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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泷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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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消瘦得很,光大了个肚子。
  漫长的孕期里,安旋唯一爱吃的东西就是那种将熟未熟,酸得能让人流泪的青桔子,殷廉每天回家前都会上街去给她买上一袋。
  于是,安旋一天中最激动的时刻就是殷廉回到府里,笑吟吟地走到她跟前,向她递去一袋青桔子。
  待到晚膳时分,安旋坐在殷廉身边,看着他好饭好菜地吃着,自己则开开心心地剥桔子。
  “你不能光吃桔子,你要吃点别的东西。”
  有一回,殷廉突然采取行动,将她怀里的桔子统统抢了过去,然后盛了一小碗饭,又夹了一些菜在她碗里,“你先把这些吃了,再让你吃桔子。”
  “不行,我会吐的。”
  “你不会吐的,我有办法。”他端起她的碗,拿起筷子开始喂她吃。
  殷廉夹了一口菜送到她嘴边,安旋蹙起秀眉,摇了摇头。
  “你不吃?”
  “不吃。”
  “听话,就吃这一碗。”
  “不行……”
  “再不吃我要亲你了。”
  “好啊!”
  殷廉:“……”
  安旋欢畅地笑了起来,“我真的吃不了,你就让我吃桔子吧!”
  可惜殷廉铁了心要她吃饭,安旋被逼急了干脆捋起袖子来跟他动粗,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被他抓着手腕,摁在椅子上亲了好几下,最后只能张嘴一口一口地吃饭了。
  每当她忍不住要吐的时候,殷廉都会往她嘴里塞一瓣桔子,只要塞得及时,反胃的感觉立刻就能消失。
  因此,只有殷廉在的时候,安旋才会被迫多吃一些东西,平常只要没人管她,她的饭量就少得跟猫儿似的,心心眼眼只有桔子。
  有好几回,殷廉深更半夜醒来,还能发现她坐在桌边偷偷摸摸地吃桔子。
  安旋自从有孩子后,日子过得比以往要丰富很多。
  殷廉给女儿起了单名一个‘雅’字,希望她出落得跟母亲一样清雅脱俗。
  安旋的年纪尚小,母性尚未发展成熟,对待自己女儿就像是对待心爱的小宠物,每天把她喂饱,给她穿衣,陪她玩,逗她笑,玩得不亦乐乎,时间不知不觉便地从指缝里溜走了。
  安旋的生活几乎是圆满又幸福的,除了一点,那就是殷廉时常要外出打打杀杀,让她一个人在家提心吊胆。
  她私心里并不希望殷廉为官为将,她只想要一个普通的男人,能跟她平平安安,恩恩爱爱地携手到老。
  每次殷廉离开她,她都很害怕。
  这种害怕跟她从前身陷险境时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没有一点点扭转局势的能力,只能默默求菩萨保佑,让殷廉全身而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她有想过劝他远离官场和战场,但如果这是他的志向,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放弃追求,那样他们谁也不会快活的。
  每当遇上殷廉出征,安旋就开始频繁地在家做针线活,刺绣是一门细致讲究的手艺,需要人全神贯注,一丝不苟才行,否则手指就会被针尖扎破。
  安旋只有在这种屏气凝神的情况下,才能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殷雅三岁的时候,殷廉出了趟外战,虽然赢了,但却受了重伤,他生怕安旋担心,故意瞒着她没有回去,独自留在行馆里,直到养好了伤,才出发回雍州。
  安旋那阵子茶不思,饭不想,眼睁睁看着跟殷廉同去的将官们都回来了,只有他杳无音讯,简直不敢想象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府里的仆妇提醒她,“夫人莫要只想着将军的安危,说不定是外头的花花草草绊住了将军的脚步,他不回来也就罢了,若是将哪天将外头的瑶草琪花带回来,夫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不会的。”安旋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成亲这些年来,殷廉已经将一种信心植入了她的心底,那就是他不会爱上别人,只要他还活着,他绝不会背叛她。
  约莫又过了三个月,殷廉终于回来了。
  他看上去跟离开前没有什么两样,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一样。
  安旋那时已经从其他军校口中打听到了他的消息,知道他受了重伤,不肯让她担心才耽搁了归期,此时她望着他,眼眶红了,却故作平静。
  他笑吟吟地走到她跟前,凌空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掂了掂,“怎么瘦了那么多?”
