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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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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璨笑叹道:“母亲顽笑,我是长辈,她一个小丫头。。。”

    “什么长辈,咱们家和她家又不是亲戚,”丁老夫人不爱听这话,不由皱了眉头,“你只告诉我,你喜不喜欢那小丫头。”

    丁璨静默不答。

    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不恨得将她整个人都溶进自己的心里。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丁老夫人很是高兴。

    丁璨无奈一笑,“母亲,有些底细您不清楚。。。这件事,您千万别插手。”

    丁老夫人抬手就拍了丁璨一下,怒其不争地道:“有什么不清楚的?晋王能喜欢,你就不能喜欢了?我的儿子,哪一点比晋王差了?他能大张旗鼓的去找那小丫头,你怎么就知道憋在心里?难得你遇上个喜欢的人,就打算这么错过吗?那小丫头嫁给晋王,只能做妾,我不信她就不愿意嫁给你做正妻。”

    这哪里是妻或妾的原因呢?

    小丫头心里的人,是晋王啊。。。否则怎会一早就以身相许?

    丁璨愈发无奈,笑着摇头,“您听我的,这件事您千万别管,否则只怕弄巧成拙。”

    丁老夫人哪听得进去丁璨的话,只道:“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你别再说了。”

    这几日陆嘉月一直想着要搬回自家的宅子去。

    宅子在合意坊,是陆勉当年与陆嘉月的母亲小孟氏成亲时置下的,那时陆勉已在京中入仕,到了陆嘉月六岁时,小孟氏亡故,陆勉才上呈向朝廷自请外放,一去江南又是六七年,京里的宅子便一直空置着。

    如今因为元曦与陆嘉月的风传,让陆嘉月越来越难以忍受曲家上下人等的异样眼神。

    尤其是二房和三房的人,在风传之上,更是添油加醋,乱造是非。

    何况还有曲榕与孙雪茹也住在曲府里,曲榕春闱上榜,已经入仕,在兵部任职,再不是从前在国子监读书时,每月只回来两次。

    因此陆嘉月在内院走动,时常能遇上曲榕和孙雪茹。又不知是何缘故,二房的人至今还未像前世里那样,与其他三房闹翻,搬离出去。

    从前不常见,倒不觉得怎样,如今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陆嘉月实在觉得有些膈应。

    倒不如自己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更何况来年父亲陆勉就要调回京中,她在曲家也住不了多久了。

    终还是要回自己家去的,何不早些回去。

    于是和孟氏说了,只说是想早些将宅子收拾出来,待来年父亲回京之后就好住的,孟氏不放心她一个小丫头自己住个宅院,无奈她执意坚持,孟氏只好先打发了人去陆宅,开始慢慢地收拾整理。

    转眼又近重阳。

    丁钰来邀陆嘉月进宫赴宴。

    宫中宴饮频繁,每逢节气必有大小筵宴庆贺。

    陆嘉月不想再进宫去。

    丁钰就笑劝她:“听说这一回今科春闱的状元郎也会去赴宴呢,你就不想去瞧瞧?”

    陆嘉月不禁笑道:“那有什么可瞧的,只怕是个白发老翁。”

    丁钰哈哈笑道:“才不是呢,我告诉你,那日春闱放榜之后,状元郎打马游街,好多人都看见了,说是个仪表堂堂的少年郎呢!”

    学子寒窗数年,屡试不第者大有人在,最后能金榜题名的,多已人到中年。

    从前陆嘉月的父亲陆勉金榜题名,中了头甲第三名的探花,不仅年纪轻轻,而且品貌端方,才会被陆嘉月的外祖父,翰林院大学士孟之璋看中,将次女小孟氏嫁给了陆勉。

    如今竟然出了一位少年状元郎,当真是世所罕见。

    陆嘉月也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到了重阳节这日,便随了曲颐和丁钰进宫赴宴。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掌掴之辱

    此次筵宴依旧设在重华宫里。

    庭院中的几树杏花和梨花早已凋谢,只余下满树青翠枝叶,依旧繁茂。

    阖宫各处皆摆满了盆植的菊花和金桂。

    秋高气爽,正是菊花盛放,金桂飘香的时节。

    重华宫里依旧人影穿梭,喧嚣热闹。

    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陆嘉月细细回想,原来也不过是去岁春上。

    不到两年,今日再来,却恍若已过去了许久。

    岁月辰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无声息的消弥于春花秋月,冬雪夏风之中。

    因着圣体违和,再见丁皇后,她眉间隐有忧色,却依旧是雍容华贵,笑意徐徐的与众命妇官眷们叙话。

    东配殿里女眷们衣香丽影,笑语欢声,西配殿里世家男儿们高谈阔论,恣意豪情。

    忽而有内监高声呼喝。

    “庚午科春试金榜头甲头名………内阁议事郎冯轩和觐见皇后娘娘!”

