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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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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好,她既对锐哥儿无意,早将话说清楚,免得耽误了锐哥儿,也不必再让嫂嫂为此浪费心力。
只是她说锐哥儿已有心上人,也不知是真是假,莫非是她瞧不上锐哥儿,故意编造的托辞?
正想要再问个清楚,陆嘉月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跺脚,转身跑了。
丁璨看着陆嘉月那柔弱纤纤的背影,心中也不知怎的,莫名就有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
看来这小丫头是生气了………难道真是自己冤枉了她?
*
因与曲老夫人同乘,陆嘉月虽然心中委屈,仍是咬牙忍了一路,待回了曲府,进了春棠居,却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自己的床榻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污糟事?
都是那又硬又臭石头一样的丁锐,害得她不仅被曲茜误会羞辱,还被丁璨责问冤枉,还说她招惹旁人。。。
也不知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招惹旁人了?
红口白牙的就冤枉起人来,当真可恶!
因为夜已渐深,陆嘉月虽不许丫鬟们惊动了孟氏,但是转过天来,却还是被丫鬟们传到孟氏的耳朵里去了。
孟氏亦是讶然,待陆嘉月过来问安,便将屋里的丫鬟们都遣了出去,拉了她的手,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嘉月却只是闭口不言。
要她怎么说呢?
丁璨是长辈,难不成要她告诉孟氏,丁璨胡说八道,污她清白名声?
再然后,曲老夫人也听说了,也悄悄地问了陆嘉月。
陆嘉月仍是不开口。
众人难免疑惑,都说在杨府里做客的时候还好好儿的,也就是离开的时候,被国舅爷唤去一旁,说要托她带几句话给曲松,然后一回来,就哭了起来。
陆嘉月越是只字不说,众人便更觉得莫名其妙。
难不成堂堂的国舅爷,还能欺负她一个小丫头不成?
………………………………
第七十一章 心上人谁
过得几日,正是二月十六,曲老夫人的寿辰。
因为不是整寿,便没有大肆铺张,只按着曲老夫人的意思请了素日里与曲家来往亲密的几家故旧,凑个热闹罢了。
然后便只给佥都御史梁绍宽的夫人送了帖子,邀她过府一聚。
早上起来,陆嘉月要赶着去上房,正在洗漱,桔香拿了衣裳过来给她换,却从那衣裳里掉落了一块绸帕出来。
桔香拣了起来,见那绸帕并不是陆嘉月平日里用的,便又将陆嘉月常用的帕子翻寻了一遍,发现少了一块月白色的绢帕。
桔香心中奇怪,捧了那块绸帕来问陆嘉月。
“表小姐,这块帕子不像是你的,莫不是下面婆子们浣洗时给弄错了,把旁人的帕子混过来了?”
陆嘉月就向桔香手里看了一眼。
是一方银灰色的绸帕,比女子用的绢帕略大一些,上面绣着山水云纹。
她这才想起来,是上元佳节那晚,丁璨借给她擦眼泪的。回来后,她换了衣裳,便连同这块绸帕一起交给丫鬟们拿出去浣洗了。
桔香又问:“原来那块月白色绣海棠花的帕子,怎的不见了?”
