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常毒宠-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荷旭讪讪然,小声了些咕哝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奴婢大约是跟香鱼、冬萱当时下江南一般,换了个地儿水土不服,长歪了。”
    荷旭一辩驳,更是让人没忍住笑。
    冬萱暗暗转了转眼珠,嗔了嗔嘴,娇声道:“娘娘,你这些日都不要奴婢服侍了,莫不是嫌弃冬萱现在粗手粗脚,照顾不妥帖了?”
    一抹冷闪现眸底,萧袭月笑意嫣然。“怎会,这些日子不是让你专心做衣裳了么。再者,你从小身子容易得那虱病,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有意将你暂时安排远一些。从前便与你说过,你,忘了?”
    冬萱微微张口眨了眨眼,似在迅速回想。“哦是了,奴婢脑子不好,老是忘,娘娘恕罪……”
    冬萱扶了扶身求恕罪。
    香鱼见状脸色一僵,迅速掩饰了过去。冬萱从没有过什么虱子病,是小姐故意试探的。
    荷旭何等聪明,也是明白。
    “娘娘,太阳渐渐下去了,奴婢扶您进屋去吧。入秋夜里风凉。”
    “也好。”
    荷旭扭头对冬萱道:“冬萱,小世子就要出世了,你还是快些回去将小衣裳再多做几件来!”
    “唉!”冬萱满口答应。
    做衣裳?她哪儿会做衣裳,这些日子来,她日日关在房里假意做衣裳,生怕人来撞见、查视,心惊胆战的!
    萧袭月方走到屋檐儿下,忽然——
    “啊!”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疼!萧袭月扶着肚子。
    “疼……”
    “哎呀,定然是,是小世子要出世了……”
    香鱼立刻反应过来,忙按照早前就做好的分工,火速安排。
    “快,进屋。春绿、秋橙,快去烧热水。颜护卫、杨护卫,请你守好院子。莲玉快去通知殿下。菱儿、相萍随我去唤医婆!”
    叫到的人都齐声答应了!
    这些事务早就已准备、安排了妥帖,各个人的使命都划分得十分清楚!
    香鱼领了相萍方出了院子,便遇到还未走远的冬萱。她又折了回来。
    “香鱼,可是娘娘要生产了?我也去帮帮忙!”
    冬萱不由分说就往里走!香鱼一跃,拦在她面前!
    “不必!你便回你的院子好好呆着就是了!殿下说过,娘娘生产时没有安排到的人,谁也不许踏出自己的屋子半步!否则乱棍打死!你,快回去好好做你的衣裳吧!”
    香鱼声音还柔着,只是含了别样的一股肃穆寒意。
    “好吧……那,我便先回去了。”“冬萱”在袖子下收紧了拳头,回自己的屋子,心下却想,恐怕……她是被怀疑上了……
    香鱼见她走远,才安了心,对院子外守着的剑风、无命道:“有劳剑护卫、无命护卫了,殿下来之前,我家小姐的安危便交给你们了!”
    “香鱼姑娘就放心去请医婆吧。”
    王府里危机四伏,那陈太后送进来的女人们就个个都是潜藏的危险,此刻最当小心!
    秦誉不一会儿就赶了来,一路上没顾上让对他行礼的人起来,当是说看都没看一眼,一门心奔进院子里,听见紧闭的房门里头萧袭月痛苦的呻…吟声,心急如焚!
    “还得多久?”秦誉抓了出门倒水的丫鬟。
    “得、得得得一两个时辰吧……”
    秦誉一看那满盆的猩红,急红了眼!
    “一两个时辰?你看看这、这血,你给孤王说要一两个时辰?!”那得流多少血,疼多久!这女人那般纤弱……
    丫鬟差点被吓哭了,从没见过向来沉稳的王殿下这般疾言厉色!
    这时候紧闭的房门“哗”一下开了,扇来的风都带着丝儿怒气——医婆甲横眉道:“吵吵嚷嚷,是想让娘娘更痛吗?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流血、不痛苦的?好生坐远些等着就是了,别净瞎添乱!”
    医婆哗一下又砰地关上门!
    秦誉经了那医婆甲手忙脚乱一顿吼。旁人都为那忙昏了头的医婆捏了把汗——她也不看是在对谁讲话?这是平津王啊!平津土地的老大,战场上一挥手就能要了成千上万人脑袋、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啊!
