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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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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殊看出了他眼里的担心和坚持,僵硬地扯了扯唇,但没有说出一个字,便突然大笑起来,“我他妈的还真以为她死了,为她种樱花林,为她立墓碑,守在她坟头三天三夜,每天都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但他妈的居然告诉我她没有死!她给我下了情蛊!所以我的感情算什么!她又当我是什么!”
白慕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也紧了紧,眉头越皱越深,心里也越来越难过,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容殊都对她用情至深,只是这一世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绾绾居然对他下了蛊,如果这蛊从他身上消失了的话,他还会喜欢上她么?
如果答案是不,那么容殊还真的是被利用回了彻底。
只是绾绾当时接近他到底是图什么?
权?当时容殊还未继承镇国公之位,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位张狂又游手好闲的公子,而且当时他年纪还轻,也没有掌握什么机密,所以是想接近容殊……做一个长期的打算?
白慕言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关系深得可怖,但容殊面前还是不露声息,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振作。
他现在其实很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并没有说什么,便看了宓渊一眼,当先起来往外走去,留下一片空间给容殊。
自然是派人守在屋外的,生怕容殊真的是一个冲动独自行动,到时还真是很难预料会出什么事情。
两人走出屋外都没有提灯笼,就这样走在雪地之中,沉默着,气氛格外压抑。
过了也不知多久,宓渊终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白慕言,“一天一颗,再敢动用内力的话,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白慕言微微笑着收下,“素闻宓神医神通广大,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是假不知道?”
现在又出现了绾绾这样的未知因素,白慕言自然是本能地警惕起来的。
“猜是能猜出,她的身份其实不难猜,”宓渊斜睨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监视她么?过段时间总能猜出的。”
所以这算不算认同他?被毒舌神医认同还真是不敢苟同。
白慕言最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事实上他也不打算能从宓渊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却是转了话题,“对了,你教的按摩手法好像真的有点儿用。”
“……你替谁按摩了?”语气一下冷了下来,整个人都十分带有威逼性。
白慕言侧过头来看定他,语气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唇边的一点笑容有点儿刺眼,“你觉得还能有谁?”
宓渊不说话了,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语气颇有点儿咬牙切齿,“你就不能放过她?她只是一个人。”
“但是因为她是一个人,所以我会格外珍惜她。”
“呵,以你这样的状态能护她周全?你明明知道你现在是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何必要拉着她一起去死?”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这一次不能再错过。”白慕言丝毫不掩锋芒,看着宓渊的眼神也带有很深的期盼。
他知道宓渊对叶萤的重要性,很大程度上叶萤将宓渊引为知己,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宓渊是真的护着叶萤,像是医者那般爱护着她,也是真的喜欢着她,所以才事事这么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他想得到宓渊哪怕那么一点儿的认同,让他支持自己。
白慕言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叶萤对一个人动了心,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谁人也无法更改。
就如他,他也无法更改自己的意志。
宓渊看着他面前这张明明冷傲如霜生人莫近但眼底又格外炽热真诚的脸,还真是被弄到什么脾气都没了,既然叶萤能让他按摩双腿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并不十分知情的情况下她被白慕言攻略了,而且进展颇深。
并不排除以白慕言这种性格的会对叶萤有进一步企图,最最害怕的是叶萤会深陷,而且目前阶段她其实并不能像普通女子那般……
思及至此,他十分严肃地看了白慕言,眼神丝毫没有躲闪,“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如果你真有一点儿爱护她的话,就不要轻易让她出什么意外,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并不能像你那些妃子那样今天滑了胎,明天就能恢复的那种,她的身体其实很脆弱,需要十分精心的调理才能维持着原样。”
白慕言听到他说了这么长的一番话,似乎有点儿惊讶,没有想到宓渊原来都已经想到那里去了,他虽然是想,但是还是要遵循叶萤的意思,更何况,是谁都知道现在局势不稳,哪敢出什么乱子?
