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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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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夫们最普遍的明哲保身行为。

    冬暖摇了摇头,“姑娘就是好性儿。但凡拜师学艺的,都是要行拜师礼的,还得支付不菲的学费。可齐大夫不但免了学费,还包吃三餐,姑娘您也太亏了。难道您就不想想,万一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怎么办?”

    锦绣笑了笑,“学无止境,书海无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身为大夫,除了心怀仁心,济世扶弱,亦要精益求精,若单单为了技术旁落就藏着掖着,岂不固步自封?”

    观察了齐玄英数天,锦绣得出结论,品性还算不错,医术嘛,确实还是有两下子的,但真要独挡一面,还得继续深造。

    齐玄英也是个医痴,只要能学到锦绣身上的“上古秘方”,累死累活都在所不惜。白天帮着坐堂,虽说都是些枯燥烦锁的活儿,但胜在边做还能边学,锦绣在内科方面确实有着独特又新颖的见解,这些天下来,倒也学到不少,更是干劲干足,比她这个真正的老板还要卖力。

    而晚间,齐玄英则被锦绣吩咐试着拿小动物练刀法,抓了几只免子练习,先前几日吐得一榻糊涂,脸色煞白,双腿打颤,却仍然不愿放弃,锦绣好笑不已,倒也佩服起来。

    白日里多了个齐玄英帮着坐堂,锦绣的活儿确实轻省许多,如今铺子里也步上了正轨,收入还颇丰,和锦玉一道过了个富足的年。

    在除夕府到来的头十来天,锦绣应邀去了江苏总兵府替总兵府的小姐看病。

    总兵小姐年约十四五岁,生得端庄貌美,锦绣把了脉后,开了些药,说只是些小毛病,不足为虑,吃上几贴药就没事了。这位总兵府的小姐不过是小小风寒,却如此的兴师动众,不得不说,古人在疾病面前,确实是弱势群体。再来,也证明总兵府架子大,这位总兵小姐,在家很是受宠,才会有如此待遇。

    开了药后,锦绣被管家婆子带往另一间院子里的小花厅里,那管事婆子笑道:“请您稍坐片刻,我家大少爷身子也略有不适,我这就去请少爷出来,也请大夫给他把把脉。”

    锦绣点头,坐到花梨木的官帽椅上,一边打量屋子里的摆设,一边望着外头风景。

    一个小丫头上了茶,福了身子便退了下去。冬暖叫住她,“这位姐姐,可否告知贵府茅厕?”

    那丫头道:“姐姐请随我来,往这边走。”

    冬暖看着锦绣,锦绣摆摆手,“去吧。”

    冬暖离去后,锦绣一个人坐着无聊,拿着茶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这茶水比较普通的她常年浸淫在药物堆里,对茶道并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这茶肯定没有在钟府喝得好,有股特涩的浓味,茶水也不甚清亮,估计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茶了。

    想想也是,总兵可是正二品的官位,她不过是小小的大夫,在这些权贵眼里,之所以还能客气对待,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了无兴致地放下茶杯,继续坐在椅子上数地上的格子,然后一个爽郎的男声响了来,“金陵天气就是如此,没在南方呆过的人自是不大习惯。”

    锦绣连忙望向声音来源处,还没有看到人影,但又听到刚才那个声音,“那个白微微也太不要脸了,当初有脸做下那种事,如今倒还好意思来九爷您跟前扮可怜,我呸,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

    随着声音渐近,外头走近两名青男子来。

    锦绣望了过去,两个年青男子,一个身灰鼠毛镶边雨过天青色蜀锦长袍,一个雪里青掐金线牙边大红八团花长袍,此人正是朱子权,神色冷峻,双眸细长,略往上挑,挺鼻薄唇,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尤其走路的姿态,以及睥睨一切的眼神,此人正是养尊处忧又极为不可一世的朱子权。

    锦绣望着他,惊讶至极,这世界真的很小,怎么好端端的又碰到了这家伙。

    朱子权也发现了锦绣,眉毛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锦绣说:“我来给何公子看病。”

    另一名青色长袍的青年似乎这才发现了锦绣的存在,微微眯了眼,眼前的丫头衣着普通,首饰普通,因为微微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足以令他火冒三丈了,“哪来的贱婢。胆敢出现在本公子身边。立即给我滚出去!”

