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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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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你!”闫成只觉得身上所有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去,直教人火冒三丈。不应是他列阵来让对面选一个吗,气势一下就败了下来让闫成怒不可遏又乘不到口舌之利只得干脆下令道:“布阵!”燕军前阵八万人马立即变换了阵型。
“九字连环阵吗?”子懿观阵冷笑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道:“传令,按灵,镖,统,恰,解,心,裂,齐,禅的顺序随我破阵!”令下子懿驱马率众直冲敌阵。
子懿驰马飞奔至阵前,敌军将勾戟往马蹄处探出,子懿长枪一扫将马蹄下的兵戈一统挑起。随后转身急拉疆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身姿犹如乘风破浪猛踏前方盾牌,盾兵怎受得这般劲,当场被踏死,盾下传来的都是士兵骨头碾裂声。子懿突枪前刺,盾透兵亡,缺口突现但瞬间又被后方盾兵顶上。
抬目看去,阵法中高台上一将领挥旗指挥,使得阵法井然有序。子懿立卸长弓,弯弓张满,箭如风驰,直穿台上将领首级,将领摔下高台,军阵混乱。子懿再次出枪一挑盾底,盾翻兵退,无人指挥破口即现。
破了敌阵后子懿率领着前锋精锐五千铁骑排成锋矢阵长驱直入燕军中军,五千铁骑攻势如风。子懿领头开阵,手中长枪所指无人可挡,气势横扫千军所向披靡。敌军溃不成阵,战旗兵戈纷纷倒落。
随后四周厮杀声破空,硝烟起扬,战火燃天,夏军中军在山岗后骤现承势攻入,声势浩大,漫山盖野,覆地而来。
看到这阵势邵思真慌乱不已,一手扶着冠冕一边慌张大喊:“护驾护驾!”
第46章
燕军溃散瓦解,宁城立马被攻破。安晟率军乘胜追击兵马不停,不过两日战火已烧到了燕国金都城外。
听说城门已破燕国宫中大乱,宫女太监们四处奔走,殿宇苑园一片狼藉。偌大的皇宫一片嘈杂唯独央华宫孤寂宁静。景苒公主在央华宫内,即使再慌乱也没人敢在这放肆。
“公主,快走吧!”一个老宫女慌忙的奔来,顾不得行礼急急道:“夏军已兵临城下了!”
邵可微身着鲜红衣裙,广袖长摆拽地三尺,发丝未绾披落在背。此刻她坐在铜镜前不见一丝情绪,只淡淡道:“你走吧。”
那老宫女朝邵可微的方向瞅了一眼,铜镜里的女子清丽脱俗不见年岁,面上淡抹胭脂,薄唇轻抿口脂,容颜依旧倾国倾城,老宫女叹了声还是转身迅速离去。
邵可微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熟悉而陌生,自从苏零走了以后,她已有许久没有穿过女装了。她执起一旁的琉璃杯饮尽杯中玉酿,抬头扫了一遍这座宫殿,已物是人非残景虚。她拔出三尺长剑点剑旋身跃起,身姿绰然轻盈如羽,衣袂蹁跹手中挽舞剑花,殿内银芒四处倏闪。舞姿矫如龙腾翔,柔如蝶飞舞,一招一式引着尘封的回忆乍然再现,让她心绪纷飞又乱如狂草。
一切依旧只是故人已不在身边。
余光中一个身影站在宫殿门外,邵可微一时走神竟脱口而出:“苏零!”待静心看清眼前人,邵可微脸色变换站在殿中不再动作。
子懿未着胄甲,一袭玄衣窄袖看起来并不显得他凌厉,反倒将他的神华内敛了许多,更衬得他清润温和。子懿微抿着唇,缓步入了殿中来到邵可微面前淡然浅笑屈膝跪下,轻声唤了句:“娘亲……”
邵可微垂眸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孩子,半晌后终是叹息道:“你该恨我的。”
“十七年前,本应无你,可安晟实在太谨慎,我没有办法了,只能选择了这个方法。”邵可微垂剑冷笑道:“开始我并未想过会成功,本就是打算利用一个孩子来松懈安晟的警戒盗取那份军密图,可没想到安晟确实因为你,高兴得松懈了。”她依然记得那个雨夜,安晟抱着那个娇嫩柔软的小婴孩,高兴得没了平时的样子。他说这是他嫡出的小儿子,王府将来的世子,他会给这个最小的孩子一世安定荣华。
邵可微愧歉的看了子懿一眼,这十七年来,她未曾尽过一个娘亲的责任,还让她的儿子因为两国恩怨而倍受苛责。在云岩关看到子懿浑身是伤的时候,只有她知道她有多心痛。当年她要带走她的孩子便是已经预见了,如果将孩子留在夏国难逃一死,就算逃过一死也定不好过。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当时不够坚持,她赶着要回燕国。李立忠来拦截她的时候,她没有竭尽全力,她不想纠缠,她害怕拖延太久会被擒回夏国!取舍是很难,只是当时子懿不是她心中的第一位,是她牺牲了子懿……
十七年后,她没想到她的儿子竟如此优秀,心底里是无尽的酸痛欣慰。邵可微任泪水流了满面也未在意。
“你是该恨我的,是我为了一己私欲带你来到这世上,让你承受不该承受的。”邵可微闭目仰起脸,不再让泪流。
子懿羽睫微动,额前碎发上沾着的细雪因殿内的温度而融化,打湿的发梢一缕缕服帖的黏在额前,不显狼狈,模样看起来反倒显得恬淡乖巧还带着一点点委屈。子懿轻声恳求道:“让懿儿陪娘走吧。”
看子懿这般,邵可微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这些你都知道吗?”难道过去的事他全知晓,全能释然?