  “想你想瘦的。”
  “是吗?”他露出诧异的神色,然后笑了起来,“我才走了几个月,你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这三个月你上哪儿去了?”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绷着一张俏脸问他,“为什么别人都回来了,就你没有回来?”
  “打了个胜仗,自然要庆贺一番,”他随口打起诳语来,“我在外头花天酒地了一阵子,直到玩尽兴了才回来。”
  “哦,”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外面的狐狸精漂亮吗?”
  他一脸扫兴地摇摇头,“远没有家里的漂亮。”
  她没好气地拿拳头捶他肩膀,“你放我下来。”
  “你笑一个我就放你下来。”
  于是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将她放回了地上。
  当天夜里,安旋没跟他说几句话,面无表情的脸上愁云惨淡的,殷廉觉得她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等到殷廉去浴房洗澡的时候,安旋默默地跟着他走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还在继续,依然没有完,笑cry,本来打算十五六万就完结的,后来变成十八万,现在……我就不说话了……

☆、日常3

  等到殷廉去浴房洗澡的时候,安旋默默地跟着他走进去了。
  殷廉见她从容不迫地关上了门,向他走了过来,不禁狐疑地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准备看我洗澡?”
  她安然自若地走上前,作势要替他宽衣解带,“是啊,你要沐浴,我来帮你不好吗?”
  “我不习惯别人帮我。”他后退了两步。
  “你把衣服脱了。”安旋静静道,她想看看他身上的伤口,而他却有意隐瞒着她,生怕惹她伤心。
  “为什么?”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吗?”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走上前,伸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举起来,放到一张窄案上,他低下头迫切地搜寻她的嘴唇,她仰起脸来迎合他,当他们唇唇相贴时,她立刻有了回应,而且回应得非常热烈,跟她今晚淡漠的表情截然相反。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热火朝天,可他突然放开了她。
  “怎么了?”安旋轻轻喘着气。
  殷廉低着头,沙哑着声音道,“你今晚随我进来,是想在浴房里跟我亲热一番?”
  “我可以办到,只要你喜欢。”她抬起头,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他双手撑在案几上,身体前倾着低头看她,“我之前是在跟你说笑,我没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没见什么狐狸精,是因为公务才耽搁的。”
  “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所以你把衣服脱了。”
  他一怔,“这跟脱衣服有什么干系?”
  “你脱不脱?”
  “不脱。”
  她忽然推开他,提起裙子从窄案上跳了下去,飞快地跑到门边,像他从前吓唬她时一样,用力将门闩给闩上了,“你脱不脱?”
  殷廉目瞪口呆,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么危急的情况,只听他镇定地开口道,“安旋,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我也是有心有灵魂的,你不能强迫我。”
  安旋没好气跺了跺玉足,“这种事要什么心要什么灵魂呀!”
