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王爷天才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没有……”锦唯不敢对上何尛的眼睛,只好垂下头来,一副乖乖受训的样子。
何尛叹了口气,又转身,继续泡澡:“没事那呆在那里就好,没我的吩咐就不要做无谓的事了。”
锦唯像是犹豫了一会,才道:“……是。”
何尛泡了几分钟,锦唯看着何尛的背影,稍稍犹豫,微微蹲了下来,正打算触碰何尛的澡盆时……
被一双手握住了,锦唯诧异,同时被吓得胆战心惊,慌忙抬头,却看到了一双沉静的冰蓝眸色,如一座古潭,一不小心掉进去,就万劫不复的摸样。
锦唯下意识就把手收回,怯怯的看着然夕言,然夕言没有什么表示,沉思状的看着她的指尖,随后做了一个让她下去的手势,锦唯一看没事,便带着两个丫鬟下去了。
走到门口时,她还望了一眼屏风,像是透过屏风,就能看到里面绝色的男子,波澜不惊的摸样。
她的心口微微一颤,刚才被然夕言握住的地方,像是着了魔的一样炙热起来,她眼神才慌忙躲开,像是逃一般,出了门外。
一切很是安静,何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失血过多的缘故,脑袋很沉,也没有太注意刚才的动静,她只知道可能是锦唯动了动,然后声音懒散的说道:“锦唯……你帮我把毛巾拿过来吧。”
锦唯没有应她,但还是把毛巾递给了她,何尛想了想,可能是刚才她不悦的样子吓到锦唯了吧。
然夕言将毛巾递给了何尛,何尛没有什么不对的感觉,很自然的接过毛巾,开始为自己擦拭身子,何尛的皮肤白皙,从平常就可以看出来,但褪去衣服,这白皙比平常更明显许多,也因为温水的缘故,这白皙里透了一些粉红,白里透红,肤如凝脂。
女子长发披散,如墨一般洒在水中,有些许发丝紧贴在身子上,带了无限诱惑。
何尛只是简单的擦了擦手臂,她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脑袋昏沉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所以擦拭的动作都有些缓慢,有种要睡着的感觉,看在然夕言眼里,着实成了勾引。
然夕言的喉结动了动,随后靠近何尛,他几缕发丝垂下,滑到何尛肩上,何尛觉得肩上一痒,以为是锦唯,又要帮她按摩,她动也不动,只是道:“唉,算了算了,你顺便帮我按摩一下也可以。”
然夕言愣了愣,随后靠在何尛耳边轻笑了一声,语速不快不慢,声音沉稳好听:“本王倒不介意为爱妃按摩一下。”然后在何尛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在何尛耳廓上留下一吻,随后以他对何尛的了解,快速退到何尛身后十米远。
何尛如梦初醒,昏沉的感觉完全没有了,惊诧的转头,看到然夕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第一次,不知所措,脸刷的一下完全变成通红,锦唯和那两个丫头不知道哪去了,房间里只剩她和然夕言。
尔后,在门外的锦唯一行人,听到王妃房中传来王妃一声怒喊:“然夕言你丫的给老娘死一边去——”
|
下毒
“嘭!”的一声,摆在澡盆旁的小椅子就被砸了出来,众人目瞪口呆,然夕言像个正人君子一样,风度翩翩的走在其后,另一个小凳子向然夕言砸来,而然夕言身子却微微一偏,那椅子就与他擦身而过,砸在地上,变成一块一块的。
众人再呆。
何尛发誓,她绝对是意外,才没听出然夕言的脚步声,她绝对是偶然,才不知道锦唯她们出去了,何尛脸色阴沉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然夕言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还悠悠的喝了起来,何尛就一阵恼怒。
一把夺过然夕言的茶杯,放到自己的边上,像小孩子耍赖一般:“不许喝!”
“噗。”然夕言其实很不想笑的,但就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个笑音,何尛才反应过来,她是做了什么幼稚的举动,然后,又佯装镇定的将然夕言的茶杯放回去,没好气道:“有事?”
“嗯。”然夕言唇上还挂着笑意,拿过何尛放回来的茶杯,优雅的放到唇边,侧身看着何尛:“孩子的事,不知爱妃什么时候解决?”
