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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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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也是这样做的。看看邻国的君主主办政事,没有像我这样尽心尽力的。可是,邻国的百姓并不见减少,而我的百姓并不见增多,这是什么原因呢?”孟子回答道:“大王您喜欢打仗,就让我用打仗来打比方吧。战鼓咚咚敲响,交战激烈了,战败的士兵丢盔弃甲拖着武器逃跑,有的跑了上百步才停下,有的跑了五十步就停了脚。跑了五十步的人因此就去讥笑跑了一百步的人,您觉得行不行呢?”梁惠王说:“不行。他只不过没有逃跑到一百步罢了,可是这也同样是逃跑呀!”孟子说:“大王您既然懂得这个道理,就不必去期望您的国家的民众比邻国增多啦。只要不违背农时,那粮食就吃不完;密孔的渔网不入池塘,那鱼鳖水产就吃不完;砍伐林木有定时,那木材便用不尽。粮食和鱼类吃不完,木材用无尽,这样便使老百姓能够养活家小,葬送死者而无遗憾了。老百姓养生送死没有缺憾,这正是王道的开始。”“在五亩大的住宅田旁,种上桑树,上了五十岁的人就可以穿着丝绸了;鸡鸭猪狗不失时节地繁殖饲养,上了七十岁的人就可以经常吃到肉食了。一家一户所种百亩的田地不误农时得到耕种,数口之家就不会闹灾荒了。注重乡校的教育,强调孝敬长辈的道理,须发花白的老人们就不再会肩挑头顶,出现在道路上了。年满七十岁的人能穿上丝绸、吃上鱼肉,老百姓不缺衣少食,做到了这些而不称王于天下的是决不会有的。”“现在,猪狗吃的是人吃的食物而不知道设法制止,路上出现饿死的人而不知道赈济饥民,人死了反而说‘与我无关,是年成不好的缘故’这和把人杀了反而说‘与我无干,是武器杀的’又有什么不同呢?大王您要能够不归罪于荒年,这样,普天下的百姓便会涌向您这儿来了。”
  石勒看向石闵“最近我在研究帝王之术,这御民还是圣贤说的对。”
  石勒走向军营,在案桌前挥毫写道:《孟子·公孙丑下》: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石勒眯起眼睛,喃喃自语: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石勒执笔又写道:孟子曰: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市廛而不征,法而不廛,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于其市矣。关,讥而不征,则天下之旅,皆悦而愿出于其路矣。耕者,助而不税,则天下之农,皆悦而愿耕于其野矣。廛,无夫里之布,则天下之民,皆悦而愿为之氓矣。信能行此五者,则邻 国之民,仰之若父母矣。率其子弟,攻其父母,自生民以来,未有能济者也。如此,则无敌于天下。无敌于天下者,天吏也。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石勒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市廛而不征,法而不廛,则天下之商,皆悦而愿藏于其市矣。
  石勒想了想继续在纸上写道:孟子曰: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诗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此之谓也。
  石勒皱眉,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
  石勒挑眉看向石闵,淡淡说道:“我后赵得广开言路,广纳贤才才是。”
  石勒坐在军营中颁布了使后赵强盛的政令:
  1。与公卿百寮,每岁推荐贤良方正、直言秀异、至孝廉等各一人,所考试的答策为上第者拜官为议郎,中第者为中郎,下第者为郎中。并令“其举人得递相荐引,广招贤之路。
  2。设立太学,以明经善书的官吏作文学掾,选部下子弟三百人接受教育。在襄国增置宣文、宣教、崇儒、崇训等十多间小学。
  3。命支雄和王阳为门臣祭酒,专掌胡人诉讼,命张离、刘谟等人为门生主书,专掌胡人出入,且禁制胡人欺侮汉人,以胡人为国人。另又迁徙三百家士族到襄国,置崇仁里让他们聚居,又置公族大夫统领,实行胡汉分治。
  4。行考试机制,初建五品,由张宾领选举事。后又定九品,命左右执法郎典定士族,并且副任选举职能。又令僚佐及州郡每年都举秀才、至孝、廉清、贤良、直言、武勇之士各一人。后来更以王波为记室参军,典定九流,始立秀、考试经的制度。
  这是后赵强盛的开始,却也是如烟花一般,璀璨而短暂。

  ☆、第二百三十三章戏弄段匹磾

  
  “段匹磾其人吝啬而又多疑,凡是超过其能力者,必定打压,此人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规则。能力不足,脾气很大,庸人的通常表现。”石勒负手于后,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皱了皱眉头。
  “伯父的意思是?”石闵站在他身后。
  “石闵,有句汉族老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呢,总是难以更改自己的毛病。例如多疑,例如嫉贤妒能。”石勒笑了起来“这些毛病,若是听的进言路,还能知错就改。若是刚愎自用,便是自掘坟墓。”
  “既然段匹磾刚愎自用又执拗自大,那便是他的死穴。”石勒扭过头看向石闵“你可懂?”