只是,他还是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切都会以她的意志为先。”
宓渊冷哼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慕言负手而立,抬头看向天边那并不十分明晰的月亮,心中也似漂浮在明月周遭的那些云层那般浮浮沉沉,落不到实处。
他站了好一会儿,心中还是担忧容殊会出什么事情,最后还是折返回去在他旁边的一个厢房中住下,甫一整顿好,沉东便带来了消息。
理所当然是宫里宫外发生的重大事情,首先听到禀报的是宫里曾淑妃的后续事宜,倒是平息了不少,她的胎象也非常平稳,基本上没什么大事。
董舒那般也没太大的动静,倒是宫外的一些异常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白慕瑜身边悄无声息存在着的奶娘最近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她背后好像有什么人撑着她那般,在董舒面前也丝毫不露马脚。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正式上班了!新的挑战,所以明天的章节我也调定时了,哈哈。
我其实还真是挺喜欢神医这个角色的~
第106章 105。逛宫
居然脸董舒都没有察觉?这不得不让人起疑。
背后势力也是大得让人忌惮。
白慕言思绪一转,问沉东,“可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疑似魔教势力。”
“魔教?”默了一瞬,“动乱平复了?”
“未知。”沉东答,“短期内应该没这么快平复。”
“不过,就算没有平复也照样可以算计别人。”白慕言接口道,轻呷一口热茶,掩住了眼中的思绪。
“上次你是在西凉一带查探到绾绾的下落是吧?”稍顷,他缓缓问出声来。
“是。”
“可知她去那里具体做什么?又和谁在一起?”
魔教之人行事飘忽,上次也只是偶或捕捉到她的下落,并不能确定她来中原是做什么。
但是此女心思计谋都太深,不知是自己为之还是还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时隔三年死而复生,定然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
白慕言在绾绾的事情上不敢掉以轻心,就好像他不敢在叶拓的事情上掉以轻心那般,他立即叮嘱沉东缜密追查绾绾的下落,务必第一时间禀报。
与此同时,他也在想,白慕瑜奶娘的事情有可能也是她搞的鬼,董舒身旁那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也没有动机去这样做。
绾绾的事情暂时揭过之后,沉东又呈上叶玥的消息来,叶玥早已经到了西凉,这几天都在探察敌方的阵营,布置己方的军防,倒是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身旁的那位将军是董舒那边的人,行动上来定然缚手缚脚,而且他并不认为董舒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教训教训叶玥。
毕竟她在叶家这里吃了这么多次亏,不讨一点儿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她始终是低估了,或者说是他留了几手准备来帮助叶玥,而且,兵部的事情拖了这么久,契机就在眼前。
是时候要行动了。
“铺纸,研墨。”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吩咐道。
“是。”
沉东不敢怠慢,立即为他准备好纸笔墨,白慕言蘸墨,修书一封,让沉东封上红蜡带给叶玥。
叶玥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是拓跋措的事情了,对于这个拓跋世子,始终是在暗中观察,从他以惊马事件出现到现在,白慕言始终没有对他放松戒备,一方面利用他转移一下董舒的注意力,让他有一个进入大冶朝堂的机会,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放在眼前好及时得知他的动态,就好像叶贞被放入宫中那般,也是为了更好地监视。
毕竟,后宫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
“禀报一下拓跋措近期的举动。”
“拓跋措近来循规蹈矩,每天准时去神风军的军营里报道,和神风军的战士打得也算火热。”
“可有异常举动?”
“目前来说并无。”沉东注意措辞,“倒是对叶少将军新研制出来的兵器非常感兴趣。常常缠着她研究。”
“……”怎么他又嗅到了一丝情敌的味道?
“不过叶少将军也不是常常搭理她,因为她的事情非常多,忙不过来。”
“嗯,”白慕言默默点头,后一句倒是让他稍微放了下心,转了话锋,“回鹘最近可有动静?”
