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童养夫-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录,属于贵人们的**,都是由专人看管,哪有这么简单说拿就拿呢。
“务须拿出来,本宫只是希望孙太医帮本宫看一眼,嬑贵妃中毒当日所服之药以及事后所服的药都有哪些,若有异处,身为太医的您定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么。”她就是想确定自己当日所看是否与自己找到的证据有吻合之处。
“娘娘嘱咐微臣自当尽力效劳,只是不知微臣为娘娘尽心尽力,又能得到什么。”他眼角皱纹丛丛,一笑起来便如老树盘根,极尽精明之色。
“孙太医,本宫复位后,还有什么是不能得的么?”
☆、六十六章 交易(二)
“复位?”孙长竹嘴角噙笑,一抹脸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蔑视展露与沈怀风眼前,他缓缓道:“娘娘久居冷宫,怕是外头的风声都传不到这里了,现在臣与娘娘都是闲人一个,既然被娘娘不知道,那就容臣慢慢说与娘娘听吧。”他顿顿继续说:“如今后位空缺,所有人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都是击破了头费尽心思的想要把自己支持的娘娘送上后位,而您。。。。。”他那双精明的眼折射出异样的光芒,似乎要将沈怀风的脸整个看穿,他自然是不傻,刚才只是一不小心被嫉妒与愤怒冲击了脆弱的神经,他可不想因一时的失态而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钻了空子,这场博弈中他要赢,他不能失了主导权,沦落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现在正是其他人登临后位的最后障碍,您还不知道吧。现在每个人都想要您的性命,上奏皇上说要将您处死,您说您还有什么办法破解当前局面,重新复位呢。”他的话说的轻巧,仿若天边流云,飘然而来,淡然远逝。
而他的话却如惊雷炸入,清刷了沈怀风混沌的思源,她知道自己早已是别人的眼中钉,只是这些人千方百计想要将她送入地狱又是何目的?自己究竟阻了谁的路才让他如此穷追不舍,即便被关入冷宫都不能放过?
孙长竹对自己的攻势很满意,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脸色从青白到紫涨,他想他应该是成功了,若是刚才他应承了她的要求,那么在这场交易中他就处于了下风,一个处于下风的人是没有资格谈条件和提要求的,而现在她已经被他的话所动摇,她现在已经在心理上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了,他相信只要他善加利用,控制一国之后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这后宫中想要陷害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而往往越是简单的事情却越容易被忽略,被陷害的人除了乖乖认栽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而眼前的小姑娘输就输在心不够狠,计不够辣,她的困局其实很好解,可她居然蠢到相信只要查到真相就能获救,想来就算他又这个时间,她恐怕也没这个命了,今日早上众臣的集体请命折子已经递到了皇帝的案头,她的死已经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了,现在不光是她在赌,他也在赌。
沈怀风的眼隐藏在晦暗的阴影之中,像是猗蔚茂密的丛林,深远到连阳光到照射不进去,她静静的看着孙长竹的脸,不说话。寂静就这样突然而至,孙长竹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静静的陪衬着不说话。
她早些时候总喜欢下棋,也不是有多爱,只是平日闲极无聊也就这个能打发打发时间了,有时博弈一局就能看出人的秉性两情,拿楚傲寒来说,他是极其谨慎且富有攻击性的,老狐狸却是个周旋世事,力求布局完美的防守型,各人心胸都在这黑白之间表现得淋漓尽致,棋之静,如碧波清水波澜不兴,一旦化动为静便狼烟四起,行棋之间有人胸有成竹,有人急躁冒进,而她沈怀风这一局似乎败局已定,胜利无望,双方对垒间拼的便是这一动一静间的谋算。
“既然如此,那孙太医就请回吧。”倏然提手就是一个“请”的动作,她听完他的话似乎只是有半刻的动摇便恢复如旧,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这让孙长竹一时不知所措,他在想她是不是故意做出这摸样,想要迷惑视听。
