你们的人知道你们出宫了只怕你们连城门都出不了就会被杀死。”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开导着这群暴徒,一边还在害怕那个男人不小心割到她的大动脉,那自己真是不死都不行了。
“大哥,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其余四人中终于有人发声了,他对着自己身后的男人说道。
“是啊,大哥,咱们在宫中这么些年一直老实本分,这次被那糊涂油蒙了心,做下这大逆不道之事,如今不如早些脱身。”另一个从她的腰间拽下皇后腰牌,只要持有这巴掌大的腰牌就可以自由出入宫禁,无人敢阻拦。
“你们难道不要那些钱了么,那可是咱们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身后的男子见他们个个都有退缩之意,霎时慌了神,不断用那些连影子都没见到的钱财诱惑着他们,眼见他们这群毫无立场的蠢货似要被说动了。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的这些兄弟比你看得开。”沈怀风连忙又补了一刀,想着让他们内讧也好,拖延一点时间也许羽林卫很快就会来。
“你闭嘴。”身后男子如陷入绝境的困兽一般,无力的大吼一声,将剑又深入几寸,沈怀风觉得自己的脖子怕是已经皮开肉绽了,她的半个身子也被流出来的血染得通红,她动也不敢动,那把剑离自己的大动脉已经非常非常近了。
“我们走。”那几人很快便抛下了她身后的男子,也不再去看楚傲寒,很快一行人就出了内殿,再也没了动静。
那男子见他们都走了,知道自己是被丢下了,他眼睛泛红绝望如烟幕包围,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此刻他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等着他。他很久都没有出声,只听他小声的叨念着:“既然要死,那就拉个垫背的。。。。。”旋即一把将被反扭住的沈怀风推开,那一把闪耀着寒光和染着她鲜血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痕,直直向着她劈去,沈怀风来不及躲闪,双手交叉护头,闭上眼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终结。
这段时间如一个世纪那么久,在这之间沈怀风想了很多,也记起了很多,也许这就是生命的走马灯,她想到了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彷徨,对于前世亲人的思念,对未来的期待,她还想起了阮云墨那凄绝的眼神,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还没等她再接着往下想,只听那男人惨叫一声,她猛的睁开眼,只见那男人倒在地上,后脚处鲜血淋漓,她细看去只见奄奄一息的楚傲寒手中拿着被她砸碎的茶盏碎片割破了那男人的后脚腱,为她争得了一段时间,她赶忙抢过那男子手中的剑,也顾不上可怕,从蛟纱上扯下挽着蛟纱的金丝和麻绳拧成的股绳,将那男子的手脚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那男子不断的哀嚎,大概伤的不轻,血不断的流出,似乎没有要止住的迹象,心想着,这楚傲寒下手可够狠的,自己都上不来气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这个暴徒的后肌腱割到白骨森森的地步。
绑好那男子,她转身去看楚傲寒,只见他原本稍有缓和的脸色又紫涨了起来,身体也在不断的抽搐,沈怀风一时不知他怎么了忙问:“楚傲寒,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楚傲寒并没有回答她,抽搐越加严重,口中还不断的往外吐着白沫,沈怀风想了想自己以前住院的时候有见过上吊自杀被救起的人,也是这样脸色紫涨,口吐白沫,那时抢救的人说上吊自杀时绳子会强力压迫脊椎和声带,导致无法呼气最后窒息而死。
她将他平放在地面上,撬开他紧咬的嘴,清理口中异物,开始为他做着人工呼吸,这个时代没有氧气机,他无法自主呼气,只能在太医来之前不断为他吹气,也不知做了多久,楚傲寒的脸色才缓和了回来,自己能够慢慢呼吸,沈怀风想着大概没有伤到脊椎,刚才可能只是他为了救她强迫自己拼劲全力刺向那个男人而扯到受伤的声带导致的气息不顺。
不过好再他气息虽弱,但想着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这时的她才觉得有些晕,看着半边身子早被血液浸干,撕下另一边干净的衣袖围在脖子上用来止血,她侧躺在楚傲寒一边道:“哎,臭小子,你可不能睡,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
