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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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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酒楼擅长做荤菜,夏术闻着那股肉味儿,就有点儿犯恶心。
现在听到这话,也没有为难小二的意思,直接点了点头,从店里退了出来。
坐在马车上,召福哼哼一声:“这家馆子还真是怪得很,之前奴婢想要来打包一份吉祥肉带回去,他们不肯,现在亲自过来吃,竟然还没有位置,生意能好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是宫里的御厨?”
夏术没有开口,直接往车夫去了锦绣坊里。
刚一进锦绣坊,夏术看到了云笙,并没有瞧见司马清嘉,便问了一嘴:“清嘉在哪儿?”
云笙走到夏术面前,四下瞄了几眼,压低了声音道:“司马小姐去了城外的清水庵里。”
之前夏术也在清水庵中小住过几日,知道这庵堂与皇室都有些关系,地方清净。
不过清嘉为什么要去庵堂里?
夏术有些不解的看着云笙。
云笙道:“郡主,镇南侯褚良日日都来咱们锦绣坊中,司马小姐也是被纠缠的没了法子,这才去清水庵中避避风头,眼下镇南侯还不知道司马小姐的行踪,万万不能透露出去。”
要是夏术没记错的话,褚良今年三十有三,而司马清嘉还不满二十,这年纪,都能当清嘉的爹了,就算褚良身份不凡,这样不要脸面的纠缠着,未免也有些过了。
夏术问:“清嘉何时回来?”
云笙道:“掌柜的就是为了图个清静,城门关闭之前,就会回京,先来铺子里瞧一瞧,之后再回忠勇侯府中。”
夏术点了点头,也不愿回到易府,索性就掀开帘子,去了后头的院子里。
其实锦绣坊中也有住的地方,不过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没有小辈儿相陪,未免有些寂寞,司马清嘉这才常住在忠勇侯府。
夏术去了一间厢房里,找了个软榻,歪在上头,很快就睡着了。
******
此刻时辰也不算早了,若是再晚些,恐怕城门下钥,便再也进不去京城了。
司马清嘉这么想着,便带着丫鬟向师太辞行,一身僧袍的师太看着眼前的娇美女子,轻声道:“施主,最近城外不太平,你还是早些回到京里,呆在府中,莫要再出来了,除非遇到贵人,否则恐有一劫……”
清水庵的主持卜卦极准,虽然司马清嘉不信鬼神之说,但也将此话记在心里了。
从清水庵中离开,她带着丫鬟往京城走。
不知是不是司马清嘉的错觉,她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跟着她一般,等到她停住脚步,那种诡异的感觉仍未消失,只不过没有看到人影。
想起师太的话,司马清嘉加快脚步,等到进了京城后,那种诡异的感觉方才消散,让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回到了锦绣坊里,司马清嘉听云笙说,夏术就在后院儿,她心里一喜,赶紧掀开帘子,走到了厢房里头,看着夏术迷迷蒙蒙的喝着香茶,遂走上前掐了掐她的脸蛋,笑道:“你这都怀孕三个月了,身段儿也没见变化,总得好好养着……”
夏术摇头:“胃口不好,我也没有法子,总不能如填鸭般,硬塞进去吧?”
司马清嘉煞有其事的点头,赞同道:“的确不能。”
“你为什么非得去清水庵啊,就算褚良纠缠你,回侯府也就成了。”
跟夏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司马清嘉微微皱着眉,坐在了软垫上,手里拿着茶盏,也不喝,轻声道:“他非要去侯府提亲,我现在白日里哪敢呆在侯府,万一撞上了,该怎么办?”
夏术失笑:“那你不在侯府,他还能不提亲了?”
平心而论,褚良的年纪虽大,但却能算得上是良配,只可惜这人命太硬了,之前娶过的媳妇全都被褚良给克死了,要是没有这一茬儿,夏术还挺看好褚良的。
司马清嘉摇了摇头:“我这心里乱的很,之前因为易恒那档子事,早就不想嫁人了,去清水庵也就是躲个清净,现在看看也躲不过去了。”
夏术问:“此话怎讲?”
司马清嘉道:“刚刚临从清水庵出来前,师太让我好好在府里带着,最近莫要胡乱走动,否则会有大劫,我跟丫鬟往城门走,果真感觉身后有人跟踪,都快将我吓着了。”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司马清嘉的脸色仍算不得好看。
夏术安慰道:“别担心,反正在府里待一阵子就好了,就算褚良上门提亲,你不答应,他还能强娶不成?”
