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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爽]宠妻日常-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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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道:“你做得出不要脸的事儿,还怪我说话难听?今日顺王为何与我有这偶遇,你比谁都清楚。”
  “怕人遇见就回自己宫里,我还要处处避着你不成?”睿王手一挥,“退下!”
  “我每日都要来这里给避鼠的猫喂食,凭什么要改了这习惯?”三公主裹紧了斗篷,“倒是你,正被父皇责难,还接近贵客,当心招致大祸才是。”
  论吵架,宫里没谁能对付口无遮拦的三公主,睿王亦拿她没法子,只好勉强对萧默一笑,继续前行。
  萧默不动声色,却通过三公主一番言语,意识到一些玄机:
  睿王邀他去万兽园是假,路遇三公主是真;
  三公主怕是故意让他看到她口无遮拦,毫无金枝玉叶的优雅端方。
  反应快、说话毒、特立独行的一个女孩,偏生看起来娇弱无辜,让人怎么看怎么觉着矛盾、拧巴。
  他想不记住她都不行。
  后来,有意无意的,他开始留心这位三公主的一些事。好的、坏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听了不少。
  睿王被三公主敲打了之后,倒是不再与他频繁见面,私底下却没少安排他与三公主相遇。
  她还是那个样子,言行与身份容貌完全是拧着来的,不乏刁钻毒辣的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见到他,还能勉强应付几句,心情差的时候见到他,索性设个不大不小的陷阱捉弄他。
  便这样开始你来我往的斗法,便这样让他发现这女孩子跟自己某些性情是相同的。极善于伪装自己,骗死人不偿命。
  末了他发现,让自己喜欢、心动的正是她这种女孩子。
  他知道自己挺不可理喻的,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每日想方设法地与她碰面,目的不过是要看到她的笑,听到她与自己说几句话。
  她见他动了真格的,索性跟他把事情说明白,“你这样纠缠我,是不是有意和亲?”
  他点头承认。
  “我大抵也看得出,你不是因为睿王那些小算盘才如此。但是,你应该清楚,我以前喜欢过别人。你要是在意,趁早收手。”
  他就笑,“谁还没有个犯傻的时候呢?”
  她听了,笑得落寞,又道:“我现在看你,只是觉着你样貌还不错。来日便是嫁给你,最大的原因也只是想逃离这个是非场——这样的王妃,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要不要。”
  “早就想清楚了。”他无所谓地一笑,“倒是有些庆幸,起码还有让你利用的理由。”
  聪慧狡黠如她,想要逃离京城,不见得只有和亲一条路。但是她愿意考虑嫁给他,已是不易。
  一来二去的,事情谈妥了,她像是私底下与他谈妥了一笔买卖一样。明知如此,他也无所谓,不失落。先携手走到一起,才能奢望她的真心,这轻重,他分得清楚。
  到底,他如愿娶到了她,娶到了这个他认为足以匹配自己的女子。
  新婚时,她特别抵触他的亲近,每晚都要跟他小小的折腾一场。
  他才不管,并且那过程其实是很有趣的——她就像是遇到了凶悍大猫的小猫一样,气恼、不忿、明知徒劳还是要挣扎对峙。到了被降服的时候,总是气鼓鼓的,神色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那段日子里,他身上不知多了多少抓痕、咬痕。她也没少被他故意的折腾。
  也是在那段日子里,和月郡主没少找她的麻烦。她知道原由之后,每次都会不遗余力地收拾和月郡主,还气恼地跟他说:“要是哪天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可别怪我一个不高兴捅你一刀!”
  惹得他哈哈大笑,说巴不得你一辈子都这么想。
  有两次,她因为人生地不熟,吃了和月郡主的哑巴亏,被气得不轻,夜深人静时,气恼变成了无助,咬着他肩头咕哝:“你不要被人抢走,我不是怕没面子,只是一想就受不了……”
  其实,从那时候起,她对他就并非她以为的那样没有丝毫情意了,只是不自知。而他也不会点破,只是会在和月郡主再度寻衅的时候,不声不响地帮着她,让和月郡主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次数多了,和月郡主觉得无趣,不再找她的麻烦。
  她嫁到西夏,衣食起居都不大习惯,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在意的人,他千里迢迢取回的枕边妻,不该受这样的委屈。就想方设法的让她过得自在些,寻了会做她家乡菜的名厨到王府,让下人照着她的心思布置居室。
  皇室里的兄弟说他这样真是没出息,哪有这样宠女人的?他不管,这样做的时候,她高兴,他看到她的笑,更高兴。
  成婚至今,不乏同心协力的情形,尤其在宁王、和月郡主离开西夏之后。
  而在她离开西夏之前,他的确是挣扎过良久。有些事,不是不担心的,例如她再见到曾经心仪的男子,会不会旧情复燃,将自己抛到九霄云外;例如两国关系紧张,万一他出了一点差错,她被扣留该怎么办?
