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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妖娆:上品香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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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问什么，自己来问我不就好了，何必难为流粟一个小丫头呢？”话音刚落，只见白衣翩翩的陆七夕突然折返过来，一下子从林间探出头来，慢慢朝着许奕走了过来。
流粟可算是见到救星了，一见小姐来了，便似见了救星似的，迈着碎步，急忙跑到她身后去了。许奕也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陆七夕，不看她，似乎是只当作没这个人，自顾自的往河塘边去了。
陆七夕原本是想让流粟出去，好让她自己有时间多待一会儿的，想着拖延些时间好给自己换衣裳，只是还没到一会儿却又改了主意，想到自己能够不怕对陌生人视若无睹，是因为经历过重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才会如做想，只是流粟未必同自己一样胆大，再说她也还是个少女，半道再遇到什么事，遇到不认识的人，吓坏了可怎么才好。如此想着才又匆匆折返，不料却见到这二人于园子间谈话的模样，刚好碰到也就上来给流粟解围了。
见到许奕兀自一人往前走，陆七夕叫流粟在厅堂侯着，自己一路紧紧跟着，不敢放慢步子，她意外的发现，许奕的步子要比其他女子轻巧许多，一些日子不见他，倒是这轻功长进了许多。
“怎么刚刚看你和流粟者这丫头倒有一堆话要说，怎么到我这里就没话可说了呢？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了？”陆七夕故意打趣，想要缓解气氛，讨打好让许奕转身，许奕却不作理会，继续走路。
总觉得许奕身上的秘密比起陆七夕还要多，只是陆七夕目前还猜不透，所以也不敢妄加揣测。布余估扛。
“你是在怪我为何责难你身边的丫头么？她今日来，是因为你有命，她不得不从，却并非出于本意，我又何必要做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出来，自讨没趣呢？”
好你个许奕，果真是深藏不露啊，凡事都怨到陆七夕头上还要说的如此头头是道的样子，倒真是叫人觉得畏惧起来，有口难辩了。
几步走着，还以为他突然不愿意回嘴了，不想却突然开口说的陆七夕哑口无言，实际上他恐怕是因为看穿了陆七夕留下流粟的真正目地所以才会不悦，以至于对流粟一个丫头发脾气的吧。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王府的人大到王爷小到奴才个个都是如此神秘，就好似不到最后便就不知道凶手的谜团似的，是个人都会急着一探究竟，不想这一步缺失做的太过仓促，拙劣了。
“冒昧问陆七夕，看你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也不知对日后的行程有何打算，你也不是普通人，有手有脚的，难不成要赖在我们王爷这里一辈子么？说来你们陆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别的没有，这栖身之地总还是能给你一个的吧？”
相比起陆七夕拙劣的打听技巧，许奕这次倒是像是故意似的，直截了当的就问出了心中想问的问题。
“你不要抬举我了，我陆家如何显赫也比不上一字并肩王爷府上安全可靠，而我陆七夕只不过是尘世中一俗人而已，什么显赫之辈，皆是别人不知我心苦闷的溢美之词罢了，我家中只不过是区区京城中卖香料的而已，不足以提及。”
“可惜，如不是薛太傅一家在京城中的风头一时无两的话，你若是想要做个皇帝的宠妃也未尝不能立刻如愿，只是一来你自己年纪轻轻尚不能敌得过皇后的阴谋诡计，二来还有太后压制你，可怜你费尽心机为了留在皇帝身边扯出那么多的谎言，最后还不是要靠着我们家王爷才能留住你一条命，若是当初那个夜里你直接听了我的话离开皇宫，恐怕此时王爷和你都不必身陷困境，你纵然觉得自己委屈，理应被王爷照料，可我们王爷乃是心善之人，端不会随意驱赶你出府，如此说来你只怕还想着不能成为皇后也许还可以做个王妃，可是我许奕眼里容不得沙子，王爷人好，不代表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瞎子，你这样的人留在王爷府上一日都将成为极大的祸端！希望你能明白，我许奕希望王爷平安无事的想法跟你为了自保不予余力的讨好王爷的心思是如出一撤的！”
