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二掌柜[出版]-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小曼努力维持着平静,A版瞥了她一眼,淡淡向小宦官道:“哦?什么理由?”
  小宦官继续结巴着回禀:“裕,裕王说,不能耽误了小姐的大好青春,更不能连累楚平公爷一家。因为眼下,他又在被抄,抄家。”
  “孤是被抄家的人,诸卿不必在勉强虚饰,爱怎样就怎样罢。”
  秦兰璪站在暴雨中,素油纸伞下,脸色分外苍白,眉梢眼底都是死灰般的寡然。
  转身,举步,迈入一旁亭中,在石桌边坐下。
  “孤就在这里,裕王府任众卿查检,或是连孤身上也验一验亦可。诸卿若是带来了其他要给孤的东西,直接拿出无妨。”
  彭复、房瞻只得顶着大雨重重跪在水中。
  “王爷万不可如此说。”
  “臣等万死,逾越冒犯,请殿下恕罪。”
  宁景徽亦跪下。
  秦兰璪叹了一声:“三位都起来吧,这般淋着,若是病了,孤更死亦不得超生。”
  彭复和房瞻只能再叩首。
  “王爷万万不可如此说!”
  “臣等粉身碎骨,不能赎此罪。”
  宁景徽起身:“因有御史弹劾,皇上方才命臣等来帮王爷查点账目。亦是体恤王爷之意,望王爷明白。”
  秦兰璪垂着眼帘,淡声道:“孤,知道了。”
  其实,就冲他这个姿态,说是对皇上的大不敬,绝非牵强。
  在折子里提还是不提呢?
  房瞻和彭复很头疼。
  要不,就交给黄钦好了?
  在这个时节,每行一步,都十分艰难哪。
  秦兰璪仍在亭子里坐着,一副打算就这么坐着的样子。
  宁景徽恭敬道了声告退,就去继续看账册,一副不打算给裕王留脸的姿态。
  真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跟着做出兢兢神情,告退折返,踏上台阶时,房瞻终于忍不住轻声一叹:“雨,下大了甚好。早下早了。”
  “裕王皇叔真是每每能让朕惊奇。”A版轻叩桌面,“他说抄家,难道是说朕在抄他的家?除了朕,谁又能抄他的家?”
  忠承躬身:“裕王这是大不敬地污蔑皇上,更辜负皇上的厚爱。”
  A版挥袖让双腿弹琵琶的小宦官退下,方才又道:“裕王素来狡诈,他这样做必有缘故。”又瞥了一眼杜小曼,“朕觉得,情情爱爱只是个幌子。背后必另有文章。”
  看来A版妹子也认可影帝的演技了。
  杜小曼默默在心里道,妹子你不用暗示得这么明显,我当然不会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想,“啊,难道他做这些也是为了向我暗示,他除了我之外,谁都不会爱,不会娶吗?”
  她突然觉得,连这种梦都不会做的自己好悲哀。
  A版略一思索,向忠承道:“着人示意楚平公,他的女儿,生是裕王的人,死也是裕王的人。”
  杜小曼抬头:“这样那女孩不就……”
  A版淡淡道:“逼她的人是裕王,而非朕。”
  杜小曼一字字道:“我希望,世间的女子,都不用遭受这些。”
  谢谢月圣门道德制高点的句子,关键时刻挺好用的。
  A版不耐烦地皱眉:“朕不会真的让她怎样。大不了就让人……”
  忠承轻咳一声。
  A版摔下笔:“那就再议吧。”继续看了两页奏折,啪地合上折子,“是了,朕想起还有他事,先去御书房一趟。”
  杜小曼躬身相送,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不禁想,璪璪跑得这么难以捉摸,是和宁景徽商量好的吗?
  一直到临睡,她杜小曼都情不自禁脑内着之后可能发生的种种剧情。
  “娘娘在想什么心思?”
  头顶上方响起询问,她忙从脑补小剧场中拔出,向着铜镜中的自己一笑。
  “可是在想着裕王殿下?”
  杜小曼一惊,灯下的铜镜中,晴照那双在帮自己梳发的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晴照取下她最后一根发簪,轻轻婉婉的话如丝般滑进她耳中。
  “郡主请想一想,殿下为何要在此时还做这等冒险的事。唯有云开雾散,鸳鸯才能成双。”
  杜小曼猛地起身,回过头,发现偌大的内殿中,竟只有她和晴照两人。
  晴照敛身施礼:“奴婢告退。”
  杜小曼上床就寝,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刚才惊站起之前,晴照还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声。
  “宁相请郡主拿到证据。”
  杜小曼一夜没有睡好。
  宁景徽要她拿到什么证据?