  说来说去,都与她有关,都是害怕失去她。
  到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她的初衷是去救她的生身母亲,若阻止,她会一辈子恨他。
  所以给她这一段时间的自由,让她去。
  即便那些不好的猜测发生,他会竭力扭转局面。
  谁叫他爱上的是这样的一个人,既然要她这个人,就要连她的过往一并接受。
  眼下千里迢迢赶来,是知道她回程必是百般苦痛的一段岁月,要每日面对周氏带来的锥心之痛。
  想想就受不了。所以,他来了。
  看似及时,还是晚了一步。
  心,疼得厉害,却只能保持缄默。
  **
  心火太盛,加之舟车劳顿,三公主的病情反反复复。
  回到西夏的时候,人消瘦得厉害,连下地的力气也无。
  唯一让她欣喜的,是周氏由侍女带着来看她。
  周氏现在的心智,像是个三四岁的孩童一样,不会自己打理仪容,发髻总会随手抓乱,完全不讲究衣物饭菜。
  但是还记得一些事情。
  三公主会慢条斯理的讲述小时候一些趣事,周氏竟记得不少。是为这个,才相信她是她的女儿。可相信之后,也不过是依赖她一些,不高兴、害怕的时候会唤她的名字四处找她。
  不可能有母女情深的光景,大抵也不能够恢复到神志清醒的状态了。
  但是这样也好——三公主现在是完全这样想了。
  不管怎样,母亲就在她身边,大多时候是无忧无虑,足够了。
  **
  三公主渐渐恢复,能下地走动时,已是春深日暖。
  这日午后,她坐在顺王府的花园里,命侍女禀明近日外面的是非。之前萧默不允许她操心外面的事,她也就听从。眼下就快痊愈,该如常度日。
  侍女娓娓道来。
  三公主这才知道,为着她,为着母亲,萧默又一次站到了风口浪尖上。宁王回来后没少说是非,将她和母亲都数落得一无是处,说她们已然失去皇室信任,眼下已到了被弃若敝屣的地步。并且,宁王心知肚明,周氏随她回到了西夏。因宁王这般说辞,萧默的死对头一个个站出来,要求皇上发话,搜查顺王府,将那个被废的周皇后除掉。还说那样的一个人,简直就是祸根,留不得。
  包括宁王在内的人们,都不知道周氏已然痴傻——在路上,周氏白日乘坐马车,夜间与她歇在一处,下人又都是他们夫妻两个的心腹,没人透露风声。这就给了萧默周旋的余地,可是再怎样,堵住悠悠之口也是不易。可是萧默做到了,不但如此,还狠狠地收拾了宁王——皇上把宁王打发去了封地,封地是荒蛮之处,在形式上放弃了这个屡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长子。
  怪不得,他近来总是很晚才回房歇息,消瘦了几分。摆平这档子事,不需想也知道多辛苦。
  难得他一句抱怨也无,看向她的眼神,从来只有疼惜和脉脉温情。
  总是这样,在她最糟糕的情形下,他在近前清晰地看着,面上只不动声色,将她的狼狈、憔悴忽略,只给她一个更好的选择或是一份平宁的岁月。
  从来也不曾说过动听的情话。不需说,他所作所为全是情意所致。细想想,这么久了,一直是这样的。