陆嘉月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说是在杨府里丢了,没找着。
桔香却不放心,“帕子是贴身之物,可别被那些心眼不干净的人捡了去,没得惹下麻烦。”
“一方帕子罢了,又没写个姓名,丢了便丢了。”陆嘉月不以为意。
“那这帕子。。。”桔香看着手中的绸帕,不知该如何处置。
因为这绸帕看上去分明就是男子用的,她一个丫鬟,不敢多问,也不敢擅自作主。
“给我吧。”陆嘉月将绸帕叠了起来,收在自己袖中。
她是想着今日是曲老夫人的寿辰,一会儿寿宴上见着了曲松,不若就将这绸帕悄悄交与曲松,让他还了给丁璨去。
她一个女孩儿家,收着个男人用的绸帕在身边,到底不妥。若是就这么扔了,似乎又有些可惜。
不如还了给原主,最是恰当。
*
曲英的风寒已经好了许多,陆嘉月进了上房的宴息室,就见曲英已经陪在曲老夫人身侧。
坐得片刻,曲家的女眷们也都前后脚的相继来了。
众女眷陪着曲老夫人,在上房的花厅里一起吃了银丝长寿面。
如今天气已渐暖和,众女眷大都已换下夹袄,穿上了略单薄些的夹丝或是织绒的衣裳。曲老夫人也难得穿戴的比平日里喜庆些,铁绣红的仙鹤送芝夹丝褙子,一把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发间还戴了几支金玉钗饰,看去俨然正是一位富贵安荣,福寿绵长的老太君。
几家故旧的女客们也都来了,人多得花厅里坐不下,便都挪到了疏影轩。
疏影轩在前院与内院二门之间,临近暗香园,内有五间通阔大房,很是宽敞,庭院里还种了几丛翠竹,几株芭蕉,是个清静旷朗的所在。
屋里早已收拾干净妥当,中间用了一架六扇紫檀彩绣屏风分隔,男女客各坐一边。
梁夫人和梁皖也早已来了,这时梁皖正和曲英牵着手,亲亲热热的在一处说话。
曲老夫人便问梁皖:“你哥哥呢………该让他也来吃一碗长寿面。”
梁皖笑道:“谢老夫人系挂,哥哥今早便往书院里去了,说是晚上再来给老夫人拜寿呢。”
曲老夫人笑呵呵地点头。
曲家的几位老爷少爷都不在家,只有三老爷曲宥和二少爷曲槐在屏风那边招待男客。
曲松也要晚上才能从内阁行院里回来。
陆嘉月悄悄地掖了掖袖口里的绸帕。
*
曲英有梁皖作伴,曲茜则依旧和段文欣形影不离,曲老夫人也有众女客陪着说话,剩了陆嘉月一个,正觉得百无聊赖之时,曲颐带着丁锐和丁钰来了。
陆嘉月看了丁锐一眼。
谁料丁锐也正向她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丁锐忽的脸上一红,低下了头去。
陆嘉月心中忿忿,哼了一声。
这个石头做的人,今天竟也知道脸红起来了?
可就算是要脸红,也该对着那位夏姑娘去,可别再对着她,让人瞧见了,还不知又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丁钰与曲老夫人等人行了礼,便在陆嘉月身边坐下了。
“怎么了,你这脸色可不好………”丁钰笑道。
陆嘉月和丁钰亲厚,不禁又笑了起来,道:“你怎么也不早些来,我一个人正闷得无趣。”
丁钰往一旁桌上的碟子里拈了一块菱粉霜糖糕吃着,笑道:“不若你搬去我家与我同住,我和哥哥都可以陪着你,保管你不会无聊,可好?”
陆嘉月听她又在揶揄顽笑,脸上笑意一滞,道:“你可别再与我说这些话了。。。我现在避嫌还来不及呢。”
丁钰不解:“避什么嫌?”
陆嘉月看丁钰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丁锐与那夏姑娘之间的事情,便笑道:“你哥哥有了心上人,你这个做妹妹的竟不晓得?”
丁钰却哈哈一笑,“我哥哥那闷葫芦的性子,他能有心上人?只怕他连心上人三个字怎么写都不晓得呢。”
“那夏姑娘又是谁?”陆嘉月看着丁钰,也笑了笑。
丁钰恍然,“………夏云惜?她父亲从前在我父亲麾下领过差事,我与她倒没什么来往,不过是那日上元佳节,在街市里遇上了,便一起赏了一回灯罢了。”
陆嘉月点点头,却不说话,只对着丁钰笑。
丁钰也不好意思起来,自细细回想着那晚情形,似乎她哥哥确实对夏云惜很是关照。。。
难不成真是对夏云惜动了心思?
丁钰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犹疑着道:“兴许哥哥只是可怜她太柔弱了,你是不晓得她是个什么模样。。。书上说,弱柳扶风,我瞧着她比那柳条儿还弱上三分。”
陆嘉月一哂,笑道:“咱们俩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是无用,你何不去问问你哥哥。”
丁钰撇撇嘴,不情愿的样子,“我不问,左右母亲看中的人又不是夏云惜,哥哥他再怎样,也要听母亲的安排。。。况且,那夏云惜袅袅娜娜的样子,我反正是看不惯。”
此时丁锐已经到屏风那边去了,曲颐才和曲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就朝陆嘉月走了过来。
陆嘉月忙站起来行礼。
曲颐紧走两步上来,拉住了陆嘉月的手,神色举动间,比起往日见面时更显亲热。
陆嘉月心中不由叫苦。
自己正要和丁锐撇清干系呢,这大姑太太却反而对自己更亲热了,让别人瞧见了,不还以为她要嫁定丁锐了么?