  证明皇帝不是本人?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没有照相机,怎样才算证据?
  而且,她心中始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情不自禁想,是不是自己对璪璪,的确不是真爱呢?
  据说,真心喜欢一个人,会愿意为其付出一切。大约宁景徽也把她看成了这样的女人。
  晴照说出那番话后,她有那么一瞬间一点都不想配合宁景徽了。这种明明白白利用她感情的感觉真是心塞。
  那些被称为怨妇的女人,应该是非常非常喜欢那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即便对方不爱自己也愿意奉献,才造成了悲剧吧。
  人还是最爱自己比较好。这样又算不算自私?
  杜小曼在心里唏嘘一声,思路又正回卧底线。
  对了,B版是慕云潇,这里有没有可以找到抓证据的地方?
  比如,慕云潇总归是要在大众面前出现的,只能偶尔来扮一扮皇帝,那么他是怎么进出宫廷的?
  或者,慕云潇在变身为B版时,有什么特殊装备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又或者,指纹?
  杜小曼在被窝里捶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真是太机智了!
  拿到指纹,这件事应该好办。
  次日,A版妹子又来此办公,杜小曼暗暗拿捏时机。
  和以前一样,宫女们端上茶水,杜小曼接过,亲自放上桌案,假装手一滑,茶盏没搁稳,盏盖一跳,茶水泼出些许。
  杜小曼呀了一声,赶紧惶恐道:“臣妾手滑,臣妾之罪!”假意拿手绢擦抹,袖口扫了一下砚台。
  杜小曼更惶恐:“啊,皇上没事吧,对不住,臣妾……”
  “娘娘,让奴才来吧。”保彦扶住了她的胳膊,“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杜小曼跪倒:“不,是臣妾的错,臣妾该死,臣妾手滑。”躬身前一扫桌面。
  见鬼,墨汁是洒出来了,但是只有一点点,A版早已搁下笔坐着,手指更不可能碰到。
  A版硬声道:“都算了吧,擦干净便可,折子都险些污了。”一瞥杜小曼,“你也起来吧。”
  杜小曼悻悻地站起身。这个计划果然太弱智了。
  第一次尝试,失败。
  A版拧着眉头问:“宁景徽仍无禀报么?”
  保彦躬身:“宁相与彭大人、房大人的折子,奴才放在最上面了。”
  A版取过翻开,扫了两眼,嗤了一声,将几本折子摔在一旁:“这种空泛无实的折子,朕就不亲自批复了。让宁景徽进宫一趟,彭复和房瞻留在裕王府先查着。”
  保彦领命,正要离去,忠承公公突然匆匆入内;“启禀皇上,裕王不见了。”
  杜小曼又吃了一惊。
  A版一怔:“怎么不见了?黄钦不是一直都在裕王府么?这么多人,能让一个大活人平白不见了?”
  忠承深深低头:“来龙去脉奴才亦不清楚。黄将军已前来宫中请罪。”
  A版站起身:“摆驾,黄钦来了,就带他去勤政殿。”
  杜小曼恭送他们离开,下了两天大雨,今日始有转晴的迹象,天上的云盖很薄,好像下一秒太阳就能破出来。
  但杜小曼却感觉,真的暴风雨才正要到来。
  黄钦在勤政殿,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裕王的确是丢了,而且等于是他看着丢的。
  昨日查账到夜里,秦兰璪摆出山珍海味,稀世佳酿,说裕王府平时就这么吃,让他们务必吃吃看,顺带算算每餐的银钱,还让几个没来得及离去的美姬弹曲歌舞,搞得他们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宁景徽坚定推却,说自带了干粮。他们当然要唯宁相马首是瞻,就在歌舞倩影酒肉香中,啃着被雨水泡过的馒头继续查账。秦兰璪又让人给他们备床铺,那华帐锦被神仙屋。住一晚肯定得变裕王同党,摘都摘不清。
  宁景徽和彭复、房瞻就先告退了。只有他黄钦借口保护账册安全坚定地留了下来。并坚决地不离开回廊下方。
  然后酒足饭饱的裕王揽着美姬,打着呵欠道,黄卿不睡,孤可有些熬不住了。黄卿是否还派几人守在孤床头,保护保护孤的安危?
