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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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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只有庆幸。

    伸手摸了摸她粉嫩清秀的脸颊。

    她没有闪躲,却忽然又落下泪来。

    元曦心中一软,情不自禁地又将她拥入怀中。

    在这世间,或许可以寻到与她容貌相似的女子,可是她们,却都不是她

    他低头吻着她柔软馨香的额发。

    她低声哭道:“不要这样我已经要嫁人了。”

    正是因为知道她要披上嫁衣,嫁与旁人,他才想要这最后的温存。

    他的唇落下去,吻着她的脸颊。

    泪水浸入他唇齿之间,苦涩得一如他心底沉酿已久的滋味。

    她又推他,却被他将一双手紧紧握住,贴在了他的胸口。

    她感受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在诉说着他对她无尽的情意和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想要与他诀别,最后却还是又再次相见。

    原来都是错。

    也许在一开始,她就不该起了那要接近他的念头,后来更不该放纵自己,动摇了初心。

    元曦心中贪恋又起,在陆嘉月耳畔柔语低声。

    “嘉月嫁给我。”

    陆嘉月泪如雨下。

    不能了,这一世,是不能了。

    他犹在低语。

    “你不要嫁给别人嫁给我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随从在外轻叩房门。

    “殿下,国舅爷来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是始是终

    丁璨一夜疾驰。

    临去昌平行宫之前,也曾留有暗卫守护在陆嘉月身边。

    虽则当夜便得到消息,只是昌平赶到京都,总需要些时候。

    等他赶到,元曦已经将魏王府血洗干净,偌大个魏王府,只留下了魏王一人。

    魏王正因此要赶去行宫向御前讨公道。

    丁璨此时不欲与魏王相争,他满心里只系挂着他的小丫头。

    得探子回报,他又赶去延义坊甲字巷十九号。

    元曦眼睁睁看着陆嘉月扑入丁璨怀中,被丁璨抱走了。

    心中空空落落。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

    这一别,是不会再见了。

    *

    七月底,圣驾回銮。

    陆勉回京述职,解去云贵布政使一职,入工部为右侍郎。

    有了父亲陆勉在身边,陆嘉月却又忽然有些不舍出嫁了。

    好不容易父亲终于回京,父女二人也可相聚,转眼她却要出嫁,不得不再分离。

    陆勉笑劝女儿:“女子终是要出嫁的,我如今已回京任职,不会再离开京都,你嫁人之后,也可时常回来看望。”

    大婚之日定在八月十二。

    相书上说,是极好的日子,宜婚娶,可白头。

    丁璨已有好几日不来陆宅,因为随国公府那边为了这场婚事忙碌不堪,处处都需他亲自过目。

    到了八月十一,孟氏和徐氏来陪着陆嘉月住了一晚。

    好生教导她为人妇之后,要如何持家掌事,孝敬公婆,恭顺夫君,抚育儿女。

    徐氏又在孟氏的示意下,悄悄地将男女之事的隐秘说与了陆嘉月知道。

    以免明日洞房花烛夜,她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一时慌乱叫嚷起来,可惹得旁人笑话。

    陆嘉月听得面红耳赤,羞不自已。

    到了八月十二这日清晨,曲老夫人带着曲家的女眷们都来送嫁。

    陆宅内外处处披彩挂红,喜气洋洋。

    陆嘉月在内室里,由得苏嬷嬷和曲英为她妆扮。

    先净面,匀面,敷粉,上妆,再将头发盘起妇人高髻,戴上金玉钗饰,最后穿上大红嫁衣。

    陆嘉月心中唯有期待和满满的喜悦。

    一想到要嫁与丁璨为妻,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会觉得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

    随国公府的花轿准时候在陆宅外。

    丁璨进来了。

    他穿一身大红金丝团花喜袍,长身玉立,丰神隽秀,眉目间的喜色,怎么都掩不住。

    陆勉已于厅堂上坐,丁璨牵着陆嘉月的手,从内室里出来厅堂,与陆勉行叩拜之礼。

    陆勉喜极落泪。

    发妻虽早逝,独女却已长成,出落得与发妻当年一般无二,如今更是嫁为人妇,要过那安荣太平的日子去了。

    为人父母一生,最高兴的不正是这一天吗?

