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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富何求(苏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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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挑剔的,只要是三品以上的官职,都可以考虑的。”
    “三品以上?”
    刘凌冷哼。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上无长姐,下无幼妹,你觉得下嫁连十九这种事我会找到你吗?”
    当初陈太后尚在,除了宫中几位年长的娘娘侥幸生下几名皇子皇女,整个后宫都无所出。
    刘凌一朝称帝,皇子死的死残的残,唯一的两名公主也嫁到了番邦和亲。
    若不是只剩下程元这么一个烂货,他早便由着她饿死了。
    刘凌帝慢慢坐回龙椅上。
    “你也该知足了,做了这么多年县主,也算是享受了人间富贵,朕没有直接将你卖到勾栏,已然是对你的恩赐了。”
    “恩赐?”
    程元一张脸没有半分血色,也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瞪着眼珠一步步走到他的近前。
    “若不是碍于你们皇室的脸,只怕这个银子你还是乐意赚一赚的吧?我那短命的老子给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到头来你们皇家就是这么对待他的亲女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事儿,你们皇室的人真是做的乐此不疲呢。”
    对于程元的忤逆,刘凌并没有动怒,只是眯着眼敲了两下桌案。
    “那又如何?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要如何,你也只能硬生生的受了。你老子要精忠报国,那是他傻,上赶子去冲锋陷阵。你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没抱住连十九这颗大树。”
    程元浑身都抖得厉害,也不再装她平日的温淑,伸长了手臂就朝刘凌抓了过去。
    女人的力气,再如何能敌得过男人。
    片刻之后,程元便如一块破布被丢在地上。
    惯常高傲不可一世的县主架子面目全非,两只手臂也被急忙赶来‘救驾’的侍卫死死抓着掰到身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往殿外拖。
    程元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恶狠狠的叫骂。
    “刘凌!你不得好死,你们陈氏一族都不得好死!!放开我,你们这群低贱的奴才,有什么资格碰我,快放开!!!!”
    放开?
    只要城不破,刘凌就还是这上京的主。他要让谁死,便还有着生杀的权利。
    那一袭宽广宫袍,花纹锦绣精致,勉强求得半生富贵也还是如破布一般被皇室丢出门外。
    最后一抹衣角消失,象征着程元不甚光彩一生的落幕。
    一朝生就武将之家,本该洒脱烂漫,纵情马上。
    偏生自命娇贵,养于皇室。将门之后落于如斯境地,程元的离去,除却在已故程将军脸色划上了一枚最大污点,几乎无人叹息。
    人之于一生,即便不为人言而活,大抵也要为自己活出一份自尊。
    程元自食恶果,一生盘算,最终也落得个沦落街头的惨淡下场。
    人可眼高于顶,却不可目中无人。
    富贵一事,可盼,可念,不可贪。
    大堰皇朝秘辛记载。
    滋天启三十二年,程元县主骤发疯病,口出恶言辱骂先皇。帝大怒,褫夺封号,降为庶民。实则为掩其斯通侍讲一事,袁绍杰亦被夺去官职,永不录用。程于上京街头流浪数天,先后搭上清吏司顾进及道录司廖洪为妾,二人均过花甲之年,未得一子,大战之后,愈加颠沛流离,郁郁而终,终年不详。

☆、第八十四章 连木兰

京城闹得这样厉害,传到宁初一的军帐之中也无非是个笑话。
    连十九更是没心思管那样的事情,只一味的忙着找老婆。
    营地之内,本就立有许多营帐。连爷脑子不笨,却时常跟不紧自己的夫人。
    这当然不是眼神有问题,而是时不时出现的封大谷主是个专职添堵许多年的能手。
    连大人不咸不淡的看着他。
    “闲得没事吗?”
    作为副将,封涔是不是太闲了一点?
    封大谷主打了个呵欠。
    “老子就是不得闲,也得抽空看着你。”
    只要是他们家二二不喜欢的,在他眼里都是眼中钉。换句话说,就是宁初二太喜欢了,但是现在嫌烦,他也乐得不让连十九好受。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隔几天都要上演一次,连大人也懒得废话,直接招来招财几人收拾封涔。
    若放在以前,他定是要将人丢得远一些。
    只是现在封大谷主在自己的地盘上,谷里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就这么两小波人,整日都要在营帐外打上一架。
    宁初一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看着,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分析哪边的武功套路更精干一些。
    一旁给他搓着花生皮的冬官说。
    “大人。。。他们这一天到晚的折腾,您就不管管?”
