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开挂人生-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好爹的婵儿并没有被爹爹宠坏了,像其他女孩子般娇蛮,否则等爹百年归老的时候可没有脸面见你娘亲。”

    “女儿已经被爹爹宠坏了,很任性……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即使知道爹爹会很伤心难受,但女儿还是很绝情地做了让爹爹失望的事……”夏蝉的视线再次被自己的泪水所阻碍了,变得模糊不清,而她的思绪似乎也变得迷糊起来了。

    夏任以为夏蝉所说的是她嫁给祁昀的事,“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幸福开心,只要你能幸福,爹都支持你。”

    夏蝉脑海中浮现出祁昀温柔宠溺的眼神,眼神迷离而满足地笑道:“嫁给王爷,女儿很开心……”

    “爹也能看出来王爷是真心待你的,以后你和王爷一定要琴瑟和谐,和和气气的。”

    夏蝉眼泪不停流,哽咽道:“女儿想给王爷生个孩子,你说好不好?”

    夏任身子一僵,随后才故作高兴道:“那自然是好的,你和王爷的孩子必定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孩子。”

    “是啊,如果是我和王爷的孩子,一定是最可爱的……”夏蝉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惜我没这个福分……”

    夏任有些听不清她的话,疑惑道:“恩?你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夏蝉的回应,夏任伸手一摸,手上竟然湿滑一片。

    “婵儿?”夏任一看自己的手上竟然全是血,惊得浑身发颤,他慌忙抬起夏蝉的脸,竟发现她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就连瞳孔都扩散了。

    “大夫!快去找大夫!”夏任又惊又怕,又慌又急,他手足无措满眸是泪地看着夏蝉,“婵儿,你这是怎么了?!”

    又见她嘴角的血水不断流出,夏任只觉得肝胆俱裂。

    夏蝉无力地笑了笑:“爹,能当您的女儿,我好幸运,但我为、为什么要是石女……”

    笑着笑着,泪水便从眼角处流下,她的眼睛也慢慢地合上了,无论夏任如何喊叫,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蝉儿你醒醒!你不要吓爹啊!你快醒醒!”夏任哭得肝肠寸断,老泪纵横,只是躺在他怀里的夏蝉依旧闭着眼睛,再也无法动弹了。

    祁昀离远便听到了夏任绝望而凄厉的哭声,手上拿着的零食都顾不上了,飞身便朝着夏蝉的院子里跑去。

    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场景时,他竟然一步都走不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一般。

    “王爷!”身后的侍卫忙上前想要扶着他。

    “蝉儿……”他推开了侍卫的手,强忍胸口处传来的疼痛,一步一步走向前。

    可当他的手触及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却被夏任一把推开了。

    “滚!都给我滚!如果不是你们,我的蝉儿怎么会死?!”

    这个和善的中年男人在此刻仿佛老了十岁,他满脸是泪,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夏蝉,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蝉儿她……怎么会死了?”祁昀愣愣地看着夏蝉平静的脸容,呆坐在两人的旁边,再也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

    夏任将一个白瓷瓶扔到了祁昀身上,痛哭流涕道:“我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你府上的?!”

    祁昀动作僵硬地捡起了那瓶子,那熟悉的触感让他认出了这药正是他房间里常备的药丸。

    因着当年太后一时不慎,在怀着祁昀时不小心遭了其他人的道,导致他一出生便带毒,御医们束手无策,最终还是得了世外高人的药方,要以毒攻毒的法子,一直抑制他体内的残毒。

    但这白瓷瓶里的药于他是救命的良药,可于普通人来说,可是致命的!

    “蝉儿她是为了防止我发病,所以将此药日夜都带在身边……”祁昀捧着白瓷瓶,哭得不能自已。

    夏任听了此话,已是恨得目眦尽裂,声声泣泪,“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会好好照顾蝉儿一辈子的!如今你却让她成了这幅模样!我恨啊!”

    祁昀紧紧地握着夏蝉逐渐冰冷的手,伤心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滚!蝉儿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夏任再次用力地推开祁昀,将夏蝉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

    “若不是嫁与你,蝉儿又怎会自杀?都怪我一时心软,竟然答应了她!”

    “当时我若狠心点,我的蝉儿就不会死了!”

