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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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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为我着想。”石艳艳吐了吐舌头“这天底下有我父亲在,便是最安全的。”
  石遵笑了笑也不答话,看向宁瑶,宁瑶只是坐在轮椅里托着腮,似乎在想些什么。
  

  ☆、第三百零六章设局婚嫁

  石韬支着头坐在久违的御花园里,眯着眼看向园中的花草,带着浅浅醉意。十岁的他已然有了脱离于同龄人的幼稚,成熟而又深沉。他的眉眼是好看的,像极了郑樱桃,却比郑樱桃梗柔媚。但是他的眉眼却是恶毒的,上挑里面带着凶恶的世俗。
  身后传来哈哈笑意,这笑容里面有着恣意和骄傲,对着石韬带着些许的鄙视“怎么?东海太妃和你在边疆过的久了,都忘记宫里的规矩?一个小小的皇子也敢在御花园酗酒?”
  “哦?这里喝不得酒?”石韬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酒壶“若是我偏要在这里喝酒呢?”
  “你若是偏要在这里喝酒,休怪我治你一个不敬之罪。”石宣冷笑道,以为看得见石韬的收敛,却不成想,竟然看到的蔑视。
  只见石韬状若无意的横了石宣一眼,歪着头仿佛石宣从未在身后来过,依旧我行我素,毫不顾忌。
  “石韬!”石宣耐不住石韬这般无视,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恨意。
  “怎么?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在自己的家里喝不得酒吗?”石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喝不得这酒,还是我不得在这喝酒,还是我在这喝不得酒,还是我不配在这喝酒?”
  石宣看着石韬醉醺醺的样子,带着怒意“我是储君,你岂可见到我这般无礼?”
  “你是储君?所以见到我,必然厉色内冉毫不留情?只是我这年岁不大,不懂得这些,怕你要失望了。而且我呀,脸皮厚的很,顶多你马上几句,我依然这般我行我素,怎样?”石韬笑了起来,话里话外,摆明了气人。
  “你当真不知自己身为一个皇子的礼数?”石宣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带着不怀好意。
  “我不过十岁而已,知道什么礼数?五岁便被撵到边疆,我如何知道礼数?”石韬指了指自己“再加上我这人天生懒散,实在当不得那个正正经经的皇子,真是可惜了我的身份,是不?哈哈……”
  “果然是东海王妃**的,就是不知道礼数!”石宣仿佛逮住了石韬的把柄,对着这个昔日聪颖颇得父皇喜爱的石韬拼了命的踩“往日你残暴嗜杀,小小年纪就猎杀宫人,如今你竟然不知悔改,还要这般无视尊长,不知道是你性子本是这般恶劣,还是你的人品本就有待商榷?”
  “我性子一向率性,父皇都颇以为杵,再说我性子如何都是父皇**,干卿底事?你若是无事可以离去了,省的你我兄弟争吵,扫了我的酒兴。”石韬摆了摆手,仿佛已然厌烦。
  “我是储君,你岂可这般对我没大没小?”石宣站在石韬面前,当着他面前的阳光,一脸怒意。
  “我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也不希望跟你争吵,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是什么道理?”石韬冷冷的看了一眼石宣。
  “我是你的兄长,你怎么能这般对待兄长?你怎么能这般无视一国储君?”石宣已然动怒,话都带着急音。
  “储君?你吗?”石韬笑了笑,拎着酒坛子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石宣“你的尊荣与你的衣服不太搭配,实在是丑了些。啧啧……”
  石韬摇着头,一脸遗憾,却把石宣气的青筋直跳。
  “你倒是对我很是在意啊,我只是觉得你衣衫和你的尊容不搭配罢了,你有何须这般生气?难不成你穿着不太赏心悦目也不让人说了?这又是什么道理?”石韬双手一摊,推开石宣,往前摇摇晃晃走去,边走边说“不让我在这喝酒,我去别处就是,当真小气,哈哈哈……”
  石宣握住拳头,石韬,你好样的!在这个邺城也只有你敢如此无视于我!看我怎么整治你!若是你都不服我,以后谁还会惧怕我?!你给我等着!
  宁瑶坐在轮椅上,看着皎皎的明月,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索织无奈的摇头,老爷夫人要求自己看着少爷,可是少爷这般真让人揪心,也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什么时候会来赵国,这索融来信说老爷夫人正在晋朝帮助月县主坐稳沈家主母的位置,实在难以关照这边,当真是苦了少爷了。
  宁瑶望着窗外,叹息一声,赵国的天要变了,不知道自己还来得及离开吗?
