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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无糖不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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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了,能得她真心倒也罢了,就怕到头来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性子确实讨人欢喜,只怕也是最伤人的。
  事实上,屋里最尴尬的倒不是楚清琼,反倒是楚清薇。大冬天的,她头上冒着汗,拼命拿袖子扇风,直到楚修文瞪了她一眼。她才有所收敛,只是脸仍红着,特别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
  她这位嫂子脸皮真是厚啊,目光溺死人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无声大秀恩爱什么的——她也好想学!
  阮觅脸色有点不好看,她虽然对楚清琼没那心思,可当时两家说了好多次想攀亲的,谁想到这男人这么不识好歹,竟然再一再二地拒绝。她张了张嘴正想开口,唐欢却把筷子一放,笑着对她道:“多谢表姐关心。不过小妹交浅言深,在此也劝上一句,多言必失,官场纷杂,莫要因小失大才是。”
  阮家两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这人说话可真够毒的,人家考都没考就说要掉脑袋的事,这不是故意咒人嘛。
  楚清琼听罢,也停了动作,漫不经心地附和道:“妻主说的极是。表姐虽然虚长两岁,倒还不及我家妻主明事,我看楚家也不多留你们了,表姐回去还是多准备准备,莫要眼高手低丢了面子。” 
  楚清琼下了逐客令,楚家众人一句话也没有,就好像是在默认似的。这夫妻二人牙尖嘴利,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阮家父女俩心中气极,只是阮家主来前再三嘱咐不可与楚家生分了,这才强忍了过去。
  不过第二天,两人还是辞了别就走了。而楚家除了楚清岚相送外,就只有孙管家一人例行公事。
  阮正君自觉受了轻视,一腔怒火无处发,马车里,看着恹恹的阮仪,黑着脸就骂道:“你没事闹什么脾气!啊?!凭白让人看了笑话!”
  阮仪脸色比起那日苍白了不少,眼睛还有些肿,像是哭过似的,听他爹数落也没个声音。阮觅见状,便劝道:“爹,你少说两句。三弟心情不好。”
  “哼,我还心情不好呢。你瞧瞧那女人多嚣张,不过是个入赘的,楚家人也都帮着。看着倒好像是她在当家似的。”
  阮觅嘴角僵了僵,吐了口气,却道:“行了,一介商贾,跟她们多计较什么。”她倒不是真宽厚,不过是想着她们只怕命不久矣。
  当年本来上面的人是打算让楚家做替死鬼的,也不知后来出了什么变故,竟是换了甄家。不过,那也是她们侥幸罢了,这一次倒霉地又出了这么个名单,无论是真是假,江南这边可都不会放过楚家。
  ***
  唐欢成亲就在腊月初七,唐喻其实没跟她差了多少时间,腊月初十这一天就把白家的五公子白敏衍娶进了门。两家商议不过用了两三天,最后那些日子多是唐府这边在准备婚事。
  唐喻身子不好,白敏衍又是那种名声,自然是不好大办,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拜了堂也就算是成亲了。只是,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宫里却来了个嬷嬷说是皇上凤后皆有赏赐。
  这下子,众人都知道唐家那个病秧子娶了白家嫁不出的五公子,虽然暗地里风言风语不少,却也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讲,毕竟这白家出了个凤后如今正是炙手可热之际,皇上都来撑腰了,谁还能不知好歹?
  ***
  陆千遥让苏算梁等着,一等就等到了唐喻成完亲,苏算梁急得恨不得冲到古朔去,被她拖了那么几天,差点就打算自个儿去了。
  这天下午,她正在书房顺着今年的账目,于箫则抱着苏念在她特地安置的一张小矮桌上教她写字,就听下人来报说是陆少当家找来。
  她算盘打到一半,一听就把东西往旁边一搁,撇撇嘴对于箫道:“姓陆的可算来了,我还当她把唐小欢给忘记了呢。”
  于箫捂着嘴笑。“人家谁像你那么闲,收拾几件衣服就能走的。”
  苏算梁掀了掀眼皮,站起身来走过去,俯下身就在他脸上香了一口:“我闲还不好,要真天天忙着,你可不还得怪我不陪你了?”于箫红着脸嗔道:“我哪里要你陪了,明明是你每次都——”这女人真的,亲热从来不分场合,没看见小念儿瞪圆了盯着她们瞧嘛。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书房门口传了一声清嗓子的咳嗽声。苏算梁回过头,陆千遥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书房门口,眼带戏谑地看着她俩。
  苏算梁一见她就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地道:“你就不会在外头等等再进来?懂不懂情趣?”于箫这下脸更烫了,伸手就在她腰间拧了一下,低着头就想着羞死算了,反正他的脸都快被她丢没了,上一次被瞧见,还是被她抱在怀里拥吻的时候。
  要是往常,陆千遥肯定呛回去,只是这会儿于箫也在,怕他尴尬,便没跟苏算梁多计较,只道:“你去理理东西,我们这会儿就走吧。”
  “现在?”
