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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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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广泠被伤后,她本想亲自将女儿送到沪泯寺,然后等待夜王殿下月如笙归京来接走她的。只是没想到最后,还得吩咐她手底下的丫鬟去做。
  在经历了那样的心伤以后,她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凳子处,已经没有了鲜血。但她强颜欢笑地对着自己说。还好,还好,保她离开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切,老天同样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不过,她到现在,都还处于自己的幻想中。
  看着完好无损的女儿夏流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她心中颤抖。好像每时每刻,自己的女儿就会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场景。
  幸好,在衣广泠回到帝都,她加以试探的时候,并没察觉出古怪。所以就拼命地想办法遮掩曾经的那些事实。衣广泠暗查,她就想办法掩盖。
  一来二去,直到今日衣广泠同她摊牌。
  她不是没有想过某一日,或许衣广泠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可她就是心存侥幸。认为当初沪泯寺中那位如隐方丈给她的香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只要吸入鼻中,必定忘得干干净净。因为那香气吸入鼻中,就会以药的方式散布全身各处。
  所以,衣广泠回到帝都,没有记起那晚事儿,也没有去问她。也因为这点儿,她才能在女儿面前胡诌一切。
  可这些衣广泠虽不知道,却通过分析得到了整件事情的表面。
  背后的隐忍,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点儿都不清楚。
  镇国公在雨雾中,目光凄切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黑发也**地搭在肩上。脸上出挑的五官同样没有被岁月蹉跎而去。
  气质卓绝。
  风姿俊毅。
  “夫人,你要知道,她不是我们的女儿。即便是我们想保她,但她的身世,也不允许。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他大步上前,用力地握住晗月长公主的手,“夫人,同我回去!”
  “你答应我,不伤害她!”晗月长公主拼命地喊,许久,威胁的声音也变成了请求,“老爷,我求求你,不要杀了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劝她离开京城的。好不好,好不好?”
  夏攸无法看着她心伤,只能咬牙点头,“好,我答应你。”手指在晗月长公主的肩膀上一点。那脆弱的妻子就落在了自己的怀中。
  风声中,夏攸摇头无奈,“对不起,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可这件事儿没有办法。”
  等到四下的属下找来,她才抱着她,赶马回了镇国公府。
  雨水浸透的衣服换了,晗月长公主已经睡在了床上。可能在雨中,同夏攸这一发泄,她压抑在心中的那些苦楚都消失了。所以这一睡,才显地安详无比。
  夏攸坐在床畔,一直握着晗月长公主的手。时不时地接过妈妈递过来的手帕,在自己夫人的脸上擦一擦,又或者拿手试一试额头的温度,看看发烧没有。再或者唤来大夫给晗月长公主看一看。
  晚上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晗月长公主醒过一回,可是咳嗽得厉害,额头滚烫如火,身子越来越差。夏攸命人找来的大夫虽然开过几次方子,但是就是止不住咳嗽和病人的头痛。
  看着床上地夫人脸色越来越白,镇国公夏攸心急如焚,满眼悲伤地将妻子的手握住了。五指团得格外用力。
  一旁的文氏看着老爷如此痛苦,忍不住看向连老夫人,向其提议道,“母亲,姐姐这病来得急,不若还是去找流岚来看一看吧?”
  “也不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连老夫人对于家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衣广泠却没有出现,感到格外地困惑。同时,还有一丝愤怒。
  这再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的母亲,怎么就不愿意来看一看呢?不过,连老夫人的心里倒并不盼望着这衣广泠能来,因为她打心眼里都不希望这晗月长公主活着。
  这一辈子,她一心栽培着自己的儿子。希望能够为朝廷效力的同时,也能够壮大夏家。可如今夏府里,却没有一个儿媳妇给自己的儿子夏攸生个儿子。全都是女儿。苏氏死了,但文氏还在吧,如果他儿子不是钟情于这位长公主,愿意宠幸文氏,说不定,还能抱个儿子呢。可眼下来看,这样的好事情怕是不会发生了。
  可她又没办法说清楚,只能阴毒地期望着这晗月长公主一睡不醒。如果她这么香消玉殒了,说不定儿子的心头肉刘死了,时间一久,儿子也就不惦着想着了么。
  可惜,在她暗自窃喜的时候,儿子夏攸却突然地向后喊了一句,“王宁,快去找大小姐回来!”