何尛一怔,孩子?
她昨晚上为了救竹昔琴,没考虑到孩子就输血了,孩子在不在都是问题……不过她没什么不适的感觉,应该是还在。
何尛知道然夕言说的是什么,什么时候将孩子除掉。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再给我几天准备吧。”
然夕言深深看着她,不说话,何尛窘迫的撇开目光,许久,他嗯了一声,然后离开婷雪苑。
何尛舒了一口气,抬头发呆,既然涟莺玉到手了,她也是时候该走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有些习惯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了……
许久,何尛终于叹了一口气。
然夕言出了何尛的房,莫名的有些恼火,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很是淡然的样子,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游颢丰看到然夕言,连忙跟上去,说不清然夕言怎么了,但他觉得,王爷有点不正常。
锦唯急匆匆的正要出去的样子,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帮何尛要晚膳了,锦唯低着头走,没太注意前方,和然夕言撞个满怀。
然夕言双手扶着她,她再次诧异的抬头,看到是然夕言,连忙想要下跪,然夕言制止住了,目光里说不清什么情绪,淡淡的说了声:“你和我来。”
锦唯咬着下唇,跟了上去。
而几个站在不远处的丫鬟看到这一幕,平常和锦唯关系好的慌了,赶紧去找何尛。
然夕言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把玩,抬头看着锦唯,声音一成不变的好听:“谁让你那么做的?”
锦唯咬着下唇,不说话。
然夕言也不急不躁,继续说:“你家主子待你不薄……”然后,轻轻勾起一抹笑:“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你要下毒甚至想害死她呢?”
锦唯哽了一下,眼泪便不控制的哗啦啦的流,哽咽着说:“奴婢……奴婢是……是自己想那么做的。”
然夕言桃花眼一挑,终于把笔放好,撑着脑袋斜视锦唯:“到底是你太笨了,还是本王显得很笨?”
“自己做的?本王已经猜得到大概,劝你最好不要傻傻不承认。”语句里句句逼人,可语气听起来又那么淡然,就好像他问锦唯,今天你吃了饭没?吃什么饭一般。
锦唯浑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然夕言,他不可能知道的……
=========
这三章送给琪琪,哈哈,认识你们真的很高兴,爱死你们了~!
|
再见南宫倩
“你开玩笑……你怎么会知道……”锦唯喃喃自语,有些语无伦次。
然夕言皱眉,正打算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声带了焦急的女声:“夕哥哥!”
然夕言眉头皱得更紧,给游颢丰一个眼神,游颢丰示意,带着锦唯从窗户跳了出去。
南宫倩就正好推开书房的门,表情没有平常的无忧欢快,只是带着忧愁与焦急,南宫倩看到然夕言,眼中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动人:“夕哥哥怎么办啊,那么久了,还是找不到溯玉,皇上这几天已经凶了我爹好多回了,哥哥也都好几日没睡了,你说到底是谁能知道溯玉在南宫陵墓,还能冲破那么多机关,还拿走了溯玉。”
关于这件事,父皇也和他说过,他即使不是为了皇上,不是为了南宫家,单单为了他自己,他也无法知道到底是谁能夺走溯玉。
欧阳家的逝靖珠……南宫家的溯玉,还有……他的涟莺玉。
若是逝靖珠的话……
然夕言脸色顿时阴沉起来,脑海里闪过一个倾城女子的笑颜。
应该不可能……
以她的功夫,虽然可以不惊动他府上的人出去,也不可能突破南宫家陵墓的机关的,除非她是南宫家的人。
这关系,越整理越乱。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遗约的存在~(≧▽≦)/~)
然夕言那些思绪在脑海里乱窜,但现实也就一秒反应的时间,他对南宫倩露出淡然的笑来,让人看了就很安心,好像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一样:“先别急,溯玉也不过就是神器,落到谁手中都一样,总比用不了好。”
南宫倩着急的跺脚:“夕哥哥你就知道拿我开玩笑!”