  她得意时,他陪着她欢喜;她张牙舞爪时,他纵容;她无助时,他只默默地护着她,甚而都不愿意让她知晓。
  他的情意似是无声流淌却不停息的河流,一点点的将她暖化,一日日的让她生情却不自知。
  要在见到蒋修染心绪无起伏的时候,她才知道,因着他,自己已放下了那份傻傻的执念;要在经历了这样一番风雨之后,她才知道,他是她的港湾,是让她能够完全依赖信任的男子。
  何德何能,竟得到如此良人。
  她揉了揉眉心,敛起这些心绪,起身回房,取出了两封信件。是她的父皇和如今的皇帝哥哥写给这边皇帝的信。内容不需看也知道,必是帮她美言,让她如以往一般受重视。
  两个人一面对与母后有关的人赶尽杀绝,一面又尽量成全着她。
  其实应该在回来的时候就呈上去,但她那会儿真是病糊涂了,心心念念的只有母亲,忘了这件事。眼下萧默已经应对过去,拿出来只是锦上添花,但往长远看,还是有不少益处的。
  她重新梳妆更衣,去了宫里,将信件亲手呈上去。
  皇上看了之后,很是愉悦,赏了她不少珠宝、药材。
  回去的路上,侍女见她心情不错,笑着说起她不在王府里的一些可喜之事:
  “皇后娘娘想着您这一走就是一年半载,王府里没个人服侍着王爷也不行,便亲自挑选了几名性子温驯的宫女赏给王爷,王爷如何也不肯收。皇后娘娘倒是也没坚持,只苦笑着说怎么会出这样一个惧内的人。”
  惧内?三公主忍不住笑了。
  侍女继续道:“后来,又有几个大臣要送王爷貌美如花的侍妾,王爷索性就说,你们不知道皇后娘娘都说过我惧内么?既是如此,我怎么敢收呢?往后都不要再提这种事了。那些个大臣听了脸都绿了,谁都知道是托词,偏生又不能反驳,索性就拿王爷惧内说事儿,给您扣了个悍妃的名声……”说到这里,怯怯地看了三公主一眼,“往后您要是因为这个被人诟病,可千万别生气,王爷真不是有意的。”
  “怎么会。”三公主笑意中多了几分感动。她都没敢奢望他洁身自好的,是自知离开时间太久,打心底就不敢要求他等着自己回来。
  她是悍妃?整个西夏谁会相信他萧默会被哪个人拿捏?谁不知道他另一面是杀人不眨眼的?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以绝后患。
  这日晚间,三公主刻意留着一盏灯,等萧默回房。
  萧默听说她去了宫里的事,刻意早些回来的,进门后见她正在看棋谱,不由舒心地笑了。到了床前落座,抬手抚了抚她容颜,“病猫见好了?”
  “嗯。”她将棋谱放到一旁,笑盈盈看着他,“我可不是病猫,我是凶巴巴的悍妃。”
  萧默轻笑,“冤枉你了不成?”
  “自然没有。”三公主双手捧住他温暖的手,“没你纵着,我哪儿能这么出息。”
  萧默微微挑眉,侧身卧在她身侧,“这病了一场倒是有点儿好处,居然会委婉地夸我了。”
  “不光会这个,我还有了好多打算呢。”她笑着环住他身形,“往后我好好儿地跟着你,多生几个孩子,好么?”
  萧默为之动容。这样的言语,她从来没说过。他抚着她的长发,“柔佳,你这是许了我一生一世么?”
  “是啊。”三公主点头,手臂攀上他肩颈,“现在承诺,晚了么?”