    夏任的理智一点点地奔溃了,口中的话也颠三倒四。

    突然,他脸色狰狞了起来,拿起手中破碎了的瓷片直接往祁昀的脖子上插去:“蝉儿那么喜欢你!那你去地下陪她吧!”

    但祁昀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夏蝉的身上,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感知不了。

    若非他身后的侍卫眼疾手快地打晕了夏任,祁昀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蝉儿!”在夏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前,祁昀慌忙地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

    “有没有摔疼你?!”祁昀紧张地检查着夏蝉的身上,又细细地将她脸上的血水擦去,才如往常般温柔地笑道:“你这傻丫头,都多大的人,还把脸弄得这么脏。”

    一旁的侍卫和丫鬟们见状,都惊得白了脸色。

    夏蝉自杀之事瞒不下去,不过是半天的光景,消息已经传入了京中。

    那时,祁曜正与浅晴在寿康宫里用晚膳,得知这消息后,两个人惊得脸色大变。

    祁曜阴沉着脸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给朕说清楚了!”

    清歌因着夏蝉的死而失去了冷静和镇定,若非有人将她扶着,她连跪着都没有力气。

    在祁曜的逼视下,她的口齿算不上清晰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是说夏蝉她知道了自己是……石女的事?”祁曜问道。

    清歌回想起夏蝉满脸是血的模样,痛哭道:“小姐她听到了那张豪的话,然后又与吕婉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所以应该是知道了……”

    浅晴强稳心神,问道:“恭亲王他情况如何?”

    “奴婢来时,王爷他仍旧抱着小姐的尸体,自言自语……”

    此时,一向冷静的苏连安也慌张道:“皇上!太后有请!”

    祁曜和浅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措。

    “御医说过,太后是不能受到刺激,若是太后真的听闻了这噩耗,我担心太后会……”一路上,浅晴是越想越慌。

    祁曜也是忧心此事,脸色越发黑沉了。

    还没进入寿康宫里,两人便看到太医院里的人匆忙赶来了,

    “桂嬷嬷,太后这是怎样了?”祁曜和浅晴着急地问道。

    桂嬷嬷见两人来了,慌乱的心瞬间有了主心骨般,却还是忍不住落泪道:“突然就心悸气短,还伴有头痛呕吐,御医刚进去了。”

    祁曜薄唇紧抿,又问道:“母后她是不是知道夏蝉之事,所以才受了刺激?”

    桂嬷嬷痛哭点头,是悲伤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怎么会这样?朕不是吩咐过所有关于夏蝉的消息,都要经过朕的允许才能告知母后的吗?”祁曜又气又急道。

    桂嬷嬷抬头,目光紧紧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上,好一会儿才叹气道:“皇上应该知道太后手上也是有自己的线人的,当初王爷和王妃新婚之后,太后便是存了疑的,怎么几个月过去后,王妃还是处子之身,所以太后也在悄悄打听王妃的事。”

    祁曜和浅晴闻言,也是惊得瞠目结舌,本以为他们的话已经让太后放下了疑心了,却不曾想夏蝉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疑点。

    宫里久经人事的嬷嬷是有一双利眼的,即使喜帕上的落红可以作假,但处子之身却是骗不了人。

    “所以母后是知道了夏蝉之事了……”祁曜艰难地开口道。

    桂嬷嬷点头道:“是的,今日太后得知了这事的经过后,顿时身子便不利索起来了。”

    此时,御医们也从房内出来了,神情透着惊恐忐忑地跪下道:“请皇上赎罪,太后娘娘她、她薨逝了……”

    几人如遭雷劈一般,浅晴身子一晃,无力地靠在了祁曜身旁,眼泪是再也止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

    就在今天的中午,她还陪着太后和夏蝉一起用膳,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怎么三人就成了天人永隔的局面?