  “怎么,你还有事?是谁前头急上火了恨不得第二天就启程的?”
  “我是没事——”苏算梁顿了顿,突然觉得不对,明明是她拖了那么多天怎么反而是她不是了呢。还不等她反应,陆千遥却挥挥手催促道:“那就赶紧吧。一来一回也要三个月了,陆家的事我虽安排好了,总不好脱手太久。”
  苏算梁这下子没话说了,转而吩咐于箫去理东西。苏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从于箫身上滑下来,蹭蹭蹭地跑到苏算梁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问道:“娘啊,你是要带念儿出去玩吗?”苏算梁将她捞起来,宠爱地捏捏她的小脸,“光想着玩,回头带你去见见你外祖母。”苏念得了答案,高兴地跟着于箫蹦蹦跳跳地走了。
  陆千遥听了,却挑眉看她:“你这是要拖家带口的去?”
  苏算梁理所当然地点头。“这没几天就过年了,我不在他们过什么年,当然得一起去。”
  “……”她可是孤单影只地一个人啊!
  ***
  年关将近,各大商铺都要准备关门过年,日子比上个月少了不少,各种事情堆在一起自然是忙。唐欢和楚清琼新婚三天过后,楚清琼就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之前还是唐欢先醒,现在却基本是楚清琼早已不见踪影,晚上回来也是先去书房。
  她倒是有意等他吃饭,只不过每次秋松去书房传了话回来后都是同样一句——家主让您先用。至此,她便也识趣再不等了。
  这下子两人除了睡觉的时间能见上一见,平日里却是基本没有时间接触。唐欢不用面对他确实是松了一口气,可无所事事之下,总觉得这楚府越发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日,暖阳高挂,唐欢见外头难得天气晴朗,便有意想出去走走。楚清琼不在,她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谁知快要走出二道门的时候,孙管家却追了上来。“少夫人可是要出去?”
  唐欢转过头,就见她微喘着气,像是急急跑过来似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面上看似恭敬,却暗自打量着她。唐欢点点头:“确实要出去,可是有事?”
  “算不得有事。”孙管家侧过身,指着那年轻女人对她道:“少夫人,这丫头姓赵,名思双,以后就听您使唤了。”唐欢脸色沉了下来,自从上次情绪不稳之后,那时时袭来的不自由感,她都快控制不住了。
  唐欢难得情绪外露,孙管家一下就察觉到了,想了想,笑着解释了一句:“家主早让我安排个人手了,只是近来府里忙着年底采买,抽不得空,倒是怠慢了少夫人。”
  她虽是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唐欢却一点都不信,这个姓赵的女人只怕是楚清琼特意吩咐的吧。她抿了抿唇,右手紧了紧背在身后,对赵思双道:“既如此,便走吧。”
  ***
  古朔向来热闹,街上行人往来喧闹。唐欢悠悠随性而走,漫无目的。赵思双见状,便给她介绍了一番古朔有名的酒楼茶肆,唐欢却神色淡淡,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回应一声已是难得。直到走累了,才随处寻了家小酒楼,要了个大堂的位置,点了壶茶和一盘点心。
  赵思双不知她什么心思,恐说得太多,一路只是沉默地跟着她。可如今一进这酒肆,脸上却有那么些尴尬。她在楚家向来颇受器重,以往去的地方通常也都是富贵人家聚集之地,何曾和这些市井小民混在一起。唐欢错眼瞥见她的神色,却没说什么,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楼里那说书人口若悬河地说着书。
  事实上,那人说的段子她熟悉得很,甚至她就是那当事人。只不过,唯一没想到的是,当时,秋松和秋兰还说她是被逼入赘,只是这会儿就成了她深情不渝,为得佳人青睐,心甘情愿入赘,还把她那句心悦于他学得活灵活现。
  她听着,心里只觉得讽刺异常。就像那天他当着众人面故意和她秀恩爱一样,她虽是随了他,前头就憋着的那口气却越积越深。
  ***
  “嫂子,可真是巧了,你也在这儿。”
