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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无糖不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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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一眼扫过,顿时心有所感,欣赏地往前走。
那矮墙外头不少枝条旁逸斜出探出头来,露出绽放盛开的红梅。江南与京城不同,不常下雪。在京城,寒梅一支独立,赞的必是它的高洁不屈,可到了江南却是染了一身的胭脂气,让她忍不住想到了那句诗——澹然闲赏久,无以破妖娆。
唐欢走到墙下,微仰着头。心里想着哪日该写封信给芷阳姐,邀她来看看这江南秀色,她定是极高兴的。她正欢喜着,身后却突然传来略沉的脚步声。
思绪被打断,她有些遗憾地转过身,但见一三十来岁的女人正眯着眼打量她。她眼睛本来就小,如此一来就成了一条线。
唐欢想她该是守园子的人,便只是朝她点了点头。“我听说府里这一处风景最是好,便过来瞧瞧。”她是主,她是仆,她自觉这么解释一句已是极限,便直直往前要进那园子里去。
那女人却撇撇嘴,突然往她前面一挡,吊着眼阴阳怪气地道:“这梅花种着自是给人瞧的,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赏,总得看看自个儿是不是主人家的命。”
她自然是认出了她,能出现在内院的陌生女人除了家主那位入赘妻主还能是谁。这女人想得极简单,楚家的下人都知道二房和家主不合,楚老太君死后,这梅园就是楚清薇在管着,如今她故意刁难人家那也是给二房的长脸面嘛,心里便沾沾自喜地想回头若是二夫人知道了会不会赏她些钱财。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瞧不起她。唐欢抿着唇,这一次终于连淡定的样子都装不下去了。她沉着脸,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不发一言。
那女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顿了好一会儿,才又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园子是我们家二少的,你,你要进去,自然,自然是得问过她!”
“哦?”唐欢弯了弯唇,眼神直直盯着她瞧,“只怕,我若要换个人却不用过问任何人。”
那女人突然觉得眼前这人的模样像是家主就在眼前似的,腿瞬间有些发软。她心里发虚,瞪大眼却还是强撑着:“你,你威胁谁呢?你算是什么——”
她那最后两个字含在嘴里没能说出口,就听有人突然打断道:“她算是我嫂子!”唐欢侧过头,便见楚清薇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也不看她,一巴掌拍在那女人脑后,“你作死呢。我楚家的主子也敢欺上头了?啊?”
那人哎哟地叫了一声,连连求饶:“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二少饶命!”
“自个儿去孙管事那里领罚,以后别让本少瞧见你,知道没?滚!”
那女人小腿被她狠狠踢了一脚,连滚带爬地哭丧着脸听话地走了。唐欢看着那人的背影,脸色却没有好上多少。若是在唐家,何人敢怎么对她。
楚清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嫂子别介意,这下人嘛,总有那么些个拎不清的。你跟她们计较,这不是掉价吗?”
楚清薇向来是有话直说,却不知唐欢被她说得噎了一下了。偏偏,她现在可不就是意难平嘛。她当初替她挡过酒,唐欢对楚清琼这个二妹的印象一直不错,听罢,便笑着点了点头。
楚清薇倒是极其自来熟地拉着她就往梅园走:“嫂子,你可是来赏梅的?走,我带你去瞧瞧,这可都是我的宝贝。”楚家就没几个跟她聊得来的人,庶女她不屑接触,楚清岚这人太爱算计,她看不懂,这回儿难得有个她看得顺眼又跟她兴趣相投的人,她怎能不兴奋?
唐欢听罢,却推辞道:“不了,改日吧。”
楚清薇眨了眨眼,倒也没勉强,“成,那哪日嫂子有兴致了,叫一声,小妹必定相陪。”她想起刚才的事,在她肩上拍了拍,“还有,那人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多小气呐。”
“……我知。”
***
楚清琼回来的时候,唐欢正好出了院子,见她不在,便独自进了书房。他向来一做事就忘了时辰,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他出了书房,书南便跟他说起了梅园的事。他听罢,才刚蹙了蹙眉,那边就有小厮来报说少夫人正等着他用饭。楚清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人家晾了整整一下午,一时间倒挺不安。
事实上,唐欢从梅园回来后,心情一直不佳,能不面对着楚清琼,反而松了口气,如今等他吃饭,不过是怕他又多想。楚清琼进屋的时候,外间的圆桌上那饭菜刚端上来不久。他坐到她对面,歉然地道:“我一时忘了时间,下次不会了。”
唐欢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你既有事要忙,自然不必顾及我。”
外间里,秋松和秋兰两个小厮伺候着他们用膳。秋兰见两人停了话题,立刻对楚清琼道:“家主,可先喝碗汤暖暖胃?”
