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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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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
  安晟坐回榻前,看着子懿安静的睡容,胸口闷闷的痛。他怎么没有好好看着他长大呢?他或许可以违背父皇的旨意,他可以避开众人的目光,悄悄的好好的待他,可是最后他却沦陷在仇恨之中无法自拔。他不管不顾心中曾经呐喊的反对声音,他只是,只是选择违心顺着仇恨走了过来,他宣泄了他的痛苦愤恨,不管那曾经跪伏在他脚边,祈求一丝怜爱疼惜的儿子。
  凛冬寒雪,那冰冷的地牢里可有一丝温暖?
  他执拗的不让他寻死,可是活得痛苦,希望都被打碎,没有一丝牵挂羁绊,谁都会想要摆脱那伤痕累累的躯体吧。
  那些在他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安晟左胸猛然涌上的剧痛让他眼中酸涩,一旦忆起过往,他的心就如凌迟般疼痛,他有些颤巍的离开厢房,他得努力平复下伤悲的心绪。
  幽静的厢房里空荡无人,虽是白日,却因连日阴霾而暗沉不明。
  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父亲说要让他依靠,便就真的这么做了。可这就像冰天雪地中的一团火,离得太近会灼伤自己,离得太远又让人觉得寒冷刺骨。
  他该怎么做才好?
  子懿睁开双眸捂着腹部的伤口撑身坐了起来,发丝散落身后,丝丝缕缕有些凌乱,眼中泓潭深谧,神华尽敛,只余淡淡的不解与怅然。
  他若时命无多,那便要让父亲无忧之后再死。
  
  第119章
  
  柳下智一身紫袍官服,有些失魂的从轿子中探出身来,抬头望了眼自己府邸大门上悬挂的牌匾,丞相府三个漆金大字仿佛带了生命般,鲜活而扭曲的讽刺着他。
  随从看自家主人久久不入大门不免疑惑:“大人?”
  柳下智轻嘲摆了摆袖子,入了门后直接坐在了正厅的门槛上,不理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取下头上的官帽放在脚边的地上,幽幽道:“把府上的人全部遣散。”
  “大人?”随从不解。
  柳下智看着那眼中带着关切的下人,终是笑了笑,我柳下智,虽尽心为民,也是抵不过这个结局。“你让那些人多领些银钱,赶紧出城去吧。”看下人犹豫柳下智怒喝道:“滚!快滚!不滚的统统下牢!”
  下人们虽十分不明白,但也因恐牢狱之灾而纷纷全散了去。
  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柳下智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谁。这几年来总是向他下达幽翳公子的指令,让他身居高位也不得不因一纸奴契而听从命令。
  说来真是不甘。
  尧宜铮绕到柳下智身前,将夕阳余辉一并遮去,黑暗瞬间笼罩在柳下智身上。
  “你知道的,公子曾经放过了你一次。”
  柳下智不屑的冷笑一声,将身上的官服脱下。
  尧宜铮挑眉俯看柳下智道:“你知道公子怎么评价你的吗?”
  柳下智解玉带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公子说你才华横溢,心有仁爱,是个当丞相的料。只可惜你心性不定,气量狭小……”
  柳下智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怒气:“我气量狭小?”
  尧宜铮笑了笑,思虑着道:“不是吗?容不得别人驾驭你,容不得别人比你好,可惜自己又没本事端下那位公子下台。当然,这是如今的幽翳公子说的,过去的那位可不会这么仁慈,他只认为你除之可惜留之后患,他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而可惜和后患里他只会选择可惜。”
  柳下智一愣,人也站了起来:“什么叫如今的和以前的?”
  尧宜铮玩味的看着柳下智,也不打算解释:“公子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你自然不知道。”
  柳下智一瞬怔愣,站直了身子,将官服折叠好,放在了地上用官帽压着,压在心中将近六七年的问题终于是问了出来:“幽翳公子,到底是谁?”
  “是谁还有关系吗?”
