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愿和被迫,从字面的意思解释,前者才是萤雨希望的。
可是卫闲庭的性格她也有了解,最后权衡了一番,萤雨决定实话实说,“我不太知道,目前还没有死于毒血的血族,但那只是东陆的记载,我不知道在西陆有没有,但是我不希望裴音是东陆历史记载的第一个。”
“血族?”
“是的。裴音这一族被称为血族,东陆里,我们称为邪魔。”萤雨说完,小心的观察着卫闲庭的神色。
然而卫闲庭神色并无变化,好像已经提前知晓了一般,他仿佛陷入了沉思,很久之后才问道:“萤雨姑娘,如果阿音的伤势过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
“血液啊。”萤雨脱口而出,“血族的力量来自血液,只要裴音能喝血,就可以延缓伤势的加重了。”
卫闲庭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个满意的笑,慢慢的问:“什么人的血液都可以吗?”
萤雨警觉的看了卫闲庭一眼,发现他专注的看着茶杯上的图案纹路,好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于是含糊的说:“啊,当然,你以为还有什么需要禁忌的东西吗?”
卫闲庭抬起眼睛,深邃的眼眸扫过萤雨,萤雨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透了心思,随后卫闲庭又低下头,怅然的说道:“是我想多了,只是阿音从来不和我说她的事情,我只好多问一问萤雨姑娘了。”
“啊呀,等她喜欢说的时候,就会告诉你了。”萤雨觉得别扭,小鸟在花架上跳了两下,说:“我还要去找阿音,不和你多说了。”
她找了个借口,不等卫闲庭告别,先一步飞走了。
萤雨不想和卫闲庭多说,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露馅,这个小鬼的心思实在太难猜了。
卫闲庭没有多留,他看着小鸟离开的方向,唇边是一抹暗沉的,阴森的笑意,就像是猎人,已经掌握了猎物的弱点一般。
☆、173。第173章 控制
卫闲庭今日进来的时候,裴音心中莫名一突。
她沉默的看着站在门口偏头打量自己的卫闲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裴音的感觉一向都是准的。
卫闲庭的眼神清明,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还有一点淡淡的笑意,和前两天那种强装出来的镇定和隐藏的惶恐不同。
裴音教过卫闲庭四年,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自信了解卫闲庭个七八分,比起他现在这种沉默的状态,裴音倒更希望,卫闲庭还是前几天那种半疯癫的状态。
疯子不可怕,裴音自己就是个疯子,她当然知道疯子是怎么想的,所以当她看到卫闲庭竟然把她锁起来的时候,才会那么开心。
一个人如果疯了,那么只能有两种情况,清醒的疯和混沌的疯。
裴音不怕后者,一个浑浑噩噩的疯子能做出的事情实在是有限,只要细心观察,轻声软语就能哄骗过去。
裴音最怕清醒的疯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疯了,但是依然能控制自己,甚至要做的每一件事都已经思量好了,可以说,清醒的疯子在想什么,裴音也不知道。
她曾经以为卫闲庭在她面前也就是个混沌的疯子,因为求而不得做出了一点极端的事情,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去处,可以陪着他疯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评价错了,卫闲庭根本就是个清醒的疯子,他从最开始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并且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
裴音千思万绪在心头飘过,面上不显分毫,平静的看着卫闲庭,说:“今天衙门里的事情不顺心吗?怎么就站在那边不说话?”
“不,很顺心,我今天做的一切事情都非常顺心。”卫闲庭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裴音,说:“阿音,我真的非常喜欢你。”
裴音安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卫闲庭也根本没想要裴音回应,他像是回忆着什么,自言自语的说:“我有时候也在想,你脾气不好,还总是喜欢打我,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呢?找不到你的那几年,我总是对自己说,算了吧,她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才能走的毫不犹豫,别想了,放弃她吧。”
“我反反复复的在自我怀疑和劝说中思考挣扎,后来我想明白一件事。”卫闲庭的目光落到裴音身上,唇角的笑意深刻了一些。
裴音被他的眼神看的心惊肉跳。
“我这二十年很少有什么是我自己想要的,大多数都是他们强塞给我的或者从我身边拿走的,只有你。”卫闲庭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只有阿音你一直在给我我想要的,武艺,谋略,温饱和相依为命。”
卫闲庭慢慢的向裴音走过去,从门口到床的距离不过十来步,卫闲庭硬是走出了二十步,他走的越慢,裴音的压力就越大,甚至要强迫自己不挪动身体,避开卫闲庭。
卫闲庭走到裴音的床前,俯下身抬起手抚摸裴音的脸颊,笑容不变的说:“人心不足啊裴音,你给我了我这多我想要的,为什么就不能最后再给我一样呢?你的脾气不好又怎么样呢?我的脾气很好;你喜欢打我又怎么样呢?反正我比较耐打是不是?”
