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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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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正是齐昭。
齐昭看着棺材,眼中没有对顾氏的不舍,反而一脸不耐,等到棺材入了墓穴,上头只铺了薄薄一层土,齐昭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齐家的奴才见着主子都不在意死去的夫人,他们更加不会尽心,等到收拾的差不多后,一个个便回京了。
老婆婆拍了拍夏术的手,哑着嗓子道:
“后生,咱们也回去吧,天太晚了,恐怕城门就关上了。”
夏术眼见着周围只剩下几个汉子,其中有人手里头还拿着铁锹,她眼珠子转了转,道:
“大哥,我得上山挖药材,你这铁锹卖给我成不?”
一边说着,夏术一边掏出了几十文,那汉子用看傻子的眼神儿看着夏术,把钱拿了后铁锹扔给他,忙不迭的跟着一众小厮跑了。
看那模样,是生怕这傻子反悔。
老婆婆还站在原地,此处再无别人。
夏术咬了咬牙,道:
“婆婆,我刚刚听到了啼哭声,想要挖出棺材瞧一瞧,这毕竟是齐夫人最后一点血脉,若那孩子真生下来……”
老婆婆活了七十多年,自然听过棺材子儿的事。
虽然开棺是对死人的大不敬,但若能救下齐夫人的孩子,这些小事儿也就不重要了。
“后生,你挖吧,齐夫人在天有灵,若是知道了你的心思,也不会怪罪的……”
夏术点了点头,丝毫不敢耽搁。
她走到坟包前,十分庆幸齐昭是个真小人而非伪君子。
在忠勇侯府败落后,齐昭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肯做,只给顾氏胡乱选了一处埋骨之处,棺材埋得不深,土又松。
夏术挖了约莫一刻钟功夫,就瞧见了棺材板。
周围清净无杂音,那啼哭声虽小,但的的确确出现了!
她舔了舔唇,直接用铁锹将棺材板给撬开。
夏术的力气不大,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棺材板给推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推开一条缝儿后,哭声更大,这下连那老婆婆也坐不住了,几步走上前,嘴唇都哆嗦着。
“真、真有哭声……后生,你快把齐夫人的孩子给抱出来。”
欢城 说:
第二更~
第28章 条件
夏术本就是仵作,今日刚巧要去京兆尹府,身上也带了刀具。
她靠在棺材旁喘了口气,看着尸体两腿间嗷嗷叫唤的孩子,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不过她手上却丝毫不敢耽搁,将棺材板给推开后,用剪刀剪短了脐带,将顾氏身上的外衣给拔下来,套在这孩子身上。
老婆婆走近了,伸手掀开衣裳一看,咧嘴笑了。
“是个男孩。”
夏术嗯了一声,如今顾氏已经没了,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前世里她没有听到过这孩子的消息,是不是说明根本没有人发现这个棺材仔?
想到此,夏术心里头就憋得慌。
一旁的老婆婆笑着眯了眼,突然有些发愁的开口:
“后生,老婆子这家里头都揭不开锅了,膝下只有一个孙女儿,根本请得起奶娘,怎么养一个娃儿啊?咱们现在就把孩子送回齐家吧。”
“不成,虽说虎毒不食子,但齐大人的表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旦她知道了这孩子的存在,肯定会对他下手。”
老婆婆叹了一声,试探道:
“不如送回定北侯府?可是听说侯夫人早就病的神志不清了,就算咱们将这孩子送过去,也无法证明他是齐夫人的骨血……”
夏术怕的就是这么一点。
按理而言,这孩子应该是个死胎才对,就算送到定北侯府,恐怕也没人相信她的话。
舔了舔嘴,夏术道:
“如若不然的话,就让小子先将这孩子带回去养着吧,总归是一条性命。”
夏术这么说实际上也是有私心的,顾望洲着实不凡,即使家中只剩下他一个男子,依旧在边关立下了赫赫战功,比起易清河也不差什么。
自己救了他外甥,将来就算被易清河发现了身份,应该也能请顾望洲庇佑一二。
低头看着小娃哭的通红的小脸儿,夏术无端觉得有些愧疚,她竟然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存了利用的心思。
一旁的老婆婆哪里知道夏术的想法?