  “呵……”柳下智闭了眼睛,是啊,没关系了。一头是望曦阁的人,一边是皇帝的人,他知道他为皇帝做了这事后必死,他知道他背叛望曦阁也得死,他爱民如子一身才华,却是走到这地步。是生不逢时还是他出身实在太过卑微?或许……那幽翳说得没错,是他心性不定,气量狭小了。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不是来杀我的吗?呵呵,其实也不劳尧大阁主动手。”
  尧宜铮皱着眉头,目光带着探寻望向柳下智。
  安晟想着带子懿回王府疗伤,毕竟这里是寺庙,哪能与王府比,只是兵入城总归不好,容易惹嫌,不带兵又担心出事。于是只得从府内召几个手脚利索的下人来暂居安国寺。
  虽然调来几个下人,可子懿每次的饭食汤药,换药沐浴安晟从不假手于人,这让子懿十分不能适应习惯。
  甚至受宠若惊。
  七岁那年地牢里的质问,带着他胸中的愤懑,不解,悲伤,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即使他没见过什么父慈子孝,可是他还是懂得,父亲不该如此待他。
  他第一次出了地牢。牢外艳阳高照,色彩斑斓,他就像获得光明一般贪婪的望着这个世界,那晒在身上的光芒,是有温度的。
  他被鞭子抽得死去活来,被屈辱的上了铁索镣铐,被自己的父亲摁着后颈压跪在那片荒凉的无名冢前,被逼着起誓。
  荒野坟冢,在残阳晚照下更显凄惨悲凉,隆起的黄土一个连一个绵延无际,野草丛生,群鸦噪啼,那丈高的石碑上血红的两字他不认得,可这里的景象让人震惊也让人心生惧怕。最后化为带刺的枷锁将他桎梏。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受痛流血,他不明白为什么其他王子能得到那个所谓父亲的疼爱他却只能承受苛责,甚至连父亲两字都不能叫。
  他会恨,他会怨,太痛苦太绝望的时候他也会想要摆脱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
  在大些年岁,他陪读习武,经历过无望,死亡后,他明白了许多……既然这国恨家恨他背负了,那就让他背负吧。
  只是……
  “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小公子只是被忽视得太久,没人在意,表现出来又怎样?所以他的情感都是深埋的,不露的。但不代表他没有喜怒哀乐。”
  木义云是一悍将,安晟不可否认,可是他却能看得那么明白?“没想到你竟这么了解。”
  木义云兀自笑了几声,“公主也是这般的,自从她喜欢的人死了后,她颓废,悲伤,醉酒,最后就再也看不出有什么感情了。可我是她从小到大的护卫将军,日夜守护,我能感觉到那笑下的悲,潇脱下的虚无,平静下的痛苦。”
  “是吗……”安晟低低道,“我从未想过,邵可微她来夏国之前早已有了自己心爱之人。”
  “如果不是燕皇逼公主,公主也不会来到夏国成为你的王妃,更不会领兵打仗只求战死沙场。”
  安晟只觉心痛。他爱那个倾城倾国的女子,他痛心自己爱而不得,亦心痛她爱而不得。
  木义云抱着酒坛又喝了几口,望着远处雾缭的山峦,“公主走之前交付我,要我好好保护小公子,可你却百般阻拦。你到底是担心小公子离开还是担心我带他离开?”
  “我怕没机会补偿。”
  闻言木义云不屑的笑了,“若是我,我只会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天涯海角,有多远走多远。”将空的酒坛搁在断崖边常青树下的石桌上,“所以小公子的那份心,你该懂。”说罢木义云徐徐离去。
  安晟来到厢房门外时碰到端着药粥的林中,他从林中手上接过托盘,打了手势让林中退下,自己轻着手脚入了厢房。
  子懿醒着靠在榻上,榻上摆了个棋盘,榻边矮几上放着几本书卷。
  安晟望着子懿自弈,“在下棋?”
  “父亲。”子懿闻声转过身来,正欲下床。安晟快步榻前拦下子懿,“怎么不找人与你下。”随即又想到那些武将多少都是五大粗,会下的未必能与子懿对上半柱香的时间,多是无趣。“喝了粥为父与你下几盘。”
  子懿点点头,乖顺的接过碗勺,安晟却不许。子懿不解,安晟笑着道:“粥还烫。”说着就勺了一勺吹凉,又在唇边试了试勺子的温度判断粥不烫了才递向子懿。
  子懿目光烁烁,眼中的情绪复杂,他虽受伤,可是这几日来配上上好的伤药已经开始收口了。他意识清醒,手脚能动的情况下让安晟喂粥,身体都有些僵硬,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子懿自己来就好。”
  安晟好笑的坐在榻边,直直的望着子懿,他也不愿让子懿别扭,便将粥放在了矮几上,“那凉些再喝吧。”
  陪子懿下了几盘棋后听到门外有个人鬼鬼祟祟,余光看去是一小少年偷偷探头看向屋里,身后则是一脸实在拿这人无可奈何的表情的冷究。
  那小少年要往厢房里钻,冷究想拦又不好拦的纠结着。安晟示意冷究退下,那少年便一股脑的跑进屋里来,用新奇的眼神看看安晟又看看子懿,才腼腆的朝安晟唤道:“皇叔。”
  这少年是当今皇帝第十三子,小小年纪便有封地封号的临王安泽谨。
  安晟笑着回道:“泽谨。”
  安泽谨啥也不说立即挤上榻上,一副要看他们下棋的模样,没有扭捏没有规矩,一身轻松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本是一家人,就该如此亲热放松。
  好在这安泽谨的脾性安晟也了解,军营里也是没有那么多客套礼节,所以并不在意。“泽谨还喜欢下棋?”