  “是!”小厮王宁拱手作揖,快速地奔了出去。只是,刚转到了府上,就碰上了衣广泠。
  “小姐,大人唤您过去!”
  “带路吧!”在夏攸抱着晗月长公主回府的时候,衣广泠就猜到可能伤寒了。所以为了到时候府上的人找她看病,所以事先买了几种可以治感冒的药。有黄梨,还有冰糖。当然还有一种生姜。
  另外,是她带着紫衣去药铺里抓的几副受寒可以喝的药。
  一到得屋中,夏攸就拉过自己,给对方看病。
  “快,快给你母亲看看?!”夏攸急切地都忘记了责备。甚至对衣广泠说话都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之意。
  衣广泠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跟前,漫不经心地在对方的额头上探了探,紧接着捏着晗月长公主的嘴巴,瞧了两瞧。
  她虽没有看病的经验,但在现代还是有过得重感冒的经历的,所以在她捏着晗月长公主的嘴巴,看进去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她喉咙上的白色化脓的小颗粒。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么,晗月长公主应该是扁桃体发炎很久了,再加上今日这么一淋雨,感冒就越发加重了。
  “母亲有过咳嗽么?”
  “一直在咳。”夏攸赶着话回道,“你母亲捏着喉咙,一直咳不出来,看上去非常难受。”
  瞟了身旁的紫衣一眼,衣广泠冲着夏攸道,“赶紧将这些药去煎了。”
  “好,下去!”顺手递给了小厮钟由。
  在钟由刚刚出去以后,衣广泠又同夏攸说了几句。先用冰水冷敷,给晗月长公主去热降温。
  屋中的人都一一点头听从。
  “母亲的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但是我还得出去抓几副药。”衣广泠朝着夏攸叮嘱道,“记得把适才让她们熬的药给母亲服下。”
  夏攸轻轻点头。
  衣广泠带着紫衣火急火燎地去了酒楼。酒楼里住着她的师姐涂夕颜。她不会治病,但涂夕颜会,所以她希望将晗月长公主的症状说给涂夕颜听,并让她开几副药。
  涂夕颜不知道她并非夏流岚,所以半玩味地笑道,“师妹,你可别逗我了。在谷里,你的医术,师父可是夸了无数回的。”
  见她心生困惑,衣广泠只能胡编乱造地敷衍,“师姐的医术那么好,妹妹我可是崇拜得很呢。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来找你,其实是因为……”忧伤地叹了两口气,“也许我忘了同你说。当初我人暗害,手上受了重伤。”她盯着自己的手指,“虽然现下好了,但不知怎么的,一给人把脉,手就开始哆嗦。甚至把了许久的脉,都看不出什么名堂。所以……所以这次母亲生病,师妹才想着来求师姐帮忙。”
  涂夕颜从自己的夫君刘鹤凌那里了解过夏流岚的事儿,所以在听到她被暗害受伤的消息时,并未有半分犹豫。着急上前,就将衣广泠的手指拿到跟前察看,“现在手指怎么样,还痛么?”
  衣广泠半抿了下红唇,楚楚可怜地回答道,“还疼。”又笑了下,“不过平日不过于动手的话,就没那么严重了。”她突然紧握住涂夕颜的手腕,“师姐,帮帮我。”
  “只要是你的事儿,我就会帮忙的。”涂夕颜伸手揉了揉衣广泠的脑袋,而后坐在位置上,手指磕着桌子,“说吧,晗月长公主究竟是什么症状?”
  衣广泠就按着她看着的现象一一说明。无论是面色,舌苔,还是喉咙。有无咳嗽等等。
  涂夕颜听后,快速地开方子。纸笔均由事先准备好的衣广泠提供。
  半晌,衣广泠记住了药单,又匆匆忙忙地携着紫衣抵达一间医馆。将药单上的药抓齐全。
  “紫衣,一会儿你先将药拿回去,我还有事儿,要去祁王府一趟。”衣广泠四周一顾,“若是她们问起,就说我去了皇宫。”
  “小姐,还是不要去了。”紫衣伸手拉住她,“现下这种情况,若你还不在身边,只怕到时候老夫人和国公大人会找你的麻烦。”
  “不会的。”衣广泠拍拍她的手让她宽心,“若他们真的发火,你就说我去寻一味关键的药!”