她一听到这后生愿意照顾齐夫人的骨血,登时便笑眯眯的问:
“后生,你住在何处啊?家里还能养得起个娃儿吗?”
“小子现在住在易府,养个孩子虽不易,但每个月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总能过得下去。”
听到这话,老婆婆终于放心了,跟夏术一起回到京里头,又千叮咛万嘱咐,问清了夏术的住处以及身份,这才放了心。
在京城外折腾了好一阵儿,夏术脚踩易府的青石板时,天边已经擦黑了。
她心里头无端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手里头的娃儿此刻瘪瘪嘴要哭,吓得夏术赶紧轻轻晃悠着,低头哄了哄。
夏术对易府十分熟悉,刚想去找老管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
小女人转过头,看到了一脸阴沉的易清河,吓了一大跳。
不知道是不是夏术的错觉,她总觉得从男人话里头听出了一丝幽怨的意味儿,吓得她打了个哆嗦,不敢在胡思乱想。
大概是男人身上的气势太肆诵揪涂捱筮蟮暮⒆拥鞘本统蹲派ぷ雍苛似鹄础�
明明这孩子生的又瘦又小,嗓门却大的惊人,吵得夏术差不点将他扔在地上。
易清河脸黑了,咬牙问:
“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夏术支支吾吾地道:“小的、小的今个儿捡着的……”
“本官倒是没听说出门还能捡一个孩子回来!”
鹰眸中满是怀疑,易清河逼近一步,看着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儿,他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老实的话,就休怪本官无情了!”
男人的声音中强压怒火,易清河的的确确是憋着一股气,他今日特地从库房里挑出了一副精巧的头面,想要送给小女人,哪里知道回了府之后,夏术根本不在,左等右等等到天黑了人才回来,怀里头还抱着一个不知从何处带回来的野种!
夏术还指望着顾望洲能救她脱离苦海呢,自然不会说实话,只是委委屈屈的憋着嘴,眼眶微微泛红。
看着小女人这幅要哭不哭的模样,易清河心里头那股火如同冰雪遇上滚油般,嗖的一下就被浇灭了。
“好了!不就是个孩子,你愿意养就养着吧。”
听到这话,夏术杏眸一亮,红润小嘴儿不由扯出笑意,露出雪白的贝齿来。
易清河看着小女人脸上的笑,板着脸道:
“你还得住在主卧中,这孩子交给别人照顾着。”
夏术皱着眉头:
“大人,小孩子得请个奶娘,奴才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还得麻烦老管家帮忙。”
老管家心里头不待见自己,若是夏术直接找他帮忙,十有八九会拒绝,但只要易清河开了口,老管家定会将这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男人剑眉紧皱,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道:
“本官帮了你,你预备怎么谢?”
夏术强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咽了咽唾沫,试探道:
“小的定会好好帮大人验尸,绝不敢有半点儿敷衍!”
易清河额角蹦出青筋,呼吸不免有些急促。
气的。
他磨了磨牙,避免在小女人面前失态,开口:
“这样吧,你养着他,就得每日伺候本官沐浴,若是不愿意的话,本官现在就把这野种扔到大街上!”
听到男人的威胁,夏术瞪大眼,显然没想到易清河竟会如此无耻。
前世里他明明是个冷心冷血的性子,自己就算脸蛋好身段儿好,也只是个被当成了一个暖床的玩意罢了。
怎么这辈子全然不同了?
难道真像老管家想的那样,易清河竟是个断袖?
夏术犹豫了一会儿,见着男人伸手想要抢孩子,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口中急道:
“小的伺候大人就是了,还请大人快点将老管家寻来,这孩子可万万饿不得……”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易清河一张斧凿刀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点了头后,就派小厮将老管家给叫了来。
欢城 说:
第一更~
撩媳妇日常~
第29章 易大人真无耻
老管家走到正堂后,一看到夏术,就甩出一记眼刀子。
不过在面对易清河时,老管家十分恭敬的行了礼,问:
“大人找老奴有事?”
易清河点头,道:
“夏术带回来了个刚出世的孩子,你去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乳母回来,让她好好养着这孩子,万万不能出差错。”
听到这话,老管家满布皱纹的脸上都是惊色,他揉揉眼,看着站在大人身边的小倌儿,只见这小子怀里头的确抱着个奶娃娃,皮肤通红,比耗子大不了多少。
“怎么、怎么突然带回来个孩子?”
