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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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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
再次憋得胸口疼。
皇上是太后亲儿子,他只是太后的弟弟。
要是太后不见皇上却见了他,这……
深吸一口气,镇国公只得道:“既是如此,那臣便等太后娘娘情绪缓过一二再见。只是,臣实在是担心娘娘身体。”
皇上叹了口气,“她是朕的亲母后,朕又何尝不担心,放心吧,有朕在,太后不会有事的。”
朕让她,长长久久的活着!
亲母后三个字,从皇上口中吐出,他眼底闪过浓烈的阴郁。
镇国公没察觉,只道:“陛下孝顺太后娘娘,是太后娘娘的福气。”
皇上看了镇国公一眼,嘴角忽的噙起一抹笑,正要说什么,话音却是一顿,只道:“好了,你且退下吧。”
镇国公看了容恒一眼,告退。
他一走,皇上朝容恒道:“当时在刑部,你也听得清楚,如今徐伯勤任职之地的铁矿,不论是那个龙九爷还是礼部尚书把控的,如今都没了主人,且记在你的名下吧。”
容恒……
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一脸震惊,容恒起身,看向皇上,“父皇,儿臣怎么能有矿产呢!这不合规矩!”
皇上扫了一眼容恒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裳。
儿啊,看看你都穷成这么样了,做人怎么能这么实诚呢!
心头一叹,皇上道:“朕给你的,你就踏实拿着,朕说合规矩,就合规矩!”
容恒一脸惶惶不安。
“可,可,要是几位皇兄问起来,儿臣该怎么说?”
皇上被他气的笑起来。
“怎么说?你这是朕光明正大给你的,又不是你偷来抢来的,更不是你自己暗中经营的,你有什么不知道怎么说!”
容恒……
他的人设,真是成功啊!
“可,几个皇兄都没有,偏偏儿臣有,儿臣怕几个皇兄不高兴。”容恒道。
不等皇上开口,就连刑部尚书都看不下去了。
“殿下,陛下是心疼您,您就安心收了吧,其他几位殿下,陛下也会心疼的。”
容恒看看刑部尚书,看看皇上,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身皱皱巴巴的衣裳,越发显得他局促不安。
皇上那叫一个心疼啊。
蠢儿子,非得朕明说,因为你穷啊!
无力的瞥了容恒一眼,道:“朕给你,你就收着,至于别人怎么想,不必理会!自己不会打理,交给你媳妇给你打理,也好好收拾几套衣裳。”
容恒……
脑中浮光掠影,容恒顿时惊觉。
难怪父皇一直瞅他的衣衫。
他还以为父皇是嫌弃他穿的衣裳皱,原来父皇是觉得他穷!
呃……
兜了个圈,五座矿,又回他手里了。
中间,还赚了个转手费。
努力压制住想要微微上扬的嘴角,容恒道:“是,儿臣谢父皇恩典。”
皇上一摆手,揭过这一茬。
“原定,北燕使臣来,由你和礼部尚书负责迎接事宜,现在礼部尚书是不能帮衬你了,你看看,朝里你比较放心谁,朕点了他来配合你。”
皇上说完,容恒一脸为难。
支支吾吾一会,尴尬道:“父皇也知道,儿臣……儿臣和朝臣们,都,不算熟。”
说着,瞥了刑部尚书一眼,眼底一亮。
“三合镇的案子,儿臣和刑部尚书大人比较熟。”
刑部尚书立刻道:“皇上明察,臣善于断案,不善迎接客人。”
皇上……
认识很到位啊。
就你那张看上去长得像铁坨一样的脸,往那一杵,就等于掀起了两国外交纠纷。
容恒一脸失望,看了刑部尚书一眼。
皇上瞧着容恒,心里又一叹。
让老四害的,老九病了这么多年,基本与朝政隔绝。
这次迎接北燕使团,是他第一次涉政,总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才能鼓励他融入朝政这个大圈子啊。
才能不被苏清嫌弃。
这么一想,皇上觉得,必须得找一个懂得礼法知道流程还对容恒很善意的朝臣。
在朝臣堆儿里扒拉一会,皇上又是一叹。
满朝文武,早就拉帮结派到老四和老五门下,余下的,就是像刑部尚书这种的,虽然不拉帮结派,但是过于耿直,不适合外交。
找谁呢……
就在皇上惆怅之际,刑部尚书犹豫一下,道:“陛下,臣倒是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既是现任礼部尚书不行,不如,就让前任礼部尚书代替,同是礼部尚书,总该是熟悉那些流程的。”
刑部尚书这么一说,皇上皱眉,“前任?”
