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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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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夫也呵呵地笑着说:“快戴上吧。你这老小子专精小儿病症,这个可得仔细学着点。”

    周大夫又是激动又是钦佩,身为医者,并且能独挡一面又有些名气的医者,或多或少都有些祖传秘书,一般是不外传的,更别说泄密给同行了。可是,现在,这个惊天泣地的小肠气手术,这几位大夫却是如此大方,实在是钦佩又感动。

    孩子喝下麻沸散后便沉沉睡去,锦绣拿着手术刀,在孩子下腹下方阴私的左上边斜划了一刀,便听到耳边一阵倒吸气的声音,锦绣充耳不闻,一边操作一边对大家解释:“外科常见的疝气分为腹股沟疝气及伤口疝气,所以疝气的治疗以手术为主。疝气患处切一伤口。通常会切除疝气囊,突出之组织推回腹腔。接着进行腹壁修补的工作。要将腹壁的开口或薄弱处周围的肌肉拉合以覆盖缺陷处,使用数条缝线将肌rou缝合固定。此种方法将组织直接缝合,手术后疼痛感较强、复发率较高且病人复原时间较长。动完手术大概要半个月方能恢复。”

    几位大夫睁大了眼,看着锦绣在伤口处穿针引线,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齐如月因为见识过锦绣缝补术,倒也没有多大惊讶,反而帮着解释起来。

    众人恍然大悟又惊奇不已,看锦绣的目光带着祟拜与神奇。

    手术过后,锦绣对齐如月道:“麻药过后会有较剧的疼痛感,孩子还小,怕他会哭闹不止,齐大夫可有治痛的法子?”

    齐如月点头,“有,我齐家祖传的止痛安露确实有着较好的止痛效果。要抹在伤口处吗?”

    锦绣点头,“嗯,可以抹上。但腹腔内的疼痛可是了不得的,还得加上口服止痛药物。”手术完成后,锦绣出了手术室,对一脸憔急的病人家属道:“手术成功。不过接下来还有12个时辰的危险期。只要孩子熬过了危险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在,你们随我进来。”

    锦绣当着所有大夫的面,对病人交代了各种注意事项,因为孩子小,护理也是很麻烦的,尤其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做的手术,相信孩子会早早醒来,到时候哭闹不休可就麻烦了。

    “术后会有较强的疼痛感,孩子会哭闹不休,我会开些止痛剂给他服下,但切记,三个时辰内,不得睡枕头,不得给孩子喂任何东西,包括水也不行。我就睡在隔壁,有什么问题可以叫我。”

    锦绣考虑到动完手术后,伤口得进行消炎处理,但是这个时代无法输液,动了手术又不能吃任何东西,不得已只能等三个时辰后,把药熬得浓些,分成几批给孩子服下。

    所幸,孩子在白天里被折腾得极惨,晚上早早就睡着了,也没有怎么醒来,虽偶尔哭闹几声,但哄上一会儿便又继续睡过去。就算让锦绣给喂药哭得厉害,一会儿也就睡过去了,想必瞌睡占了大头。

    到了清晨,孩子醒了来,锦绣赶紧又给喂下消炎药物和止痛药物,孩子仍是哭闹,但也只是扁着嘴,没有哭得撕心裂肺。

    锦绣交代孩子的母亲,尽量不要让孩子哭泣,可以给孩子喂点水,但不能吃多了,尽量喝些比较清的鱼汤,但不能吃干饭。

    昨晚动了手术,又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一直熬到下半夜才睡着,白日里便精神不济,锦绣想着现在暂时不缺银子花,索性关门半日,准备些药材出来做些外伤用药,及内科用药。这样看病就诊吃药也方便得多。

    值得一提的是,袁家又来了人,袁二夫人亲自登门,又包了厚厚的礼物,今日里比昨日还要态度谦恭,锦绣不敢得罪此人,只得温言安慰,说去找钟阁老试探一下口风再说。

    袁二夫人一听大喜,又说了好些感谢的话。放下礼物就走了,说明日再来等候好消息。

    冬暖很是奇怪,问她:“姑娘不是最讨厌袁家人吗?为何要答应帮忙?”

 第82章 成功

    锦绣苦笑,“我才不想淌这趟混水,可袁家的人我得罪不起呀,若是生硬拒绝,依这些人的性子,估计还会记恨上我。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不过,我也只能替她们探口风了,多余的我才不去做。”

    袁家那纨绔子死在大狱里更好,金陵城又少了一个恶霸。多好!

