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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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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准人家女孩儿哭的,”丁璨笑了笑,看着阿栗,“人家受了委屈,合该哭上一哭,才能长些记性,今后便不敢再随意出门瞎逛了。”

    陆嘉月柔弱的小肩膀一抽一抽,抬起泪眼看向丁璨。

    “国舅爷说得对,今后,我再不随意出门了。”

    丁璨点点头,“长了记性就好,”又扭头对阿栗一笑,“看见没,我说的可还对?”

    阿栗翻了翻眼皮。

    街市里行人愈见稀少,满城华灯照亮了深蓝夜空,一轮黄蒙蒙的月亮,正缓缓升至中天。

    丁璨自负手立于街边廊下,仰首望天,似在赏月。

    阿栗则抱着肩膀靠在墙角,一时看丁璨,一时看陆嘉月。

    陆嘉月以绸帕掩面,哭得正伤心。

    慢慢地,那哭声从呜咽变成抽泣,再从抽泣变成无声落泪,最后眼睛干涩,眼圈儿红肿,欲哭无泪。

    “哭好了?”丁璨含笑看着陆嘉月。

    这样揶揄的语气,让陆嘉月顿觉羞愧,脸上忽的一红,手指间绞弄着被揉搓得一团凌乱的绸帕,极轻地点了点头。

    “嗯,那便好,”丁璨微微颌首,“走罢,送你回去。”
………………………………

第五十九章 汝为君子

?    丁璨与陆嘉月二人一肩之隔,走在前头。

    阿栗跟在后头。

    三人皆是默默,气氛有些沉闷。

    陆嘉月偷偷地瞄一眼丁璨,见他神色闲适,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国舅爷也是出来赏灯的么。。。”

    “正是。”丁璨信步向前。

    他是不爱热闹的,今晚原也并未打算出门,不过是被阿栗唠叨得没办法,才陪着阿栗一起出来了,在街市中四处闲游。

    本是专拣了行人稀少的地方图个清静,却没想到,竟意外地遇上了陆嘉月和曲榕,正在街边一处墙角里拉扯不清。

    他心中既是不解,又是讶异………为何每次遇上这小丫头,都是见她在和曲榕生气?

    “可是国舅爷解了我的困么。。。”陆嘉月又问了一句。

    “自然。”丁璨看了陆嘉月一眼。

    这小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若不是他出手解围,只怕到这会儿她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陆嘉月轻轻“哦”了一声,脚下停住,端谨行礼,“多谢国舅爷相救。”

    丁璨点了点头,“不必。”

    心里却暗自汗颜。

    方才自己还以为这一对儿小情人又在拌嘴吵架,谁料仔细听来,才发现原是曲榕一厢情愿,无赖纠缠。

    人家小丫头不搭理,曲榕竟就动起手来。小丫头那手腕细得竹竿儿似的,哪经得起用力一攥?

    小丫头既是曲松的表妹,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让她任人欺辱。不过也是看在曲松的份上,才轻易放过了曲榕,若是寻常的登徒浪子,不是打残,也得打废。

    只是曲家家风尚算严谨,却怎么教出曲榕这样一个混帐来,连自家亲戚的女孩儿都不放过,实在可恶。

    回头见着曲松,还得仔细将这事说与他知道,让他这个做兄长的也好好儿地管一管下面的堂兄弟们。

    丁璨不想说话,陆嘉月不敢说话,阿栗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人一行,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及行至福泰坊的牌楼下,丁璨无意一瞥,发现陆嘉月用左手握着方才被曲榕攥过的右手手腕。

    “还疼吗?”丁璨轻声问。

    陆嘉月摇了摇头。

    是真的不疼,因为只是觉得麻木,还有一点儿酸胀的感觉。

    丁璨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将袖口露出一点来,我瞧瞧。”

    陆嘉月便将袖口向上拉了两寸。

    盈白纤细的手腕上面,赫然现出一片青紫。

    丁璨不由皱眉,对阿栗道:“将咱们常用的化淤膏给她一盒。”

    阿栗面露难色:“。。。今儿没带。”

    丁璨顿时沉下脸来。

    阿栗吞吞吐吐地道:“昨儿六子和人比武,六子输了,被打得满头包,让他把膏子给摸去了。”

    陆嘉月便拢住袖口,笑了笑,“不碍事的,不过是有些肿罢了,我回去搽些清凉膏也是一样的。”