子懿规矩而又恭敬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邵可微的脸上焕发着慈爱的柔光,她注视着这个儿子,原来不是他知道了,只是他无所谓,无所谓所以不在乎。邵可微弯身伸出手轻缓的抚上子懿精致的脸,指腹摩挲着子懿有些湿冷的脸颊,眼里有着愧疚,疼惜。
子懿微微偏过头去让脸更贴近邵可微的手,带着讨好的意味还轻轻蹭了蹭,他想,他只放纵这一会。
温情不过一瞬,邵可微忽然仰头大笑,刚刚还抚着子懿脸的手狠狠地扇了子懿一巴掌,手中的剑指着子懿道:“滚!”
子懿被扇得偏过了脸,嘴角的血线顺着好看的下颚蜿蜒而下,滴落在央华宫墨乌的大理石地板上,再也寻不得。子懿眼神清澄以卑谦的姿态跪在地上仰望着邵可微,语气带着难得一见的撒娇道:“娘亲……”
邵可微只是冷冷的看着子懿,眼里覆着寒冷的抗拒,手里的长剑指着子懿的胸口道:“你不配!滚!”
子懿垂眸了然轻笑,缓缓的站了起来却没有离开。
在自己过去那段漫长而又惨痛的童年里,明明是活着的,却比死还不如。死不难,难的不过是他必须艰难的活着。他靠的是什么坚持活下来的,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了,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他坚持的理由总会因为环境的改变,心境的变化而变换着。唯一不变的,就是他心底所向往的,他想赎了罪,然后自己放自己自由。
他用燕国平复夏国的仇恨,用血泪还与王爷,他亦愿意用自己去消除娘亲的的伤恨,他无牵无挂,无羁亦无绊,就以他为终结吧。
子懿胸口抵上了指着他的剑刃,他抬手握住剑身将剑往自己的胸膛里缓缓送入,温凉的血立即漫了出来,沾湿了玄色的衣襟,胸前那一抹冰凉蔓延整个胸腔他并不觉得疼痛。可是他却奇怪心脏有些难受,是剑过心了还是丹蓟药效过了?