老管家喃喃自语,不过对于易清河的吩咐,他一向奉为圣旨,自然不敢多话。
府中恰好有个婆子的儿媳生了个女儿,奶水充足,正好可以当这小子的奶娘。
那儿媳刚出了月子,穿着一身棉布裙子,脸颊丰腴有肉,被带到易清河面前时,面色惨白,两条腿都直打摆子,显然听过易大人的恶名。
“大人。”
“日后你就住在易府,也可以将你女儿带到府中,与那孩子一同喂养,等孩子满周岁后,你便可以离开了,每月按着奶娘的工钱给,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京里头请个奶娘,每月至少都要五两银子。
这妇人一听这话,满脸喜色,手心在衣裙上来回搓着,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去。
易清河皱了皱眉,不耐烦与这些人打交道,老管家见状,直接将人给领了出去。
夏术看着那妇人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舍。
前世里她身为易清河的妾氏,一直都喝着避子汤,自然没有机会怀上孩子。
今日夏术看到那孩子,心里自然是喜欢的。
只可惜以易清河的性子,绝不会让她亲自照顾那个小的,所以夏术即便再喜欢,也不敢表现出来。
很快就有下人送水进来,隔着屏风,水气袅袅升起。
夏术深吸一口气,手里头拿着巾子,走到屏风后。
肩宽体阔的易大人此刻已经坐在了木桶中,明明这木桶已经不小了,但易大人生的高大,让木桶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
软着腿走到男人背后,夏术将巾子沾湿,小心翼翼的给易清河擦背。
小女人力气比猫大不了多少,易清河只觉得夏术在给他挠痒痒。
“擦擦胸口。”
夏术手指哆嗦了一下,听话的把手往前伸,按上了结实精壮的胸膛上。
那处的皮肤滚烫,比水的温度都要高,烫的夏术小脸儿都不自觉的泛起薄薄红晕。
她站着,易清河坐着,木桶中只有清水,隐隐约约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昂首挺胸,十分精神。
暗骂易清河牲口,夏术忙闭着眼不敢乱看,只可惜小女人记性好,看过的东西分毫不差的都能刻在脑海中。
即使这次没有看清楚,前世里两人在床帐中不知做过了多少回,那物件夏术早就看过摸过甚至还……
想到易清河的无耻,夏术心里啐了一声,红着脸给男人擦澡。
“大人,好了吗?”
“没有。”
男人声音沙哑,隐隐带着欲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女人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模样,那柔软白皙的身子,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越想心里越如同火烧般,易清河只觉得夏术此刻浅浅的呼吸声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小女人很少涂那些香粉,也从来没有过熏香,但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着,带着茧子的指尖在木桶边缘轻敲,发出闷闷的响声。
夏术心里头有些发慌,掌心都有些发麻了,偏偏易清河还不叫停。
又过了两刻钟功夫,夏术手上当真没了力气,哑着嗓子道:
“大人,水都凉了,再泡下去恐怕会染上风寒……”
易清河应了一声,大大咧咧的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
男人浑身赤裸,一点阻隔都没有,夏术吓了一跳,死死咬着牙,这才没有发出惊叫声。
低垂着眼,夏术不敢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清河,脸上红的快要滴血。
易清河见到小女人这幅模样,干脆站住了身子,一动也不动,调侃道:
“怎么?本官有的东西你没有吗?竟然都看傻了?”
夏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宝贝?”
小女人猛地抬头,只觉得易清河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左脸写着无,右脸写着耻,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大人伟岸,小的远远不能及,就先下去了……”
一边说着,夏术不等易清河的回答,直接跑着出了主卧。
夜里风凉,微风吹在身上,将衣袍吹得鼓鼓胀胀的。
夏术抹了把脸,蹲在树下,蚊子嗡嗡的直叫唤,在她脸上脖子上咬出一个个包来。
用手赶着蚊子,夏术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按理说易清河应该是个冷漠的性子,怎么能当着她一个奴才的面上,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出来呢?