    呼喝声落,整个重华宫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见一小内监引着一个少年,从宫门外一路往正殿里来了。

    那少年约摸二十来岁年纪,头戴双翅乌纱帽,身穿海青鹭鸶绢纱官袍,身形挺拔如清梧,面容俊朗如冠玉,姿仪翩翩,神采风扬。

    确是一风华正茂好儿郎。

    他一路行来,引得东配殿里的女眷们齐齐注目,就连西配殿里的男儿们,亦都投以倾羡目光。

    待进来正殿,他依旧昂然挺胸,却低垂眼眸,目不斜视,由小内监引着上前,与丁皇后行大礼。

    礼毕,起身,丁皇后将他上下一番观瞧,不禁与众女眷笑道:“好个俊俏的状元郎………怪道那日殿试之后,圣心大悦,赞他才貌双全,这可是本朝开国至今,最年轻的状元郎了罢?”

    众女眷皆附和而笑,一时称赞声不绝。

    冯轩和泰然自若,笑意温谦,任凭众女眷如何观瞧称赞,他亦镇定自如。

    陆嘉月和丁钰陪着曲颐,就坐在凤座下首,将那状元郎冯轩和的形貌看得最为清楚。

    陆嘉月倒不觉得如何,不过一品貌俊朗的少年,一旁丁钰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冯轩和,却似是呆住了。

    陆嘉月不禁偷笑。

    轻拉了拉丁钰的衣袖,唤了她一声,她犹未回过神儿来。

    “姐姐!”

    陆嘉月又唤了丁钰一声。

    丁钰这才恍然如梦醒,随即就红了脸。

    陆嘉月笑个不住。

    丁钰又羞又恼,嗔道:“我晓得你眼里只有晋王,旁的男儿再如何出众,也是入不得你的眼了。”

    陆嘉月也不解释,低声笑道:“姐姐莫不是心动了?”

    “别混说。”丁钰忍不住又向冯轩和望了一眼,嘴上却不承认。

    陆嘉月难得见到丁钰也有脸红的时候,哪肯放过,愈发地揶揄起她来。

    “姐姐可要考虑清楚,若真是心动了,可别轻易错过,这样品貌出众的状元郎,又得圣心青睐,年纪轻轻就已经做了内阁议事郎,只怕背地里不知多少命妇官眷们惦记着,想招为东床快婿呢。”

    丁钰气得直咬嘴唇儿,心里慌慌乱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丁皇后又问了冯轩和一番话,冯轩和告退,在一众女眷们的目送下,去了西配殿。

    陆嘉月还要和丁钰顽笑,就听见有宫娥向丁皇后禀告,说是襄国公夫人带着宝庆郡主来了。

    气氛立刻就变得有些微妙。

    近旁的几个命妇女眷听见了,目光便都有意无意的向陆嘉月望过来。

    陆嘉月甚不自在。

    若真和元曦之间有什么,就此认下倒也罢了,偏二人之间已经再无往来,却还要白白地担着旁人的猜疑和闲言碎语。

    实在冤枉。

    于是想着不如避出去,便悄悄对丁钰道:“我想去方便一下。。。”

    丁钰知她是不想和宝庆郡主照面,便道:“你往后殿去,会有宫娥引路。”

    *

    陆嘉月来到重华宫后殿,果然清静了许多。

    并无闲人,只偶尔有几个宫娥内监在廊下走过。

    庭院里一株古槐,苍茂繁翠,浓荫遮地,树下有桌椅,陆嘉月便在树下坐了。

    静静坐得片刻,心中正觉无趣,忽听身后有脚步声近来。

    扭头望去,是一个身形微丰,容貌娇俏的少女。

    正是宝庆郡主徐明丽。

    徐明丽一副倨傲神色,目光不屑,将陆嘉月从头至脚扫视一遍。

    陆嘉月已经觉察到来者不善。

    不欲与徐明丽有任何交集,她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却被徐明丽一把拉住。

    就听徐明丽冷笑一声,曼声道:“听说元曦表哥很喜欢你啊。”

