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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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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特性就像他再如何不承认安子懿都是他安晟的儿子般,与生俱来,无法抹灭。
  茫茫夜色,皑皑白雪,两个人影就这么走着。
  子懿少有这么近距离接触安晟的时候,大多时候他是像其他侍卫般站在房外或是伏跪在安晟的脚边,此刻子懿心里有着难言的感觉。他也曾期望过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血与痛却教会他不要也不该去奢望,他告诫自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要去希望?指不定哪一日王爷觉得他没用了,将他打死也就解脱了。
  既然注定得不到,也就不去强求,反正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茕茕孑立,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舔伤,这寂寥的日子,过着过着便也会有尽头的时候。他唯一可以期盼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
  又坚持了段路,安晟确确实实走不动了,刚想吩咐子懿暂时休息一番,子懿便矮下身将背稍稍倾斜道:“王爷,属下背您,此地不宜久留。”子懿也十分疲惫,胸口疼痛让他有些喘,但声线却很平稳。
  是的,不及早归入大军,会十分危险。本想攻下宁城后与邙城成掎角之势,可前后夹击云岩关,好攻下这道隘口,只要破了关卡,大军便可长驱北上,攻入燕国金都,却不想他安晟中计败走宁城。
  安晟懊丧却也无可奈何,这已成定局,只能另寻法子。思量间他便伏上了子懿的背上,子懿迟滞了会便背起安晟继续走在这寒冷的冬夜里。
  安晟伏在子懿的背上突然忆起十七年前,邵可微背叛他时子懿才半岁。长了十七年的少年他只宠了半年,在子懿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当时他对这个小儿子的宠爱是其他三个儿子都不曾享有的,当年自己曾笑着对那个奶娃娃说,等懿儿再长几岁,父王就给你驼背背。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年他是如何将这个最小的儿子视若珍宝又如何将他弃如敝屣。他将子懿抱到地牢里时,小小的人儿似乎明白什么似得,小小嫩嫩的手抓着他的指头不放,却没有哭,那双干净清澈的黑亮眸子,映着对他的依恋和他仇恨赤红的双目。
  他无法再去疼爱,这个孩子不仅流着他安晟的血亦流着燕国仇人的血。夏国的子民不允许,他的父皇不允许,他的仇恨不允许这个孩子再受到一丁点的疼爱怜惜。那些逝去的将士们,他们年迈的父母,他们孤苦的妻儿,谁可怜一下他们?又用什么去弥补他们!这些创痛深埋在受过战争侵害的子民心里,无法抚平,无法痊愈。
  那些满沙场士兵的残尸,那些满城池百姓的尸体,那片被血染红的天空,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不是他的家恨,这是国仇!
  夏国与燕国誓不两立!他安晟定要将燕国夷为平地!
  
  第20章
  
  安晟伏在子懿背上想了许久,竟奇怪的问道:“安子懿,你恨我吗?”
  子懿一怔,随即笑了笑道:“禀王爷,属下不恨。”恨吗,他曾无数遍问过自己,起初是恨的,之后可能麻木了,也可能是他没找到理由去恨。人言道,父债子还,他母亲欠下的债,儿子是不是也该还?
  安晟蹙眉隐含怒意道:“诓我?怎么可能不恨!”
  “王爷,属下自知是罪子,蒙王爷厚爱才得以苟全性命,属下怎么会恨?”
  安晟听着子懿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虔诚的话语,一时心绪杂乱道:“放我下来。”子懿疑惑道:“王爷?”
  “将我铠甲卸掉。”
  子懿并未动作,安晟继续道:“怎么,丢盔弃甲很可耻吗,大丈夫该审时度势。”子懿道是,尽力避开安晟的伤口利索的的替安晟卸掉了铠甲,道:“王爷,锦袍留着吧。”
  安晟不吭声,子懿就当默认,将锦袍披回了安晟的身上。安晟眉略挑,难不成还怕冷着他了?安晟看着子懿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汗珠,不知是累出的热汗还是疼出的冷汗,或者两者都有,于是出声问道:“你可还行?”