他突然忆起,儿时他曾可笑的幻想过他出生在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庄里,在温暖的阳光下,在一片绿油油的农田里,有爹,有娘,陌上坐着一个小小的他。他有一个用竹篱笆围起的小木屋,那是他的家,所有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曾是他一生的祈望。
那些可笑的梦撑着他疼痛沉重的身躯,走过一年,一年又一年……
直到最后,他置身黑暗中,厌倦了无意义的渴盼,厌倦了那些可笑的梦。他挣扎过,沉沦过,却被困在了原地,困兽犹斗。
……或许,他最希望的是,世上从来没有他这个人。
邵可微慌忙撤了手中的剑,心中又惊又怒又痛。她将染血的剑弃于地上,抬手压上胸口踉跄着退后了一步呕出了口乌血,眼前的景物突然在她身边疾速旋转,顿时天昏地暗。她模糊的意识里,只听到子懿紧张的唤着她,声声凄苦。
金都皇宫外包围着全是夏国的军队,大军整齐有度庄重威严,虽奋战了两日但每个人脸上却不见疲色均是喜悦之色,因为深仇得报,因为从此世上再无燕国。安晟下令不可扰民,大军便驻扎在城外,安晟独领一万精锐入城围宫。
燕帝邵思真坠下城楼身亡后,皇宫内人声杂沓,宫殿倾颓废墟,四处皆是断垣残壁。方才下属回报寻遍了皇宫却不见景苒公主。安晟立在宫门处,身后是一干部下,听到回报安晟脸色阴沉心里莫名烦闷焦躁不安。
他想亲口问一问邵可微,当年为何要如此待他,用他最深挚的感情去欺骗他。她为何可以走得如此决绝,不留任何余地,将他置之死地弃之不顾。他痛苦了十七年,这些年来他夜夜难寐,几欲崩溃。
退一步,她可以不爱他,可以弃他于死地,可为何要如此残害夏国的无辜百姓!南下的每一座城池,斑驳的城墙都是被当年成河的鲜血所染成的,血腥味在城中久久不散!那一望无际的无名荒塚,不仅是战死的士兵更是当年那些自发的义兵和无辜的百姓的!
安晟的声音因痛苦的回忆而有些嘶哑:“叫安子懿过来。”连日阴霾,今日大胜难得初晴,可他望着天边那抹暗云隐觉不祥。
安晟身后的将士有些细声嘈杂,最后是张变满眼笑意上前回复道:“禀王爷,四公子在我们破城后便不见了。”
安晟眉心一跳,心里是怪异的焦灼语气却冷冷道:“你说什么?”
“末将刚刚还目送了四公子一程。”
安晟莫名大怒,狠力扇了张变一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张变掼摔进雪地里,嘴角开裂血顺着下颚滑落。张变撑着手坐了起来只觉得头晕耳鸣,他甩了下脑袋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迹,吐了口血沫,舌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暗叹真疼,随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碴,行了个礼准备转身离去。
安晟猛的醒悟大步走至张变面前,一把揪着张变咬着牙根一字一字说道:“说,安子懿去了哪里。”
张变勾起嘴角,眼里笑意沉沉。
安晟看着张变,瞳孔里却映着那个他曾倾尽了一切,竭尽了全力保住的孩子。
第47章
破城之后的兵马调度,张变负责守着燕国皇宫的兴欣门,恰巧的是他刚到兴欣门就碰到了正要离去的子懿。
张变从上到下仔细的扫视了一遍子懿,最后视线落在了子懿手上,他兴味盎然的看着子懿怀抱中包裹着雪白狐裘的景苒公主,脑子飞快的转着。
他正将要把事情串联,衡量着利弊,思忖着结果和一切可能性的时候,子懿仿佛看穿了他一般的笑了。笑容纯粹没有杂质,竟让他脑子有些迟滞,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子懿笑而不语,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如黑夜苍穹上点缀着闪烁的繁星,熠熠生辉。
张变长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坐骑牵到子懿面前:“快走吧。”
被安晟揪着的张变把刚才的事过了下脑,想了下还是给安晟指了个方向。而安晟此刻焦炙也无心计较,立即翻身上了马策马奔走,安晟的部下们也随着一同前去,他们自然是要追随领帅的且燕国刚亡必定还有没清除的余碍,保护王爷也是他们要做的。
张变望着离去的队伍,听着渐远的马蹄踏雪声,觉得自己真是够龌蹉的,前一脚还赠马让人快走,后一脚却给安晟指了路。这简直像是墙头草,还是到处倒的墙头草。不过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他并不希望子懿走,因为这人实在太有意思。
只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十七年前的天牢里。
安繁将怔愣毫无反应的安晟狠狠推撞到了牢房的墙边,猛烈的撞击使得安晟整条背脊都是震麻的疼痛,可他依旧颓然的麻木着。安繁恨不得将他打醒,可他看到这个跟他关系最好的弟弟,已浑身是伤又如此难过,他实在下不去手也无处下手,天牢的刑罚向来不简单。
“天牢很好待吗,贬庶也无所谓吗,亡国也不在乎吗?”安繁眉头紧锁,愤怒的低吼道。
对于安繁的质问安晟只是满目空洞没有任何回应,他就如脱线的木偶,任由自己满背的伤口在粗砺的牢墙上缓缓摩擦着滑落下去。安繁一把揪住安晟的衣襟将他提起斥道:“好,你无所谓,你的三个儿子呢!”
