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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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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成气得直咧嘴,想着小姐分明是让自己和小顺两个人来办这差事,到了紧急关头,这个小子却做了缩头乌龟!

    可是眼下也顾不得与小顺计较,小成暗暗鼓气,咬着牙拿出豁了命似的勇气,撒开了腿跑向那站在门下的金羽卫兵士。边跑着,边掏出了藏在棉袍里的信,然后一把塞到了那兵士的手中,片刻不停,扭头转身,脚下如生了风一般,竟是比兔子跑得还快上两分。

    那兵士手里抓着信,尚还在发愣,两个小厮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

    翌日清晨,两个小厮赶了个大早进来回话。

    昨日陆嘉月将佟关二人或被暗杀的消息写在了纸上,以火漆固封入信封,交与两个小厮。且又特意交待他二人,不许多说,更不许逗留,将信交了出去,便立刻离开。

    为的是怕金羽卫的人看过了信之后,非但不信,反而会怀疑他二人别有居心,再将他二人扣押审问,那可当真就是弄巧成拙了。

    陆嘉月心中系挂,坐卧难安,一夜不曾入睡,此时听了两个小厮回话一切顺利,才算是略略放心。

    这也是情急之下,她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总不能自己明目张胆的到金羽卫的署衙去,红口白牙,无凭无据的告诉金羽卫的人,有人要暗杀朝廷命官。

    那样也太荒谬了些。

    也不知道金羽卫的人收到信之后,会如何处置?毕竟只是一封来历不明的信,金羽卫的人会相信信中所言吗?

    思及此处,陆嘉月才略略放下的心,重又提了起来。

    守在身侧的辛竹,心里亦是百般煎熬。

    在她看来,陆嘉月越来越不像她自幼服侍长大的小姐,而且这位小姐行事越来越古怪,先前只是为了曲英的婚事暗中做些手脚倒也罢了,如今竟掺和起朝政之事来了。。。

    这要是让人给知道,可就大祸临头了。

    可是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去阻止陆嘉月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今时今日的陆嘉月,早已不再从前那个怯懦胆小,整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姐了。。。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

    辛竹急得无法,又不能向人去诉说,只得憋在自己心里,当真是欲哭无泪。
………………………………

第三十二章 错失机会

?    两个小厮回过了话,又得了陆嘉月新交办的差事,自出去了。

    陆嘉月拥着锦被倚在暖炕上,一言不发,默然出神。

    直到午饭时候,辛竹来哄她吃饭,她只是没胃口,让丫鬟们将饭菜都给撤下去。

    辛竹苦口婆心地好一番劝解,陆嘉月只是不听。末了,还是辛竹随口丢下的一句话,才让她似被点醒了一般,硬撑着吃了半碗红枣阿胶粥,还略用了几筷小菜。因昨夜不曾安睡,此时也觉得有些困倦,便自向床榻上去睡了。

    辛竹正恐她这样熬着又熬出病来,见她照吃照睡,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床榻上,陆嘉月用锦被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体。

    辛竹说得对,“吃饱了饭,养好了身子,才有气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来日方长,自己确实应该养好了身子,才有气力去改变和挽救身边所有人的命运。

    *

    转过天,正是腊月初八。

    一早孟氏便打发了丫鬟来接她过去正房,和曲英三人一起喝腊八粥。

    曲家的小厨房向来善于做各种米粥。今日这腊八粥便是用了小、江、白、黄四种米,佐以桃、杏、瓜子、花生四种果仁,再添上红豆、枣泥和冰糖熬煮而成。

    入口甜糯,滋味浓郁,可是陆嘉月却味同嚼蜡。

    虽然心里因为系挂佟关二人之事而隐忧不安,在孟氏面前却也强自欢笑,唯恐露出分毫异样,又引得孟氏为她担心。

    正喝着粥,曲英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院子里的雪人可堆起来了,足有两人高呢——一会儿你要不要去瞧瞧?”

    陆嘉月此时哪有心思去瞧什么雪人,不过见曲英兴致勃勃,她也不好扫兴。

    只得笑着应了。

    喝完腊八粥,陆嘉月与曲英二人携手而去。

    身后孟氏看着她二人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叹,与身边的张嬷嬷道:“这英儿如今愈发大了,却也愈发顽皮起来,倒不如从前稳重,不知将来究竟要为她寻个什么样的人家才好?”

