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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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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以后房里的事,都听我的!”容恒觉得,这种事,必须强调清楚。
不然,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动辄就让媳妇公主抱!
成何体统!
苏清痛快点头,“行,房里的事,都归你,外面的事,归我。”
容恒……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清翻个白眼,转身躺在床榻上,“那你是什么意思?”
容恒顺势压上去,“我的意思是,我是你夫君,生娃的事,要我主动,我要在上面!”
苏清含笑,手指在容恒胸口画圈圈,宠溺道:“都依你,你主动吧,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容恒……
他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呢?
传说中的耳鬓厮磨呢?
传说中的情话呢喃呢?
传说中的暖帐红浪呢?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开始再说!
“那我开始了。”
苏清笑着点头,“好啊。”
语落,容恒正要低头吻苏清,苏清忽的手在他胸口一撑,“等等。”
“怎么?”
“咱们没洗澡!”苏清道:“这种事之前,不是都要洗白白?”
容恒……
好像是!
“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洗。”容恒翻身就要下地。
苏清跟着起身,“等着干嘛呀,我和你一起洗啊!”
容恒血管里的血,轰的又沸腾了。
一天沸腾无数次,他怕不是要全身血管崩裂而亡吧。
颤抖着看向苏清,“一起洗?”
苏清笑着摸容恒的脸,“害羞啦?”
容恒……
红着脸瞪了苏清一眼,“胡说,我们是夫妻,我害什么羞,要害羞,也是你害羞!”
瞧着容恒红的发囧的脸,苏清笑得发欢。
“好好好,我害羞,我现在害羞的不得了,你快来主动邀请我和你洗澡。”苏清胳膊朝后一撑,做了个撩人的姿势。
容恒血管里的血,再次加倍。
第三百一十章 生撩
要真是和苏清一起洗澡,他怕是迫不及待在浴盆里就要……
这种事,怎么能在浴盆里!
死死一捏拳,容恒咬牙道:“等着我,不许来!”
转身容恒就走。
那样子,就跟要去和谁同归于尽似得。
苏清瞧着,笑得一抽一抽的,起身跟了过去。
容恒绷着脸,“都说了,不许来。”
苏清缠住他一条胳膊,“为什么?”
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照的容恒整个心都是飞起来的。
“成何体统!”容恒努力的抗拒,“皇室的规矩,不得荒淫!”
苏清认真的点了个头,继续跟着容恒朝浴室走,“这个规矩好。”
容恒抽胳膊,“所以,你快出去等我。”
苏清一手挽着容恒,脚背一勾,将浴室的门关了,“咱俩不算荒淫。”
“那也不行!”容恒道。
苏清抬手一捏容恒的脸,“这有什么不行的,别这么抗拒,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了。”
容恒……
震惊看着苏清,“不是第一次?”
苏清笑着放了水,“你忘了?上次我洗澡,你一言不发就进了我澡盆。”
容恒……
他一言不发,就进了澡盆,然后做到了苏清的头上……
嘴角一抽,容恒尬笑道:“那个,不是误会嘛。”
苏清试了试水温,“好好好,误会,误会,这次你先洗,然后我进来误会。”
说着就要去脱容恒的衣裳。
容恒宛若一个良家贞烈妇人,拼死护住自己的胸前衣衫,“不行!”
天知道,他的身体是多么渴望和苏清一起洗。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
说话间,苏清一脸惊讶看向浴盆,“天哪,浴盆里怎么还有个人!”
容恒闻言,嚯的转头去看,就在他好奇一瞥之际,猝不及防,身上的袍子被苏清扒了下来。
容恒脸颊红透,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咬牙朝苏清道:“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清笑嘻嘻的将容恒的衣袍朝后一扔,宛若采花大盗一样。
“我不是女子也不是小人,”笑眯眯看着容恒,搓搓手,“我是流氓!”
说着,爪子伸向容恒。
吓得容恒连忙向后倒退一步。
背后就是浴盆,可怜容恒一步没站稳。
吧唧!
哗啦!
倒栽葱,一头栽进浴盆里去。
苏清哈哈哈爆出一阵爽朗的笑,笑得胃抽筋!