    行过了叩拜礼,陆嘉月就要出阁了。

    徐氏取了大红盖头要与她盖上,她依依不舍,望着父亲陆勉,怔怔落泪。

    “去罢,去罢”陆勉忍泪挥手。

    孟氏上来相劝,“月丫头,快去罢,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陆嘉月狠了狠心,搭上了盖头,由着曲松将她背上了花轿。

    一路上仍是哭个不停。

    仿佛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似的。

    其实随国公府所在的昌顺坊,与陆宅所在的合意坊,来去也不过一两个时辰罢了。

    只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些失落。

    正独自抹泪,阿芜在花轿外叩了叩板壁,轻声道:“二夫人,您没事罢?二爷不放心,叫我来看看您。”

    陆嘉月忙止了哭泣,勉强笑道:“不要紧,我没事。”

    礼乐一路吹打,极尽喧嚣,丁璨一身大红喜袍,昂然骑在高头骏马之上,满面春风,神采飞扬。

    待来到随国公府,花轿落定,丁璨亲自来撩起轿帘,牵着陆嘉月的手,一路进了正门。

    陆嘉月戴着大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眼中只有漫天漫地的红,自己的大红绣花嵌珠粉底鞋,在裙底下时隐时现,一步一步地踩在赤红织金百花地毯上。

    丁璨的手掌温暖宽厚,将她纤纤玉手紧紧握住,她原本有些慌乱无措的心绪,悄然间就平静了下来。

    只要有他在,她的心里便觉得安稳。

    耳边都是笑语欢声,似乎有很多人,道贺声此起彼伏。

    丁老太爷和丁老夫人于正堂上坐,皆是满面笑容,喜不自胜。陆嘉月由丁璨牵着,行了叩拜之礼,然后又行夫妻对拜之礼。

    礼毕,在一阵哄闹笑声中,丁璨牵着陆嘉月,带她回了自己院里。

    他向来喜欢清简,今日大婚,院里各处悬彩披红,浓烈喜庆,落在他眼里,一时间竟又觉得怎会这样好看

    进了卧房,牵着陆嘉月的手在床榻边坐下。丁钰和几个小姑娘都趴在厅堂的门外,嬉笑着向里面张望。

    丁璨无奈地笑,转身去将卧房的门关上了。

    在陆嘉月身边坐下了,温声问她:“怎么样,累不累?”

    陆嘉月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个可以揭去了么我口渴了,想喝茶。”

    丁璨笑着,从一旁取过了一支称杆来,挑去了大红盖头。

    小丫头盛妆华饰,神态娇羞,腮颊边飞起两团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丁璨心中一阵酥软,只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了怀里,一亲芳泽。

    又想起此时尚是午间,前头还有宾客需去招待,于是强压下冲动,转身向桌案上倒了一盏温茶水来给她,笑道:“桌上有糕点,你若是饿了,就自己先吃些我要去前院了,晚上再回来。”

    陆嘉月拉着他的手不放,娇嗔道:“我不让你走”

    丁璨俯身吻一吻她的脸颊,柔声笑道:“乖,听话,她们都在外面呢,我一出去就让她们进来陪你,可好?”

    陆嘉月顺从地点了点头。

    丁璨又牵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笑着出去了。

    丁璨一出去,丁钰和几个小姑娘,还有阿芜阿蘅几个丫鬟,便都跑进来了。

    围着陆嘉月说笑个不停。

    陆嘉月也渐渐放松了心神。

    又想自己已经和丁璨结为了夫妻,此时就在他的卧房里,等着他回来。

    这是他的卧房,今后,便是他与她的卧房了。

    前世今生,再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让她感到欢喜。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两情缱绻

    丁璨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喝了很多酒。

    两颊发红,温润隽秀的眉目愈发显得柔和。

    陆嘉月忙去扶了他在软榻边坐下,阿蘅端了醒酒汤来,陆嘉月喂给他喝下,又吩咐预备热水给他沐浴。

    丁璨半搂了陆嘉月在怀里,唇边噙着温柔笑意,也不说话,直盯着她,看不够似的。

    外间丫鬟们见这情形,都抿了嘴儿偷笑。

    陆嘉月知道他喝了酒,推不动他,说了他也不会听,便也只得由着他将自己搂在怀里。

    待丫鬟们将热水衣物预备妥当,便催了他去沐浴。

    待他站起来,才发现他脚步沉稳,肩背端直,原来并没有醉酒。

    他常年喝美人刀,早就练出了酒量,寻常的梨花白杏花酿,喝上再多,也只是微醺罢了。

    陆嘉月站在南窗下,看那画架上她的画像。

    心中万般甜蜜,只无法言说。

    原来,他求而不得的人,正是她呵!

