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崛起-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子道显然也注意到了四处散落的女子物什,能清走大多数女郎的人,只怕背后实力不容小觑。这徽州城内,敢如此做,又有如此家势的只怕是刘家的女儿刘可儿了。
  柳子道翻身下马,看向刘可儿“不知女郎何意?”
  刘可儿看向柳子道,上下打量着,似乎在品头论足“肤色尚白,五官还算精致,但是肩膀太窄,腰杆有些纤细,怕是体力不行。”
  柳子道脸红了起来“女郎,你这是何意?”
  “声音还算低沉,十指还算秀美。”刘可儿继续自顾自的打量着“我讨厌你的眼睛,以后要是还敢这般瞪我,当心被我挖掉。”
  柳子道讶异的看向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女郎,她长得不算美,但是秀气可人的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看上去可爱又灵秀。不笑的时候像个白净的瓷娃娃,笑起来更是暖人心。只是这样的女子竟然眼睛不眨的说出如此血腥的话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教才教出这样的女郎?
  “你总体还算让我满意,这个香囊欣赏你了。”刘可儿将香囊施舍一般的丢到柳子道身上。
  只是让刘可儿诧异的是,柳子道并没有及时抓住香囊,而是任由香囊跌落在地。
  “你不喜欢香囊?”刘可儿纳闷看着对方愠怒的脸。
  刘可儿叹息一声,从腰间拿出一块上好的玉佩“看来你也是个喜好金银的俗物。”
  只见刘可儿将玉佩砸向柳子道,柳子道微微侧身,玉佩砸到墙上应声而碎,洒落一地的玉石碎块。
  “你不喜欢香囊,又害得我玉佩碎裂,你莫不是贪心不足?”刘可儿眼睛眯了起来,一副施舍的模样。
  “我柳家是乞丐之家不成?竟会因为你施舍奴仆的表情而感恩戴德?!竟会因为你赏赐奴仆的表情而喜出望外?!竟会因为你打赏奴仆的表情而屈膝卑躬?!”柳子道怒道:“我柳子道不是那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贩夫走卒!!!”
  “你还挺有脾气。但是我刘可儿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有脾气,给我打!”刘可儿手指在太师椅上轻敲“除了脸,其余给我打重一些!”
  “我知道你是刘家女郎,刘可儿,你怎么能因为自己的好恶随便纵凶伤人?”柳子道看着刘可儿。
  “在徽州,我刘可儿就是王法,这里就是我刘可儿的好恶来说话。柳子道,你第一天在徽州吗?竟然不知道我刘可儿的作风?方才你若是接住我的玉佩也就罢了,偏生你看它碎成瓦砾。”刘可儿叹息道:“既然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得挨打。不听话的人,必须要严惩。”
  柳子道还想说什么,只见刘家家丁已经围聚过来,对着柳子道拳打脚踢。
  哀嚎响彻街道,引得刘可儿频频皱眉“堵住他的嘴,吵死了。”
  石闵站在高楼上往下看着,眼睛眯了起来“刘琨竟然如此娇纵一个女儿?”
  “主子爷,这柳子道是您的客人,您看是不是要……”青箬担心的看向楼下。
  “刘可儿知道柳子道不能死,所以暂时还不用出手。”石闵摇了摇头。
  刘可儿看着地上奄奄一息都去柳子道和早就咽气的柳岸,皱着眉头,看着柳子道满身污血和尘土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阿大,这个人还活着吗?”
  “小姐,还活着。”
  “活着就好。阿大先把他送去玉兰苑去学学礼仪,等他伤养好以后送到府邸来。”刘可儿看了一眼柳子道“希望你到时候俊秀依在,不然你一辈子待在玉兰苑好了。”
  刘可儿拍了拍手,看向颖儿“走吧,祖母还等我喝糖水。”
  颖儿不安的看向柳子道,这个柳子道可是新晋的商贾大家都独子,并不是小门小户任凭小姐折辱戏弄的男子,这送去玉兰苑,若是被老爷知晓,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吧。
  刘可儿看了一眼颖儿,冷笑道:“你若心疼就去梅兰苑!”
