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毒无解,事不过三-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话愕纳臁�
路秋便跪下,重又说了一遍,说完不住看他面色,补了一句,“宗室府已把灵堂布置妥当,府督……要不要去看看?”
谢览用手肘支着身体要坐起来,杨眉便伸手去扶,谢览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隔开她胳膊,漠然道,“郡主怎么在这里?”
杨眉一滞,便知此人确然已经清醒,一时只觉无语。
第96章 下半辈子
谢览不去理她,自己坐了起来,向路秋道,“过来给我穿衣。”路秋忙爬了起来,上前帮他穿了衣服,整了发髻,又跪下给他穿靴。谢览在床沿上撑了一下未站得起来,只得又吩咐路秋,“拿我手杖来。”
路秋忙取了窗边的手杖,递到谢览手中,扶着他站了起来。一行人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谢览停步,向杨眉道,“郡主千金贵体,不宜履此不吉之地。”他话朝杨眉说,却并不瞧她,目光只落在身前地面之上,又吩咐路东,“送郡主回去。”话一说完便由路秋扶着,开了门投身风雪之中。
杨眉看他如此这般翻脸不认人,非但毫无办法,竟连半分气恼也提不起来。她既怜他内心煎熬,又怎好再对他多有苛责?想要赖着不走,路东又在一旁虎视眈眈,便只得老实回了自家郡主府。本来打迭了一肚子脾气准备便宜老爹质问时发一通火,谁料顾佑诚对她滞留阁首府一日一夜之事完全当作不知,竟连问也未曾问过半句。
杨眉不知谢览如今怎样,十分忧心他身体不能支撑……堪堪熬到天黑,便又与路春偷溜出来,往阁首府去。阁首府门上守着的竟是路秋,见他二人过来,只叹了一口气,便让他二人进去。
杨眉稍感不适,便问,“阿览怎样?”
路秋摇头,“你去劝劝府督吧。”
杨眉便不多说,自带了路春匆匆往灵堂来。灵堂内布置得白茫茫一片,堂前守着许多白色丧服的下人,此时夜色已深,前来吊唁之人已经散得尽了,灵堂内一个穿着麻衣孝服的人跪坐在草垫之上,正慢慢地往身前火盆内投着纸钱。
杨眉皱眉,问门口侍人,“大人在这儿多久了?”
“天未曾亮就在这儿,一直未走。”侍人答道,“今日午时陛下亲来吊唁,各府王爷,各家阁首,四军都督……这京城里叫得出名字的只怕都来了。只陛下入内与大人说了几句话,其他的大人都未曾见,在偏殿喝了茶就走了,也就此时才略略清静了一点儿。”
杨眉点头,毫不奇怪,连自己便宜老子都来了……这些人虽不知贵妃与谢览关系,只是看谢览这般操持,单看这位大人面子,也应亲自上门吊唁一番。她自提步入了灵堂,在灵前跪了,燃香磕头,行完礼去谢览身边,轻轻蹲下,唤道,“阿览。”
谢览手上动作停了片时,又继续扯了纸钱往火盆内投。
杨眉便道,“你病才刚刚好些,且去歇一歇吧。”这冬日寒天,从凌晨跪到深夜,便是身体康健之人也未见得吃得消,更何况他这段时日一直病恹恹的身体?
谢览恍若未闻,仍旧撕扯着纸钱,此时一股子横风袭来,盆内的纸灰便被吹得翻卷起来。杨眉顿觉浑身寒凉,此处大殿十分阔大,用来作灵堂布置了的确气派,然而因是阔大,所以并未笼着地龙,远不如暖阁暖和。谢览在这儿呆得久了,不生病才是奇事。她这么一想心中发急,便伸手去扯他胳膊,“这里太冷了,你赶紧回暖阁去!”
谢览抬头看了她一眼,漠然道,“郡主自重。”
自重!自重个毛线!杨眉心头火起,叱道,“你应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便当好好照顾自己。贵妃便活着也不愿见你这样作践自己身体,你再病倒了,是想叫贵妃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吗?”
谢览冷笑道,“她若还惦记我,又怎会把我扔在此处,自己去寻那拓跋揽胜?”
杨眉听他口气中恨意甚重,她实不知他与贵妃之间究竟有何嫌隙,也不好去问。她既劝不了他,便把心一横拿定主意随他去跪,她自陪他到底便是。
谢览全不察觉身边之事,只是木木然地烧着纸钱,仿佛这天大地大,只余了这一件他所关心之事。两个人在那灵堂内也不知跪了多久,杨眉只觉两条腿都木木地没了半分知觉,摸着竟不像是自己身体的部位似的。
一时邵之剑过来,在殿外冲她招手。
杨眉回头看谢览仍旧在那儿烧着纸钱,浑不管身边之事,便悄悄站了起来,走到邵之剑身前问道,“怎么了?”