  紫衣心想,既然是为晗月长公主奔波,那镇国公府的人应该还能理解。所以无论她去哪里,都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找她的麻烦。
  衣广泠在去祁王府的路上,遭到两人跟踪。拼命走到窄巷里,同两人恶斗了一番。才发现两位杀手是女的。
  “说,谁派你们来的?”单手将两人桎梏在墙壁上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已经是莫名的诧异。
  两个女杀手不说话,可在听到衣广泠说到要了她们的小命时。其中一个丫鬟就说出了实情。
  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女杀手是来自于宫廷。而且还是皇后娘娘的身边的宫女。
  可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要杀她?她没做过对皇后娘娘不利的事情啊?
  “说,皇后娘娘为何要杀我?”
  “流岚小姐,奴婢不知,求求您,放了我们吧!”在她们不肯说出实情的时候,衣广泠已经拿刀将两人给杀了。
  如果皇后娘娘拿她开刀,那定然同太子殿下有关系。难不成太子殿下同她合作的关系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可是,于太子有益的她,为何皇后娘娘要痛下杀手呢?
  本来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动她,可是皇后娘娘算计到她的头上。她也不能任由皇后娘娘作威作福。所以衣广泠决定,这一次到得祁王府上,就要好好地同月出云商量商量。
  可是她在想,既然这两个女杀手在离祁王府不远的地方潜伏着刺杀她,那保不准儿已经将她去祁王府的消息传出去了。所以若是这个时候,她去到祁王府。只怕……
  “罢了,不管如何,先去了再说。”走到祁王府外,刚刚敲开门,就看见了正对着朱漆大门坐着的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
  两人深邃的眸光直逼而来,嘴角似笑非笑。
  衣广泠的脑子疯狂地旋转,
  为什么太子和祁王会坐在一起?
  难道他们互相坦白了?
  不,不可能。他们两人是敌人,不可能会坐在一起互相坦白地说了她的事儿。既然不会坦白,那么他们坐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会不会是太子知道自己频繁进出祁王府,所以心生怀疑,便来到祁王府上,瓮中捉鳖。好试探一下她的诚心?可是祁王这么邪魅地瞧着她做什么,也是因为怀疑么?
  “流岚小姐,请!”身边的奴仆将衣广泠带到了太子和祁王的身边。
  “臣女拜见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衣广泠俯身作揖。
  太子殿下起手,笑了句,“平身。”而后手臂一扬,指着石凳,“坐!”
  刚刚坐下,衣广泠就心平气和地装傻,“两位殿下好雅致,竟然会在院子里,一同赏月。”回身,手臂往天空挂着的隐没的月影一扬,随之感慨丛生地嘟着嘴,“哪像臣女,这么倒霉。”
  “流岚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啊?”月出云挑挑细眉,鹰鹫的目光轻移过来。
  衣广泠把脑袋偏过去,两手一摊,“臣女同母亲吵了架,把母亲气得病倒了。”
  “长公主出了何事儿?”太子殿下也疑惑不解地看过去。
  “淋了雨,伤了寒。”衣广泠难过道,“病情很严重。”
  “流岚小姐医术高明,给长公主瞧瞧不就好了么?”
  衣广泠啪一声拍在桌上,大着胆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这话说得不错,可是母亲的病好治,心病却难治。”
  “心病?”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一怔。两人对视一眼,莞尔笑笑,“什么心病?”
  衣广泠撑着腮,故意地朝着两人眨了眨眼,许久垂首,黯然神伤,“这事儿我不敢说。”
  太子挥袖,“流岚小姐但说无妨。”
  衣广泠打马虎眼儿,惆怅地回复道,“母亲同祖母之间的关系……不大好。臣女……也是因为这个,将母亲激怒了。”
  “长公主同连老夫人的关系为何不好?”
  衣广泠再次叹气,“据臣女了解的那样,母亲似乎同二娘、三娘以及四娘之间有些心结。”她瞟了眼太子殿下,“所以臣女今日前来祁王府,就是想让殿下帮忙查一查此事儿。”她将头垂得更低,语气却天真了许多,“可没想到太子殿下也在这里?”