  黄钦再怎么样也不敢真把兵放进去,就派手下前后左右暗暗守好裕王寝殿的大门。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兵卒们只看见侍候起居的下人进进出出,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裕王踪影,待到门窗大开,发现只有姬妾在镜前理妆。
  追问裕王殿下何在。小厮睁大眼道:“我们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呀,诸位没看见吗?”
  黄钦立刻知道进套了,但毕竟名义上只是查账,不是查抄,只能一面暗暗派人飞速追找,一面让人马上进宫报信,一面忍气吞声问,裕王殿下几时出门,到哪里去了。
  小厮道:“将军对不住,去哪了小的还真不知道。将军昨儿也见着了,我们王爷,去哪儿从来谁也说不准。”
  黄钦只能把涌到喉咙的血往肚里吞,还没等再扯破些脸皮问一问姬妾,那美姬又哭了起来:“王爷,昨宵情尽,今朝露散,妾去了,竟不能与王爷当面别。”摸出一把小刀子,就要往胸口戳,黄钦还得拦着。
  手背上那个被小刀子口误划出的血道,简直就是他的耻辱烙印。
  黄钦再次以头砸地,手指死死扣住地面毡毯。
  杜小曼在含凉宫心如猫抓,快傍晚,忠承公公前来带话:“皇上政务繁忙,今日就不能到娘娘这边来了,请娘娘早些歇息。”
  杜小曼实在八卦得熬不住,反正她跟忠承公公算是互相知根知底,就说了一句请皇上保重龙体,莫要劳累的场面话后,目光灼灼地问,裕王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忠承公公低头:“这个,奴才只是个奴才,真不懂政务。不过,下午,宁相大人来时,皇上询问他的意思,宁相大人倒是和皇上说了一句,裕王应有反意。”
  宁景徽……这是要和璪璪争拿奖吗?
  杜小曼忍住想抽搐的嘴角。
  她绝对相信宁景徽对璪璪的真爱。右相大人的这个举动太深刻,她看不懂。
  忠承又道:“娘娘请放心,朝务之事,皇上自会处置。娘娘安心养身子,不要顾虑太多。”
  杜小曼道:“啊,后宫之中不应该讨论政事,是我逾越了。反正我什么也不懂,只要天下太平就行了。”
  忠承笑盈盈看了她一眼:“娘娘若是真记挂,奴才可以服侍娘娘去前面走走。”
  杜小曼实在对前两次一出去逛就踩进坑的经历有点怕了。第一反应是,不会又有套让我钻吧?先回了一句:“可以吗?”
  忠承道:“奴才服侍娘娘稳着些走。应无事。”
  嗯,眼下为求情节,必须惊险,就跟忠承公公走走看吧。
  杜小曼含笑点点头:“那就有劳公公了。”
  几个宫人轻盈地围过来,替杜小曼简略理了理妆,裹上一件斗篷。
  杜小曼出了寝殿,一乘纱顶小轿已备好,四个宫人将小轿稳稳抬起,缓缓前行,忠承在轿边,一路向杜小曼指点。
  “这里娘娘应来过,是往畅思湖去。”
  杜小曼点头。
  轿子在那个路口径直行了过去,没有折转。
  “行这条路,可通往绮华宫等几座宫院,娘娘还未见过淑妃娘娘等几位娘娘罢?”
  杜小曼再点头,不会是要把她领去见其他的妃子,然后发现都是月圣门的鲜菇,来个鲜菇大联欢吧?
  轿子亦未往那个方向去,暮色渐渐变重,轿子一径往前,忠承一直在和杜小曼讲解,敬业地扮演着一个好导游。
  就在杜小曼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忠承的确就是带她出来观光,领略皇宫之美时,轿子停了,忠承道:“娘娘,这里不可行轿了。”
  轿帘掀起,杜小曼下轿。宫女替她把斗篷的兜帽罩在了头上,忠承扶着杜小曼,带她走进一巷,跨进一道门槛。
  是个花园,里面花木葱茏,有假山亭阁,前方还有殿阁,杜小曼道:“这里是御花园么?”
  忠承笑笑:“不是,只是个小园儿。”带着杜小曼上了一道游廊,蜿蜒走了很长,到得一处看似尽头的墙边,推开一扇小门。
  杜小曼跨过门槛,门扇在她身后合上。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她立刻十分敏锐地发现,一直跟随的宫人们,又没有跟上来。
  走过这道小门的,只有她和忠承两人。
  暮色更重了,四周一片寂静,游廊的前方,似通往无尽的所在。廊外花木浓叠,更显得前路深邃。
  稳稳走着,忠承轻声道:“娘娘可知,方才走过的那道,是什么门么?”
