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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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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翻身下了马。
步入大帐,将士们损甲残袍已在里候,每个人脸上是不屑,嘲讽,讥笑的表情,即使他们都知道实罪在何人身上却也觉得子懿统率能力太差,也就忽略了子懿接管大军不过几日。
“败便是败了,我自会向王爷请罚,但在此之前,必先稳住军心。”说罢便唤来了士卒:“将纪林辕门斩首示众。”
一边浑身狼狈不堪的右翼统领纪林惊吓中大呼道:“我可是现今最受皇上宠爱的纪贵妃的亲弟弟,你若杀我,也要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子懿并未被纪林之言有所动容:“不配为将,斩,一切由我一己承担。”张变带着笑意和赞许的双眼不着痕迹的瞅了瞅子懿。
纪林被士卒扣住后依旧喊道:“不过是个罪孽之子,有何资格斩我!”这么一说士卒反而犹豫不决了,众人也缄口不言。樊在武已逝,受托之人领兵却吃了败仗,这回头谁才被斩都未可知。
“一己承担吗?”众人犹豫之时,帐外响起一浑厚威严的声音,众人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来皆面向帐外,安晟迈步进入了帐内,子懿却难得的并未跪下,只是站在了一边。纪林更是直接挣脱扣住他的士卒跪在了安晟面前哀求道:“王爷,王爷饶命,末将并未做错什么啊,后军已乱这个罪子还命大军继续前进,这才导致惨败啊,如今却要用末将做替罪羔羊,王爷,末将句句属实,请王爷定夺啊!”
安晟未看纪林一眼亦道:“斩。”这会士卒毫不犹豫的将鬼哭狼嚎的纪林拖了出去,直到纪林那些粗鄙的谩骂声最后断在了辕门处,子懿才跪了下来,低眉敛目,姿态依旧恭谨。安晟瞥了一眼未曾理会,而是与众将简单交待事项后令众人退下,那些老将临走时还不忘又看了眼跪在一旁的子懿。
安晟在主位坐了下来,扶额叹息道:“樊将军……皇上已谥封武延侯。”子懿看到安晟眼里闪过的一丝痛惜,心中亦闪过那日李斯瞿在高岗上的撕心嚎吼般的发泄,觉得无比怅然,若是他归黄土,他只望那丘黄土无碑无名,无人纪无人念。
子懿俯身拜下道:“属下领兵不力,保护樊将军不周,请王爷责罚。”
“世上本无常胜,胜败亦是兵家常事,算无遗策也要靠天时地利,否则天下也早就统一。”安晟知道当时的情况只能让大军推进,换做是他,下达的命令也是一样的。只是这个纪林确实庸才,仗着裙带关系进入军营为将,阵前竟想临阵退缩!至于樊在武……损一大将他心里自是痛惜,但疆场上谁能次次全身而退?
子懿听着却默不作声,只是疑惑了,王爷不追责吗?
安晟揉了揉太阳穴道:“下一仗,我命你为前锋。”若一直是邵可微领兵,这仗不知要打到何时。
子懿恭然领命,许是打了败仗安晟都未罚他,他竟有些讨乖的轻声问道:“王爷可要属下按揉?”
安晟一怔,刚想呵斥却又蓦然记起一个多月前在王府时子懿也曾主动提过,对于子懿来说,这是他十七年来唯一的两次主动请求,安晟竟觉得有些不忍拒绝。
未见答复子懿将失落尽藏黑眸中,恢复了以往的规矩道:“是属下僭越了。”
安晟舒了口气,连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起来,帮我揉揉吧。”说着便微微仰靠在了椅背,子懿起身,手按在了安晟的穴道上。额边依旧是冰凉的触感,力道适中很是舒服:“我记得钟离旻没有头痛的毛病,到底是谁教的你?”他的头疼是陈年旧疾,钟离旻虽一介书生不过中年,应是不会头疼,且也未曾听他提起过。子懿长睫垂下微微盖住双眼,随着眨眼的动作而翕动显得乖巧温顺,子懿平淡的说道:“钟离先生或许是怕属下被赶出学堂才这么说的吧。”
安晟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疲惫的闭目,不再言语。
许久,子懿听安晟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安晟今日未着戎装,广袖宽袍,两手搭在紫檀西番椅的扶手上,子懿看着安晟的手眼里有着冲动和期许。
子懿缓缓的停下了手,呼吸微促,右手朝安晟的袖子伸去。安晟直觉不对一个激灵猝然开眼,一手扣住了子懿的右手,子懿反应迅速右手同时反制安晟的手,左手飞快的探入安晟的袖子,只是这么一瞬间子懿便卸了所有力道。
安晟的手未被限制后扯着子懿依旧被他扣住的右手,将人从身后带到跟前,抬脚就是朝着子懿的腹部一记猛踹。子懿撞上营帐的支竿才跌落在地,咽下喉间的腥甜,复又立即垂首跪好,只是背后的如抵骨般的疼痛更甚。
安晟似乎很生气,像被窥探了秘密般,怒火窜上胸口,是他莫名松懈了才会不小心在子懿面前睡着了。平复了许久的心绪安晟才厉声斥道:“孽畜,你做什么!”
