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嫁_林叙然-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在时,她时常入宫伴驾,这小人认得她,她也并不奇怪,只是对着这宫中难得一闻的明显还是小孩子的说话方式,宋宜生了几分怜意,问:“殿下怎来得这般晚?”
  十三皇子面露难色,颇为不好意思,最后嗫嚅道:“答不出来功课,被先生留了半日,父皇又命今日朝宴不得缺席,就晚了。”
  他说完,又提高了声音:“文嘉姐姐,我不是故意怠慢王爷的,实在是我太过愚钝,连几个字也不识,先生生了气。”
  小孩刻意学着他日日见惯的宫人,说得郑重又老成,宋宜低头去瞧他,他却突地露了怯,将手藏至身后。宋宜眼尖,一把将他手拉了出来,掌中是重重叠叠的戒尺印。宋宜凛了神色,看向他身后的宫人,“怎么回事?”
  为首的嬷嬷是宫中老人,向她见了大礼,禀道:“先生管得严,殿下对功课不上心,受点罚也是常事。”
  “常事?”宋宜冷冷盯她一眼,呵斥道,“你若还有点良心,就别欺负孩子。日后的事,你就保得准么?”
  那嬷嬷听她如此说,神色变了几变,最后低了头,“县主教训得是。”
  这位十三皇子生母宫女出身,又早早病去了,没娘又不受爹待见的孩子,在这宫墙之内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宋宜颇有些心疼,柔声问:“殿下今日什么功课答不出来?”
  十三皇子诺诺不敢言,一仰头瞧见宋宜的眼神,温柔且善意,他如实道:“有几个字不认得,文嘉姐姐教教我么?”
  宋宜摊开手心,他乖巧在她掌中写下几个字,宋宜面露难色,冲他摇摇头,“我也不认得,不过这位大人乃探花郎出身,想必能教得了殿下。”
  沈度本在一旁发怔,此番听得她这话,忙醒了醒神,上前替这位小殿下讲了。
  十三皇子琢磨了会儿,冲他鞠了个躬:“谢过先生。”
  沈度一惊,连忙还礼,“殿下不必多礼,臣担不起。”
  十三皇子道:“一字师也是师,何况先生教我好几个字了。”
  嬷嬷催促了几道,十三皇子这才念叨着那几个字走了,宋宜看着,叹了声:“倒是好学,可惜也是个命苦的。”
  沈度垂眼看她,将她每一根睫羽的长度都收入眼中,缓缓道:“县主心善。”
  “是么?”宋宜将他神色看入眼里,讥诮道,“我可不是个什么善人,大人可别看走眼了。”
  沈度似是在应和她的笑声,也低低笑了声,“县主是不是善人,下官不敢妄言。不过听闻县主是入宫同几位公主一并入过学的,师从大儒,又怎会不认得这么几个字?”
  宋宜往池边走了几步,冷冷道:“你管得着么?”
  沈度被她这一噎,一时无话可说,欲行告退,宋宜却忽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已落入了池中。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猝不及防之下,沈度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第29章 
  那金线勾的牡丹在宫灯下更添几分庄重,可惜只扑棱闪现了一刹,便不见了踪影。
  此处偏僻,禁军未设岗哨,只按时巡防。四下无人,沈度无法,自个儿跳下了水,把人捞了起来。
  怀中美人身子软绵绵的,他却没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将人就近扔在了岸边一棵树下。
  宋宜被水呛住,后背重重撞上树干,反倒是将胸腔中积压的水吐了出来。等她咳嗽稍停,才去瞧沈度,见他一脸阴郁,没忍住笑出声,“沈大人,你这脸色堪比黑炭了。”
  沈度厉了声色,“宋宜,你又发的哪门子疯?”
  宋宜又咳嗽了声,坦然道:“脚滑。”
  她这般坦诚又无畏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闲来无事,池边赏月,不经意间踩中湿泥,猝不及防落了水。可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她离岸边还差一步之遥,别谈什么湿泥了,连半点踩滑的可能性都没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分明是故意的。
  沈度舌尖抵上后槽牙,“想死也别挑这么个日子,给宫里添晦气。”
  “哪能就这么死了呢?”宋宜冲他绽开一个笑,“兖州人,哪能不会水?”