    他奇怪的睨着他半晌,点着他的脑袋说。
    “别逗了,这样的盛况等我妹夫和妹妹和好了以后就看不着了。”
    他才没有傻到放弃这等福利呢。
    只是。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拿个本子站在我旁边啊?”
    冬官立时哭丧了脸。
    “下官是秦欢啊,虽说冬天已经过了,但是夏官不在,原该是下官继续执笔的。”
    他们家大人怎么自从造了反之后,记性变得这样不好了呢。
    不。
    应该说自从被那个县主冤枉着进了牢房之后就越发不好了。
    过去最喜欢的桂花香也不熏了,性子也越发。。。。张扬了?
    他想到伺候他沐浴那次,他含笑着让他摸了摸他平坦的前胸,顿时又升起一股恶寒。
    他是好人家的孩子啊,实在经受不住这种刺激。
    心里却还是感念他在钦天监的招抚,一听说连家要来送粮草,稀里糊涂的就带着老子娘一块来了。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他那不着调的大人敢造反。但是真正反了,他反倒不觉得什么了。
    及至看到他身穿铠甲,一身戎装,倒似多了几分英武气质,虽说比之前在钦天监那乱没节操,信口开河的无赖样好上了许多,他却还是怀念那个时候的大人。
    两人的关系之前也不算亲近,且宁大人一直都是嫌弃他的。
    但是一旦分开之后,他脑子总是跃出他点着他的脑袋数落的样子。
    冬官是个直肠子,骨子里又有几分文人执拗的倔强。他觉得他家大人是个好官,即便这好官造反了他也愿意跟着。
    宁大公子歪头瞧了他一眼,心里想的却是。
    军营里面执的什么笔,他当自己是师爷吗?
    在钦天监呆久的人,果然脑子都有点坑。
    只是瞧着冬官的憨傻样,不由又勾了勾嘴角,招手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件新鲜事儿。”
    “#%^&%*(^%#(^%”
    冬官:“!!!!!!!”
    *
    都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连大人自来都是教导儿子如何无赖,如何算计的。
    如今的连小兽也五岁了,除了自己娘叫的人要学会如何抠出水平,学的最多的就是算计。
    呆在连十九的身边,耳濡目染,言传身教,性子俨然跟他这精明爹一摸一样。
    连十九不受待见,这是常理,连小兽可是被宠爱的紧。非但晚间可以跟着宁初二睡在一起,还跟娘亲有了一个他爹也不知道的重要秘密。
    这一日,连十九黑着脸将他儿子提进屋内,没好气的问他。
    “最近睡的可好?忘恩负义也不是这个做派?”
    之前交代的求情哭闹什么的,他全都是敷衍而过。
    花着比外头哭丧贵十倍的价钱,做的却是扯嗓子干嚎的营生。
    什么叫业界良心?
    连爷觉得很有必要更正一下连小兽的三观。
    连小兽眨巴着一双眼睛,缓缓弯成一汪新月,笑容憨傻可爱。
    “爹爹,什么叫忘恩负义啊,儿子读书少,先生还没教到这些呢。”
    你精得都能去教先生了!!
    连大人没说什么,不动声色的转手丢了张银票给他。
    “说吧,你娘晚上到底睡在哪个帐子?”
    怎么找了几天都没找着。
    连小兽低头看了看数目,没说话,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这个价钱,在外头哭两晚上就赚回来了,他现在的身价很贵的。
    连大人黑了黑脸,转手又塞了两张,听见连小兽奶声奶气的说。
    “娘亲不住帐子啊。”
    不住帐子?
    难道是在附近的村落里?
    “那具体位置你可知道,我怎么感觉总瞧见她怀里好像抱了个东西?”
    连小兽又不说话了,巴着眼睛看着他身后的木匣子。
    连大人无语,又给了几张。
    “东西是什么?”