“我所希望的都会得到,我所厌恶的都会消失。”卫闲庭说着裴音当年见面的时候,对他的承诺,说道:“我现在就想要你呢,阿音,我此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对我好的人了。”
最后一句话,轻的像是呓语。
卫闲庭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想着和裴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就非她不可呢?
当年孤立无援的小孩子,突然识得人间冷暖,贫贱富贵,茫然无措的时候,是这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他。
她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时候,最笨拙的时候,最无理取闹的时候,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从十三岁到十七岁,自己可以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嬉笑怒骂,不用担心会有什么祸患。
现在他是卫大人,身上担负的是效忠于他的一干人等的性命和责任,哪怕再惶惑,也不能露出一丝一毫,没有人再懂他了,他把最单纯的一个自己留给了裴音,再也不能分出去给别的女人,更何况,也不会有别的女人喜欢曾经的自己。
这样一个人,如果就轻易的放走了,以后他又要去哪里找呢?他又要怎么安放自己这颗腐朽的黑暗的心呢?
裴音带走的,不光是他的感情,还有曾经那个软弱无助但是简单的少年。
裴音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看着卫闲庭的眼睛,她的伶牙俐齿全都不见了,那一瞬间已经忘记了言语。
她无法承受这样深重的感情,想向后一点,躲过卫闲庭的手指,可是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可能是她的震惊表现的太明显,卫闲庭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说:“不要那么奇怪,阿音,绣衣使秘药有三十多种,总能找到一个制住你的。”
裴音沉默了一下,问:“怎么做到的?”
“一点小把戏。”卫闲庭轻描淡写的说:“我知道你是没有呼吸的,普通的药物控制不了你,这种药可以从皮肤渗透到身体里。”
“不错。”裴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这点算计人的本事要是别用到自己身上,裴音就更高兴了,这孩子怎么养大了专门对付自己呢。
卫闲庭直起身子,走到桌子边,拿起一只倒扣的空茶杯,翻过来,说:“我刚才是见过了萤雨的,和她聊了两句。”
裴音直觉他所谓的“聊两句”后面的含义不是自己想知道的。
萤雨机敏,反应快,口风紧,但是卫闲庭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拐弯抹角,天南海北的聊一通之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能萤雨还会觉得什么都没说出去。
卫闲庭不知道从衣服的哪里拿出一把匕首,他把匕首放在烛火上烤了两下之后,挽起另一只手的袖子,露出一截削瘦的手腕,把手腕放在了茶杯的正上方。
“萤雨说,她也对你的身体束手无策,不过你的力量来源于血液,喝了血,就可以缓解伤势。”卫闲庭拿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着,说:“我只是很奇怪,既然喝血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呢?难道我会吝啬自己的一点血吗?哪怕把我全身的血都抽干了,能救你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除非有一个可能……”
裴音知道卫闲庭要做什么,眼睛倏地瞪大,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嗓子,“卫七!”