听到他脱口而出这些事字，陆七夕已是一愣，再加上他随口便说出许多曲解了本意的话，陆七夕更加无奈，只是一切皆因自已而起，在说什么也无异于狡辩而已。恐怕最后也只会惹来更多的误解，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其实七夕倒是不认同你的看法，我如是做了说不准也是在另一个方面保全了你家王爷，你想想皇帝对我还算是有几分眷恋，毕竟他不曾得到过我，所以这眷恋只怕会愈来愈深，既然如此皇上自然不会轻易因为我招惹了王爷，跟之前成日提心吊胆谋求一个避世的府邸相比，如今这样岂不是各得其所，两厢安逸了么？你又有什么可恼的？”
许奕原本还想好好同他说说道理，只是提及王爷就顾不得那么多了，陆七夕口中所言半真半假的样子跟当初简直相差无几，而且偏偏涉及到王爷的时候说的如此轻易，好似倒是别人对她有多图谋一般，虽说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许奕的火气一上来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照你这么说来，但是九王爷的不是了？是他不该自作主张救了你？恰好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其中缘由确实因为王爷平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除了识人不善这一点他几乎无可挑剔，在下不懂得那么多人情世故，只知道善恶轮回，希望你无愧于心才好！”见到许奕转过身离开，陆七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背影，到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难听，只是庆幸听到这番话的不是流粟而是自己。
良久，伫立在身后的陆七夕却立刻收起了还未来得及展现的求和般的笑容，长长叹了一口气默默自言自语了一句：“世间安得双全法……”
第148章 苦肉计
夜已经深了，陆七夕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发现了不远处一个人呆呆坐着的流粟，原来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她背对着陆七夕。低头不知道是在看着地下的沙地，还是在思考什么。
“你在想什么？”
“小姐，你看今夜这月色算是圆满，还是不圆满的呢？不知道你有没有习惯月下祈祷，我们少女都喜欢这么做，幼年起就听人说如此为之。可以让月老赐予姻缘。今夜我想跟月上的仙人祈祷，求她们保佑小姐寻到一个满意的归宿，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见呢我的祈求。”
流粟就这么突然莫名奇妙的扯到月亮，却似乎对于陆七夕的突然到访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陆七夕跟着抬头看了一眼月光，是，今夜的月亮出奇的圆，但是与她没有关系。
谁都不曾上到月亮顶端看看，或许月亮上没有嫦娥也没有月老，有的只是荒芜，这些跟面前的流粟说的话，只怕流粟今夜真要以为陆七夕是疯了呢。
“你知道神为什么能成为天神么。你平日里可信神明？”流粟有些懒散到回答：“信，也不信，只是不那么热衷，我更多的只相信自己。”陆七夕点点头，继续说道。
“神明之所以能称之为神明，是因为他们没有仁慈之心，因为没有人次所以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称为神明，所以一味的祈祷是没有用的，他们也不会听见，就算是听见也只会默默无视掉，所以不用白费心机在祈祷上。
譬如姻缘这东西，向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命里有的怎么曲折最后还是有的，命里没有的再多强求，也是一场空。他能给你姻缘，未必是你自己心中要的那段，那么你求我的归宿，万一上天注定我一生将不会有归宿可循，那又作何解答呢。”
其实，陆七夕知道流粟是个心善的姑娘，所以突然有种想要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冲动，只是这种冲动还没有出来一刻。就被比月光阴冷的心的另一面，立即打散了去，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句，听上去让人有些难以会意，似懂非懂的晦涩句子。
“小姐不要这么说，虽然奴婢跟在小姐的身边时日还不算太久，当奴婢心里清楚，小姐是我见到过活的最明白的人，虽然面上冰冷但却是实在的好人，就算是说的极少也知道要保护身边譬如我这样卑微的丫头，说起来小姐的想法虽然特别但却不是那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因此奴婢也颇爱听小姐说话，奴婢只觉得小姐人好但运气不佳。所以才会想到如此蠢笨的方法想要为小姐求一个好的归宿，一段可到恒久的姻缘，有些时候有些事人们虽然知道大概不会成真，但心里有个寄托也是好的，不是么？”