说完这话,夏术想一想褚良的霸道,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镇南侯可不是白叫的,褚良手下的军汉,一个个比土匪还要凶悍些,将南蛮全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到了现在还对大业俯首称臣呢。
司马清嘉显然也想到了这茬儿,唉声叹气的。
天色渐晚,冬天有冷得很,铺子里的客人也都走了,锦绣坊关了门,司马清嘉跟夏术也分别坐上了马车,一个去忠勇侯府,一个回易府,一左一右,方向并不相同。
司马清嘉奔波了一日,也有些困了,脑袋靠在车壁上,想要迷糊一会儿。
突然间,马车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她掀开帘子,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小姐,前头有个小孩站在路中间,奴才这才停了车。”
听到这话,司马清嘉也没有责怪车夫的意思,人命关天,总不能从那孩子身上直接踏过去。
还没等她掀开帘子看上一眼,马车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司马清嘉心一慌,看见车帘被人从外掀了开,一个黑衣人蒙着脸,手中提着一把刀,刀刃上的血哗哗的落在地上,那股血腥味儿掺杂在寒风里,十分刺鼻。
“你、你是什么人?”
那人并未回话,一记手刀砍在司马清嘉的脖颈上,将人扛在肩头,直接带走了。
司马清嘉到底也是司马家的小姐,秦皇后的嫡亲表妹,现在不知所踪,身边的车夫送了命,就死在了大街上,而司马清嘉却消失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京兆尹安大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恨不得掘地三尺,将司马清嘉找出来。
按理而言,司马清嘉一个闺阁小姐,虽然身份高贵,但因为性情好,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至于招惹上这种穷凶极恶之徒。
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想要下手害她?
此事自然是瞒不住的,夏术刚一回府,还没等歇下就得了消息。
因担心老太太的身体,夏术赶忙穿好衣裳,直接去了忠勇侯府。
老太太坐在房里抹泪,忠勇侯跟秦湘都在旁边劝着,显然收效甚微。
一看到夏术来了,秦湘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几步走上前,开口道:“你快去劝劝你外祖母,舅舅出去找找清嘉。”
夏术嗯了一声,走到老太太身边,蹲下身,拉着老太太的手,安抚道:“外祖母放心,表姨绝对不会出事的……”
老太太摇了摇头,捂着心口:“我这心慌的厉害,早知道就应该多派些人手护着清嘉,也就不至于让她遭此大难。”
夏术心里也愧疚着,若不是她开了锦绣坊,司马清嘉也不至于日日在外奔波,给了歹人可趁之机。
眼下虽然不知那歹人为何要害清嘉,但事出有因,瞧着那人下手,十分干净利落,显然是早就盯上了清嘉。
再想想清嘉之前说过,她回城时,感觉有人跟着她,是不是就是同一批人?
夏术心里正发愁着,就看到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冲着忠勇侯道:“老爷,镇南侯来了。”
忠勇侯身后抚着自己的胡子,一听这话,顿时扯下来一根,疑惑道:“褚良?他怎会来此?”
忠勇侯与镇南侯虽然都是朝中的侯爷,但却并没有接触,眼下人都上门了,也不好避而不见。
“去将人请进来。”
老太太哭的双眼红肿,此刻不易见客,本想从正堂里退走,却听夏术开口道:“外祖母,褚良好像看中了清嘉……”
听到这话,老太太跟忠勇侯夫妻两个面面相觑,完全没有料到此事。
既然褚良是为了司马清嘉而来,老太太也不必刻意避开。
褚良很快就走进了正堂中,男人依旧如夏术上次见到的那般英挺俊朗,只是浓眉紧皱,面色阴沉,显然也在担心清嘉。
夏术站起身,立在老太太身前。
褚良先是跟几人见礼,这才开口道:“褚某已经派了手下在城中寻找,如今车夫的尸体被安置在了京兆尹府中,司马小姐却不知所踪。”
夏术偏头,突然道:“清嘉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丫鬟……”
因为是跟司马清嘉一起出的门,夏术记得清清楚楚,倒也不会出差错。
按理说,那贼人盯上了司马清嘉,不应该带着丫鬟,此刻竟然将一个小丫鬟也给劫了去,不知是何道理。
老太太道:“跟着清嘉的丫鬟叫白芍,是府里的家生子,全家的身契都在府中,应该不会做出背主之事。”
若白芍不会背主,为什么会跟司马清嘉一起消失?