  “你居然对我说这种话,”殷廉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罕见的,正直的表情,“告诉你,我不会屈服的,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任你摆布,对你唯命是从,我会反抗到底,让你一辈子都不好过。”
  这是从前在毒泷山上时,安旋对他说过的话。
  安旋听得又想哭又想笑,她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过去抓他的衣袖,扯他的腰带,殷廉努力在不伤着她的情况下进行反抗和挣扎,然而安旋攻势凶猛,他一直被她逼到了墙角。
  这下殷廉不打算跟她玩了,他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按到了墙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停止了拉扯他衣服的动作,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睛,女子轻启朱唇,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缠绵深长的吻,然后将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着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所以……”她睁开迷离的双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快把衣服脱了吧……”
  殷廉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逗她。
  于是,两人又展开了第二轮战斗。
  安旋使出了浑身解数,又撕又扯,又好言相劝,殷廉配合她闹腾了一阵子,生怕用力过猛伤到了她,最后只能妥协,默默将衣袍脱了下来。
  安旋接过他的衣裳,信手挂到了木架上,随后回头打量他。
  他依然肩宽体健,腰背挺拔,刚健的躯体上布着好几道陈旧的伤疤,安旋强作镇定地走到了他身后,紧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背脊上有两道又长又深的刀伤,它们刚刚脱痂,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伤疤,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安旋默不作声地抱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你去洗澡吧,水要凉了。”
  殷廉点点头,等到他坐进热气氤氲的浴桶里,安旋就默默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浴桶边。
  他转过脸看着她,“所以……你进来的目的还是要看我洗澡?”
  安旋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边,他感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这才意识到安旋哭了。
  安旋不是个爱哭的姑娘,他们成亲四年以来,他只见她哭过一次,那是去山上玩,她不小心跌了一跤,硬生生给疼哭了。
  所以,安旋流眼泪对殷廉而言就好比天塌了,地陷了,发大水了,着大火了。
  他也不管身上全都是水,转过身抬起湿淋淋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搂住了,他轻拍着她的肩,“我受伤也不是第一次了,如今不是好好的吗?你到底怎么了?”
  安旋再也不克制了,她趴在他肩头放声大哭了起来,像洪水泻闸一样。
  殷廉见她突然伤心成这样,还当她出了什么别的事,皱眉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
  “谁敢……”她哽咽着。
  “那是怎么回事?”
  “我讨厌你当将军,我讨厌你混迹官场!”她不管不顾地大声道。
  “啊……你的意思是,你比较喜欢我当土匪时的样子。”
  “我没跟你开玩笑,”她吸着鼻子,抽泣道,“你们男人为什么个个都这么权欲熏心的?一个劲儿地往上爬有什么意思?位高权重就那么风光吗?我又不会因为这些就崇拜你!等有一天跌下来了后悔都来不及!”
  “我可没有权欲熏心,”殷廉笑了起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秀发,“我很想跟你一起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但安稳的日子要有足够的积蓄才行,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去浪迹天涯。”
  “我的嫁妆已经够我们安稳过一辈子了!”
  “我怎么能靠你的嫁妆过活?”他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我要的是凭我自己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么说,你从军全都是为了我咯?”她将脸上的眼泪乱抹一气,“刚开始可没见你爱我爱得那么深啊。”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起来,“说实话,我是这么想的。”
  他安慰般摸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并不贪恋权势功名,却也不想虚度此生,我不想一辈子都在毒泷山上烧杀抢掠,也不想一辈子隐居桃源,老死在几亩田地里,人只能活一回,所以我想试试不同的活法。”
  “那你还没有尝够当官的滋味?”她慢慢地停止了啜泣,“殷廉,你已经爬得够高了,积蓄也攒得够多了。你成天送我金银珠宝,我的屋子里已经堆满了值钱玩意儿,有时候我看着它们,都怀疑自己不是你明媒正娶的。”
  “这是为什么?”殷廉只觉不可思议。
  “我是你的姘头才对吧?动不动就要隔上几个月才能见你一回,然后等你拿昂贵的财帛来补偿我,这整个府邸就是你的香巢艳窟!你家里是有一只母老虎盯着你吗?让你隔三岔五地才能上我这儿来一趟?”
