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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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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三个问题简单直接。裴音的确没有如此的喜欢睡眠,她本身那种慵懒和疲倦感并不是来自身体上的,那是她近三百年流浪之后,内心的孤寂产生的倦怠感。
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强盛的阶段,哪怕是遵守戒律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如现在一般,连卫闲庭都能把她制住。
萤雨听到她开始出现幻觉,立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捏个法术,直接把裴音打包回冰夷山。
“人有旦夕祸福,不要那么紧张。”裴音反倒是安慰她。
“别说的那么轻松,出现幻觉代表什么,你身为血族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任由卫闲庭把你锁起来!”萤雨气的直跳脚,小鸟在架子上来回的蹦跶,说不出的滑稽,裴音要是睁眼看到,估计都会笑出来。
血族在东陆本就不常见,他们是西陆的子民,天生就是黑暗的宠儿,对自身的后裔挑选也是极其严格的,怎么都不会喜欢东陆人。
裴音机缘巧合成为血族,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不幸,可怜她还有生而为人的自觉,心中总有些荒谬的期盼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辛苦压抑自己黑暗的本性,时间久了,心中的阴暗无法排解,自然就会累积成隐患。
平时她靠着自身强大无匹的力量,可以不在乎这一点小隐患,可是现在她处于虚弱状态,那点小隐患就开始蠢蠢欲动,引诱她堕入黑暗的深渊。
裴音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会不会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幻觉中,突然失去理智,成为食欲的俘虏。
不过她不准备把这些担忧说给萤雨听,没有解决之法,说出来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焦心,她心中还有犹疑,有些事情还不想去做。
可是听到萤雨说卫闲庭,裴音还是露出了笑容,她睁开眼睛看着鸟儿的眼睛,就像和萤雨对视一样,抬手晃了晃腕上的镣铐,语带赞赏的说:“很厉害是不是,我从来没想到,那孩子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她的眼睛已经无法维持人类的样子,恢复成了野兽的竖瞳,好在还能保持黑色的眼瞳,不至于吓到卫闲庭。
萤雨震惊的看着她,一大串的训斥和劝告就要吐口而出,奈何想说的话太多,根本分不出个先后顺序,结果一股脑的堆在了舌尖上,讷讷不成言。
好半晌,她才勉强把舌尖上的话都咽回肚子里,憋的自己都想翻白眼,然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裴音,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
“我清醒的很,你不要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了。”裴音觉得好笑,看萤雨要反驳,紧跟着加了一句,“别不承认,我在你眼睛里都看出来了。”
“你清醒个屁!”萤雨愤怒之下吐出一句粗话,她要是整个人在裴音面前,一定要指着裴音的额头训她,“我看你分明就是被那小子迷晕了头了!这两条破链子能困住你吗?你说能我都不信!你留在这里不走,是不是看到卫闲庭疯魔的样子了?你觉得愧疚,觉得要补偿他?”
萤雨觉得刚才咽回肚子里的话又找到了出路,滔滔不绝的说出来,“他是个人,总有一天会死,他现在这状态也没什么不好,林永都拿他没办法,你跟着忧心什么?你留在这里就是个死,连补充力量进食都做不到,长此以往下去,没等卫闲庭死,我看你就得先死在这!”
说到这里,萤雨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小鸟豆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带着点逼视的意味,说:“裴音,你不会就是想死吧!”
裴音垂下眼睛,避开萤雨的目光,有点怀念当年她马虎的性子,口中还辩解,“你别乱想,我要是想死,早就死了,不至于等到今天。”
萤雨没有被她轻描淡写的话糊弄过去,直接的说:“若是你真的不想死,那你就喝了卫闲庭的血啊!以他对你执着的程度,放点血给你喝,他是千百个愿意的!只要有血液的补充,你就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我正和族长寻找祛除毒血的方法,你坚持到我们找到办法,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
萤雨这一记将军实在用的太好,隐约可以看出一点未来族长的风采,裴音都想为她喝彩,可惜她逼迫的人是自己。
“我不能。”裴音沉默了片刻,决定据实已告,“世间千万人的血我都能喝,唯独卫闲庭的不行。”
“不可能!血族对人类的血液百无禁忌,从没有哪一种是不能喝的!”萤雨不相信,“你不要用这种借口搪塞我!”