“回鹘的国主好像传出病重的消息。”
“密切留意。”
“是。”
……
自那天之后,不仅贡举被提上了议程,就连董舒的寿辰也提上了议程。
贡举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再过半月便能开始选拔,这段期间叶拓并没有回堃山书院,而是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埋头苦读,等待贡举的来临。
叶氏大房与二房彻底陷入了僵局,二房沦落为董舒的一枚棋子,棋局之上又多了一颗似敌似友的棋子,逐渐激化。
董舒今年过的是三十寿辰,因是整寿,又是从白慕言那里得到了这么多好处,是以,无一例外会大肆操办。
之前答应为她修建的佛塔已经开始动工了,无数珍宝往那里运,极尽奢华之意。
白慕言觉得,这也是一个极佳的契机来整治工部。
一切,蓄势待发。
这一天,早朝完毕,安排好了近期的事务之后,白慕言一如既往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过去的路上自然跟着叶萤。
屏退了跟随的众人,只有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白慕言也不急,在满是冬雪的路径中慢悠悠地走着,专挑偏僻的路走,让叶萤这个平日也经常巡视宫廷的也叹为观止。
压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地方。
白慕言毕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皇宫有什么地方他是不知道?只是即使知道得清楚,但还是有些东西无法企及,又或者说并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
难得独处的机会,白慕言自然会牵她到非常偏僻但风景独到的地方,呃,亲近亲近一番。
直到现在叶萤自然是已经习惯白慕言这种看起来正经无比但是内心其实十分……豪放的君子行为,事实上,不习惯还真不行,和他比厚脸皮和心计无双,根本比不上。
这样的人,隐藏得狐狸还要深,谁能看得见他的真心?
叶萤并没有深想。
而今天也是距离白慕言告知容殊绾绾下落的第五天,自那天之后容殊并没有来上朝,连续五天。
原本改掉了不上朝坏习惯的容大公子好像又有慢慢恢复本性的趋向,叶萤知道他和白慕言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因为那晚宓渊从宫中回来之后直到今天都没有好脸色给她看。
实在是,一团乱麻啊。
“在想什么?”
白慕言牵着她的手来到一棵巨大的松树之下,见她心不在焉,拂了拂她肩头的雪问道。
“在想你们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过了一晚之后什么事情都变了一样。”
叶萤毫不回避自己的眼神,抬眸直视他。
“真要听原因吗?”白慕言浅笑,看着她时眸光总像带着水。
“当然。”不然她跟他到这里来干什么?等着被欺负么?
“那天我和殊弟坦明了我们的关系,他心中不爽,约了我到皇宫后山打了一架,再后来宓渊也来了,猜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估计他心中也不太乐意,所以回去对你发脾气吧。”
“所以你是坦明了我们之间的什么关系……?”叶萤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儿大。
“所以你是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么?”白慕言说着右手已经在她腰上一扶,再微微用力,将她扯近自己的怀中。
掌中纤腰不盈一握,但极具韧性,实在是很难想象这么纤弱的细腰曾经撑起一个朝廷的命运,对抗外敌。
心中愈发怜惜,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只等待着她说话。
叶萤自认不是什么矫情之辈,但每次面对白慕言毫不掩饰的热情,总是想扔开他的手,转身离去。
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感情,也没有被人这般精心对待过,是以,即使过去这么多天了,依然无所适从。
“嗯?不回答是么?”白慕言比她高有大半个头,毫不犹豫地俯身亲她一口,低声呢喃,“所以你还想不想承认。”
……这是变相逼迫的节奏么?
叶萤无奈,只得稍微扯开一点儿距离,切了话题,“那也不至于五天不来上早朝吧?而且你不知道,宓渊真的是一个眼神都不给我,以前我气他气得难受的时候也没有试过这样啊。”
说着说着已经带上了一点儿少女的娇态。
明明是这样英气隽秀的一个人,突然脸上就现上一丝红晕,而且眼波流转出三分恼意三分无奈,真真很惹人怜爱。
鼻息咫尺可闻,白慕言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次将她拉近,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贴上她的唇,渐渐深吻。
……
长吻毕,叶萤的脸色更红了,白慕言简直拿她没办法,掐了掐她的脸颊,“你怎么总不会呼吸。”
叶萤忍不住瞪他一眼,“找不到机会。”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咯?”