  颖儿立刻住嘴,有些不安的看向刘可儿。
  柳子道一听玉兰苑,直接气的昏死过去。
  石闵攥住茶杯冷笑起来“刘琨当真娇惯的好女儿,玉兰苑?!这兔爷和小倌的院子,竟是些世间不允许的畸恋所在。或是娈童外养,或是兔爷娇养,或是小倌密养,都是些**欢之地。虽说晋朝民风开阔,接受这断袖之癖,但却不支持断袖婚姻。”
  石闵看向杯中的茶水,眼睛再次凌厉起来“这柳家是徽州新晋的商贾,家不大,势力却雄厚。不知道刘可儿捅了马蜂窝,刘琨该如何收拾。”
  青箬立刻笑起“主子爷,我这就差人去告知柳允。”
  石闵笑起来“顺道告诉驽儿,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青箬笑道:“主子爷放心。”
  一夜之间,柳家独子柳子道应邀出游却被刘可儿打伤挪进玉兰苑的消息不胫而走。柳家连夜派人接回了奄奄一息的柳子道,并放火烧了玉兰苑。石闵本就是柳家的好友,知此消息更是进驻柳家,力挺柳家。
  柳家短短数年成为徽州富豪,其人脉也不是纸糊的。
  几乎是短短数天,几份奏折就到了晋元帝的案桌上,而徽州也迎来了刘琨和段匹磾两位武将。
  本是通商富饶的徽州,也迎来了大将云集,外族围观的盛况。
  刘琨气急败坏的谩骂着刘可儿,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挨父亲的打骂,也是第一次品尝到了疼痛的滋味。
  更让刘琨始料未及的是段匹磾以结拜兄弟的名义进驻刘家,可怜刘琨的母亲,只知道一味偏袒刘可儿,看着儿子不打算帮刘可儿脱罪,便急急的找段匹磾帮忙。
  段匹磾本就是来者不善,看无法撬动刘琨的嘴,便提出给予刘可儿和刘家家眷避祸的番邦之地。那里即使柳家告赢了也无可奈何。
  这避祸的由头说得刘琨母亲动了心,也说的刘可儿上了心,于是刘家家眷背着刘琨举家搬到了段匹磾的地盘。
  等刘琨从建康赶回徽州,这人去楼空的刘宅和段匹磾的留信,瞬间冷了刘琨的心,也让刘琨慢慢意识到了他的居心不良。
  而徽州柳允则是闹得鸡犬不宁,非要找刘琨讨个说法。自己的独子一夜之间被人打个半死,还开了**!
  这等羞辱与屈辱,怎么能忍得下去?
  刘琨无奈又如何?只得赔偿金银以求免灾。柳家也知道刘琨家眷移居番邦,也不敢太闹,只能消停。
  石闵坐在马车里,看着这几天的军报挑了挑眉,总算完成了伯父交代的任务。

  ☆、第二百三十五章贱人天不恕

  
  刘可儿扶着婢女的手走下马车,看着大门上中规中矩的写着段府,眼睛里的轻蔑一闪而过。这段府的门楣没有刘府的霸气,这段府的门槛也没有刘府的高,这门前的石墩子也没有刘府雕刻的精致更遑论石狮子的精美?这门上的门把手和门钉也是小家子气了些,看在刘可儿眼里都是败笔。
  “可儿,还不谢谢你段伯父的救命之恩?”刘母笑着看向孙女刘可儿。
  这段府的大厅里虽然摆设了黄花梨的家具,但是在刘可儿心里依旧比不上刘府分毫,有些不太服气,故而装作没听见祖母的话语。
  “可儿?可儿?”刘夫人作为刘可儿的生母有些过意不去,走到刘可儿身边拉了拉她。
  “母亲?”刘可儿假装回过神来“何事?”
  “可儿还不听祖母的?谢谢你段伯父。”刘夫人使着眼色。
  “母亲,我该如何谢呢?”刘可儿假装无知道。
  “这……”刘夫人一时哑语。
  “你这孩子,还不赶快给段伯父行个礼?”刘母微微斥责。
  刘可儿直视段匹磾“段伯父?可儿有礼了。”
  段匹磾笑了笑“罢了罢了,侄女年幼,不需这般虚礼。”
  “他大伯,我们在这里叨扰几日,你别嫌烦才好。”刘母笑道。
  “伯母说哪里话,我与刘琨是八拜之交,算起来你还是我的干娘,这亲戚套亲戚的又怎么是叨扰?您客气了。”段匹磾笑了起来。
  但是段匹磾没想到引进来的却是中山狼。
  刘可儿走进自己的客房一改谦和,皱眉说道:“这里都是些什么垃圾物什?!我来这里做客,就给我这些物件?”
  阿大走到刘可儿身边“小姐,可要阿大都丢出去?”
