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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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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龙啊,这么大的赵国,你如何管得过来?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深夜都在批奏章,你常常看得眼睛花,你常常失眠,你忧心国事,但你毕竟是个暴躁性子,拿不住自己的脾性,经常口出粗言,惹得那帮酸腐文人背后骂你。你这么一个直率的汉子,让你文绉绉的坐在那里,当真是苦了你了。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你尝尝累的腰都挺不直,你在硬撑着,可是却无人帮你排忧解难。
  世龙啊,你这一世也是为难,本来做个将军就极好了。可是石勒的儿子偏生不给你一个安稳,你取而代之,你的子女也不给你安稳。这为人父母的岂能不爱自己的子女?可是你却被子女的忧愁所累,累到了白越来越多,终究老态龙钟。
  世龙啊,其实你我夫妻一场,本不该这么多猜忌。奈何到了帝王之家,便天生了这些阴暗,导致你我夫妻总是磕磕绊绊。若是有来世,樱桃希望自己在一个平常人家,做一个寻常女子,学些针织女红,等你来娶我。
  你知道吗,我很想为你缝制一个衣衫,一个带着我爱的衣衫,一个作为妻子为自己的夫婿缝制的衣衫。但愿来世,我能完成心愿。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傻女子,为自己的爱情,单纯的付出我的一生,没有尔虞我诈的一生。
  世龙,我走以后,你要记得多多休息,有些事情该放就放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莫要太忧愁。我一直很讨厌你皱眉的样子,但愿你不在皱眉。
  郑樱桃绝笔。
  石虎攥紧这封遗书,看向宫门外“来人将石宣那个畜生给寡人抓进来!寡人要亲自审讯!”
  

  ☆、第三百零八章可为帝王

  石宣战战兢兢的走入皇宫,看着石虎黑着个脸,脸上尽是憎恨,自打石宣一进门,便扬手就给石宣一巴掌,硬生生将石宣打的脸上红印明显,石宣的嘴角也被打出血来。
  “孽畜!你跟石韬是亲兄弟,怎么可以这般混不吝?”石虎捏住石宣的下巴,火气上升“你跟他到底有多大的恨?竟然碎尸万段,连个完整的尸都没有!我石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畜!”
  “父皇……那石韬不过是崔婵和郑樱桃偷情的产物,谁人不知?!他哪里是我的亲兄弟?父皇你这般说,儿臣不服!”石宣倔强的说道“我石家乃是皇室,讲究血脉纯种,你这般将养他人的孩儿,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吗?”
  “戳寡人脊梁骨?!我石虎何惧!孽畜,你这般残害你的弟弟石韬,可知寡人会如何对你?”石虎拉起石宣的衣领。
  “石宣,你这般做可知为了他人做了嫁衣?!”石虎一巴掌扇倒在地“你以为寡人不知道你的意思?你这般说,不过是掩盖你的想法!”
  “你在五年前的宴席上,给石邃贡献了毒酒,害的宁瑶至今无法站起。你想假借寡人的手除掉石邃便好坐上太子之位,寡人看你还有几分野心和心机,便如了你的愿。谁知你越的不知所谓,竟然以为石韬深受寡人心爱,便将他抽筋拨皮,死无完尸!一来是告诉你生下的弟弟们,必须要对你言听计从,而是告诉寡人,若是寡人对其他人过好,一样逃不过你的毒手。石宣,你竟然如此歹毒!”石虎又是一巴掌扇得石宣摔倒在地。
  “歹毒?父皇,我不过杀了不属于我皇族之人罢了,又何错之有?!再说儿臣嗜杀,还不是遗传了你?!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如何,儿臣变如何!”石宣一副理所应当。
  石虎眯起眼来,自己如何,石宣便如何?这是不是再告诉自己,他会弑君篡位?如何了得?必须要找个借口除掉石宣,找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皇子才是。
  石虎对着宫门大声喝道“来人,传大祗来见寡人!”
  石遵走进宫门时,就见到石宣趴在地上,拧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而石虎愣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呼噜噜张嘴呼吸,看石虎这般模样,只怕石虎天不假年了。
  石遵垂下眸,低眉顺眼的说道“父皇,大祗在。”
  “大祗啊,你母亲的绝笔信,你可看过?”石虎看向石遵。
  “看过。”石遵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
  “如何感想?”石虎缓过气来,看向石遵,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男孩,什么时候长得这般大了,竟然也懂了这宫中为人处世的道理。看看着恭顺的模样,若不是他眼角里有精光,还以为是一个温吞木讷的。
  “父皇……”石遵跪下“既然母亲和大祚走了,家和万事兴,不如就此算了。”
  “算了?”石虎站了起来“你母亲尸骨未寒,岂能就此作罢?”