“哦？这么说来，你不过是担心我哪一日嫁不出去，或者无人肯娶我，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对么？……”
“小姐误会了……，我所言的不把人分作三六九等的想法，却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小姐有是因为小姐超脱于俗世，和那些凡夫俗子不同的缘故，是因为他们不能接受与他们不同的看法，自然不能体会小姐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小姐她这样的身份还能考虑到我的安危，实在令人感动，并没有诋毁小姐的意思。”
流粟发觉自己越描越黑，不自觉说话就有些结巴起来，连看都不敢看陆七夕一眼，只是自顾自压低声音。
陆七夕突然来了兴趣，看着流粟越来越窘迫的眼神，突然想要戏弄她一番，所以故意佯装生气的问道：“那就好，只希望事事能和你所愿的一般好，到时候我要是真嫁了出去，那么必定要好好谢谢你才是应当。”
好在陆七夕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也不愿意见到身边真心为自己找想的人被自己给吓坏了，因此才出言解释了一番，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流粟擅作主张去跟踪许奕的事。
毕竟就算是没有流粟这么做，许奕也早就已经误会了陆七夕，多一点误会和少有一点误会根本没有差别，又何必为了解不开的结，而为难一些良善之人呢？
不日，在宫里的皇后薛天意也没有闲着，陆七夕虽然已经被救了出去，可皇帝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冷镜早已知道是她挑拨太后说谎才会打乱了冷镜的全部计划，最后还让他失去了陆七夕，如今他必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薛天意的皇后之位倒是无后顾之忧，再不济还有家里的势力支撑，只是陆七夕若要以为离开了皇宫寻到了一字并肩王这个靠山，此后就能安枕无忧的话，那也只能说她太过单纯了。
她想到了一个铤而走险的主意，就是在现如今的王府叫人插翅难逃的时候，突然安排个丫头进去，伺机除掉陆七夕，虽然宫内也有不少人可以帮薛天意做成此事，但是若论起来派个武林高手之类的人前去，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甚至还会惊动冷镜，倒不如悄无声地安排个丫头进去，倒也有利于届时始摆脱嫌疑。
而此时薛天意命人将皇后殿内的人员名册呈上之后，经过再三泽选，她才选择了这个名叫雪柔的新晋宫女来做这件事。
将她叫到跟前一看， 这丫头长的是眉清目秀有几分姿色不说，出落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也觉得格外心疼她，想必连疑心病很重的薛天意都能为她激发了一刻的恻隐之心的话，想要取得陆七夕的信任对于这个雪柔来说，必定不在话下。
雪柔当然也不敢怠慢跟着薛天意的贴身侍女碧水就走了。来到薛天意这里的时候薛天意正在扑胭脂描眉呢，薛天意从镜子中看到雪柔便招手：“你这丫头倒是顺眼，快些过来帮我挽个云髻。”
雪柔手也很巧，没多会儿就弄好了发髻而且比宫里其它丫头弄的还要好。薛天意满意的照着镜子回身对雪柔说：“你这丫头真是叫人爱怜呢生的好不说手还这么巧，我这里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帮忙，你若是答应我自是有好处给你的。”
“皇后娘娘尽管吩咐！雪柔的恩人是娘娘，不管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雪柔跪下磕头，薛天意假惺惺的将她扶起说道：“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把毒药放到陆七夕的饭食中，我会偷偷命人安排你去王府那做丫鬟，所以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挺简单的只要你肯帮我，日后事成之后我就把你放出宫去找个普通人家嫁了，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你就放心好了。”
这件事看起来简单，实则薛天意就是不顾雪柔的死活让她帮忙的，这几日王府之内为了陆七夕已经戒备森严，而且王爷哪日不是在陆七夕附近晃悠，那里待着，不是去看看她吃药的进展，就是留下来陪她用膳，自打把陆七夕救回来之后冷寂便一颗心都系在陆七夕身上，实想想，铤而走险，叫雪柔这样的新人进王府下毒，不就是找死么。
