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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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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前面的一派欢声笑语,刺痛了后面宁妃的眼,她紧搂着八皇子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八皇子也因痛哭了起来。

    惊得浅晴等人都回过头来。

    “怎么了?”

    宁妃匆忙回过神,笑道:“可能这孩子是饿了……”

    “恩,那妹妹好好照顾八皇子,我们便先进殿了。”

    “是。”

    偏殿里,宁妃正心不在焉地抱着八皇子,但她怀中的八皇子却一直在哭泣,可宁妃似乎是完全没听到一般,只是任由他哭着,其他在旁边伺候的人想要开口提醒,又顾忌着宁妃,不敢轻易出声。

    听竹见八皇子哭得声嘶力竭,小脸通红的模样,按耐不住着急道:“主子!”

    宁妃此时才回过神来,愣愣道:“怎么了?”

    “八皇子他看上去哭得很是难受。”

    宁妃低头,果然看到八皇子哭得都喘不过声来,又慌又急地哄起来,急骂道:“你们都是死人不成?见八皇子哭得这般凄惨也不知哄哄吗?”

    身旁伺候的人全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宁妃的怒火,就连听竹也不敢随意回话。

    “妹妹何故发这么大火?可是下人服侍得不妥当?”浅晴离远了便听到宁妃的骂声,奇怪道。

    宁妃早已作出了一副担忧着急的模样,抱着八皇子哽咽道:“也不知是怎么会回事,八皇子一直啼哭不停,妹妹心里着急,所以才在姐姐面前失态了……”

    浅晴点头道:“太后也很是担忧八皇子,特命本宫过来瞧瞧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转头吩咐道:“吉儿,你马上去太医院请御医过来。”

    “是。”

    又抱过八皇子,细细地哄道:“我们的八儿啊,怎么哭了呢?是哪里不舒服吗?”

    奇怪的是,八皇子一到了浅晴的怀里便停止了哭声,而是红着眼地看着浅晴,很是可怜可爱。

    宁妃见此,心里很不舒服,她含辛茹苦将他视若亲儿地照顾了一年,可如今他竟然如此亲近浅晴,却视自己如蛇蝎?

    死死压住心底里的不忿和怨恨,笑道:“这孩子与姐姐真是有缘,姐姐就这么一哄,这孩子就不哭了。”

    浅晴捏了捏八皇子白胖的小脸,也笑道:“凑巧罢了。”

    而此时夏蝉也牵着乐儿和保儿进了偏殿,“母妃!我们来看九弟了!”

    说着便都凑到浅晴跟前,很是新奇地打量着八皇子。

    八皇子也睁着大大的眼睛,与两人对视,咧开嘴笑了起来。

    “还不见过你们宁母妃?”浅晴皱眉道。

    乐儿和保儿忙给宁妃请安后,又继续拉着八皇子的手与他玩闹起来。

    “让妹妹见笑了,这两只调皮猴没有规矩。”

    宁妃摇了摇头,示意不要紧。

    夏蝉在旁看着这三个小娃娃,也是喜欢得不行,眼里全是艳羡。

    “晴姐姐,我爹上次喝过你宫里的宁神茶,觉得很是新奇,我能不能带些回去?”夏蝉拉着浅晴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有什么,我这便让人给你取来。”浅晴笑道。

    “谢谢晴姐姐,我爹这些年来总是夜不能寐,也就喝了你的宁神茶后才能睡个好觉。”夏蝉眼底划过几分心疼。

    宁妃一听,顿时心思都活跃起来了,笑道:“前些年我家祖母也被失眠所困扰,偶得高人的一帖子药茶,从此便再也不曾失眠了,若是王妃不介意,我也让人把方子取过来,也多一个办法不是?”