  “不,唤他们的掌事来。”刘可儿皱了皱眉头“毕竟我们初来乍到,不要给奶奶和母亲添麻烦。”
  “是,小姐。”阿大转身离去。
  不久跟阿大回来的却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刘可儿上下打量着他,倒是有几分干净清爽的味道,有些满意的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拱手回道“回小姐,小人名燕倾。”
  “燕倾?好名字。”刘可儿笑了起来。“只是这名字虽好,可是做事未免不地道了些。”
  “敢问小姐,是哪里礼数不周呢?”燕倾赶忙问道。
  “你瞧瞧这床铺,我习惯睡虎皮软榻,而这床上都是些什么?”刘可儿素手一指“锦被却都是厚实的棉花?这是想热死我还是想闷死我?”
  “段府虽大,但是库存没有虎皮,不知刘小姐,该怎么办呢?”燕倾四两拨千斤的回道。
  “这是你们段府,我只管说我的诉求,至于如何处理,你该问的是你们管家或你们老爷段匹磾才是!”刘可儿娇俏的脸蛋一沉“这还用我教吗?”
  “是是是。”燕倾赶忙认错,反正是寄居段府一段时间,何必跟她牵扯太深?
  “这家具都老旧了,我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住在满是老人用的屋子里,你这是诅咒我小姑独处还是怎的?”刘可儿冷哼道。
  “不不不,段府绝无此意。”燕倾陪着笑脸。
  “换掉。”刘可儿皱眉。
  “是是是,立马换掉。”燕倾点头称是。
  “这里的字画都是赝品,段府连一副货真价实的真迹都没有吗?”刘可儿冷哼“我刘可儿的居室怎么可以有赝品?你这是店大欺客还是欺我面生?”
  燕倾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刘小姐,我敢保证段府的字画绝无赝品。”
  “哦?你是不相信我的眼力劲儿?还是暗讽我的才识?”刘可儿冷哼。
  “燕倾怎敢?”燕倾立马作揖。
  “给我换成鬼谷子和东方朔的。”刘可儿笑了一下“我喜欢他们的字画。”
  “是是是。”燕倾心中则是狠狠鄙视了一下,一个寄人篱下的客人,分明是逃难而来,竟然要求这般多,也不好好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这火烛太少了,我怕黑,给我换大灯台,要每个烛台都点亮,恍若白昼才行。”刘可儿看向燕倾。
  “刘小姐,这蜡烛可是稀罕货,这日日如此燃烛,只怕老爷不会同意的。咱们段府比不得当年的石崇啊。”燕倾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那你就去问你家老爷肯不肯!”刘可儿再度怒了。
  燕倾抿了抿嘴唇“那还有其他吩咐吗?如果没有,我要去禀告老爷了。”
  “去吧。”刘可儿盯着忙不失迭走人的燕倾,歪着头问道“阿大,这个燕倾似乎不服我?”
  “阿大也感觉他不服您。”
  “但是这个燕倾长得倒是不错,杀了怪可惜的,不杀又觉得更可惜。”刘可儿支着头,心里有些矛盾。
  “阿大不明白。”
  “这初来乍到,立威才不会有人敢轻看我,但是这人生地不熟,没有个知根知底的总是寂寞了些。哎……着实令人头疼。”刘可儿皱了皱眉。
  “阿大……”
  “小姐,阿大在。”
  “你说方才那个燕倾身子骨怎么样?”刘可儿看向阿大。
  “若是**一番,应该威猛如虎。”
  “嗯……我也这么认为。”刘可儿懒懒的看向阿二“阿二,过几天请他去你那里坐坐?”
  阿二阴险的脸上闪过一抹激动“阿二知道。”
  “阿二,这是小姐我在这里的第一个,你下手轻一点,**的好一点。”刘可儿懒懒的说道,似乎在说天气一般轻松平常。
  “阿二知道。”阿二点头说道。
  “行了都出去吧,我也累了。”刘可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此时段匹磾的书房里,燕倾垂首等待着段匹磾的决断。
  “虎皮?东方朔?鬼谷子?灯亮如昼?”段匹磾再次重复道。
  “是的,老爷。”燕倾垂首。
  “小小边吏之女竟然过得比我一个附属国皇室还奢侈?这奢华也只有石崇养的起吧?真是奢靡不知检点!”段匹磾冷哼。
  “那老爷,您看?”燕倾轻声问道。
  “给她一块虎皮,其余不用理她。”段匹磾冷哼“当真是以为来我段府为座上宾不成?”
  “燕倾明白了。”燕倾躬身退出。
  “刘可儿真是没家教的很!”段匹磾冷哼一声,继续写信给段文鸳。
  刘可儿皱着眉头看着燕倾“这黄色虎皮是什么意思?”