“难怪不让我和你一起洗,原来你入浴的姿势这么霸气,好好好,怕了你了,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你。”
拖了一张椅子过来,苏清当真就翘着二郎腿看过去。
容恒在水里翻过身,摸着额头被桶壁撞出的大包,一脸哀怨。
洗澡能洗出这种动静,也是没谁了。
坐在盆里,警惕的看着苏清,“你不许进来。”
苏清笑得恣意,“放心,放心。”
容恒……
他一点也不放心!
在水里脱了身上的衣服,如同做贼一样,悄悄将湿透的衣服顺着背后的桶壁,一点一点顺出去。
隔着缭绕雾气,苏清瞧着容恒那张红透的脸,再看他凝白的肌肤,忍不住啧啧,“难怪人们形容肌肤,要用肤若凝脂这样的词呢,真是不假。”
容恒……
肤若凝脂,形容他?
苏清说着,起身。
“你要干嘛!”容恒顿时脊背一僵,警惕看着苏清,双腿紧紧夹紧。
苏清色眯眯笑道,“来摸摸若凝脂的肤。”
略带粗糙的手,在容恒细腻光滑的胸前摸了一把。
容恒全身都在颤抖。
苏清一脸回味无穷,“比碎花楼的姑娘,手感好多了!”
容恒颤抖的身体,骤然一僵。
这是什么破比较!
“好了,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出去等我吧。”
“出去干嘛,我也得洗啊!”苏清又重新坐回椅子,“回头我和福星说一声,再弄个桶进来,以后咱俩就能一起洗了,不耽误时间,有这点耽误的时间,都够生好几个娃了。”
容恒……
本就发红的脸,又红一层。
正要说话,外面传来长青的声音。
“殿下,殿下……”
“叫你呢!”苏清笑道。
明明一直在催着苏清出去,可这个时候长青突然在外面喊,容恒心头倏地就生出一种强烈的被人打扰的不愉快。
非常不愉快!
“怎么了?”
长青听到声音是从浴室方向传来,推门走进。
“殿下,宫里传旨,让您进宫一趟。”
说着话,长青摸摸后脑勺。
隔着缭绕雾气,怎么觉得他家殿下的脸有点黑。
什么情况……
苏清一听这话,哼哼道:“让你抓紧时间抓紧时间,现在好了,还生孩子呢,澡都没洗完,就要进宫!”
长青……
雾气缭绕,他没看见王妃在哪。
只听着声音,似乎是他家殿下背后的方向。
生孩子?洗澡?殿下脸黑?
王妃和殿下在共同沐浴研究生孩子?
他就走进来了?
膝盖一抖,长青差点跪了。
迅雷不及掩耳,长青硬着头皮夺门而逃。
苏清……
“他跑什么?”
容恒咬牙道:“没什么。”
苏清起身丢给容恒一方大帕子,“快起来吧,宫里的事,十有八九是为了礼部尚书的事。”
不能继续生孩子,苏清也就没有必要洗澡了,转头出去。
容恒……
媳妇,你负责脱,不负责穿吗?
突然好想让媳妇给穿衣服!!!
都怪长青!!!
闷不吭声,容恒一脸委屈将衣衫穿好,出门将一方帕子递给苏清,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苏清……“干嘛?”
容恒绷着脸,“帮我擦头发。”
傲娇的像条小狼狗。
苏清噗的一笑,接过帕子摆弄他湿哒哒的头发
“擦头发就擦头发,这么傲娇做什么,害羞啦?”苏清语调轻慢,“需不需要我亲你一下来安抚安抚你?”
容恒被撩的面红耳赤,“胡说什么!”
当然需要!
苏清擦着容恒的头发,嘴角噙着笑,“口是心非的男人!”
俯身弯腰,面颊蹭过容恒的耳朵,嘴唇落向他的嘴角边缘,吧唧一口。
容恒一张脸血红血红的。
心头激荡,一把就将原本立在他背后的苏清拽到怀里。
倒在容恒臂弯,苏清含笑,“这么霸道呀,是不是想亲我?”
第三百一十一章 马车
撩人的话落到容恒耳中,再加上苏清食指轻轻点着他灼热的嘴唇,容恒只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天灵盖。
轰!