    “我们……去看看母后吧。”祁曜红着眼,薄唇紧抿,紧紧地握着浅晴的手,扶着她走进了房间里。

    床上,太后脸容平静地躺着,一如她午睡时娴静的模样,但浅晴知道,这回这和蔼可亲的长辈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太后……”浅晴扑到了床边,拉着她的手哭得泣涕如雨。

    祁曜眉眼间是抑制不住的痛苦和哭意,但他并没有哭出来,而是死死地紧抿薄唇,一向高大挺拔的身子也都在不停地颤抖。

    他慢慢地开口道:“去把阿昀带回来。”

    祁昀踉踉跄跄地进了殿门,慌张地朝床上望去,却发现房里人都哭成了泪人。

    脚下的脚步顿时停住了,眼神茫然,不敢上前,只是迷茫地叫喊着:“母后……”

    浅晴闻言,却不曾回头看他一眼,心里对他的丝丝怨气正成滔天之势,若不是他执意要娶夏蝉便不会出这样的事,太后也不会因为受了刺激而死去!

    若不是他!太后就不会死去!

    如此想着,心里的恨意是越发汹涌了。

    而桂嬷嬷也是哭得双眼红肿,可她终究是放不下祁昀,她上前道:“王爷,您快去看看太后吧,太后她怕是最不放心您了。”

    话毕,便是哽咽哭泣不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祁昀似是因为这句话而回过神来,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待他走到了床前时,神志已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太后安详的面容时,胸口处涌上些许腥甜,他强忍眩晕,想要握住太后的手,可最终还是晕了过去,倒在了浅晴的身旁。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桂嬷嬷更是着急喊道:“快传御医啊!”

    寿康宫里因着祁昀的晕倒,又是忙乱成一团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又怀上了

    哭了半宿后,浅晴才勉强打起精神去处理太后的丧事,又吩咐吉儿和安儿亲自回去看着乐儿和保儿,一宿下来,她竟有了虚脱的感觉。

    但是躺在床上后,她却怎样都睡不着,回想起与太后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疼。

    泪水沾湿枕巾,眼睛已经红肿得快要睁不开了,又疼又刺。

    她伸手想要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却有人先她一步帮她拭泪。

    抬眸一看,便撞入了祁曜哀伤而担忧的眸子里。

    “皇上……”轻声呢喃,随后浅晴像是再也受不住这悲伤般,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开始痛哭起来:“太后她、她走了!”

    祁曜听着浅晴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是泪染星眸,哽咽不已。

    与殿外虚情假意的嫔妃不同,他知道这宫里只有浅晴一人的悲伤是真实不作假的,只有浅晴能理解他的哀伤,甚至,浅晴要比他还要痛苦难受。

    毕竟太后待她如亲儿,而浅晴更是日夜都陪伴在太后的身边,她与太后的感情怕是比自己还要深厚。

    祁曜将脸埋在浅晴的肩膀上,声声压抑。

    就在这个瞬间,两人的心灵像是第一次有了相通之感,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对方的切肤之痛。

    哭了好一会儿,祁曜才亲自打了热水,帮浅晴敷眼。

    浅晴又往床边移开了些,让祁曜也上床躺会儿。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头顶的床帐,相对无话。

    好一会儿,祁曜才说一句:“我没娘亲了……”

    一句话又引得浅晴泪崩,转过身再次抱住祁曜道:“别说了好不好,我的心好疼……”

    丧钟响起,敲响了七下,昭贵妃和众嫔妃都懵了,太后逝去了?

    好不容易翻箱倒柜将之前的素服穿戴整齐后来到寿康宫,却不料被苏连安挡在了宫门口。

    众人无功而返,却又不敢离去,便都候在了寿康宫门前,就怕祁曜心情不好,治她们一个不孝不敬之罪。

    天已微亮,昭贵妃坐在锦椅上,回想着安然汇报的一切,太后的突然逝去,是因为被恭亲王王妃的事所刺激到了……

    眼神微暗,她实在没有想到夏蝉竟然是石女,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烈性。

    太后逝去,这后宫里的势力又要重新洗牌了,浅晴没了最大的靠山,这倒也是件好事,只是……

    昭贵妃再次将目光落在那紧锁的宫门上,太后这突然逝去,皇上必定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了,而此时能陪伴在脆弱的祁曜身旁的只有浅晴一人,若是祁曜因着这次之事而越发看重浅晴,这对她来说可是大大不妙。

