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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二掌柜[出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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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小心调整了一下坐姿。枕着她的人轻轻动了动,将脸侧向一边,唇角浮起浅浅的笑。
  这……
  云玳咬住手绢角,偷偷瞥了一眼还是那副死样子的鹤白使,暗暗对自己说,淡定,淡定。不会的,相信她,相信自己。这不算什么。
  她一面默念,一面暗暗捻了一只瞌睡虫,弹向杜小曼的鼻孔。
  送你个好梦,暂时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要梦到谢况弈或者那个谁喔。
  云玳放下手绢,转头迎上了鹤白使的视线,立刻叹了一口气:“唉,好让人担心呀。一直在跑偏呢。”
  鹤白使微微扬了扬眉,没说什么,又看向下方。
  雨砸花砖,星点水滴溅飞入帘。
  谢况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酒。裕王府中的藏酒,的确不错。”
  秦兰璪端着酒盏含笑道:“承谢少主赞赏。闲余精力,多半耽于此道,故而藏品尚可。”
  谢况弈微微挑眉:“想来还有一半是女人。”
  孤于箬儿赶紧偷偷在桌下拉了拉谢况弈的衣摆。
  秦兰璪笑吟吟道:“看来谢少庄主可做本王的知己。”
  谢况弈一脸不置可否。孤于箬儿结结巴巴开口:“时公子,弈哥哥,雨大,这敞轩之中仍是能淋到,菜里都溅进雨点了。不然,还是回屋里去吧。天不算暖,别着凉了。”
  谢况弈道:“正是这般对雨畅饮才痛快!”
  秦兰璪温声道:“箬儿姑娘如斯纤弱,莫受风寒。请先回屋中罢。这些菜多半凉了,不宜姑娘食之。孤着人另备好,送到姑娘房中。”
  孤于箬儿脸顿时红了,慌忙摇手:“不用不用,我身体很好的。小曼姐可能都比不上我呢。这些菜我都很喜欢。重做太浪费了,我吃这些就很开心了。王府的厨子做饭真好吃,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多美味的菜。”
  秦兰璪又微微笑起来,孤于箬儿脸更红了,不敢看他的视线,低下头。
  谢况弈硬声道:“箬儿你就进去吧。正好我跟他还有点别的话说。”
  孤于箬儿抬眼看向他,站起身:“啊,那……弈哥哥,时公子,你们慢慢吃。我正好吃饱了,就先进去了。”再看向秦兰璪,“时公子,我真的饱了,什么也吃不下了。你……你和弈哥哥慢慢聊。”小步跑向通往内室的回廊。
  秦兰璪看了看她的背影,再看向谢况弈:“箬儿小姐真是个好姑娘。”
  谢况弈目光一寒:“你想做什么?”
  秦兰璪笑眯眯弯起眼:“谢少庄主不要误会,孤只是真心诚意地夸赞。其实箬儿姑娘和谢少庄主实在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为何谢少庄主不惜手中花,却念墙外草?”
  谢况弈的双瞳微微收缩:“你眼里,她可能只是一棵草,与你那些女人差不多,或许还比不上,拿来利用完就扔。但是我不会放着她不管。”
  “孤方才之言,仍不过是个比方。”秦兰璪稍收敛了一些笑意,口气仍是轻描淡写,“孤只是不明白,谢少庄主对她到底是何等心意。你对她,必然心存侠意。但不知这份侠意,是坦荡荡,唯豪侠仁心而已,还是侠字之外,另有情?”
  谢况弈沉默不语。
  秦兰璪放下手中酒盏:“谢少庄主休怪孤多事,她的情况,你应清楚。她若跟随少主,你要如何处置她?搭救之后,任她继续飘零江湖,自生自灭?若继续照拂,一男一女,总惹闲话。若你对她有情,又将至箬儿姑娘于何地?她的脾气,少主也知道。肯定不会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谢况弈亦将酒盏往桌面上一搁,盯向秦兰璪,面无表情:“她喜欢你。”
  秦兰璪一脸淡然。
  谢况弈轻嗤一声:“你既然把她看得连草都不如,其他的事情,不用多问。我的私事,她的私事,更不劳你操心。但请明明白白说,到底做的这些那些,是不是打算救她?打算救,究竟怎么救?别拿她当幌子,诓我帮你们玩那些乌七八糟朝廷的事。恕在下不奉陪!”