“请王爷责罚。”子懿叩首说着请罚的话,声音却平静无波,一双黑瞳下是翻涌不止的浩瀚波澜。
安晟看向子懿的眼神很是复杂,半晌后才说道:“出去,二十军棍!”
第43章
军中常年行刑的大汉看什么伤不都是淡定的,可是当那两个拿着檀木杖的九尺健壮的粗大汉,听到子懿的话还是忍不住几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少年卸甲上衣尽褪,露出斑驳匀称的身体,抬手束着墨发又重复着说道:“麻烦替我将背上的箭头剜出来,再行二十军棍,杖脊。”将发束好,子懿抽出腰中的佩剑剑身朝下剑柄朝大汉丢了过去。他回来得急,身后中了三箭并未处理,只是用剑将箭身削去了而已。本应还有端支可以拔出,只是刚刚被王爷踹了一脚,背部抵上大帐的粗支竿而导致残箭没入体内,剜出来应该是最快的处理方法了吧。
大汉呆滞的接过长剑,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另一个兄弟,在两人的无言中子懿已跪下,腰背挺直,闭目静待。
“这个……小兄弟,杖臀吧,背上的伤让医官处理处理……”手握长剑的大汉不忍开口道。
子懿似乎看出大汉的为难直接说道:“是子懿思虑不周麻烦二位了,不必取箭了直接杖脊吧。”既然王爷要他为前锋,少不了马上征战,杖脊影响稍小些,只不过这箭别人着实没有义务替他取出。
身后两行刑的大汉将剑抛过来抛过去,互使着眼色谁都不肯下手也不忍下杖,若是这利箭打入骨头里岂不要疼掉人命?要是被拍入内脏就真的是要人命了!更何况眼前这少年在他们眼里不过一个小娃子。
正在两大汉犹豫间,张变恰巧从医官那取了药出来往自个营帐走去,虽然刚才大军撤得狼狈,他也并未受什么伤,只是手臂划破了个口子。路过这大帐外的空地,张变注意到两大汉手中的剑,又看了看那背后有三个血点,发丝绾起高束,笔直跪在地上的子懿,场景看起来像是要斩首的样子。
张变走了过来,出口便忍不住调侃道:“怎么现在砍头让你们用剑?”
负责行刑的大汉拱手做礼道:“将军说笑了,这娃子来领军棍,可是背上还埋有利箭……这娃子让我们剜出来,还要我们杖脊二十……我们这不为难吗?”打死了怎么办?
两大汉神色摇摆不定,两眼巴巴望着张变,九尺壮汉这般显得有些滑稽,张变忍不住嗤笑了下。张变一掀袍摆半蹲下来细看了子懿的背,开口道:“四公子不介意我帮你取出来吧。”子懿只微微侧脸道:“好。”张变扬了扬眉梢道:“不怕我暗中使坏吗,真不要紧?”子懿轻笑,点了点头道:“张将军请动手吧。”总比在这耗着好吧。
一旁的大汉赶紧将烫手剑递给张变,张变却未接,剑长且偏宽并不好挑。张变摇摇头自个抽出随身携带在玉带里的匕首,锋刃贴上伤处比划了下就毫不犹豫的下刀了。匕首尖端划开的口子并不大,但有了缺口血还是涌了出来,张变皱着眉头,箭都被血淹没了看不清。
“张将军用雪拭去即可,麻烦快些将箭头取出。”
张变略微讶异的看了看那紧绷而挺直的背脊,眼里有些许敬佩。若不是那些从裸露的肌肤里钻出的冷汗,张变都要误以为子懿并不知道疼。张变听子懿的话毫不迟疑的抓起地上的雪摊开手掌将背上的血抹去,匕首再次探入抵上箭头,手腕一转匕首一带将箭取了出来。
子懿知道这么做才能效率,张变亦知道这么做才能更快的处理伤处。
将箭都取出后,张变将匕首收回,沾血的手随意拾起地上的雪擦拭一番,拍了拍还有些黏糊的手,张变起身顺带理了理胸前的盔甲,并从腰间取了一瓶伤药放置在了一旁。
“可别莫名其妙被二十脊杖打死了。”
子懿瞥了一眼地上的伤药道了句谢谢便再次静待接下来的刑罚。两大汉抱着杖子再次面面相觑,望着那一背鲜红不知该如何下手。
张变环胸站在一边道:“杖脊,赶紧动手,冷死人了。”
听到张变的催促两大汉有种被监督的感觉,不再迟疑的挥动起手中沉重的檀杖。张变并没有督刑的意思,只是不早点打完这背上的三个血窟窿就不能处理,他的意思只是早点打完早点上药止血。看行刑的大汉动手了他便打着哈欠回自个的营帐去了,姿态从容随意,好似打了败仗对他毫无影响。
二十杖并不好挨,况且后背还有三个张着口子的伤。虽然除去了箭头,大汉也尽量避开伤处,可是厚重的檀木打下去,震得伤口不停的冒血,分外难熬。
刑完,两大汉看着满背鲜红依旧挺直跪姿的子懿忍不住上前询问道:“小伙子可还好?”