“好。”
秋兰替他盛了碗排骨枸杞汤,将里头的青葱挑干净了,才递了过去。秋松见状,下意识地看向唐欢。唐欢注意到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唐欢见识过了楚家饭桌上的规矩,只以为楚清琼也是这般,便也一直沉默不言,而且,说实在的,她也不知要跟他说什么。楚清琼却是因为生活不规律,有时一忙就忘了时间,通常用膳都是一个人。他总不可能跟个小厮絮叨,所以也习惯不多言。
如此一来,一时间屋里极是安静,只能听到碗筷相处的碰撞声。
她发现楚清琼很挑食,几乎都不怎么吃肉。不仅如此,每个菜里总有那么一两样他是碰也不会碰的。她虽然口味喜甜,不过再淡而无味的,都能受得住。
***
晚上,两人沐完浴。唐欢随便从他的书架上拿了本游记靠着床背看书,楚清琼擦完头发走到床边,才有意无意地开口问道:“妻主,我今日听秋松说你去梅园逛了逛?”
唐欢翻页的手一顿,仍是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回:“嗯,那梅开得甚好,你二妹说哪日有空与我一同赏赏梅。”她一句带过,虽然已然猜到楚清琼只怕早已知晓,却还是提都没有提那守园人的事。这是她的底线,她难道还要个男人来给她撑腰不成?
楚清琼见她不愿说,想了想,便不再多提。他像昨日一般躺到里侧,唐欢见他睡下了,便起身去将蜡烛给熄了,重又躺回他身旁。
楚清琼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晚的洞房,一时间有些紧张。唐欢平躺了一会儿,就觉得身旁那人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侧过头,四目相对,他飞快游离开去视线。她注意到了,却没能察觉他在夜色中微红的双颊。唐欢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将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道:“昨日累到你了,今日早些睡吧。”
她言辞间皆是体贴,楚清琼往她那里靠了靠,温顺地应了一声。“好。”
☆、温柔似水不知浅
楚清琼自问已算是起得早,可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却已然空了。外头天不过刚刚亮,寒冬卯时半的天际还泛着暗青色。他摸摸那被褥,早已没有余温。
他撑着身坐起来,无言地望着那还未换去的喜庆红帐,眨着眼沉默。不一会儿,便听屋里传来脚步声,他本以为是秋兰,也没出声。谁知,床帐却被人直接撩开,他蹙了蹙眉,转过头,便见唐欢站在那儿,笑看着他:“可是要起了?”
她今日又换回了她往常穿的素色长袍,整个人还是和那日初见时一样,满身儒雅。若硬要说哪里不同的话,那便该是她的表情吧。那日戏莲楼里,她脸上还能看出无奈,看出亲疏,可到了楚家之后,在他印象里,她总是带着淡然的笑意,却瞧不出究竟是何心思。
唐欢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坐在他身旁,摸摸他有些冰的脸颊:“不想起便多睡一会儿。屋里虽烧了炭火,总还有些寒。”
她正要抽回手,楚清琼犹豫了一会儿,却伸手去拽她。他手指修长,手却不大,堪堪只能包住她一半的手背。
唐欢指尖微微动了动,才反过来将他的右手握在手里:“怎么了?可要我陪着?”他的手心并不暖,只是带了薄薄一层温度。她跟他一起睡了两夜便发现,楚清琼很是容易冷,洗完澡没过多久热气就全没了,她抱着他捂了好一会儿,他才会暖和一些。
他摇摇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可是睡不着?”