邵之剑一时踌躇,“让路秋进去把他打晕吧……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大病一场。”
“路秋敢吗?”
邵之剑叹了口气,“我熬了些汤药,你劝他喝了吧。”
杨眉十分没有把握,却不好回绝,便道,“在哪儿?我去端吧。”说着便与邵之剑往殿旁暖阁去端药,两个人刚刚走了十来步,忽听身后侍人一片惊呼,杨眉心中一个格登,忙往回走,刚到殿前便见一个麻衣身影歪倒在地上。
杨眉顿觉心中一紧,连指尖都疼得发木,足下却不敢停,疾步跑到谢览身边,便见他侧身栽倒在地上,双腿却仍是蜷缩着的模样,想是他这一日一夜跪得僵硬了,转圜不过来。杨眉俯身下去,却见他是醒着的,忙问,“阿览,你哪儿难受?”
谢览却不理她,只伸手在地上撑了一撑,仿佛要重新跪坐起来,然而他这一日折腾哪里还有力气,挣了几下却仍旧歪在地上,转眼见邵之剑跑过来,便道,“扶我……起来。”
邵之剑斥道,“你还要起来做什么?”说着一手探过他腋下,另一手穿过他膝弯,俯身将他抱了起来,自往后宅暖阁去,他心中焦急,足下便奔得飞快。谢览十分恼怒,却被他颠得昏晕,直欲作呕,发作不得,也只能闭了眼睛忍着。
杨眉入了暖阁之时谢览已经被邵之剑安置在被内,却仍是侧身躺着,双腿弯曲。邵之剑道,“跪得太久,先随他这样。”说着便吩咐杨眉,“你陪他一会儿,我去取样东西。”
杨眉在榻前坐下,谢览毫无血色的面颊正对着她。她不由自主便探手在他颊上摸了一摸,掌下冰冷的温度从相贴的肌肤直渗入了她心底深处,忙把那被子给他掩得更紧一些,又把暖阁一角的火盆移来榻前。
谢览被她一碰便睁开眼睛,那目光清泠泠的就像冰山之颠初初融下的雪水,有一种通透的了悟,看得杨眉心中发慌。她也不去与他说话,毕竟用脚趾头想也知他此时如此清醒,定然不会对她说出什么好听的来。
谢览盯着她看了一时,本想撵她出去,却只觉疲倦。他这一段时日累积的艰辛已至极点,此时便如深陷泥淖之中,完全生不出力气去挣扎,只轻轻叹了口气,阖上眼睛,感觉她的气息就在左近,心中便毫不意外的渐渐宁定下来。这么些时日以来,他也终于认命,无论他理智怎样清醒感情怎样坚毅,而他这不争气的躯体,却自始至终只认那一个人,事实如此,终究无可奈何。
两个人一时无语,只在这暖阁之中默默相对。
邵之剑回来时见杨眉一脸忧心忡忡地盯着谢览默默发呆,便道,“别看了,再看也是这样,回头必然要大病一场的,我家老爷子已经特意逼我拿了祖传的宝贝过来了。”
谢览闻声,忍着晕眩睁开眼睛,轻声叱道,“胡说些什么?”
邵之剑提了一提手中的东西,“你这一回不病个七死八活的,我便把这针留在这儿送给阿眉绣花。”
杨眉此时方瞧清他手中提了一米长的一个布带,密密插着各式银针,长的有半尺,短的却不过半分,她头一回见这许多针插在一处,感觉十分稀奇,“这是什么?”
“听过邵氏九针没?”邵之剑把那布带卷了放在案上,自己在榻边坐了,“说是九针,其实是九十九针,有这些针在,我能与阎王爷争命。”说着便向谢览道,“我要与你施针,需得躺平,你现在能动了么?”
谢览试着挪了一下腿,立时疼得皱眉,耳听杨眉在一旁道,“很疼么?”他立时睁开眼睛,向杨眉道,“你出去。”
杨眉一滞,赶紧闭嘴往旁边让了一让,离了他视线之内。
邵之剑向谢览道,“你这跪了这一日一夜的,不疼才怪。说着便把被子从下揭起来一些,伸手给谢览按摩双腿。谢览被他一触便觉疼痛钻心,只强自咬牙忍了,身体却无法控制地抖个不住。
杨眉看得心疼,不由自主道,“你轻着些。”
邵之剑哭笑不得,“他如今这样都是自找的,你何必这么惯着他?再不与他疏通血脉,以后这腿走不得路了,你管他下半辈子么?”