  苏念秋拿着书信,皱着眉看向宁以恒“夫君,阿瑶在赵国处境可危险?”
  “在赵国处境还算好,当是历练,不然如何做我宁家的家主?”宁以恒拍了拍自家娘子的肩膀“倒是你,如今靳绮月已经回到晋朝,咱们该如何做?”
  “当前摆在靳绮月面前的必然是如何嫁给沈易之,嫁倒是容易,关键是明媒正娶,却是难了。这有些令人头疼,这门当户对,当是一道坎儿啊。”苏念秋看向靳绮月“阿月,你也莫怕,总会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若是我能卸下沈家家主的位置,或许会好些。”沈易之坐在一处,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润。
  “怎么卸掉?如何轻易卸掉?”宁以恒摇了摇头“这只怕也不太好做。”
  “宁家倒是可以给阿月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强大的母族,正如同慕容霜的妻子杨艳一般,一个孤女。”苏念秋笑起来。
  “哦?娘子,你可是有了主意?”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这杨艳当是嫁给慕容霜的时候,是凭借着凤鸣九天的命格,这凤命自然要入皇家,故而加入了晋朝皇族。可如今咱是嫁给世族,这世族最在乎什么?”苏念秋笑起来。
  “世家吗?名誉,地位,财力,权势。”宁以恒想了想。
  “还有一个,是你忽略的,夫君。”苏念秋神秘的说道。
  “世家很在乎,但是我忽略的?”宁以恒扶着下巴想到。
  “世家很在乎的东西吗?”沈易之眨了眨眼,也在思考。
  “莫非是口碑?这坊间的口碑?”靳绮月立刻明白过来。
  “没错,就是口碑。这世家最在乎自己在其他世家之间的看法和地位,这便是口碑,说白一点就是心理对他人看法的计较。若是让沈家因为口碑不得不去靳绮月,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了。”苏念秋笑道。
  “我不得不娶得机会?这是什么?”沈易之一脸纳闷。
  “先,只要能让沈家点头,你马上就想娶回阿月,不是吗?”苏念秋说道。
  “是这样,没错。”沈易之点点头。
  “所以,你不得不娶,不是逼你娶,而是逼迫你的族人接受你娶得人,这就好办得多。”苏念秋智多星的模样,闪闪放光,让宁以恒坐在一旁,沉迷其中,娘子多年不曾这般光彩照人了。若是此事能让娘子恢复往日的风采,倒也是极好的。
  “世家迎娶第一要素便是门当户对,这门当户对的女子,可以是嫡亲的族人也可以说认了的干女儿,故而第一件事情,身份便是极其容易的。”苏念秋笑起来“让我父亲认下阿月为义女就是了。”
  “世家迎娶第二要素便是强大的母族,这是沈家非常看重的。这关系到沈家更上一层楼,也关系到沈家是否绿树常青,子嗣绵延。我母亲是郡主,又是晋朝最位高权重的郡主,她的干女儿,自然会被沈家所认同。”苏念秋笑眯了眼睛“而认同多少,就看我苏家和我母亲如何对待阿月了。”
  “这倒是很简单的事情,毕竟岳父岳母一定会帮阿月,那第三要素才是我们要忙的事情吧?”宁以恒笑起来。
  “没错,夫君曾经说过一个话本很好看,来自会稽山的生死恋,那梁山伯的为情而死,那祝英台的化蝶双飞,便是家喻户晓的爱情。而这个爱情,自然是天下皆知。夫君没现,天下皆知的爱情,若是不给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世家也是会被人微词的,而这个世家的家主也会坐立难安?”苏念秋笑眯了眼。
  “如何家喻户晓呢?”沈易之一脸纳闷。此刻的他缀在了爱情里,已然智商不够用。
  “先,阿月必须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其次你们的爱恋也必须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这便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你们俩演一场,所有人不得不跟着你演一场的局。”苏念秋笑着喝下茶水。
  “家喻户晓的人物?莫非是什么竞技比赛脱颖而出?”靳绮月带着诧异。