  石遵叹了口气“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最关键的是珍惜眼前人才是真。大祗知道父皇很是伤怀,大祗也很伤心。可是这件事又能如何?左右又是一件糊涂事,您也不好断家务事,就此算了,这样太子依旧是太子,便是最好。”
  “你就这般没出息?!”石虎站了起来“他杀了你母亲郑樱桃和石韬啊!”
  “什么母亲郑樱桃?不过是个去了势的男人罢了!一个娈童罢了!”石宣死到临头依旧天不怕地不怕,毕竟石虎除了自己只有少不更事的石世了,还能杀了自己不成?难道想后继无人?
  “是,太子说的是。但是无论母亲是娈童还是女子,都是大祗的母亲,都是历史上大祗的嫡母,哪怕这个嫡母是一个男人,也是嫡母。位分不能变,称谓不会改,该是如何便是如何。”石遵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不恨吗?”石虎一脸诧异,皱起眉毛。
  “该恨吗?”石遵抬起脸来,第一次看向石虎。
  石虎从石遵的眼里看到了空洞的伤怀,只是一种悲痛到极致的伤心,可也只是伤心,却没有一星半点的仇恨。仿佛在石遵眼里,本该如此,仿佛在石遵心里,一切不过是规矩。
  “父皇,儿臣自降生以来,便是如此这般小心翼翼。”石遵哽咽了一下“大祗和大祚少时有母亲郑樱桃的护佑,过得倒是安乐。可年岁越大,这经历越多,越现人再大也大不过规矩,终究是要按照规矩而来,半点做不得真,半点做不得假,去也半点不由人。”
  石虎历来最烦规矩,尤其看着石遵这般认命的样子,又想到郑樱桃泡在水里的惨状,石韬死无全尸的惨况,再想到石宣敢于这般凶狠的猎杀敌人,必然会这般反噬自己这个做人父亲的,便下了死手说道“寡人从不信规矩,也讨厌这些规矩,杀人偿命,历来如此!石宣,你如何杀了石韬,寡人便如何杀了你,定叫这天下看看,寡人从不姑息养奸!”
  石宣不可置信的看向石虎,父皇要杀了自己?而且是虐杀!
  石遵抬起脸来同样不可置信,石虎打算亲自虐杀亲子?!这是何等残忍的君王?!
  石虎看着二人的表情,冷声呵道“这天下终究是我石虎做主的,谁敢造次!来人,三日后行刑!”
  宁瑶手轻敲着轮椅的扶手,带着浅笑“石虎下令虐杀石宣?”
  “正是。”石遵给宁瑶到着茶“你这招以退为进很是厉害。”
  “那也是大祗你演的悲情更真实些才让石虎动了恻隐之心。”宁瑶笑起。
  “他是觉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胁了才如此作为。当真以为是郑樱桃报仇?”石遵冷笑起来“虽然我不过十岁,但我却不是傻子,受不了他的蛊惑,也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石遵看着窗前的梨树,眼睛烁烁光,嘴角带着冰冷“他石家必要为我大哥和父亲付出生命。我的父亲郑樱桃为了石韬而死,我的母亲崔婵为了我和石韬而死,必然要付出代价。”
  “可是你母亲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父亲而死,你不恨吗?”宁瑶眼睛一眨。
  “说不恨你信吗?”石遵笑起来。
  “我不信。”宁瑶摇摇头。
  “但是我更感激你,我绝不会自己笨到自损势力,毕竟这实力来自宁家。”石遵对着宁瑶扬了扬茶杯“故而,我更愿意为宁家效劳。”
  “果然是个聪明人。”宁瑶点点头。
  石艳艳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跟现什么新鲜玩意儿一般,睁大眼睛“知道吗?后日石宣要被当众行刑呢,据说是酷刑哦,想想就冷汗频频,啧啧啧,当今太子啊,好可怕。”
  “你若是真害怕,还会说出来?又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宁瑶摇了摇头,看着石艳艳忍不住毒舌道“你这家伙所到之处鸡飞狗跳,莫不是又招惹了什么麻烦,让大祗这个苦命的帮你遮掩。”
  “都不是,是我父亲要见大祗一面。”石艳艳摇头。
  “哦?”宁瑶看向石遵“你未来岳父作甚?”
