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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富何求(苏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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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卖了个乖。
    “连大人位列朝中三品,连阁老又是先帝托孤重臣。封涔一届闲散之人,不论气质还是身份,同连大人都是不可比的。”
    “闲散之人。。。”他嗤笑。
    “。。。一年不见,你倒是学会了官场上的阿谀奉承,讲的一嘴的好话。”
    宁初二当然听出了那话里的嘲讽,扯着笑脸想要再说些什么。
    连十九却并没有给她再惹恼他的机会。
    手上略微施力,那本就清瘦的身子便落入了他的怀中。
    唇瓣相接的滋味,伴着醉人的酒香沾染在两人的口唇之间。熟悉又陌生的清冽,从一开始略带惩罚的强势,再到不可抑止的情动。
    直至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辗转缠绵,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她。
    感受到她微微的推拒,他却将她搂的更紧了,紧密的摩挲,即便隔着略厚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她曲线分明的柔软。
    身体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着,贪恋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存。
    一年,不算很长的时间,他却被这份思念折磨的溃不成军。
    宁初二感受到他的紧绷,和压抑的喘息。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环住了他的腰身。她是想他的,每个日夜,从未间断。
    紧实的肌理,压抑在喉口的喘息和凌乱。
    “初二,回家吧。”
    一吻终了,他搂着她轻轻吐出这句呢喃。
    声音依旧淡淡的,却让宁初二酸楚的险些落下泪来。
    成亲三年,她太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骄傲。这一句挽留,不知在他心里百转千回了多久。
    但是。。。
    “十九,对不起。”
    她慌乱的推开他,在他伸手想来拉她时艰难的说了六个字。
    “连大人,请自重。”
    入眼的,是连十九眼中一闪即逝的惊痛。
    “连大人。”
    他语带嘲讽的咀嚼那三个字,嘴唇微抿却是笑了。
    “倒是多谢宁大人提醒了。”
    他说的漫不经心,握在案几上的手指,却因为太过用力而白的发青。
    “时辰不早了,本官便不多留了。”
    他含笑下了逐客令,斜歪回床上的样子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宁初二郑重行了一个官礼,直到跑出门外,关上那扇门扉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心内针扎一半的疼痛,好像要掠夺掉她所有的呼吸。
    卸去那些刻意坚硬的棱角,摘下那层总是笑着奉迎的面皮,她只是宁初二,一个平凡的只愿意守着一亩三分安稳度日的女人。
    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没有。。。
    屋内是茶盏坠地的噼啪声,像是他未出口的质问狠狠砸在她心头,疼的心如刀绞,却没有勇气再回头。
    夜已经深了。
    宁初二一路顺着燃起的六角竹灯行过长廊,哭肿的眼睛目光有些涣散,散漫的,不着目的。她自然是要回家的,但是心里又堵的那样难受。
    连府的一草一木,恍若许多个回忆的剪影。
    也许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折磨他,也是折磨自己。
    身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影跟了过来。步子迈的很急,依稀能听到裙角摆动之声。
    宁初二知道是大春不放心她,跟过来了。她脚下不停,背对着她说:“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后面的脚步却跟的更紧了,生怕她就这么走了一般。
    宁初二有些奇怪的回头。
    ”真的不用送了,我自己可。。。。“
    一看之下却险些将自己活活吓死。
    那身后的人,哪里是什么大春。
    来人一身鸦青色合领对襟大袖褙子,牡丹团鬓,头上一只兽皮抹额,面带愠色。
    分明是上了年纪的妇女,气韵却是不俗。只可惜面颊发福,再加上此时横眉立目,看上去颇有几分刻薄。正是连十九的亲娘,宁初二的前婆婆,方琬之。
    就见她几步上前,怒道。
    “宁初二!果然是你!我就瞧着那身量像你!!!”
    ”。。。娘,啊。“
    停顿许久,宁初二才似缓过神来般吐出这一句问候,然后提裙过膝,蓦然转身,撒腿就跑。

☆、第十八章 非得是她?