子懿缓了缓麻木的膝盖和痛得昏沉的脑袋,正欲起身起身便看到了一旁静立在雪地里的伤药道:“无碍,劳烦两位了。”说罢拾起药瓶起身直接走掉了。
子懿光着上身提着一木桶来到军营外一小河边,河面俱已结冰,但有营地的火头兵在此取水,所以凿开了一个缺口。子懿将张变留下的伤药粉随意撒在了背后,静待了许久直到他感觉不到伤口渗血了才从河里提了桶冰水,干脆的浇头淋下。
彻骨的寒冷降低了感知,伤处并不觉得太疼。子懿反复冲洗直到身上再无药味,伤口泛白才穿上了衣服,将湿发解下拢回脑后,子懿考虑了一下才动身回营地里。
李斯瞿当时领兵孤军深入敌阵,被包围后四面环敌寡不敌众,身上更是多处负伤,所幸伤虽不轻却并不致命。此时李斯瞿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胡小辽在榻前正给火炉里添碳。
胡小辽添好碳火又翻动了一下火炉,听到李斯瞿说要喝水,胡小辽赶紧替李斯瞿倒了杯水。天气太冷,一壶热水不消片刻便已凉透,胡小辽将手中握着的冰凉水杯搁了下来,一副愁眉苦脸样,这么冷的天李将军还受了伤喝冷水不好。
“李将军稍等,我去打点热水来。”说罢也不等答复胡小辽就要出去取些热水,刚掀开帘帐就在帐外碰到了似乎站了一段时间的子懿。胡小辽很是高兴的喊了声:“子懿哥!”
子懿牵了下嘴角回了个浅浅的笑容。
“李将军在里面呢,子懿哥你快进去,我去打点热水就来。”胡小辽说着就已经跑开,边跑边回头说:“我去弄些热水就来,很快的!”子懿看着胡小辽一下子便跑远了,这才掀了帐帘入内。
“李将军。”子懿声音有些低沉暗哑,却不见一丝情绪。
李斯瞿闻声抬眸看去,子懿看起来脸色并不好,额前碎发恰巧遮了子懿深邃的双眸,苍白的双唇微微抿着,只是站在帐帘旁并不靠近床榻。
李斯瞿现在其实并不是很想见到子懿。在他亲眼看见邵可微射杀的樊在武后,他不想见到子懿,至少目前不想见。
认识子懿以来,他自问,自己待子懿如何?说不上十分好,但他是真的觉得子懿人不错,除去怜悯他是真心当子懿是朋友,想要与子懿做兄弟,荣辱与共。他性格虽大咧却看得透子懿那黑瞳底下的是什么,那是藏在冷漠背后的炙热,是藏在疏离背后的温柔。
一个人孤身周旋在自己的父母间,如何做该怎么取舍,不难吗,不痛苦吗?他把一切都遮掩得这么好,总让人摸不透看不清。在那双眸中的黑色漩涡里,他知道子懿的心其实有多么脆弱,像一张紧绷的弦,稍微施下压,或许就会弦断。
即使明明知道樊叔叔的死与子懿无关,可是自己在乎的,重视的人死了。看到那支箭穿甲透胸没入樊叔叔的胸口,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也被刺入一箭。虽然知道子懿当时是出于本能反应避开的,并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还是希望子懿当时能预判到接踵而来的第二支箭矢,这样,或许……李斯瞿无奈苦笑了下,没有或许了。
他不想见到子懿,是因为看到子懿总是会让人愤恨的想复仇却又无可奈何,他终于有些理解,仇人儿子的定义,以前不明白,只是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此刻他不可能不有所介怀。他算理智的,想想那些不理智的人呢?家破人亡,痛失亲人的那些人怕是恨不得剥了那少年的皮食了那少年的肉吧?