“娘娘您这。。。”他试探的问了问,目光在沈怀风的脸上不断梭巡,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她莞然,那娇姹绮丽的模样让孙长竹不由皱了眉,这小姑娘难道还有什么杀手锏不成?“娘娘可是没明白微臣刚才的话?”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不,孙太医。本宫只是觉得像您这样痴鼠拖姜之辈,也不配替本宫办事,没得坏了本宫的好事。”纤手皓腕将一缕碎发捋回耳后,她语气淡然,显然是不在怎么在意的摸样。
孙长竹虽然心头微怒,可仍保持着踧踖的模样,他恭敬道:“请娘娘明示。”
她斜眼看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扶好发间的一枚茉莉花绢子,缓缓道:“本宫大起大落,赢则一步登天,输了不过人头点地。而你孙太医,输了至多还是个末等太医,赢了便是前途无量,可你人心不足妄图掌握全局,实在可笑,一个末等太医,本宫只要想哪里都能找得到,不一定非得是你,你走吧。”说完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孙长竹算是听明白了,她这是想要讨价还价,她以为她还有什么余地可以说这些话么?他不由冷笑:“既然如此,娘娘又何必一开始就找到微臣。”
“找你,不过是看你有些胆气和决心。可富贵与我如浮云对其他人却不是,多的是敢赌敢拼命的,既然孙太医没有这份心就算了,末等太医也捞得清闲。”话毕,起身就离去了。
沈怀风脚步轻移,这是她在沈府学到的莲步,双脚步间距离微窄,轻轻迈动,从容而缓慢,好看的绣花鞋从荡漾的裙角间忽隐忽现,展现女子婀娜的身段与体态轻盈之姿。她在等孙长竹叫她,她知道孙长竹如今也是深陷困顿无法自救,她向他抛向的橄榄枝他一定会接住,只是为霸主动权他这番矫情也是势必要有的,他笃定她没有杀手锏,却忘了楚傲寒是站在她这里的。楚傲寒这个皇位虽然坐得颤颤巍巍,可终究还是会成长,这些年他的成长她看到了,也相信他能护她,只是她不愿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等着他来救她,她也想为自己脚下的位置做一番自己的努力,后位虽不是她想要的,可终究她不愿意将这站在楚傲寒身边的位子拱手让人。
她突然愣住,她刚才在想些什么?她不愿将楚傲寒身边的位子拱手让人?
这恐怖的念头一下子钻入她的脑海,她摇摇头否决到,不对不对,这个想法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她只是不想看他一个孩子独自承受这份重担罢了。
“娘娘留步。”孙长竹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这让孙长竹一下子慌了起来,他赶忙上前拦住沈怀风的去路道:“请娘娘留步。”沈怀风不满的掩面蹙眉道:“孙太医,你这是干什么。本宫说了,你可以走了。”
“娘娘,微臣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娘娘拉微臣一把,微臣原为娘娘马首是瞻。”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本钱来和沈怀风讨价还价,有的不过是自诩自己身处后宫多年,学得的那套把戏罢了,因为自己因常年苛责下属,又经常仗着医术精湛藐视前辈,所以根本无人愿意助他,早已是众叛亲离,上头有赵穹宇压着想要出头更是难上加难,若连沈怀风这里都没了门路,只怕。。。。
沈怀风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孙长竹,不禁笑了,这盘棋是她赢了呢。
☆、六十七章 云墨来了
孙长竹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很快他就为她带来了那日医志的誊抄本,虽然寒露一直觉得这个老家伙并不可靠,但沈怀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他将那医志置于她面前道:“这就是嬑贵妃那些日子的医志,请娘娘过目。”
翻过那本誊写的医志,沈怀风表示看不懂,还请孙太医明示。孙长竹点点头便开始慢慢解释道:“微臣翻查赵穹宇所书医志,在嬑贵妃中毒那几日她本该体内大出血,并且有滑胎之象,加上他赵穹宇有个致命的毛病,所以才让臣看出了不妥之处。”赵穹宇这致命的毛病也是他最瞧不上的,所以他专门从这上面去搜查,果然查到了些端倪,他就说凭他赵穹宇又何德何能能比他孙长竹医术更加高明,连他都不能医治的他居然能使她完好如初。
他鄙夷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见沈怀风面露疑惑赶忙解释道:“这赵穹宇好大喜功,好用虎狼之药,用药一向粗蛮,只想着将病人医治好却不管这药是否对病人日后恢复有何影响。”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微臣看过这本医志,前期用药确实是针对清毒化瘀,微臣也相信这药的确有保命之效,可嬑贵妃当时正在孕期,又如何能用得了这样迅猛的药,不仅保下了皇子还能够生养下来,着实令人惊叹。”他话中显然没有半分敬佩之意,沈怀风却是听出了浓浓的嘲弄。
“也许是嬑贵妃身子强健,抵住了这药性也未可知。”莲心忍不住说道。