裴音抬起眼睛,异常严肃的看着她。
萤雨剩下的话都在这肃穆的眼神下消失无踪,裴音的眼神明确的告诉她,她没有在开玩笑。
萤雨暴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开始回忆曾经看过的有关血族的典籍。
血族在东大陆记载甚少,萤雨当年不爱读书,为了了解裴音的身份也算费了不少心,好在典籍少,她看起来也就快一些,记得自然牢固。
很快她就想起一种可能,不确定的看着裴音,说:“不,不会吧。”她的舌头都有点不利索了。
“我不知道。”裴音首次露出迷茫的神色,“他的血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一些,闻起来也更香甜,我不敢赌,哪怕只有一点可能也不行。”
“也许只是错觉呢!你要是害怕,就换其他人好了。”萤雨也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看着裴音,小心翼翼的说:“阿音,天道之下,万物平等,你就算心里再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裴音知道她想说什么,安慰的笑笑,“你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等他好一些了,我就回去养病。”
萤雨稍微松了口气,又想起一件事,说:“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信我们截下来了,你想怎么做?”
“告诉他也无妨,你们不用担心,让玄铭就当做没看见就好。”裴音眉眼弯弯,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171。第171章 交代

萤雨看裴音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此事她大半是知晓的,可能还有其他安排,也就应了下来。
裴音才是恕人谷的主人,她既然已经有了打算,萤雨只要替她把话带到就可以了。
她们两个人分别居住在双子山的两端,时至今日萤雨仍然想不明白,裴音为什么要建立恕人谷,在她眼里,人类都是狡猾的,心思莫测的,裴音若是想入世,也不必非得弄个门派出来体会。
恕人谷这些年势力渐大,隐隐有江湖第一大帮派的势头,如果继续隐居山林,避世不出,先不说其他门派怎么想,恐怕恕人谷内部就会有很多想法。
当年恕人谷遗世独立,寥寥数人,只为躲避乱世祸患,现如今恕人谷人多势众,每个人的心思也就都不一样了。
萤雨会在裴音离开恕人谷的时候,替她照看一下。毕竟裴音不是人类,万一被她的仇家发现找了过来,血肉之躯是无法抵挡的。
她这次来找裴音,除了两人长时间失去联系,她担心裴音的伤势之外,也是因为那封探查裴音身份的密信。
“你的身份泄露出去,不怕给卫闲庭带来麻烦吗?”萤雨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
按裴音对卫闲庭的保护,应该是一丁点麻烦都不愿意带给他的。
裴音眼波流转,言笑之间带出一丝魅人之色,问:“怎么,你不是一直看他不顺眼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了?”
“我明明是怕你出事!”萤雨尖叫一声,小鸟拍打着翅膀,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子都山总算安静这些年,万一你的恕人谷再出什么乱子,又来一群山匪打家劫舍吵闹不休,我还得分出精力去照看徒子徒孙!”
当年子都山上那一群山匪着实让萤雨她们头疼,修道者不管凡间事,然而子都山那浓重的血腥气太影响她们修炼,她们不能插手此事,只能告诫同族人严禁往子都山去。
闭心要不是命大,最后遇到了裴音,估计早就是一条围脖了,哪里还能修炼成三尾妖狐。
裴音很喜欢萤雨直率的性格,和她聊天总是轻松一些,多日被幻觉折磨之后,沉重的心情也有所缓解,便说:“你放心吧,恕人谷的事情不用担心,总会处理好的,既然我还在子都山,就能保证你的冰夷山安安静静的。”
她想起自己派给钟玄铭的事情,问:“玄铭是什么时候回的恕人谷?”