“万一,万一真的捉不到夺了溯玉的人……皇上会不会把我们家族灭了?”南宫倩想到这可能,浑身一震,快步走向然夕言,扑到然夕言怀里:“怎么办啊夕哥哥。”
然夕言一愣,虽说不喜欢她靠近他,但他也只是往后退了一些,随后语气分辨不出情绪说道:“不会的,顶多就责罚一下,父皇不能失去你们家,大半兵权在你爹手上,若父皇将你们家灭了,那别人会起兵造反,到时候父皇得不偿失。”
南宫倩一听也是,也不算很担心了,但还是很慌张,且然夕言身上的香味让她有些依恋,抱在然夕言怀里有些不愿放开。
而门,再一次打开了。
何尛看着这两个相拥恩爱的人,凌厉的目光扫向身后那两个报信的丫鬟。
说好的锦唯呢?!
现在这算……捉奸在床么?
然夕言最先看见何尛,知道她为何而来,缓缓露出一笑,但被南宫倩抱着的动作丝毫没变,“爱妃,你来了?”
南宫倩一听,下意识很不爽,哪个妃子那么不懂情趣现在打扰她。
她转身,看到是何尛,脸都青了。
何尛看南宫倩,笑了笑:“上次南宫妹妹没来啊。”
南宫倩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可她现在没有心情再去和何尛比琴艺,只是霸道的揽着然夕言的手臂,挑衅的看着何尛,像是在说你能怎样。
何尛无所谓的耸肩,目光转移到然夕言身上:“不知我家奴婢做错了什么?王爷可否还回来?”
“不可以。”然夕言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斯条慢理的说:“虽说是爱妃院中的奴婢,但也是本王的奴婢,犯了错,不好好严惩,有失本王颜面。”
|
他爱的是纱阑
“哦?那不知,她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何尛挑眉问然夕言。
南宫倩看两人有要吵起来的趋势,决定煽风点火,帮着然夕言:“这样的主子,看起来也教不出什么好的丫鬟,定是那丫鬟胡搅蛮缠,最好啊,把她赶出墨王府,免得给夕哥哥丢人。”
何尛脸上没什么不悦的神色,无视了南宫倩,看着然夕言,就想让然夕言给个解释。
然夕言没反应,像是想过之后,看着南宫倩缓缓笑道:“你此言差矣,这奴婢,应该杀了。”
南宫倩一愣,没想到然夕言那么决绝果断,也没想到他居然那么不给何尛面子,看来讨厌何尛到了一定程度了,南宫倩得到这个认知,不由得心里一喜,附和道:“是啊是啊,还是夕哥哥想得周到。”
然夕言当真和个哥哥一样,看着南宫倩温柔的笑,用一边手在南宫倩头上揉了揉。
南宫倩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笑得灿烂。
啧啧啧,好一对双壁人。
就这样,何尛被无视了。
何尛一句不发,她身后的奴婢都开始担忧何尛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谁料,何尛抬步走到然夕言面前,笑得不阴不阳,一手拽过然夕言的领子,南宫倩急了,放开揽着然夕言的手,一巴掌想拍在何尛胸上,何尛身子一侧,躲开了,然后抓住南宫倩的手,眼眸一眯:“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南宫小姐,别弄错了,即使将来你能得宠,充其量也就是个——妾。”
南宫倩愣了,何尛才放开她的手。
然后何尛很霸气的,拽着然夕言的袖子,一路把然夕言拽出书房。
然夕言却神情自若,意味深长的看着拉着他的何尛,直到何尛走到花园中间了,他才悠悠开口:“爱妃,够了。”
何尛才放手,舒了一口气,随后看向然夕言,眼神里带着责怪:“不就是要下毒么,至于杀了她吗。”
然夕言看起来就像是开玩笑一般,语气却分外笃定:“至于。”
然夕言眼里闪现杀意:“对于那些背叛的人,不需要留情。”
“她没有背叛谁,她从一开始,就是为别人服务的。”何尛瞥了然夕言一眼,很好心的纠正他的错误,的确,从一开始,何尛就对锦唯有敌意,后来即使好很多了,对锦唯依然有疏离的意思,她也试过对锦唯好,打算拉拢锦唯,让锦唯把她真正的主子将一军。
可没想到,她就从大婚回来,锦唯就一直找机会下毒。
所以她也没办法了。
不过幸运的是,她知道锦唯的主子是谁。
说来也巧,这是竹昔琴练武偷偷想跑出去休息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竹昔琴也不笨,不想打草惊蛇,就和何尛说了。
何尛想到锦唯的真正主人,笑了笑,道:“王爷,真正要害臣妾的,是您的纱美人啊。”
然后还做出受惊的样子颤抖了一下,一副委屈的摸样。
然夕言却是嘴角抽了抽,装得跟真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是她?”然夕言的语气淡定,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很奇怪何尛怎么知道。
他若早就知道了,却不问罪,怪到锦唯身上……
何尛再次笃定,他是爱纱阑的。
何尛觉得,然夕言应该不会拿纱阑怎样,纱阑是他爱的人,而且纱阑还怀了他的孩子,他又怎么舍得因为她,而杀了纱阑呢。
|
求你让王爷休了我
何尛没打算解释,正巧,南宫倩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夕哥哥!”