  “伯父前段日子在说段匹磾邀请刘琨家眷住在军营。”石闵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是时候给段匹磾加点佐料,让段匹磾找刘琨的家眷轻松一些。”
  “还要给刘琨加点猛料,让刘琨知道谁是朋友谁是中山狼。”石勒不怀好意的看向远方“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善伐谋也。”
  “石闵知道,请伯父放心。”石闵笑了起来“石闵知道该怎么做。”
  “你做事,我放心。对了那个叫靳绮月的女孩最近如何了?”石勒状若无意的问道。
  “伯父,阿月还好,一直与晋朝通信。”石闵斟酌的用词遣句。
  “石闵莫怕,伯父我只是问问。”石勒拍了拍石闵的肩膀“男人本该雄图霸业,威慑四方,不要一味追求男女私情,平白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才是真。”
  石闵看着石勒远走,攥了攥拳,伯父这句话,是要自己远离靳绮月?
  且说那段匹磾,数日里的辗转奔走,纠集了散在的鲜卑族人,数量竟达五万余人。
  虽说纠集了不少的族人,但是没有强有力的靠山,仍旧让段匹磾觉得危机四伏。惶惶不安让段匹磾多日来都寝食难安,彻夜不眠。
  幸好段匹磾的家生奴有个叫驽儿的小厮,平日里爱交友玩闹,认识了不少市井之徒,对于寻人问宅可谓是手到擒来。段匹磾揉着太阳穴,恰好看到驽儿拎着酒壶打算趁着换班去街上打些酒水解馋,眼睛亮了起来。
  “驽儿,过来。”段匹磾端着茶壶走出厅堂,打量着驽儿。
  “老爷,您唤驽儿,可有事情吩咐我?”驽儿点头哈腰的说道。
  “你这是拎着酒壶去哪啊?”段匹磾眯起眼笑道。
  “驽儿下午不值班,打算去市面儿上打点酒水,跟街巷口的哥几个聚聚,解解馋,逗逗闷子。”驽儿搔了搔头,憨厚的说道。
  “驽儿,你街巷口的朋友认识不少吧?”段匹磾笑了起来。
  “驽儿喜好交友,倒是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老爷,您的意思是寻人还是寻物?”驽儿立马明白了过来,笑嘻嘻的堆起笑来。
  “你消息可准确灵通?”段匹磾侧身问道。
  “老爷,只要驽儿小哥们知道的,绝无错处。”驽儿夸口说道。
  “那能找到附近城乡的人吗?”段匹磾转了转眼珠。
  “哟,这可要非些酒钱。”驽儿有些为难。
  “酒钱管够,事做好就行。”段匹磾笑了起来。
  “那成,那成。”驽儿笑了起来“老爷说酒钱管够,定能寻人。”
  “那你快去找一下刘琨的家人,老爷我邀请人家上门做客。”段匹磾丢给驽儿一袋子钱,端起茶壶,舒心的喝了起来。
  “好咧好咧。”驽儿开心的捧着钱袋。
  这龙有龙道,凤有凤途,鼠有鼠路,驽儿自然也有自己的门路。
  驽儿揣着钱走到一处酿酒的地方,打了一壶好酒,慢慢的喝了起来,寻思着怎么寻找老爷说的刘琨家眷。要知道刘琨可是晋朝的武将,这晋朝世家的武将家眷,岂能是小城之地?但若不是小城之地,老爷又何必让自己打听一二?直接上门去下帖子,邀请来就是了。能让老爷邀请的,又让老爷不得不有所忌惮的,只怕是跟老爷貌合神离的人物。
  驽儿一小盅一小盅的喝着,脑子转的飞快。刘琨在晋朝也算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与北伐军祖逖一起年少求学,这汉族人一提到刘琨必定想到祖逖,一提到祖逖一定想到二人勤奋上进的那个谚语—闻鸡起舞。
  刘琨此人一向以深谋远虑著称,排兵布阵喜好侧翼围攻,主体夹击。这样喜好暗中伏击的将军,只怕连心思都是喜好埋伏潜行的。这样的人,只怕会想到自己的家眷如果被人挟持,将会影响自己的布局吧?如果是自己,家眷会被劫持,就不会留在太明显的城池,但是距离自己太远又会鞭长莫及,自然要留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驽儿眼睛缓缓睁大,刘琨当前在邺城,这安徽境内距离邺城不远的城镇,莫不是淮南?刘琨的家眷竟然是在淮南吗?那也不对,淮南毕竟不如徽州,这徽州最是容易藏身也最是繁华,距离建康又近。
  驽儿放下酒壶,匆匆向着徽商的院落走去。
  “驽儿去找徽商了?”石闵端起茶杯,顿了顿“你可看清了?”