杨眉脑子一热便冲口而出,“我管就我管!你觉得我管不了么?”
谢览疼得意识模糊,一直咬了牙强自忍着,迷离中却被她这一句话扯回了神智,便勉强撑着睁开眼睛道,“你……出去。”
杨眉只是站着不动。
“邵之剑待会儿要给我施针,衣服都要脱得尽了,你一个女孩儿家,留在这里,还要颜面不要?”谢览道,他被邵之剑在腿上按摩了这一时,血气渐渐疏通,却比方才麻木之时疼了岂止十倍,说话的声线便一直抖个不住。
第97章 邵氏九针
邵之剑无奈道,“大小姐,你且出去呆会儿,过半个时辰再进来。”
杨眉本想说您那肉/体我见过多少回了,回头见他疼得面色惨白,浑身抖个不住,却仍在强自撑着睁着眼睛盯着她,心下一软,只得放弃,灰溜溜出了暖阁。此时屋外雪风疾劲,天空中落着鹅毛大雪,她一时竟有些错觉,仿佛老天也知这世上有人离开,便以风声作泣,以大雪送别。
她在廊下立着仍不放心,侧耳静听暖阁内声音,内里却始终悄无声息。一直到她那双腿冻得几乎全无知觉,才隐约听到里面有极轻的呻/吟,她便知谢览应是已经昏晕过去,否则以他那死硬的脾气,但凡醒着,决计不会叫出声来。
她想明白这一层便又回身入了暖阁,果然见谢览躺在枕上,已经全然失去知觉,只那面上神色十分痛苦,昏迷中犹在不时小声呻/吟。
邵之剑正在用艾绒炙那银针,见她进来吃惊不小,满脸尴尬道,“你怎么进来了?”杨眉此时方见谢览已经被他脱了个一干二净,赤/裸着身体平卧在床上,从肩膀往下都扎着亮闪闪的银针,大约是因为疼痛一直出着冷汗,那雪白的皮肤上便薄薄地覆了水渍,在烛火的映照下有凄冷的色泽。
邵之剑将那针在用艾炙了,又在谢览臂上入了一针。针入之际,昏迷中的谢览便在枕上辗转摇头,口中轻声呼痛……杨眉看得心疼不已,便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邵之剑屏住呼吸又入了一针,才道,“大小姐,你见不得这个还是赶紧出去吧。他自散功以来,全靠我这针法固本培元才支撑到今日,日日都是如此。”
杨眉听了越发难过,便索性在榻边坐下看他施为,口中道,“既是日日如此,你撵我出去做什么?”
邵之剑瞟了她一眼,“你要呆着也行,只莫聒噪。”说着便又取针用艾炙了,一针接一针刺肤入穴,直把谢览各处经络都入了针,才停了手。那针入肤十分疼痛,谢览初时还小声呻/吟,到后来便连呼痛的力气也无,只张了嘴在昏沉中不住喘气。
杨眉在一旁看得心如刀割,却不敢多嘴,只怕邵之剑一个手抖刺错了地方,连累谢览跟着受苦。好容易熬到针炙完结,邵之剑拧了帕子擦手,指着昏睡中的谢览道,“你看他面色是不是好多了?”