“就在三天前,我去见他的时候,他刚和你的刑堂堂主在执事堂交接了恕人谷事务,重新打理恕人谷。”萤雨对钟玄铭的印象非常好,概因他沉默寡言,但是办事效率高,也没有卫闲庭那么多花花肠子。
萤雨身为狐族天性狡诈多疑,更喜欢钟玄铭这种默不作声,只埋头做事的人,更何况钟玄铭从来没让裴音费这么多心思,几乎就是自己一个人成长的。
裴音对钟玄铭很放心,听说他回到恕人谷了,不消说,那一定是自己交代的事情办妥了,她不担心钟玄铭的办事能力,就是害怕他在路上遇到意外。
“你帮我看着点他,他身体里有我的血,东大陆最近不太平,万一真的有哪个血族找来了,循着我的味道找到钟玄铭,他是抵挡不了的。”裴音还没忘记尽师父的义务。
萤雨倒是奇怪,“他什么时候喝了你的血了?你的血可不能随便给别人的,濒死的人能起死回生,普通人也能获得巨大的力量。”
裴音乃是始祖后裔,血液中蕴含的力量要比普通血族强大,平日里单靠威压便能压制一众亲王,西陆不少人垂涎裴音的血液,都在裴音强大的力量面前止步。
她的血液有无数好处,但是显而易见的坏处也是有的,那就是喝下她血液的人,身上就像打了裴音的烙印,会引来无数人追捕,若是能安全的活到寿终正寝也是幸运,若不幸死了,那才是悲剧的开始。
“上次他被谷里的叛徒重伤的时候。”裴音的眸色沉了沉,“他身上的伤口太大,伤了根本,我担心他以后无法恢复,就给他喝了我的血。”
萤雨后来听闭心提起了上次恕人谷出现叛徒的事情,知道裴音一怒之下生生掏出了叛徒的心脏,此刻看裴音心情不太好,只能安慰她,“我替你看着他就是了,想来也没有谁能不长眼的伤他。”
“你辛苦一些,等我回到恕人谷,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替我看着了。”裴音面上露出淡淡的笑。
萤雨听到她说还会回恕人谷,就不担心她再有轻生的念头,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准备离开,离开之前,萤雨又叮嘱了她一句,“阿音,卫闲庭变成现在这样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自责。”
裴音简直要被她啰嗦的性格打败了,也不知道她从哪来这么多话,她抬起手搭在额头上,长叹一声,“哎哟你快走吧,你的小道长还等着你呢,别在这烦我了。”
“就你会乱说!”萤雨啐了她一下,拍拍翅膀飞走了。
等她顺着密室的门的缝隙飞出去的时候,才想起来,从她进去开始,裴音就一直躺在那里,她究竟是不想坐起来,还是已经不能坐起来了?
萤雨有心想回去问个究竟,可是又担心卫闲庭回来,据她这几天的观察,卫闲庭这个时间快要下衙门了,她也没法再回去问一问裴音,只能先取找罗忘机再说。
罗氏祖先二百七十四年前就和裴音相识,也许他那里有救治裴音的方法。
翠绿的小鸟在房间里找进来时的窗户,准备顺着那扇没关的窗户直接飞走,结果她在卧室转了一圈,发现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哪个勤快的把卫闲庭的卧室窗户都关上了!”萤雨懊恼的嘟囔了一句。
说来她也佩服卫闲庭,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开了个密室,就为了关着裴音,方便自己守着她。
萤雨想象了一下,假如罗忘机也这么想办法的关着她,她是不会想裴音一样安静的呆着的,她是肯定要逃跑的,而且一定是再也不回来不见他的那种。
这样变态的爱恋,也就只有裴音才能受得了吧。
小鸟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出去的路,没办法,只能沿着打开的房门往外间飞,看看能不能从外间的窗户出去。
可是萤雨才飞到外间,就看到卫闲庭正坐在桌子边,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看她飞出来,还礼貌的笑了笑。
萤雨差点没控制住传讯的鸟儿,让它栽倒地上去。
她如临大敌的看着卫闲庭,戒备的问:“你怎么在这?!”


  ☆、172。第172章 说破

“萤雨姑娘这话说的好生奇怪,这是我的房间,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卫闲庭从容不迫的放下茶杯,慢吞吞的说。
说完,他锐利的目光打量了鸟儿片刻,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反问:“在下倒是很奇怪,萤雨姑娘怎么在我的房间里,莫非是替阿音来看着我的?”
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萤雨觉得自己是做不来这么自然的,她控制着小鸟离卫闲庭远一点,警惕的看着卫闲庭,生怕距离近了,就被他的厚颜无耻传染了。
萤雨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你心里清楚,阿音很久没和我联系了,我来找找不行吗!”