楚傲寒半眯着眼强打精神,侧过头也看她,她只觉得身上有些冷,从床上拽下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迷迷糊糊地说些什么:“啊,我好冷,我好像是失血过多了。不过还好我每个月都会失血,补一补就好,补一补。。。。。”就这样叨叨了一会就迷迷瞪瞪的睡去了。
☆、内外勾结
再醒来已是在自己的凤仪宫,除了脖子有点疼,头有点晕,沈怀风觉得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了,她被扶起下了榻,而此时离上次已经过了两天,她竟然整整昏睡了两天,问了莲心楚傲寒的情况,又问了问有没有把那几个人捉到。
“皇上索性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嗓子受了伤,怕是有好些日子没法出声了,还好小姐你当时去的及时,不然这次。。。。不过那个在殿内的歹人已经被锁拿下狱,你就放心吧。”莲心为她盛了一碗红糖燕窝蜜水,她喝了一口,甜润润的滋味顿时充盈着她的口腔,她觉得味道不错又喝了好大一口,继续示意莲心说下去。
“那日我到处找人都不见人影,这皇上住的正阳宫居然连半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无奈我一路跑到凤仪宫叫了人,喊了羽林卫,想着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又差人去太医院找了太医一同前往,还好到达的及时,小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不然我可要难过死了。”莲心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虽说有些聒噪,但也多亏有她,才捡回这条命,她如果再迟些时候,估计这时候她已经在奈何桥喝汤了。。。。
“吵死了,别影响皇上休息。”一把男声从身后响起,沈怀风回头张望,却只见那个叫尹子都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正竖着眉毛站在自己身后对着莲心喊道。
“我和我家小姐在内室说私房话,你进来做什么。”莲心叉着腰,跟炸了毛的母猫似的,不甘示弱的回。
“你在这里叽叽呱呱的,皇上还怎么休息了。”尹子都比莲心大不了几岁,大约也是十四五的年纪,心智尚未成熟,见莲心这般不依不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看他们这针锋相对的模样,估计在她睡着的这几日也是没少吵,一众宫人也都当没听到各做个的事,把他俩的争吵当空气。其实她刚醒着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睡在寝殿的另一间小室之中,又听见太医在隔壁说话的声音,想着正阳宫中一片狼藉,大概还有她满地的血,宫人收拾起来也费时,太医索性就直接把楚傲寒接到凤仪宫中,两个一起治。
她起身只甩下一句:“你们再吵下去,可都会影响到皇上休息了。”批了件蛟纱薄衫就转身去了隔壁楚傲寒所在的寝室。他所躺着的是她的正寝内殿,一旁站着为他施针的太医,一旁是垂手站着的乔松。其余宫人都静静的侧立在一边,众人见她来,忙行礼问安,沈怀风摆摆手让他们起来,太医就继续为楚傲寒施针。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有些许不忍,她坐到一边,招手让乔松靠近,乔松规行矩步依礼跪到她的面前,看乔松沾着白发的鬓角有些过意不去,指了指手边的一张椅子叮嘱他坐下,他又拘了一礼才缓缓落座。
“那日,你们为何都不在殿内伺候皇上。”她最好奇的还是那日为何一人都不在,如果她没有去找他,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回娘娘,那日奴才本想着泡一壶参茶去伺候皇上起身,却被人锁在司茶局的阁楼之中,而子都那日却遇一歹人鬼祟在外觉得不妥就去查探,想来这一切都是有人预谋好的,知道皇上除了我二人谁也不信任,只要将我等支开,皇上便孤立无援,届时再顺势调走正阳宫外把守的羽林军。。。。”乔松不急不缓将事件的来龙去脉说给她听,她便知道,这件事绝对是早有预谋的,只是那个人似乎因为觉得楚傲寒是个孩子,没必要派高手,所以虽然一切做的都很周到,可暗杀他的人却只是几个没什么武功的内监,如果派的是真正的高手,别说是救他了,只怕一招他就能让毙命了。
“乔松,你安排下去,让他们全城搜查,千万不能放过剩余的那几个暴徒,一定要抓活的。还有,抓紧询问没逃得掉的那个男人,一定要逼问出是谁指派的他们。”沈怀风一想到那个男人就觉得后怕,那时如果楚傲寒意识模糊或者是就这样昏死过去,自己早就被那个男人砍得血肉模糊了,乔松刚应了声,就听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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