    这小丫头倒是有眼色,又会说话,怎么就。。。

    丁璨看陆嘉月一眼,终于说出了心里的一个疑问。

    “曲榕年少有才,又生得俊俏,该是很得女孩儿欢心才是………为何你却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陆嘉月不想丁璨问出这话来,先是一怔,接着撇了撇嘴,恨声道:“那又如何,我就是瞧不上他,就是不愿意搭理他,至于旁人如何,又关我何事。”

    丁璨讶然一笑。

    看来这小丫头不仅娇气,性子也着实古怪。

    三人一路,又行得两刻,曲府的大门已近在眼前。

    门下悬着一排风灯,照得四下里明晃晃的。

    “回去吧,我们就送你到这儿了。”丁璨站定,望着曲府的方向。

    陆嘉月却微有踌蹰,低了头站在丁璨面前。

    丁璨笑道:“是不是想让我为你保密,不将今晚所见之事透露出去?”

    陆嘉月摇头,“不是。。。我晓得国舅爷既解了我的困围,自不会做这等无聊之事。。。”

    “嗯?”丁璨眉心微挑,“那你………”

    陆嘉月抬起头来,丁璨这才发觉她一张小脸儿涨得通红,心中不觉奇怪,就听她声如蚊蚋地道:“。。。上回在松表哥的书房外。。。我不是有意偷听的。。。你别见怪。。。”

    后面还有一句“我晓得你是据实上奏,铮铮清名的君子”却是隐在自己心里说了。

    丁璨闻言,瞬即恍然,朗声笑道:“原是这件事,你若不提,我都已忘了。”

    陆嘉月也自笑了笑,却连耳根儿都红起来了。

    “快回去罢,这会儿必有人在为你担心呢。”丁璨向着曲府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陆嘉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和曲英等人走散,她们必定四处找寻自己,一时又未找到,不知这会儿该急成什么样子了呢!

    于是赶紧对着丁璨告了一礼,便往曲府跑去。

    眼见着陆嘉月的身影进了曲府的大门,丁璨才转身离去。

    深蓝夜空里,黄蒙蒙的一轮月亮,已渐西沉,几颗星子依傍在侧,不时闪出璀璨的光芒。

    阿栗和丁璨并肩前行,无意看了丁璨一眼,却发现他神色之间似乎甚是舒展惬意。

    阿栗眼珠转了又转,笑道:“爷,今儿晚上这一趟可没白出来罢?”

    “少啰嗦,”丁璨睇他一眼,却自笑了笑,“时候还早,不如去白云楼喝两杯。”

    阿栗笑嘻嘻地,“这会儿只怕已经三更了,还早什么呢。爷若是高兴,何不去蓼芳院,那儿的酒也好。。。”

    丁璨眉头一拧,嗔怒道:“愈发嘴碎起来了,再多说一句,就割了你的舌头。”

    *

    曲府里因陆嘉月在街市里不慎走失之事,闹得是人仰马翻。

    最心急的莫过孟氏,一边淌着眼泪,一边打发人出去寻陆嘉月。曲英也哭,曲松更是亲自带着人出去寻了,梁家的人也递了消息,说是也打发了人在街市里寻着。

    曲老夫人本已预备歇下了,听了这消息,自难心安,又打发了一拨人出去。

    直到见着陆嘉月毫发无损的回来,众人苦悬的心,才算是落了下来。

    孟氏本是一肚子责怪陆嘉月的话,可是真搂了她在怀里,却只是落泪,半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同样放下心来的,还有曲樟。

    此刻他安静地坐在自己书房中,卷起袖口,小厮双寿捧着温水,为他擦洗着手上的伤口。

    他的母亲冯姨娘,就坐在他对面的椅上。

    待双寿为曲樟洗净伤口,抹上伤药,退了出去,冯姨娘才走过来,在曲樟身边坐下。

    “这是为了寻那丫头给弄伤的罢?”冯姨娘看着曲樟手上的伤口,轻声问道。

    有的是擦伤,有的是淤青,还有的也看不出是怎么伤的,总之,这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整日握笔写着锦绣文章的手,已经变得伤痕累累。

    曲樟也看着自己的手,却不发一言。
………………………………

第六十章 可知心意

?    曲樟是过了三更才回来曲府的。

    在文星楼前,他亲眼看着陆嘉月被人流裹挟而去,他一路跟着,好几次想要挤进人流里去,却都被推了出来,摔倒在地上不知多少次,连自己的手受伤了,都不曾发觉。

    人流散去,却仍是不见陆嘉月。

    他发了疯似地满京都城里四处奔寻,直到三更时分,小厮双寿寻着他,告诉他陆嘉月已经平安归来的消息。

    他这才放下心来,谁知回来后,母亲冯姨娘正坐在书房里等他,看见他这一双手,顿时落下泪来。

    此时冯姨娘已经止了泪,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这样着紧她,她可晓得你的心意?”