  “阿瑶,你胡说些什么,我父亲怎么是他岳父了?”石艳艳羞红了脸单。
  “我胡说吗?”宁瑶看向害羞的石艳艳“你若不想嫁他,我左右给你寻一户人家,将你嫁了就是,如何?”
  “我,我,我,阿瑶,你真讨厌!”石艳艳跺了跺脚。
  石遵站了起来,将茶杯递给石艳艳,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呀,每次说不过阿瑶就这般火。这茶不错,喝一喝?”
  “大祗,他欺负我!”石艳艳嘟起嘴巴。
  “嗯,我知道了。”石遵明明小石艳艳三岁,却反而像兄长一般。
  “大祗,你要帮我出气。”石艳艳一副恨恨的模样。
  “你觉得我是打脸呢还是打身上呢?”石遵带着调笑“打脸,当心你那些闺中好友剥了你的皮,打身上,万一阿瑶一个不小心喊出个痛,当心半夜被人打。”
  石艳艳深吸一口气,想起其中的严重,一边吸气一边说道“淡定淡定,为了我的金子,一定要镇静镇静。”
  宁瑶摇了摇头,这个石艳艳,当真是淘气的很呢。
  石艳艳歪着头看向宁瑶“阿瑶啊,你放不放大祗?我父亲还等着呢。”
  宁瑶和石遵对视一眼,对着石遵微微点头,石遵离席而去。
  石闵玩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笑了起来“大祗,你来了?”
  石遵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行礼笑道“不知驸马爷有何事?”
  “驸马爷?我以为你会唤我一声岳父。”石闵淡淡一笑。
  “大祗不过十岁,还不能婚嫁,若无名分,实属不敢。”石遵算是认了这门婚事,却推说自己年幼,故而无法唤石闵岳父。
  “嗯,再过几年便可以了。”石闵笑开“对了,你可知我唤你来何事?”
  “大祗知道。”石遵明亮的眼睛尽是精明。
  “说来听听。”石闵笑起。
  “驸马爷举手投足皆是先帝爷的风姿,传闻驸马爷被先帝爷赵公明帝石勒一直带在身边,如今驸马爷跟大祗说话越的有帝王之姿,故而大祗猜想,驸马爷在问石世登位之后的事情。”石遵自负的说道“石遵觉得,驸马爷可为帝王。”
  “哦?你倒是聪明,怪不得艳艳如此喜欢你。”石闵点点头。
  

  ☆、第三百零九章虐杀石宣

  石遵低下头笑了起来“我聪明只是臣子一般聪明,但是去没有睿智。”
  “哦?”石闵放下手中的物什,专注的看向十岁的石遵。
  “聪明,不过是耳聪目明罢了,挣得一个四面八方的总汇,用耳朵静心倾听,用大脑总结一番思路,最终得到一个较为正确又明白的结论并付诸实施,这便是聪明,这便是臣。”石遵顿了顿笑道“但是这睿智,是上有所寓,人有所想,但是上可控制其念想并灭其贼光浅目,用知道的事情对着下所口谕,便是睿和智。都是曰,下曰则盲目,上曰则旨证,这便是君。”
  “瞧瞧这夸人,当真是高明,说的我都无法反驳。明明说的都是道理,可我话里话外都听到了奉承,果然是静月宫一呆数年的皇子,就是精明。”石闵又笑了笑“你可恨自己在静月宫?”
  “作为人,谁不希望一生下来和和美美,谁又不是渴望富贵无虞母慈子孝?可偏生我的命格八字重了些,过得竟是不如意。可这事有两面,人有正邪,天有阴阳。这多年的不幸却造就了我比别人早熟,造就了我比别人更精通一些事情,比如溜须拍马,比如察言观色,比如按捺性子,比如以小博大,这都是我比别人强的地方,也是我活到现在还游刃有余的本事。这样能存活至今的绝活都是来自静月宫,却又是我的福气。”石遵叹了口气“这般想来,就算是恨竟也是不恨了。”
  “说得好。”石闵鼓起掌来,看向石遵笑起“早先我还觉得你甚是稚嫩,如今看来,我家艳艳嫁给你当是极好。”
  石闵站了起来,拍了拍石遵的肩膀“你若是继承了大统,可别忘了我这个老丈人啊。”
  石遵连忙吓得站起来,带着虔诚和谦虚“驸马爷可为君,岂能是我一个小小的石遵所能束缚?若是石遵有那机会,定然将皇位禅让驸马爷,以表衷心。”
  “你多虑了。”石闵哈哈笑起“哈哈,看来你不只懂得察言观色,这心思倒是越的小心,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却当了真?不过我还是看着你,我着未来的女婿,定然又这九五之尊的面相,加油吧,我一定会力保你的。”
  石遵连忙施礼,一脸紧张,拿不准石闵是试探还是说笑。
  直到石遵走出书房还是战战兢兢,石艳艳跑过来,拿出帕子丢给石遵“我父亲当真那般可怕吗?你竟然如此多的冷汗,当真是让我诧异。”
  “冷汗?”石遵回过神来,看向近在咫尺的石艳艳,看她认真的神态,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汗珠子,回过神来笑起“我还活着?”