    陆嘉月深吸一口气,极力镇定道:“郡主误会,我与晋王殿下并无………”

    话未说完,左颊上挨了一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陆嘉月懵住了。

    徐明丽又是一声冷笑。

    “贱人还想狡辩,你如何勾引元曦表哥,以为我不晓得?你装出这一副柔弱可怜的腔调,骗一骗男人倒还罢了,在本郡主面前,你最好还是老实些。”

    陆嘉月捂着脸颊哭了起来。

    这一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徐明丽不禁又怒上心头。

    扬起右手来,又要向陆嘉月脸颊上掴去。

    然而这一掌还未落下去,就被人死死地按住了。

    “元曦表哥!你松手!”

    徐明丽冲着元曦喊。

    元曦攥着徐明丽的手,将她一把推倒在地。

    再看陆嘉月左颊上,赫然一个红肿的掌印。

    怒火猛然窜上心头。

    他目光阴冷,看着徐明丽,像是看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死物。

    “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徐明丽一怔,接着便放声大笑,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陆嘉月,“元曦表哥,你心疼这小贱人了?你究竟是要她,还是要东宫之位?”

    元曦没有回答。

    陆嘉月听见他一声极轻的叹息,展臂想要将她拥入怀里,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

    她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上,灼烫着他的心。

    陆嘉月哭着跑远了。

    元曦神色怆然地望着陆嘉月的背影消失在宫苑尽头。

    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回头了。

    *

    秋日多雨,绵绵下了三四日。

    一场秋雨一场寒。

    天儿又更凉了。

    梁府里传来好消息,说是曲英有孕了。

    曲老夫人和孟氏都十分欢喜,备下了许多补品,由孟氏带着陆嘉月去梁府看望曲英。

    到了梁府才知道,原来梁皖已经和刑部江侍郎的独子江黎定了亲,江家正是今日过来梁府下定。

    两桩喜事临门,梁府一时热闹至极。

    陆嘉月心中郁郁,身处喧嚣热闹之中,却更觉烦忧。

    孟氏虽因曲英有孕而高兴,但是不免又想起曲松和徐氏成婚至今,仍无喜讯,心中亦是喜忧参半。

    房里无外人时,曲英便对孟氏道:“母亲该给哥哥纳一房妾室了,若是怕嫂嫂吃心,孩子生下来记在嫂嫂名下就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哥哥都二十五六了,该有个孩子了。”

    孟氏叹道:“我早就与你哥哥说过了,给他添个妾室,他却执意不肯要。。。前几日你嫂嫂的母亲病了,她回娘家侍疾去了,我已经告诉了你哥哥,让他这些日子就到秋晴房里去,秋晴在他身边当了这些年的摆设,如今也总该派上个用场才是。。。”

    陆嘉月在一旁本是无意听着,但是听孟氏说起秋晴这个名字,忽然就想起来,前世里徐氏无有所出,正是曲松的通房丫鬟秋晴,为曲松生下了一个庶子。曲松和徐氏本是一对恩爱夫妻,但是在这孩子落地之后,二人之间却从此生了隔阂。

   


………………………………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迷情之药

    过了两日,丁钰亲自送了帖子来给曲老夫人。

    说是丁老夫人久未与曲老夫人见面,心中挂念,邀曲老夫人得空过府一聚。

    曲老夫人自然是满口应承了下来。

    丁钰又在春棠居和陆嘉月相伴一日,至晚才回去。

    不同于往日里的随意厮闹,丁钰像是忽然间就有了心事似的,整日里都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陆嘉月只怕她是当真对那少年状元郎冯轩和动了心。

    想着冯轩和也在内阁任议事郎一职,正与曲松在一处,便打算先向曲松去打听一下冯轩和的为人究竟如何。

    进了曲松的院子,廊下悬着几盏风灯,四下里幽幽暗暗的,悄无人声。

    丫鬟婆子们也不知去了何处。

    想来是因为徐氏回了娘家去侍疾,曲松又向来不会拘束下人,便都一个个躲懒去了。

    正房里点着灯,陆嘉月挑了帘子进来,厅堂里仍是空无一人。

    正要往里间去,忽听得西槅间的内室里有些微动静。

    隐隐听着像是曲松说话的声音。

    陆嘉月也未多想,脚步轻缓走了过去,门下也悬着帘子,正要伸手去挑,忽又听得里头有一女子的声音。

    “。。。大少爷,是夫人说,大少奶奶回娘家去了,让我进来伺候你的。。。”

    “不用,你下去吧。”

    曲松的语气颇为冷淡。

    陆嘉月猜想内室里的女子该是曲松的通房丫鬟,秋晴。

    看来自己来得不巧。

    转身要走,忽听得里头曲松一声低呼。

    “你做什么。。。你放手!”