    彼此不曾表明心迹的那些日子里,他便是这样对着她的画像,以解心中相思吗

    他的画艺竟这样好,将她一颦一笑,描绘得如此传神。

    大约是日夜相思,在心里将她的模样反反复复回忆过无数次罢?

    陆嘉月不禁伸手去抚画中人的脸颊。

    却被丁璨将她的手握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清郁如沉水香的气息,将她整个儿笼罩。

    他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紧贴在她身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他俯下唇来,吻在了她雪白细腻的后颈上。

    身子不禁一颤,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颈上流遍全身。

    “小丫头”

    陆嘉月转身推他。

    “等会儿,我还没洗漱呢。”

    丁璨微微一笑,双臂松开,陆嘉月就跑进浴房里去了。

    在浴房里磨蹭了许久,好容易鼓起勇气走到了浴房门口,一低头,发现身上的大红素绸寝衣实在太过贴身单薄,走动之间,只见胸前娇嫩的两团儿柔软也跟着轻颤。

    于是又赶紧回浴房寻了件外衣披上,拢在胸前,这才敢出来。

    丁璨已经上了床榻,正倚在床头,手中翻着一本书在看。

    陆嘉月不禁奇怪洞房花烛夜,他怎么还看起书来了呢。

    走近了才发现,他神色有些古怪,不怀好意似的。

    外间丫鬟们早都退了下去,卧房内外,安静极了。

    龙凤红烛高照,灯芯儿偶尔轻轻爆出“噼啪”的微响。

    陆嘉月裹着外衣,站在床榻边,不知所措。

    丁璨拍了拍床榻,笑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来。”

    陆嘉月红着脸,褪了绣鞋,爬上了床榻去。

    他在外面,她便爬到了里面去。

    掀开大红彩绣鸳鸯交颈纹样的锦被,褥子上赫然铺着一块雪白绢布。

    陆嘉月不由愣住。

    这是做什么用的?

    丁璨看她一眼,默默将那绢布收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陆嘉月也就没有问,赶紧钻进被子里躺下了。

    丁璨仍是翻看手里的书。

    陆嘉月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他。

    “你在看什么书呢,这样认真。”

    丁璨笑道:“自然是好书了。”

    “我也瞧瞧,”陆嘉月心中好奇,支起身子,就向他手里那本书望过去。

    正好书页翻开,映入眼内的,却分明是一副又一副春宫图。

    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行欢合之事。

    陆嘉月顿时羞得脸上滚烫,“哧溜”一下将头脸全都埋进被子里去了。

    丁璨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言自语似地道:“还是年少时,跟着那些个狐朋狗友在一起厮混时曾看过,这都好多年不看了,所谓温故而知新,如今再不看一看,我都不知该如何”

    说着,停了下来。

    忽然没了动静,陆嘉月悄悄地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来。

    原来丁璨就伏在枕上,一双满是促狭笑意的眼睛,正盯着她呢。

    “你好坏”陆嘉月一声娇嗔。

    被褥里娇软的身子,被丁璨一把搂了过去。

    轻柔的吻,渐渐变得深沉。

    坚守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可以释放。

    然而他还未有动作,小丫头便直呼痛。

    他又再吻着她,直到她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二郎

    然而小丫头仍是呼痛。

    他心疼她,不由停了下来。

    小丫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丁璨心中微有疑惑,却不敢再妄动。

    一时不由僵住。

    转念一想,罢了,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于是偃旗息鼓,将小丫头搂在怀里。

    “好,我不要了睡觉,好不好?”