    却哪知……
    “好,孤王这便走远些等。”秦誉竟如学生一般,乖乖顺顺的站远了些,安安静静地等着,唯有一双眼睛紧贴着那一开一合的门,唇缝抿得极紧!
    等待的这一段时间,秦誉脑子里划过许多杂七杂八的想法。有听人说过,因为生孩子没命的。他心里竟总是挥之不去这个恐怖的念头。
    “主子,您别担心,娘娘聪明智慧,做什么事都干净利落,想来这回也不会有问题的。”
    剑风低低道。这事儿,虽然和平常的谋事不同……
    经剑风一提醒,秦誉才冷静了脑海里那些混乱的想法,暗笑自己自诩虎胆敢弑天,而今自己女人生孩子却被唬成了这般心神不宁的。
    “嗯。你们去院外守着,决不许任何人进来。”末了,秦誉又补了一句,“尤其是郑妃几人!”
    剑风无命又回到院外,十多个高手,将整个院子保护得滴水不漏!
    日落西山时,漫天云霞似锦,姹紫嫣红,斑斓得美不胜收!秋日出现此美景,是罕见中的罕见啊!
    成老管事也是饱读诗书,见漫天云霞,激动不能自已:“殿下,这漫天祥云,是天降祥兆!天降祥兆啊!”
    “对!是吉兆!谁说孤王的女人天生不吉,她才是真正的富贵天人之命!”
    她是他的光明!
    在晚霞最是浓烈美丽的时候,一声婴孩儿的啼哭清脆悦耳而充满活力,让黄昏立刻生动了!
    紧闭的房门,乍然开了,香鱼喜道:“生了生了,是个小郡主,是个小郡主!”
    狂喜,只有狂喜能够形容!秦誉夺步就要往里冲,却被拦了下来!
    “唉,殿下且住!”
    “生完还不让进?!!”秦誉一下怒了。
    香鱼却拉住两边门不松手。“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肚子里!”
    还有一个??
    秦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一个,那便是说……两个?
    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夕阳刚刚落了山,漫天的彩霞映照在这方院落,草木房屋和各个人脸上都布满了霞彩!
    这是天光眷顾的地方。
    不知用什么来表达内心的喜悦!秦誉仰头看天,高兴,还是高兴!恨不能高兴得冲上云霄去狠狠的翱翔一回!
    他方才看着姹紫嫣红的彩霞便已经想好了名字,“秦锦夕”,这个名字正适合女儿家。
    不知那还迟迟不肯出来的小东西,是男娃还是女娃。
    晚霞渐渐退去,星辰洒满天空,璀璨浩瀚如头顶着一片星海。
    星空闪烁时,终于迎来了第二个小声音!
    “是个小世子,殿下,是小世子啊!”
    香鱼打开门,高兴激动的泪水横流。
    竟真的……秦誉冲进屋中。难道,上天真的听见了他的祈祷心声?
    屋里准备好的小床上并排放着两个包好的小婴儿,一个已经睡熟了,一个还声嘶力竭得死命叫喊着——这个不安分的,便是刚出来的小家伙儿!
    秦誉看了眼两个小家伙,忙扑倒床边,虽然行动依然帅气,但迫切与担心却是如何也掩盖不住,连手都有些颤了。
    萧袭月满脸的汗,虚弱的笑了。
    “你的小心肝儿,已经不在我这儿了……你还不去看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对于秦誉来说,就算是伤心到死,也不会流泪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发现视线里的女人有些模糊,喉头有些涩。
    秦誉伸手摸了摸萧袭月的脸儿。“傻瓜,我的心肝儿,一直在这儿……”
    萧袭月含了泪,两人相视微笑。
    医婆将两个小婴儿抱了过来,大的是女儿,小的一个是儿子。
    秦誉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儿。“方才你生她的时候,漫天祥云霞彩。我便给她起好了名字,锦夕,秦锦夕。”
    “锦夕,锦夕……好,锦绣今夕,便叫锦夕。”萧袭月甚是喜欢这名字。
    “咱们儿子的名字,便你来起。今日见你这般辛苦,才知我这爹爹实在当得便宜。”
    萧袭月躺在床上,通过小窗正好看见浩瀚星空,银河皎皎,无边无际。
    “银汉,秦银汉。”
    秦誉不禁笑了一声。“你这名字倒是起得随意,不过倒也顺口。这坨小东西是你的功劳,便是唤他猫儿狗儿,也断然没他反抗不满的道理。”
    萧袭月不依了。“怎地是随意了?银汉千载不朽,照亮指明迷途黑夜,何以是随意了?”