连府的人都知道,宁初二怕方琬之。
    怕到能躲着绝不撞上,能藏着绝不露面的程度。
    连方氏不喜欢她。
    听说连十九要娶她的时候,便先后用了上吊,投湖,利刃相逼以及割腕自杀种种戏码。
    依照方琬之的想法,自己的儿子是尚书嫡子,三品大员。将来就是不做驸马,那也是前途无量的。
    这样的家室,偏偏娶了个四品钦天监正的女儿,无疑是在自毁前程。
    她是世家出身,明白“算盘”该怎么打,遇事该怎么“作”。
    但是遇到宁初二这件事,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
    连尚书不过问后宅闲事,本身又是个倜傥随性之人。因此对于儿子的亲事,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算应了。
    连小爷更是如哄孩子似的哄了她两句,转脸就这么八抬大轿的将人给抬进来了。
    连方氏心里憋屈啊,在连十九洞房花烛挑盖头的时候,还跑到他窗边抱着祖宗牌位添堵。
    而宁初二,新婚之夜第一眼看见的,除了她那笑的一脸得色的夫君,便是哭的张牙舞爪,捶胸叫嚷着愧对祖先的婆婆方琬之。
    不甚愉快的“初见”,造就了之后整整三年的婆媳之战。
    没有直面的争吵,也没有过激的剑拔弩张。就是一个看你不顺眼,转脸就往河里跳。
    就为这个,连府里的池塘从来没有深过膝的。
    如今宁初二已经离开了连府,看到她却还是如往常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那脚下的步子,跑的越发快了。
    再说连方氏这边,本是去了梅月山天光寺里吃斋,今日才回的。
    原想着先回尚书府,等到明天白日再过来看看,思量之下,又等不及看自己的宝贝孙儿,结果就碰上了从房里出来的宁初二。
    开始的时候,连方氏看的不是很清,模糊见着一名女子发鬓微散,双颊带红还在犹自高兴。
    要知道,她儿子自和离之后便没再近过女色。
    乍一看到有女子从他的房里出来,还真是喜多过忧的。
    她本想跟上去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哪里知晓,越跟心里越没底。
    及至看到宁初二回头的一刹那,那心里就跟生生被挖了个窟窿似的,气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怎么是她?
    怎么就非得是她?!!
    “宁初二,你给我站住!!”
    连方氏步步紧跟,奈何又不能像初二那般,毫无规矩的提了裙子向前跑。
    眨眼之间,已是甩了她好长的距离。连方氏追的焦急,索性脱了脚上的鞋子,照着初二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本是个泄愤的行为,手下又没什么准头。
    可是那鞋底,却是镶了两片足金的。
    正是她在天光寺祈福时,方丈给压在鞋上的开光“法器”,说是能步步生金。
    如今金是没见着,但是拍倒了她最不待见的宁初二,倒是让她甚觉心宽。
    连府的大宅内,灯火通明。
    十六盏提花小烛挂于正厅,打在宁初二的后脑勺上,宛若要照出什么妖物一般。
    另一边的高脚椅上,连小爷作壁上观,身上石青色常服领口微敞,懒洋洋的靠在一头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他自然是被他娘强拉过来的,既走不得,便象征性的看看热闹。
    谁知宁初二这回倒似开了窍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连方氏如何叫也不肯睁眼。
    这架势,明显是想把问题丢给连十九了。
    果然,方琬之叫她不醒,转脸对自己的儿子说。
    “怎么回事,是不是该跟为娘解释一下?宁初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宅子里。”
    和离便是放妻,桥归各路,哪里有妇人和离之后还出现在夫家的道理。
    连十九瞅了眼装死的前妻。
    “不知道啊。”
    “。。。不知道?”
    连方氏瞪他。
    “这人可是从你屋里走出来的。”
    “。。。是吗?”
    连十九含笑望着自己的母亲。
    “每日从儿子房里进出的人多了,哪里个个都能记得。”
    方琬之见他领着她兜圈子,直接摊开了说。
    “记不得了?为娘看你是记的忘不得了!!连府是什么地方?你不允,宁初二怎么会进到府里来?你别忘了,你们已经和离了;不再是夫妻了。如此相见不光于理不合,传将出去更是没有好话。这简直就是胡闹!!!”