第三百一十三章 消失
旁边福公公想了一下,提醒道:“上一任礼部尚书,窦良,当年因圈地一事,被贬官至青海。”
刑部尚书跟着道:“皇上,当年圈地一事,窦良做的的确是过了,不过,抛开这一点不提,其他方面,他其实做的还是很好。”
皇上眉目微深。
窦良……
当年,窦良圈地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一怒之下,将其贬官至青海。
可事后,他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窦良一走,现在的礼部尚书就被举荐上位,而他才上位,就成了镇国公的追随者。
想到镇国公和窦良的关系,皇上眼底划过笑意。
要说当时的朝堂,除了平阳侯苏掣揪着镇国公不放,也就是窦良,从头到脚敌对镇国公。
就连镇国公喝口水,他都能找出惊天动地的毛病来。
……可用之才啊!
“好,既是如此,介于眼下无人更适合礼部尚书的职位,暂且让窦良回京,代理礼部尚书,为期三个月。”
皇上语落,福公公应诺,“老奴去宣旨。”
轰动京城的礼部尚书案,爆发的突然,结束的也迅速。
从案发到定审,全程不过几个时辰。
礼部尚书的儿子,杀人偿命,三日后问斩。
礼部尚书家,阖家流放辽远。
徐伯勤勾结礼部尚书,草菅人命,一同流放辽远。
刚刚嫁人的礼部尚书嫡女,就又和家人在一起了。
流放的路上,礼部尚书的嫡女寻了个机会,一板砖拍死了徐伯勤。
要不是徐伯勤威胁她,如果她不嫁给他,他就将她哥哥好男风还杀人的事说出去。
为了掩下哥哥的秘密,她应了徐伯勤。
却因为她嫁给徐伯勤,闹出现在的结局。
如果当时她没有应了徐伯勤,而是直接一板砖就拍死他……
拍死他,就不会在府里办婚事。
不办婚事,青海的百姓就不会来京都。
他们不来,徐伯勤就不会被刑部的人带走。
徐伯勤不去刑部,也就不会和陈六对峙公堂。
不对峙公堂,就闹不出父亲侵占青海矿产的事。
想到这些,礼部尚书的嫡女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还恨镇国公。
如果从最一开始,镇国公就出手阻止,也许,后花园的尸体就不会被翻出来,也许,一切都是太平的!
就是因为镇国公独善其身,才闹出这些!
被流放路上的礼部尚书嫡女恨着的镇国公,坐在自家挂满白色帷幔的廊下,无力望天!
当时,他要是插手礼部尚书家的事,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深深一叹,镇国公招了暗卫。
“杀了礼部尚书。”
暗卫领命,转身执行。
才走,镇国公的心腹小厮走来。
“国公爷,宫里传出消息,新任礼部尚书定下来了。”
镇国公望着天,没动,只喃喃道:“定了谁的人?咱们的还是五皇子的?”
心腹小厮抿了抿嘴,“窦良回来了。”
镇国公望天的眼珠,就差点掉出来。
一脸震惊看向心腹小厮,“谁?”
心腹小厮惶惶低头,“窦良。”
镇国公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倒栽葱从背后栽下游廊去。
窦良!
那个阴魂不散的窦良。
他好不容易把人弄到青海那个边远的地方,怎么就又回来了!
窦良对他的针对,简直到了他连喘气都是错误的地步。
“确定?”镇国公声音颤抖。
小厮点头,“确定。”
忽然,镇国公觉得,他最该暗杀的人,不是那个被流放的礼部尚书,而是这个即将上任的礼部尚书,窦良。
恨不得捏死的人,他却不能真的下手。
谁都知道他和窦良之间的关系,这个时候,窦良要是出事,大家第一个想到他。
更要命的是,作为礼部尚书,窦良一身武艺,比苏清这个征战沙场的都精湛,他就是有心暗杀,怕也是铩羽而归。
到时候再被窦良给来个活捉,那才是送上门的大礼!