  唐欢正想着心事,不期然间就听有人唤了一声。她回过头,就见楚清琼那三堂妹楚清岚正笑意亲切地朝她走来。“说起来,我倒是经常来听这儿听说书。”直接往她这一桌一坐,赵思双蹙了蹙眉。唐欢却没什么心思和她装模作样,只点了点头。
  楚清岚自然不会是真喜欢来这种地方,只不过之前她娘亲就怀疑这女人身份究竟是真是假,这才特地跟来想试探一番。只是,唐欢早已察觉楚家这群人心思各异,却根本没什么兴趣。反正楚清琼也不是第一天接手楚家,只怕心中早有计较。
  她疲于应付,对方问一句,她答一句,也不多话,言辞模糊。楚清岚见问不出什么,这才作罢,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误把疏离作柔情(修)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把腊八当成了腊月二十八。。。。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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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只对这种沉闷的剧情掌控力不够啊。。。于是决定把甜宠提前,明天开始要真的甜啦~                    
  楚清琼确实很忙。楚家的账册一直是过了年后,十二十三日这几天由着各地的管事送过来,楚修文和楚修远各自对完帐,再跟楚清琼一起顺个总账。这个规矩自从楚老太君当以家来一直持续到现在,只是这一次他却在没有通知两人的情况下,提前让人去镇江和会川两地将今年的账册全部收了回来。
  往年里里外外向来都是楚清琼一人在处理,这会儿又多了事,他唯一信得过的就只有书南一人,这才弄得这么些天一直忙忙碌碌丝毫不得闲。
  天气越发阴冷,日子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下旬,再过不久便是寒冬腊八。府里落叶渐渐没了踪迹,只有剩下那光秃的枝桠孤零零地交错丛生。
  这一日下午,楚清琼从铺子回到楚府,如往常一样先进了书房。只是人还未到,就见秋兰徘徊在门口,踱来踱去,脸上表情忐忑难安。楚清琼眯了眯眼,走过去。秋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了他急急便迎了上去。
  “家主,奴——”
  楚清琼却摆摆手,只道:“进来再说吧。”
  秋兰一惊,咽了咽口水,才跟在他身后。楚清琼的书房平日里下人是进不得的,都是书南一个人在打扫。他一点都不觉得楚清琼这是把他当成了心腹来看待,反而心中越发惴惴。自从那次被书南吓过以后,他就知道这大户人家根本没那么好混,只想着待到了二十来岁,向家主求个恩典,放出府嫁人去。
  书房看起来有些凌乱,窗边相邻摆着的两张长桌上,堆着几十来本账册。右边那一处还有个小矮桌,叠放着两个算盘。屋里除了这些外就只有两张相连在一起的四层书架,上头都是些商经这些讲商道的书,许多都是当年楚老夫人买来的。
  秋兰把门轻轻带上,楚清琼走了几步,坐到书桌前,拿起个算盘将那算珠推了推,翻开反扣在桌上那本昨日未曾看完的账册,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怎么,你大哥找过你了?”
  秋兰瞪大眼,勉强地扯着嘴角颤着声道:“家主英明。”心里却止不住地惶恐。这楚家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幸好自己纠结了一番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他问奴少夫人的身份,奴什么也没说。”
  楚清琼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只怕唐欢那边也该有人去刺探了吧。不过,他还不信他那三姨能查出些什么。“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秋兰听不出他那句不咸不淡的知道了是何意思,踌躇着不走。楚清琼瞥了他一眼,冷声问:“怎的,你还有事?”