  “当前最能家喻户晓的法子,便是那玄学清谈。这个可是夫君和易之都精通的事情,你们俩算起来还是这里面的翘楚,儒学大家,不知可否有兴趣?”苏念秋嘿嘿一笑。
  “一个世外高人一般的女子,举止清谈,世间罕见,思维敏捷,才思泉涌,宜家宜室,当娶回家,这才是我要的效果。”苏念秋看向靳绮月。
  “可是若要达到这个效果,在哪里比较好?”沈易之问道。
  “你的玄月筑或是我的朱墨居都可以,跟以前的竹林七贤一般,坐在竹林之中,笑傲山水,九曲流觞,可叹日月。这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宁以恒嘿嘿笑起。
  “届时,便是很多世家女子趋之若鹜的聚会,我和夫君再抬举几个世家女郎,为了一同的好名声,这些女郎必然是要维护阿月。而这些女郎身后的世家也会力挺阿月,这便是契机。”苏念秋笑眯了眼睛。
  “倒是个极好的主意。”沈易之显然很是满意。
  

  ☆、第三百零七章郑樱桃投湖

  春暖亦是花开,花开既是唯美,唯美既是精彩,精彩便是人生。
  宁瑶坐在轮椅上,眉间一点朱红让他看起了格外的忧郁,自从腿伤之后格外的孤僻。手里抚着七弦琴,心中更是闷闷不乐,这一叶一菩提虽说坐在菩提树下可以静心,可这静心难以令人真正的放下心肠,终是累的,终是伤的,终是怨的,终是恨的。
  宁瑶闭着眼听着索织的来信,嘴角扬起弧度,只是弧度里面是冰冷的味道,睁开灼灼桃花眼,一瞬间国色天香,流光溢彩。
  只见他支愣着头,皱着眉,半晌后缓缓说道“朱墨居论道?听风且月,果然潇洒,阿爹阿娘怕是忘记了我这个苦命的孩儿了。”
  索织想要劝说什么,却被宁瑶挡住,只见他看向外面的月亮,又笑了起来,一会六水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宁瑶皱了皱眉“为何这般急切?”
  六水脸上可谓是精彩异常,表情极具兴奋,带着激动的神色,煞是有趣“少爷,那个石宣趁着石韬出去为当今赵国陛下石虎采办手里的时候,将石韬碎尸万段了。此刻石宣被石虎下了大牢,而郑樱桃竟然哭死了过去。”
  宁瑶一激动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索织惊愕的看向宁瑶,而宁瑶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状,快走几步,抓住六水的衣领,郑重问道“你是说石宣杀了石韬?还是碎尸?”
  “正是啊,少爷,你竟然能走了?”六水更兴奋的是看着宁瑶走向自己。
  宁瑶这才反应过来,愣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莫非自己双腿无事,不过是心理疾病罢了?开心席卷了宁瑶,不必做个废人让他开心不已。许久没有的喜悦浮上脸颊,看来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见鬼的赵国了。
  此刻石遵一脸悲戚的跪在郑樱桃身边,床上郑樱桃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他郑樱桃,一届男皇后活到现在如何不易?不但被刘渊的女儿刘娟抢了皇后之位,竟然还害得自己的儿子做了刘娟儿子石世的挡箭牌!碎尸万段!竟然是尸不全!竟然是死无全尸!这个石宣好狠的心啊,好狠啊!
  郑樱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大祗,你的哥哥大祚死得好惨啊!我地位输给了他人,竟然连儿子也赔了进去,大祚怎么会这般死了?大祗,你要为我们娘俩报仇啊!你要为我们报仇啊!”
  石遵仅是流着眼泪,报仇?谈何容易?刘娟是刘渊的女儿,又是蔡文姬蔡琰的孙女,晋朝陈留蔡家,泰山羊家,南北匈奴族人都尊称为小公主,如此身世,如此尊贵之人,如何拿她?!母亲不过是个男戏子,一个名伶罢了,如何能在全无背景身家的情况下予以报复?
  可这仇也不能忍,必须要让父亲石虎恨上,借着石虎的手亲自手刃石宣才是。可如何是好呢?
  石遵看向涕泪涟涟的郑樱桃,咬了咬唇“除非母亲虽哥哥而去,否则父皇如何恨极了石宣?毕竟这世上像极了那人的只有母亲一个,只有母亲能牵动父亲的心弦,不是吗?”
  “你是说我?”郑樱桃看着石遵,不寒而栗,这个儿子是让自己去死的意思吗?