明显不合常理。
随手在花盆里扯了朵开的正艳的月季,夏术伸手揪着花瓣。
他有病
他没病
有病
没病
……
有病
手里头捏着最后一片花瓣,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儿都皱成一团,想不明白易清河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跟她一个小小仵作过不去。
就算前世里易清河发现了她的身份,也是不由分说的占了她的身子,没想现在这么……调戏。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夏术也没办法,她不可能在外面呆一宿,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主卧。
易府的奴才一个个麻利的很,这会儿屏风后的木桶中已经重新换好的热水,易清河坐在八仙椅上,鹰眸灼灼的看着小女人,那眼神热的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一个饿了十几年的老光棍,看到鲜嫩可口的小媳妇就在面前,就算他原本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耐心,又能坚持多久?
“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沐浴吧。”
夏术右眼皮跳个不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大人,之前在驿馆中小的跟您共用了一个木桶,心里就十分羞愧,觉得唐突了大人,现在来到了您府上,总不能再让大人受委屈吧?小的这就去找他们说说……”
一边说着,夏术转身欲走,却比不过那个个高腿长的男人。
欢城 说:
第二更~
第30章 这是惩罚
被人一把拉住胳膊,夏术心里更慌,紧紧闭着眼,颤声道:
“大人,您先把衣服穿上,省的着凉……”
男人低低的笑声在夏术耳边回响:
“本官倒未曾想到,你竟然如此关心本官,既然如此,怎么不睁眼看看我?”
一边说着,从薄唇中溢出的炙热呼吸喷洒在小女人耳廓处。
不多时,那处的皮肉逐渐染上了粉色,易清河恶劣的勾了勾唇。
他很清楚耳朵是夏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只要稍稍碰一下,这小女人都会浑身颤抖,力气卸了大半。
若是在床上的话,他会含住夏术的耳垂,让她那张红润小嘴儿里发出低低的娇喘声。
夏术此刻并不清楚易清河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男人身上的热度从那只手上源源不断的传过来,烫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大人,您先放开。”
“不放。”
夏术皱眉:
“难道真如管家所说,大人竟是个断袖不成?恕小的没有断袖分桃的兴致!”
说着,夏术用力想要将男人的手给甩开,俏脸上满布寒霜,显然是动了真火。
只可惜易大人是个厚脸皮的,此刻不止没将手松开,甚至直接将小女人打横抱在怀里。
“既然你觉得本官是断袖,本官就断袖给你看看!”
夏术吓得脸都白了,牙关紧咬,低低的哀求道:
“大人,您快放开我,快放开……”
“你的卖身契还在本官手里,凭什么让本官放开?”
男人力气大的出奇,即使怀里头抱着个小女人,却好像没有受到半点儿妨碍般,直接将人带到了屏风后。
“你自己脱,还是本官帮你。”
没被易清河带到床上,夏术惊恐之余,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不过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她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小手下意识的紧紧攥住领口,喘息声越发重了几分。
“小的怎敢劳烦大人,您快出去吧。”
易清河大大咧咧的站在夏术面前,即便浑身赤。裸,依旧不以为耻,眯着鹰眸道:
“本官都脱了,难不成你比本官还要矜贵?”
夏术今日之前便察觉了易清河的无耻,但却从未想到竟然有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眼眶气的泛红,颤巍巍道:
“若大人不出去的话,小的实在是不敢洗……”
眼见着夏术又要掉眼泪,易清河又心疼又烦躁,生怕自己将人逼得太过。
反正小女人已经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两情相悦总比强取豪夺来的好,他应该再给舒儿一点时间。
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女人好像嫩豆腐般的小脸儿,易清河哑声开口:
“罢了,本官不逗你就是了,不过你若是再想今日一般,随意的不知所踪,就休要怪本官无情了。”
“夏术,你得记住,这是惩罚。”
说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夏术一直不敢抬头,只凭着脚步声推测易清河走到了屏风前。
咬着红润小嘴儿,贝齿在上头留下两道白印儿,小女人丝毫不敢耽搁,生怕易清河又心血来潮,想要帮她洗澡。
麻利的脱了衣裳,夏术将身体都藏在木桶下,仔仔细细的用胰子将身子给洗了个干净。
从苏州到京城,这一路夏术都没有好好捯饬过自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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