俯身低头,含住苏清的唇瓣。
“殿下,陛下说……”
小內侍在外面等不及,走到门口想要催促一二。
才一张嘴,就撞上这一幕。
顿时……
谁说殿下是被强上弓!
谁说九王府夜夜女上男下!
胡说!
分明是殿下在上的!
而且,殿下看上去……好饥渴的样子!?
好事被扰,脸一黑,容恒起身抬眸,满目凶光看向那个小內侍。
小內侍……“奴……奴才来传旨。”
苏清拍拍容恒的脸,嘿嘿笑着起身,“快去快回。”
容恒一脸我想抗旨的表情看着苏清。
苏清噗的一笑,“你的皇室规矩呢?”
容恒……
一牵苏清的手,闷闷道:“你陪我去。”
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小內侍顿时一身鸡皮疙瘩。
殿下在向王妃撒娇???
苏清一脸宠溺,“好,依你。”
小內侍……
他……
他收回刚刚男上女下的结论!
转身,头重脚轻,跌跌撞撞,小內侍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离开。
贪欢永不够。
在府邸没有尽情的贪,马车上,容恒克制不住自己,总算是如愿以偿的亲了一路。
并且,姿态如洪水泄闸。
车夫红着脸,恨不能把耳朵戳聋算了。
他家殿下平时看起来多正常一个人,怎么发起情来就这么不可收拾!
三百只猫也没有他一个人浪!
总算,摇晃了一路的马车,安安稳稳停在宫门口。
小內侍早就下车立在一侧。
迟迟不见车里的人下来,心里那叫一个急。
“殿下怎么还不下车?”小內侍转头问长青。
长青眼珠默默向上翻,“我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
都在一起洗澡了的人,能想下车才怪!
车里。
容恒嘴角噙着上扬的笑,整理被苏清抓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滋味如何?”
苏清笑眯眯道:“没想到你欲望这么强,都说越是表面看起来禁欲的男人,欲起来越不像人,果然如此。”
容恒……
拐弯抹角骂他禽兽?
俯身在苏清脖颈一啄,“晚上熄灯,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不像人。”
说完,容恒转身掀起车帘下车。
苏清惬意的靠在靠枕上,没动。
晚上?
晚上她好像要去拉练!
浑然不觉小內侍等了他足足有一刻钟,容恒一脸意气英发,抬脚进宫,走的那叫一个脚下生风。
简直恨不能瞬移到御书房,赶紧完事儿,赶紧回家。
长青会功夫,倒也跟得上。
可怜小內侍,心头一万头羊驼咆哮!
路上拖拖拉拉,临到宫门还不下车,现在知道着急了!
御书房里。
容恒一脚进去的时候,镇国公,礼部尚书,刑部尚书都在。
眼见他进来,礼部尚书呆若木鸡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刑部尚书躬身行了个礼。
镇国公……也躬身行了个礼,不过,那个礼行的,像是有三百斤重荷压在他身上,不得已为之。
皇上扫了容恒一眼,看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裳,心头一酸。
老九都穷成什么样了。
出门竟然连件体面衣裳都没有。
想想刚才老大和老五穿的什么!
今年最新的云锦!