    夏蝉也是真心实意地感谢宁妃道:“那就谢谢娘娘的好意了。”

    随后又对浅晴道:“等会儿我便回娘家去,告诉爹爹这个好消息。”

    宁妃心头一动,眼底里的精光亮得慑人。

    待御医看过后,并没有发现八皇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浅晴和宁妃便带着八皇子到了正殿。

    太后自然是又询问了一番,得知八皇子没有大碍后才松了口气。

    马车上,夏蝉褪下了那副热情天真的模样,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发呆。

    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浅晴话里的意思,阿昀是爱她的,无论他们之间是否有孩子的存在,他仍旧是爱她的。

    可是若没有孩子,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爱吗?

    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世人所议论所嘲笑吗?

    阿昀他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人,他应该是这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可就是因为娶了她,他一身的光洁竟染上了点点污迹……

    她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之上,若是她能有个孩子,这一切会不会就不一样呢?

    马车在夏府门口停下了,夏府的家丁见是夏蝉,忙通知了管家。

    管家匆匆而出道:“小姐,您怎么回来了?老爷刚出门办事了,老奴这便派人请老爷回来!”

    夏蝉听闻夏任不在家,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恩。”

    众人迎着夏蝉进了府,路上,夏蝉问道:“婉儿最近还好吗?”

    管家道:“婉儿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要开怀多了,今日恰逢她回娘家了,要不要老奴也派人请她回来?”

    夏蝉想了想,摇头道:“我亲自去一趟吧,反正我也想出去走走。”

    黄村也不过是在郊外十里的地方,倒也不算远,权当散心了。

    管家点头道:“是。”

    不过一路上的山清水秀倒让夏蝉的心情好上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抑郁难受。

    清歌也趁机宽慰道:“这黄村倒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只是来上这么一遭,人都觉得舒适了不少。”

    夏蝉笑道:“可不是,若有机会,我便带上爹爹过来游玩一下,如今爹爹的年纪大了,可不能再像以前般劳累了。”

    “若是老爷知道小姐有这份心思,不知该有多高兴呢。”

    提起夏任,夏蝉的心情算是彻底地放松了下心来。

    “不知道婉儿的家是在何处呢。”

    “奴婢这便下去问问。”

    夏蝉来了兴致,笑道:“我们到村里走走吧,边走边问。”

    “是。”

    吕家不远处的山腰上,正在摘菜的吕婉被人一把拉了过去,踉跄得差点摔倒了。

    “谁啊!发疯了吗?”待她狼狈地站稳时,便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张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了,满脸惊慌:“你、你来做什么?”

    张豪冷笑了一声:“老子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月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吕婉心中慌乱害怕,但是却还强装镇定道:“我告诉你!这里是黄村,可由不得你乱来!”

    “老子一日不曾写休书,你一直都是老子的人!老子教训自己的婆娘天经地义,谁敢多嘴?”张豪似乎是被吕婉的表情激怒了,他上前一把捉住吕婉的头发,死死地拽着道:“你不要以为你进了夏府我就弄不死你?”

    吕婉被他捉得生痛,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大喊大叫道:“你这样对我,蝉儿不会放过你的!”

    “蝉儿?”张豪又一次冷哼道:“不过是一个石女罢了,若是王爷知道了这事,你猜她的王妃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吕婉被张豪的话惊呆了,连反抗的力气都变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你、你在说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

    张豪鄙夷地看着她道:“京中早已传开了,就你这愚蠢的妇人才被人蒙在鼓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已存死志

    “不可能的!蝉儿怎么可能是石女?!她可是恭亲王妃!”吕婉慌张地否认着,不愿意相信张豪的话,但是她脑海中总是浮现着那日夏蝉好奇的表情,蝉儿她……连葵水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呸,一个连同房和怀孕都做不到的女人,算哪门子的王妃?这要是被圣上和王爷知道了,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张豪恶毒道:“到时候她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护着你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跟老子回去!”

    “不!你说的肯定都是假的!”吕婉疯狂似地挣扎着,可是张豪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实在是挣不开。

    站在不远处的夏蝉听到两人的话,满脸震惊和苍白,身子更是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就在清歌以为夏蝉会接受不了而晕过去的时候。

    她竟然只是很冷静地吩咐道:“去把婉儿带过来,再将张豪送去见官。”

    “小姐……”清歌担忧害怕地看着她,根本不敢离开她身边一步。

    夏蝉面无表情道:“如今我还是恭亲王妃,难道我说的话就不管用了吗?”