    “那个不是个东西啊。”
    “不是东西?”
    “是啊。。。。那个是。。。。”
    小家伙欲言又止的搓了搓小手,又从连十九手里抽出来一张。
    “是妹妹,小兽的亲妹妹,连木兰。”
    *
    熟识连十九的都人知道,他是个对事极其淡然的人。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顶不住的,砸死的也不是他连十九一个。
    这等心性,也确实适用极了朝堂。
    然而此刻,连大人第一次没了看猫捉老鼠的兴致,第一次没了平日的云淡风轻。
    那双总是缓慢踱步的腿脚,大跨步的走着,直接闯进了宁初一的军帐之内。
    “孩子在哪?!”
    此时已经入夜,宁初一的军帐也还是有商讨军情的副将在,他支头看着连十九。
    “你这消息,是不是太不灵光了些?”
    来了这许多天,连个歉也没正儿八经的跟他妹子道过,,也活该初二折磨他。
    连十九整张脸都十分难看。
    不灵光?
    你们将消息封锁的那么好,整个军营的人只怕都知道初二有了孩子,只不让他知道。
    若放在平时,连大人大概会冷笑一句。
    “舅哥,最近热闹看的可还开心?”
    只是现下他整个脑子都是蒙的,根本没有跟宁初一闲聊的耐性。。
    “我再问一遍,孩子在哪?!!”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疯了。
    孩子。
    他们居然又有了一个孩子。
    连小兽说,妹妹只有一岁多一点,还不怎么会说话,但是模样生的玉做的一般,眉眼长得分外好看。
    连十九推算了一下日子,估计正是初二离开上京之前两人的那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呼吸都有些困难。
    涎皮赖脸的把自己夫人给睡了,然后又打着要娶别人的名义将她送走,过后又是整整两年未曾露面没有任何联系。甚至连她生产坐月子都未能陪在她的身侧,这般想着,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人。
    宁初一看热闹的兴致从来都是高涨的,且毕竟这人已经来了,小两口和好总是早晚的事儿。
    他心里明白的很,连十九会对初二好的,也从来都是放心这个人的。
    所以烦闷的夜晚,这种捉弄人的心情总是蠢蠢欲动的。
    然,连十九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人到底在哪?”
    非是他查不到,而是他已经等不及浪费这个时间了。
    他们之间分离的太久,他不想再用余下的时间做这些无谓的事。
    不知是连十九的脸色太过难看,还是这位不靠谱的大舅哥突然靠谱了一次。宁初一当真告诉了他,而且地点说的很是详尽,还附赠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连爷看见了,也没这个功夫去深究,抬腿就走了出去。
    然而真到了地方,连十九才明白过来今日他为何这样痛快。
    因为那山下所造茅屋之中,已经有一名男子陪在初二身侧哄孩子了。
    瘦高的个头,文弱的眉眼,逗得初二眉开眼笑。干瘦的手上,还在木盆里洗着尿布。
    正是一遇上点破事就呲牙咧嘴掉眼泪的秦欢!

☆、第八十五章 尿布之争

连十九怔怔站在原处眉头紧皱。
    这个东西,又是几个意思?
    找死吗?