而此时,容恒正在书房揉着眉心,“王妃回来了吗?”
长青同情的看着他家殿下,摇头,“没有!”
自从那日宫门口一别,殿下再也没有见到王妃了!
当天,王妃明明是在宫门口等殿下的,结果等殿下从宫里出来,宫门口就只剩下被卸了马的车辇和马夫。
王妃和马不见了。
说是军营里出了事。
当时,殿下就冲到平阳军营,可连大门都没进去。
军营里,一派井然有序,不像是出了事的样子。
守门的却说:将军有令,不得放行任何非平阳军的人。
他们只好在大门口等。
结果从太阳等到星星月亮,再从星星月亮等到太阳,也没等到王妃。
倒是福星一脸憔悴跑出来带话,王妃让殿下回府等着。
这一等,就是五天!
他家殿下瘦的都要形销骨立了。
推了一推桌边的排骨汤,长青心疼道:“殿下,好歹吃点吧。”
容恒摇摇头,“没胃口,你说,军营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长青为难的摇头。
这个,奴才哪知道啊。
您去问陛下,陛下不都说,军事机密不可泄露吗!
“殿下,眨眼北燕使臣就到了,您这不吃不喝的,到时候怎么去完成王妃的任务啊!”长青变着法的哄劝容恒。
“您可是信誓旦旦和王妃保证,要替王妃完成陛下的吩咐,和北燕使臣诈出五座玉矿呢!”
容恒吸了口气,“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到底……”
是生是死,四个字,容恒没敢说。
可一直沉甸甸的挂在心尖,压得他寝食难安。
长青劝道:“王妃就是被事情绊住了,不会有危险的,就凭王妃在军营的地位,她要真的有事,平阳军能这么安静?再说,平阳侯府也不能这么安静啊。”
道理容恒知道,可就是忍不住的牵肠挂肚。
前几天,还时不时朝他脸上吧唧一口的人。
前几天,还闹着和他一起洗澡一起生孩子的人。
这说消失,就彻底消失。
幸福来得太快,这分别之苦,来得也太快!
“她既是平安无事,总该抽个空来看看我。”闷闷的,容恒道。
那样子,活像是被丈夫抛弃在深闺的小媳妇。
长青幽幽看了他家哀怨的殿下一眼,动了动嘴皮,没说话。
能说什么!
第三百一十四章 醒来
他家殿下是深闺哀怨的小媳妇,但他不是善解人意的小丫鬟啊。
况且……
那天福星出来传话,眼睛通红通红跟个兔子似的,整个人憔悴的不行。
到底出什么事了!
哎!
一屁股坐地上,长青托着下巴望门外的天。
也不知道这几天福星能不能吃好饭!
转手摸摸一旁的鸭鸭,长青又是一叹。
大有一种丈夫走了,丢下老婆孩子不管的既视感!
鸭鸭……
平阳军的确是出事了。
准确的说,是杨子令回来了。
身中七八剑,命悬一线。
这几天,苏清没白天没黑夜的熬在军营里,就是为了给杨子令治病,全面监护他的恢复情况。
天杀的。
她只是个中医,不是个外科大夫,不擅长刀伤,更不懂得手术。
杨子令却是胸口偏右一点中剑。
明明都要死的人了,却除了她,不许别的大夫瞧。
当时看到血肉模糊还死犟到底的杨子令,苏清真是又心疼又想一板砖拍死他。
急的无法,只得灌了杨子令一壶蒙汗药,把秦苏请了来。
杨子令身上的伤,的确是不太适合军医瞧,因为军医们看,只能白看,也不会手术。
白看就算了。
秦苏一来,苏清就让福星将营帐清场了。
秦苏是一脸担心的进去的。
四个时辰之后。
一脸如被雷劈的惨无人样又活活见鬼的表情走出来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无人知道。
手术之后,昏迷了整整五天,杨子令终于虚弱的睁眼。
福星激动地喊苏清,“主子,主子,杨大哥醒了!”
杨子令微微皱眉。
老子个锤!