  沈度齿缝中挤出两个字:“疯子。”
  他说完就走,宋宜倚在树下,浑身脱了力,懒得出声阻他。
  他方走出去几步,远远瞧见巡防的禁军已到了桥上,又折返回来,看了宋宜一眼,问:“能走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宜撑着树干站起身来,方走了两步,鞋底浸了水,此刻是真的脚底打滑,真崴了脚,彻底走不动了。
  禁军巡防的脚步声已近在跟前,沈度默默白了她一眼,心一横,上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宜低笑了声,“大人不避嫌了?”
  “闭嘴。”沈度低头斥她,“御前失仪,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
  宋宜哪管他生气不生气,伸手将他衣袖上不知在哪儿缠绕上的那株水草扯了下来,随手往旁一丢,“大人不必管我,我爹今日威风着呢,谁敢砍她女儿脑袋?”
  沈度懒得搭理她,径直入了密林,寻了处平地将她放下。
  等禁军走远了,他才看向她,她发上尚且沾着水珠,湿漉漉的,衣衫早已被打湿了个透,掩在身上,显出曼妙身姿来。他别开眼,严肃道:“好好待着,我去找灵芝过来。”
  “大人就这么去?”宋宜看他一眼,讥诮地笑了声。
  他朝服已湿透了,泅染出一片墨绿来,若就这么上了九华殿,兴许还不如不去。
  沈度顿住了脚,他方才一时心急,只顾着她这样难堪,倒忘了自己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时也没想到什么法子,心下生气,回头瞪了她一眼,“没事发的哪门子疯?今夜众人看的可不是你爹,而是你。”
  宋宜忽地冷冷笑了笑,“我同大人何时这般熟了?大人这话可是犯上。”
  她神色认真,带几分讽刺之意,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沈度微怔,不知她今夜喜怒无常忽晴忽雨是个什么意思,只好同她拱了拱手,“冒犯县主,还请县主责罚。”
  宋宜正了色,伸手在身后撑了撑,想要起身,脚踝使不得力,又重新跌了回去。后背撞上合抱粗的古木,复又重重咳嗽起来。
  沈度在原地未动,静静地等着她施令。
  密林里光线昏暗,皎月从枝叶缝隙中撒下些寒光,清辉静静打在她脸上,为她添了一层冷清而寒凉的光晕。
  她并不出声,也不看他,自个儿再试了一次,未果,再度跌了回去,再次咳嗽起来。
  沈度本来静静看着,忽地上前一步,在她身前蹲下,伸手捂住了她嘴。
  她本呛得难受,沈度这一捂,瞬间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身子不适,她整个人也不安分了起来,脚不自觉地蹬了几下。沈度无法,屈膝压住了她双腿,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入怀中,隐在树后,手又压紧了些。
  宋宜恼他这般逾矩,抗拒得紧,但同他力量悬殊太大,一时脱不得身。须臾,她听到他们方才过来的地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忽地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身子一松,软在沈度怀里。
  沈度箍住她身子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却并不敢拿开掩住她嘴的右手,宋宜也没再反抗,侧头看向来人。
  那边人走近了,停在他们不远处,她现下这副样子是断见不得人的,更何况沈度在侧,若被人发现,只怕立刻就会被打成私通的罪名。她深知她是枚好棋,又有定阳王府这道保命符在,无非是名声不好听,人并不会有事,但沈度这样的小官,若非皇恩,连今夜入宴的资格都无,等着他的自然只有一个死。
  她的心忽地跳快了几分,迫自己压抑下不适,仔细望向那边的人影,隐隐约约辨出来是贵妃和那位差点成了她公公的靖安侯。
  她忽地回头一望,就撞上了沈度的下颌。
  沈度吃痛,却怕引了人过来,坏了她名声,半点不敢吭声,朝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宋宜默默看他一眼,转回头去看那两位。贵妃常在深宫,无事也不好召她这位兄长入宫觐见,如今趁了朝宴要见上一见,并不足为奇,但选在这样隐蔽的地方,就着实可疑了些。
  靖安侯同贵妃行了礼,叹道:“定阳王风光还朝,这可同你往日和我说的不大一样啊。”
  “你倒怪起我来了?”贵妃有些生气,“当日陛下削藩的心思那么重,定阳王却明里暗里装作不知,执意要辞官,不肯帮陛下了了这档子事,陛下有多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咱们陛下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谁知道他到底存的什么心思,我不过是让你拖着暂且别办婚事观望观望,你倒好,自个儿巴巴地凑上去把亲退了,如今倒来怪我了?”