卫闲庭行七,小时候羲昭妃这么叫他,后来他大了,再也没人这么亲昵的叫过他这个称呼。
他利落的划来自己的手腕,看着鲜血流淌到瓷白的茶杯里,把剩下的半句话说完,“你不能喝我的血。”
☆、174。第174章 毒药
甜美的血气瞬间充满整个密室,裴音的瞳孔骤然一缩,獠牙控制不住的伸了出来,又被裴音强制收了回去。
她努力维持着人的形态,思绪都被满室的血腥气带走,不知道飘散到何方。她不敢看卫闲庭那边,但是耳朵还能清晰的捕捉到,血液滴入茶杯的时候,细微的“嘀嗒”声,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正上方,闭着嘴巴不肯再说话。
“文森和我说过,你不能喝死人的血,萤雨说过,活人的血都可以。”卫闲庭专注的看着茶杯里的血液逐渐多起来,慢慢的说:“你来到京城之后,我没有听到一件百姓失踪的案子,也没有什么野兽袭击的案子。当时我什么都没想,只以为你不想给我惹麻烦,可是那天你在家门口摔倒了。”
“你知道我看到你倒下去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裴音没有回答他。
卫闲庭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很震惊,很难过。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倒下去,在我心里你无所不能,如果已经是可以让你昏过去的重伤程度,你为什么控制自己不去进食呢?你应该知道,哪怕你把京城里闹个人仰马翻,我也可以把事情掩盖住的,甚至祸水东引。”
说到这的时候,卫闲庭不知道想起了谁,笑容里带了一丝凶狠。
“可是你都没这么做,甚至在你倒下去之后,你竟然让我离你远一点。我想我在你心里还构不成什么威胁,那么你让我离开,害怕的是控制不住咬了我,还是我的血呢?”
茶杯里的血很快就满了,卫闲庭抬起手腕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伤口,把伤口上的血液添了个干净之后,从柜子里翻出一卷绷带,一瓶金疮药,快速的给自己包扎好。
卫闲庭走回桌子边端起茶杯,来到裴音面前,发现裴音不看他,不满的皱皱眉,伸出手掐住裴音的下巴,强迫裴音把脸转向他,看着他,然后温柔的以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阿音,我们来试一试,如果我的血液对你没有影响,正好可以帮助你恢复一些力量,大不了我用迷药留住你,如果它对你有影响,我想这副镣铐可能就用不到了。”
这个结果对卫闲庭来说,没有一点损失,无论哪种,他都能得到想要的。
裴音第一次正视自己教出来的小弟子,虽然她不让卫闲庭叫她师父,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他的确是自己的徒弟。
她总觉得教导卫闲庭的方向和钟玄铭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算是他的师父,受不得他的礼。
卫闲庭刚刚抓住她的时候,她感慨自己把卫闲庭教的太好了,可是现在,裴音又觉得,不是她把卫闲庭教的太好了,是卫闲庭自己成长的太好了,说来,她还真不能算是卫闲庭的师父了。
裴音想说点什么,可是一番感慨之言没能理出个顺序来,就先被另外一盆伤春悲秋的水冲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卫七啊!”
卫闲庭弯了弯眼睛,显然非常喜欢这个称呼,他嘴上和裴音商量,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伸出一条胳膊把裴音半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把那杯鲜血喂给裴音。
人饿了要吃饭,血族饿了也得吃饭,就算裴音心里千百个不愿意,鲜血递到嘴边的时候,她还是本能的张开嘴,接受了这一杯可能是最甜蜜的毒药。
尚带着温度的血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已经枯竭的力量在血液的召唤下重新苏醒,裴音轻轻动了一下小手指,身体再次被自己掌控。
裴音这辈子都没喝过如此甜美的血液。
一杯鲜血见了底,裴音意犹未尽的舔舔唇角。
卫闲庭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笑了,“果然,阿音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是啊。”裴音长舒一口气,眼睛从卫闲庭的脖子上滑过去,落在他带笑的眼睛上,诡秘的一笑。
卫闲庭直觉不好,刚要松开手远离裴音,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就听一声“哗啦”,锁链轻响,他眼前一花,已经被裴音掐着喉咙,扣在了床上。
裴音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颈部的血管,感受皮肤下温暖的血液,眯着眼睛低头看着他,懒洋洋的说:“小鬼,没人告诉你,给野兽进食要小心一点吗?”
一旦恢复力量,她就不再那么亲密的称呼卫闲庭。
卫闲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后放松身体躺在床上,摊开四肢,笑吟吟的说:“那野兽现在要做什么,吃了我吗?”