  这个理由,不难说明。说得简单点儿,太子殿下是文氏的女婿儿。所以有关查探他丈母娘的事儿,实在有些不妥。但祁王殿下就不同了。他没有同镇国公府牵扯上什么直接的联系,所以让他帮忙再好不过。
  但这里面有一个漏洞,衣广泠也是十分清楚的。
  太子虽然觉得这件事儿有理,但还是禁不住会怀疑。心想,当日七夕马赛上,她那般理直气壮地在父皇面前指责夏雪滢同月出云一组作弊。明明双方已经闹僵了,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合好了,且她还会主动登府,把这件家事儿交给月出云呢?
  许久,衣广泠做出了一个狠心的决定。
  她觉得,如果不说出一个足以让二人震撼到去怀疑她目的秘密,只怕两人不会这么干脆地停止对她的猜测?
  “臣女可能……可能不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消息,对祁王和太子而言,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消息。
  镇国公是朝中最有权势的大臣,如果能够拿捏到他同长公主之间的把柄,那么就可以将对方拉到自己的阵营下。
  可是他们还是会适当地想想问题,比如,眼前的她如何会说出这样的问题来?
  衣广泠觉得此地不能久呆,所以故意抹了把眼泪站起来,“两位殿下,臣女先告辞了。”
  “等等。”太子殿下负手站起来,“本宫也要回府,不如一起吧!”
  祁王看得出来,太子殿下也很喜欢这个消息。但两人的野心,衣广泠也看得出来。所以连忙改口道,“殿下,臣女恐怕不能与殿下同行了。”
  “为何?”
  “臣女还需进宫一趟。”
  太子殿下要想在祁王殿下面前不动声色,那么势必不能再改口说也要进宫,是以他同行打听的算盘便只能丢弃一边了。
  因为在祁王的注意下,太子和衣广泠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因为太子府和皇宫不在一个方向。
  月出云为了防备太子殿下出手,所以当着他的面儿,给衣广泠准备了去往皇宫的马车和负责保护安全的两位小厮。
  如此一来,太子则不能去到皇宫拦阻衣广泠乘坐的马车了。
  因为两位小厮都是月出云的人。
  ……
  呼,好险。
  衣广泠抚着胸口,在马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觉得今夜此行不错,虽然将这件事儿透露出去了。但是多两个人调查此事儿,甚至拿捏住镇国公的把柄不是很好么?
  这就好像,两个敌人同她走在了同一条线上?
  而且,如果能够趴出晗月长公主和夏攸之间的秘密,说不定她查出真相,就更加轻松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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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遇见娘娘(一更)

  衣广泠坐着马车,抬起车帘,凝望了一下长街。街上夜市仍开,来往路人络绎不绝。四周布帆彩灯高挂。俨然是一派热闹的气象。
  由这个时间入宫,想必也是安全的。在车上的时候,她本想着蒙骗了太子殿下后,再翻墙入得祁王府见那月出云就行了,可是她觉得。月出云也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莫名问起她嘴里所说的那些事儿,亦或者从她胆大的翻墙这一事儿上,来分析她这个人,那就糟糕了。反正她是希望不要被如此看破的。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被人了解透了很麻烦。她不希望成为板上鱼肉。
  所以安然坐着马车,哒哒地来到皇城之下。听其小厮嘀咕两句,那守城门的人便收了挡在面前的长戟,放衣广泠进去了。
  “希望两位回去给殿下带几句话,就说今日的计划,他日相告!”衣广泠拢着袖子,在玉阶上对二人说完,就转身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里间灯光隐隐,大门洞开,衣广泠步入,快速地将母亲晗月长公主的症状说与了文廉太医听。尤其将咳嗽严重,脑袋疼痛,胸口闷,无法呼吸这几大症状告知了对方。文廉太医听衣广泠说完了以后,伤悲地叹了两口气,而后伏案,也写了一出方子。
  “师父,我来不是让你给我写药单的。”衣广泠咧嘴一笑,“我是来找你拿点儿特别的东西。”
  “什么特别的东西?”文廉太医斜眸盯向她。
  “有什么东西含在嘴里,对喉咙很舒服的药么?”衣广泠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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