夏术实在是弄不明白。
褚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冲着老太太抱拳,保证道:“老夫人放心,褚某定会将司马小姐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夏术抿嘴,没有说什么。
褚良是镇南侯,麾下都是好手,比起京兆尹府的捕快不知强出多少,若是连那些军汉都找不到清嘉的踪迹,恐怕她也是凶多吉少了。
夏术嘴里发苦,心里头越发着急。
司马清嘉失踪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危险,那歹人将她劫了去,恐怕不会马上将人杀死,但此事也做不得准,早一分将清嘉给接过来,她也能安心些。
地窖里。
司马清嘉头痛欲裂。
她费力的伸手,揉着胀痛的后脑,睁眼一看,入目处一片灰暗,只有远处的桌子上点了一盏油灯,还在栅栏外头,好像地牢一般。
这里除了她跟白芍之外,还有五个年轻女子,至多不超过二十岁。
这些女子生的都十分貌美,即便被关在这种地方,身段儿养的却很是丰盈,皮肉幼嫩细滑,不像是受过苦的。
司马清嘉压低了声音,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五个女子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一动不动。
欢城 说:
明天见~
回复(13)







 










  第91章 褚如玉



白芍见主子醒了,瘪着嘴哼唧一声,司马清嘉身边靠了靠,这丫鬟自小养在忠勇侯府,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此刻自然吓破了胆,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此处明显是地牢,远处亮着灯的桌边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因为脸挡住了,司马清嘉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听见震天响的呼噜声。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你们也是被人劫到此处的?”
被关着的那五个女子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一般,眼神空洞,根本没有理会司马清嘉,呆呆愣愣的坐在原处,看都不看她一眼。
司马清嘉皱着眉,心里越来越着急,这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子。
她脑袋里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头绪。
哗啦啦的一声,外头传来了开锁的动静,有人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司马清嘉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进来的男人,此人相貌普通,生的矮壮,打着赤膊,只穿了一条灰褐色的裤子就走了进来,胸口处有一道伤疤,从脖颈边上一直绵延到肚脐处,伤口早已愈合,但那条疤却好像大蜈蚣似的,趴在那男人身上,若是胆子稍稍小些的女子,恐怕都得被吓哭了。
白芍呜咽一声,把脸埋到了膝盖中,不敢伸头往外看。
进来的壮汉走到桌边,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蒲扇般的大掌在男人脑袋上砸了一下,嘴里骂骂咧咧道:“让你看着这些肉猪,你倒好,竟然在此偷懒,真是个浑人,是不是不要命了?”
被扇醒的男人明显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舔着脸笑,支支吾吾的不敢反驳,伸手揉着后脑勺,边道:“二当家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大当家,小弟也是一时贪杯,喝多了酒,才偷懒了一会儿。”
被称为二当家的壮汉偏头,往牢里看了看。
司马清嘉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二当家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寒毛都快竖起来了,整颗心直扑腾,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般。
“今个儿新来了一个好货色,你得好好养着,千万不能让她嗑着碰着了。”
男人挠挠头,一张脸涨的通红,桌子里牢中估摸着有三丈远,司马清嘉鼻子灵,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
“二当家,今个儿来了两头肉猪,您是不是记错了……”
二当家脸色微微扭曲,显然是不痛快了,瓮声瓮气道:“那两人明显是一主一仆,主子自然得好好养着,毕竟皮白柔嫩,是难得的好材料,至于那丫鬟,也不必太过费心了。”
“是是是,小弟眼瞎,倒是没看出这一点。”
……
两人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司马清嘉跟白芍自然听到了动静。