    锦绣倒底没有亲自前往钟府,只是让锦玉帮忙探钟二公子的口风。当天中午就捎回了消息,“钟阁老原本看在钟兄已康复的份上,只给袁正茱一点教训就成了。可自从袁正茱下狱后,知府衙门外就有好些百姓都要状靠袁家仗势欺人,请知府大人作主。有的甚至还救到了钟家,钟阁老现在也骑虎难下了。”

    锦绣奇怪,“钟阁老可是堂堂的阁老,难道还怕了袁家不成?”

    锦玉道:“姐姐你有所不知。钟兄说,那袁家昔日可威风了,出了三代名闻天下的探花郎,袁二老太爷还是两榜进士,高居榜首,一时名声大噪。袁家三老太爷甚至还位极人臣,被授封为太傅。可惜,袁家第二代却比较平庸了,到了第三代,更不成气侯,袁家老太爷逝去后,袁家便也开始走下坡路。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袁家昔日的风光,仍能让袁家三代之内享之不尽。袁家鱼肉百姓仗势欺人的罪名就算被御史掀了出来,但豪门勋贵之家,哪个没有这些纨绔毛病,对皇帝眼里,也算不得大事,不过就是遭一顿申饬罢了,也伤不了筋,动不了骨。袁家大不了赔些银子,向苦主道个歉,这事儿就掀过。所以钟阁老也只是想着给袁正茱一些教训罢了,大不了打上几板子,不日就要放出来。反正袁家为了这个竖子,钟阁老也算是闷声发了大财了。”

    锦绣闷笑不已,听锦玉这么一说,好像钟阁老是见钱眼开的主似的。看有银钱的份上,才不与计较。

    可是,钟阁老可是读书人呀,天下之楷模呀,又是清贵人家,应该是清高视金钱为粪土才是,如何会看在钱的铮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锦玉嘿嘿地笑着,压低声音,乐道:“姐,今日里范先生私下里与我说了。范先生与我说,天底下没有不爱钱的,真正不爱钱的读书人要不是蠢货,便是家里有享之不尽的钱袋子。为了面子与钱过不去的是傻子。而钟阁老,即不蠢又不傻。就算读书人不敢把钱成日挂嘴边,但也不会真的视为粪土。范先生还说,只要那袁家人再上一趟钟府,相信钟阁老就会顺势而下。可惜了,那袁家人又蠢又笨,先前赔了不少好礼,又吃了几回闭门羹,却不敢登门了。”

    锦绣也忍不住想笑,原来,并不是所有读书人真的视金钱为粪土呀。不过,她对钟阁老这样的为人性子还是比较喜欢的,若钟阁老真要清高到与钱过不去,那才是笨蛋呢,这样的人,与之打交道也属吃力呢。连钟阁老之流的人都爱惜那黄白俗物,也不是坏事,至少沾了地气,不是那种清高到不识人间烟火的假学究。

    这样的钟阁老,锦绣还是比较喜欢与之打交道的。

    听了锦玉一番话,锦绣心头有了底,让锦玉带了句话给袁家人,让他们带足厚礼,再一次去趟钟家。

    袁家人以为钟阁老果真买了锦绣的面子,高兴不已,连忙准备了厚礼去了钟府,紧接着,袁二夫人又去了知府衙门。

    安知府对着袁二夫人满脸的堆笑,一方面答应放人,另一方却又苦着脸,拿着那些苦主们的状子递给袁二夫人,“夫人,二公子这也着实过份了些,也怪不得这些人要来击鼓鸣冤,实在是二公子确实做得过份了。还有大公子也是的,夫人看看,如此之多的罪名加起来,若是捅到上边去,下官可也顶不住了呀。”见袁二夫人神色有所松动,安知府又加了把火,危言耸听地说还有好些性子倔强蛮横的还要去告御状,若真的让大理寺受理此案,不说袁家要失掉圣心,单说他小小一个知府,乌纱帽肯定难保了。

    然后安知府又苦着脸本色演出了一回,又是哭诉又是劝解,袁二夫人尽管心中怒中火烧,但也知道这时候,有钟阁老这樽惹不得的大佛在头上压着,不得不出面好生解决了。

    第二日傍晚,锦绣又接到袁家送上来的礼物,满满一盒金豆子,约有20两重,那管事婆子笑得说:“……这是我家夫人给王大夫的一点谢礼,感谢王大夫鼎力相帮。”