这种感觉真的只有亲身体会才会明白,痛苦总需要一个宣泄口。
子懿也未想要去刺激李斯瞿,只是来看看李斯瞿是否还好而已。两人就这般无言,子懿看得到李斯瞿眼里掩饰的恨意,这种眼神他从小到大看得很多,他明白也理解。所以只是片刻,确认李斯瞿无恙子懿便道:“李将军,好好休养。”说罢快速离去了。
李斯瞿双手紧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子懿不顾生死安危单骑闯阵救他,他知道。可樊叔叔虽无血缘关系,但到底也是看着他一起长大的,他依旧记得儿时他骑在樊叔叔的脖肩上揪着樊叔叔的胡子,樊叔叔站在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着的街头卖艺外围,将他举起让他看里头的人耍杂耍。樊叔叔是将军,对这种街头卖艺嗤之以鼻却愿意将他托在肩上,陪他看无聊的街头小戏码。
那日帐内,只有他与医官陪在樊叔叔身边,箭的角度刁钻,医官取出利箭后血便拼命的涌了出来。他无助的望着医官,医官却摇了摇头,箭太深,取出时箭头不可避免的划破心脏。
臭小子,不要去恨……
樊叔叔最后的七个字,他铭记在心,可他真的需要一些时间,缓解……
胡小辽端着热水刚要进帐便险些被子懿撞到,看子懿似乎要离去,胡小辽一把抓住子懿的衣摆奇怪又有些委屈的问道:“子懿哥,你就走吗?”
子懿仔细的看了眼胡小辽,似乎没有过得太差。子懿微微笑着带着欣慰轻声说道:“小辽,好好照顾李将军。”
“子懿哥……”胡小辽望着着子懿落寞苍凉的背影喃喃自语,心底莫名的失落合着一片酸楚。
当子懿回到中军大帐时,安晟正伏在案前处理军务。子懿自寻了个角落跪下,才跪下他便觉得髌骨如有钢刺抵着般疼痛,心里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几日未跪而已人便娇气了?身后的伤也因为帐内的温暖,渐回的体温而叫嚣着,像是被钝刀缓缓划过般火辣的疼。
安晟依旧看着战报,头都未曾抬起,而是冷声质问道:“二十杖而已这么久?”
“请王爷责罚。”没有解释没有辩驳,一往常态的恭敬,子懿闭目忍着背后涌来的痛楚。
安晟冷哼却未再说什么,继续处理着手头的事项。此刻他为战事已焦头烂额,他没有心情去问子懿方才为什么要做出这种逾越的举动。而且战败也是要给下面一个交待的,斩了纪林也罚过了子懿,既然已经罚过了就暂时不追究方才的逾越之举了。
想着,安晟这才抬头望着子懿,子懿跪离得较远又垂首低目,根本看不到子懿的脸和表情,事务繁多,他也无心猜测。跟前火炉打出的层层热浪将安晟锋凌的眉目抚柔,安晟凝视着子懿,一切等灭了燕国再说吧。想着安晟突然凝眸仔细看着手中的一份情报,面上喜色溢于表。
第44章
老太监浑身颤栗不止,连带着声音都在打抖,一份圣旨宣读得颤颤巍巍结结巴巴。老太监心中甚是恐惧,这里是军营,景苒公主一个不高兴要他死,那就是皇帝都救不回来的,所以自然就慌张得圣旨都读不连贯。
邵可微斜躺在铺着狐裘的榻上,执壶酌酒,看着她面前这个一副可怜相,读着圣旨都弯腰耸肩的的老太监顿觉得无比好笑。这圣旨大致内容不过就是说她景苒公主领兵不力,统战懈怠,德行不足等等一串莫名理由召她回都。
哼,想卸她兵权?
圣旨宣读完后那太监就忐忑的捧着圣旨屈身驻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既不敢让公主接旨又不敢退出去。
邵可微一手支颔沉思片刻,晃了晃已空的酒壶,才摆了摆手示意老太监退下。木义云劈手夺过老太监手中的那份圣旨,横眉怒目道:“滚!”那太监浑身哆嗦,被木义云吓得逃也似的溜掉了,完全不像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太监。人都是惜命的,即使是将暮之年亦是有蝼蚁尚且偷生的观念,能多活几年也好不是?
木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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