他虽没有点明,可言下之意便是问她可是心情不好。唐欢愣了愣,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绕弯子的,毕竟几次相处他要么就是跟她委婉,要么就是直接强硬,倒是没有这般顾及地询问过什么。她顿了顿,只是道:“是有些睡不着,江南的天气潮,我总还不习惯。”
她答非所问,楚清琼垂着眸,便不再说什么了。她心情不好,那也是被他逼的,人家不想告诉他也属常理,就像他也有很多事情瞒着她一样。可是,理解归理解,他心里有点闷闷的。
***
阮家和楚家乃是表亲,先不说阮氏这一层关系在里面,有生意上的往来,便和寻常的亲戚要更亲近上一些。两家好久不曾聚过,阮正君得了他妻主嘱咐有意要多住上几日,于是,前日婚宴结束,她们一家便住在了楚家的客房里并没打道回府。
楚清琼让阮氏多陪陪阮正君,他倒是极听话,这一日早上便带着许氏去外院寻他姐夫聊聊天。阮正君刚用完早膳,见他过来倒是一愣。“真是巧了,我方才还想着要去见见你呢,这会儿倒是自个儿找来了。”
阮氏笑了笑,“琼儿特地吩咐了别怠慢了你们。”
“哎,都是自家亲戚,琼儿太客气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许氏接过一旁小厮的茶壶亲自替阮氏倒了茶。阮氏见桌上的盘子还未来得及收,有些奇怪地问:“怎的姐夫一人用?我那两个乖侄儿呢。”
“觅儿去寻清岚说是有事商量。”阮正君一提他女儿立刻满脸笑容,自豪得很,“哎,琼儿这孩子也是倔,如果当初嫁了他表姐,安安心心地相妻教女,岂不更好。”
他正说中阮氏的心事,楚清琼不听他的,如今总算找到了个知己,一时连连感慨:“可不是,我也是这般劝他,哎。”
阮正君眼珠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道:“说起来,当年老太君怎么想到让琼儿一个男子继承楚家的?不是还有他二姨三姨吗?”阮氏却无奈摇摇头,“爹他心里怎么想,我又哪里知晓。”
“不过,你还别说,琼儿倒是比旁人家的女子都强上不上。当年,老太君留了不少东西给他吧?”
阮氏眨了眨眼,对他这问话很是莫名。“除了些陪嫁的庄子还能有什么?”他倒是弄不明白了,爹留的东西跟琼儿有什么关系。
“说,说得也是。”阮正君干笑了两声,觉得再问下去可能要露陷,赶紧转了话题:“说起来,仪儿那孩子不知怎的,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模样,我问他,他也不答。”
两人都是有儿子的人,又都不怎么听话,一下子倒是有了共同话题,着实有些聊头,一说便是一上午。
***
楚清岚将阮觅送走后,便直直进了她娘亲的书房。楚修远正站在桌前,背着手练字,见她进来,搁下了笔,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问我楚老太君当年可留下什么名单。”
楚修远揪起了眉头。“名单?”当年她爹死后,身边有多少东西都是公开的,她们三房全部分完了,不过就是一些钱财物什,哪里还有其他。
楚清岚点点头:“她说她娘最近接到消息,说是当年祖母身边有一份涉及私盐贩卖的官员名册,问我可曾听过。”
楚修远负手来回踱着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楚家要是有这种东西,当年也不会用两条人命换了一次安宁。”当年先皇突然查起了江南私盐。她虽不知道大姐和娘用了什么方法化解了楚家危机。可要真有那名单,为什么当时没拿出去当筹码?现在才有人提起?