    锦绣心安理得地收下,嘴上又谦虚几句:“妈妈过奖了。钟阁老为人磊落,心胸开阔,之前一直喊打喊杀的,不过是心疼钟二公子罢了。如今钟二公子身子好了,气也就消了,如何还会计较这些?我不过是误打误撞才得了这个便宜,倒让二夫人破费了。”

    那妈妈一听,也分辩不出锦绣是真谦虚,还是说的实话,但嘴里却把锦绣夸了一通,锦绣也知道袁家的那些阎王们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这群小鬼们更是难缠,还是不要得罪了,又打开盒子,随手抓了一把金豆子塞到那婆子手中,“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如何当得起夫人这般重谢?锦绣受之有愧,原想使妈妈带回去,又怕二夫人认为锦绣不识抬举,只好厚着脸面收下。这些是给妈妈的辛苦钱,还望妈妈收下。”

    那婆子略略推辞了一番,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又与锦绣说了一会子话,借口二公子才回来,家中还有好些事得回去听其吩咐为由,告辞了锦绣,匆匆上了车离去。

    袁家的下人走后,锦玉也下学回来,看到袁家标志性的马车,不屑地冷哼。

    锦绣门都没出,便平白赚来了辛苦两个月都挣不下来的银钱,也颇觉得意,觉得果然是勋贵世家,随便扯几根毛出来都可以砸死人。

    前两天动了疝气手术的孩子,恢复倒还不错,这孩子居然没怎么哭闹,虽然因肚子饿而闹了几回,估计是饿到没力气哭的缘故,喝点鱼汤后又沉沉睡去,如此到了第三日,锦绣也不敢保证这孩子是否排了气,孩子母亲也说不清楚,为了保险起见,便让孩子只喝些稀饭,到了第三日才给孩子吃饭。

    第四天,孩子已能下地走动,一岁多的孩子不装病,也不会装痛,能跑能跳还能翻东西,想必术后并发症也应该不会复发,锦绣这才真正松了气。

    第四日,锦绣便让孩子回家休养,周大夫问锦绣多少钱,锦绣让顾安报账,顾安拿出算盘算了药钱与人工费用,一共是650个钱。

    锦绣点头,按着2成的利润来算,650个钱也能有100文钱的进账,手术费用嘛,现代三甲医院做个传统的疝气手术约要5000元左右,她也不好多收,也只收了3两五钱银子另100钱的手术费用。

    周大夫心下小小松了口气,总共加起来还不到5两银子,不贵不贵,花五两银子见识了传奇高深的技术,也是不亏的。

    周大夫很是痛快地付了5两银子,并不让找零,顾安道了谢,在账本上记了下来。

    因为大家一道做手术,几位以前一直没有交集的大夫倒能坐下来谈笑风声,并能相互交谈各自的医药心得。锦绣也是受益良多,大家一道讨论了大半日,这才各自回了各自的诊所。周大夫在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对锦绣道:“下回有这样的手术,记得叫上我。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锦绣笑着点头,说没问题。

    ……

    “九爷,您瞧前边那锦绣药铺,这才几天功夫,店里就堆了那么多病人。想必这王姑娘确实有几分医术。”朱棒槌指着不远处人满为窜的药铺,不无感叹地说。

    朱子权瞟了一眼,没说什么。

    朱子权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又继续说道:“这王锦绣医术确实厉害的,据说以骇人听闻的剖腹手术治愈了小孩子常见却又难以医治的小肠气,这小女子的名气很快就打了出去,这阵子前看来小肠气的小孩子陡然增了数倍。依属下看,依王锦绣如此厉害的医术,日后金陵城的杏林界迟早都会是她的天下。”

    身后的田大山嚷嚷道:“既然小丫头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九爷何不举荐她去太医院?”

    朱棒槌说:“太医院全是男人的天下,她一个女子纵然医术再高明,也是不成的。”

    一行铁骑很快就驶离了锦绣药铺所在的那条街道,当经过平原伯府时,朱棒槌笑了起来,“这姓袁的怂包估计是吓破胆了,都一个多月了,都没敢踏出屋子半步。”

    田大山也笑道:“可不是,据说还从他妻子的嫁妆里搜挪了好些银子雇了好些个武林高手贴身保护,想必九爷先前的恐吓之计已起作用了。”

    朱棒槌哈哈一笑,“这个怂包,九爷也不过是吓他一吓,就吓成这样。真是无趣得紧。”

    一直没说话的朱子权忽然问道:“据说前两日王锦绣还去过平原伯府?”