    “我不放。。。大少爷,是夫人让我来伺候你的,难道夫人的话你也不听么?”

    秋晴好像哭了。

    “你放肆!给我出去!”

    曲松一声低喝,接着就是衣物窸窣的响动。

    “。。。大少爷,你就要了我吧!我在你身边这些年,对你痴心一片,你却从来都没有多看过我一眼,如今大少奶奶总怀不上孩子,夫人着急,才许我生养。。。大少爷,你就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孩子罢!”

    “你………你不知羞耻!快把衣服穿上!”

    陆嘉月听得面红耳赤。

    竟是无意间撞见了曲松和秋晴的男女之事。

    赶紧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谁知走到庭院里,就听见有女子的哭声,扭头一瞧,竟是秋晴衣衫凌乱,捂着脸从正房里跑出来了。

    陆嘉月生怕被人知道她来过,也是一路小跑着出了曲松的院子,回春棠居去了。

    回来之后,喝了一盏茶,心里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却又忽然起了疑惑。

    曲松和徐氏夫妻恩爱,纵使徐氏一直未有身孕,曲松也不曾有过纳妾的念头。但是方才的情形。。。似乎曲松也并不喜欢秋晴。

    秋晴一个女儿家,自解衣衫去哀求他,他都无动于衷。

    那前世秋晴所生的庶子,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是秋晴最终还是求得曲松可怜,所以才有了那个孩子?

    陆嘉月一个闺阁女儿,未经过人事,男女床第之间的隐秘,她所知实在有限。

    自己虽然心中疑惑不解,胡乱猜想了一番,没个结果,也就罢了。

    *

    又过得两日,玉屏悄悄地来了。

    陆嘉月想着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她一进来,便让辛竹先给了她十两银子,说是给她乡下父母年节时添置衣物。

    玉屏谢了又谢。

    陆嘉月本以为玉屏过来,必是曲宪曲榕父子又起了什么风浪,谁料却是与秋晴有关。

    “昨日大少爷房里的秋晴来见过二夫人,说是秋晴针线好,二夫人烦她做几个绣花样子,一来就进了里屋,我想着这也是寻常事,起初就没在意,但是又瞧着翠屏的脸色有些不大对,站在里屋门口,像是在守着,生怕人靠近似的,我就留了个心,在外头扒着窗缝听了听,也没听着二夫人和秋晴说什么,只是秋晴出来的时候,二夫人好像塞了一小包东西在她手里。”

    “我就趁早上二夫人去老夫人那里问安的时候,悄悄溜了进去里屋,我从前在里屋伺候时,就晓得二夫人的私物都放在妆台下的紫漆罗钿匣子里,就翻了翻,找了个纸包出来,打开瞧了,像是一包丸药,异香异气的,就拈了一颗出来,给表小姐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辛竹拿帕子从玉屏手里接了一颗绿豆大小的朱丸,捧至陆嘉月眼前。

    陆嘉月拈起来瞧了瞧,也瞧不出个名堂,又闻了闻,香气甚是浓郁,却又并不是寻常薰香的气味。

    最为古怪的是,陆嘉月总觉得似乎曾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香气,但是想来想去,又实在是记不起来。

    于是打发玉屏去了,就让辛竹去唤了小顺小成两个小厮进来。

    秋晴原是孟氏身边的大丫鬟,后来曲松成年,孟氏就将秋晴给了曲松做通房。秋晴针线好,就算去二房给段氏做几个绣花样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是段氏为何要私下里塞给秋晴这么一包奇怪的东西?

    陆嘉月对于二房的人和事总是格外留心,于是待两个小厮进来了,就将那朱丸给了他们,让他们拿出去悄悄地找人问一问究竟是什么。

    待两个小厮再进来,却都红着脸,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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