    张嬷嬷笑着宽慰孟氏:“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又何必着急,指不定大小姐的好姻缘就在眼前了呢。”

    *

    陪着曲英在她院中看了雪人,顽闹了半日,陆嘉月的心情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到了午饭时候,二人又过来孟氏的正房,一道用过了午饭,孟氏便让张嬷嬷拿了些坊间新出的绣花样子出来,让曲英和陆嘉月二人照着绣几方锦帕,裁几个香囊。

    “这已是腊月里了,转眼就要过年,亲朋好友家走动,自有表礼互赠。你们女孩儿家之间往来,也不免要互送些小玩意儿的以示交好,左右近来无事,你们便慢慢绣着玩罢。”

    曲英心中明白,背着孟氏,对陆嘉月嘀咕:“这是母亲见我最近太闹腾了,存心要将我拘束起来呢。”

    不过才堆了个雪人玩罢了,姨母就嫌闹腾,若是让姨母知道了自己瞒着所有人做的那些事情,不知姨母又会如何?

    陆嘉月的心中不禁又添了几分惆怅。

    好容易耐着性子绣了半枝海棠,却被曲英取笑了。

    “妹妹绣的原是被虫子咬过的海棠花么?瞧这花瓣儿的边缘,像锯齿似的。”

    陆嘉月的绣工向来不太精细,更何况昨日早间,曾嘱咐两个小厮在外头留心打听佟关二人的消息,心里始终系挂着此事,哪有什么心思绣花儿?

    自己将那半枝海棠拿在手中细瞧了瞧,着实绣得难看,干脆丢在了一边,褪了绣鞋爬上暖炕,隔了窗子望着外头阴沉沉的天空,默默地发呆。

    曲英的绣工向来精巧,取过陆嘉月丢下的锦帕,自寥寥补了数针,再看果然顺眼多了。

    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发了半日辰光,到了晚间掌灯时分,又陪着孟氏一道用了晚饭。

    只是饭毕,天色早已尽黑,陆嘉月忽然留意到,姨父曲宏并未像往常一样准时回来。

    陆嘉月心中隐隐有一种直觉——佟关二人之事,定已有消息。

    因此只在孟氏屋里徘徊,不肯回春棠居。到了二更时分,曲英也自回去歇息了,陆嘉月陪着孟氏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曲宏才回来。

    陆嘉月悄悄观瞧姨父曲宏的神色,果然晦暗不明。

    心头登时猛地一沉。

    难道金羽卫的人并未相信信中所言,未曾前去救下佟关二人?

    亦或是去得太迟,佟关二人已如前世一般死于非命?

    陆嘉月兀自焦急揣测,孟氏已迎上前去,亲自为曲宏更下官袍,替换上家常的褚色云纹锦夹袍,又接过春霞递上来的热茶,亲自捧给曲宏,才开口关切问道:“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可是朝中又出了什么事?”

    曲宏不答,接了茶钟在手里,在暖炕上坐下了,手里只拿着茶盖缓缓地撇着茶水里飘起来的浮叶,目光却是落在地上。面上神色复杂,似有懊恼,失落,还有惊骇。

    过了片刻,才重重一叹,道:“佟白礼死了。”

    孟氏听了,一时尚未回过神来,只是怔然地看着曲宏。

    陆嘉月的心里却是一声惨呼。

    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救下佟关二人。。。他们死了,两淮盐运税银贪墨案最重要的两个证人就这样消失了,唯一一个可以用来打压魏王的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小小的闺阁女子,终究是无法与天潢贵胄相抗衡的,一个正如尘土中的蝼蚁,一个却是枝干繁茂的大树。以蝼蚁的微薄之力,又怎能撼动大树分毫?

    陆嘉月的心里此刻只有绝望。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弱无力地瘫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耳边曲宏和孟氏的声音,缥缥缈缈,也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的可是两淮盐运总督佟白礼?”

    “除却他还能有谁?”

    “他不是近日便要被押解入京。。。?怎么会死了?”

    “就死在金羽卫的眼前,岂能有假。”

    “这是何意?他虽是戴罪之身,可是盐税案却是圣上亲裁的案子,还未开审,谁又敢动他?”