    朱棒槌连忙道:“只是给袁家老太婆看病而已。”

    朱子权扫他一眼,似笑非笑,“只是说说而已,那么急着解释做甚?”

    朱棒槌见自家主子似乎没有不高兴,这才讪讪地笑着,偷偷把心放回了原处。

    “咱们时日不多了,还是做正事要紧吧。至于袁正芹,”朱子权看了紧闭的袁府大门,轻笑一声,“再让他多活两日吧。”

 第83章 被人整了

    今年过年日子较早,元旦过后,商铺里的生意开始红火起来,采办或贩卖与年货有关的生意尤其红火,锦绣药铺同样如此,除了络绎不绝看病的人外,偿有张家村人送来的年礼,喂得肥肥的大公鸡,又大又饱满的鸡蛋,猎户打的野猪肉,兔子,一些时令疏菜及些瓜果稻米,应有尽有。

    顾安帮着接待这些人,而冬暖则负责收拾这些年货,直忙得脚不沾地。所幸药铺生意大好,锦绣又另请了两个杂役,这才堪堪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年礼给整理妥当。

    庄户人家除了送些粮食,便是些生禽,但张家村人送来的这么些生禽实在太多了,冬暖由前些日子的兴高采烈再到后来的哀嚎,及现在的欲哭无泪,望着堆成了小山高的生禽,一时没了主意。

    从范夫子那下了学回来的锦玉望着偏院里堆成小山高的生禽,大手一挥,“整理一部份给我,我带去送老师,还有我的同窗好友。”

    至于剩下的,锦绣也发了话,全拿盐巴抹了,再加上酱油等腌上几天,再系上绳子,放到外头吹干,做风干肉。

    尽管有齐氏药铺的齐玄英大夫自愿过来坐堂问诊,替锦绣缓解了不少压力,但年底事儿繁多,锦绣怕冬暖一个人又要忙前边又要收拾后院忙不过来,索性又请让人伢子送了两个使唤的丫头及两个粗役,整理了足足四天,才把这些宰杀好的生禽给处理好,而剩下的物品则分门别类,饶是几个人一道同时整理,也累得直不起腰来。

    这阵子锦绣药铺的伙食也大大改善,顿顿有肉吃,各类瓜果更是随手抓。

    冬暖很是高兴,“姑娘,今年多亏了那些庄户人家送来的瓜果疏肉,今年过年都不用再买什么了。”

    锦绣笑了笑,抬头,顺着窗棂外的天井里凉着的密密麻麻的野味,心中无比温暖,“张家村的人,一向淳朴良善。”

    “听说姑娘的母亲便是张家村人,可老夫人逝去那么多年了,张家村人还这般垫记着您,这张家村的人确实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锦绣笑了笑,“是呀,我一直把他们视为父老乡亲。”

    锦绣正在药材室里捣弄药丸,虽然金陵气候偏热,但冬天还是有些冷的,天气也不稳定,时冷时热的,风寒的人数急剧增加,她便准备单独制些药丸出来,专门应付风寒病症。

    屋子里又买了两个丫头及两名粗役,冬暖总算空出了双手,也跟在锦绣身边打下手,见锦绣忙活了大半日,仍是没有别的动静,不由问道:“姑娘,刚才奴婢去外头瞧过了,好多病人等着呀,齐小大夫一个人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既然他没进来叫我,想必还能应付。等他派人叫我,我再出去。”

    齐玄英是齐氏药铺里的大夫,也是齐如月的亲侄子兼徒弟,因锦绣医术超群,齐如月大夫心痒难耐,居然让齐玄英拜锦绣为师,执师生礼,跟在锦绣身边学艺。起先锦绣哪肯同意,但经不住齐如月叔侄的虚心与城挚,再来齐玄英人品还不算差,又答应跟在锦绣身边,无条件地听其吩咐。锦绣想着自从给那个孩子做了疝气手术后,她一时声名大躁,前来看病的人陡然多了起来。她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有个免费的大夫坐堂当然求之不得。

    齐玄英虽说在杏林界有点子名声,但在锦绣眼里,仍是像才刚入医院的实习医师,小病小痛倒还拿得上手,稍微麻烦点的病症就束手无策了。

    但齐玄英还是有较多的优点的,那就是有自知之明,有把握的病才给治,无把握的病则推荐到别家医馆里去,虽说会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但却是这个时代做大夫们最普遍的明哲保身行为。

    冬暖摇了摇头,“姑娘就是好性儿。但凡拜师学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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