  靖安侯瞧见自家妹子生了气,忙宽慰道:“也不是,哥不是听了你的话拖了大半年么,这谁知道晋王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真敢反啊,还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我哪怕不为了侯府,为了你,我不也得退了这门亲替你出出气啊。好妹子,别生哥的气了,哥给你赔个不是。”
  贵妃见他赔了罪,怒气也消下来不少,“你也别同我说这些话,嘴上说得好听,说是为我出气,谁还不知道你是怕陛下要趁机动定阳王,怕这门姻亲给你招了祸事。退亲的倒比去宣旨的都跑得快,你存的什么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定阳王又哪能不知道?”
  “好妹子,”靖安侯犯了难,“你就说说现下怎么办吧。我哪料得到那老东西竟然连这一劫都躲得过,他不是出了名地疼他那宝贝女儿,现如今人回来了,指不定怎么对付我呢。”
  “这就怕了?”贵妃伸手戳了戳他脑门,“你是外戚,你怕什么?定阳王和那位首辅大人都是有手段的,不然也不能在咱们陛下眼底下一步步坐大,这次的事看下来,这二人怕明面上敌对是假,私底下交情匪浅才是真,你自得好好提防提防。但你自己没什么错处,他又能怎么着你了?他如今虽战功赫赫,但也是如履薄冰,不敢叫人寻了丝毫错处,你凡事谨慎些,别犯糊涂,陛下再卖我个面子,他又能把你怎么着?”
  靖安侯沉思了会儿,觉得她说得在理,点了点头,又问:“你还真想让外甥娶那丫头不成,那丫头可比他年纪都大,得宠皇子娶个这么大的女人当正妃,岂不丢脸?”
  “丢什么脸?”贵妃正了色,“去别的国公府娶个适龄的回来又怎样,能有她合算么?再说了,她年纪大了些,还不是被你耽误了的。如今陛下既然轻飘飘就将晋王这事抹过了,自得再重用定阳王些年头的,若能把她娶到手,定阳王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好再要你难堪,也算将你退亲这事抹过去了。一石二鸟,你还有什么不待见的?”
  靖安侯忙赔了笑,“好妹子事事为着我这哥哥,我哪里敢不待见?”
  “说起来,我还真的挺喜欢文嘉这丫头的。若是我儿能娶到她,我必是要好好待她的,怕就怕陛下不肯答应啊。”贵妃叹了口气,“陛下不喜皇后,但还是看重太子的。”
  靖安侯掺着贵妃走远了,时不时宽慰她几句,听着也不甚要紧。
  沈度低头去看宋宜,暮春时分,夜里天寒露重,宋宜本就是个体寒的身子,又受了凉,唇色已隐隐青了。他松开手,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已在他掌心凝成了细小的水汽珠子。
  她撑了撑地,想要站起来,一时使不得力,沈度只好虚虚扶了扶她,她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忽地出了声:“刘昶这人,同陛下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残暴狠厉又多疑,说真的,若在乱世,其实是位铁腕帝王之选,若在太平盛世,则实在担不起守成之君的名号。”
  沈度不愿听她谈论朝政,但摸不准她今日的心思,未敢贸然出言阻断。
  她却不管他接不接话,自个儿絮叨了起来:“但他从前对我,其实挺好的,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稀罕物都捧到我跟前来。不过我以前怎么也不肯给他半点好脸色,他又是帝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旁人哪敢给他这样的委屈受?”她顿了顿,“受了好些年的冷脸,他如今根基慢慢稳了,心思也渐渐变了,表面上巴巴地跑来劝我去给他做侧妃,实则巴不得我哪天跌进泥里,好让他捡回去为奴为婢呢。”
  沈度没出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继续道:“七皇子为人倒还算敦厚,贵妃心地也还不错,选他倒比如今的刘昶要好上几分,只可惜他年纪太小。”
  她往前继续走了几步,光线昏暗,没注意到脚下状况,忽地踩进了一个浅坑,人一下子跌了下去。
  她颓然坐在地上,嘴中嘟囔:“圣上的心思如今也变了,当年是断不愿定阳王府和皇子们扯上什么关系的,如今听贵妃娘娘的话,倒像是有了要松口的意思。”
  沈度犹豫了会儿,上前一步,冲她伸出手。
  宋宜抬头望向他,顺着他的手一直望向他的眉眼,却未借力起身,而是伸手取下了他拇指上那枚玉扳指。
  沈度一时不妨,伸手去阻,那扳指却已在她掌心里滚过一圈了。
  她摩挲着这枚带着他温度的扳指,仰头问他:“沈度,你说我嫁刘昶好,还是选那小孩的好?”