那个“吃”字被他说得千回百转,暧昧的让人抓不着尾巴。
裴音目光危险的看着他,轻声道:“从来没有一个人类妄图控制我,我现在不止想吃了你,我还想把你撕碎了,连皮带骨的全都吃下去。”
“那就动手吧,阿音,我就躺在这,根本就没打算反抗,你怎么还不动手呢?”卫闲庭面上笑意不减,慢吞吞的反问:“还是一杯血液的分量不太够呢?”
说罢,他抬起手来握着裴音的手腕,稍微用力,将裴音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卫闲庭没有用多少力气,尽管他知道裴音根本不怕这么点力道,也还是担心会伤了她。
裴音无法,随着卫闲庭的用力,只能放开对他的钳制。
“阿音,下次再恢复力量了,千万别先来抓我出气,先把镣铐打开,我可能还会比较担心。”卫闲庭那得意的语调简直让裴音想直接把他丢出去。
龙困浅滩,虎落平阳,竟然让卫闲庭占了便宜,裴音心里姑且再记一笔,此仇来日再报。
一杯鲜血的分量的确不够,撑死了能让裴音不受那迷药的控制,想弄断手上的镣铐,还是难了一点。
她的眼睛不断扫过卫闲庭的脖颈,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
卫闲庭注意到裴音不断游移的眼睛,对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两分,他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裴音绯色的唇瓣,笑问道:“阿音,你怎么不敢看我呢?”
我怕我再看一眼就咬死你了。裴音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没由来的一阵烦躁,甩开卫闲庭的手,靠坐在床头,拿脚踢了踢他,没好气的说:“滚蛋,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卫闲庭此人,略微有一点小贱,只体现在裴音身上,许是小时候被裴音磋磨的太过,只要裴音没好气的和他说话,他心里就会有窃喜,觉得裴音待自己还是和其他人不同。
这毛病过了几年都没改过来,哪怕和裴音之间再你来我往言语犀利,只要裴音拿出这种不耐烦嫌弃他的口吻说话,他立刻就化身神经病,保证按着裴音说的做,不会有一丝犹豫。
现在,卫闲庭就带着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喜滋滋的心情,从床上一跃而起,离开了密室。
裴音在他走后,拿起腰间的纯白玉佩,抚摸着,默念了两遍那人的话,方才压下心头涌上来的欲望。
☆、175。第175章 提醒
“让你打听卫闲庭府上的姑娘的底细,这都多少天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恰逢休沐,林永闲来无事和步三昧过了几招,一边问。
步三昧小心避开林永的拳脚,和皇帝陪练就这点不好,他不能赢,还得输的自然,实在是一个考验。
“臣探查这许多天,初步有了个猜测,今天外面的消息到了才能确定下来,否则臣实在不敢拿着模棱两可的信息来回复陛下啊。”步三昧向后跃了一步,避开林永的扫堂腿。
“这么说是确定了?”林永收回招式,招了不远处等候的内侍过来,拿过湿手巾开始擦脸擦手。
“是。”不用继续和皇帝过招,步三昧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永挥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到远处,等到四周无人之后,方对步三昧颌首。
步三昧这才答道:“那边传来信息,卫闲庭府上的女子,就是恕人谷的总教习,裴音。”
“消息真实吗?”林永对于固若金汤的恕人谷印象深刻,不太相信这么方便就能拿到讯息。
步三昧笑了一下,“可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淡泊名利。随着这个消息传过来的,还有一些小细节,臣觉得很有意思。”
一般步三昧说有意思的事情,都会和卫闲庭有关系,林永喜欢看他们争权夺利,所以这种时候就会宽容上那么一两分,原谅步三昧小小的卖关子。
他面上不辨喜怒,淡淡的说:“说说看。”
步三昧小卖了一下关子,现在林永那里提了个醒,也不敢拿乔,快速道:“那人说,七年前,裴音曾经离开恕人谷不知去向,直到三年前才回去,她平时在谷中说一不二,也没有人敢质问她到底去了哪里。”
“朕记得……”林永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步三昧不敢说话,沉默的站在一边。
片刻之后,林永继续刚才的动作,缓缓道:“七年前,正是卫闲庭被软禁在西山行宫的时候,三年前,正是他离开西山行宫的时候。”
“陛下说的是。”步三昧见皇帝面色还算平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