不过好在曲颐只和陆嘉月说了几句家常话,便又起身陪女客们叙旧去了。
丁钰就冲陆嘉月挤了挤眼睛,笑道:“你瞧我母亲多喜欢你………不如你就与我哥哥将这婚事定下来吧。”
陆嘉月眉头一拧,看着丁钰:“别说你哥哥已有了心上人,便是没有,我与他也是不可能的。”
………………………………
第七十二章 功过相抵
丁钰一怔。
先是以为陆嘉月在顽笑,但是见她神情颇是认真,心里念头一转,就明白过来。
“你不喜欢我哥哥。”
陆嘉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丁钰唉叹一声,道:“这也不怪你,我哥哥那样一根筋,直脾气的人,只怕没有哪个女孩儿家会喜欢他。”
陆嘉月又摇了摇头,“其实你哥哥也挺好的。。。只是我和他实在不是一路人。”
丁钰一听这话,又笑起来:“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和谁是一路人?”
陆嘉月脸色微红,嗔了丁钰一眼,“我和你推心置腹,你倒取笑起我来。”
丁钰哈哈一笑。
过了片刻,却忽然生出了几分感慨似的,幽幽道:“其实我二叔也挺好的,算是文武双全的一个人,只怪外头的那些人都怕他,才把他说得那般凶神恶煞。。。旁人到了他这年纪,早就当了爹了,他却还孤单单一个。。。”
陆嘉月只装作没听见。
丁璨冤枉她的事情,她可还记得牢着呢。
*
中午吃过了酒席,陆嘉月和丁钰闲着无事,便让丫鬟们在庭院里的芭蕉下摆了张桌子,码上双陆,两人打双陆消磨时光。
打了几个来回,却都是丁钰赢了。
陆嘉月正急着要扳回一局的时候,忽有小丫鬟来传话,说是曲松在书房等她,让她即刻过去。
想必因为今日是曲老夫人的寿辰,松表哥特意早些从内阁行院回来了。
只是不知松表哥为何唤自己去书房?
不过去一趟也好,正可以将绸帕交给松表哥。
“先别收了,我去去就回,不信赢不了你一把。”陆嘉月指了桌上的双陆,对丁钰笑道。
疏影轩到曲松的书房也不算远,陆嘉月带着辛竹出了疏影轩,没走多远,身后却有人唤她。
“陆妹妹。”
转过身来,却是丁锐。
陆嘉月顿时如临大敌。
丁锐被陆嘉月突然变得紧张防备的神色吓得后退了两步。
“丁少爷有何事?”陆嘉月语气清冷。
丁锐不禁一噎,心里反复思量斟酌备下的一番话,到了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
“丁少爷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陆嘉月看出了丁锐的犹豫不决。
丁锐看着陆嘉月,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嘴角嚅动许久,才终于开口。
“陆妹妹。。。我对你不住,我与你的婚事………”
他话还未说完,陆嘉月就已经全然明白了。
看来他是真的对那位夏姑娘动了心思,就要来推却与她的婚事了。
那命中注定的美满姻缘,当真是谁都拆不散。
陆嘉月心中豁然开朗,大感畅意,笑着打断丁锐的话:“你不必说了,你没有对不住我,我也没有对不住你,咱们俩之间本就无甚干系,如今更是互不相欠。”
丁锐万没想到陆嘉月竟如此善解人意,怔了半晌,终于如释重负,长吁一气,笑道:“如此便是最好了,我还怕陆妹妹你会。。。罢了,原是我多想了。”
陆嘉月摆了摆手,道:“不妨,钟不敲不响,话不说不明,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明白。”说着,俏然一笑,“但愿丁少爷能得偿所愿,和心上人有个圆满的结果。”
说完,告了一礼,自带了辛竹去了。
丁锐微红了脸,默默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开了。
曲茜和段文心掩藏在疏影轩外的一处墙角,远远看着陆嘉月和丁锐先后离去。
“她都和锐表哥说了些什么?锐表哥竟连脸都红了!”曲茜气呼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陆嘉月的背影。
段文欣淡淡笑道:“还能说什么呢,左不过是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的话罢了。”
曲茜冷哼一声,“上回我说她不要脸,还觉得有些冤枉了她,今儿亲眼看见她勾搭锐表哥,她可真是………这院子内外人来人往,她就不觉得害臊么?”