  子懿又是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安晟的意思,努力平复气息压下胸口的疼痛道:“回王爷,属下从小就受伤习惯了,不必为属下费心。”
  安晟眉毛一扬,什么叫习惯受伤了,伤痛是可以习惯的吗?转念一想,这是不是在控诉他的冷酷无情?是的,这些年,他何时有不受伤的时候,即使有时候并未责罚于他,却也总能看见他受到王妃王子们的刁难,他从不理会,更不会去管。就连刚才,他还打了他一棍。
  “属下定会竭尽全力护送王爷回营的。”
  “你为什么不逃走?”明明这就是个机会,逃了,就不会再受这些苦难了。
  子懿极轻的叹了口气,血气瘀滞胸口让他很是难受,可声音仍旧坚定道:“属下此生只为赎罪……不可享荣华,不可图富贵,不可怨恨背叛,不可妄弃性命,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安晟沉默了,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又将他背了起来。
  这寂静的山夜终是有了动静,子懿背着安晟立即闪身躲到了一粗树干背后,屏息看去,夜色中有十数将士般模样的人朝这走来。子懿暗道糟了,这雪地足迹清晰,很快便可寻至他们。子懿思忖着,他虽武功不差,可是王爷受伤不说,模糊的人影中几乎披挂着铠,看样子都是将领,他自己也并非有把握能全杀了对方,为今之计只有将他们引开了。
  子懿轻轻将安晟放下,用手将树干后一块略为凸起石块上的积雪扫落,扶着安晟坐在了上面打算自己先去将人引开,不想竟有一黑影掠过身后,子懿大惊,顾不得多看执枪突刺,枪刃擦过来人脖子,穿入了树干中。来人见状赶紧低身,子懿抽枪灌力,斜劈而下。来人惊呼:“安子懿!”
  子懿一听将枪急改方向,横手扫上了树干上,只听咔嚓一声树干裂了一半略微倾斜,树枝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而下。
  天色太暗,没有亮光,子懿试探性问道:“李将军?”
  李斯瞿将一身雪拍去,呼了口气道:“你这速度,这招式,下了死手啊你!”说完还顺道摸了摸被擦出一条浅浅血痕的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嘘了口气,不是他灵敏估计也就穿喉归西了,想着想着就觉得这感觉就像劫后余生……
  李斯瞿吹了声口哨,远处其余的将士便朝这移来。
  此时安晟才开口问道:“我们折损了多少人马?”
  李斯瞿单膝跪下,拱手回道:“禀王爷,末将估计损失了三千人。”大军探入的部分前军几乎都没能出来。
  “在外不必行这些虚礼了。”三千……安晟脸色沉了下来,心里痛惜,随后又问道:“你们怎么也行山路?”
  原来李斯瞿和其他将士见子懿已经带着王爷冲出了城外也不再缠斗,迅速撤退。好在敌军的目标几乎集中在安晟身上,大队人马都追安晟去了,李斯瞿等人才得以全身而退。在小道上又发现敌军便弃马徒步行山路。幸而他们并未受什么伤,脚程并不慢,在前方看到安晟的铠甲李斯瞿就言先行一步追了上来,还……差点送命……
  安晟瞧了眼规矩立于一旁的子懿道:“刚才可有伤着李将军?”
  子懿立即双膝跪砸在雪地中,规矩俯身道:“请王爷责罚。”
  李斯瞿突然想起子懿身上那些鳞次栉比的伤痕人就哆嗦了一下,赶紧又道:“王爷末将什么事都没有,再说这……这四公子也是为了保护王爷……”说完这些话李斯瞿就想掌自己的嘴巴。
  “李将军这么说就是有伤到了?”