  “咱们段府只有这一张虎皮,老爷拨给你用了。”燕倾有礼恭顺的说道。
  “我要白虎皮!”刘可儿走到燕倾面前“白虎皮,可懂?”
  “可是府内都没有,该怎么办?”燕倾诧异起来。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刘可儿是何人?也罢,阿二……”刘可儿看了一眼阿二。
  “小姐,阿二在。”
  “给我好好****燕倾,让他听话点,等你好消息。”刘可儿看了一眼燕倾。
  燕倾汗毛有些倒竖,**什么意思?怎么感觉阿二的表情猥琐又恶心?!等到燕倾彻底明白时,他已经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身上到处青紫一片,眼睛里更是有着极其受辱的表情。
  刘可儿端坐在太师椅子上,看着地上汗水打湿发丝的燕倾,嘴上得意的笑起“阿二,你**的不错,现在看上去乖了不少。”
  刘可儿叹息一声“我好言跟你说话时,你拿乔令我愤怒,竟然骗我虎皮只有一张,真当我年幼无知?我伯父段匹磾一方诸侯,晋朝的封疆大吏,他会没有白虎皮?”
  刘可儿莲步轻移,蹲在燕倾面前“我再跟你说一次,你最好给我找出白虎皮来,不然我让阿二天天**你。”
  “刘……刘小姐……你……你可……你可知……道士……可……可杀……不……不……不可……辱!”燕倾费劲全身力气说道:“我……我……再低贱……贱……也是……是……段……段家……段家的家……家生……奴才……”
  “哦?你是在说我对你没资格予以教训吗?”刘可儿冷哼笑了起来“就因为我不是段府的原主人,你便如此怠慢我吗?若是我轻饶了你,岂不是段府都要有样学样?”
  “燕倾,本来看你有几分姿容留你命,只是你如此不顾惜命。该说你自找苦吃还是说你傻呢?我不明白,燕倾啊,你可知道无论如何我是主你是仆,我打杀你,段匹磾一点也不会责怪我,你信不信?”刘可儿叹息道。
  “但是如今即便你不想死,这周围多少眼睛在盯着我,不以儆效尤,只怕我刘可儿只会被人请慢。”刘可儿抚了抚他的俊脸谈口气“阿大,下手给他一个痛快。”
  燕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可儿,她真的如此枉顾人命?她真的敢如此在段府草菅人命?她竟然拿人命当不值钱的东西?!
  还没等燕倾错愕过来,他已经瞪着大眼睛死去。
  “小姐,燕倾死了。”
  “知道了,阿大,将他抬去给段匹磾。给我那段伯父说,燕倾以下犯上,不知下人该有的礼数,我只能给他应有的教训,省的仆人都乱了自己的位置。”刘可儿厌烦的招招手。
  “阿二,你和其他人把血腥味给我弄没,味道难闻至极。”刘可儿厌烦道。
  段匹磾看着被人打死的燕倾,嘴巴紧紧抿了起来,段府的家生奴仆也敢打杀?这个刘可儿真是胆大包天!愤怒在他心里不断翻滚,但是顾及到刘琨能被自己牵制,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家里伺候半百的燕氏夫妇该如何面对?段匹磾深深叹了口气,跟燕氏谈了一段时间,给了笔赔偿款,硬是压了下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惩罚刘可儿

  
  “哦?刘可儿在段匹磾的府邸大闹,还闹出了人命?”石勒正坐在河边钓鱼,他静静的注视着鱼竿,笑了起来“这个刘可儿真是个异数。”
  “伯父,这个刘可儿当真是个异数,只怕段匹磾将要受不了这个娇纵大小姐了。”石闵笑了起来。
  “看来这娇养的女子当真上不得台面,这刘琨怕是毁在刘可儿手里了。石闵……”石勒笑起。
  “伯父,石闵在。”
  “知道刘可儿害死的是谁吗?”石勒看向石闵。
  “据石闵探报,刘可儿害死的是段匹磾家生奴,一个叫燕倾的男子。”
  “知道是为什么害死的吗?”石勒扬起眉。
  “说是看上这个小厮,让她手底下的家仆****,却没成想燕倾不堪其辱,遂而自杀。”石闵回道。
  “这倒有意思的紧儿了,竟然又是**男子。上一次**男子的时候,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柳家公子吧?逼得徽州商贾柳家连连上书控诉刘琨纵女行凶。那个柳公子现在如何了?”石勒跳了挑眉,感兴趣的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