爱子心切,皇上便道:“赐座。”
镇国公眼皮动了一下,朝容恒看过去。
容恒坐了。
眼见皇上盯着他身上皱巴的衣裳皱眉,心头苦笑,早知道,以后就在车里放件备用的了,免得被苏清抓皱了,没法见人。
缓了口气,皇上目光重新落向礼部尚书,“你的案子,人证物证齐全,朕念你在职多年,尚算勤勉,免去死罪。”
礼部尚书眼珠动了动,带着一丝期冀,看向皇上。
皇上道:“全家发配辽远,为期五年,五年之后,若是能诚心悔过,朕还给你机会。”
礼部尚书……
这听上去,简直是皇恩浩荡。
可辽远那种鸟不拉屎,成年狂风怒号要卷屋上三重茅的恶劣天气,别说五年,一年他能熬过去,都算是命硬。
哆嗦着嘴皮,礼部尚书颤抖着,生不如死的谢恩,“罪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皇上一摆手,礼部尚书被带了下去。
镇国公低垂的眼,眼底一片阴霾。
他方才蓄意说了许多看似为礼部尚书开脱,实则要激的皇上定他死罪的话,皇上竟是还只将他发配辽远。
礼部尚书知道他太多秘密。
活着一日,对他都是威胁。
捏了捏拳,镇国公将心事拨至一旁,专心应对眼前。
他儿子宋默身前杀人案。
礼部尚书一离开,刑部尚书酝酿了一下情绪。
“陛下,宋默杀人案,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宋默所为,但是礼部尚书的嫡子指控过程没有任何造假的成分,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
镇国公一脸悲恸,“陛下明察,臣犬子一向是个勤勉的。”
“勤勉未必就不杀人,这二者,没有直接关联。”刑部尚书冷脸道。
镇国公转头看他,“刑部断案,一向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今日只是有人指控而已,并无物证,尚书大人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犬子定罪吗?”
刑部尚书压根不看镇国公。
“陛下,臣查案数十年,臣可以定案,宋默的确是杀人凶手。”
镇国公怒了,“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没有证据,只凭直觉?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刑部查案,要凭尚书大人的直觉定论了。”
刑部尚书继续不搭理镇国公。
“陛下,按照律法,宋默和礼部尚书的儿子,该是同罪,但是念在他已经不在人世,臣觉得,就算是子债父偿,也不该过分惩罚镇国公。”
镇国公脸一青!
这还给他求情了?!
真是可笑!
镇国公黑着脸,看向皇上,“陛下……”
皇上一抬手,打断了镇国公的话,“你儿子过世,府中怎么没有办丧事?”
镇国公淡定道:“因着他意外失足的时候,身上的疫病尚未褪去,臣不敢大肆祭奠。”
“人下葬了?”
镇国公点头,“火葬。”
皇上……
深深看了镇国公一眼,盯着手里的宗卷,沉默须臾,皇上道:“儿子没了,你一定很难过吧。”
镇国公一抹努力悲伤的眼角,哽咽一声,“他是个好孩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前任
“想他吗?”皇上语调深深,有些暗哑。
镇国公……
不是审案子定罪吗?
怎么感觉皇上这样子,像是要跟他拉家常。
不对,皇上一定是在给他挖坑。
可这话问的,儿子是自己亲生的,他能说不想吗?
虽然的确不想。
酝酿了一下,镇国公悲恸点头,“自然是思念。”
皇上吸了口气,“宋默那孩子,朕瞧着,也是个好的,原想着,等他将来入朝了,还能重点栽培一下,不成想……”
没有说完的话里,带着淡淡的遗憾。
镇国公皱了皱眉,正要说话,皇上又开口。
“既是当时事出有因,没有给他办丧事,如今,朕做主,给他补办一场!”皇上叹出一口气,看向镇国公,“让大佛寺的宏光大师去,给他念上七天。”
顿了一瞬,皇上又道:“朕一贯秉承仁义治国,你丧子悲痛,朕不能无情无义的还要让你为国事操劳,你就休息七天,好好陪陪孩子和家人吧。”
皇上一脸仁义明君的样子。
刑部尚书立刻附和,“陛下英明,大夏朝有陛下这样爱护子民体恤朝臣的皇帝,实乃江山社稷幸事。”
他当然知道,皇上虽然没有明着惩罚镇国公,可这是拐着弯的再次软禁镇国公。
镇国公……
他能说一个不字吗!
缓了好几缓,镇国公也没缓过来,胸口憋得厉害,只想吐口血来解决一下。
容恒默默瞧着皇上,心头唏嘘。
父皇,原来您才是腹黑界的杠把子!
瞧把镇国公给憋得。
不仅不能反驳,还得感恩戴德的谢主隆恩。
待镇国公谢过皇上恩典,朝皇上道:“陛下,臣多日未见太后娘娘,实在是心头挂念,不知可否一见?”
皇上笑道:“朕当然是希望你能去陪太后说说话,也好宽解她一二,可太后连朕都不见,怕是也不会见你。”
镇国公……
再次憋得胸口疼。
皇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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