  安泽谨点点头,“泽谨虽喜欢却也不沉迷。”
  “哦?”安晟略微惊讶的看着安泽谨,这个十三皇子聪明伶俐,好学上进,只是因为终日沉迷棋艺无法自拔,这与宫中的其他皇子不一般,其他皇子再纨绔也不会犯了自己父皇的禁忌——沉迷。所以皇帝看安泽谨看得心烦才将他赶出宫外,随意封了块地封了个王,以眼不见为净。
  对上安晟探究的目光安泽谨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即转移的话题:“这就是皇叔的四子吧?”
  安晟点头,安泽谨没等子懿反应立即握住子懿的手激动道:“啊,这可是真人呐!”
  手上伤痕有些粗陋,也没有谁曾这般落落大方的握住他的双手,子懿一时不习惯的将手微微握起。安泽谨一点都不介意,紧握子懿的手开心的说道:“子懿哥哥,泽谨久闻你的大名仰慕许久,听那些个说书的说起你的时候,我都能想象到你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样子!每次听到你东征西讨的战事我都血脉喷张,热血沸腾!覆祁灭梁沙漠寻王爷,你真的好厉害!”
  子懿回以浅笑不知该做何应答。
  安晟偷偷乐着,子懿确实足以让他骄傲自豪。可面上却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用手中的棋子敲了敲棋盘,不露声色道:“咳,临王来这就是为了巴结镇北将军?”
  安泽谨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啊,皇叔自然也是勇猛无比!侄儿也很是崇拜!”
  安晟都要被他逗笑了:“我是问你是不是有事来找我。”
  “对!我母妃说过两日太后奶奶寿辰,让皇叔的部下放行。前几日那庙中的事我们本也没见到,不会胡说的,望皇叔放心。”
  近来诸事繁多,安晟竟把自己母后的寿辰给忘了,一阵自责后安晟让安泽谨与毓妃打理一番,他一会亲自过去与他们一同进宫。
  安泽谨走的时候还有一些失望,他还想看他们对弈呢!
  安晟心里实在是不放心子懿,可今日是太后六六大寿,做儿子的岂有不去的道理?先帝最注重孝道,安晟几乎是先帝手把手教出来的,自然也不例外。好在这寺庙里的寺庙外的统统是自己的兵,他也郑重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放行,事后由他担当便是。加上木义云时时守卫着子懿,所以安晟略微放心的让人打点了寿礼备好马车后,顺带着护送毓妃和临王一同进宫贺寿。
  本也不是什么事,不过一夜的寿宴罢了。
  “林中,这海参当归汤一会温了些再给懿儿。”安晟临走还不忘嘱咐一番,即使林中已经是王府的老人了还是不放心。
  林中看自个王爷这样忍不住微笑着点头应是。王爷铁血性子,除了过去的那位王妃在时,还有什么时候是这般上心的。
  可谁曾想这一夜却是翻了天覆了地。
  
  第120章
  
  夜半无声,禅寺后院的厢房里还能隐见萤光映在窗上,子懿侧躺榻上,手中捻着棋子,目光却透过了棋盘,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放空,让自己得以片刻的歇息。
  今日午后,安晟让安泽谨去打理行头回宫,可安泽谨哪管这事,只是对下人一阵吩咐,又趁着安晟忙事的空档溜进了子懿的厢房里,渴求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子懿。
  子懿对这个临王甚是不解,安泽谨笑兮兮道:“子懿哥哥,不介意与泽谨下盘棋吧?”
  棋局铺开,下至中局。
  “啊,子懿哥哥,你棋艺不错啊!皇叔教的吗?”