“我也是这么回她的。”
“可问了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她说三个月前才知道,是京城里来的消息。”楚修远听罢,嗤笑了一声,明显不信。要真是京城来的,她们早就人心惶惶了,哪有这种闲情逸致来楚家探口风。楚清岚沉吟了一番:“娘,会不会是大堂兄他——”
楚修远眯了眯眼,却断定道:“不会。清琼不管怎样都是我们楚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把楚家推至险地?想来,应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想了想,“这事,你让人各自报给清琼和你二姨那里吧。”
“哎,我知道了。”
***
阮氏前脚刚从阮正君那里回来,后脚许氏就给楚清琼传了消息。不一会儿,楚修远那边也传了信过来。他打发了人,心里稍稍定了些。这消息是他三月前放出去的,如今看来当年那桩私盐案里侥幸逃过一劫的那些人终于开始忍不住了,而阮家,果然也牵扯其中。
楚清琼此时正在书房。本来昨天没有陪唐欢他确实是挺耿耿于怀的,所以今日本是想着好好和她处一处。只是,上午几个时辰尬尴地相顾无言,之后只能各做各的事情后,他终于还是躲进了书房。
他做生意算得上一把好手,也算能说会道,刚开始离京那会儿,和唐欢相处还算融洽,他也没甚负担。可渐渐的,他发现她的性子完全脱离预计,反倒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更何况之前他还惹过她一次。
他实在是琢磨不透她究竟是真淡定还是假坦然,越发觉得跟她像是隔了一层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
晚上的时候,楚清琼让人请了阮家三人还有楚家几个说得上话的主子,在大堂里一起用了晚膳。唐欢自然也在,不过,这一次,主位却是留给了阮正君,而他和唐欢一起坐在左下手的位置。这么安排看着好似放低了姿态,说明这是家宴,没多大拘束。
阮正君见了,心里极是妥帖。他妻主是镇江盐运司的运判,这楚家想走盐还不得靠他们阮家?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动起了筷子,阮氏扫了一眼,却没瞧见阮仪,有些奇怪地问:“仪儿怎么不来?”
阮正君叹了口气,“我哪里知道他,也不知怎的就闹起了脾气,说什么也不听,我这头疼的。”楚清琼筷子一顿,下意识地瞟了唐欢一眼,见她只是低着头吃菜,才收回了视线。
“姐夫这你可得好好说说他了,回头嫁了人哪有那般自由。”阮氏倒是好心劝了一句,阮正君听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虚笑道:“我也是这般说的。不过,你大姐说,他若是不想嫁人就多留些时日,回头等到他大姐中了进士再挑人也不迟。”他话里无不是炫耀之意,说得好像阮觅十成十能中进士似的。
阮觅皱了皱眉,虽觉得她爹这样有些上不了台面,倒也没反驳,毕竟她对自个儿还是挺有自信的。楚清琼听他说起春闱又忍不住去看唐欢,却见她还是一脸淡然,丝毫没甚反应。
阮正君错眼注意到楚清琼的视线,挑了挑眉,瞥了唐欢一眼,想了想,又捂嘴笑着对阮氏道:“说起来,琼儿这孩子可真有眼光,我这侄媳看起来面上倒像是读书人。”
阮氏一下子脸色有些不好看。面上看起来像读书人可不就是说她肚子没多少墨水吗?他虽然不满楚清琼寻个女人入赘,可唐欢之后的表现他还是挺欣赏的,要真说起来,阮觅锋芒毕露,太过傲气,而唐欢则内敛不少,整个人相当沉稳,更合适他家儿子。
阮正君却还不知趣,又夸了自家女儿几句,言语间对楚清琼的选择多有鄙夷。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唐欢仍是不作声。楚清薇见状,却第一个忍不住,啪地将筷子一放,阴阳怪气地道:“哟,这是哪儿的鸟儿呀,这么聒噪。”
阮正君笑容一僵。楚修文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倒也没说什么。虽说这么顶撞长辈有些不知礼,不过这聒噪二字说得还真是恰当啊。她们楚家人不满那是情有可原,他一个外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不是找骂嘛。
阮觅眼中闪过一丝薄怒,很快隐了起来。她笑着打了个圆场:“琼儿,我爹这也是替你着想呢,还望你莫太介意。”只可惜说出来的话比她爹也好不上哪里去,再加上那暧昧的语气忍不住让阮氏皱起了眉。
楚清琼只做没听见,夹了只虾放到唐欢碗里,柔声道:“妻主多吃些。”唐欢低头看了看那突然多出来的菜,顿了顿,剥了虾壳,又放回了他碗里。
楚清琼一愣,微微抬头看她,就见她无言间,眸色温柔似水。他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心跳像是漏了半拍,揪着有些难受。他慌慌忙忙转过头,夹了那虾往嘴里送,嚼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像是撒了糖,滋味甜得很。
☆、一人忙碌一人闷
唐欢见他有意要装甜蜜,心里虽觉无奈,到底还是配合了。一时间,气氛着实暧昧得有些诡异。楚清琼慌了一会儿后很快又镇定下来,心里暗想,这女人实在太容易给人错觉了,能得她真心倒也罢了,就怕到头来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性子确实讨人欢喜,只怕也是最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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