杨眉俯身瞧了一瞧,疑惑道,“仿佛是红润了些……”
邵之剑点头,“这针法虽好,于人精气却损耗得厉害,常人需在针后好好睡上一觉,静心安养几日,多重的病症都恢复个七七八八。只是这一位……”他说着便摇头,“我日日与他行针也是无用,他自己一则俗务缠身,二则心事沉重,病症绵延到此时也未见甚么起色。这一回贵妃离世,又不知他要在心里煎熬多久……我做大夫,最怕便是这种病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收针,他收针比入针快了何止十倍,不过片时,便把银针都拔了出来,向杨眉道,“给他擦一擦,穿上衣服。”
杨眉便取了干布过来,一点一点给他拭干身上汗渍,她方才只觉心疼,此番凑近了才见他消损得远远超出她的想象,掌下躯体瘦骨嶙峋,摸着都感觉硌人。杨眉只给他擦着便觉心中酸楚,探手过去将他身体轻轻托了起来,给他穿上宽大的棉袍,盖好被子。
谢览果然如邵之剑所言,针炙后损耗得厉害,一直昏昏睡着,无知无觉地由她摆弄。
邵之剑洗了手过来,笑道,“你那夜过来时我便如此时这般,刚刚给他施了针炙,正是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的时候,竟然还特意爬起来见你,阿眉,这南北两朝,能这般折腾这位大老爷的,也就只得你一个啦。”
杨眉顿感羞惭,便越发后悔那夜任性枉为,逼着与他见了面,却仍是不欢而散,并未讨着什么好,便咬唇道,“早知道不来了……”
邵之剑摇头,“我却觉得他那心病仿佛好了许多,不然前些日子能去上朝么?只是实在不凑巧,贵妃又在此时……”他说着又摇了摇头,“我去看一看汤药,再弄些粥食,你无论如何劝他吃了。”
杨眉便要起身,“我去做吧。”
邵之剑在她肩上按了一按,“饭食这东西,谁做都无甚差别,这位大老爷……全是心病,你只需好好劝他吃了就行。”说着便道,“人我可交给你了,他若醒了,绝对不许他再起来折腾。”
杨眉只得重又坐下,只盯着他沉睡的面容出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觉得他呼吸有些沉重,凑近了见他面色红润得诡异,杨眉心中一个格登,忙探手在他额上摸了一摸,失声向门外侍人道,“快去叫邵医使过来,大人发烧了!”
杨眉刚刚吩咐了侍人,便觉袖上一紧,低头时却见谢览一只手正扯了她袖子,轻声道,“别叫邵之剑,我无事。”杨眉俯身下去,只觉他面色潮红,连眼角都是红通通的,灯光下那双桃花眼水色盈盈,看着十分虚弱。
杨眉把他那只滚热的手塞回被中,“你这模样还说无事,谁信啊。”
谢览闭上眼睛,轻声道,“天亮便是除夕了,让邵之剑过节去吧,别折腾他了。”停了一停又道,“你也……回去过节吧。”
杨眉自去铜盆中倾了冷水,绞了凉帕子过来,折好了给他覆在额上,小声道,“你病成这样,我还怎么过节?让我与你一处吧。”想了想又忍不住腆了脸撒娇道,“阿览,我还从未与你一块儿过新年呐,这是……头一回……”
谢览被额上冷意激得一个哆嗦,神志便略略清醒了些,心中一个声音不住叫他不要再与她纠缠,然而那嘴巴却全然不听使唤,脱口便道,“阿眉……我其实……累得很……”
杨眉被他这么一句话说得心中怜意顿生,便将脸凑了过去,贴在他耳边道,“累了便歇一歇吧,我在这儿陪你。”
谢览适应了额上凉意,感觉热意上涌,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茫茫然道,“阿娘死了,被宇文常杀了……我当日便不该纵容宇文常暗自蓄兵,本以为能让他与拓跋揽胜斗个两败俱伤……如今却害得阿娘送了性命……”
杨眉心中一动,此时方明白宇文常能够悄悄坐大,竟是谢览在北地时的手笔……只是天意弄人,如今倒叫贵妃死在宇文常手中,这叫谢览怎么接受?
谢览茫茫然盯着房顶,眼角慢慢地滚出一颗泪来,杨眉看得心如刀绞,便伸手把那微凉的泪珠拭了,勉强劝慰道,“人总有一死,夫人活着的时候是快活的,那便好了。”
“她活着也并不快活……”谢览木然道,“当日拓跋揽胜杀了我父,她为了我,委身拓跋揽胜……虽是我亲娘,却不能在人前相认,我每日里跪拜的那一个牌位,不过是我父一个妾室。自我晓事之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拓跋揽胜,报父仇,带她南归……如今万事皆备,拓跋揽胜虽未死,却江山不保,生不如死……谁曾想阿娘竟然宁肯追随拓跋揽胜破国,也不愿与我……”
他说到此处气息又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厉害,杨眉忙把那只不住发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又腾了一只手去抚他胸前,劝慰道,“未必是夫人自愿去北地……许是拓跋揽胜强迫贵妃……”
谢览喘了口气,轻轻摇头,“她北渡黄河之时我已经追上她了,却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她却仍是执意往燕京……”谢览偏转脸看了杨眉一眼,眼神空寂,“她不愿与我一起走,便与你一样。”
杨眉被他说得一个怔愣,急忙辩解,“绝不一样。”
谢览只木然一笑,却也不与她争辩。
杨眉一时尴尬,摸他额上帕子已经变得热了,便取了下来,重新去浸了冷水,折回来与他放在额上。
谢览只茫茫然看着屋顶,对身边事全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