  “你这想法倒是奇妙得很,”殷廉觉得非常好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如今的日子,有时候我甚至想过,如果你喜欢这种宝马香车的日子,我可以一辈子当将军供你风光。从前我就说过,我很乐意替你卖命的。”
  “我要你替我卖命干什么?”她复又哽咽起来,“我要你好好活着。”
  他望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凑近她,吻她面颊上的眼泪,“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那你愿意随我远离官场吗?”她问道。
  “我当然愿意,但不是现在,”他回答,“你也知道权势如恶虎,我如今正骑虎难下呢,但我总有一天会带你走的,最多再等上个三五年。”
  他的话音刚落,浴房外传来了小女孩稚嫩地声音,“爹!娘!你们在哪儿呢?”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廊外走过,然后又折了回来,好奇地站在浴房外,伸手拍了拍门,不远处的仆妇见了立刻跑上来,将她抱走了。
  “雅儿醒了,你去看看她吧。”殷廉向门边张望。
  “嗯,”安旋连忙用手指将脸上的泪水抹干净,然后瞪了他一眼,脸上仍带着几分哀怨之情,“算了,今天暂且放过你。”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不放过我?”殷廉笑着抓住她的手。
  “你放开……”安旋又是好笑又是气恼,她见他抓着他不放,干脆不挣了,“你再这么抓着我,我就跨进桶里来了。”
  “好啊。”
  安旋:“……”
  “不要脸红,咱们都成亲那么久了,还有什么事好脸红的?”
  “你这人毫无廉耻的,自然不会脸红了,赶紧放开我!”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方才不都亲过了吗?”
  “方才是方才,不作数的。”
  安旋拗不过他,只得弯下腰去亲他。
  她原本打算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一下就走的,谁料他突然伸出胳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浴桶里带,她大惊失色,身体失去了平衡,险些栽进浴桶里,幸好殷廉及时又托住了她,但溅起的水花已经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弄湿了。
  “你就爱冲我犯浑。”
  安旋站稳后,伸手使劲拧了他一下,然后甩了甩袖子上的水,又整理了一番松松垮垮的发髻。
  “你都跟我在浴房里呆了那么久了,我怎么能让你衣衫整齐地出去?”他靠在浴桶边对她笑。
  “等我哄完雅儿,再来找你算账。”安旋没好气地威胁了他一句,却再也不敢靠近他了,转身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浴房。
  三岁多的小殷雅一看见母亲出来,立刻挣脱了仆妇,摇摇晃晃地向她跑来,远远看去,就像个粉装玉琢的小团子。
  安旋将她抱了起来,她睁大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雪□□嫩的小脸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洁,“娘,你的衣裳怎么湿了?”
  “不小心沾着水了。”安旋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爹呢?”
  “爹在浴房呢。”
  殷雅立刻扯起嗓子,大叫了一声,“爹——!”
  “别乱喊乱叫的,”安旋笑着摇摇头,将她往屋里抱去,“爹一会儿就出来了。”
  殷雅对殷廉是粘得很,一来大概是因为异性相吸;二来殷廉非常纵容她,几乎予取予求,而安旋却是要对她做规矩的。
  殷廉一得闲就陪着女儿到处玩耍,安旋自从生了孩子后,体力明显不如从前了,可偏偏雅儿又特别顽皮,成天在府里上窜下跳的,安旋无时无刻不得跟在后头看着,生怕她磕着碰着,因此殷廉一回来,她就能安心地当甩手掌柜了,毕竟有殷廉在,殷雅怎么闹腾都出不了事的。
  安旋唯一烦恼的就是殷廉太溺爱雅儿了,他纵容她在大雨里奔跑;还由着她在城郊外玩得一身泥回来;每逢上街,她要什么他一律满足,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这样会把她惯坏的。”夜里,安旋笑着说他。
  “不会的,你不就没被我惯坏吗?”
  “我又不是你女儿。”
  “我有时候差不多把你当女儿了,但有时候不行。”他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向床榻边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继续日常~~
大家情人节快乐~反正我这文不是发糖就是撒狗粮,天天都是情人节,我们不方,哈哈

☆、大团圆

  两人滚落在卧榻上,闷声笑着打闹了一阵子,安旋突然挺起身子,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开口道,“殷廉,我们再生个儿子吧?”
  自从有了殷雅之后,殷廉一直都很小心,没有让她再怀孕,他不想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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