雪柔也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可行，可是自己确实是受了薛天意的知遇之恩，事已至此，也只好听命拿了药也就乖乖被安排到了王府。布余估血。
陆七夕这边可就热闹了，最近冷寂不知道从哪里寻得一个新大夫，说是药浴可以有助于恢复陆七夕的身体，所以王爷从外头弄来了好多新鲜的花草搬进相府来种植，陆七夕每日沐浴更衣的时候想用什么花瓣就用什么花瓣。
小楼下面有一块空地，原本是空着的，后来却因为药浴的关系，种上了许多的花草，其中也不乏很多番邦使者进朝供奉时，特意给王爷带的奇花异草，为了放置这些新鲜玩意，空地上甚至放上了花藤架子，花藤的架子上弯弯曲曲长着丝萝花，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花了放在这里里十分醒目。
王爷只是吩咐要按时给花藤浇水也没有吩咐别的，因为要佯装疯癫，所以很少跟人交流的陆七夕，这下可使多了一门爱好，平日里只要是无要事在身，都是留在院子里的，每日里早早起来浇水施肥不说还管着修剪花枝花叶，被流粟笑说如今她就像是个小花匠。
“小姐，这是雪柔是前几日内务府新进来的几个丫鬟之一，看着也懂事可人管家那边就把她派过来伺候您了，看着怎么样？”一看雪柔就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陆七夕正在浇水就放下手里的水壶看了她一眼，流粟跟着问她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家里人大多都在灾荒的时候死了，只有爹爹还在不过前几日爹爹也死了，后来没钱埋葬是管家出的钱埋了爹爹还让我进府当丫鬟来了。”听雪柔这么一说薛天意开始有些同情她，想是她刚刚进府没有多久就让流粟带着学做一些杂事，大的活也不让她做怕她还学不会。
雪柔看见陆七夕的真面目时候，心里不由得有些吃惊，薛天意长得却是是世间少有的美貌无双。但陆七夕的年轻和清丽脱俗，不论是谁见了都会觉得为之心动。
奇怪的是，陆七夕也并无怀疑这个来路不明仅靠着几滴眼泪便解释了身世的丫鬟，反正若是冷寂派来的，停就不必担心什么。
接下来每日就是跟着陆七夕帮忙浇花什么的也没有太多事情可做，雪柔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她浇花的时候不小心被刺刺破了手指头手指流血了。陆七夕一点也没有主人的架子拿起雪柔的手就帮着她包扎。
“你也太不小心了，我小时候经常摘花有一次被花刺刺到手扎破了不说身上还起了不少红疙瘩，把我爹娘都急坏了，等到病好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怎么敢碰花了，包扎好了还疼么？”
虽然这些话是出自于一个陌生人之口，可那些温柔的话语让雪柔有些想哭，爹去世的时候她一个人流落在街头遭人白眼不说连饭都吃不饱。没有一个人像陆七夕这样对她好过，在皇宫里也是她刚刚进来自然受了不少苦，也每没个人说话。
薛天意看起来是对她好，可是若不是为了利用她她也不会这么做的，这一点雪柔比谁都清楚，陆七夕虽然威胁到了皇后的地位，可严格说来她也不过是个天真少女而已，却能有正常人所不能有的赤子之心，动机不是更加单纯么。
没过几天，见着雪柔作些细致的活越发的能干起来，流粟就准许她进入小楼旁边的小厨房，同她一起给陆七夕做些饭菜，因为陆七夕有病在身，所以相府内的人大多不愿与她同桌而食，为了化解这种尴尬的情况，王爷干脆就在小楼边上给陆七夕单独开设了一处小厨房。
雪柔因为手受伤的缘故，不能做更多的重活，所以一般打水什么的活都交给了流粟来做，流粟原本就是习惯了做这些的人，也不觉得苦，因为伺候陆七夕一个人确实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丫鬟，雪柔虽然是被派进乐小厨房内，却也只是帮忙看看菜色，并没有真的让她负责陆七夕的膳食。
快到黄昏，已是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流粟带了雪柔进入小厨房准备菜肴，平日里都是陆七夕一个人吃，彩也不必太多，都是三菜一汤如此来的，流粟受到陆七夕的嘱托知道相府内的平夫人和薛天意她们，都琢磨着下毒害陆七夕，所以每餐饭，除了流粟做的，她都是不吃的。
今日，雪柔就算是进了小厨房，也不过是帮忙洗菜做做准备工作，而且每道程序流粟都在一旁盯着，所以她根本无从下手，这时听到外头小厮来报说是王爷正在往这边走，生怕小楼内没有人在，怠慢了王爷，无奈之下，流粟只好把炒菜的工序交给雪柔来做了，流粟则匆匆忙忙离开了小厨房，往小楼的方向走着，要去给王爷斟茶。
雪柔的怀里揣着上好的五毒散，没有想到，期待已久的机会竟然如此迅速的来临了，这药物原本是江湖中作为一种暗器用的毒药，用五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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