    “正是有人不想让他活到案子开审,才会对他行暗杀之举。。。”

    话音未落,孟氏“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瞠目结舌地望着曲宏,只说不出话来。
………………………………

第三十三章 祸根缘由

?    对于孟氏的惊骇反应,曲宏无奈一笑。

    午后得知消息时,自己何尝不是这般不可置信的模样?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又是在距燕京只五百里路程的沧州府,竟也有人敢行暗杀朝廷命官之事。

    天子一怒,风云亦为之变色。那幕后指使之人,当真无畏到如此地步?

    孟氏只觉心口怦怦直跳,缓了好一会儿,才略平静了些,却仍是不敢相信,“金羽卫的人何等精明强干,那凶手竟能在金羽卫的眼前杀人?!”

    曲宏缓缓摇头,“有金羽卫在,那杀手并未得逞。。。佟白礼实是自刎而亡。”

    孟氏又再次惊住。

    这话落入耳中,让陆嘉月猛然回过神来,却又不禁错愕不已。

    佟白礼为何会是自刎而亡?前世里分明就是被人暗杀,死于非命的呀!

    难道是自己当时听错了?

    曲宏将手里的茶钟送到嘴边,饮了两口热茶,沉声缓缓道:“原是金羽卫不知从何处预先得到了有人要暗杀佟白礼和关铭的消息,当时佟白礼正在被押解至沧州的途中,金羽卫连夜赶往沧州阻截,昨日清晨到达沧州,恰好在城外遇上杀手正在突袭押解佟白礼的一行兵丁,有金羽卫保护,佟白礼自是安然无恙,只是让凶手逃之夭夭,未免可惜。”

    曲宏说着,似乎颇有感慨,嗐叹了一声,“想来那杀手必是武艺超然,否则岂能在丁指挥使的手中侥幸逃脱?”

    “如此说来,国舅爷这一回也算是棋逢敌手了,”孟氏点了点头,也跟着叹了一叹,“只是那佟白礼已然无事,却又为何还要自求一死?”

    妇人始终是妇人,如何能参透详尽官场之中的人和事?

    曲宏挑了挑眉,不无嘲讽地笑道:“横竖是一死,若是死在案子审结之后,还有何意义?死在案子开审之前,兴许还能少受些罪,又或许还会有人替他保住他的家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曲宏的话,让陆嘉月瞬间领悟。

    前世里佟白礼确是死于暗杀,因为无人预先知晓暗杀之事,故而杀手才会轻而易举便灭了佟白礼的口。然而如今,因为她的一封信,让金羽卫预先得到消息,赶往沧州,及时阻截了暗杀,才让佟白礼免于非命。

    只是佟白礼也是个聪明人,恐怕在杀手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领会到了幕后指使之人的意图。他知道自己最终结局不过是一死,如果死在盐税案开审之前,那么幕后指使之人看在他尚算忠心的份上,或许可以为他保住几个家人。

    佟白礼死了,终究还是死了。自己一番心血筹谋,难道就这般付诸东流?

    那么户部尚书关铭呢?他可还活着?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疑问,让陆嘉月的心里重又燃起了些微的希望。

    她不动声色地取过放在手边的针线和未绣完花样的锦帕,就着一旁几案上的两盏灯火,装模做样地做起绣工来。

    今晚她在孟氏的身边待得太久,已经有些反常。可是她还想要从曲宏口中探听到关铭的消息,所以她必须要装出对于曲宏和孟氏二人所说之事漠不关心,茫然无知的模样,才不致引来曲宏和孟氏的疑心。

    孟氏再开口,正好替陆嘉月说出了心中疑问。

    “那关铭呢?莫不是也死了?”

    曲宏道:“那却没有,今日清晨,已经由大理寺监牢提出,交与金羽卫收押了。”

    孟氏却更为讶异:“为何关铭无事?”

    曲宏又道:“幕后之人既要取佟白礼性命,又怎会让关铭独活?金羽卫的人在昨日狱卒送给关铭的饭食里发现了分量十足的毒药,经过验看,确定是一种名为见血封喉的剧毒。”

    “阿弥陀佛!”孟氏吓得微微变了脸色,脱口便念了一声佛。

    然而对于陆嘉月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意外惊喜。

    佟白礼虽然死了,关铭却还活着,盐税案总算还留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证!