    曲樟嘴角翕动,低声道:“什么心意,我不知母亲此话何意。。。”

    “如今府里上下,谁不是在传你与那丫头的风言风语。”冯姨娘语气轻缓,“我是你母亲,你又何必瞒我。”

    曲樟不屑一哂,“都是些长舌妇,我自行得正,坐得端,问心无愧,由得她们说去。”

    冯姨娘点了点头,“很好,看来你心里是晓得的,但是有一点,只怕你不是很清楚。”

    曲樟抬眼看着冯姨娘。

    冯姨娘从自己儿子的眼神看到了难得的倔强,不由得默了片刻,叹了一叹。

    “那丫头,你高攀不上,你听母亲的话,趁早打消了这念头,免得日后烦恼。”

    曲樟目光一黯。

    他向来是有自知之明的。

    知道自己是庶出,不得父亲喜爱,母亲也不得父亲欢心,母子都是卑微之人,在二房,甚至在整个曲家,都像是多余的影子。

    而陆嘉月是家中独女,她父亲又仕途畅顺,祖上是西北名门大族,外祖更是曾官至翰林院大学士。

    这样的女子,本就是他不该高攀,也高攀不起的。

    可是心念一起,就像一颗种子,无声无息地萌芽,继而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这种长成,是压抑不住的,即使刻意压抑,也会在不经意间迸发出来。

    曲樟心里的幻想和期望正在一点一点的破灭,可是他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或许。。。陆妹妹她不会在乎那些。。。”

    曲樟轻声说着,像是说给冯姨娘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冯姨娘笑了笑,“且不论她在乎什么,我只问你,若是让她在你和丁锐之间做选择,你觉得她会选谁?”

    曲樟的脸,瞬间失了颜色。

    *

    窝在春棠居里好生歇了两日,陆嘉月才算是缓了过来。

    又用着曲松打发人送来的一盒颜色乌黑的膏子,每日里搽在手腕上,倒是有些效用,手腕上的青紫已褪了好些。

    只是这两日里,耳根却总不得清静,时常有人问她正月十五那晚,她究竟是如何走失,又如何自己寻回来的。

    陆嘉月便只说是自己被那些赶着去灯船下抢钱银的人流给裹挟得失了方向,好容易解脱后,一路向行人打听着,一路自己走回来的。

    至于曾被曲榕欺辱的事,她却只字未提。毕竟曲榕不要脸面,她还是要的。

    而曲家的人都想着她是初到京都,自是人生地不熟,那晚街市里人多拥挤,难免也会出现意外,因此便都就信了她所说。

    *

    这日已是正月二十,年也算是过完了,孟氏便帮着四夫人方氏收拾查点过年时所用过的一应摆设物件,归入仓库。

    午后,三房那边忽然起了动静,春棠居的小丫鬟们好热闹,便跑去悄悄打听。

    回来后在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议论,陆嘉月一问,才知道是郭嬷嬷偷盗之事终于发作了出来。

    如前世一般,三老爷曲宥大怒,本欲将郭嬷嬷送官治罪,在二小姐曲茜求情之下,曲宥便命人将郭嬷嬷打了几十板子,连同从犯碧绫,一起发卖了出去。

    因郭嬷嬷向来自倚是曲茜的乳母,总不把寻常丫鬟婆子放在眼里,又爱搬弄口舌,挑拨是非,在曲府里很不得人心,故而她这一去,可谓是人人拍手称快。

    桔香便对柚香笑道:“那郭婆子打你的一巴掌,可算是有人替你百倍地还回去了。”

    柚香自是高兴,心头一口郁气,到了今日才算是舒解了。

    *

    傍晚,陆嘉月去见曲松。

    曲松才自通政院衙门回来,换过了衣裳,在里间坐着喝茶,徐氏带着丫鬟们在外间厅堂里摆晚饭。

    里间并无旁人,陆嘉月便将带来的文房四宝递给了曲松。

    曲松看了一眼那文房四宝上贴的状元楼的签识,不禁微笑:“妹妹先别说话,且让我猜一猜,可是想要托我将这一份礼转送给国舅爷。”