  石艳艳没好气的从他手里抽出手帕给他擦着汗,边擦着边数落道“多大的人儿了,青天白日里的乱说,看看你这一头的汗珠子,还以为你水洗了一番。”
  石遵握住石艳艳的手,以往从没仔细看过石艳艳,总觉得她过于活泼,虽然可以利用她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总是觉得女子该是温婉伊人的好。可如今,看着她为自己擦汗的模样,竟然失了魂,手突然攥住她的,力气之大让石艳艳都诧异了起来。
  “你可是在担心我?你未来的夫君?嗯?”石遵将石艳艳拉近自己,看着石艳艳微微害羞的目光,心中也是有了些波澜。
  虽说这个石艳艳平日里没脑子了些,可终究是个善心的姑娘,如今看她这番姿态,怕是对自己很是在意。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有情郎难寻,真心的姑娘更难找,如今找到这样一个爱护自己的姑娘,当真是令人愉悦的。
  石遵见石艳艳不敢回答,托着她的下巴,笑起“男子十二便成婚,你这是等不及了吗?”
  石艳艳一步一步的后退,带着恐惧“没有,我没有,你胡说些什么?”
  石遵步步紧逼,他难得有了调戏女子的姿容,一改以往一本正经的模样,含着笑却是极尽妖娆“你倒是有趣的紧儿,平日里粘着我,如今却又想躲开我?这世上有这般容易的事情?左右我明年便是十二岁了,可娶妻了。”
  “胡说八道。”石艳艳脸一红一巴掌将石遵推倒,捂着脸跑开。
  石遵皱了皱眉,看来这丫头听不得情话啊。
  宁瑶正在浇花的手顿了顿,看向三水“查出对我下毒的人了?”
  三水看了看一旁的索织,瘪了瘪嘴巴,索织仗着比自己辈分大,竟让自己说些惹少爷不开心的事情,瞧瞧少爷的脸色就知道,少爷定然是恨上了。
  “说是石宣。”三水有些紧张的后退一步。
  “石宣?倒也是个有趣的。”宁瑶转动轮椅,看向三水,国色天香的面容带着杀伐果决的狠厉“三日后便是他行刑,我岂能轻易饶了他?”
  宁瑶笑起“索织,我听说二十四种酷刑有一些可以让人不死还能让人生不如死,对吧?”
  索织身后面的冷汗哗哗流下,少爷这是怎么了?他这般说着,莫非是要做些什么事情?
  宁瑶歪着头继续笑道“地狱之门打开,拔舌割喉,刺目挖眼,铁链鞭笞,锁骨穿金,生拔头,当是最痛,也是极好。”
  索织还没反应过来,宁瑶已然翩然而去,只留下三水和自己面面相觑,少爷想必是恨极了吧?
  这赵国开国以来很少有太子被处以极刑的先例,这石宣算是打开了这个先例。
  石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石宣关在盛放坐具(今马桶)的铁笼子里,这坐具腥臭难闻,靠近别让人呕吐不止,可石虎偏生做了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石宣的下巴被石虎用铁环穿透上了锁,而石宣的锁骨也同样被铁环穿透。石宣本就人高马大,这般蜷缩在铁笼子里,笼子里面到处都是腥臭味和血迹。
  至此还不算,石虎还找到石宣杀害石韬的凶器,逼着石宣舔干净上边的血渍,一边舔着血渍一边还要拿着浸了盐水的鞭子鞭笞着他石宣。
  石宣到底是石虎的亲生儿子,这般虐杀亲子,真乃是青史罕见,闻所未闻,甚至是骇人听闻的,都说虎毒不食子,而石虎这只老虎却把儿子剥皮抽筋。
  石虎的手底下到底有些能人,有来自西域的僧人佛图澄看见石虎这般虐杀石宣,当是忍受不了这人间地狱的惨状,曾劝过石虎。佛图澄告诫石虎,石宣和石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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