    秦誉这才明白过她的寓意用心来。而今北齐,不就是处在黑夜之中么。
    古常以星寓帝王。帝星现世,自有王气。
    “银汉,好,便叫他银汉!”

☆、第153章

龙凤双生的消息不一会儿就在府上传开。平津王府一夜间多了两条小生命,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间屋子,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影从里头滚出来,无声无息如同黑猫一般,并没有惊动周围的守卫。
    这诡秘的“黑猫”影子,贴着墙角而行,以花丛、树荫躲避,利索的闪进“汀芷院”。这是周摇光所住的院子。
    周摇光此时方得了萧袭月产下双子的消息,正皱眉思量着什么,便忽地见那紧闭的窗户,竟然一下子自己开了——
    “谁?”
    这字方才说出口,周摇光就被那夜行衣给捂住了嘴!
    来人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张精巧的圆脸来——赫然就是冬萱的脸。
    周摇光眯了眯眼,戒备探究之色乍起。
    “原来是林姑娘。不知林姑娘大半夜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她可没忘记,这女子给她的教训!不能掉以轻心。
    “冬萱”轻哼了声,全然不似平日的丫鬟形容,自顾自坐下倒了杯茶水,一口饮尽。
    “我也不与你闲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大晚上冒险来找你,是想提醒你,别尽顾着争风吃醋,忘了太后娘娘交代的大事!”
    周摇光轻笑了声,与白日里的骄横模样有些不同,戏谑道:
    “林姑娘还是不是指教,这语气不是指教,是什么?”
    她们二人便是如何也不对盘!“冬萱”狠狠瞪了周摇光一眼。
    “我怀疑平津王和萧袭月已经怀疑了我的身份,最近对我看得十分紧!行动十分不便!你有侧妃的身份,比我这丫鬟身份自由得多。接下来一月,府上的动静便由你传递进宫。”
    “原来林姑娘不是来指教,是来求我帮忙的……”
    在“冬萱”即将发飙的时候,周摇光适时地堵了住:“放心吧,消息便由我来传。这不,我便猜到你要来找我,连信都写好了。”
    周摇光拿出信来,上面记着萧袭月生龙凤胎,以及与前大学士白承业走得近的消息。“冬萱”看罢,还算满意。
    “我看着你绑上信鸽,飞走。”
    居然怀疑她……周摇光眸光闪过一丝寒气,最后化作皮笑肉不笑,开窗取来了信鸽。
    信鸽啪啪啪的飞走,朝着皇宫的方向。
    “这回满意了吧?”
    冬萱将周摇光上下看了一回,警告道:“别在我眼皮子低下偷懒,就算你是大学士之女儿又如何,太后娘娘要丢弃你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等着为太后效力的人多到数不清呢……”
    “林姑娘教训得是,摇光谨记在心。林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屋子,免得让人发现了可就不好……”
    “冬萱”哼了一声,从原路返回。
    周摇光看着她离开,又在窗口伸手,另有一只鸽子落在她手臂上。入平津王府后的这一个月,她并没有偷懒!只是,她传递的对象,并不是陈太后!
    她真正要传递的,是这封信。
    这只信鸽比方才那只更加矫健,飞行无声,躲过了众多眼睛,飞出平津王。深夜的平京,渐起了氤氲雾气,秋露凝结似霜。
    洁白的鸽子,在平京夜色楼台自上敖翔了一圈,最后朝着一处残垣高台俯冲而去。残垣之上,立着个身着黑色斗篷披风的高大男人,宽大的帽檐遮挡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狭窄高挺的鼻子,和淡薄的唇线。
    地上放着的灯笼微光,朦胧将他脖间的伤痕照亮,显得些许的诡秘。
    此人似除了那小半张脸,其余都已经融入夜色中。
    “咕咕~”
    鸽子见了主人,亲昵地咕咕了两声,轻轻地落在他黑衣臂膀上。宽大的黑袖子下露出一双男人的修长手指,一指上还染着墨迹,好似是刚写完了字,出来的。
    信展。
    他淡薄的唇线紧抿到了极致之后,又缓缓松了,化作一种难以解读清楚的笑。让人无端体会到一种绵柔的寒意。
    夜黑,风凉。
    灯笼光渐渐弱下去时,又来了个矮些、瘦些的人影,像是他的仆从。
    “主子,皇宫里传消息的人来了,您,是现在见,还是明儿在见。”
    只露着半张脸的黑斗篷男人微微侧了侧头,脖间的伤疤更加明显。
    “来人带信件了吗?”