    连方氏鲜少会对连十九说重话,如今这一番数落,可见是动了真气了。
    连小爷没接话,只是侧头咳了一声。
    顷长的脖颈,自领口处侧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半隐在衣领下的红印若隐若现。
    连方氏是过来人,哪里会不明白那东西象征着什么。
    再思及方才宁初二从他屋里出来的样子,只觉一股心火窜上额头。
    “宁初二!!你给我起来!”
    可怜宁家小二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就这么被连十九给算计了。
    但是那印子,也却是她一时情动吮上去的。
    连方氏气的跺脚,宁初二不得不爬起来,垂丧着脑袋。
    “不是您想的那样子,我们只是。。。”
    后面的话她也没太好意思说出口。
    连方氏狠狠剜了她好几眼,闷声对连十九道。
    “前些时日同你说要给你招个房里人,你如何都不肯。现如今刚回了上京,还是叫了她来。你可记得,她当初是如何非要离开连府,又是如何抛下襁褓中的孩子自行离去的,即便她过去是你的人,现在。。。”
    “既然娘也知道她是我的人,那么进我的门也就无甚稀奇的了。初二不醒事,有不周到的随您教育便是了,何苦生这么大的气。”
    连十九这一番话说的,不光是连方氏惊了。就连跪在一旁的宁初二也震惊的半晌未及回神。
    余光之下,是一道躲在屏风后面的小小身影,正伸着脖子靠近这里。
    那胖胖的小身量,正是腓腓。
    宁初二这才明白过来,连十九为何打断了连方氏的话。
    孩子尚且年幼,他们也确实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的父母同旁的父母有什么不同。
    连方氏却险些被这话气的背过气去。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是想气死为娘才算罢休吗?”
    眼中一捧热泪流出。连方氏下意识的看向有水的地方,缓缓做了一个发足狂奔的准备动作。
    投湖这种事,真的许久不做了。
    连十九见状也没见得紧张,只是抬脚踢了宁初二一下。
    这样的默契,早在三年前便是如是,更不消说现在。
    就在连方氏迈步向前的一刻,宁初二双手一个前扑,死死抱住连方氏的大腿说到。
    “池水凉的很,您跳的时候好歹多披几件衣裳吧。”

☆、第十九章 腹黑儿子败家爹

“奶奶不要生气,娘哪里做的不好,您说她就是了。”
    角落里的那个小小身影突然跑了出来,两只小手拢在胸前不停作揖。
    胖乎乎的小脸,哭的眼泪鼻涕都流在了一处,实在让人心疼不已。
    连方氏没想到孩子会在这里,连忙将孙儿拢在怀中。
    “奶奶不生气,奶奶不生气。”
    宁初二僵硬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却是震惊多于感动。
    只有她知道,连翕脸上的东西,根本不是泪水,而是他的。。。口水。
    想到连小兽飞奔过去之前,吐在手上,胡乱擦在脸上的那一大口。。。。。
    她真的觉得,自己对孩子的认知太过浅薄了,因为他已经学会如何扮猪吃老虎了。
    也或许,这是从他父亲那继承来的,与生俱来的本能。
    宁初二颇有些感悟的想。
    希望连翕长大之后,不要因为幼时这段“不堪的过往”而后悔。
    不然,她真的会于心不忍的。
    然而这个担忧分明是多余的。因为在很多年后,连翕还能厚颜无耻的拉着自己媳妇的手,愉快的谈论自己的童年,面带骄傲。
    这自然是后话了。
    再说连夫人这边,眼见着自己孙儿哭成个泪人,哪里还有心思再作。
    “两个大人也看不住一个孩子。”
    留下这句话,连方氏便抱着连翕走了。神情依旧不快,却是默许了的意思。
    离开连府时,连方氏带走了连十九新得的几样古玩玉器。
    倒不是这东西有多稀罕,而是连尚书最忌讳的便是乱花银子。
    上次连十九就因为买了一只汝窑白瓷,便被连喻一气之下,查封了整整三家店铺。
    如今这一大兜子的古玩。。。
    连小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连方氏倒是走的趾高气昂,自己儿子的胳膊肘总是向外拐,她总要添点堵将自己的面子找补回来的。
    宁初二方才仰仗他解了围,见到他这般,不由安慰道。
    “连阁老也并非不通情理的人。我瞧着你那些,多是笔洗镇石,也是风雅的,想来。。。”
    “那套白玉笔洗,是用整块玉山晶石打磨出来的。”
    连十九慢悠悠加了这一句。
    宁家小二就不说话了。
    玉山晶石,千两黄金难买其市,他居然就磨成两块巴掌大的东西来洗笔。
    你爹就是把你铺子全封了;也是该!