  大雨滂沱,密如帘,倾如瀑。
  仆从擎着被吹歪的雨伞,踉跄奔跑,穿过庭院。
  谢况弈紧盯着秦兰璪:“她一个女孩子家,若不是真喜欢到了极点,不会亲口跟你说喜欢。男人都做不到那样。你一直把她耍得团团转,从来没有半点真心,更从没打算娶她吧。”
  “嗯。”秦兰璪颔首,“没打算过。”
  仆从奔到廊下,丢掉手中雨伞,跪倒在地:“王爷……宁右相带兵围住了王府,说是奉旨前来,正在叩门。”
  秦兰璪起身:“开门请入。”
  雷声渐远,烛火微曳,皇帝横抱起杜小曼,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手指抚着她的脸颊,俯视着她睡颜。
  媗媗,你的神色如此舒缓,想来正做着一个好梦罢。
  是不是,梦到了我们的昔日?
  “媗媗,我要不要告诉你,我不是慕云潇。”
  电光闪,裕王府正门大开。
  宁景徽解开漆黑雨氅,率先跨入门内。
  “臣等奉旨,请阅裕王府账目,求见裕王殿下。”
  宗正令彭复在宁景徽身后悄悄向御史台都宪房瞻递了个眼神,房瞻微微一摇头。
  当下朝局便如此时的天,惊雷时远近,乱雨落纷纷,一切难辨。
  裕王与宁景徽的关系,亦扑朔迷离。
  这二人原本素来不合,日前忽有这样那样的传言,说两人一同谋划着什么,其实暗中关系并不同于表面。
  这桩差事,让宁景徽挑头,显然有试探之意。
  宁景徽接旨之后,立刻点人调兵,且是请调了听令于皇上的羽林禁军。房瞻与彭复都委婉道,是否少带随从更妥当,毕竟只是看一看账目。
  宁景徽一脸公事公办道,裕王府别业甚多,人少恐怕看不过来。再多添些人手,亦方便搬运账册。查账之时,王府内外,也必要肃清,免生枝节。遂带着几百禁军,加上皇上的心腹禁卫统领黄钦压阵,一副要连夜端了裕王府的架势,浩浩而来。
  “下官恭迎各位大人。”裕王府府丞跪倒在雨中,“裕王殿下不在府中,下官代领圣旨。”
  宁景徽微微蹙眉:“殿下可有告诉大人,何时回来?”
  府丞叩首:“承宁相垂问,裕王殿下素来随性,几时回来,下官或王府仆从,当真不知。”
  “雷大雨急,殿下深夜尚未回府,着实令臣等忧心。”宁景徽向黄钦侧转身,“黄将军,依本阁看,还是派些人出去寻一寻,迎一迎,较为妥当。”
  府丞抬起身:“但……王爷亦未告知,到底往何处去了。”
  宁景徽温声道:“这更令臣等担忧了。请黄将军着人全京城及城外都寻一寻。或许殿下已回府,下人尚未察觉,顺便也让人在府中看看。烦劳府丞引本阁与诸位大人先到账房。”
  府丞站起身,向宁景徽一揖:“下官代殿下谢过宁相,诸位大人里面请。”
  彭复和房瞻在宁景徽之后,缓步前行。
  雨水自伞外飞入领内,随从们手提的犀角灯笼似也不堪雨击,火光微微。
  到底唱哪出呢?
  暂且看着罢。
  毕竟天已经变了,雨已经落了。
  清晨时分,雨终于停了,杜小曼起身,让宫女们打开窗扇,嗅着格外清新的空气,清醒了一下头脑。
  真是做了个很不错的梦呢。
  梦里她一时和谢况弈在旷野中骑马,一时听十七皇子吹笛,突然璪璪就出现在了花丛里,连宁景徽都冒了出来,站在树下,袖着一卷书笑得清风拂面。
  杜小曼不禁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这是又让朕选中宫了么?
  “有了他们,你就会忘了我?”
  她的耳边轻轻响起一个声音。
  “也罢,你应该忘了我。只要你好便可以。”
  然后,她就醒了。
  骑马真好,笛子真好听,宁景徽其实很美。在梦里璪璪还是笑得这么油腻。
  但,那两句话,总让她心里,有另一种味道。
  有点涩然,或者说是……怜惜。
  她不禁问:“皇上,什么时候走的?”
  宫女道:“禀娘娘,皇上卯时便起驾了,吩咐不让惊醒娘娘。”
  杜小曼道:“啊,是,好像刚才起来的时候,你们就告诉我了。”
  宫女们嫣然:“皇上说不定过一时还会来。奴婢们先帮娘娘梳妆吧。”
  结果真被宫女们说中了,用完早膳没多大会儿,皇帝又驾到了。
  杜小曼的心不禁快跳几拍。不过,来得是A版妹子。
  她笑盈盈扶起杜小曼:“朕早上未曾惊动你,早膳可吃好了么?”