    “带了。”
    仆从赶紧呈上。
    信看罢,一个字从那唇中落出——“杀。”
    人影离去,残垣上只剩下几缕男人落下的药草的清苦味道。
    而这一方,且说假冬萱从周摇光处回了自己屋子。行动干净利落,显然会些功夫。
    她回屋第一件事,不是换去夜行衣,而是掀开了床褥,露出床内侧的一个碗碟状的机关,轻轻一拧。极轻的摩擦声后,床下的地竟塌陷了下去。
    这机关做得虽简单,却巧妙,样子还比较新,不是从前修建平津王府时做的。
    这机关对假冬萱来说,并不算什么。她最擅长的便是做机关。
    床板翘起,露出床下的大坑!
    坑里赫然躺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女子。真正的冬萱!她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嘴里塞着棉布,一双眼睛害怕得瞪着假冬萱。
    “哼,亏我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怕你闷死在下头。你瞪得这般起劲儿,看来死不了嘛!”
    假冬萱恶狠狠地说完,动作粗鲁的将冬萱从铺了棉被的坑底捞出来。
    “起来吃东西,走动走动吧。”
    这是真的冬萱,失踪了一年之久的真冬萱!萧袭月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她,谁能想到,竟在假冬萱的床底下呢?
    冬萱张嘴使劲喊,却喊不出声音来。
    “姐姐,你别喊了。你嗓子已经毁了,这辈子都喊不出声音来。”
    冬萱含泪恨着假冬萱,眼睛里传达着恨意和伤心。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眉目间的神色却大相径庭,一个简单善良,一个狠戾阴沉。假冬萱捏起冬萱下巴。
    “姐姐,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从懂事开始,就在等着杀了你!你可别怪我,只有到你死了,我才能见天日,才能真正的作为一个正常人活着啊……”
    假冬萱血红的阴戾眼睛里染上一层水汽,有些狰狞之色。
    “我本该像别人那般将你杀了,这世上便再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不是假的。但……”假冬萱抱住冬萱瘦削的身子,靠上她单薄如纸的肩膀。“但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真是下不去手。等某一天,我下定了决心了,再找个不痛苦的法子,把你杀了,你说可好?”
    假冬萱的声音有些扭曲。
    冬萱虚弱的挣扎着摇头,泪流满面。
    谁也不知道,北齐的土地上潜伏着一批很特别的细作死士。他们生来便是孪生,一模一样,一个以正常人的身份被安排在各处活着,一个,在暗中,伺机取代,完成任务。
    她们,便是其中的一对。
    冬萱泪流满面,一年了,她偶尔能听见熟悉的人的声音,可是却动不了,喊不出声。只有在夜里,她才能出来在假冬萱的严密看管下,活动半个时辰,吃些东西,苟延残喘……
    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幌子,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农家是个假象,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样凶狠的孪生妹妹……
    **
    萧袭月的院子里的美人蕉长势十分好,足有大半人高。绿叶丛丛,火红的、杏黄的花儿,相间其中,娇嫩非常,确然有几分美人的娇羞、妖娆。
    可……此时正有一只“采花小盗”,在垫着脚尖儿、伸着小胖手,够着那朵儿红花。
    “旭升小公子加油,就快够着啦!”
    “往左一点。”
    “这儿?”
    “过了过了,往右一点、往右一点……”
    “这儿?够着了吗……”
    “又过了,往回一点……”
    香鱼站在花丛外,在指点美人蕉花丛里的郑旭升摘花。美人蕉叶子繁密,郑旭升淹没在叶片下,看不见上头。
    荷旭实在看不下去了!“唉,郑小公子,你要多少我们帮你摘,你手儿、脚儿太短啦。”
    听了荷旭的话,郑旭升似横了口气,一个蹦跶、跳上去就是发力一抓,竟真的摘了一大支!香鱼拍手高兴。“摘到了摘到了。快快快,出来吧。”
    却听——
    “呀,这支还没开好。我重新摘过。”郑旭升将花儿往土里一…插,重新摘。
    “荷旭姐姐帮你吧。”
    “不,这是我送给锦夕的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