    那么以此打压魏王,总还有几分胜算。

    孟氏又默念了几声佛,不无感叹地道:“早些时候听闻梁绍宽弹劾了佟白礼和关铭,我就晓得这件事非同一般,如今这京都城的天,看来果真是要变一变颜色了。”

    曲宏听了孟氏的感叹,却淡淡笑道:“这算得什么——今日消息传来,圣上龙颜震怒,已命金羽卫从速彻查暗杀之事,又命我协从三法司和金羽卫共同参与审理盐税案,可是。。。”说着,神色渐渐凝重,“你道我是为何晚归?却是魏王命人邀我私下见面。”

    陆嘉月乍然听见“魏王”二字,心头一跳,手下一个没留神,指尖捏着的绣针便一下扎进了指肉里。

    眨眼间便渗出颗豆大的血珠来,忙忍着痛拿锦帕擦去了。

    心中不免又疑惑,魏王——他为何要见姨父?

    孟氏闻言,脸色亦是愈发地难看:“魏王与你从无往来,这个时候见你做甚?他眼下可是自身难保!”

    “那却不见得,盐税贪墨案是佟白礼和关铭二人合谋所为,其中所涉其他官员及所贪墨的税银巨细,只有他二人最为清楚。如今佟白礼死了,只剩了个关铭,他一人证词,无有对证,如何令人信服?”曲宏说着,神情中甚是讥讽不屑,“若是再将户部历年来收缴的两淮盐运税银的帐目动些手脚,兴许关铭还能就此逃出生天呢。”

    说着,不禁冷笑两声,又道:“魏王见我,正是要我替他暗中办事,将帐目抹平,救下了关铭,关铭身后的他才可保无虞啊。”

    孟氏大急,追问曲宏是如何回复魏王。

    曲宏睇了孟氏一眼,并不回答,只道:“其实关铭被收入大理寺监牢当日,魏王就曾托人与我传话,示意我为他所用。。。”

    其实不必再听下去,陆嘉月也能猜到曲宏是如何回复魏王的。

    如果不是曲宏拒绝了魏王的拉拢,不愿为魏王所用,魏王又何须铤而走险,行暗杀之事?若不是因此得罪了魏王,前世里的曲家,又怎会有灭门之祸?

    而自己的父亲,向来也是为官清正,作为曲家的姻亲,自是无法独善其身。

    却原来,前世种种祸根,皆是如此这般埋下缘由。

    耳边犹听得姨父曲宏的声音,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父亲在世之时,常教导我与四弟,不可与皇子过从甚密,不可参与夺嫡党争,唯两袖清风,忠良直谏,方可心昭日月,不负为臣之道。”
………………………………

第三十四章 聪明才智

?    陆嘉月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佟白礼虽死,关铭却已交由金羽卫收押,只待三法司会同金羽卫开审盐税案。

    前世里导致曲家覆灭,父亲无辜丧命的祸根缘由,也已经找到。

    接下来,便只等着盐税案审理结案,等着看魏王如何失去圣心,威权不再。

    心中安定快活,早饭也吃得格外香甜。

    见陆嘉月又恢复往日的云淡风轻,辛竹几欲喜极而泣。

    才用完了早饭,小顺小成二人就来回话。

    “已经打听到,盐运总督佟白礼已畏罪自尽,户部尚书关铭从大理寺监牢被移至金羽卫署衙去了,三法司的人今日午后便要齐聚金羽卫署衙,开堂审案。”

    看来金羽卫并没有将佟白礼之死的真相公诸于众。。。既要调查幕后黑手,大约是不想打草惊蛇,抑或是不想引起朝野震动,民心不安罢。

    左右审了关铭就好,有他的证词,再加上户部的两淮盐运税银帐目,想来他和魏王二人也是无从抵赖。

    陆嘉月仍是高兴,赏了两个小厮,命他们继续在外头打听着盐税案的消息,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陆嘉月原本想着命两个小厮在外头打听着,自己在家中还可以从姨父曲宏那里“偷听”,如此里外结合,可随时掌握盐税案的消息,却谁知天不遂人愿,午后曲宏忽然回来,说案情重大,近日无暇归家,让孟氏给他拣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包裹起来交与了近身随从保忠,干脆住进金羽卫署衙里去了。

    孟氏不放心,问他几日方可回来。

    曲宏凝眉不展,只道:“短则十日,长则一月,一切看圣意如何定夺罢。”

    如此一来,陆嘉月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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