    锦绣愕然,这就是总兵公子?怎么脾气如此臭……

    但锦绣的愕然在此人眼里,却无疑是不识好歹的下场,眸子里浮现一丝戾气,一声暴喝:“来人!”

    不知从哪里闪出两名五大二粗的汉子来,那男子指着锦绣,厉喝:“把这不要脸的贱婢给我丢出去。”

    锦绣气得肺都炸掉了,瞪着想抓她的两名爪牙,“我是大夫,贵府请来给阁下看病的。你怎么如此待我?”

    那男子脸色更是难看,“放肆,你敢咒我。爷我无病无痛的,看什么大夫?还有,你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冒充大夫,金陵城就没有真正的大夫么?”

    锦绣气得双颊驼红,怒斥道:“你别侮蔑人。女子又怎样了?女子就不能成为大夫?”

    “还敢顶嘴,活得不耐烦了。”男人目露凶光,“你滚还是滚?”

    “你……姓何的,你最好这辈子不要生病。”她恨恨地瞪着这男人一眼,很想骂他神经病,自作多情的,但这人周身的戾气,也只能把气吞到肚子里。气呼呼地离去。末了还瞪了作壁上观的朱子权,这也不是好东西。

    在出了花厅后,她抓住经此路过的一名小厮,“这间院子里住着的可是贵府少爷?”

    那小厮古怪地看她一眼,眼里有着鄙夷,锦绣气得火冒三丈,说:“我是大夫,一位姓周的婆嬷嬷把我带到这儿,说是给贵府公子看病。”

    穿着一身深青色短褂,腰缠黑色汗巾儿的小厮恍然道:“你这人怎能这样,存心咒我家少爷不成?我家少爷没病。”

    锦绣肺气炸了,她居然被人耍了。

 第84章 原来如此

    那个姓周的嬷嬷太过分了,居然把她带到这儿来受辱,也不知是受何人指使?她与总兵府无怨无仇的,居然设出如此恶毒的伎俩,实在过分。

    锦绣气匆匆地出了院子,走了没几步,碰到了冬暖,“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锦绣当然气,气里头的混蛋不分清红皂白赶她出来,更气总兵府的人无缘无故的设计她,找她麻烦,着实可恨。

    “走了,回药馆里去。”

    “哎,姑娘,您的药箱呢?”

    锦绣这才发现,她一时气愤,居然把药箱给忘记了,药箱里装着好多味急救药物,以及她所用的各类工具,可丢不得的,只能忿忿然地硬着头皮折回了怡情轩。

    进入院子,那眼高于顶的男人从里头出来,身后还跟着二人,一个年约二十许,神情冷峻,正是杀千刀挨万剐的朱子权,另一个四十许,一身月牙色作文人打扮。

    锦绣大声道:“我的药箱忘拿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碰的一声,她的药箱已被丢了出来,箱子散掉,里头的银针,药材,羊肠线,药,急救工具散落一地,还有她辛苦制作的各类急救药丸。

    锦绣只觉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脑子一片空白,恨恨地瞪着那可恶的男人,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剥。

    “你们这些女人的伎俩,我见得多了。拿了东西滚吧。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男人也不看她一眼,目光淡淡扫过地下散落一地的药物,有些讶异,还真是药箱。

    “你这个混蛋。”好半晌,锦绣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男子顿住脚步,一声冷笑:“你是大夫?这么点年纪,也敢出来行医?不怕医死人被找麻烦?”不等锦绣说话,又加上一句:“当真是胆大包天。”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屋子里,朱子权则立于原地,负着双手,似在看好戏,另一个则带着审视意味。

    锦绣气得发狂,恨不得上前几步,抓花那个臭男人的脸。她究竟招谁惹谁了?居然受如此待遇。这些人,真的太可恶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朱子权,她记住他了。

    虽说在古代生活了十多年,早已见怪了世情冷暖,权贵人物的只手遮天与普通百姓在底线挣扎生存的艰难,但这一回,锦绣仍是被打击到双眼发黑,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木然地蹲下身来,胡乱把药物拾了起来,冬暖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情,不敢多说一句话,默默地把药箱提在手头,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姑娘,咱们被设计了,这儿危险,还是快离开吧。”