  她神色认真,似真的在同一个再信任不过的兄长谈论起自己的夫婿人选,希望他能指点一二。
  沈度垂了眼,她现下这副模样实在是狼狈得紧,比当日入京路上甚至那晚在北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想的却是,若无十四年前那档子事,兴许他当真会将她看作一个小妹妹,尽力护她周全,兴许还真会和宋珏一同送她风光大嫁。
  他有些恍惚,半晌未答话,宋宜也不出声,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他终于伸手,将她颊边那滴水珠缓缓擦净了。他动作温柔,湿透的袖角划过宋宜下颌,却传递了几分暖意。
  但他未及出声,身后陡然传来靖安侯的声音:“娘娘这玉坠子好好地怎说丢就丢了?陛下赐下来的东西,马虎不得,赶紧找找。”
  沈度欲要避让,那头却已经瞧见了这边有人,喝了声:“谁在此处?”


第30章 
  沈度神色一凛,几乎是想也没想,将宋宜重新抱了起来,朝着来人反方向奔了去。
  靖安侯冷冷盯了这背影一眼,命贵妃近卫立刻追了上去。
  贵妃在圣上面前素来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圣上喜欢的,也就是她没有野心这一点。他这妹子多年荣宠不衰,他那外甥这才子凭母贵,跟着得了点荣宠。
  她方才虽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但到底同她在人前的模样差上许多,若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早晚是个祸害,他断不能容他这入宫多年还能与他一条心的妹子失了圣心。是以不管方才那两人到底听没听到他们方才所言,也不管那两人是何身份,他今日掘地三尺,也必得将这俩人揪出来。
  林中幽暗,后有追兵,宋宜却得了闲,不慌不忙地看这近在咫尺的这人。她目光中有几分贪恋,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她能如此近地再看他一眼。
  兴许,下次再见,已是她为新妇,他来拜贺的场景。
  她鼻尖忽地有些酸了,却不肯让自己在他面前如此软弱。她屏了心神,细细去看这人,这人额上染了些水珠,也不知是方才太液池的池水,还是慌忙间流下的汗珠,她往后望了一眼身后急追不舍的人,又转头看向他,心下有了决断,狠了心开口:“沈度,放我下来。”
  沈度手微微紧了些,却未出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训练有素的近卫同内侍自然不同,宋宜再望一眼,身后之人显然已经离他们近了许多,她正色,神态复又冷冷清清,语气严肃得紧:“沈度,放我下来,你一人走罢。便是御前失仪,也好过被人撞见同你纠缠在一起,坏了清誉。”
  沈度微微一愣,手指微微松了些,几乎是要将她就地放下了,却不料他忽地手又紧了些,将她重新箍紧。
  到岔路口,他并不熟悉宫中境况,随意往左一转,却不料道中正站着一人,这人出现得猝不及防,令两人都措手不及。
  宋宜错愕,望向佩刀的周谨,北衙轮值,今夜周谨在宫中当差并不稀奇。只是,她没料到,她一时兴起,倒最后反将沈度送到了北衙眼前。那夜沈度所作所为,刘昶和司礼监自都是容不下他的,北衙如今寻着他的错处,自然不会有好下场给他。
  她心内一慌,非要下来,沈度却并不放手,他望向周谨,抱着宋宜的手反倒紧了些。宋宜姿势尴尬,倒也不好在生人面前挣扎,只得由了他去。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心里默数完身后近卫的三声脚步声,正要开口,周谨却先一步出了声:“往前三十步,右转,有道小门,入元后旧殿。”
  他话说得简短之至,说完就往左侧退开一步,将本就不宽敞的道路留给他俩。身后声音已近在耳边,沈度来不及细想其中是否有诈,顺从地抱着宋宜从这道不起眼的废弃小门入了这旧殿。
  周谨候在路边,等靖安侯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