既然卫闲庭和她装糊涂,萤雨也就顺着卫闲庭的话往下说,看谁先沉不住气,抵死不承认自己见过裴音,对裴音也有好处。
她是见过卫闲庭疯魔的时候的,那时候裴音还不在身边,他就失常到可以毁掉一个石桌,现在裴音被他囚禁起来,他要是知道裴音还是准备走,估计就会想办法毁掉裴音了。
裴音对卫闲庭宽容的超乎想象,万一真的一言不发的任由卫闲庭折腾,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那萤雨姑娘可是来错地方了,在下的房间干干净净,空空如也,连点姑娘家的脂粉气都没有,您就算有心来替阿音监督我,都是找不到我的毛病的。”卫闲庭两手一摊,笑吟吟的看着萤雨。
就算萤雨对他恶言相向,他也不恼。
其实萤雨最开始对卫闲庭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先不说卫闲庭坎坷的身世,就是卫闲庭那坚韧不拔的性子,也是萤雨喜欢的。卫闲庭从皇帝的位子上被人赶下来不说,现在替林永做着败坏声名的脏活,还能想办法反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就足以让萤雨佩服。
哪怕卫闲庭的性子因此偏激了一些,喜怒无常了一点,萤雨都是不在意的,妖族想来敬佩强者,卫闲庭先不说武艺,就这无双的智计和谋略就让萤雨佩服。
如果不是裴音为他付出太多,最后连健康和力量都去了个七七八八,他又对裴音的心神产生巨大的影响,萤雨对他也会像对钟玄铭一样好脾气。
可是萤雨一想到裴音带着镣铐躺在床上的样子,什么好修养好脾气就全都没了。
“我不用监督你,阿音也没那个心思,她巴不得你娶媳生子过平凡人的生活呢,要是知道你喜欢了哪家姑娘,估计她就开心死了。”萤雨这句话说得倒是不是气话,裴音确实很希望卫闲庭娶妻生子,放弃对她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卫闲庭听到这话,面色沉了沉,但还是好脾气的笑了,仰头看着飞在屋顶的小鸟,温和的说:“麻烦萤雨姑娘让这鸟儿降低一些和我说话吧,我不太喜欢仰着头看别人。”
他的语气虽然平和,但里面却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萤雨考虑了片刻,虽然很想冲着卫闲庭喊一句:“我就不下来,你仰头看我吧!”但想到卫闲庭那笑面虎的手段,决定还是不惹怒他的好。
她在不远处的花架子上落下来,离卫闲庭远远的,但正好是可以和卫闲庭平视的高度。
卫闲庭抱歉的对她笑笑,“麻烦萤雨姑娘迁就我了。”
萤雨觉得卫闲庭的可怕就在于,他对人永远都是礼貌的,前提是你不要招惹他,面对一个礼貌的人,你一旦发了脾气,就会显得你很没修养。
萤雨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她很想在卫闲庭那张笑脸上踩两个鸟爪子印,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没风度,只能硬生生忍下来,还得别扭着和卫闲庭客气,“哪里,每个人习惯不同。”
“萤雨姑娘真是善解人意。”卫闲庭小小的赞美了她一句,随后问道:“阿音已经离开我这里多时,她分明急着回子都山,您确定没在子都山看到她吗?”
卫闲庭的声音带了点焦急,面色担忧,如果萤雨不是知道裴音被他关在了密室里,也要相信卫闲庭的演技了。
萤雨不想让卫闲庭好过,他想演戏,自己就陪他演一演好了。
“阿音身上有伤,我在子都山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她,没人见过阿音,她根本没回来,我担心她伤势过重再出什么意外。”萤雨说到最后,心中的忧虑流露出来,她真的担心裴音的身体。
卫闲庭低头看着茶杯的纹路,沉声问:“她的伤势很重吗?”
他低着头,萤雨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根据声音猜测他可能很担心,于是很严肃的说:“是,她的伤势很严重,而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每耽误治疗一刻,都是向死亡迈进一步。”
卫闲庭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他的手指修长细嫩,指甲短而干净,看着像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才有的手。
他轻轻敲了两下杯沿,发出清脆的声音,问道:“萤雨姑娘,裴音会死吗?”
萤雨看着他的目光带了研判的色彩,不知道自己回答“会”的话,卫闲庭能不能放了裴音。她知道裴音想离开轻而易举,但还是希望卫闲庭是自愿放开裴音。
自愿和被迫,从字面的意思解释,前者才是萤雨希望的。
可是卫闲庭的性格她也有了解,最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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