何尛看着南宫倩渐行渐近的身影,又看着然夕言,无趣的耸了耸肩:“锦唯你就按南宫倩说的办吧,赶出墨王府就好。”
她没有真正中毒,锦唯也被逼无奈,他又舍不得杀了纱阑问罪,那要怎样呢?
把锦唯驱逐,是最好的办法。
南宫倩赶到,连忙揽住然夕言的手臂,生怕何尛把他怎么了,夕哥哥不会武功,而她的武动都在何尛之下,她担心然夕言受了什么伤。
何尛看着南宫倩,意味不明的露出一笑,随后潇洒转身走人。
“王爷,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宫倩都被弄糊涂了,看起来,夕哥哥没有受到伤害啊?
“夕哥哥?你没事吧?”南宫倩试着问了一声,然夕言和平常表情一样,笑了笑:“没事。”
……
竹昔琴和何尛休息谈天的时候,一位下人来通报,锦唯被王爷赶出王府了。
竹昔琴还好,只笑了笑,让那位下人退下。
然后看着何尛道:“她走了也好,不必夹在中间。”
何尛点头,抬头看着半阴的天色:“是啊,走了也好。”
竹昔琴觉得何尛另有所指,低头,神色晦涩:“师傅,我们该走了吧?”
遗约说,这三个东西凑够了,但还需要一项特殊的程序,才能启动逝靖珠。
何尛却是想也没想,就说,再等些日子。
遗约诧异的看着她,没说话,她也不打算解释了。
自竹昔琴的事情过去后,何尛和遗约,表面没什么不一样,可实际,还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是该走了。”何尛终于低头,疲惫状的揉了揉太阳穴。
一位下人这时来报,苏美人求见。
何尛和竹昔琴相视一眼,最后何尛决定,见。
苏研娜表情冷淡,坐在下座,看着何尛,犹豫了一会,最后终于开口:“姐姐想必不是本地人。”苏研娜很含蓄的说了,何尛不是本地人,也就不是,杨家人。
竹昔琴看苏研娜有要说关于何尛身份的事,便让下人退了出去。
苏研娜虽然性格冷淡,但何尛觉得,她比纱阑和宛聂要好得多。
所以态度还算友好,何尛不是杨家小姐,纱阑、宛聂和苏研娜,都知道的,何尛也不打算隐瞒,笑着点了点头。
苏研娜神情便有些忧伤,说出了自己的事:“我也不过是寻常人家,我娘死得早,我二娘知道墨王召选王妃,便逼我来,连我爹都不知道,而前几日,我二娘却来信让我带着王爷回家见面,可王爷的性子……想必是不会答应的,我也不愿再回去,在这里过得平平淡淡倒也好,但如今,我想走。”
何尛弄得一头雾水,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王妃,我请你,让王爷休了我吧。”苏研娜神情坚定不移,语气却带了恳求,就差跪下来以示忠诚了。
何尛默了半晌,随后缓缓道:“我想想。”
苏研娜看事情有转机,连忙说道:“务必拜托了。”
目送走了苏研娜,何尛一个头两个大。
苏研娜怎么不自己去求然夕言,反倒求起她来了。
|
一见钟情便足矣
(以苏研娜为第一人称。)
人几乎是一出生,就被注定了命运。
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娘。
后来爹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