  秋兰抖了一下,才壮着胆子道:“家,家主,奴的大哥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他猜楚清琼只怕是早已清楚他大哥跟三夫人之间的事,才会有意选他来身边伺候的,要说一时糊涂,他自己都不信,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楚清琼勾了勾唇,却道:“放心,这么些小事我还不会放在心上。他若是真是对我三姨有意,楚家也不会吝于养他一个闲人。”前提是,到那时他若还愿待在楚家的话。
  ***
  唐欢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闲逛,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隐隐透了点昏黄。赵思双一路跟着她要进主院,唐欢却挥挥手只让她下去。
  赵思双微顿了顿才点点头。她本是要跟楚清琼说楚清岚的事,只是唐欢再如何如今表面上也是她的主子,她自然是该给点面子,再说,只怕她就算不提,家主也早就猜到了吧。
  楚清琼的书房就在东西厢房过后,拐过长廊的那间偏里的屋子,正对着院门口。唐欢一进去就能看到那纸窗上摇曳的烛光。
  天气有些冷,江南的气候潮湿。她那次跟楚清琼说不习惯倒是真话。在京城的时候大冬天的换上棉衣自不必说,添件大氅也很是普通,只是在这里穿得太多她觉得热,少了又阴寒刺骨很不舒服。
  东厢房里果然还如之前一样,只有秋兰和秋松两个小厮在,见她进来纷纷行礼。秋松抬头看着她问道:“夫人可曾用饭?”
  “没呢,现在就端上来吧。”唐欢答了一句,想了想又问,“你家主子呢?”
  秋松正要回答,秋兰已然低着头应道:“家主下午回府就进了书房,应是还未曾用。”反正他也没瞧见有人往书房里送饭,书南公子也没出来过。
  唐欢点点头,终是没多事。他要是饿了总会知道吃的,再说,他身边也有人伺候,想来是不需她多关心。
  ***
  更鼓声咚咚敲过了两声,楚府里亮着的烛光渐渐暗了下来,喧闹声沉寂于夜色中,很快,便只剩下主院两扇纸窗上还晃着晦暗不明的光晕。
  书房里,那两张书桌上凌乱的账册整齐了不少,共堆了两叠,左低右高。楚清琼坐在外侧那张书桌前,低着头,一手一页页慢慢地翻着一本账册,一手握着一支细笔,笔下那本空账册上翻开的第一页却什么也没写。他眉头微蹙,越翻拧得越厉害。而他一旁,书南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得又快又响,视线飞速上下游离。
  他被那算盘声扰得专心不得,叹了口气,干脆将那笔往旁边的砚台上一扔。书南手一顿,转过头时,他已然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家主?”
  “晚了,你去吃些东西歇去吧。”
  楚清琼拉开门,寒风迎面扑来,瞬间将屋里的暖意吹得一干二净。他眯了眯眼,沿着那朱漆长廊缓步往前走。寒意凌然,他一下清醒不少,大舒了一口气才算将那烦乱不堪的情绪赶走了一些。
  身后还传来书南打算盘的清脆声响,他一直走到拐角处才吸了口气,正打算回书房继续未完的事,眼一瞥,视线扫过东厢房时,见那屋里竟也亮着灯,却着实一怔。
  他们成亲到现在都有十几天了,新婚三天后他就开始忙了起来,待到那账册越理越乱,他越弄越晚,怕打扰她休息,就干脆一直是睡在书房,之后也没怎么去关心过她。听下人说,她也只是前两天等过他吃饭睡觉,日后便也是自管自的。
  他往书房瞥了一眼,顿了顿,转而朝着东厢房走去。他将她晾了那么久,就是对客人也太过怠慢了,也不知她介不介意。
  ***
  东厢房里,外间没点灯,守夜的秋兰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猛地惊醒过来,盯着那人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谁,慌慌忙从榻上爬起来,正想开口,楚清琼却已然撩着帘幕进去了。
  唐欢正站在书架前,将手中的书放回去。珠帘晃动,紧接着便传来脚步声,她一顿,抬起眼,便见多日不见她那所谓的夫君就站在那儿,歉然地看着她,弄得好像她才是那独守空闺哀怨的男人一般。
  “妻主。”楚清琼低低唤了一声,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口。唐欢压下心里那冒出头的念头,才笑着道:“你既然忙,就不用顾及我。”
  他心中泛起丝丝暖意,朝她走过去,回了一笑:“过几日,我便得空了。”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袍,脸上未着粉饰,与他平日里媚艳的气质完全不同,倒真是多出了一份清雅。只是,他多日未眠,面容憔悴疲惫显而易见。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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