    锦绣回过神来,咬牙,一言不发,忿然离去。

    朱子权望了锦绣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侧头对中年男子道:“就是这丫头。”以前那般目中人,如今也有被人指着鼻子痛骂的时候,看得真是痛快。

    中年男子蹙眉道:“看她们的模样,不似作假,想必是被人设计的。”

    朱子权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没有嚣张的本钱却行嚣张的本领,迟早都会被收拾。刚才的事儿,也只是给她个教训罢了。

    中年男子道:“九爷,好歹这丫头还救过你一命。”

    朱子权冷笑一声:“难不成先生以为,就因为她救过我一命,我就得把她供着?”

    叫穆先生的中年男子不再说话,笑盈盈地道:“能救九爷也是她的福气。”

    朱子权满意至极,转身折回了屋子。

    “少昂,刚才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叫少昂的男子就是总兵大人的嫡子,姓何名劲,字少昂,闻言把集中在红宝石打磨成的棋子上的目光移向他,“我讨厌女人。”

    “哦?”

    “胆敢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的女人,都该死。”

    朱子权哈哈一笑,上前两步,狠狠拍了他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呀。”然后一屁股坐到另一边椅子上,“继续吧。”

    二人你来我往下了好一会,朱子权这才发现身边似乎少了个人,抬头,发现师爷穆少清仍是立于窗前,不由叫道:“先生,窗外风景可好?”

    穆先生回头笑道:“那女子还有东西落下了。”他指着外头天井里落下一方白帕。

    朱子权起身,从窗外望出去,果然瞧到了。一时好奇,命人上前捡了起来,何劲引颈瞧了瞧,不屑道:“真是穷鬼,居然用这种绣帕。”帕子是四角型状的,比普通绣帕还要大些,采用普通粗棉布做的,上头半丝花纹也无。白净归白净,上头却还带上淡黄的痕迹,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想必是没有洗干净的缘故,也只有糟蹋之人或是贫穷户才会这般。

    穆少清摸摸鼻子,无耐地道:“对不住你的只有那个白微微,爷怎能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恨进去了。”

    “全天下的女人都一副德性。”朱子权见何劲让人把绣帕丢掉,连忙阻止道,“慢。”

    那小厮连忙恭身道:“爷还有别的吩咐?”

    朱子权淡淡地道:“把帕子给我。”

    两道疑惑不解的视线望着他。

    他笑了笑,“丢了着实可惜,放到我这儿,擦鞋用吧。”他伸手,接过小厮恭敬递过来的帕子,把脚跷起来,拿着帕子擦试脚上的皂色双缝线羊皮靴,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姿势也不好看,朱子权又进入内屋,干脆脱掉靴子,拿着帕子仔细擦了起来。

    那穆先生也跟着进屋,坐到他旁边的姜黄梨花木椅上,无耐地摇了摇头,“你们这样对待人家小姑娘,估计回去以后,还会大哭一场。”

    “关我什么事?咎由自取。”

    穆先生不再说话,对他道:“对了,刚才管家进来向我汇报了一件事。”

    “说吧。”

    “那平原伯府的大奶奶袁白氏,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当年白微微的妹妹,白青青。”

    ……

    一直捱到出了总兵府,上了马车,锦绣这才抱着冬暖放声痛哭了起来。

    冬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轻轻安慰着,“那些人太可恨了,怎能这样对待姑娘?姑娘您医术超群,难道还有治不好的病?他们分明是瞧姑娘您是女子,一时瞧不上,所以做出了过激之事。这种井底之蛙,姑娘何必置气?没的气坏了自己。”

    如果是瞧她是女子质疑她的医术把她打将出来,她还好过些,问题是,她平白无故的被人当枪使,受一顿气不说,还被刻意冠上攀龙附凤的标签,她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尤其她的宝贝药箱居然受如此对待,真真要气掉她满嘴的银牙。

    锦绣又仔细回想着进入总兵府后,那些婆子下人对她客气友好的态度,又仔细回想着那总兵小姐见到自己的矜持与打量,以及那姓何的王八糕折言语侮骂,还有朱子权的袖手旁观……锦绣想到了什么,不由微微眯了眼。

    “姑娘,您想到了什么?”