  青箬点点头“主子爷,青箬看得清清的。”
  “看来这个驽儿也不笨,知道刘琨的家人在安徽。只是火候上还差一些。”石闵笑弯了嘴角“徽商逐个去问,只怕会让伯父等不及,也让段匹磾耐心消失,不如咱们好心一些,送人上门。”
  “主子爷的意思是??”青箬扬起眉毛。
  “刘琨有个女儿,闺名刘可儿,酷爱美男,这徽州云集晋朝世家公子。”石闵放下茶杯“晋朝自卫玠、潘安起就掷果盈车,怕是这习俗轻易难以更改了。”
  “主子爷,那不知道哪里的公子可以引得这位小姐出面?”青箬笑道。
  “刘可儿的刘琨的独女,众多儿子仅此一女,宝贝的不得了,从而娇惯异常。”石闵笑了起来“这娇纵的后果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终会拖累了家族,哎……”
  石闵从竹筒里抽出十来个画像,逐一排在桌子上,眯起眼睛看着。
  “主子爷,这是徽商里面几个出色的商贾家的公子哥呀,你这是要选其中之一吗?”青箬偷笑了起来。
  “世家公子在徽州的不多,这商贾家的公子倒是多了些。这些公子里面,有些懦弱体虚,有些胆小怕事,有些城府极深,有些胸无大志,有些擅长谋算。”石闵挑着几张画像慢慢丢进洗笔坛里。
  “但是我石闵岂会给刘琨如虎添翼的机会?必要选一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才是。”石闵手里只剩下2张美男子画像,眯起眼睛来回看着。
  “徽州属江南府,这九郡之中富甲一方的徽州,商贾之家也是豪门林立堪比世家。百年的商贾之家,地位不低于琅琊沈家和陈郡宁家。但是这十年之内异军突起的商贾嘛……底盘不稳,根基不深,难以企及世家。”石闵笑了起来“恰好这柳家就是这样的商贾,柳允的儿子柳子道又恰好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倒是符合我心中人选。”
  “主子爷,明天我以您的名义约他来商谈徽州您名下茶园合作事宜,如何?”青箬立刻明白道。
  “甚好。定在明天未时,翠月楼。啊……记得告诉柳子道骑马来,我申时要与他赛马。”石闵挑挑眉。
  “青箬知道。”青箬笑了起来“主子爷放心。”
  “接下来就看刘可儿可会喜欢这个柳子道了,若是喜欢柳子道,堵在这大街上,只怕一人一马,当街对视了。”石闵摇了摇头“街头巷议,舆论汹汹,也不知道刘琨可受得?刘可儿可受得?”