白芍这丫鬟胆子小,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恐怕是没有几天好活的了,吓得哭的更厉害,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两肩不断耸动着,哭声越来越大,让站在桌边的那两个男人注意到了。
“给她们送饭。”
男人诶了一声,接过二当家手里提着的食盒,双手提着往牢边走。
男人从腰间掏出了一把钥匙,把牢门给打开了,牢里的女子仍旧没有什么反应,而司马清嘉也好像被吓傻了般,整个人缩在了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掀开食盒儿,里头的饭菜倒是十分精巧,香气扑鼻。
饭菜被分别放到了几人面前,司马清嘉偏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眼前的饭食时最好的,两荤一素,还有一碗牛乳。
她鼻子灵,闻到那股子肉味儿,不自觉的就有些恶心,根本吃不下去,好在那男人也没有在牢里呆着的意思,放下了吃食后,就出去讨好那二当家了。
“二当家,您也真舍得,竟把吉祥肉那般好的东西送到牢里来,实在是太破费了。”
二当家瞥了这男人一眼,笑道:“你懂什么?吉祥肉虽然好,也不过是给普通人吃的东西,若是那女人养好了,可是要卖给达官显贵的,足足值上千两银子……”
说完,二当家也没有在此处多留,直接离开了地牢里。
而那男人,走到牢门看了看,见司马清嘉生的杏眼水汪汪的,十分娇美,也不由动了点儿心思,只可惜养的肉猪是万万不能碰的,否则被大当家二当家知道,他这小命儿恐怕就保不住了。
司马清嘉只吃了送来的米饭,喝了些牛乳,连素菜都没动。
一旁的白芍看着那碗吉祥肉,咽了咽口水,偷眼看着主子,问她:“小姐若是不吃,奴婢能不能吃一点。”
司马清嘉点了点头,没吃多少就撂了筷子。
这些人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将牢中的女子称为肉猪,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想不出来,司马清嘉闭上眼,脊背靠在墙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
很快地牢的门又被人从外打开了。
来人并不是那个二当家,而是另外一个高壮汉子,这汉子一张脸生的颇为凶恶,身形壮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此人也有牢门的钥匙,将牢门打开后,一双眼就盯着牢中的七名女子,挨个打量着,好像在挑选货物一般。
他上前几步,看着那些目光空洞的女子,在她们的身子上摸了数次,甚至还把手伸进了衣裳里,那些女子依旧没有反抗。
这人一转头,看到了司马清嘉,眼神一亮,几步走了过来。
司马清嘉突然站起身,之前看守他们的男人赶紧道:“刘屠夫,这头肉猪是刚送来的,还不能动。”
听到这话,刘屠夫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那双眼睛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司马清嘉,好像要将她的衣裳给剥下来般。
司马清嘉到底也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姑娘,容貌娇美,气质不俗,比起这些普通的货色来,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屠夫一眼就挑中了她,只可惜这肉猪刚送来,还没有养好,若是不安生,伤着哪块皮肉,可就不美了。
重新挑了一个女人出来,刘屠夫拉着女人的膀子,将人直接拽出了牢中,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台上。
那石台并非灰白色,而呈现出深褐色。
散着浓浓的一股血腥味儿,司马清嘉闻着,只觉得头昏脑涨,伸手捂着嘴,她还是忍不住呕了出来,刚刚吃的饭食,一点也没剩下,全都吐了个干净。
刘屠夫将女人按在石台上,剥。光了她身上的衣裳,分别用麻绳绑住双手双脚。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杀猪刀,寒光闪闪的刀尖对准了女人的脖颈,并非一下子割断了她的气管,而是直接捅了进去,刺入到心脏中。
鲜血猛地飚了出来,溅起老高。
地牢里的血腥味儿更加浓郁,让司马清嘉脸色瞬间苍白下来,低着头,不敢再看。
一旁的白芍此刻已经吓破了胆,浑身不断颤抖着。
附近隐隐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竟然是白芍吓得失禁了。
刘屠夫只用一刀,就将女人的性命给了结了,他拿出了一个大盆,开始接女人的血,等到血接了整整一盆后,这才开始切下来女人身上的肉,杀猪刀切不断的就用斧头剁,筋骨连在一起的,索性都给剁开。
女人的肋骨被剁成了三根连在一起的小排,司马清嘉远远看着,想起了刚才端到她面前,那碗色泽红亮的吉祥肉,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好像破旧的风箱般。
司马清嘉还没有吃那吉祥肉呢,现在都吓得心惊胆战。
而她身边的白芍则将吉祥肉吃了个干净,现在想到那东西的原料,白芍也捂着嘴吐了出来。
刘屠夫满身满脸全都是殷红的血,他处理了整整一个时辰,这才将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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