    有了连方氏的默许,便算是为宁家开了一扇小门,连带着宁中秋和宁老夫人也有机会来见见小兽了。
    宁中秋是宁家二老在三十七岁生下的老来子,比初二小了十七岁。宁初二刚嫁给连十九时,还是个只会流哈喇子的傻小孩。
    在宁初二看来,中秋算是聪慧的。但是跟连翕一比,还是落了下乘。
    “小舅舅,等小兽长大了,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小舅舅,听说你小小年纪就进了白鹭书院,真棒。”
    “小舅舅。。。”
    就为了这几声小舅舅,宁中秋几乎花光了所有压岁钱。
    “二姐姐,我再也不要跟小兽玩了。”
    宁中秋擦着眼泪,低头瞅着自己干瘪的荷包,满脸委屈。
    宁初二看的心里过意不去,默默塞了二两银子给他。
    “拿好了,去买些自己喜欢的。”
    但是第二日,这些银子换来的东西又辗转到了连小兽手里。
    中秋说。
    “二姐姐,小兽昨天亲我了,还夸我长得好看。”
    宁初二抬眼看着自己弟弟,被骗了之后还欢欢喜喜的痴呆样,心里惆怅的一点缝都没有。
    宁中秋要是掌管户部,估计会被连翕骗走很多银子。
    这只是一个假设,但是不久的将来,这件事却当真变成了现实。
    宁中秋成为了最穷的户部尚书,连小兽晃悠到了刑部,舅甥两的相处模式,一直处在,借钱与被借钱之间。。。
    现下暂且不表。
    转眼便到了小雪,树上冷的结出冰凌时,宁家小二被招进了司天殿。
    监正大人抖着一把老骨头,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圣上要在元日时摆九微十三宫,为六皇子祈福。你身兼司星礼祭,这件事便交予你做吧。”
    宁初二瞠目结舌的看着刘监正。
    “大人,九微十三宫是大祈。下官年纪尚轻,恐怕难当重任。”
    所谓大祈,便是九州之下十三星位,按照五行之礼摆放福坛。碧青琉璃一把,明紫拂尘一柄,请金镶玉佛像九尊,开坛跳唱,类似于隆兴时期的萨满舞。
    这样繁复的大礼,多是在旱灾之年,或是征兵出战时才会举行。其过程所用之物又极其金贵,所以已经很久不曾用过了。
    而今要开这样的大祈,却只单单为了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娃儿,实在可笑的紧。
    最关键的是,这种仪式钦天监会的人都差不多咽气了,就连她父亲在时,也只是知道些麟角。
    “年纪轻才需要历练嘛。”
    刘监正四下看了看,招手让宁初二附耳过来。
    “圣上看的,无非就是个热闹。大祈的法子,除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哪里还有人明白。你只需学着书上的,认真跳便是了。”
    吃天家饭的,都有那么点下策。刘元洲都年过六旬了,让他去跳,还不要折腾零碎了。
    宁初二抽着嘴角看他。
    “大人,钦天监就再找不出旁人能替了吗?薛章正和刻漏两位大人阅历比下官多,也是可以胜任的。”
    “但是他们都给我送了礼,我不好叫他们去。”
    刘监正说的很坦诚,斑白的胡须看着挺高深的。
    “下官,也可以给您送礼啊。”
    宁初二掰着手指头,她屋里还有盒六安瓜片,正好给了他。
    “不必了。这东西总是要有人跳,咱们钦天监正好就留了你一个。”
    合着,在她之上的那几位大人都送完了?
    可叹她最近将心思都放在了腓腓那,竟然连这样重要的小道消息都不曾得知。
    刘监正拍拍初二的肩膀,转脸拿了只小盒给她。
    “这六安瓜片你拿去喝,不够再来问我要。你要知道,本官一直都是欣赏你的。”
    冬日里的冷风吹散一树枯叶,凄凉的看不到一丝生机。
    宁大人就这么傻傻站在瞬间关闭的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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