“眼见婚事就要定下来了,她自然是得意忘形,哪顾得上害臊。“段文欣的声音轻飘飘的,说着,还向左右看了看,“前几日我就告诉你,在杨府里吃喜酒时,她就和丁少爷眉来眼去,没少亲近丁少爷。。。大姑太太自是不会说什么,老夫人和大夫人又疼她,更是不管,还好妹妹你没去,不然真是要被污了眼睛呢。”
陆嘉月的背影已经转过院角去,看不见了。曲茜便看着丁锐的背影,直看得泪水涌将上来,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儿,又扑簌簌落下来。
“。。。难道锐表哥真的要娶她了?”曲茜呜咽着哭了起来,眼泪落个不停。
段文欣忙安慰曲茜,拿绢帕替曲茜擦着眼泪,却趁曲茜不留意的时候,忽然抬头朝陆嘉月离去的方向望去。
午后温暖的日光洒落在她娟丽清秀的面容上,泛起淡淡一层柔光,却也照亮了她眼底一抹森然的冷戾。
*
陆嘉月来至曲松的书房,庭院里外一片静悄悄的。
上了台阶,站在廊下,书房的门也是掩着,辛竹正要上去叩门,忽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却不是曲松,而是丁璨。
陆嘉月扭头就走。
“陆家甥女,留步,留步。”
丁璨在后头喊。
陆嘉月脚下生风,片刻不停。
一看见他就想起那晚在杨府的偏门外,他冷着脸说的那些冤枉她的话!
什么定下婚事,什么招惹旁人!
她好端端一个女孩儿家的名声,就是这么任人随意玷污的么?
“帕子,小姐,帕子掉了!”
辛竹忽然也喊了起来。
陆嘉月这才停住,顺着辛竹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时掖在袖口里的那块绸帕,掉在了身后的地上。
陆嘉月愣了一愣。
也好,原就是想将这帕子还给丁璨的,此刻他就在这里,正好当面还了他。
陆嘉月又转身回去,捡起绸帕拈在手中,走到丁璨面前,二话不说,便将帕子向他怀中一抛。
欲要转身再行离去,无意间一抬眸,却恰与丁璨四目相对。他依旧面若春风,可是那温润眉目里,比起往日似多了几分宠溺的意味。
他竟是在对着自己笑?
陆嘉月气恼之上,更添忿慨,眉头不觉拧了起来,一双清澈润亮的眼睛瞪着丁璨。
“。。。国舅爷是长辈,胡乱冤枉了人不说,却还笑得出来。。。”说着,蹙起秀鼻哼了一声。
丁璨手中握着绸帕,笑意吟吟:“小丫头气性倒是大得很………不过,请你看在我曾借这帕子给你用过的份上,容我解释一二,如何?”
陆嘉月这才想起来,上元佳节那晚曾得丁璨出手解围的事,且还用了他这块贴身的绸帕擦了自己的鼻涕眼泪。
也是自己气糊涂了。。。本是欠着他这么大一个人情还没有还呢,竟然给就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可是就算欠着他的人情,他也不能随意冤枉她啊。。。
不过陆嘉月的脸色到底和缓了些,怏怏然道:“我不听你解释,你替我解围的事情,我没忘,但是你也冤枉过我………”她想了想,自点了点头,“那便算是功过相抵罢。”
丁璨朗声而笑。
“那可不行,我怎么觉得是功不抵过呢?”
………………………………
第七十三章 以画补过
陆嘉月不禁纳罕。
功不抵过。。。。?难道他也觉得他自己错得太厉害了么?
瞧他这笑容可鞠的模样,与那晚在杨府时简直判若两人。
究竟怎么回事?
陆嘉月顾自疑惑,两弯浓淡相宜的秀眉不觉微微蹙起,清澈如水中银丸似的一双眸子也透着几分疑惑,粉润润的双唇却轻抿着,是亦喜亦嗔之间的模样。
丁璨看在眼里,不觉失笑。
小丫头还没有真正的消气。
看来那晚确实是自己将话说得太重了,又因为喝了些酒,心头一热,就顾不得思虑周全。
还好回去后抓着锐哥儿问出了实话,果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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