  子懿从棋盘中抽出神来,淡然一笑:“是子懿娘亲教的。”
  “啊,泽谨也有听闻景苒公主生平之事,虽最终未能保住燕国,虽曾领铁骑踏过夏国国土,手法亦是狠厉快绝,但那些个文人学士对她评价依然很高啊,当世英雄不过如此!真是怪不得子懿哥哥如此聪颖。”
  “临王谬赞了。”
  “怎么会是谬赞呢,子懿哥哥你太谦虚了,你的棋路每一步看似随意却十分严谨,进退攻守,皆是深思熟虑过的……也别叫我临王了,多生疏,我是你的堂弟,子懿哥哥唤我一声泽谨也不为过。”
  安泽谨的脸庞还很稚嫩,可眉目间的稳熟已然可窥,子懿神色不变道:“只是下棋罢了。”
  安泽谨急急辩驳道:“人生如棋。”
  “所以有舍有得,不舍不得。”子懿浅笑着直视安泽谨,“临王聪慧,宫中险恶,出宫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哈,子懿哥哥不愧是皇叔的儿子。前太子被废,宫中各皇子夺嫡,处处是险流,踏错便会万劫不复。我与八皇子素来恩怨,他党羽众多,最有希望入主东宫。泽谨离宫只是权宜之计,虽有爵位,可将来江山易主后还是难无事。不说将来,就说当下,此番皇太后大寿,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文武百官皆会到宫中贺寿,泽谨不得不入宫,可泽谨身单力薄实在怕出不了这宫了。”说着安泽谨星眸含泪,能看出心情低落而压抑。
  子懿抬眸,心中惊讶这十五少年的早熟心智。“二仪四象,三皇五帝,乾坤精物。临王,你想要什么?”
  安泽谨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屏了呼吸让自己的声音不颤动才道:“泽谨只想保全性命。”
  “临王若想独善其身,又怎么会来找子懿。”
  那少年的面上现出恼怒之色,愤然道:“泽谨实在没有办法,故才来寻求镇北将军的协助。”
  子懿轻蹙了眉头:“临王觉得,子懿能帮你?”
  安泽谨激昂道:“历朝乱国者多为宦官,权臣,外戚,今虽无一,可民惟邦本,大夏初统,父皇为求迅捷,不遵循序渐进之法,新政推行以暴力为辅……”
  “是吗?”子懿突然打断安泽谨的话,他一直未关心过朝堂之事,“子懿并未读过什么书,对于政道或许还不如临王,或许临王寻错人了。”
  安泽谨失望垂头不再言他,安静专注的下着棋,棋末将子懿黑子杀得满盘皆输。
  子懿赞道:“临王好棋艺。”
  安泽谨起身整理衣衫,从榻上离座后对子懿拱手作揖,子懿亦是起身回礼,安泽谨道:“泽谨走了。”
  子懿笑道:“临王年纪小小便有智有志,实属难得,可惜懂避却不懂敛。”
  仿佛醍醐灌顶安泽谨乍然抬首,眼中燃起了希望,躬身朝子懿一拜。
  子懿将手中棋子放下收回了思绪,闭目正要歇息,听闻门外有声动,接着便传来木义云的声音:“小公子,一个自称尧宜铮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说要见你。”
  子懿无奈摇头,下榻开门,门外木义云与尧宜铮互擒着对方僵持中。
  被门外寒气一激,子懿低头咳了两声:“木大哥,这位是子懿的朋友。”
  木义云便先松了手,关心道:“小公子夜半寒重。”说完也不打扰子懿翻身上了厢房顶上。
  子懿转身坐回榻上,尧宜铮将门带上,再顾不得什么来龙去脉只惶急道:“公子!柳下智言皇帝要火烧宇都!”
  “你说什么!”子懿心中一紧猛的站了起来,眼前黑了明,身子也晃了一下。为何要用如此残忍至极的手段?
  “公子!”尧宜铮赶紧扶住子懿。
  强稳了心神,子懿推开尧宜铮的手,站直了身子,“尧阁主,替子懿去将福宅的孩子接出来,要快!我随后会派兵入城施救!”
  “公子,柳下智的话未必是真的,恐有诈啊!”
  “让宇都城中百姓失事于心何忍,他们何其无辜!无论真假,我都不能袖手旁观。”
  “公子,无论真假,这明显是要嫁祸,不是嫁祸小公子就是嫁祸平成王。可平成王是王公贵戚,军中数十年,威望甚高,皇帝轻易不会动他……公子这明显是……你这样是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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