  李斯瞿望了眼子懿,子懿伏跪埋头什么解释也不说,只是又说请王爷责罚。李斯瞿无奈,这平成王四子竟是不受待见到这地步,他只是受一点惊吓,脖子破了点皮而已,“王爷,属下先派人乔装先行下山准备马匹了,樊将军攻势猛烈,云岩关那敌军一时也抽不出人手接应,当务之急我们应赶紧归营。”
  “好。”安晟站起身来,身子竟晃了一下,后肋的伤口较深,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
  “王爷!”李斯瞿和子懿几乎同时呼出。
  安晟摆了下手,缓了下说道:“无碍。”
  其他将士行至安晟身边,换了个强壮的都校尉背王爷,大伙便又启程加快脚步下山去了。李斯瞿刚想走,发现子懿还跪在雪地里,他拍了拍子懿道:“还跪着干嘛,快起来走了。”
  子懿胸口闷痛,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让他喘不上气,强忍着不适起身,发现自己刚才体力消耗过大有些脱力。李斯瞿看不下去拉过子懿的手直接架在了自己肩上道:“走。”
  子懿犹豫道:“李将军……”
  “放心,都校尉那莽汉,脑子是没有,四肢倒是无比发达,他背着王爷走得这么快,王爷不会看到我扶你的。”
  
  第21章
  
  大伙趁着夜色下了山,乘上已备好的马匹向邙城赶去。云岩关此时战事正胶着,燕国无法分心,一路倒也顺坦。本想安晟带伤,大伙意寻个小镇买辆马车,安晟却不想浪费时间,硬是负伤忍痛策马。众人疾驰一日后顺利归入了夏军阵营里。
  邙城府衙后堂内,几十员大将均围在安晟床前,医官处理好安晟的伤口后说道:“未伤及脏器,只是失血过多,无碍。”众将皆松了口气。平成王可是军队的中流砥柱,有平成王坐镇,燕国总归是有所畏惧的,再说平成王万一有个闪失,且不说皇帝怪罪,大军也会失去士气。
  安晟倒是无谓的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李斯瞿步出门外,看到子懿依旧守在门边,身子微微靠着墙面,是太累了吧?不用亲眼见到也能估算出子懿的日子多难过,王爷真是……唉。
  “到我那休息一会吧?我看王爷又受伤又疲惫的,定会熟睡不找你的。”
  子懿打开双眼,浅笑着摇了摇头道:“李将军快去休息吧。”万一被王爷发现他离职可不好过,他从不敢心存侥幸。
  “唉,你真是死脑筋。”李斯瞿不走,站到了子懿身边,身子靠墙双手枕头望着檐外的飞雪,一副我也陪你站站的样子。
  过了会,李斯瞿觉得十分无趣,倒是问起子懿兵法来了,他可记得他们轻松取下邙城的事,可惜最后功劳都归他,没有子懿一丁点份。他不是跟王爷禀报,只是王爷似乎早知道般,根本不放心上,那样子好像事情就是应该如此的。这么说当时要子懿跟他来,王爷就料定子懿能帮上忙?
  子懿回笑压低声音道:“属下不才,李将军应该问兵书去。”
  “你这人真是的,我不就是想聊下天解下闷嘛。”李斯瞿摸摸鼻子,兵书他看得还少吗,他老爹可没少将他按在桌案前逼着他看,可书不是死的吗,战场上很多战机都是稍纵即逝,若是不灵活变通,即使熟读兵书也无用。
  子懿闭目小憩,本就胸口疼痛不顺,又在马背上颠了一日,他想休息一会也就不再言语,李斯瞿也不吵他,一个人在一边发呆神游。
  没过多久樊在武急匆匆的进了安晟的房内。子懿向来浅眠,脚步声一来便醒了,李斯瞿则回过神来,两人在房外倾耳细听,大致内容是:燕国派个使者来,说是下了战书约在明日关前对阵。是料定王爷受伤不能上阵来给的下马威吗?
  若不应,岂不涨他人士气,若应,王爷带伤怕是不妥。
  没一会樊在武就出来,一眼就瞅到了房外动作夸张的李斯瞿正附耳贴于窗边,于是二话不说一把拧着李斯瞿的耳朵拎着往外走。
  “哎哟哟,樊叔叔,痛!”李斯瞿哀嚎着。
  “李老将军可是有拜托我好生照料你的,蹲在屋外作甚!”樊在武生得魁梧雄壮,满脸络腮胡,此时睁圆环眼佯怒,样子看起来甚是凶神恶煞。樊在武曾是李立忠的部下,经常做客将军府,虽比李立忠年轻个二十多岁,但这年龄也足够当李斯瞿的爹了。
  “那也轻点,樊叔叔,樊将军,痛!”