孙长竹摇头叹息道:“就算这是一个奇迹,可后面又如何说?过了清毒化瘀期,嬑贵妃却开始吃起鹿茸人参这些大补之药。”
沈怀风侧过头不解道:“大病一场,吃些好的补一补难道还有错么。”
孙长竹笑笑,不置可否:“大病一场吃些好的补补胎也是应该的,可娘娘却忘了,嬑贵妃所中之毒乃是大寒之毒,人参鹿茸这些都算不上是温补药材,两者相冲只怕虚不受补,那胎儿也实在过于健壮了些,连这样大寒大热之势都能抵挡。”
他的话,在座的人都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那晚的白芊芊根本就没有中毒?”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么?沈点点头,果然是这样,她从一处拿出那日被意芸草污染到的金钗道:“这金钗只是无意中碰到了意芸草就褪色成这样,若真是在她的簪子上下了这意芸草,只怕那簪子早就褪色得不成样子,哪还需要被别人发现下了毒,早就会注意到这些了不是么。”
就在莲心和沈怀风大骂白芊芊其心之毒时,孙长竹又开了口:“可是那晚嬑贵妃也确实是中了毒的,这点微臣还是有把握的。”那晚嬑贵妃的脉迟无力,节律不齐,短促而无规律,显然是中毒之兆,这一点他确实是不会诊错。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何意:“那意思是那晚白芊芊的确是中毒了,只是中的不是意芸草的毒?”这是什么意思?鬼打墙一般又回到了原点。这背后指使之人还是没有被找出来,反而愈加破朔迷离,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暗中操作。
“现在最要紧的是看好你自己的小命,我听外头的风声,文武百官已经集体请命要拿你做文章了。”寒露听了半天才发现完全是浪费时间,这几天他在宫中寻找其他藏身地点时多多少少耳边总有点闲言碎语入耳,大多都是关于沈怀风被百官弹劾的消息,以及现在宫闱中的掌宫人张幼兰。
现在张幼兰风头愈盛,俨然已经盖过沈怀风为后之势,后宫中人井然有序听之信之,而冷宫中的这位居然还在查谁才是陷害自己的凶手,他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去了。
颓丧之气一时笼罩了沈怀风和莲心两人,她们没想到自己折腾这一番却什么收获都没有,沈怀风沮丧了一会突然脑内灵光一闪开口道:“凶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没有下毒谋害妃嫔,若意芸草的毒不成立,那么我下毒的指控便也不成立不是么。”
既然如此,她只要再找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脱离冷宫也就不是梦了。
这日夜间,仿佛如浓重的黑墨重重擦抹着天际,连一片形象的微光都不曾出现,冷宫静得像是一脉河流,蜿蜒在浓稠的树影间,偶尔树叶的沙沙声妄图冲破这样的寂静,可很快它们就湮灭进这样的静谧之中。
黑影轻盈从墙角跃入冷宫内,环视着冷宫四周,想要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黑影迈开脚步,柔软的鞋底轻触着地面的残叶,在这样沉静的夜晚,似乎显得更加明显。
这样的动静惊动了屋内沉睡的寒露,他猛的睁眼,从枕下缓缓抽出他的短剑,不动声色得坐了起来,悄悄躲到了屋内的暗处观察着来人的行径。闯入者身形高大,笔直纤长,他直闯沈怀风和莲心所住之处,不禁让寒露感叹道又是个来杀她们的,他还是别管这个闲事了。
心里是这样嘀咕的,可手中的短剑却慢慢出鞘,他侧身从屋内悄然晃出,像一只鬼魅,影影绰绰便到了来人的身后,眼神犀利晕起杀意,他飞升上扬体态轻捷眼见那短剑就要刺入来者的天灵盖,谁知那身形一晃摇身就是一剑,将他的短剑击出一阵颤抖之音,寒露不甘示弱单手握稳手中的短剑不让它再继续抖动,脸色一正就又是一刀,那速度又快又疾,横刺向来者的脖颈间,那人似乎感受到寒露的杀意,腕间银光一闪,霹雳般击飞他横刺而来的剑,只听耳廓有轻轻一“嚓”之声,寒露手中的剑就顺着他的侧面旋转飞向他的身后,割断他的一缕黑发,在墨色间恍惚飘扬无形无影坠入尘埃。
寒露不死心,手中虽没了武器,可他的一双拳头也不是吃素的,他挥起双拳,向那人一轰,来人显然没意识到他会这样的好战,结结实实受了他一拳,寒露见自己一招得逞,更加卖力与他戗斗起来,只见他蹬起后足全身发力整个人翻转起来,一击足踢顺势就将来人逼退,那人一把丢了剑,在黑夜中挽起衣角置于腰间让自己的活动更加松快,便抬手一掌与寒露缠斗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怀风提着灯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夜半时睡得正香,这门外的吵闹让她无法安眠,她正打算出来骂一通寒露,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闹些什么,谁知她灯光所照之处,却发现两个男人在恶斗,再抬起油灯才发现其中一个人居然。。。。
“云墨,你怎么在这里?”