    “奴婢马上去。”清歌带着人马上跑向了张豪和吕婉两人。

    “清歌,你是我的奴婢,你和你家人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里捏着,若是你想悄悄通知王爷,你该知道背主是什么下场。”

    还没走远,夏蝉冰冷的声音便传来了,让清歌本就慌乱的心如坠冰窖。

    “奴婢……知道。”

    而张豪和吕婉也因为夏蝉突然出现的缘故而呆若木鸡,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张豪当下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痛哭求饶道:“王妃饶命!小人嘴贱乱说话!小人再也不敢了!”

    可是他的求饶并没有引起了夏蝉的注意,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了吕婉身上,幽深而冰冷。

    清歌忙让人堵上了张豪的嘴道:“快把人带走!别污了娘娘的圣听!”

    很快,张豪便被人五花大绑地拉走了。

    吕婉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当她看到张豪被人带走的时候,心中的恐慌更是上升到了极点。

    “婉儿,你随我来。”夏蝉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本听不出她话里的喜怒哀乐。

    吕婉看着身边强壮的侍卫们,只好哆嗦地跟在夏蝉身后。

    吕家里的人早已被请了出来,房子外也有夏蝉自己的人在把守,闲杂人等根本靠近不得。

    夏蝉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什么是石女?”

    她死死地盯着吕婉,平静的声音里也透出几分阴森:“为什么我不能怀孕和同房?”

    吕婉被她这话吓得身子都软了,差点就要跪在地上求饶:“蝉儿,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连你也要将我蒙在鼓里吗?”夏蝉神情哀戚,无助而绝望。

    “蝉儿……”吕婉心生不忍,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残忍的事实。

    “你就告诉我吧。”夏蝉握着吕婉的手,恳求道:“我绝对不会迁怒于你。”

    吕婉咬了咬牙,终于是将所有事都解释给她知道。

    半个时辰后,夏蝉眼神早已空洞麻木,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般。

    “蝉儿……”吕婉小心翼翼地叫唤着。

    夏蝉推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外,临出门才转头道:“我马上派人送你离开……”

    即使自己不迁怒于她,但是知道了这等皇室丑闻的吕婉,怕是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吕婉被她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恐慌害怕极了,马上随着夏蝉的人离开了。

    马车上,在没有人看到的空间里,夏蝉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痛苦而绝望地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声声压抑而绝望的哭声依旧传到了马车外。

    不过待回到夏府后,夏蝉除了眼睛红了些外,竟然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会儿,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夏蝉平静地吩咐道。

    清歌担忧道:“小姐……”

    夏蝉脚步顿了顿,声音依旧冰冷道:“此事你知情不报我已没有和你算账了,若你再以下犯上,我便把你全家都发卖了。”

    清歌吓得脸色发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夏蝉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夏蝉看着桌子上那个白瓷瓶,一时出了神。

    “婵儿,怎么一个人坐着发呆?”夏任刚进门,便看到夏蝉呆坐出神的模样。

    夏蝉慌忙将白瓷瓶收入袖子里,站起来挽着夏任的手道:“女儿这是在想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傻孩子,都嫁人还这么爱回娘家,王爷虽然体恤爱护你,但是你也不能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做事,要与王爷有商有量的,这样夫妻才会和睦。”夏任口里训斥着,但眼底里的欢喜却是骗不了人。

    提起祁昀,夏蝉眼底划过一丝犹豫,但最后她还是笑道:“女儿日后会懂事的,但是爹您就让女儿任性这一次吧。”

    “对了,今日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先派人回来说一声?若是知道你今日回来,爹肯定不会出门的。”夏任有些心疼被自己浪费了的时间,本来女儿回家的时间就不长,自己还跑出去大半天了。