  杜小曼垂头做羞涩状道:“谢皇上,臣妾睡得好,吃得好。”
  A版放开她的手,坐到案旁,又开始批阅奏章,朱笔未提,先问忠承:“对了,宁景徽那里,尚无消息?”
  忠承躬身:“奴才听说,宁相已在裕王府看账,裕王未在府邸,雨大路滑,恐出意外,宁相已让黄将军在京城及周边寻迎。”
  杜小曼不禁抬起眼。
  这是说,宁景徽抄了璪璪的家,璪璪跑了?
  皇帝垂目看向案上的奏折,淡淡道:“是否其实在府中,下人不知道?”
  忠承道:“裕王府中已经找过,的确未回去。”
  A版挑起唇角:“那可令人忧心啊,和宁景徽说,人手不够的话,朕再派些去。”
  忠承应喏。
  A版又轻叹一声:“裕王皇叔是颗多情种子,遣散姬妾都如斯大张旗鼓。言官弹劾,朕不能不办。他倒也会选时辰。真是不让朕安生,亦不让宁景徽这些臣下安生。”
  杜小曼低头拿针往布上戳着。
  风雨虽停,天仍阴着。
  直到晌午,正南方天上,方才有了一块略白亮些的云。
  左相府内的花木已有数日未曾修剪,积存的水滴,从擎出的枝桠上滴落,砸在散乱在积水中的落叶上。
  书房的门闪开一条缝,管事的侧身入门,李孝知放下手中许久未翻一页的书册:“老夫暂不用午膳。”
  管事的躬身:“老爷,有客。”
  李孝知垂眼再看书册:“早已说过,谁来都请回。”
  管事张了张嘴,尚未出声,他身侧的房门大开,裹着长氅的一人跨入门内。
  “李卿连口水也不打算给孤喝么?”
  李孝知猛然怔住,继而起身,颤巍巍绕出桌案后,在无声合拢的门扇阴影中双腿一曲。
  “老臣叩见裕王殿下。”
  一双手托住了他的双臂。秦兰璪的双眼笑意盈盈。
  “李卿不必多礼,孤被宁景徽抄了家,这是找李卿寻救来了。”
  又有风起。
  杜小曼看了看铅色打底铺浓黑的天,应该还会下雨吧。
  A版妹子今天铁心要打造对她的宠爱,一直没走,在这里用了午膳,还特意赐了她很多汤菜,杜小曼只能在小黑屋里跪着吃完饭,膝盖跪得生疼。
  忠承公公向杜小曼抬了抬眉,杜小曼居然领会了他的意思,做贤淑状走到桌案边:“皇上,刚用完膳,歇一时吧。”
  A版道:“内宫出了许多事情,外面也不太平,朕不能置百姓不顾。这些折子,要尽快批完。”
  杜小曼捧哏:“皇上真是辛苦。”
  忠承又看了看她,好像是让她再做点什么,杜小曼便去端茶,忠承道:“娘娘,奴才来吧。”
  A版似笑非笑抬头:“要么,媗儿,你来替朕念一念折子。”
  杜小曼只得拿起一本折子,打开:“臣……”
  嗯?这是个什么字?
  “臣朋或有本……”
  “朕的臣子中,应无人叫此名。”A版淡淡道。
  杜小曼的脸有点热:“这两个字,不太认识。”
  忠承在一旁道:“想来是蒯彧蒯大人吧。”
  A版从杜小曼手里接过折子,扫了一眼:“的确是。”
  杜小曼汗颜:“对不起皇上,臣妾没有文化。”
  A版唇边抿出一丝笑:“久不碰书本,是会生疏。朕可着女官来,帮你一些。”
  杜小曼内心泛起涟漪,这是要进行帝王培训的节奏?