☆、六十八章 不如离去
云墨笑了笑点头道:“信里说的果然不错,你这宫里的确有个好身手。”他看了一眼寒露,就转身走向了沈怀风,为她掩好衣服,将她领进了屋内。
寒露不明所以,只是将已经被震得发抖的双手藏进了衣袖里,跟着他们一起走了进去,这来人是皇后的熟人?还是老情人?他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两人的背影不由浮想联翩起来。
三人坐定,沈怀风又问了一遍:“云墨你怎么在这里?”这深宫内院,加之最近她被看管得更紧除了太医外,其余人几乎很难进来。
云墨的脸在橘色的光晕下泛着柔和的光,眉如远山,温柔遥望着沈怀风的脸回道:“我听闻你被关冷宫的消息焦急万分,又暗中探听到沈伯父联合了众臣想要将你处死的消息,奈何皇宫内院守卫森严,极难进入,一时不得其法,只好一直窥察时机等待进宫救援你。哪知前些日子收到一封密信,信中坦言你身边有异士襄助无需担忧,又让我今晚进宫与你商谈逃离宫中的对策。”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沈怀风对着烛光一一细读,信中写的多是一些她在冷宫中的事,她抬起头看向寒露道:“你才是真正的刺客?”
寒露坐在一旁只是别过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提问。她深深看了一眼寒露,又问:“你不是寒露,那你是谁?”
他搔搔头撇嘴:“淮王世子楚傲翎的杀手,岳青衫。”沈怀风听完她的话,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复又低下头去读那封信,信中写到她现在情况不容乐观,沈弼言有势必要杀死她的决心,只因她手中掌握着事关他一些秘密的证据。
她抬起头,看向云墨,他垂首道:“沈伯父暗中派人抓走了别院中的孩子,我一时察觉不明,只救下了几个,其余的现在都不知去向。”他愧疚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日若不是他去得迟了,只怕孩子们不会都被抓去,现在他探查许久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他除了祈祷他们顺利的逃走,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因为名册,一定是的,沈弼言是如何知道有名册的?这么久都没有找过名册为何现在突然想起来找?福宝呢?他是不是被抓了?”沈怀风现在怀疑暗中下毒放火的都是沈弼言授意的。
云墨摇摇头,“福宝现在被我藏在安全的地方,你放心。现在我就是和你商量带你们离开,到一个沈弼言找不到的地方去。我想,他找不到名册是不会死心的,不如你把名册给皇上,我们离去就是了。”
离去?
她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云墨的话了,她现在要离去了?那楚傲寒怎么办?她把名册丢给他,然后让他一个人对付沈弼言?她的沉默像一张大网,包裹住阮云墨的心,他的胸口起伏跌宕,静静的等待她的回答。
“那自然是离去为上上策,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就把那什么名册交出去,也好给自己求条活路。”岳青衫斜眼看了一眼沈怀风渐变的表情,他是不太懂她为什么不愿离去,人人都想要她的命,那既然这里已经不适合长久生存,何不远走高飞另觅新路。
“是啊。咱们可以寻一处安稳,不再深陷这深宫牢笼之所,策马天涯,自由潇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