  “不晚,怎么会晚。”萧默因着喜悦,双眸光华流转,璀璨如天上的星。他将她紧紧地揽到怀里,摩挲着她鬓角,“说起来,那悍妃的名声不好听,我们得尽快给你摘掉。”
  她眨了眨眼睛,听着这话不对劲,“你怎么个意思?难道要……”
  他双唇滑到她耳边,温柔低语:“做悍妃就不如做妒后了,虽然都不好听,可后者能让你不受任何人的委屈。”
  “……”她僵了僵,由衷地笑开来。
  她许了他一生密不可分。他许了她一世锦绣荣华。
  她对他欠缺的是情意,该表明如今的心迹。
  他要让他爱的女子成为西夏最尊贵的女子。
  夫妻同心,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
  一年后,西夏顺王妃有喜,十月,生下一名男婴。
  两年后,顺王萧默成为西夏太子,顺王妃受封为太子妃。同年,太子妃生下次子。
  这两年来,夫妻两个同心协力,情分更深。
  周氏还是老样子,对女儿女婿更加依赖。两人都没张罗着请人医治。对于周氏而言,忘却前尘事,是莫大的福分。
  就这样,守着女儿女婿外孙,等着看着陪着夫妻两个站到西夏最高处,于她,于他们一家,已是圆满。
  
    
    ☆、蒋修染宠妻二三事(一)茉莉雪

      庆嘉元年,春日。
  新帝改年号、行封赏之后,蒋修染有了一段清闲岁月,在家陪伴妻儿。
  宁元娘尽情享受初为人|母的喜悦之余,重新持家,打理内外。
  从疑似有喜到如今,蒋修染不准她劳心劳力,全部事宜交由管家全权负责。她每次出门的时候,他定会亲自陪同。
  做到这地步,已非呵护,而是娇宠。竟也不怕她恃宠而骄,变成另外一番他不喜的模样——那时她常常这般腹诽。
  可更多的,自然是喜悦。
  每次出门,或是去买回几色爱吃的零嘴,或是去挑选新式首饰,或是去戏园子听一折戏,有他陪着,便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享有着最寻常的烟火岁月。他若不在身边,便只是一个人的消遣而已。
  她为之喜悦,他却总是有些无奈和不适应。
  他桀骜不驯,行事百无禁忌,正是因此,有着孤僻的一面,置身人海的时候,总是存着几分抵触。只是那时她情形不同素日,他只能迁就。
  有时候她看着有趣,有时候则有些不安——也想如他所愿足不出户的,偏生做不到。
  打心底,她一直不适应居住的这所府邸。
  新婚燕尔时,简直是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新家。那时只以为是过于安静的氛围所致,便费尽心思地说服蒋修染,让他别对下人冷脸,别让下人恨不得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当差。
  他应下了,让她只管随心所欲地调|教下人。
  一日一日的,府里的氛围好转,一如寻常官宦之家。
  可还是不能喜欢,始终不能感觉舒适。后来发现,是因府里的屋宇、陈设、草木所致。
  屋宇气派,却失了精致;陈设简洁矜贵,却失了温馨;草木以四季常青居多,失了季节更替的迤逦多姿。
  屋宇她不能拆了重建。
  陈设曾试图调整过,看起来却是不伦不类。
  草木这方面也不能着手调整,调整后便与整座府邸的格调不符。就像蒋修染偏爱的宽敞硬朗的书房、书案一样,若添上几支桃李等娇柔香花,便觉突兀可笑。
  她只能告诉自己,想赏花便常去后花园,要随着他的喜好做到安之若素。毕竟,这是自己与他的家,要住很多很多年的家。
  平日里还好,诊出喜脉之前情绪不大平静,偶尔心头压抑,一定要出去走动一番来调节。
  及至胎象安稳,她心绪亦恢复如常,这才乖乖留在家中。
  一度也着实难为了他。
  **
  时至暮春,蒋修染仍旧留在家里,上午去书房处理公务,下午回房哄着琳姐儿。
  琳姐儿的双眼随了他,眉毛、鼻子、嘴和脸型则随了她。
  两人皆爱煞了这瑰宝,只是比起蒋修染,宁元娘就要甘拜下风。闲时去袭府串门,得知四哥对女儿亦如此,这才不再疑心自己这做母亲的不够尽责。
  想想父亲这些年对自己的宠爱,她也就释然,由着他。
  茉莉的花期到了,闲来无事,宁元娘会去后花园亲手采摘茉莉,用来调制茉莉酒,或是煮一壶茉莉香茗。
  她最爱的花,是这香气清绝、风骨清灵的茉莉。
  一如许多花,茉莉赏来悦目,又能酿酒、烹茶,甚而还可做菜,被怎样对待,都存着独有的清新雅致。
  茉莉酿的酒,蒋修染是不肯尝的。这个人喜好分明,且十分固执,不感兴趣的东西,如何也不会碰。
  茉莉茶他倒是愿意细品,很享受那独特的清香。
  喜好被分享、欣赏的时候,总会让人心生愉悦。
  这日午后,琳姐儿在碧纱橱里睡着,夫妻两个相对下棋,手边各一盏茉莉茶。
  宁元娘问他:“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花草?”
  “没有。”蒋修染摇头,“我一个武夫,哪儿有你那份风雅。”听来是自嘲,语气却透着点儿揶揄她的意思。
  宁元娘扯扯嘴角,“是啊,侯爷心中记挂的是山河万里,哪里容得下风花雪月。”
  蒋修染就笑,“也不见得。”
  宁元娘不置可否。准确来说,是不相信。
  阿北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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