安晟垂下眼,嘴边勾起一抹无畏的笑,勉力站起身子将安繁揪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拿开:“我已经让冷究将他们带走了。”
“你!安晟,你明不明白,父皇不会放过你的!燕国就要打到宇都城里来了,你知道他们南下不停屠城吗,你知道宇都的整条京河都是鲜红的吗,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你是皇子,外面的那些人也都是你的子民你的百姓,他们正遭受着惨绝的迫害,你却无动于衷,如今父皇下旨你也不肯去领兵……”说着安繁这个夏国的太子,流下了两行热泪,他愧疚道:“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保管军图……”
安晟这才稍稍动容的看着安繁,讽刺的说道:“得知外面生灵涂炭百姓水深火热,我请命退敌,父皇不允……任我苦苦哀求也不松口,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死后,兵临城下才了要我领兵,只为了救皇族吗!”他知道他丢了军图父皇不信任他,可是关键时刻难道不更该救民吗?他知道他不该置气,可是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不如不要反抗让燕国直接攻占了反而能减少伤亡。
听安晟的话似乎是不会出去迎战,但安繁同时也明白或许只有安晟能力挽狂澜了……安繁心烦意乱又手足无措早已失了太子的仪态,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夏国灭亡?”
安晟闭上双眼淡静的说道:“是我的错,与任何人无关,我安晟愿意以命赎罪……”
“你……”安繁忧心如焚可接下来无论他再说什么,安晟都不给他任何回应。安繁开始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太子姿态理了理华服。来之前他便有一个不敢确定有效却又是最后可以一试的办法。成,将来或许还有夏国,不成,亡国了他也是夏国的太子。
“父皇下旨让李立忠阻截邵可微,邵可微和军图没有追回来,只追回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安繁隐约感觉到安晟因这句话而乱了的呼吸,心知有希望了。
“那婴儿,安子懿……我从父皇手上暂时救下了这孩子一命,现在安置在我宫中。可是再这么下去,难保父皇不会下杀手,难保燕军破城时这孩子不会被兵戈所伤。”安繁从被动的境地变为了主动,吐出最后的一句话竟忍不住带了些恶毒。他看向安晟,眼中多了几分掌握,谁都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个孩子的境地该有多危险,即使他作为太子,也不可能一直保得住这孩子的命。
既然邵可微放手了这个孩子,便绝不可能用他来威胁邵可微,一个没有价值的敌人的孩子,多少人想要他死?
牢里的阴风缓缓轻绕在两人身边,最后渐渐的消散在黑暗的牢房尽处。
收回记忆,安晟与他的部下驰马朝子懿离去的方向奔去。他想起前几日子懿突然探他的手臂……握着缰绳的左手忽然火烧火燎的灼疼起来,头也疼痛欲裂,这些陈年旧疾旋绕在他体内此刻让他疼痛异常,苦不堪言。
燃烧起的熊熊大火映在安晟的瞳孔里,焰苗直往高处的架子上窜,高架上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正在竭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哭着,稚嫩的哭声不大可是每一声都在狠狠敲击着他的心脏。燃烧着的木柴高架旁围着的不是王亲就是高官,他们满脸嘲弄和不停的嘘声乱着他的心神。他环顾了四周,这里是祭祀的高台,高台下的广场密密麻麻都普通百姓,人人都在高呼:“烧死他!”
对了,因为他的优秀父皇从小就十分疼爱他,他领兵击退燕军后,父皇便昭告全国表明他已将功抵过且他是受景苒公主的陷害,罪不在他。尔今将用敌人之子祭奠死去的人们,以平民愤。
安晟觉得呼吸很是困难,燃烧的火焰带来的热浪打得他神智不清,听着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几乎就没有哭声了,安晟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了般的难受。他的行为优先于意识,他已顾不得自己浑身的伤痛挣脱了他的下属。
那场火刑,他将夏国的旗杆用剑砍断搭在高台上,借着杆子飞身上了被火焰包围的高架上。祭祀高台上的人群顿时乱成一片,可是没有人敢拦着他。安晟看着已经没有哭声的婴儿紧张得一把抱起。或许是他太紧张了,那根立在高架上的木桩被焚烧得失去了支撑力朝孩子砸来他都未能及时发现。等他发觉时只能用左臂挡下来,燃烧的木桩砸断了他左臂并顺着无力的手臂滚落了高架。这一记撞击使得满身伤痛的他无法再平衡自己的身体,他紧护着怀中的婴儿跌落了火刑的高架下。
他的下属们迅速围了上来,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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