    “宫里的淑贵妃和宁妃娘娘给了些凝神安睡的方子,女儿这不马不停蹄地回来孝顺爹爹嘛。”夏蝉笑得一如既往的天真活泼,让夏任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我女儿真是孝顺,爹爹很开心。”夏任欣慰地拍了拍夏蝉的手,关心叮嘱道:“淑贵妃是皇上和太后身边的红人,你一定要与她好好相处。”

    提起浅晴,夏蝉的笑真实了几分,感慨道:“淑贵妃人很和善,她所生的二公主和六皇子也都很可爱,女儿很喜欢她们。”

    听到女儿事事和顺,夏任也很是放心,从怀里拿出一包桂花糖,笑道:“这是爹爹回来时在路边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一直囔囔着的那种桂花糖。”

    夏蝉在夏任期盼的目光下吃下了一块甜腻了的桂花糖,笑得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很甜,很好吃,我也喜欢。”

    夏任亲自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取笑道:“不过是一块糖而已,你若喜欢吃,日后爹爹买了让人给你送过去。”

    夏蝉又吃了一颗,才抬头笑问道:“爹爹,这辈子你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你会不会后悔?”

    夏任迟疑地看着夏蝉,担忧道:“是不是谁说了什么话让你难过了?你告诉爹,爹去给你出头。”

    夏蝉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趴在夏任的肩膀上,哽咽道:“我这么任性刁蛮,爹爹你还这么爱我,是不是因为爹爹很爱娘亲?”

    “傻孩子,无论你如何刁蛮任性,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你呢?”夏任拍了拍夏蝉的法顶,目光中露出几分怀念:“我亏欠了你娘,这辈子是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的了。”

    “可是二叔他们都有儿子,如今更是有了孙子,您不羡慕吗?”夏蝉知道爹爹在她出嫁就肯定是孤单,若是爹爹也有个儿子陪在身边的话,她也能放心了。

    夏任摇头道:“管他儿子孙子的,都及不上我的宝贝女儿,这辈子你就是爹爹最大的骄傲,爹爹只要看到婵儿,便什么烦恼都没了。”

    夏蝉更是鼻子一酸,哭不成声。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容易哭鼻子?我们的婵儿是越活越小了。”夏任打趣道。

    夏蝉红着眼摇头,再次拉着夏任的手撒娇道:“爹,我还想再吃桂花糖,您能不能再给女儿买一些回来?”

    “好,爹爹马上派人去。”

    夏蝉再次摇头,“女儿想吃爹爹亲手买的,其他人买的桂花糖都比不上爹爹。”

    “你这傻孩子,你等着,爹爹马上给你买去。”夏任听闻后,笑得开怀地站了起来,马上出了房间。

    夏蝉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任的背影,似乎是要将他的样子都映在脑海中。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夏任听到自己的哭声。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处,夏蝉才站了起来,来到书桌前,久久地看着桌子上的白纸,又痛哭了一回,才下定决心提笔写了几封信。

    待夏任兴匆匆地拿着桂花糖回来的时候,夏蝉还呆坐在书桌前。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对夏任笑道:“爹,您回来了。”

    夏任点头笑道:“幸好爹爹去得快,否则再迟一点,那大娘就要走了。”

    “女儿真是幸运。”夏蝉又将一颗桂花糖吃进口里,笑道:“女儿似乎从小到大都这么幸运。”

    不待夏任回答,夏蝉便继续自言自语道:“这糖好甜,口里的苦涩都被它冲淡了不少。”

    “口里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喝药了?”夏任担心道。

    夏蝉笑道:“爹爹陪女儿说说话吧,就像小时候一样,女儿最喜欢呆在爹爹的身边了。”

    “爹还记得你这小皮猴最是喜欢到我的书房里捣乱,账本书籍都被你弄得一团黑墨。”夏任回想起夏蝉小时候的事,眉宇间皆是笑意。

    “可是爹爹脾气好,从来都不打骂女儿,所以女儿最喜欢爹爹了。”夏蝉也像往常般趴在夏任的肩膀上,身子渐渐地无力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太后薨逝

    “幸好爹的婵儿并没有被爹爹宠坏了,像其他女孩子般娇蛮,否则等爹百年归老的时候可没有脸面见你娘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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