“我哪敢……”
而后,余下的话音再次淹没在下一个长吻中,根本不让她再次拒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萤只能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中,额头抵在他的胸膛,说怎么都不肯抬头了,倒是白慕言心满意足地顺着她的背,“宓渊他是喜欢你,只是你们都浑然不觉而已。”
“……慕公子,你这样的言论也太惊悚了吧?”听到他这么惊雷的一句话,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眼中带有惊讶。
“你和他认识了多久?”轻轻的一句问话,却带有更深层更不为人知的意味。
“也有六年了。”叶萤想了一下才回答。
“十二岁那年吗?”仍旧不动声色。
“是。”
白慕言看着她不说话了,只是眼中带有希冀,希望她能亲口告诉他。
叶萤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突然就有点儿不想隐瞒于他,可是始终是不想这么早告诉他,她的身世经历,她在西域所遭遇的一切。
是以,最后只捡了点不涉及她身世核心的事情给他听。
白慕言倒是听得认真,冷不防问一句——
第107章 106。情深
“你腿上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常常痛?”
他只知道她的腿脚不灵活,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腿脚不灵活。问过宓渊,也没有说出重点。这次逮到她,自然是要将心中的疑问问个清楚。
这一世她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若然不是性格始终没变,他都怀疑面前这个她是不是他认识的她。
“我的双腿吗?”叶萤的目光有点儿游离,也没有看向白慕言,可白慕言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捏紧她的下颔,让她看向自己,不让她有任何的躲闪和隐瞒。
叶萤被迫看着他,整张莹白的脸庞暴露在他面前,赫然发现她真的白皙了很多,露出真正的芙蓉之色。
这样想着呼吸不禁一紧,喉头涌动,“再不说我可是要再亲你了。”
叶萤懊恼地瞪他一眼,迫不得已开了口,“以前习武时不小心留下的旧疾,到了秋冬季会有些不便而已。”
“真的是如此?”白慕言明显不信,“那你的疹子若然只是过敏的话,又怎会这么久都不好?”要知道当初他给她的凝肌露可是有入药的作用的。
但是居然对她毫无用处。
“我体质比较特殊。”
这话半真半假,但是白慕言看着她略有躲闪的目光,终于是不忍心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不想现在告诉他,那也只能继续等。
等到她愿意告诉自己为止。
可是要让他这么轻易放过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微微贴近她的唇瓣,“我知道你定然有隐情没有告诉我,这次可以放过你,但是作为惩罚,你必须要亲我一下。”
“慕公子,你怎么能如此!”
“我怎么了?”凑得倒是越近了,几乎是贴着她的唇,根本不让她有丝毫躲闪。
叶萤看着他近在咫尺带笑的脸庞,觉得自己好像只能真的困在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设下的温柔牢笼里,无法逃离。
为什么她会喜欢他?喜欢自己的君上,好像是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吧。但是她好像无法阻止这种感情的产生,因为她了解他,十分地了解他。
微微叹了一口气,仰起了头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口,而后扭过了头,脸色彻底红了起来。
“不够。”
“什……”
剩下的话自然是以吻封箴,撞落了积雪几许。
后来两人不知磨蹭了多久,还是手牵手地回来,叶萤自然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牵手的,奈何他给出的理由有理有据,一时半刻给不出理由反驳。
他说:“今天我穿了宽袖长袍,牵着你没人能看到。”
……所以今天穿了宽袖是这样的缘故吗?
最后两人回到了御书房门前,看见常德在外候着,白慕言便知道御书房发生了事情,问道:“谁来了?”
“回陛下,是叶修仪。”
“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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