  她道:“那,再请人来教臣妾些礼仪可不可以?”剧增的体重需要拯救,而且她也想成为举手投足都优雅的女人。做卧底的时候顺便上点气质修炼的小课,也算福利吧。
  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看在忠承眼里倒是充满上进心,不禁嫣然一笑。
  A版微微扬了扬眉:“好。”执起笔,又看向窗外,“该回来一些消息了。”
  裕王府中,秦兰璪仍未出现。宁景徽与彭复、房瞻在一厅内督看御史查账,再行复审。黄钦带着几名下属匆匆而来。
  “宁相,彭大人,房大人,兵卒在府内找寻裕王殿下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黄钦搓了搓手,充满兴奋。
  本来他是打算在某屋或某个角落处放上点什么,岂料手下竟发现裕王的书房中另有内室,推开暗门,豁然一片别样风景。
  黄钦摆了摆手,两名兵卒托着漆盘呈上。
  “宁相与两位大人请看这些书册图画与丹药,是否裕王殿下为巫蛊所惑?”黄钦取出一卷书,“尤其……这册。”
  宁景徽接过,彭复、房瞻均凝目看来。
  书册墨蓝,竟未有名。
  宁景徽翻开一页,微黄的纸张上,赫然画着一条龙。
  房瞻和彭复盯着那条龙,神色都变了。
  宁景徽又再翻开一页。
  右侧页上,赫然两行大字——『云腾雨自润。姹水化青龙。』
  左侧页上,是一横跨马步,左臂举,右臂垂,左掌心向天,右掌心向地的男子。
  宁景徽的眉毛跳了跳,房瞻和彭复的表情又变了变。
  宁景徽再翻开一页。
  密密小字书曰:『嗟呼,润化之术,难乎?玄乎?实髓华唯阴、阳二字而已。阳者,为火,阴者,为水。世间凡水凡火,两不相容。但此水火,却是相济,阴水养阳火,乃天地第一道理。但要养得好,养得妙,方可助阳腾龙,其窍诀之法,便是润化……』
  宁景徽合上了书册,再翻看漆盘。
  袒露上身,盘膝而坐,双手各种抱印手势,身上画满点点与不同经脉行走图案,身外冒着袅袅烟雾,于头顶结为各样龙形的男子图画数张。
  贴着初、次、叄的各种小药瓶无数。
  同色皮的书册数本,《紫云飞化》两卷,《白虹阳贯法》数卷……
  房瞻轻咳一声:“裕王殿下真是……养元有术,咳咳。”
  黄钦扫视他三人:“宁相,两位大人,是否要将此送入宫中,呈交皇上?”
  房瞻又猛咳两声,以袖掩口。彭复打个哈哈:“黄将军尚未成亲吧,真是年少有为啊,呵呵……”
  宁景徽抬眼看着他,缓声道:“本阁以为,彭祖之术之物,呈于皇上,恐怕不妥。”
  乌云堆挤,隐隐又有雷声。
  雨点啪啪落下,街巷中的积水泥浆被御林禁军扫踏街巷的马蹄溅起。
  长街的尽头,出现了一辆车,马身披着油毡,慢慢前行。兵卒们顿时纵马涌上,马车停住,车夫取下雨笠:“此乃裕王殿下的车驾,何人竟大胆阻拦?”
  裕王!
  踏破铁鞋无觅处,竟自己送上了门?
  带队的副领与兵卒们谨慎靠前,车帘缓缓挑起,一人的声音飘了出来,在疾落的雨点中格外悠然。
  “如斯多人拦住孤的车驾,是出了什么事么?”
  真的是裕王!
  副领按捺住内心的汹涌,抱拳行礼:“禀王爷,宁相与御史台房都宪、宗正府彭大人奉圣上旨意,帮王爷处理些事务。因殿下夤夜未归,天阴雨急,宁相特命臣等来接迎。”
  秦兰璪微露出恍然之色:“哦,原来如此。孤昨天傍晚驱车赏雨,吃了些酒,便随便宿了一夜,今见京内处处兵卒,还以为哪个被抄家了,原来竟是为了孤。”
  副领躬身,再道:“恭请王爷回府。”
  秦兰璪点点头:“好啊,那就走吧。”
  大雨如泼,裕王的马车在禁军的包围中缓缓前行。
  行至某条街时,车忽然停了。车帘又一动。
  兵卒们的手都按在了刀剑柄上,车帘挑起,一个小厮冒头道:“王爷想在前方路口稍拐一下,在仁寿大街左边稍停片刻。”
  仁寿大街有什么?副领急忙派出探子前往,自到轿前拖延。
  探子打马撞开雨帘,片刻便到了所说之处,只见一座恢弘府邸,抬头望去,门匾上四个大字——楚平公府。
  “禀,禀皇上。”
  傍晚时分,就在杜小曼已认命地做好晚饭也跪着吃的思想准备时,报信的终于来了。
  “裕王……”是个脸生的小宦官,初次来报信,偷偷瞟着皇帝和杜小曼,结结巴巴的,显得很不淡定,“裕王向楚平公府说要退婚。”
  杜小曼一时间都忘了去看A版的表情。
  如果璪璪现在站在她面前,她肯定会扑上去卡住他的膀子道,大哥,好好对待当下的剧情好吗?
  连她这种政治白痴都知道,一场大戏即将到来。
  夺皇位!争天下!看谁主江山的正剧大戏!
  璪璪你这个时候还坚定不移地走言情线是几个意思!
  杜小曼努力维持着平静,A版瞥了她一眼,淡淡向小宦官道:“哦?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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