    锦绣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仔细回想着那总兵小姐看到她后矜持又端庄的面容,那看似客气随和背后隐藏着的打量与试探,总算明白了点大概,今天发生的一切,应该是这位总兵小姐干的。

    或许,那姓朱的也参与其中。就算没有他的份,他当壁上观的行为更令人无比痛恨。

    朱子权那只货不喜她,故意让她难堪还说得过去,但她却是第一次见这位总兵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就如此设计她?

    这里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或盲点?

    回去后,足足一天,锦绣才恢复了元气,把那两个臭骂了一顿后,又把总兵小姐何秀丽给咒了祖宗十八代,然后又交代锦玉,让他托钟闵打听一下这何秀丽的为人品性,最近是否发生过什么事。

    钟阁老在朝中地位超然,是文官派的泰斗,江苏总兵何天刚是武将,又远离朝政核心与远离皇帝的外放官员。为了不使皇帝忘掉他们,或永远保持圣心恩宠,对于这些京官,那定是巴结与讨好的。

    锦绣想得没错,虽说钟家与何天刚互不相干,但逢年过节,仍是有着礼节性的来往的。过了没两天,锦玉便带来了有效的消息。

    “听说,何天刚的大千金正与谨阳侯世子议亲。”

    谨阳侯是世袭勋爵,地位超然,总兵府地位不俗,与顾家结亲也算是名门户对。对于这些豪门大户的强强连手型的婚姻,锦绣并没什么好奇之处。

    “还有呢?可有议成?”

    “还在相看的阶段。听说顾夫人很是中意这何小姐,想聘她为顾家的族妇。可顾东临那二世祖,却不喜欢此人,死活不肯答应。如今正与顾夫人闹僵了。”

    锦绣不屑地道:“那何小姐长得端庄美丽,又有心机城府,正是做望门族妇的料。顾夫人倒是好眼光。”抛开何秀丽阴毒设计她不谈,这何秀丽出身显赫,家世超然,既阴险,又恶毒,正是做族妇的料。豪门大户里的水,可深着呢,里头的名堂,腌赞伎俩数不枚举,普通的小户千金进去只能尸骨无存。也只有这种自小生活在同样是勾心斗角的大户里的千金才能胜任族妇之职。这顾夫人,选何秀丽倒是不错的选择。

    锦玉道:“听小路消息,那姓顾的,似乎另有意中人。可惜顾夫人嫌那人门户低微,难堪族妇重任,不肯同意,只肯以妾礼相待。顾东临公子脾气发作,与顾夫人对着干呢。顾夫人一气之下,禁了他的足,扬言说,想要娶心仪女子,必须把嫡妻娶进门再说。顾东临一心一意的想让心仪的女子为嫡妻,死活不肯同意。如今,他们母子闹得可僵了。”

    锦绣蹙眉,“那何家呢?何家最近可有什么重要事儿发生?”

    锦玉摇了摇头,“我明日里再帮你打听打听。姐,好端端的,你打听这些做甚?”

    锦绣很想说:你姐姐我被何家小姐给整得有苦说不出,有气出不得,你觉得我该咽下这口气?但转念一想,锦玉正是冲动好胜的年纪,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第85章 医道切磋

    古人过大年异常的讲究,金陵人腊月初八就开始过年,二十三,祭灶神;二十四,写对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割年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炒米花;二十九,贴“道友”;到了三十晚上,得守岁,锦绣可不信真的会有“年兽”来吃掉他们,才不想熬夜守岁呢,但家家户户都要守岁,也只能随大流地熬了半夜通宵。

    大年初一,锦绣让锦玉带了些滋补药物去给范先生拜年,她则留在家中,补了一上午的眠,到了下午,钟阁老家居然也使了管家送年礼,锦绣惊讶至极,但也不敢怠慢,打赏了个厚厚的荷包。

    而谨阳侯夫人居然也差人送了年礼过来,两盆开得红艳艳的观赏金桔,一提篮年糕,一盒点心,一匣子珍珠,及一个二尺长半尺高一尺宽的锦绒盒子,里头居然装了满满当当的头面首饰,珠花,耳饰,项链,玉佩,簪子,珠杈,手镯,金步摇,但凡女性佩戴的饰物,应有尽有,镶红宝石的,蓝宝石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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