  樊在武也没松手,揪着李斯瞿直接走了。
  待人走远了,子懿便听到安晟冷然的声音,“进来。”子懿进入房内,安静规矩的跪在床边,目视着床边的雕花,依旧是恭敬卑谦的模样。
  “明日,你跟在樊在武身后待命即可。”
  “是。”
  “出去吧。”
  子懿跪着,脸上有些迟疑,似乎在犹豫着想说些什么,唇微动,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出去了。
  第二日,安晟坐在战车上,亲率十二万大军来到云岩关前,看着燕国在云岩关排列开来的十万大军,食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扶椅。依兵法,占据如此有利的地势,敌军不应按兵不动,坚守关卡才对吗,怎会出关摆阵?呵,这作风,真是应了当年那人那一句“气势绝不能输于敌人。”
  两军对峙,子懿跟在樊在武身后,燕国果然崇武,看着敌阵前众将中竟有好几位女将。再看主旗为燕,帅旗为闫,子懿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
  敌军阵中一将士出马,大声喊道:“你们谁来与我一战!”李斯瞿二话不说背手执枪驱马出阵,回道:“李斯瞿应战!”随后两人策马交锋,二十回合都未见胜负,看来燕国能武之人着实不少。
  中军阵中,安晟站在战车上看了会,便命传令兵道:“到阵前,命樊将军身后的那名骑兵出阵,让他开弓射下对面那白袍的女将。”
  传令兵迅速来到阵前传命,樊在武声音浑厚,大吼了一声:“李斯瞿,回来!”。李斯瞿闻言心里虽是不爽,但也只得听令回阵。
  安子懿收到安晟的命令,待李斯瞿归军便飞马出阵,与敌将过了一招后顺着马的速度朝前又奔了些距离,达到弓箭射程后急拉缰绳回马,三箭搭弓,翻身背射,即欲齐发,却在听到对方敌将看到弓箭大喊保护公主时猛然惊戄,力道未能把持,箭发弦断,弦崩于肩,虽身着铁甲但肩甲此刻是一片麻痛。
  安子懿顾不得其他,赶紧勒马看去,中间一箭将邵可微的盔缨射落,两边箭矢将敌方主帅军旗一同射折,安子懿暗暗松了口气。
  白色盔缨散落一地,邵可微依旧面不改色的稳坐马背,雕翎戎装,英姿飒爽。她微微昂起下巴,冷哼一笑,目光紧锁在那一个普通骑兵模样的子懿身上,眼底有着不藏匿的欣赏与杀机。
  
  第22章
  
  见敌军帅旗折倒,夏军顿时士气高昂,击鼓呐喊,颇有气势。
  燕军将士见状持刀纵马袭来,子懿旋枪绞上来将者的大刀,一手握枪缠住敌将兵器,一手抽剑挥砍,那将士不过十数回合便被斩于马下。子懿伫马立于原地,不归阵,看着远处的邵可微,距离略远,他努力望去,却看不甚清……
  邵可微不打旗幡原意是想出其不意,此时闫字帅旗倒,将领被斩,燕军阵前有些骚动。邵可微一抬手,一面邵字旌旗于身后瞬间立起,迎风招展开来,军心立稳。
  人言燕国景苒公主邵可微实属巾帼铁娘子,十六碧玉不拿绣针不织布,一手天罪银枪耍得是出神入化,飘逸迷幻,速度更是快至以臻化境。且二十年前与祁国交战曾立下不世功劳,当是盖世女英雄。
  一旁邵可微的副将木义云见状道:“公主,末将去斩了那小娃。”
  闫成此时怒极,横眉杀气,目露凶光大骂道:“让老夫去,他娘的射倒我旗让末将去!顺便报我邙城被夺之耻!”
  邵可微收敛了杀意反倒轻笑,语带凉意道:“此人年纪轻轻便精通武艺,弓马熟娴,甚好。”语毕将被射落盔缨的银盔取下随手弃于地面,右手掌向上伸出,一旁的亲兵立即将她的银枪双手捧递至她手里。
  邵可微执枪腿夹马肚一声喝,坐下白驹羽离去如疾风,眨眼便来到子懿面前。银光倏闪,子懿大惊回枪接下邵可微的攻势。两人速度快如闪电,两把兵刃交锋更是擦撞出火花。
  肩被弦崩伤,还有内伤,子懿每一招接得很是吃力。邵可微施枪压身,子懿以枪抵挡着,竟是僵持不下,但邵可薇明显轻松多了,还有余力倾身凑近子懿,并细细的打量了子懿一番,突然冷笑问道:“你是安晟的哪个儿子?”
  子懿亦看着一身戎装的邵可微,虽已年近四十,却依旧美丽,好似岁月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独有风韵,浑身更是散着为将者的英气。
  子懿想说什么,唇翕动,嗓子却像被什么卡住了般,一个音都发不出。说什么,说是吗,说是会怎样,不是又会怎样。
  未给子懿时间思虑,邵可薇手中枪柄刁钻的击上子懿受伤的右肩随后翻手一挑,子懿手中的长枪脱手,在空中旋了几个圈,斜插入了三丈外的雪地里。紧接着邵可薇手中枪照着子懿座下的马首重重一扫,马被力道扇得侧倒,子懿亦摔了下来。
  子懿躺在雪地上右肩疼痛觉得力气都失去了,心中无比杂乱,脑子里快速掠过各种可能。邵可微坐在马上枪尖指着子懿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子懿明白人都父母的时候,他就曾幻想过无数次,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娘亲的模样在他心里捏了又捏。他曾想过,母亲是怎样的,会不会跟王府的王妃一样,对自己的孩子温情,即使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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