  杜小曼道:“不知,请公公明示。”
  忠承含笑道:“娘娘的声量请轻一些。此处已非内宫,方才那道门,本是奴才们走的门,委屈娘娘通过。内宫之中,除皇上之外,不能有其他男人,而这里,则不可有女人。”
  杜小曼心里暗暗一震,打量前方,殿阁屋檐的式样,的确与内宫不同。
  忠承,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忠承引着她,拐过游廊的转角,前方一道虚掩门扇。
  忠承停下脚步,轻声道:“娘娘,这道门内,就是勤政殿了。皇上平日常在此理政,宣召臣子议政,亦多在此处。自此朝开国以来,这道游廊,从无一人以女子的身份走过,更无一人,以女子的身份跨过这道门槛。”
  忠承走到那扇门前,无声地将门推开,躬下身。
  杜小曼走到门边,跨了进去。
  抬起脚的刹那,浑身有过电般的感觉,鸡皮疙瘩跟着一粒粒地冒起来。
  她的脑中不由冒出一句经典名言——
  这是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踏进殿内,杜小曼便听见了说话声,是皇帝的声音。
  她轻轻转过拦在门前的屏风,眼前十分昏暗,忠承又出现在她身边,引着她轻手轻脚地向前,到了一道厚厚的帷幔边停下。
  帷幔的某处有空隙,光从这里落过来,皇帝的声音穿了过来。
  “裕王府有多少封地,如今田租几何,朕岂能不知?难道户部报上的田租岁贡都是虚数!”
  杜小曼凑近空隙,只见空旷殿内,灯烛已掌,皇帝在龙纹御案后,将几本册子啪地丢到地上。
  这么火爆的举动,大概是A版妹子。
  御案下首,跪着两个大臣,另有一个站着的,竟是宁景徽。
  其中一个稍胖一些,胡稍有些花白的大臣以头触地:“回皇上,户部钱款,绝无错漏。但裕王府进项,并非田租。臣等查看账册才知,裕王府封地,多非由佃农耕种。如苍雾山一带封地,遍是茶园,如今市面上‘蛟雾’、‘蟒鳞’、‘螭吻’几种茶,就是其茶园所出,价甚昂贵。天缘满、宝福兴等时下大茶贩商号,皆进此茶,源源出产,尤供不及求,仅这一项就……”
  这是在说璪璪的家底?
  另一略年轻些,髭须略短的大臣道:“说来宫中御茶,似也有裕王府茶园进贡。”
  皇帝神色一凝。
  短髭大臣接着道:“臣等也详查了,进贡御用的茶,名曰天华,于茶山最高处单独茶园栽种,摘采制茶,皆严慎无杂。造册明白。当然纸上记录,终究为虚,臣已派人亲去查证。臣还听闻,市井间有个十分不堪的小曲,名曰《春思》,其词有四句,春雨靡靡意纷纷,听着莺儿抿螭吻;罗绡卷看红杏好,小桃结上第一梢。其中螭吻,应指裕王封邑所产之茶。”
  花白胡子大臣道:“彭大人记得真清楚。”
  彭复赶紧道:“皇上,臣不敢记此靡靡小调,乃偶尔听得,昨日见账册条目,方才又忆起,特意让人查得。”
  皇帝抓起手边茶盏,砸在地上。
  宁景徽淡淡开口:“臣以为,即便查得此歌谣与裕王有关,这般词句,亦无甚意义。朝廷律法,身有功名官职者不得经营买卖,但于皇亲却无明白约束,裕王只有封爵,未挂官职。自太祖皇帝以来,多有亲王国戚封邑所产供应商贾事。还是得在账目上再查查。”
  杜小曼无声地感叹,宁右相不愧为影帝的强力竞争者,一句句都是在说怎么对付璪璪。
  皇帝冷笑:“看来朕的天下果然富庶,商者多利,种几亩茶树,就能让裕王府富过朕的国库了。”
  房瞻再顿首:“禀皇上,看账上所录,裕王府进项中,茶叶所入,占不到百之一二。有茶园的那片封地之上,除茶树之外,还有蚕桑。其外,有不少封地原本荒废,后划与扩建的州县,街市繁华,多是大商户,租金高昂。”
  彭复道:“倒是可以深查一下这些大商户与裕王府的联系。”
  房瞻又道:“再者,裕王的封地中,还有一山开出了煤井,另有一地产瓷土。止这两样其一,供应裕王府所有花销便不止了。各地府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