    陆嘉月脸上一红,低下了头去。

    这几日里她一直想着要如何还丁璨这一个人情,毕竟如果不是他出手解围,她都不敢去想自己还会被曲榕欺辱至何等地步。

    然而丁璨身份尊贵,不管她送什么礼,只怕他都不会当回事,况且自己身边一时也寻不着什么稀罕物件,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从江南带来的状元楼的文房四宝,还算勉强拿得出手。

    礼有了,却始终编排不出来一个合适的送礼的借口。

    自己正为这借口犯愁,犹豫着是否要将那晚实情告诉曲松,谁知自己还未开口,一听曲松这话音,竟像是心知肚明似的。

    不用再为了一个借口而苦思冥想,陆嘉月虽觉得难为情,却也不由得心头松快。

    浅浅一笑,道:“原来哥哥都晓得了。。。”

    曲松颌首,笑道:“我自然是晓得,如若不然,怎么会替他将那一盒化淤膏拿给你用。”

    说着,见陆嘉月脸上红得厉害,知道她是因被曲榕欺辱一事而感到难堪,不由叹道:“哥哥面前,你还怕什么的?不管什么事情,告诉哥哥,哥哥自然都是向着你的。”

    陆嘉月不禁又想起那晚的情形,心中只觉委屈,眼圈儿一下就红了。

    曲松不免心疼,伸手摸一摸她的额发,温声道:“乖,可别哭,看你嫂嫂瞧见了,以为我欺负你呢。”

    陆嘉月这才止了哭意,拿绢帕擦一擦眼角,勉强笑了笑。

    曲松就看见她袖口处无意露出来的手腕上的淤青痕迹,当时情景,便可想而知。

    他心中不觉后怕,凝眉沉声道:“四弟这人,我看他向来还算是知礼守礼,不想也有犯起糊涂来的时候。你放心,我已替你狠狠地训诫过他了,今后他必不敢再来欺负你,你也记得,若是再见了他,就躲得他远些。”说着,语气里流露出无可奈何的意味,“他这般混帐,我本也是想将事情告诉父亲和母亲,再请祖母出面,为你做主,但是如此一来,难免连累你的清誉受损。。。”

    陆嘉月忙道:“哥哥千万不要告诉人。。。有哥哥为我撑腰,谅他也不敢再来招惹我。”

    曲松点点头,笑意欣慰地道:“你还算是镇定的,若是换了别的小丫头,想必早就闹腾起来了。”

    正说着,徐氏挑了帘子进来。

    “饭已摆好了……妹妹用过晚饭了么?一起用罢。”

    “谢嫂嫂留饭,我已用过了,”陆嘉月笑着回了徐氏,又对曲松道,“哥哥记得一定替我将礼送到。”

    曲松将那一套文房四宝捧在手中,笑着点头,“放心。”
………………………………

第六十一章 非礼勿言

?    陆嘉月去后,曲松和徐氏用过晚饭,到了夜间安歇,卧房里只夫妻二人,徐氏才开口问出心中疑惑。

    “月妹妹不是送了你一套文房四宝么,怎的又送一套?”

    曲松道:“这一套是她托我转送给丁二叔的。”

    徐氏讶异:“丁二叔?月妹妹和他有什么往来吗?”

    曲松便将正月十五那晚,陆嘉月被曲榕欺辱,得丁璨解围的事情说了。

    徐氏大为震惊,直愣了半晌,才道:“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四弟也是到了议婚的年纪,二婶也该为他打算了,若再这样下去,可别出事才好。”

    曲松兀自沉默。

    徐氏一叹,又道:“也是月妹妹生得太好了些,容易招惹是非,你没听见家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在传,说三弟也对她动了心思,我瞧着还是赶紧让母亲给她议一门好亲事,定了下来,也好就此断了三弟和四弟的念头。”

    曲松轻声道:“你前儿不是说,大姑母在母亲面前透了口风,似乎想为锐表弟求娶月妹妹?”

    徐氏点头,笑道:“以锐表弟的家世人品,配月妹妹自是绰绰有余的了,只是我觉得他那脾性过于硬朗,月妹妹娇气柔弱,是个要人哄的,你觉得锐表弟可有那心思和耐性去哄她?”

    曲松略略思索,觉得徐氏的话也有几分道理,“那依你说,咱们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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