  “是的,我是说你。”石遵点点头说道。
  “我可是你亲娘啊!”郑樱桃一脸惊恐。
  “你不是我亲娘,崔婵才是。你说到底是我的亲爹罢了。”石遵皱起眉头,罕见的诉说出自己的心声“你若是爱着我的娘,就不会看她惨死在石虎的剑下,你若是爱着我的娘,就不会放任我在静月宫一住数年,孤苦无依。你说到底,不过是给我生命的人罢了。”
  “大祗,你我好歹有血缘至亲啊,你怎么可以?”郑樱桃还想说,却被石遵抢了先。
  “你若是希望父皇给我大哥石韬报仇,你就投湖自尽,我定会让那个石宣不得好死,死后更是死无全尸!你若是只是哭哭,难过一会会,就跟悼念我母亲崔婵那般,那你就哭吧。我左右与石韬关系不近,也帮不上什么忙。”石遵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
  “慢着,你确定若是我投湖自尽,你定能让那个石宣不得好死吗?”郑樱桃寄希望于石遵。
  “你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难道不希望我过得很好,甚至手握权势吗?”石遵笑了笑“难道在你心里,只有石韬才是唯一的机会?”
  “我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郑樱桃皱着眉,权衡利弊。
  “你死了,我可以寻找机会,状死无心插柳,实则句句阴谋。让那个石宣背负上杀兄弑父的恶名,惹得父皇一怒之下,虐杀石宣。”石遵接着笑起来“而处于对你和大哥的愧疚,我能逐渐掌握实权,随着石世的长大,我必然手握重权,进而得到这赵国江山。但是你肯不肯,就看你个人了。我不奉陪了。”石遵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郑樱桃暗自流泪。
  当年石虎不喜欢石遵,自己也不敢太接近他,竟然让他恨上了自己吗?都是自己身上的肉,尽管自己是男儿身,可他石遵终究是自己的骨血,怎么会不疼?可在这深宅内院,不疼便是疼,只有假装不在意,才会有他石遵的立足之地。
  若自己不疼爱他,如何他静月宫的婢女凡是对他不好的,换了一批又一批,杀了一批又一批?不过是保护这个孩子罢了。但终究是太过疏远,竟使得他恨上了自己了吗?
  郑樱桃看着外面那芙蕖盛开,一派盛景,泪水啪嗒啪嗒直掉。
  这个世界,做男儿不容易,做女儿也不容易,但女儿家终究是好些,下辈子但愿不再是男儿身,但愿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平平静静的度过一生。
  郑樱桃走到案桌旁,挥笔写下一封信,整齐的叠着,放在枕巾上,自己则是摇摇晃晃的走出宫门。
  那天下午,韶华正茂,只可惜一代名伶香消玉殒;那一夜悲歌长鸣,一介美人从此长眠;那一夜繁花似锦,只可惜零落案桌碾成泥,只有香如故。
  石虎知道抱着郑樱桃的尸许久都不曾放开,宫人难得的见到这位孔武有力的陛下垂泪,那是一种压抑的哭泣,那是一种灼人心神的悲鸣。
  那一夜邺城皇宫内皆是缟素,那一夜石虎拍胸大哭,伏案不起,那一夜石虎的双眸染血,而案桌上有着郑樱桃的绝命书,上面写着:
  陛下,臣妾自知命不久矣,故而选择随韬儿而去,臣妾自知不该,可是心已死何必再在世间空留一副破皮囊?
  臣妾既然选择了随着韬儿而去,便想如同家常夫妇一般唤你一声世龙,你说可好?
  世龙啊,你我夫妻十余载,进退之间,情已深,爱已远。在边疆的时候,我问过自己,可曾恨你?我现,我恨的,很很,非常恨。可我又问自己可要与你决裂?我现,我不敢也不舍。
  我不敢的是,世龙啊,石韬那么的像我,若是我走了,谁还会真心呵护你最喜爱的孩子?这个世上也只有我会这般全心全意的保护石韬了吧?我不舍的是,世龙啊,自从郭月去世以后,再也没人能够给你擦擦汗,给你捏捏肩,给你说说心里话,哪怕是让你不中听的话了。那寻常夫妻最常见的秉烛长谈已然是个奢望,我不舍你夜半无人说话,也不舍你自己苦想事情却连个帮你参谋的人都没有。
  世龙啊,你我初识便是缘分,本来我是个男儿身,做不得你的妻,可你却给了我普天之下最好的名分,也是最尊贵的位置。这皇后之尊,当真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带上凤冠的那一刻,我是欣喜的,也是感激的,却也是彷徨的。
  世龙啊,这么大的赵国,你如何管得过来?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深夜都在批奏章,你常常看得眼睛花,你常常失眠,你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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