    秦欢一直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着自己,他脑子有些大条,又是垂着头的倒也没怎么在意。
    只是那道视线是不是太凌厉了些?饶是他这样迟钝的人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奇怪的远眺,一个抬眼间便同连十九的视线对到了一起。
    他傻傻看着这位比之平日还要古怪些许的侍郎大人,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抬手推着座位上的宁初二焦急道。
    “大人你快跑,连大人来了。”
    那架势火急火燎的架势,不知怎么,像极了对闯了大祸的小伙伴通风报信的:你爹来了。
    话虽形容的不甚贴切,但大抵是这么个意思。
    且自认为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连大人一字不落的听了个周全。
    其实秦欢也是至今日才知道,初二是他正儿八经的大人的。
    他进钦天监的时日不算长,宁初一见过他的次数寥寥可数,剩下那一年多时间几乎都是跟宁初二呆在一处。
    虽说假凤虚鸾这件事儿挺让人称奇,但是秦冬瓜连自家大人会造反这件事都能消化的了,也就不在凭一个女儿身的事实了。
    在他简单而朴实的认知中,能看风水的都是道士,能卜天象的都是天师。他家大人就算前两者看的都不准,但带伞带的比谁都及时。可见她还是有些能掐会算的本事的。
    只要她是她的大人,那么他就只认准她这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他就拼死也不能让见。
    这就是个纯书呆子的心情,若说封大谷主在前头拦着,多少有些醋了的小因由,那秦冬瓜就纯粹是愚忠了。
    初二大人对此自然受用的很,然,并不代表连大人就能接受。
    连十九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便是如常在朝堂时的样子,端甚有涵养。
    温润的样子,倒是叫冬官有些汗颜。
    实际上连大人心里想的却是,老子这个当亲爹的连孩子生下来这事儿都是今天才知道的,你倒是先洗上尿布了。封涔那货就更不用问了,肯定连屎都铲过了,我连家的孩子轮得你们这些东西照顾,还一个挨一个排着队的给小爷添堵,当初就不该顺着初二的,直接把你弄死。
    冬官自是不知道连大人内心世界阴暗成这样,只是发现自家大人分明也是看见了他的,却是没动,依旧坐在院中慢慢悠悠的哄着孩子。
    冬官脑子简单,也捉摸不明白宁初二这是个什么意思,又是个生来没有眼色的人,埋头想了一会儿,攥着手里的尿布闷声不响的挡住连十九的视线。
    只不过他也不敢抬头,就低头瞧着自己的鞋面。
    连大人虽说偶尔刁钻,但到底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见到秦欢此时的样子也还算客气,淡然爆了句粗口。
    “滚犊子。”
    “你。。。你骂人?”
    冬官直愣愣的瞪着那个面上依旧温润,气质依旧出尘的侍郎大人。
    他怎么能骂人呢?
    这样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且。
    “连大人,您这就不对了啊。同是一朝为臣,下官虽说官职低微,却也没有对您做什么不敬之事,您就是对下官不满又怎能口出恶言,好歹也是书。。。。”
    连十九已经绕开他去看孩子了。
    表面上看去,他同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行动之间略显虚浮的脚步泄露了他此时的紧张。
    长袍之下那个因为紧张而急速的心脏跳动,恐怕只有他自己听的到吧?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越来越近了,短短的一段距离却像是走了半生那么长。
    宁初二依旧坐在那只破旧的竹木椅上,没有躲开,没有动,也没有看他。怀中的孩子亦是双眼闭着,不时抿一抿小嘴,酣睡正香。
    连十九屏息,有些呆傻的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头一次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吵醒了她。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不曾陪伴过她成长的小小生命。他惊喜于她的出现,更惊痛于自己的后知后觉。
    初二长胖是有缘由的。
    但是这种胖,显然不是富人家大鱼大肉的奢华,而是在那样一个极难的情况下,即便不愿吃,不想吃,为了孩子的健康,也不得不去吃。
    怀中的木兰似乎动了动,浓密的睫毛如一片小窗,迎着晚霞渡上一层淡淡的莹润。这孩子长得九分像他,五官漂亮而清澈。
    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想要碰一碰那张小脸,却猝不及防的被小家伙迷迷糊糊的伸手攥住了。
    连十九不是第一次被孩子攥住手指了,当初连小兽淌着哈喇子的时候,还用牙齿啃过。
    只是此时的感觉,却完全迥异于当年父子之间的陪伴。
    那是一种交杂在愧疚与酸楚之中的怜惜和心疼。
    他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再动。
    心绪紧张之下,正看到冬官骤然挡在前面欲言又止的大脸。
    “你;。。。。你!”
    “想我揍你吗?”
    好可怕啊。
    冬官吓得一哆嗦,脚下不自觉顿住,又看了宁初二一眼,待要张口再说什么,却被人从身后扯住了衣料。
    他转头,看到的是封涔的脸。
    “。。。。人家夫妻两的事儿,你跟着乱参合什么。”
    承然秦欢是个不识眼色的,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封涔也不是什么有眼色的人。
    如今这个没眼色的也变的有眼色的,果然说明,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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