    小丫头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

    然而欲望终究难熬,怀拥心爱之人却不能一尝巫山云雨的滋味。

    实在难受。

    小丫头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

    丁璨一抬手,将枕边那一本春宫图拿起,抛在了地上。

    *

    翌日清晨,早起去给丁老太爷和丁老夫人敬茶。

    而后丁老夫人悄悄将小儿子唤至一旁,皱眉问他:“昨晚怎么回事?”

    已经有婆子将那雪白绢布拿给她看过了。

    丁璨微有尴尬,想了想,笑道:“她还小,怕疼。”

    夫妻床帏之事,丁老夫人虽是母亲,却也不好干涉太多。

    因此也就没再问下去。

    可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丁璨心里不禁琢磨,要怎么想个法子遮掩过去。

    思来想去,便悄悄地将那作画的丹砂用水匀得浓些,滴了几滴在那雪白绢布上,扔到了一旁。

    明日一早自会再有人取了去给丁老夫人看。

    果然丁老夫人这才心感欣慰。

    小儿子都快到而立之年了,只是盼着他早些有个孩子。

    然而这一晚虽然丁璨极尽温柔,陆嘉月还是呼痛。

    到了第三日这晚,丁璨本已不再抱有希望,于是便没有过份与陆嘉月亲热,只是拥着她安然入睡。

    到了后半夜,却忽然醒了。

    怀里的小丫头睡得香甜,脸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睛下,看去娇憨可爱。

    他知道不该扰了她的好眠,可是偏偏此时情动不已。

    比之往日任何时候,都难忍耐。

    于是吻住了小丫头的粉嫩唇瓣,小丫头轻轻嘤咛一声,还没有醒来。

    待到悠悠醒来,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身上的衣裤已经不翼而飞。

    却仍是痛。

    看着泪眼汪汪的小丫头,丁璨忽然惊醒,心中的疑惑,渐渐清明。

    “告诉我,那日你与晋王在阁楼中相见,有没有与他………”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后顾之忧

    陆嘉月会过意来,羞得满面通红,举起粉拳来轻捶丁璨的胸口。

    “你冤枉我!”

    丁璨不敢相信似的,“那块染血的绢帕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日陆嘉月向丁璨坦白一切的时候,觉得元曦让她将珠花刺破指尖滴落血迹在绢帕上的举动,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便没有在丁璨面前提起。

    此时他既疑惑,便细细地说清楚给他听。

    丁璨不由失笑。

    难怪,难怪!

    原来竟是误会!

    怪不得小丫头一直呼痛

    心中不禁一阵激荡,吻着小丫头的时候,愈发温柔。

    小丫头没有再呼痛。

    丁璨捧着她的脸,才发现她紧紧闭着眼睛,正在极力忍耐。

    “若实在太痛的话,我就不要了”

    小丫头却将他腰间抱住。

    “长痛不如短痛,我晓得公婆都想抱小孙儿姐姐和我说过,只有这样才会有孩子”

    丁璨不由笑了起来。

    小丫头痛得身子直打颤,眼泪流出来,落在鸳鸯枕上,洇成一朵一朵嫣红的花瓣儿。

    丁璨动作极是温柔,生怕碰坏了这小瓷人儿。

    过了许久,小丫头喃喃问他:“二郎,还没好么还要多久?”

    初通人事的女子,多半并无欢愉感受。

    丁璨低低地笑,“还早呢”

    *

    九月底,丁锐迎娶夏云惜。

    随国公府的喜事一场接着一场,一时之间,在京都城中传得街知巷闻。

    然而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却是原兵部尚书孙秉元的女儿孙墨茹,在喜宴当日,前去随国公府哭闹。

    孙秉元已死,家眷已都收入教坊司,也不知孙墨茹是如何跑了出来。

    看见身穿大红喜袍的丁锐时,孙墨茹哭得像个泪人。

    原来那一年,杨府喜宴,在小花园中,向丁锐倾诉衷肠的女子,正是孙墨茹。

    可是丁锐心中只有夏云惜。

    自古多情空余恨。

    孙墨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陆嘉月不觉心生感叹,偎在丁璨怀中,久久没有言语。

    闲时光阴易过,更何况陆嘉月与丁璨如今正是新婚,两情缱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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