    她蓦然站了起来,来到苏连安面前,面露担忧道:“苏公公,太后突然薨逝,皇上和淑贵妃妹妹怕是会伤心过度,而这宫里也是会忙乱不已,若耽误了太后的丧仪怕是皇上和淑贵妃妹妹心里也是万分难受,不如等本宫……”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已注意到难掩憔悴的祁曜正往宫门处走来,她着急上前道:“皇上,您……节哀。”

    祁曜抬眸,神色淡漠地环视了众嫔妃一眼,点头道:“太后的丧仪就交给昭贵妃打理,德妃贤妃从旁协助。”

    昭贵妃努力作出一副哀伤不已的模样,泪湿眼角道:“臣妾一定会将太后的丧仪打理好,皇上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切勿太过悲伤了,否则太后泉下有知,肯定也是放心不下皇上的。”

    触及昭贵妃眼中并不及眼底的悲伤,祁曜是越发厌恶和不耐烦,他母后的死难道就只是她们这些人争宠献媚的时机吗?

    脸色又冷了几分,抬脚便走。

    昭贵妃脸色僵了僵,她回头看着祁曜的身影,胸膛处的不安逐渐蔓延。

    因着操办过先皇后的丧仪,所以太后的丧仪对于昭贵妃来说也并非是棘手之事。

    把事情都吩咐下去后,昭贵妃喝了口热茶,问道:“淑贵妃呢?”

    安然为昭贵妃按摩因劳累而僵硬的肩膀,恭敬道:“说是在偏殿睡着了,皇上特地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皇上可是一如既往地宠爱淑贵妃。”昭贵妃嘴角扯了扯,眼中的嘲讽之意显然易见:“只是如今太后已仙逝,就是不知道皇上对淑贵妃的这份宠爱和疼惜能维持多久!”

    听了这话,安然神色有些怪异,皇上待淑贵妃如掌上珠,其中虽说有太后的情分在,但更多的是皇上与淑贵妃之间的感情,如今即使太后仙逝,但皇上待淑贵妃的情分和怜惜只怕是有增无减。

    但是望向昭贵妃脸上的自得和痛快,她心里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就在她出神之际,又听到昭贵妃幽幽说道:“只是可惜了我的宓儿,皇上本就打算让宓儿凤台选婿的,如今太后薨逝,宓儿就要守孝三年,婚事也要推迟。”

    安然道:“娘娘不必过于忧心,大公主是皇上的长女,皇上必然也是最看重。”

    两人正说着话,浅晴和德妃贤妃等人也同来了。

    几人见礼后,昭贵妃注意到浅晴苍白憔悴的脸色,眼底划过几分笑意,但开口关心道:“太后薨逝,大家心里悲痛万分,但是太后丧仪是万万不能有任何差错的,否则便是对太后的大大不敬,所以还请各位妹妹协助本宫,打理好太后的丧仪。”

    众人称是,又安慰了浅晴几句话,突然有人脸色大变进来通传道:“娘娘,御医来报,说恭亲王怕是不行了!”

    众人又是一惊,而浅晴和宁妃更是脸色都变了,昭贵妃也是沉下眉头道:“去养心殿请皇上过来!”

    “已派人过去了!”

    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说祁昀是伤心过度,可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御医进殿道:“王爷深受打击,已没了求生欲望,神志也开始不清了。”

    浅晴身子踉跄了一下,无力地扶着安儿的手,“怎么会这样?”

    她虽怨他恨他,可从没想过他死。

    “我们也过去吧,若是王爷真的熬不过去,东西还是要尽快备下。”昭贵妃道。

    “是。”

    众人又匆匆赶到偏殿,慌乱之际,只有尹清和一人发现宁妃脸上不符的哀伤和担忧。

    她敛下眼眸中的笑意,面上是故作的担忧。

    祁曜匆匆而来,来不及与众嫔妃见礼,抬脚便进了偏殿。

    看着床上已毫无生气的祁昀,祁曜的心像是被人狠捶般疼痛,他坐在床边,强忍哽咽道:“听御医说你不肯喝药,是嫌药苦吗?”

    祁昀睁开那无神的双眸,用尽力气地对祁曜笑道:“皇兄你来了,我好像看到了母后和蝉儿,她们来接我了……”

    祁曜眼睛发红,却还是笑道:“别说胡话了,快把药喝了。”

    祁昀也笑了笑,苍白而无力道:“我死意已决,皇兄不必劝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