  “这就看天意了。”青箬笑了起来。
  “哎……但愿刘可儿收敛些。”石闵挑了挑眉,但是嘴角却邪恶的扬起。
  这柳允家的俊公子柳子道破例骑马前往翠月楼的事情,还未发生便传至大街小巷。引得爱美的女郎们都堵在必经道路上,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香帕或是鲜果,只等待檀郎身边过,能留君片刻。
  这其中不乏偏爱美男的刘可儿,此时刘可儿坐在软轿中,旁边都是身强体壮的家丁,各个都有些武艺。只是与他们发达的肌肉不相符合的却是他们人手数个香囊,香囊上都绣着刘可儿的闺名。
  刘可儿吹着自己的指甲,不耐的问道:“这柳子道素来都是坐马车的,今儿真的是骑马而过吗?小心可准?”
  颖儿笑嘻嘻地说道“小姐,颖儿问清楚了,是飞鹰将军石闵邀请柳公子,说是一会要一起骑马。”
  “这都等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来?这柳子道莫不是蓄意绕道?”刘可儿不耐的提高音量。
  “小姐,那柳公子再绕道也是必经咱们这条街的。兴许是在其他路上遇到的姑娘略多,耽搁了吧?”颖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遇到的姑娘略多?这些小浪蹄子,敢跟我争?看我父亲和哥哥们回头不好好的修理他们?!颖儿,你派人再去探一探,我要第一个将香囊丢到柳子道身上,快去!”刘可儿愠怒的说道。
  “是是是,小姐,颖儿这就去,这就去。”颖儿赶紧应声。

  ☆、第二百三十四章谁是中山狼

  
  刘可儿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邪魅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刘可儿得不到的男人,柳子道,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柳子道抚了下脸,有些狼狈的整了整衣冠。这素来知道徽州少女掷果盈车的疯狂,素来躲在马车里不曾这般直面,也就没当一回事。如今应邀骑马而来,真真的感受了一会潘安掷果盈车的懊恼和心烦。
  柳子道无奈的看了一眼小厮柳岸,苦笑道:“这下面一条街,只怕你我主仆二人要被这些狂躁的女郎们狠狠修理一番了。”
  柳岸嘴角抽了抽“公子,咱们绕道都遇到女子围追堵截,如今这必经之路,只怕凶多吉少。”
  “既来之则安之吧,横竖都要过去,忍一忍吧。”柳子道握紧缰绳,咽了咽口水“生死随命,听天由命吧。”
  柳岸哭丧着脸跟在柳子道身后。
  “小姐小姐……柳公子来了!柳公子来了!”颖儿笑着跑回轿子前。
  刘可儿掀开轿帘“柳子道来了?”
  “可不是,柳公子身穿绛紫色长袍,正策马而来。”颖儿笑起来。
  “那些小浪蹄子清走了吗?”刘可儿眼睛半睁。
  “小姐,这些女郎有些是世家女子,不好清走。”颖儿踌躇道。
  “这徽州有谁官大过我爹爹?”刘可儿眼睛圆睁“敢跟我刘可儿争男子?一个不留,全部清走,不走的丢进河里喂鱼!”
  家丁们早就习惯刘可儿的霸道,互相看了一眼,便用蛮力轰赶着夹道迎接柳子道的女郎们。顿时整条街道热闹了起来,哭喊声,委屈声,求饶声,落水声,此起彼落。
  “小姐……”颖儿不安道。
  “嗯?”刘可儿吊三角眼尽是煞气。
  “这丢入水中,万一闹出人命,老爷那里可不好交代。”颖儿咽了咽口水“对小姐以后的闺名也是极不好的。”
  “阿大,阿二,去看着,别闹出人命。”刘可儿眼睛微眯起。
  “是,小姐。”
  “行了,咱们去迎接柳子道吧。”刘可儿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张扬而又跋扈。
  一把太师椅放在路中央,刘可儿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拎了一个绣着刘可儿名字的香囊。只见她拎着香囊肆意晃动,似是闲适似是不耐。
  柳子道喝住马,看着眼前挡住去路的小姑娘一脸纳闷。
  柳岸也甚是纳闷,怎么这必经之路如此安静,竟然只有一个女子在?只是柳岸眼睛移向四周嘴巴瞬间张大,四处散落的珠花,占了泥土的绣鞋,破了丝线的绢帕都在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一场众人被清走的事情。
  柳子道显然也注意到了四处散落的女子物什,能清走大多数女郎的人,只怕背后实力不容小觑。这徽州城内,敢如此做,又有如此家势的只怕是刘家的女儿刘可儿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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