没被敌人刺死,快被福星震死了。
生无可恋看了福星一眼,杨子令翻着白眼道:“给我喝口水。”
苏清正在桌案旁处理军务,闻言手中毛笔一抖,一个翻身,直接从桌案上跃了出来,飞到杨子令床榻旁。
扯了椅子坐了,抬手在杨子令额头一摸,不烧。
松下一口气,苏清笑道:“都说祸害遗千年,果然不错。”
杨子令身上的伤重,不敢起身,福星喂了他两勺水。
杨子令横了苏清一眼,“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早就说过,像咱俩这样的,都是要长命百岁的。”
顿了一下,杨子令咧嘴笑。
“你惦记着我的家传宝玉,肯定是我不死你就舍不得死,我惦记着你,肯定是不见你死我不忍心死。”
苏清瞪了他一眼,“要不是那人眼瞎,没刺中要害,你特娘的早死了,还和老子胡咧咧。”
杨子令就笑,转头朝福星道:“去拿烧刀子!”
福星朝苏清征询的看过去。
苏清白了杨子令一下,“喝什么酒,小心伤口吧你!且多活两天。”
苏清没好气的斥责杨子令一句。
杨子令却是忽然满目含情看着苏清,“我受伤,你是不是要担心死了?看看这小模样,眼睛肿的都跟鹌鹑蛋似的了,哭了吧,啧啧,真是心疼死我了。”
苏清抬手朝着杨子令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杨子令立刻一脸马上要归去的表情,“啊,我的伤口!真是,最毒妇人心!”
苏清冷笑,“拜托,你伤口不在脑袋上!”
一顿,苏清又改口,“算了,你脑溃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杨子令到底是重伤之后,一顿唇枪舌剑,他就有些熬不住精神,看了苏清一眼,正要张嘴说话,忽的眼睛一闭,睡着了。
苏清眼角一抽,“你大爷的!”
起身脚尖点地,又飞回桌案旁,继续处理公文。
却见福星正小心翼翼又鬼鬼祟祟的俯身凑到杨子令身边,伸手在他鼻尖儿一探。
“你干嘛呢?”
福星手指一缩,大松一口气的直起身来,一脸认真,“小的怕他被主子给气死了。”
苏清……
气死杨子令?
简直人生十大愿望之一。
想她苏清战无不胜,骁勇无敌,一个集智慧与武力于一身的奇女子,偏偏……
脑回路上翻过不她爹娘,医术上翻不过秦苏,斗嘴上翻不过杨子令。
谁的人生,没有几座大山。
哪个年轻人活的容易了!
没好气的瞥了杨子令一眼,苏清低头继续看手中书信。
沾了血的书信。
是杨子令拼死从南梁带回来的。
南梁和大夏的正面战场,她爹平阳侯打的如火如荼,胜仗一个接一个,莫说南梁将士被他揍得哭天喊地,连大象都临阵逃跑了。
大家都以为平阳侯足智多谋,英勇善战,却除了几个心腹参将外,无人知道,平阳侯早不在军营了。
带着杨子令秘密潜入南梁,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弄回这些书信来。
结果杨子令回来的半路,被南梁那边的杀手追来,差点死了。
这些信,基本都是同一人的笔迹。
至于内容……
翻阅完最后一封信,苏清深吸一口气,起身。
“走,进宫。”
御书房。
夏日的夜里,带着燥热的风穿过抄手游廊,吹进御书房的大门。
裹着这股热风,一同进去的,还有苏清。
灯火通明,皇上打了个哈欠。
“这么晚了,是什么重要的事?”喝了一盏浓茶,皇上努力让自己清醒些。
苏清立在一尺开外,双手捧着信纸。
“父皇,杨子令带回来的信,儿臣找到了。”
福公公立刻神色一凝,接了信递到皇上面前。
当初杨子令凶险万分的突然回到平阳军营,重伤下开口说话都是费劲的。
仅有的力气,都被他用来强烈要求不要军医瞧病只要苏清。
结果,大家就都知道杨子令是带着绝密的消息回来,却不知道他带回了什么。
皇上顿时一醒神,接过信就翻看。
一面看,随口问了一句,“从哪找到的?”
毕竟,看数量,厚厚一叠,若非藏得实在诡谲,应该很容易找到。
“杨子令的鞋底就是用这些信纳成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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